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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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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目介紹的是2014年以來兩國間持續的戰爭。關於2022年2月起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全面入侵，請見「俄烏戰爭 (2022年至今)」。
除特別註明外，本文所有時間均以東二區時間（UTC+2）為準。
俄烏戰爭
後蘇聯衝突的一部分

從左上角順時針：
佩列瓦利諾耶軍事基地外的俄羅斯士兵；在基輔州被摧毀的俄軍裝甲運兵車；在頓巴斯的烏克蘭士兵；佔領斯洛維揚斯克的親俄武裝分子；馬里烏波爾圍城戰期間起火的建築；頓內茨克附近駕駛BMP-2步兵戰車的親俄武裝分子


衝突局勢圖
  烏克蘭控制的領土
  俄羅斯佔領的烏克蘭領土
  烏克蘭奪回領土／在俄羅斯本土佔領的領土
日期2014年2月20日至今
（12年7個月又27天）
地點
烏克蘭、俄羅斯[10][11][12][13]
（溢出波及羅馬尼亞、摩爾多瓦、白俄羅斯、波蘭）
狀態 進行中
領土變更
參戰方

 俄羅斯

 北韓[e]

支援：
 白俄羅斯[f]
 伊朗[8][9]
 敘利亞復興黨政權[g]
 古巴
 委內瑞拉[h]
 德涅斯特河沿岸[i]
 南奧塞提亞[i]
 阿布哈茲[i]
支援：
北約 [j]
 歐盟 [k]
指揮官與領導者

軍事領導層:
俄占區首腦:
前領導者:
軍事領導層:
前領導者:
參戰單位
前參戰方:
詳情參見頓巴斯戰爭參戰勢力、俄軍全面入侵期間的作戰序列
詳情參見頓巴斯戰爭參戰勢力、俄軍全面入侵期間的作戰序列
傷亡與損失
見頓巴斯戰爭#傷亡與損失及俄烏戰爭傷亡

俄烏戰爭[15][16][17]（烏克蘭語：російсько-українська війна，羅馬化：rosiisko-ukrainska viina；俄語：российско-украинская война，羅馬化：rossiisko-ukrainskaya voyna）是2014年起俄羅斯、烏克蘭之間一場持久混合戰爭。[註 1][註 2]

2014年廣場革命後，時任烏克蘭總統維克多·亞努科維奇被罷免下台。不久後，俄羅斯入侵並吞併克里米亞、並在頓巴斯地區鼓動並支持親俄武裝發動武裝叛亂，同時扶植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頓內次克人民共和國2個分離主義政權，頓巴斯戰爭爆發。[26]2014年至2022年間，小規模的武裝衝突持續發生。

自2021年3月起，俄軍兩次在烏克蘭邊境進行大規模的軍事集結，引發俄烏危機。[27][28]2022年2月21日，俄羅斯宣布承認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29][30]，俄軍進入頓巴斯。[31]2022年2月24日，普丁宣布開展「特別軍事行動」，兵分四路全面入侵烏克蘭，導致局部衝突升級為全面戰爭。3月起，俄軍在基輔的攻勢遭遇烏軍強烈抵抗，迫使俄軍從烏克蘭北部撤軍。9月，俄羅斯再次舉行公投吞併烏東四州。烏軍在2022年成功發動兩次反攻，奪回哈爾科夫、赫爾松的部分領土。此後戰爭陷入長期拉鋸戰。

此次戰爭是歐洲自二戰以來規模最大的武裝衝突[32]，戰爭造成雙方數百萬人傷亡，並引發難民危機。國際社會紛紛譴責並制裁俄羅斯。戰爭的爆發導致農產品、能源價格飆升，全球通貨膨脹率推升至1970年代起的最高漲幅指標，對民生、經濟均構成很大影響。[33]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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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發戰爭的背景緣由眾多，包括俄羅斯試圖在前蘇聯地區重建影響力[34]、俄羅斯擴張主義的傳統[35]、蘇聯解體後烏克蘭當地實施的烏克蘭化、去俄羅斯化政策、境內俄裔俄羅斯民族主義所致國族認同分裂[36]、「北約東擴」引發俄羅斯的不安全感等。[37]政治學者保羅·達尼埃里（英語：Paul D'Anieri）認為，俄羅斯自認為有權對前蘇聯國家擁有影響力，並希望重新控制烏克蘭；同時將民主化的烏克蘭視為對其威權政權的一種政治威脅。另一方面是歐洲的安全困境，俄羅斯將北約擴張視為一種威脅，而其他東歐國家則試圖獲得安全保障以防止俄羅斯的擴張主義。[38]

民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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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基輔羅斯、全俄羅斯、大俄羅斯和俄國社會主義革命後的烏克蘭

俄羅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舊稱小羅斯）源自基輔羅斯，同屬東斯拉夫民族[36]。俄羅斯帝國治下烏克蘭行政歸屬小羅斯省，1917年十月革命前烏克蘭精英認同全羅斯思想。蘇聯成立後，俄羅斯、烏克蘭都是蘇聯加盟共和國，雙方邊界約1931公里。受列寧的少數民族政策指導，蘇聯早期在烏克蘭推行烏克蘭化，推廣烏克蘭語言，停止俄羅斯帝國的同化政策，一定程度上推進了烏克蘭民族意識。1954年2月19日，在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烏克蘭共產黨出身[註 3]的尼基塔·赫魯雪夫授意下，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以慶祝俄烏簽訂《佩列亞斯拉夫條約》再度統一300周年為由將克里米亞劃給烏克蘭。兩次領土劃分使烏克蘭東部存在大量俄羅斯族。烏克蘭東部頓巴斯地區俄語母語人口較多。18世紀末俄羅斯帝國葉卡捷琳娜二世占領這一區域以來，該地俄羅斯化較深，居民多以俄語為母語，形成鄉村多為烏克蘭族，城市多為俄羅斯族的情況。

