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頁使用了標題或全文手工轉換

台灣地位未定論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已重新導向自 台灣主權未定論)
前往: 導覽搜尋
同盟國軍事佔領日本領土示意圖(圖片中著色部份在當時為日本領土),其中包含臺灣。
1945年10月25日,依照盟軍太平洋總司令麥克阿瑟元帥發佈的「軍事命令」《一般命令第一號》第1條甲項規定,命令在台日軍向麥帥指派的盟邦將領蔣介石將軍投降,在台北公會堂舉行受降典禮,受降典禮台上懸掛著同盟國英、中、美、蘇四國「同等大小」的國旗。由此得知,在台日軍是向同盟國投降,蔣介石只是代表同盟國受降與實施軍事佔領,當時尚未簽訂正式和平條約以合法轉移台灣的主權,越南北部的日軍也是依照《一般命令第一號》如同台灣受降的模式向蔣介石投降,然而國民黨政府則片面聲稱這是「台灣光復」。
1961年旅美臺灣人在紐約聯合國外要求自由自決、福爾摩沙人的福爾摩沙(Formosa belongs to the Formosans)

臺灣地位未定論,或稱為臺灣主權未定論,認為臺灣的主權歸屬未定,是關於臺灣國際地位的論述之一。該理論的產生是源自於1950年6月25日韓戰爆發,當時的美國總統杜魯門認為如果韓戰擴大至臺灣,將對西太平洋的反共防線不利,因而派遣第七艦隊協防臺灣,實行臺海中立化政策,同時表示:「臺灣未來的地位必須等到太平洋地區恢復安全,對日本和平條約訂立,或經聯合國審議後,才能決定。」該聲明從此開啟了「臺灣地位未定論」的主張。

而後,儘管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與同盟國各國相繼簽訂了《舊金山和約》與《中日和約》,由於日本在這些和約中都只表示「放棄」對臺灣、澎湖等島嶼的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但對於臺灣、澎湖脫離日本後的明確處置則無國際法上的有效明文規範,因此至今仍有各界人士主張「臺灣地位未定論」[1],認為臺灣、澎湖的主權歸屬未定。

主張臺灣地位未定論的人包含但不限於臺灣獨立運動人士,訴求臺灣的法律地位須交由臺灣人民自決

歷史背景[編輯]

舊金山和約前[編輯]

