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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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經,為佛陀所說之經典,指三藏中之經藏。也可用來泛指包括了經律論三藏,及歷代後賢著作的全部佛教經典,古代總稱為「眾經」、「一切經」或「大藏經[1][2][3]。按照佛教傳統和記載語言可分為巴利語上座部佛教)、古漢語漢傳佛教)、藏語藏傳佛教)三大體系,並衍生出西夏文日文蒙文滿文泰文僧伽羅文英文的再譯本。另外,尼泊爾地區的尼瓦爾佛教則有以九部梵文本佛經為殊勝「九法英語Buddhism_in_Nepal#Overview」(Nava Grantha)的傳統[4]

簡述[編輯]

佛陀傳布其教法的用語,最初為半摩揭陀語。隨著教團擴張,僧眾們用印度當地的俗語來傳布佛陀的教法[5],到笈多王朝(約西元320-550年)時期,佛教內部轉而使用梵語的情況變得明顯[6]。由於佛陀禁止以吠陀梵語傳述佛典,早期的漢譯佛典並非譯自梵語,而是從印度俗語中亞犍陀羅語于闐語等語言翻譯過來的[7]。直到後期,佛教僧眾改以梵語作為經典語言之後,南北朝之後的漢譯佛典就以梵語佔多數,七世紀才開始譯經的藏譯佛典更是幾乎全譯自梵語[8]

中國第一部漢譯佛典相傳是迦葉摩騰所譯的《四十二章經》,隨後陸續有安世高譯《轉法輪經》《安般守意經》、支謙等人譯《法句經》、法顯譯《大般涅槃經》、傳譯情況不明的《八大人覺經》《遺教經》等初期佛典[9]東晉唐朝為漢譯佛典的興盛期,其中鳩摩羅什真諦玄奘不空(或義凈)並稱為佛經翻譯四大家,譯出不少般若中觀唯識如來藏秘密乘佛典[10]北宋法天施護天息災等人,所譯佛典以密續為主,為漢傳佛教最後一次大規模翻譯佛典的活動[11]

在不同時期,不同地域,佛教各有其尊奉的至高教典。初期佛教奉《阿含》為佛陀之根本聖教,大乘佛教以《般若經》為佛法之核心,唯識學派以《解深密經》為最高宗義[12]漢傳佛教把《法華經》《華嚴經》《楞嚴經》視為究竟圓滿的圓教,以「法華成佛,華嚴富貴,楞嚴開慧」讚譽之 [13]藏傳佛教藏密行者廣泛持誦《聖妙吉祥真實名經》,以無上瑜伽為最上教法,視《密集金剛續英語Guhyasamāja Tantra》《勝樂金剛續英語Cakrasaṃvara Tantra》為父續、母續之王,並保存了舊派根本經典《幻化網秘密藏續英語Guhyagarbha tantra》及最晚流傳的《時輪金剛續》。

就宗派而言,禪宗與《楞伽經》《梵問經》《維摩詰經》《金剛經》《文殊說般若經》《大乘涅槃經》《圓覺經》有重要淵源;淨土法門特重《阿彌陀經》《無量壽經》《觀無量壽經》《彌勒上生經》《彌勒下生經》;唐密奉行《大日經》《金剛頂經》《蘇悉地經》《理趣經》。此外,解說如來藏義的《勝鬘經》,講大乘的《首楞嚴三昧經》《般舟三昧經》亦受一定重視。《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以及〈大悲咒〉為漢傳佛教不分宗派普遍誦持的陀羅尼,祈請佛菩薩護佑加持的《金光明經》《仁王護國經》《藥師經》《地藏經》《普門品》,在漢傳佛教也相當盛行。宗奉尼柯耶為聖典的南傳佛教則把慈經英語Metta Sutta吉祥經英語Mangala Sutta寶經英語Ratana Sutta阿吒曩胝經等當作護衛英語Paritta禳災的經文。

初期佛教聖典、現代佛學公認最接近原始佛教的《阿含》,一直在中國佛教的傳統裡長期受到冷落[14]。不過在印順法師的闡發推動之下,記載佛陀根本思想言行的四阿含尼柯耶,已逐漸為現代中國佛教界所研習重視[15]