1991年蘇聯解體後，烏克蘭等前蘇聯加盟共和國開始去俄羅斯化。主要在東烏克蘭的俄羅斯族希望確立俄語的官方地位來保持平等的國民政治地位，並希望烏克蘭外交政策不疏遠俄羅斯，而烏克蘭西部居民、烏克蘭親西方勢力將削弱俄羅斯文化和來自莫斯科的政治影響作為國家建設重要方針。[39]2004年「橙色革命」後，尤申科取消俄語廣播和電視節目，壓縮俄語中小學數量，提高政府人員錄用的烏語門檻。2012年，親俄總統維克多·亞努科維奇頒布語言政策法，在部分地區保證俄語官方地位。2014年亞努科維奇被推翻後，新政府取消原有語言政策。[40]

俄羅斯官方稱烏克蘭在文化和歷史上基本是俄羅斯的一部分[41]。2021年7月12日，俄羅斯總統弗拉迪米爾·普丁發表《論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歷史統一》[42]，闡述兩國歷史淵源。[43][44]

泰德·格蘭特在《馬克思主義和民族問題》中稱「雖然烏克蘭語與俄語非常接近，兩國人民幾個世紀以來擁有共同的歷史（基輔最初是古代俄羅斯的首都），但烏克蘭人形成了一個獨立的民族，擁有自己的語言、文化和國家認同——這一事實並不總是被大俄羅斯人認識到，他們傳統上將烏克蘭人稱為『小羅斯人』」。[45]基輔社會學國際研究所的研究指出，俄羅斯族占烏克蘭總人口的17%，而受訪者中僅有5%認為自己是俄羅斯人，其餘則認為自己既是俄羅斯人、也是烏克蘭人。此外，那些僅將自己視為俄羅斯人的受訪者，往往也反對俄羅斯對烏克蘭事務的干涉，拒絕將自己與俄羅斯、普丁政府的立場捆綁在一起。[46]歐盟認為一個不具有政治邊界的「泛俄羅斯民族」概念是一種意識形態構造，其可追溯到俄羅斯帝國時代，並被用作破壞烏克蘭主權和民族認同的工具；2014年以來，俄羅斯政府變本加厲地塑造這一不實之說，試圖合理化對烏克蘭的軍事侵略並進行辯解。[47]

克里米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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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凡堡南灣，同時也是俄羅斯黑海艦隊的母港

俄羅斯帝國吞併克里米亞後長期實施種族清洗和殖民政策，對克里米亞韃靼人種族屠殺和強制流放，俄族人口大量移居克里米亞，使克里米亞長期成為烏克蘭唯一俄羅斯族人口超過烏克蘭族的一級行政區。

十月革命後，克里米亞相繼被烏克蘭人民共和國和克里米亞韃靼人的聯軍、德國傀儡政權、紅軍控制。蘇聯成立後，克里米亞被劃歸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管轄。1954年2月19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通過決議將克里米亞劃入烏克蘭。蘇聯解體時，克里米亞地區在烏克蘭獨立公投中以多數支持脫離蘇聯而成為獨立的烏克蘭的一部分。

烏克蘭獨立之後、俄國企圖奪取該地控制權，1992年俄國議會通過決議試圖出兵占領克里米亞，克里米亞一些不滿烏克蘭獨立的俄羅斯族居民亦組織暴動，衝突最終降級。1994年，各方簽署《布達佩斯安全保障備忘錄》承諾保障烏克蘭領土完整，俄國在1997年的烏俄兩國友好合作夥伴關係條約中重申承認克里米亞半島歸屬烏克蘭，作為交換俄國黑海艦隊租借塞凡堡軍港作為基地。2010年4月21日，烏克蘭前總統亞努科維奇與俄羅斯簽署了一項新協議，將俄羅斯租借克里米亞軍港的期限延長至2042年，並可選擇續約。[48]

烏克蘭親歐盟示威運動和總統維克多·亞努科維奇下臺後，沒有佩戴識別徽章的俄軍士兵侵占克里米亞戰略要地和基礎設施。2014年2月24日，俄羅斯第31獨立近衛空降突擊旅摘掉所有俄軍標識，對外宣稱「當地安全力量」，攻占克里米亞，因其綠色迷彩裝具和服裝被稱為「小綠人」[49]。3月1日，俄羅斯聯邦委員會通過關於總統弗拉迪米爾·普丁請求在烏克蘭領土上使用武力的決議，這是一場「先斬後奏」的行動。[50]4月，普丁公開承認入侵烏克蘭的「小綠人」就是俄羅斯軍人。[51]

俄羅斯的擴張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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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俄西斯主義
Z字符號和喬治絲帶的組合，符號和絲帶均是俄西斯主義的重要象徵
外部影片連結
參與頓巴斯戰爭俄軍士兵阿列克謝·米爾恰科夫稱「我就是納粹」
影片 YouTube上的米爾恰科夫：我就是納粹 （00分10秒）

俄羅斯在歷史上被認為出現過兩次帝國，第一個是俄羅斯帝國（沙俄）、第二個是「蘇維埃帝國」（指蘇聯）。在沙俄帝國時期，由於俄羅斯本土的經濟基礎很薄弱、植物生長季非常短暫，大部分地區都不太適合農業發展，農業資源難以有穩定產量。俄羅斯的貴族認為上述情況會對絕對王權的崛起形成可能的障礙，因為帝國需要足夠的財政稅收、才可以供國家機器成長；此外，俄羅斯的首都莫斯科位於廣大東歐平原上，缺乏可抵禦外敵、保障安全的實體屏障。因此從帝國時期俄羅斯便開始衍生出擴張主義的思想，一方面是為了擴張經濟基礎、二來是為了讓首都遠離帝國疆界[52]。在蘇聯時期，蘇聯也沒有放棄擴張到前俄羅斯帝國控制的領土和國家，一方面同樣是因為安全的考慮、但更多的是社會主義的意識形態使然。[53]在蘇聯解體後，俄羅斯的擴張主義也從未消失[54]。俄羅斯獨立後與鄰國的領土爭端與政治爭議頻仍，加上走向市場經濟過速造成社會失序、國力一落千丈。在上述背景下本於國族主義要復興國家與收復「失土」，開始對鄰邊小國進行軍事干預、也不接受烏克蘭的獨立國家地位[55]。