  • 1946年1月,陳儀欲徵召臺灣青年前往中國大陸參軍,遭到臺灣當地強烈反對。臺灣地方首長們表示他們的子弟極願為了保衛家園而受訓,但提出臺灣法律地位的問題。報刊作家和演說家均主張臺灣在法律上是「被佔領的敵國領土」,因而不受「佔領勢力」的徵兵命令[註 3]。隨後,臺灣人向駐日盟軍總司令請願的呼聲越來越高,有些人建議向聯合國請願,有些人建議直接向美國請願。陳儀見狀,遂放棄徵兵的主張。[4]:204–205
  • 1946年8月31日,英國外交部致函中華民國駐英大使館,針對國民政府在1月12日片面下令將尚為日本國籍的臺灣人改為中華民國國籍之事表示:「關於台灣島之移轉中國事,英國政府以為仍應按照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一日之開羅宣言。同盟國該項宣言之意不能自身將台灣主權由日本移轉中國,應候與日本訂立和平條約,或其他之正式外交手續而後可。因此,台灣雖已為中國政府統治,英國政府歉難同意台灣人民業已恢復中國國籍。」[5]
  • 1946年11月27日,美國國務院針對在日本的臺灣人的國籍問題致函中華民國大使館:「日本管轄之豁免並非意在授予為數約二萬自稱是臺灣人者,他們在戰爭期間乃是敵國國民,除曾依照合法手續個別脫籍者之外,依日本法律仍然保有日本國籍……應注意的是,從法律角度而言,臺灣主權的移轉仍有待正式化,在適當之時或將有一割讓條約來實現主權移轉並對臺灣居民之國籍做適當改變。」[6]
  • 1947年3月30日,紐約時報報導:「所有見證了當地人民被中國軍隊與警察屠殺、洗劫、大批囚禁的外國人士都表示有一股強烈的敵意在福爾摩沙人民中蔓延……中國對該島嶼的取得尚未透過國際條約正式化,這在對日和約締結之前都無法發生。福爾摩沙人知道這一點,有些人在談論向聯合國請願將該島列入國際託管英語mandate (international law),他們強調中國對福爾摩沙的歷史主張比不上更早之前就已經在此從事貿易活動的日本人、荷蘭人、葡萄牙人。」[8]
  • 1947年8月17日,魏德邁訪華視察後回報美國國務卿:「我們在福爾摩沙的經歷很有啟發,前省長陳儀的施政離間了人民與中央政府,許多人不由得感到日本專政下的情況較好。中央政府失去了向中國人民和全世界展示其有能力提供廉潔和有效率之管理的大好機會,他們不能把失敗歸咎於共產黨徒或異己份子。人民原本真心和熱忱地期望從日本統治中解放出來,然而陳儀及其黨羽殘酷地、腐敗地、貪婪地對一群歡喜和善良的人民進行統治,軍隊以征服者姿態行事,秘密警察為所欲為地恐嚇並協助中央政府官員剝削人民……這島上盛產煤炭、米、糖、水泥、水果、茶葉,水力火力能源都很充沛,日本人甚至已經有效地將電氣化英語Rural electrification實施到了偏遠地區並且鋪設了優良的鐵路幹線和公路。80%的人有閱讀和書寫能力,中國大陸的情形則正好相反。各種跡象顯示,福爾摩沙人願意接受美國保護聯合國託管,他們擔心中央政府會榨乾他們的島嶼去維持搖搖欲墜和腐敗的南京政權,我認為他們的擔心很有根據。」[9]
  • 1949年1月5日,根據《李宗仁回憶錄》所述:「司徒大使遣其私人顧問傅涇波來見我說,美駐華軍事代表團團長巴大維將軍聞悉蔣氏有計畫地放棄大陸,經營台灣,甚為詫異。……巴大維將軍並認為台灣係美軍從日本手中解放出來的。雖開羅會議時有歸還中國的協定,但在對日和約尚未簽訂之前,其主權誰屬,究未有法律的根據。今蔣總統即欲據為已有,作為撤退海、空軍的基地,似有潛越之嫌。」[10]
  • 1949年1月12日,蔣介石告誡陳誠:「須知此時何時,台灣何地,尚能任吾人如往日放肆無忌大言不慚乎。台灣法律地位與主權在對日和會未成以前,不過為我國一託管地之性質,何能明言作剿共最後之堡壘與民族復興之根據地,豈不令中外稍有常識者之輕笑其太狂囈乎。」[11]
  • 1949年1月19日,路透社南京電:「對於南京政府一部份遷往台灣,美國已向國民黨警告,在對日和約簽訂之前,美國根據開羅協定,盟總對台仍負有任務,故南京政府可遷往廣州,不能遷往台灣。」[12]香港大公報東京航訊,盟軍統帥麥克阿瑟表示:「台灣現在還不是中國正式的領土,因此南京垮臺後,中共不能進入臺灣,美國將協助台灣人獨立,並且美國將提交聯合國決定。」[13]