狹義的佛經[編輯]

狹義的佛經專指經藏中的契經。現存的佛教原典有[16]

  1. 大批的藏文漢文版本的翻譯經典[17]
  2. 錫蘭緬甸柬埔寨泰國所存,源自古印度上座部所宗奉經典的巴利文版本。
  3. 尼泊爾保存的、印度晚期佛教所存認的一部不很完整的經集,附有一部輔助性著作的選集。
  4. 少數散布在其他各地的印度語文經典,例如保存在西藏日本和印度西部某些耆那教徒的藏書,以及埋藏在中亞墓窟的藏書。

廣義的佛經[編輯]

廣義的佛經總稱「三藏」,包括:

  1. 經藏梵文Sūtra-piṭaka的意譯,音意合譯為「素怛纜藏」,指釋迦牟尼諸弟子所傳述的釋迦佛在世時的說教,以及其後佛教徒稱為釋迦牟尼言行的著作。
  2. 律藏:梵文Vinaya-piṭaka的意譯,音意合譯為「毘奈耶藏」,記載佛教僧侶的戒律佛寺的一般清規。
  3. 論藏:梵文Abhidharma-piṭaka的意譯,音意合譯為「阿毘達磨藏」,是對佛教教義的解說。

並非所有漢傳佛典皆為翻譯之作,傳達孝順親長的《父母恩重難報經》、《盂蘭盆經英語Ullambana Sutra》、《地藏經》,學者多認為是華人僧俗所造[18]。這些可能為漢地所造的「本土經論」不乏至今仍對中國佛教影響至鉅的佛典,如戒律類的《梵網經》,經藏類的《楞嚴經》、《圓覺經》,以及論典類的《大乘起信論》、《寶藏論》等等[19]。《六祖壇經》則是後人推崇禪宗六祖曹溪惠能的教法,尊稱為「經」的言行錄[20]

出家僧眾所依止的戒律傳承,其核心別解脫戒(波羅提木叉),源自於王舍城結集時就頌出的律藏。隨著部派分化,也產生了部派各自依循的律典,如,銅鍱部的《巴利律藏》以及《善見律毘婆沙》,化地部的《五分律》,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法藏部的《四分律》,飲光部的《解脫戒經》,說一切有部的《十誦律》《薩婆多毘尼毘婆沙》以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今日的佛教僧團,南傳佛教遵循《巴利律藏》;漢傳佛教曾盛行《摩訶僧祇律》和《十誦律》,唐朝以後遵循《四分律》並別受《梵網經》或《菩薩地持經》的菩薩戒藏傳佛教則遵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其菩薩戒傳承源自《虛空藏菩薩經》和《瑜伽師地論·菩薩地》。修持密法者,無論唐密藏密又會別受三昧耶戒日語三昧耶戒。漢地的禪宗寺院,為適應禪僧傳法和參禪的需要,在後期發展出《敕修百丈清規》《禪苑清規》等禪寺清規

佛教宗派傳統,又分別傳有修行指引的重要著述,像是覺音清淨道論》、世親俱舍論》、龍樹大智度論》、無著瑜伽師地論》、馬鳴大乘起信論》、寂天入菩薩行論》、龍欽巴《四法寶鬘》和《大圓滿三休息論英語Trilogy of Natural Ease》、岡波巴《解脫莊嚴寶論》、宗喀巴菩提道次第廣論》和《密宗道次第廣論》、智顗小止觀日語天台小止観》和《摩訶止觀》、遵式《往生淨土決疑行願二門》、源信往生要集日語往生要集》、親鸞顯淨土真實教行證文類英語Kyogyoshinsho》、空海《秘藏記》《即身成佛義》和兩界曼荼羅圖、道㲀《顯密圓通成佛心要集》、蕅益智旭《教觀綱宗》《法海觀瀾》和《靈峰宗論》以及禪宗諸多典籍,如《楞伽師資記》《六祖法寶記》《祖堂集》《無門關》《二入四行論》《大乘無生方便門》《真心直說》《人天眼目》《禪宗法要(答鄭崑巖中丞)》《普勸坐禪儀英語Fukan zazengi》《坐禪用心記日語坐禅用心記》和十牛圖等等。