在2000年普丁掌權後，俄羅斯政府雖然就反極端主義進行立法；但同時卻支持所謂的「有管理的民族主義」，試圖拉攏和動員包括新納粹主義分子在內的極端民族主義者，以製衡俄羅斯民主派、反普丁運動，一些極端民族主義組織參與了對公眾人物的暗殺行動；另外該反極端主義法律最後被用作打壓異議人士的工具。在2014年頓巴斯戰爭爆發前夕，一些新納粹主義民兵恐嚇和攻擊了支持烏克蘭政府的頓內茨克居民[56]。俄國佔領克里米亞及頓巴斯以外之地區時，試圖利用扶植傀儡政權、推舉傀儡市長等行動取代烏克蘭澤倫斯基政權[57]。

這些思想也體現在俄羅斯總統普丁的言論上。2016年普丁問一個9歲的小學生「你知道俄羅斯的邊界在那裡嗎？」，孩子回答說俄羅斯邊界從東北部一直延伸到白令海峽，普丁卻回應到「俄羅斯的邊界可以延伸到任何地方」。[54]2021年7月12日，普丁發表了一篇名為《論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歷史統一》的文章，文中稱俄羅斯和烏克蘭屬於同一個民族，認為烏克蘭人獨立於俄羅斯人的說法「沒有歷史依據」，文章反覆否認烏克蘭的存在權，認為現代烏克蘭是蘇聯時代布爾什維克的產物，作為一個獨立國家沒有合法性。[58]這篇文章被認為透露出普丁的帝國主義思想。[59]2022年2月7日，俄羅斯總統普丁戲謔稱烏克蘭是「我的美女」，「不管你喜不喜歡，我的美人，就接受（新明斯克協議）吧」，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回應「烏克蘭是美女沒錯，但將烏克蘭稱是我（普丁）的，就太過分了」。[60]2022年6月9日，BBC報導稱普丁在與年輕企業家會晤中盛讚彼得大帝在同瑞典與鄂圖曼帝國的戰爭中大幅擴張俄羅斯領土，稱其為「收回和加強（俄羅斯領土）」，自比為彼得大帝，將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與彼得一世三個世紀前的擴張主義戰爭相提並論，並且作出迄今為止最確切的肯定，認為目前的這場戰爭就是土地掠奪。[61]俄羅斯前總統梅德韋傑夫在社交頻道上稱「誰說兩年以後烏克蘭仍然將在世界版圖上存在？」[62]2025年6月20日，普丁在聖彼得堡國際經濟論壇回應俄烏戰爭的相關問題時稱，「我們有句諺語，俄羅斯士兵腳踏之處就是我們的」，還稱「我曾多次表示，我認為俄羅斯人民和烏克蘭人民是一個民族。從這個意義上說，整個烏克蘭都是我們的。」[63]

橙色革命、「北約東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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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橙色革命和北約東擴

蘇聯解體後，諸多東歐國家尤其是波蘭等前華約成員國紛紛申請加入北約。俄羅斯認為烏克蘭無法受到俄羅斯的控制對莫斯科是極大威脅，因此強烈反對烏克蘭加入北約。[64]

2004年11月，橙色革命期間基輔獨立廣場上的抗議者

在2004年的烏克蘭總統選舉中，競選期間親西方的反對派候選人維克多·尤申科出現二惡英（TCDD）中毒症狀[65][66]，他後來指控俄羅斯特工參與其中。[67]最終親俄的維克多·亞努科維奇被宣布獲勝，然而反對者和國際選舉觀察員認為存在選舉舞弊，[68]導致全國爆發「橙色革命」。烏克蘭最高法院以「廣泛存在選舉舞弊」為由宣布選舉結果無效並舉行重新選舉。尤申科在重新選舉中獲勝。[69]安東尼·科德斯曼（英語：Anthony Cordesman）認為，俄羅斯將橙色革命視為前蘇聯國家的「顏色革命」之一，是美國和歐洲國家企圖削弱俄羅斯的行徑。[70]

自1949年北約在歐洲的成員國擴張

雖然在2005年，普丁曾說如果烏克蘭或其他前蘇聯國家加入北約「我們將尊重他們的選擇，因為決定防禦策略是他們的主權，這不會導致與我們的國家關係惡化。」[71]然而之後普丁又稱西方國家違背了不會讓東歐國家加入北約的承諾。[72][73]

2008年在布加勒斯特北約峰會（英語：2008 Bucharest NATO summit）上，烏克蘭和喬治亞尋求加入北約，北約成員國反應不一，一些西歐國家擔心此舉會激怒俄羅斯。[74]北約最終拒絕了向烏克蘭和喬治亞提供「成員資格行動計劃 (MAP) 」，但同時也表示「這些國家將在未來的某些時候成為北約成員國」。對此普丁強烈反對他們加入北約。[75]

2008年8月，俄羅斯入侵喬治亞，並控制了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提亞兩個分離地區，表明了俄羅斯更願意行使武力來實現其政治目標。[76]美國對這次入侵的反應被認為是「綏靖而天真」。[77]西方國家的軟弱反應（2008年及2014年之後）使俄羅斯判斷西方對2022年入侵的警告並不嚴肅。[78][79]從而鼓勵了俄羅斯的進一步侵略。[80]

廣場起義、尊嚴革命和親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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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廣場起義、尊嚴革命和2014年烏克蘭親俄動亂
2013年12月29日，基輔獨立廣場上的抗議者