  • 1949年1月22日,合眾社台北電:「如蔣介石真的前往台灣,逃避中共的報復或在台設立流亡政府,那麼他將在一個非正式屬於中國的領土上進行活動。根據1943年的〈開羅宣言〉,中國對於台灣僅有實際管轄權,而真正合法的統治權,有待對日和約簽訂之後。」[12]
  • 1949年3月14日,美國中央情報局機密報告:「從法律角度來看,臺灣不是中華民國的一部份。在等待對日和約的期間,該島嶼仍是被佔領的領土……無論是美國或任何其他強權都沒有正式承認臺灣被併入中國……現在在臺灣有一種強烈想要自治的情緒,但情況被本土臺灣人和中國國民黨的利益衝突複雜化。臺灣人極度怨恨國民黨自VJ日以來統治臺灣的表現。中國統治者已經剝削本土人民到了極限,不顧人民的福祉或島上的資源保育……國民黨的陸軍、海軍、空軍不僅效率低,連忠誠度和意志力都是問題。此外,這樣的一個亡命政權會因為本土人民的敵視而變得不穩定,在這種情況下,本土人民會越來越容易被共產勢力影響。」[14]
  • 1949年5月6日,美國駐臺北領事館致電美國國務卿:「……雖然承認中國人在過渡期間實際上管轄臺灣,美國和其他政府仍對臺北的福祉負有責任,不能無視中國人近來傾向片面處理臺北而危及和平與福祉。本土人民還不是合法的中國人,臺北不可以被捲入中國人的內戰衝突中。」[15]
  • 1949年6月18日,蔣經國於其日記中記載蔣介石說:「英、美恐我不能固守台灣,為共軍奪取而入於俄國勢力範圍,使其南太平洋海島防線發生缺口,亟謀由我交還美國管理……」。20日,蔣介石接獲國民政府駐日代表團電報稱:「盟總對於台灣軍事頗為顧慮,並有將台灣由我移交盟國聯合國暫管之擬議」,蔣介石極為憂慮,立即覆電,請該團負責人就此事與麥克阿瑟元帥詳談……[17]
  • 當時美國認為聯合國與其他主要國家認為台灣的實際主權歸屬,應由中華民國國民政府與日本政府簽訂和約,作最終確定,但不得超越對日和平條約主約。[19]1949年,共產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政府播遷至台灣台北,面臨解放軍可能渡海進攻的威脅。從這時候開始,不但關於「中國代表權」的爭論開始浮出檯面,台灣本土派人士認為台灣主權地位的走向也顯得不確定。
  • 當時美國總統杜魯門原先採納國務院的意見,於1950年1月5日發表「台灣不干涉聲明」(「袖手旁觀」政策),表達拒絕防衛台灣、不介入國共戰爭的立場。杜魯門聲稱:「盟國對中華民國統治台灣四年的事實已經予接受」。當時國務卿艾奇遜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中國管理台灣已達四年(1945年-1949年)之久,美國或其他任何盟國對於該項權利及該項佔領,從未發生疑問。當台灣改為中國一省時,沒有一個人發出法律上的疑問,因為人們認為那是合法的。現在若干人認為情形改變了,他們認為現在控制中國大陸的那個勢力,對我們是不友好的,而那個勢力,不久將獲得其他若干國家的承認。因此他們就主張:『好,我們等待一個條約吧。』」[20]可以視為台灣地位未定論的開端。蔣介石革命實踐研究院演講時表示:「台灣的主權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有一些法律程式還未完成,須待對日和約的簽訂」。
  • 1950年6月25日,韓戰爆發,為了堅守西太平洋的反共防線,美國政府一改先前的消極態度—杜魯門於兩天後發表「韓戰聲明」(Korean War Statement),除了宣佈台灣海峽中立化,派遣第七艦隊協防台海外。美國總統杜魯門同時表示:「福爾摩沙(臺灣)若遭共產勢力佔領,將會對太平洋區域及美國於此區之維和勢力造成直接威脅……台灣未來的地位,必須等待太平洋地區的安全恢復,以及對日本的和平條約成立,或經過聯合國討論後,再作決定。」此即為台灣地位未定論的起源。部分原文:Truman's Korean War Statement(June 27, 1950) 原文(全)