佛教的總詮通論之書,歷史學家陳寅恪認為漢地最著有三:淨影慧遠大乘義章》、慈恩窺基《大乘法苑義林章》以及永明延壽宗鏡錄[21]道世編纂的《法苑珠林》網羅眾多佛教經論和外典俗書,被視為佛教的百科全書[22]

敘述佛陀傳記的經論和現代著作,則有《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四分律·受戒犍度》、《巴利律藏·犍度》、《大事英語Mahāvastu》、《修行本起經》、《中本起經》、《普曜經》、《佛本行集經》、馬鳴佛所行讚》、僧祐釋迦譜》、格桑曲吉嘉措《藏傳釋迦牟尼佛傳》、星雲法師《釋迦牟尼佛傳》、髻智比丘英語Nanamoli Bhikkhu《親近釋迦牟尼佛:從巴利藏經看佛陀的一生》、一行禪師《故道白雲》、中村元《瞿曇佛陀傳》等[23]

藏經的編纂[編輯]

漢文藏經的編纂始於南北朝時,之後在全國存有大量的寫本藏經,但由於資料缺乏,對於這些寫本藏經的情況現在尚未釐清。到開元時,據《開元釋教錄》記載,已有1076部,5048卷。之後,各代又續有新譯經論和著述入藏。雕版藏經最早為開寶藏北宋初開始刊印。最初為版,後有福州版。其後歷代多有官私方的藏經雕印[24]

1 2 3 4 5 6 7 8 9
名稱 開寶藏 契丹藏 崇寧藏 毗盧藏 圓覺藏 資福藏 趙城金藏 磧砂藏 高麗藏(再雕本)
發行年 太平興國八年(983) 清寧十年(1064) 崇寧三年(1104) 紹興二十一年(1151) 紹興二年(1132) 淳熙二年(1175) 大定十三年(1173) 至治二年(1322) 高宗三十八年(1251)
數量 5048卷(多次增補) 6006卷 6108卷 6132卷 5480卷 5490卷 6900卷 6362卷(管主八續刻) 6589卷
狀態 零星經本 零星經本 東寺 宮內省圖書寮 增上寺 國圖等地[a] 國圖[b] 陝圖等地[c] 增上寺, 海印寺[d]
發起人 宋太祖 遼興宗 福州東禪寺 福州開元寺 密州觀察使王永從 安吉州資福寺 崔法珍 平江府磧砂延聖院 高麗高宗
底本 開元釋教錄經目 開寶藏 崇寧藏 圓覺藏 開寶藏 圓覺藏, 普寧藏 開寶藏, 契丹藏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名稱 普寧藏 弘法藏 元官藏 洪武南藏 永樂南藏 永樂北藏 武林藏 萬曆藏 嘉興藏(徑山藏)
發行年 至元二十七年(1290) 至元三十一年(1294) 至元二年(1336) 洪武三十二年(1399) 永樂十五年(1417) 正統五年(1440) 永樂二十年(1422) 順治十四年(1657) 康熙十五年(1676)
數量 6327卷(管主八續刻) 7182卷 6500卷 7000卷 6331卷 6924卷 不明 6234卷 12600卷(正編, 續編)
狀態 增上寺淺草寺 零星經本[e] 零星經本[f] 川圖[g] 魯圖等地 廣教寺等地[h] 零星經本[i] 寧武縣文化館[j] 北京故宮等地[k]
發起人 白雲宗大普寧寺 元世祖 太皇太后卜答失里 明太祖 明成祖 明成祖 杭州施主 朱常潤選侍王氏 紫柏真可
底本 資福藏 趙城金藏 至元錄經目 磧砂藏 洪武南藏 永樂南藏 磧砂藏, 洪武南藏 永樂南藏, 北藏 永樂北藏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選輯
名稱 天海藏 黃檗藏 龍藏 弘教藏 卍正藏 卍續藏 頻伽藏 大正藏 藏要
發行年 正保五年(1648) 延寶六年(1678) 乾隆三年(1738) 昭和九年(1934) 民國二十四年(1935)[l]
數量 6323卷 7374卷 7168卷 8416卷 13520卷 400餘卷(73種書)
狀態 少林寺等地[m] 大正一切経刊行會[n] 金陵刻經處
發起人 德川家光 鐵眼道光 雍正帝 高楠順次郎等人 歐陽漸呂澂
底本 資福藏, 普寧藏 嘉興藏 永樂北藏 弘教藏, 高麗藏 資福藏, 高麗藏