維克多·亞努科維奇在2010年贏得了烏克蘭總統選舉。[81]2013年初，烏克蘭國會以壓倒性優勢通過了一項與歐盟進行自由貿易和夥伴關係的協定。[82]克里姆林宮向烏克蘭施壓要求否決其協定。克里姆林宮顧問謝爾蓋·格拉濟耶夫（英語：Sergey Glazyev）警告稱，如果烏克蘭簽署協議，俄羅斯可能對烏克蘭實施更多制裁，並可能不再承認烏克蘭的國界。[83]在俄羅斯的施壓下，2013年11月，維克托·亞努科維奇突然中止和歐盟簽署聯合協議，導致烏克蘭爆發廣場起義。在暴力鎮壓示威失敗後，亞努科維奇逃亡至俄羅斯。2014年2月22日，亞努科維奇被最高拉達罷免。[84]烏克蘭代理總統亞歷山大·圖奇諾夫表示，烏克蘭部分地區已出現分離主義跡象。[85]

2014年4月6日，頓內茨克列寧廣場的親俄抗議者，揮舞著俄羅斯、俄羅斯帝國三色旗和歐亞黨旗幟。

2014年2月底開始，烏克蘭東部和南部多個城市出現親俄動亂。[86]最近一次的人口普查顯示，頓巴斯地區的人口約58%為烏克蘭族，38%為俄羅斯族。[87]2014年3-4月的一項全國民調顯示，頓巴斯地區58%的受訪者希望在烏克蘭境內實行自治，31%的受訪者則希望脫離烏克蘭。[88]在哈爾科夫和敖得薩地區也出現了小規模抗議，這些抗議被烏克蘭政府平息。有證據顯示，俄方通過克里姆林宮顧問弗拉季斯拉夫·蘇爾科夫和謝爾蓋·格拉濟耶夫資助了親俄抗議活動。[89][90]俄軍佔領克里米亞半島後，在操縱下舉行公投後併吞克里米亞，同時扶植頓巴斯等地的親俄武裝發動叛亂。由此頓巴斯戰爭正式爆發。[91]

俄羅斯指控烏克蘭「新納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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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革命中的亞速營右翼極端主義示威者

2014年頓巴斯戰爭爆發後，普丁多次以2014年5月2日的「2014年敖得薩衝突」為由，指責烏克蘭當局是「新納粹」。[92]並指控烏克蘭對本國的俄羅斯族裔實行種族滅絕。[93]另外，俄羅斯政府將亞速營列入恐怖組織名單。

烏克蘭最高拉達在2015年4月通過法令推動「去納粹化和去共產主義化」，禁止共產主義和納粹主義的宣傳，俄羅斯指責烏克蘭列入「20世紀烏克蘭獨立鬥士」名單進行紀念的民族主義者包含曾與納粹德國合作的人士。[94]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在2015和2016年報告中指出，「亞速營」和「頓巴斯營」（後遭烏克蘭解散）的8-10名成員在東烏武裝衝突時涉嫌參與包括搶劫、非法拘禁、強姦以及酷刑在內的罪行。[95][96]美國《國家》雜誌在2019年指控烏克蘭是唯一把新納粹分子納入正規軍的國家。[97]

2021年12月在聯合國大會上「反對美化納粹主義、新納粹主義和其他助長種族主義、仇外心理和不能容忍行為」的決議案中，烏克蘭和美國投下反對票[98]，美國指責俄國這一提案實際上是「幾乎不加掩飾地試圖使俄羅斯詆毀鄰國的虛假信息運動合法化，並利用停止頌揚納粹的幌子，促進蘇聯對當代歐洲歷史的大部分內容的歪曲」。[99]

政治學家安德烈亞斯·烏姆蘭德認為，亞速營曾有哈爾科夫俄語裔極右派血統，但成為正規作戰部隊後已經「去意識形態化」，新兵加入不是因為意識形態而是因為「它作為一個特別強大的作戰單位而享有盛譽」，「納粹」指責多來自俄國宣傳戰。[100]美國歷史學家提摩希·D·史奈德批評俄羅斯是在進行「毀滅性戰爭的法西斯國家」，說「法西斯主義者（指俄羅斯）稱其他人為法西斯主義者」行為可以稱之為「精神分裂法西斯主義」。[101]德國之聲分析，在烏克蘭東部與親俄武裝作戰的烏克蘭極右翼作戰部隊在烏克蘭只是極少數，沒有理由「去納粹化」[102]。BBC從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是猶太人、猶太教在烏克蘭的發展的角度否認基輔政權是「新納粹」，稱「種族滅絕」是俄羅斯虛假宣傳。[103]毛詠琪在多維新聞稱，新納粹主義並非烏克蘭主流民意，不至於構成俄軍入侵的合理原因。[104]《紐約時報》的袁莉認為「亞速營」在烏克蘭及其軍隊一直處於邊緣地位，缺乏代表性。[105]

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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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吞併克里米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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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俄羅斯聯邦併吞克里米亞
2014年3月1日，俄軍占領克里米亞議會大樓

2014年2月22日，俄羅斯軍隊和特種部隊開始由新羅西斯克進入克里米亞。[106]2月27日，沒有佩戴徽章的俄羅斯軍隊開始控制克里米亞半島[107]，掌握戰略要地，占領克里米亞議會，升俄羅斯國旗，並設立安全檢查站以切斷克里米亞半島與烏克蘭其他地區的聯繫，限制該地區內的行動。[108][109][110][111][112][106][113]3月1日，俄羅斯聯邦會議批准動用武裝力量。[114]接下來的幾天裡，所有剩餘的烏克蘭軍事基地和設施都被俄軍圍困，大部分軍事基地的通訊被干擾或者切斷[115]。3月16日，克里米亞在俄羅斯占領期間舉行公投，3月18日俄羅斯正式吞併克里米亞半島。[116]3月24日，烏克蘭臨時政府宣布根據國家安全與國防事務委下令撤軍。[117]4月15日，烏克蘭議會宣布克里米亞被俄羅斯占領。[118]