In these circumstances the occupation of Formosa by Communist forces would be a direct threat to the security of the Pacific area and to the United States forces performing their lawful and necessary functions in that area. Accordingly I have ordered the Seventh Fleet to prevent any attack on Formosa. As a corollary of this action I am calling up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n Formosa to cease all air and sea operations against the mainland. The Seventh Fleet will see that this is done. The determination of the future status of Formosa must await the restoration of security in the Pacific, a peace settlement with Japan, or consideration by the United Nations.

  • 1950年7月26日,英國外交部官員肯尼斯·楊格英語Kenneth Younger發表書面聲明稱:「英國政府在法律上承認中共為中國之合法政府……台灣在法律上迄為日本領土,故無所謂台灣政府。日本投降後當時之中國政府,經其餘盟國之同意,取得台灣之臨時治理權,但仍須俟和約對其地位作最後之決定。」[21]:60
  • 1950年8月25日,美國致信聯合國安全理事會,解釋美國派遣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之舉並非如中國共產黨指控的「侵略臺灣」,而是要保護臺灣免於任何攻擊,以待太平洋地區恢復安全之後,始得決定臺灣未來的地位。信中同時提到:「美國的行動對該島嶼未來的政治地位之解決,不預存立場,此業經表明。該島嶼實際上是獲勝的太平洋盟軍日本取得的領土。如同其他類似的領土一樣,它的法律地位必須等候國際上的相關措施來決定。中國政府被盟國要求接受日軍在該島嶼的投降,這是中國人現在在那裡的原因。」[22]
  • 1950年9月20日,美國致信聯合國,要求將臺灣問題列入第五屆聯合國大會議程。並於9月21日再致信聯合國詳細說明原因,信中引述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宣言的內容以及日本投降,但提到「臺灣正式移轉給中國尚須等待對日和約之締結,或其他適當的正式動作……美國政府已表示地很明確,美國對臺灣所採取之措施並不妨礙臺灣長期的政治地位,美國對臺灣沒有野心,也不尋求特別地位或特權。美國還認為,臺灣和居住在臺灣的近八百萬人民的未來,應該依聯合國憲章之規定,和平解決。」[25]
  • 1950年10月20日,美國國務卿艾奇遜的顧問杜勒斯會晤中華民國駐美大使顧維鈞,顧維鈞問:「所謂台灣問題,美已提交聯合國大會討論,究竟美方用意及希望如何?」杜勒斯表示:「美之用意,欲將台灣地位暫付凍結,因美國雖切望世界大戰不再爆發,但並無把握;深不願台灣落入仇視美國者之手,尤不願為蘇聯所利用。美國人力不足對太平洋防衛,只能利用海軍、空軍樹立強固防線。倘一旦有事,美國能控制亞洲大陸沿海,而台灣島正在防線之內。是故凍結台灣島地位,即是維持中國國民政府地位。故深盼貴國代表不在聯合國會議席上積極反對美國對台立場。如貴國政府為表明貴國立場,而聲明台灣為貴國領土,美可諒解。但如貴國在會議席上堅決反對美國對台立場,力與爭辯,未免增加美國困難,使美不能貫徹保持台灣,維持貴國政府國際地位之宗旨。蓋如美亦認台灣已純為中國領土,不特貴國代表權問題即須解決,而美之派遣第七艦隊保台,及自取領導地位,出為主持此案,亦將失卻依據。」[23]:6
  • 1950年10月27日,顧維鈞將其與杜勒斯會談結果致電中華民國總統府秘書長王世杰:「……美向聯合國提出台灣問題,意欲保障台灣安全不使仇者取得,尤不願為蘇聯利用危及美國在太平洋之防線。故採台灣中立化政策,先令第七艦隊執行。繼因英國聲明不能贊助,印度傳達中共堅決反對之意,中共地大物博,萬一實施攻台,不特遠東戰爭擴大,美單獨抵抗,犧牲必巨,勝券難操,不如以和平解決為口號,將此問題付諸聯大公同討論。既以表示美國對台毫無野心,緩和中共,且期將保台責任,由聯合國分擔。賴此一舉,解除目前軍略與外交上兩重困難。此舉原為美國本身利害計,並非有所愛好欲示我者。但美維持台灣現狀政策,影響所及,不得不維持我政府之國際地位,以免其他種種糾紛。即杜顧問所謂凍結台灣,即是維持中華民國政府地位云云。然美欲達此目的須有根據。故特別注重台灣島雖經開羅會議決定,波茨坦追認,日本放棄,然尚未完全成為中華民國領土,仍須由和約正式規定。美惟採此立場,方能貫徹其保台宗旨,而維持我政府地位。否則中共所堅持台灣為中國領土,而視美對台措施為干涉內政,按之聯合國憲章第二款規定,美亦將難辯護。職此之故,杜顧問深望我不堅決反對美之立場,以致損害美我兩方共同利益……」[26][24]:30–31
  • 1950年12月8日,杜魯門艾德禮發表聯和聲明,當中提到:「關於臺灣問題,我們已注意到兩個中國都主張開羅宣言具有效力並表示不願意讓聯合國關注此事。我們同意此問題應該以和平的方式解決,才能保障臺灣人民的權益及維持太平洋地區的安全與和平,聯合國的關注將有助於達成這個目標。」[27]
  • 1950年12月19日,顧維鈞再次與杜勒斯就對日和約問題商會時表示:「關於台灣問題等領土問題,我認為只須日本依照波茨坦宣言投降條件,聲明放棄對該項領土等一切主權,由協約國自行處理,毋須日本各別追認撥歸何國。」杜勒斯回答:「此亦是美之主張,但台灣問題或仍須先由聯合國討論,且杜魯門艾德禮會談之公告,亦曾提及此點。否則美之派艦保台之舉,似無根據。同時為應付聯合國內主張台灣應歸中共之若干會員國起見,亦不得不將該問題留在聯合國議程上。」[23]:11–12
  • 1951年1月22日,顧維鈞杜勒斯提交一份節略,轉達中華民國同意締結對日和約的意向。[29]:118
  • 1951年3月底,美國將對日和約草案的初稿分送五十三個有關國家。[29]:118