法寶[編輯]

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將「過去無量殑伽沙諸佛世尊所說正法」名為「第三法寶」,攝為五分(藏)[25]

  • 樂處山林,常居閑寂修靜慮者,說素呾纜藏(經藏)。
  • 樂習威儀護持正法,一味和合令得久住,說毘奈耶藏(律藏)。
  • 樂說正法分別性相,循環研覈究竟甚深,說阿毘達磨藏(論藏)。
  • 樂習大乘真實智慧,離於我法執著分別,說般若波羅蜜多藏(般若藏)。
  • 不能受持契經調伏對法般若,或復有情造諸惡業——四重、八重、五無間罪、謗方等經、一闡提等種種重罪——使得銷滅速疾解脫頓悟涅槃,說諸陀羅尼藏(真言藏─密教悉曇咒語等)。

並言明五藏之受持者,阿難受持「所說素呾纜藏」(經),優婆離受持「所說毘奈耶藏」(律),迦旃延受持「所說阿毘達磨藏」(論藏),文殊菩薩受持「所說大乘般若波羅蜜多」(般若),金剛手菩薩受持「所說甚深微妙諸總持門」(真言門)。

石刻及墨寶[編輯]

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來源:《法華經·普門品

中國佛教石經雕刻之舉始於北魏末年,盛於隋唐。除了刻在碑上,也刻於摩崖經幢上。摩崖刻經以北齊北周為盛,所在地域遍及山東、山西、河南、河北、陝西、四川。其中最著名的是山東泰山經石峪的大字《金剛經》﹑徂徠山映佛岩的《大般若經》、水牛山文殊師利般若經》等[26][27]。河南安陽寶山、河北磁縣鼓山亦有著名的佛經摩崖[28]

經幢創於初唐,其制如柱,一般為八角棱形,上有蓋,下有座,經文刻於柱身。陝西富平《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刻於唐永昌元年 (公元689年),為現存較早的經幢。佛教經幢以刻《陀羅尼經》為多,但也有刻《心經》、《楞嚴經》、《大悲心陀羅尼經》、《金剛經》、《藥師經》等經的[26][29]

碑刻佛經,數量很多。最著名的是北京房山雲居寺的石刻佛教大藏經「房山石經」。幽州沙門靜琬鐫刻石經以防法難,直至明末,歷時千餘年,共刻成15061石,包括佛經1100多部,3500多卷,是中國字數最多的銘文。所用底本校勘精審,亦包括從未見於目錄著錄的稀世孤本,例如《釋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羅尼集》、《唐玄宗註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等[28]

此外,還有石柱佛經,刻在石柱上藏於石洞中,以山西太原風峪的《華嚴經》為代表[30];塔刻佛經,鐫刻於塔身或塔內石壁上,內容包含了佛教經目和各類佛教經咒[29]

書法家寫佛經,最早也最重要的,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以北魏人所書,刻入《壯陶閣帖》者為最早,有唐咸通年間大秦寺僧題識。但影響較大的,是稍晚的歐陽詢心經寫本,他也寫有〈佛說尊勝陀羅尼咒〉。此外,釋懷仁集王羲之墨跡為〈集字聖教序〉,寫有行書《般若波羅蜜多心經》[31]。著名的,還有題為王羲之所書的《佛遺教經》、鍾紹京的《轉輪聖王經》(起世經·轉輪聖王品)、柳公權的《金剛經》、國詮的《善見律》卷、張旭草書《心經》、以及懷素草書《四十二章經》[27][32]