起初，俄羅斯否認這些士兵屬於俄軍，並聲稱他們是當地的「自衛」部隊。後來，普丁承認這些人是俄羅斯特種部隊。普丁稱在亞努科維奇被罷免後他就決定將克里米亞「收回」俄羅斯。[119][120]普丁在關於克里米亞的演講中稱，克里米亞永遠都是俄羅斯的一部分，同時宣稱俄羅斯尊重烏克蘭的領土完整。[121]

俄羅斯入侵克里米亞時，根據憲法烏克蘭為中立國，革命後的新政府並未立即尋求加入北約。[122][123][124]出於對俄羅斯進一步攻擊的防範，自2014年11月起，烏克蘭結束中立地位，開始將加入北約作為優先事項。[125][126]

2014—2022年：頓巴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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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頓巴斯戰爭和2014年烏克蘭親俄動亂
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武裝的BMP-2裝步戰車

2014年4月，頓巴斯的親俄示威演變為武裝衝突，頓巴斯戰爭爆發。俄羅斯在烏東邊境部署了3萬-4萬軍隊。[127]2014年4月12日，烏克蘭發起東部反恐行動。[128]由於局勢惡化，烏克蘭恢復了徵兵制。[129]2014年5月，彼得羅·波洛申科贏得烏克蘭總統選舉。當月，分離勢力舉行公投建立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兩個分離政權。[130][131]2014年7月17日，發生了馬來西亞航空17號班機被俄羅斯山毛櫸防空飛彈擊落的事件。[132]

2014年9月5日《明斯克協議》前戰爭初期戰線變化

至2014年7月底，烏克蘭逐步恢復了對邊境地區的控制[133]，威脅到兩個分離政權的存續，促使俄羅斯對烏克蘭本土進行跨境砲擊（英語：2014 Russian cross-border shelling of Ukraine）。[134]8月，烏軍收復了分離主義勢力奪取的大部分領土。[135]親俄武裝的主要領導人伊戈爾·斯特列爾科夫呼籲俄羅斯直接進行軍事干預。[136][137]斯特列爾科夫稱，在衝突爆發之初，分離勢力中90%都是當地人員，但從8月初起俄軍已開始抵達頓巴斯。[138]歷史學家尼古拉·米特羅欣（英語：Nikolai Mitrokhin）估計，至2014年8月中旬伊洛瓦伊斯克戰役期間，頓巴斯地區的分離勢力共有2萬-2.5萬人，其中僅有40%-45%為當地人。[139]2014年8月24日，阿姆夫羅西耶夫卡被俄軍傘兵占領。[140]當日有250輛裝甲車和火砲進入該地區。[141]8月25日，一支俄軍車隊在亞速海沿岸的新亞速斯克附近越境進入烏克蘭[142]，26日，10名俄軍傘兵被烏方俘虜，俄國防部宣稱這些士兵只是「意外」越境。[143][144]俄羅斯上議院主席瓦蓮京娜·馬特維延科和國家電視台承認俄軍士兵進入烏克蘭，但稱他們是為「俄羅斯世界」而戰的「志願者」。[145][146]

2014年9月5日《明斯克協議》劃定的控制線和緩衝區

2014年9月5日，烏克蘭與分離勢力在白俄羅斯簽署《明斯克協議》，該協議給予頓內茨克和盧甘斯克兩州自治權，但衝突並未停止。2014年11月，北約再次確認有32輛戰車、16門榴彈砲和30輛卡車進入盧甘斯克地區。[147]北約表示烏克蘭境內的俄羅斯戰車、火砲及其他重型軍事裝備有所增加，並呼籲撤軍。[148]2015年1月，波洛申科表示局勢面臨嚴重升級，他稱俄羅斯在烏克蘭境內有超過9000名士兵，最近的情報顯示又有2000名士兵和200兩戰車和車輛越境。[149]2015年2月12日，烏克蘭與分離勢力及俄羅斯再次簽署《新明斯克協議》，不過該協議也未能得到落實。[150]親俄武裝領導人亞歷山大·扎哈爾琴科稱停火協議在傑巴利采沃地區不適用。[151][152]烏克蘭、美國、歐盟指責俄羅斯及其代理人破壞停火協議。[153]2015年，據估計分離武裝約為36,000人，其中8,500至10,000人為俄羅斯士兵。[154][155]俄羅斯方面一直否認有介入武裝衝突，稱其為「烏克蘭內部衝突」。[156]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衝突演變為靜態戰，領土控制幾乎沒有變化。[157][158]2014年至2020年間共有28次全面停火協議，但每次停火都沒有超過兩周。[159]

2019年10月至12月，烏克蘭爆發不投降運動抗議政府對頓巴斯地區的妥協。

2021年—2022年：全面戰爭前奏、俄羅斯集結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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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2021年－2022年俄烏危機

2021年3月，俄羅斯向俄烏邊境集結兵力，[160][161]10月，俄軍進行了第二次軍事集結。[162]美國公布了俄羅斯入侵計劃的情報，包括多張衛星圖像。[163][164]美國政治新聞媒體Politico2月11日報道稱，俄羅斯可能最快將在2月16日入侵烏克蘭，[165]俄羅斯始終宣稱僅是軍事演習，並反覆否認有進攻烏克蘭的計劃。[166][167]並稱「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的論調是一種炒作。[168]

2022年1月24日開始，美國國務院下令駐基輔大使館外交人員家屬撤離。隨後英國、加拿大、澳洲、日本、荷蘭等國宣布從烏克蘭撤出外交官及其家屬。[169]2022年2月14日，美國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下令關閉位於烏克蘭首都基輔的大使館，將少數外交人員轉移到烏西部城市利維夫。[170]