舊金山和約與中日和約[編輯]

南千島群島於二戰結束後由俄國實際佔領並管轄至今,但是主權爭議直至今日依然未解,可見在法理上不因有效佔領與管轄就能自動取得土地的權利。
  • 與此同時,對日本就二戰善後問題的議和工作,也持續進行中。作為戰勝國之一的中國,卻出現兩個政府各自宣稱擁有合法代表權。在冷戰態勢下,國際上對於代表權承認的態度呈現分歧,應由哪一方代表中國簽訂和約,受到極大關注。當時蘇聯力挺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席,美國則極力爭取由中華民國政府出席。由於無法達成共識,為避免因僵持而拖延和約簽訂,最後決定「兩個中國」都不邀請。1951年9月8日,《舊金山對日和平條約》(簡稱《舊金山和約》)由代表盟軍的48個國家與日本簽訂,正式結束戰爭狀態。當中第二條b項規定:「日本放棄對台灣及澎湖群島的一切權利、權利根據及要求。」(Japan renounces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並未明確表示台灣主權的移轉對象,也未訂有如同第二十一條的「朝鮮條款」直接允許獨立。不過,如果將第二條c項日本對千島群島庫頁島(南樺太)以及鄰近各島嶼所做相同的放棄聲明(Japan renounces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the Kurile Islands, and to that portion of Sakhalin and the islands adjacent to it over which Japan acquired sovereignty as a consequence of the Treaty of Portsmouth of September 5, 1905)拿來做比較,也同樣未指明這些島嶼的前途。蘇聯獲得根據1905年的《朴次茅斯和約》俄國轉讓給日本的庫頁島南樺太)等島嶼之領土。但因《日蘇共同宣言》未明確界定,日俄兩國間關於「北方四島」及「南千島群島」的爭議至今仍未獲得解決,雙方仍不時起爭端,可見在法理上並不因俄國的佔領與管轄就能自動取得土地的權利。
  • 在簽訂和約時,英國代表表示:「這和約本身並未決定這些島嶼(指台灣和澎湖群島)的前途,將來的解決方案必須遵循聯合國憲章的原則。」

"The treaty itself does not determine the future of these islands [Taiwan and the Pescadores]. In due course a solution must be found, in accord with the purposes and principles of the Chart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Record of Proceedings, Dep't of State Pub. 4392, 1951)