唐代佛經傳抄最廣的是寫經生、僧人的寫經作品,一直要到敦煌莫高窟藏經洞的發現,這些作品才大量現世。所抄佛經以《妙法蓮華經》、《大般若波羅密多經》、《金剛般若波羅密經》、《金光明最勝王經》、《維摩詰所說經》、《無量壽宗要經》的數量最多,其質量參差不齊,以發願供養、祈求福報為主要目的[33][34]。此外,大批的佛典疑偽經文獻、漢地佛教撰著、天台教典、毗尼藏、禪宗著作、宣教通俗文書,如變文等,皆在敦煌文獻抄寫之列[35]

唐代以後,黃庭堅趙孟頫董其昌文徵明陳洪綬文嘉張照孔繼涑等人所寫《心經》;蘇軾、趙孟頫、祝允明孫慎行等人所寫《四十二章經》;米芾寫〈倒念揭諦咒〉;蘇軾、黃庭堅、張即之、趙孟頫、文徵明、董其昌、釋弘一寫《金剛經》;趙孟頫、董其昌寫《妙法蓮華經》等,均可稱為名品[31][36]。其餘佛經法帖尚有張即之華嚴經》《佛遺教經》、趙孟頫《楞嚴經讚佛偈》、蘇軾《圓覺經》《華嚴經破地獄偈》、黃庭堅《文益禪師語錄》、董其昌《楞嚴經圓通偈》《佛說阿彌陀經》《佛遺教經》、林則徐《阿彌陀經》、弘一法師《華嚴經》等等[31][37]

清代帝王亦好寫佛經,所抄內容以智慧、修持、覺悟、真如類的典籍為主,包括《般若經》、《心經》、《金剛經》、《法華經》、《圓覺經》等。較具有代表性的佛經寫本,則有:康熙《心經》、乾隆《金剛經》、《白衣大悲王印陀羅尼經》、咸豐《千手千眼無礙大悲心陀羅尼》、慈禧太后《心經》[38]

篆書方面的名作,則為宋真宗景德年間(公元1004-1007年)靈隱寺莫庵道肎,寫成的集篆三十二體《金剛般若波羅密多經》。每章一體,並註記各體源流。從北宋以後,歷經明、清二代,屢見重鈔翻刻或復臨的三十二體篆書《金剛經》,是篆書史上影響最大、流傳最廣的集篆作品[39]

為使佛法永存,防止佛經被毀,中國石刻佛經相當興盛,從北齊至宋元時期,究竟刻有多少石經已無法統計[30]。書法家寫佛經的風氣,則較道經晚起步。唐代書法家少寫佛經,宋代書法家以翰墨為佛事,在三教合流的風氣下,兼寫佛道經[31]。晚清藏書家葉昌熾因此評論:「佛經之精者皆大字,而碑為多;道經之精者皆小楷,而帖為多」[28]

參見[編輯]

注釋[編輯]

  1. ^ 日本最勝王寺(茨城縣真壁町)、喜多院(埼玉縣川越市)、增上寺(東京都)、岩屋寺(愛知縣南知多町)等地亦有收藏
  2. ^ 北京三時學會,影印該藏所特有的孤本佛教經籍,名為《宋藏遺珍》,計46種,249卷。
  3. ^ 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上海影印宋版藏經會將西安開元寺和臥龍寺之藏本整理為《民國縮式影印南宋版磧砂藏》,近世,台灣新文豐出版公司又再次影印出版。另外美國普林斯敦大學葛思德東方書庫、日本奈良西大寺、太原市崇善寺也存有經本。
  4. ^ 台北新文豐出版社於1982年影印出版「高麗大藏經」,宗教文化出版社也於2004年影印出版《金版高麗大藏經》,此外,韓國「高麗大藏經研究所」也公布了大藏經的數位化版本:http://kb.sutra.re.kr/ritk/index.do
  5. ^ 過去僅見於著錄,1984年在北京智化寺發現的元代刻本佛經,一般以為就是這部弘法藏
  6. ^ 過去不見於著錄,1982年在雲南省圖書館發現了這部藏經
  7. ^ 1934年在四川崇慶縣上古寺發現僅存孤本,四川省佛教協會印行出版
  8. ^ 線裝書局影印出版
  9. ^ 過去僅見於著錄,1982年首度發現殘本十七卷。
  10. ^ 過去未見於著錄,1983年在山西發現了尚稱完整的全藏
  11. ^ 台北新文豐影印出版《明版嘉興大藏經》,為選輯本。北京民族出版社於2008年,以足本全書形式,出版《嘉興藏》重輯
  12. ^ 支那內學院於民國十八年(一九二九)出版第一輯,民國二十四年(一九三五)年出版第二輯。一九八五年,金陵刻經處將當時尚未完成的零本編為第三輯,與前二輯一起成套出版。另有台灣新文豐出版公司和上海書店的影印本。
  13. ^ 中國佛教協會拓印版;台北新文豐、世樺等出版
  14. ^ 電子版本:http://21dzk.l.u-tokyo.ac.jp/SAT/http://tripitaka.cbeta.org/T