俄羅斯承認頓內茨克與盧甘斯克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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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1日普丁發表全國講話

2022年2月21日夜，普丁在克里姆林宮主持召開討論頓巴斯問題的俄羅斯聯邦安全會議，全程通過電視進行直播。絕大部分參會人員表示支持立即承認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與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隨後普丁發表電視講話正式承認[171][172]；普丁稱是蘇聯的民族政策導致俄羅斯領土被切割，是列寧締造了現代烏克蘭，批評當年蘇共直接將頓巴斯「塞給」烏克蘭的舉動。[173]普丁稱承認的範圍不僅局限在叛軍控制區，而是兩個州的整個地區[174]，並命令包括裝甲部隊在內的軍隊進入兩地區展開「維和行動」。[175][176][177]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歐·古特瑞斯表示該決定侵犯烏克蘭主權和領土完整，不符合《聯合國憲章》原則。[178]2月22日，俄羅斯外交部宣布與頓內茨克和盧甘斯克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普丁稱俄羅斯承認兩個共和國憲法規定的邊界（部分領土處於烏軍控制下），並將向其提供軍事援助。[179][180]

2022年至今：全面戰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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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俄烏戰爭期間各城市控制權、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的軍事行動列表和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時間軸

2022年2月24日，普丁授權俄軍在烏克蘭進行「特別軍事行動」[181]，對烏克蘭「去軍事化和去納粹化」。[182]俄軍兵分四路進攻烏克蘭。[183][184]同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宣佈與俄羅斯斷交。[185]

和平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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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2022年至今的俄烏和平談判

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稱，如果烏克蘭做好就「中立地位」和不在其境內部署武器等進行談判的準備，俄羅斯將願意同烏方談判。[186]2月25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稱，烏全境已經陷入戰火，希望與普丁談判，討論「烏克蘭的中立地位」，避免民眾傷亡[187]。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稱如果烏軍投降，莫斯科將與基輔談判[188]。俄羅斯駐歐盟大使奇佐夫接受採訪時稱俄軍不會長期駐留烏克蘭[189]。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稱俄羅斯代表團將前往明斯克與烏克蘭代表團進行談判[190]。2月26日，佩斯科夫稱烏方已拒絕和談，因此俄方的軍事行動將繼續。[191]

2月27日，澤倫斯基在Telegram上稱已和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通話。烏克蘭同意在白俄羅斯與烏克蘭邊境的普里皮亞特河區域同俄羅斯進行談判[192]。烏克蘭外長庫列巴表示，不排除與俄羅斯談判的結果是和平，但談判中不會談及有關基輔「投降」[193]。

2月28日， 烏克蘭代表團抵達白俄羅斯[194]。烏方在會談中要求俄軍從包括從克里米亞和頓巴斯撤出[195]。當晚首輪談判結束，澤倫斯基在視訊會議中表示暫時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196]。

3月3日，第二輪談判於白俄羅斯布列斯特州別洛韋日森林進行[197]。此前烏克蘭一度因為「擔心這地方的象徵意義」[註 4]而堅決拒絕在此會談[199]。雙方就臨時停火建立「人道主義通道」達成一致。烏方表示「沒有獲得期待的談判結果」。雙方一致同意儘快召開第三輪談判[200]。

3月6日，烏方談判代表團成員、人民公僕黨議會黨團主席阿拉哈米亞稱，北約5到10年內不準備討論烏克蘭加入該組織的問題，烏方願意討論「非北約」安全模式。[201]

3月7日，俄羅斯國防部稱10時起對基輔等城市停火，應法國總統艾曼紐·馬克宏請求開放「人道走廊」[201]。克林姆林宮稱已為烏克蘭難民開啟人道走廊，卻只能往白俄羅斯與俄國，包含基輔可通往白俄羅斯，哈爾科夫、馬立波、蘇梅等城市則通往俄羅斯。烏克蘭痛批「完全不道德」，宣稱俄軍砲火絲毫未減，甚至故意瞄準人道走廊，造成無辜平民身亡。3月5日傍晚，俄國防部稱由於烏方無意對民族主義分子施加影響以及延長「靜默狀態」，俄軍從基輔時間18時起恢復進攻[202]。

3月7日下午，第三輪俄烏談判在別洛韋日森林召開[203]。3月7日，土耳其外交部長梅夫呂特·恰武什奧盧稱俄烏兩國外長將於3月10日在土耳其會面，共同參加安塔利亞外交論壇會議[204]。3月10日，俄外長拉夫羅夫、烏外長庫列巴和土耳其外長恰武什奧盧在土耳其開始舉行會談[205]。拉夫羅夫稱普丁「不拒絕」見澤倫斯基，會晤有朝一日可能舉行。3月14日，俄烏雙方以視頻通話方式開啟第四輪談判[206]。3月29日，俄烏雙方在土耳其舉行第五輪談判。[207]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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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難民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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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烏克蘭難民危機

糧食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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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2022年糧食危機

烏克蘭是重要產糧地，大部分最具生產力的農業用地位於其東部地區，戰爭將導致許多依賴烏克蘭糧食的開發中國家的糧食不安全狀況繼續惡化。[208]2022年2月11日，塞爾維亞總統亞歷山大·武契奇稱鑑於烏克蘭危機局勢發展，塞爾維亞政府緊急訂購了大量糧食。[209]

經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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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經濟影響

因為歐美制裁俄羅斯，俄國不能以美元/歐元結算，油價及天然氣價格大漲，油價由2021年12月70美元升到2022年3月中124美元，造成全球通膨危機。

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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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俄烏戰爭傷亡

戰爭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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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資訊：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戰爭罪行