  • 同盟國在簽訂舊金山和約時,對於日本在該約中放棄之台、澎主權問題未達成任何形式協議。與會代表的共識是:台灣的歸屬地位雖然暫時未定,但在適當時機應依《聯合國憲章》之宗旨及原則——也就是不使用武力與人民自決——來決定。[31]
  • 蘇聯為首,原為二戰參戰國的四個共產國家以及中華民國都未參與簽署舊金山和約,而日本聲明「放棄對於台灣、澎湖群島的一切權利、權利根據與要求」("Japan renounces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 由於和約第二十六條提到:日本將與未簽訂和約的國家,訂立與和約相同或大致相同之雙邊條約,因此日本依舊面臨選擇與中華民國政府或中華人民共和國締約的問題(美國與英國同意由日本自行決定與何方締約)。原先日本國會在審議《舊金山和約》時,曾有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簽訂和約的聲音出現;此時,中華民國政府派出外交部葉公超,一方面與日本交涉,一方面透過美國向日本施壓。
  • 1952年4月28日,《中華民國與日本國間和平條約》(簡稱《中日和約》)簽訂。當中第二條依循《舊金山和約》的規定,再次聲明「日本國業已放棄對於台灣、澎湖群島以及南沙群島西沙群島的一切權利、權利根據與要求。」但仍舊未表明台灣主權的移轉對象,僅強調已無處分台灣主權的權限。
    當時負責《中日和約》簽訂的外交部長葉公超於1952年在立法院接受立委質詢時說明:「在現行情況下,日本沒有權利把台灣和澎湖群島轉移給我們,即使日本有意如此,我們也不能接受。」(資料來源:Despatch No.31 from the American Embassy in Taipei to the Department of State, July 23, 1952, Enclosure 2, at p.2.)(美國專家譚慎格在「重估『一個中國』政策」一書引用1952年7月23日美國大使館給國務院的資料)
  • 由於《舊金山和約》與《中日和約》均未明定日本放棄台灣與澎湖後之歸屬對象,台灣地位未定。簽訂和約只是正式終止戰爭狀態,在這之前中華民國軍事佔領台灣,和約簽訂之後,中華民國仍未取得領有台灣的合法地位。[32]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學者陳儀深認為「舊金山和約及臺北和約是處理臺灣的關鍵,只是關於地位的問題仍受凍結,所以臺北和約就是臺灣地位未定論的再確認。」[33]

和約簽訂之後[編輯]

  • 1954年10月8日,艾森豪白宮美國國務卿杜勒斯的談話中提到,依照對日和平條約,臺灣和澎湖群島具有特殊的法律地位,由於日本沒有作出對中國有利的割讓,法律上它們不在中國領土主權之內。並提到,簽訂了涵蓋臺灣和澎湖群島的共同防禦條約之後,國民黨中國必須避免在「特許的避難所」(privileged sanctuary)裡發起軍事行動。[34]
  • 1954年10月28日,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在給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報告中說:「日本從未把福爾摩沙和澎湖群島的主權割讓給中國。日本放棄了主權,但讓未來的主權處於未定狀態。因此美國作為日本的主要戰勝國,對這些先前的日本島嶼有尚未處理之權益。」[35]
  • 艾森豪於1953年繼任美國總統後,雖然曾對杜魯門的台海中立化政策提出批評;與中華民國政府於1954年12月2日簽訂的《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當中第六條也指稱條約防禦的領土範圍「在中華民國方面是指台灣及澎湖群島」,但是亦於約後加註「本約不得視為台灣法律地位的變更」。此外,1964年2月29日當時的日本首相池田勇人曾發表談話指出:「在法律上,台灣不是中華民國的領土……中華民國對台灣領土的所有權還沒確定。」
  • 1954年12月1日,美國國務卿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亦印證這立論:「法律上,台灣和澎湖的主權並未決定。這是因為在《舊金山和約》上只載有日本放棄主權。」

"Technical sovereignty over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has never been settled. That is because the Japanese peace treaty merely involves a renunciation by Japan of its right and title to these islands." -- Dep't of State Bull. 896, 1954)