參考文獻[編輯]

  1. ^ 佛光電子大辭典. 佛經. 
  2. ^ 佛學大辭典. 一切經. 
  3. ^ 佛學常見辭彙. 大藏經. 
  4. ^ TODD T. LEWIS. Contributions to the Study of Popular Buddhism: The Newar Buddhist Festival of Gumla Dharma. Journal of 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uddhist Studies. 1993, 16 (2). The Nava Dharma or Nava Grantha are: Prajñāpāramitā; Gaṇḍavyūha; Daśabhūmi; Samādhirāja; Laṅkāvatāra; Saddharmapuṇḍarīka; Lalitavistara; Suvarṇaprabhāsa; Tathāgataguhya (Hodgson 1874) 此九部佛經為:八千頌般若經華嚴經入法界品、十地經月燈三昧經楞伽經妙法蓮華經普曜經金光明經大寶積經密跡金剛力士會
  5. ^ 季羨林. 原始佛教的語言問題. 
  6. ^ 黃柏棋. 梵語成為印度佛教經典語言之探討 (PDF). 正觀. 2013,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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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李富華. 中國佛教史上的四大翻譯家. 文史知識. 1986, 11. 
  11. ^ 修明. 北宋太平興國寺譯經院——官辦譯場的尾聲. 閩南佛學. 2000. 
  12. ^ 唯識學派的主張不同,後期的中觀學派以及格魯派依《無盡意菩薩經》,反過來主張《解深密經》為不了義,《般若經》為了義。寧瑪派覺囊派則融攝《解深密經》於如來藏學派,將該經與《如來藏經》《勝鬘經》《不增不減經》《央掘魔羅經》等宣說如來藏思想的佛經,視之為了義真實教。參見:
  13. ^ 【精選專欄2】楞嚴導讀. 
  14. ^ 李領國. 認識阿含經. 
  15. ^ 溫金柯. 印順導師對阿含經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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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http://adoptacow.herobo.com/adoptacow/html/fujing/index.html 佛經_反慈濟聯盟
  18. ^ 日僧綱. 大乘經典的成立年代. 內明. 1987: 18–24. 
  19. ^ 王翠玲. 中國疑偽佛典研究(I - II ) (PDF). 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 
  20. ^ 《鐔津文集》:稱經者,後人尊其法,而非六祖之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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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 漫談佛教對書法藝術的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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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書目[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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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望月信亨,《佛教經典成立史論》,法藏館,1946
  • 水野弘元等,《佛典解題事典》,春秋社,1977
  • 小川貫弌等;藍吉富主編,《大藏經的成立與變遷: 大正大藏經解題》,華宇,1984年
  • 高楠順次郎等;藍吉富主編,《南傳大藏經解題》,華宇,1984年
  • 赤沼智善;藍吉富主編,《漢巴四部四阿含互照錄》,華宇,1986年
  • 釋印順,《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正聞,1988年
  • 方廣錩,《佛教典籍百問》,今日中國,1992年
  • 李富華、何梅,《漢文佛教大藏經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3年,ISBN 978-7-80123-541-1
  • 水野弘元,《佛教文獻研究》,法鼓,2003年,ISBN 978-957-598-244-7
  • 水野弘元,《佛典成立史》,東大圖書,2007,ISBN 978-957-19-2881-4
  • 何梅,《歴代漢文大藏經目録新考》,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
  • 唐納德·羅佩茲,《佛教解釋學》,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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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文本[編輯]

參考資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