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俄羅斯軍隊涉嫌在烏克蘭基輔州布查等地多次實施大屠殺、反人類罪，死者均爲烏克蘭平民，幾乎都是先遭凌虐再被行刑式槍殺（手遭環綁並被從後腦勺開槍），此後亂葬崗草率埋葬，有的遺體更直接被丟棄，被認為可能是有組織謀殺。各國政府因此對俄羅斯進行抵制和制裁，同時協助蒐集俄方罪證，送請聯合國國際法院進行調查。

國際刑事法院下令拘捕俄羅斯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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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國際刑事法院對弗拉迪米爾·普丁和瑪麗亞·利沃娃-別洛娃的逮捕令

國際刑事法院2023年3月17日頒布諭令，稱俄羅斯總統弗拉迪米爾·普丁涉嫌在烏克蘭干犯戰爭罪行，因此正式批准發布對普丁的拘捕令。[210][211]

相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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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眾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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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麥可·阿什克羅夫特2022年3月的一項民調顯示（不包括克里米亞及頓巴斯分離主義勢力控制的地區），98%的烏克蘭人（包括82%烏克蘭境內的俄羅斯族裔）表示不認為烏克蘭屬於俄羅斯的一部分。97%的烏克蘭人對俄羅斯總統普丁持負面看法。[212]「Rating（英語：Rating (sociological group)）」機構於2022年4月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絕大多數烏克蘭人（91%）不認同「俄羅斯人與烏克蘭人同屬一個民族」這一說法。[213]

俄羅斯獨立民調機構列瓦達中心2022年4月的一項調查顯示，74%的俄羅斯民眾支持普丁的「特別軍事行動」。[214]由於俄羅斯政府對媒體採取嚴格審查，包括禁止媒體將入侵烏克蘭稱為戰爭，而必須使用「特別行動」一詞[215]，並且在開戰後一周即立法對傳播任何政府認為不可信的報道可被判處15年監禁。[216]因此一些觀點對俄羅斯的民調結果表示質疑[217][218]。2023年9月，俄羅斯民意研究中心VTsIOM（英語：Russian Public Opinion Research Center）主任瓦列里·費多羅夫（Valery Fyodorov）在採訪中稱，僅有10%至15%的俄羅斯人積極支持這場戰爭[219]。政治活動家弗拉迪米爾·卡拉-穆爾扎稱，「俄羅斯的民調機構表示俄羅斯國內民調的平均回復率為5%-7%。90%的受訪者拒絕表態，這是有充分理由的。在一個因表達觀點而將人投入監獄的國家，根本無法判斷公眾輿論的真實狀況。」[220]

2025年8月蓋洛普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在是否希望儘快通過談判結束戰爭（而非堅持戰鬥直至烏克蘭獲勝）這一問題上，烏克蘭民眾中支持的比例從開戰初期的22%上升到2025年的69%，並於2023年底成為主流意見。[221]

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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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俄羅斯兼併克里米亞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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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俄羅斯兼併克里米亞的國際反應（英語：International reactions to the annexation of Crimea by the Russian Federation）
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後，烏克蘭封鎖北克里米亞運河，這條運河提供克里米亞85%的飲用水和灌溉用水[222]

烏克蘭代理總統亞歷山大·圖奇諾夫指責俄羅斯支持武裝分子奪取克里米亞議會大廈和其他政府辦公室挑起衝突，將俄羅斯的軍事行動比作2008年的俄羅斯－喬治亞戰爭，當時俄羅斯軍隊占領喬治亞共和國部分地區，導致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提亞兩個地區脫離喬治亞宣布獨立。他呼籲普丁將俄羅斯軍隊撤出克里米亞，表示烏克蘭將「維護其領土」和「捍衛其獨立」。[223]2014年3月1日，他警告說：「軍事干預將是戰爭的開始，也是烏克蘭和俄羅斯之間關係的結束。」[224][225]

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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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國際反應和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反應

國際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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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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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2日，聯合國針對俄烏情勢召開緊急特別會議，以壓倒性票數通過聯合國大會第ES-11/1號決議，譴責俄羅斯侵略烏克蘭，要求俄國無條件撤軍。該決議沒有法律約束力。[226]美國在聯合國安全理事會起草決議案要求對俄羅斯發出譴責，但被俄羅斯否決。[227]2022年4月7日，聯合國大會對處置俄軍在烏克蘭違反人權和犯下戰爭罪的布查大屠殺等事件進行表決，以超過三分之二的贊成票通過中止俄羅斯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席次職權。[228]5月12日，人權理事會通過對要求加強對烏克蘭人權狀況的審查的決議。[229]

聯合國國際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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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16日，聯合國國際法院以13票贊成、2票反對的結果發布臨時措施，要求俄羅斯「立即停止自2月24日開始的軍事行動」。[230]

文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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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5日，歐洲廣播聯盟（EBU）宣佈取消俄羅斯參與2022年歐洲歌唱大賽的資格[231]。其後，EBU更決定自同年5月29日起無限期凍結俄羅斯的會籍[232]。

體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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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1日，國際足總（FIFA）在官網發布聲明禁止俄羅斯參賽，對俄羅斯足協全面禁賽，導致俄羅斯無緣2022年國際足總世界盃[233]3月3日，國際帕拉林匹克委員會（IPC）宣布禁止俄羅斯和白俄羅斯運動員參加2022年冬季帕拉林匹克運動會[234]。4月20日，網壇四大滿貫之一的溫布頓網球錦標賽官網發布公告稱，拒絕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球員參加2022年溫布頓網球錦標賽[235]，隨後國際男子職業網球協會（ATP）和女子網球協會（WTA）決定將取消溫網的世界排名積分。

宗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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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濟各致電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在梵蒂岡努力尋找「談判空間」的同時，他「很難過」[236]。「聖座願意竭盡全力為和平服務，」教宗在2022年3月初宣布他將派遣兩名樞機主教帶著援助去烏克蘭時說[237]。這些特派使者分別為教宗賑濟所所長康拉特·克拉耶夫斯基樞機主教，以及聖座負責處理移民、慈善、正義與和平事務辦公室主任麥可·切爾尼樞機主教。這一使命涉及數趟行程[238][239]，被認為是梵蒂岡一個極不尋常的外交舉動[240]。方濟各於2022年3月25日為俄羅斯和烏克蘭雙方舉行奉獻禮。[241]