  • 1955年2月1日,邱吉爾英國下議院說,開羅宣言「只不過是一項共同目的的聲明」,又說「對日和約並沒有解決福爾摩沙的主權歸屬問題」。[36][37]
  • 1955年2月5日,英國外相安東尼·艾登國會下院發表台灣法律地位書面聲明略謂:「一九四五年九月中國軍隊受盟軍最高統帥之命接管台灣;但此舉並非一項領土割讓,其本身亦不涉及主權之變更。蔣委員長駐於台灣,係依盟國與其所達成之一項暫時安排,由其作軍事佔領,此項安排並不構成台灣久成為中國領土。一九五二年和約日本正式放棄其對台灣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然該約並未使台灣主權移轉於中國,因此英國政府認為台灣之法律主權尚未決定。」[21]:60-61
  • 1955年5月4日,英國副國務大臣英語Parliamentary Under-Secretary of State羅賓·特頓英語Robin Turton, Baron Tranmire英國下議院答問會中說,「這裡談到的文件是開羅宣言,那是以意向聲明的形式發表的。因為它不過是一個意向聲明,它只能適用於陳述意向的那個時候,所以它本身無法移轉主權……福爾摩沙的案子不同,其主權直到1952年都是日本的。對日和約生效之時,福爾摩沙正被中國國民黨管轄,它在1945年時被交由他們託管,作為一種軍事佔領……這個立場已經在2月4日由首相表達得很明確了,也被尊敬的閣下引述過了,因此我不再重覆。作為答覆——我引述他的聲明的結語——他說:『福爾摩沙和澎湖群島因此,在女王陛下政府的眼中,其法律上的領土主權是不確定或未決定的。』……福爾摩沙不在中國領土主權之內,那不代表中國國民黨沒有權利在那裡,他們在那裡的原因是1945年時被盟國任命進行軍事佔領,等待未來的安排……簽訂和約的時候,杜勒斯先生所言清楚地顯示他和我們在立場的法律解讀上沒有衝突。杜勒斯先生據報在12月1日的一個記者會上被問及外海島嶼(金門、馬祖)的法律地位是否與福爾摩沙不同時說:『由於福爾摩沙和澎湖群島之法律主權從未被決定的事實,法律地位是不同的。這是因為對日和平條約僅涉及日本放棄這些島嶼的主權,但未來的主權沒有被對日和平條約決定,也沒有被中華民國和日本之間的和平條約決定。因此這些島嶼,福爾摩沙和澎湖群島,其法律地位與外海島嶼不同。』」[39]
  • 1955年7月1日,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國務院緬甸總理吳努商討亞洲局勢,當中提到「……甚至臺灣的法律地位都是不確定的。美國對臺灣也擁有從日本取得的權益。日本僅僅是放棄臺灣主權,而該主權沒有被和平條約處置,也沒有割讓給任何人。因此美國也可以主張擁有一個法定權利,直到臺灣被某些方法處置為止。是故,我們無法承認臺灣的處置只是一個內政問題。」[40]
  • 1955年11月30日,日本外相重光葵向美國駐日本大使艾里森提出「兩個中國」之構想,並認為在台灣舉行公民投票則「確信台灣人民會向世界表示不希望被共產黨統治之意思」。此議應來自同年日本外務省之報告〈「兩個中國」問題的解決方案〉,其中提到由《舊金山和約》的主要當事國以《大西洋憲章》的原則審查地位未定的台灣領土最終的歸屬。也就是以台灣住民(除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移居台灣的住民)自由表態下所決定的方法為審查結果,以公民投票的方式決定台灣的歸屬。[41]
  • 1963年,美國前總統艾森豪在其著作《授命變革》中論及臺灣法律地位時說:「1951年的對日和約結束了日本對這些島嶼的主權,但沒有正式將它們割讓給『中國』,無論是共產黨或國民黨。」[42]
  • 1964年4月23日,法國總理龐畢度表示,臺灣「脫離了日本,但沒有歸屬於任何人」[43],從長遠觀點來說,臺灣的地位是不清楚的,「這個問題有一天必須依臺灣人民的意願來決定。」[44]
  • 根據「周恩來キッシンジャー機密會談録」一書的描述,在聯合國大會於1971年10月通過第2758號決議前,中華人民共和國總理周恩來曾經秘會季辛吉時表示:「假如議案通過的話,則台灣地位就成懸而未定。」周恩來要求季辛吉不要提出台灣法律地位未定論來。[45]。其實周恩來沒有密訪季辛吉,而是季辛吉於1971年7月秘訪中國,周恩來向季辛吉指責美國提「臺灣地位未定」。會談中周恩來的意見一貫都是「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從來沒有講台灣地位未定(會談內容可查閱美國對外關係文件 FRUS, 1969—1976, Volume XVII,pp366—367. 可線上查尋美國國務院史政局官網[46]。美國對外關係文件是由美國國務院匯編,由U.S.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印行)。
  • 1971年10月25日,聯合國大會通過第2758號決議,接納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中國唯一合法代表,並驅逐蔣介石代表(中華民國政府);美國與盟邦有意採取「聯中(華人民共和國)制蘇(聯)」的戰略,加速了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外交優勢上的逆轉。中華人民共和國要求建交國明確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及其他相關主張,許多國家確實也在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建交公報中表示承認,不過也有一些國家僅在建交公報中表明「理解與尊重」(例如:日本)、「認知」(例如:美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台灣的領土主張。加上中華人民共和國自建國以來從未實際統治台灣;以及中華民國政府於實質統治之外,是否具有法律形式上正當統治權源仍有爭議;乃至於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後,美國國會仍制定屬於國內法位階的《台灣關係法》,使得台灣地位未定論至今仍經常被援引,成為解釋台灣主權地位的說法之一。
  • 197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與美國簽署的《上海公報》中也宣稱「美方認知到(acknowledge)海峽兩岸都堅持一個中國,並對此不表異議(not to challenge),支持和平解決兩岸問題」(1979年簽署的《建交公報》重申了美國對中國方面立場的態度,英文文本中的「acknowledge」具有多重解釋〔例 "注意到" "了解" "認知" "承認"等〕; 在中文文本中, 中方〔PRC〕則以「承認」一詞對應,其他人則將其解讀為「認知」)。
  • 1978年,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簽訂和平友好條約 ,亦未在條約中提及台灣的主權歸屬。日本的解釋是,日本已經放棄台灣主權,所以無法再對台灣主權置喙。
  • 2009年5月1日,日本駐臺灣代表齋藤正樹國立中正大學的國際關係學會第二屆年會上稱「台灣地位未定論」是日本政府的立場,隨即遭到執政的國民黨政府嚴正的抗議與駁斥。齋藤正樹於是道歉並改口稱該說法為個人失言,並非日本政府的立場。但是日本政府並未對齋藤大使的發言內容提出更正。[49]