對俄羅斯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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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的國際制裁

美國、歐盟、英國宣布制裁承認烏東兩政治實體的人員。[242][243][244]德國宣布中斷對北溪2號天然氣管道項目的認證審核。

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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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將占俄國金融總量80%的銀行排除在國際支付系統SWIFT外
  2. 禁止美國公民與俄羅斯中央銀行進行任何交易
  3. MasterCard及Visa停止俄羅斯銀行發起的交易
  4. YouTube關閉部分俄羅斯帳號，避免散播偽造之假訊息；關閉部分俄羅斯YouTube帳號的營收功能，禁止其利用YouTube營利
  5. Facebook宣布加強對於俄羅斯帳號及粉絲專頁的審核，避免散播虛假訊息

航空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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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5日，英國發布一系列制裁措施，禁止俄羅斯航空飛機進入英國領空。2月27日，加拿大關閉領空，禁止俄羅斯飛機飛越境內。2月28日，歐盟的一些國家擴大對俄羅斯的制裁，禁止俄羅斯飛機在成員領空內。2022年2月28日，瑞士聯邦總統伊尼亞齊奧·卡西斯前所未有對俄羅斯實施制裁，包括凍結俄羅斯在瑞士資產、凍結俄羅斯總統普丁在內367人在瑞士銀行的帳戶、禁止俄羅斯飛機進入瑞士領空、取消瑞士航空飛往俄羅斯的航班等[245]。瑞士表示此舉不違反中立原則[246]。3月2日，拜登宣布美國將跟進這一措施，與盟國合作夥伴協調行動禁止俄羅斯飛機進入美國領空。

2022年8月18日，愛沙尼亞率先禁止所有俄羅斯公民入境[247]，拉脫維亞、立陶宛及波蘭於同年9月跟隨[248]。芬蘭於同年9月30日起限制俄羅斯公民只能因特殊理由入境[249]。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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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在2014年至2022年間，戰爭以低強度[18]、代理人方式[19]（與俄羅斯支持下建立的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2個親俄分離主義政權）衝突進行，而入侵克里米亞則是由未知的武裝人員（普遍認為是俄羅斯派遣，而且也有參與頓巴斯戰爭[20]）執行。儘管俄羅斯方面否認曾經對烏克蘭進行軍事干預[21]，但是烏克蘭分別在2015年[22]、2017年[23]認定俄羅斯為侵略國，俄羅斯聯邦併吞克里米亞、頓巴斯戰爭也被視為俄羅斯對烏克蘭（事實上）的混合戰侵略。[24]2022年俄軍全面入侵烏克蘭後，戰爭演變成全面戰爭，另外也有觀點認為戰爭已經進入消耗戰階段[25]。
  2. ^ 2017年5月30日，烏克蘭國家政府高層機構首次將「俄烏武裝衝突」改稱「俄烏混合戰爭」。2018年1月18日，烏克蘭最高拉達投票通過《頓巴斯重現一體化法案》，認定頓巴斯為「被占領」地區，從法理上將俄羅斯稱為「侵略國」。
  3. ^ 烏克蘭是赫魯雪夫政治生涯的發跡地，他於1938年1月28日－1947年3月3日、1947年12月26日－1949年12月18日兩度擔任烏克蘭共產黨總書記。其親信多為烏克蘭背景的人。
  4. ^ 1991年12月8日，俄烏白3個蘇聯加盟共和國的領導人在此地簽署《關於建立獨立國家國協的協議》，宣布蘇聯終止存在[198]。
  1. ^ 1.0 1.1 2014年烏克蘭革命令亞努科維奇政府倒臺後，俄羅斯旋即於2月20日派出武裝分子入侵克里米亞，3月16日於當地舉行受操縱的公投，通過加入俄羅斯聯邦成為其下一共和國。目前除俄羅斯外的所有聯合國成員國均拒不承認該公投及主權更動。
  2. ^ 2.0 2.1 2014年頓巴斯地區爆發親俄動亂後，俄羅斯扶植親俄武裝在當地自行宣布獨立的有限承認國家。2022年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9月30日於當地舉行受操縱的公投，通過加入俄羅斯聯邦成為其下一共和國。目前除俄羅斯外的所有聯合國成員國均拒不承認該公投及主權更動。
  3. ^ 3.0 3.1 2022年9月30日被俄羅斯併吞。
  4. ^ 2022年10月3日因全境被烏克蘭收復而滅亡。
  5. ^ 除軍武支援[1]外，已於2024年10月派軍直接參戰
  6. ^ 基於俄白聯盟，俄軍全面入侵烏克蘭後允許俄軍駐紮其領土對烏克蘭發射飛彈及發動攻勢[2][3][4]，並向俄羅斯提供裝甲車、彈藥[5][6]；其總統盧卡申科更曾聲言有需要可與俄國聯手入侵[7]；詳見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中的白俄羅斯
  7. ^ 2024年12月8日被叛軍滅亡。
  8. ^ 2026年1月3日被美國襲擊，馬杜洛政權倒台。
  9. ^ 9.0 9.1 9.2 不被國際社會承認的分裂政權。
  10. ^ 並非所有北約成員國均參與致命性武器集體軍事援助，亦有部份成員國以主權國家形式單獨與烏克蘭對接援助事宜，如匈牙利等。
  11. ^ 並非所有歐盟成員國均參與致命性武器集體軍事援助，亦有部份成員國以主權國家形式單獨與烏克蘭對接援助事宜，如匈牙利等。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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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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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新聞專題報導：2023年俄烏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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