容易與台灣地位未定論混淆的觀點[編輯]

台灣地位未定論的本體觀點[編輯]

  • 台灣地位未定論:日本於《舊金山和約》與《中日和約》「放棄」臺灣、澎湖的主權後,臺灣、澎湖主權未定,有待解決。

不同於台灣地位未定論的其他觀點[編輯]

  • 台灣應屬聯合國託管論:台灣應屬聯合國託管地。
  • 台灣主權應歸還大清帝國論:《馬關條約》廢除,即表示台灣應該歸還給割讓前的大清帝國。
  • 台灣應屬美國接管論:台灣應由美國接管。詳見美屬
  • 中華民國政府為流亡政府論:台灣目前由中華民國政府管理,但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例如:陳水扁在卸任總統後,在林志昇和美籍律師討論後撰寫的英文訴狀上面簽名(扁辦稱陳水扁遭到林志昇「利用」),在給美國最高法院請願的信函中,自稱「前任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總統」(Former President of the ROC government in exile)。

台灣地位未定論與中華民國政府觀點的差異[編輯]

中華民國政府認為台灣為其實際管轄、有效統治的領土,也認為擁有中國大陸外蒙古的主權。雖然外蒙古宣布獨立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國並行使主權,但歷經數十年卻不被中華民國政府所承認。目前以中國國民黨主導的中華民國政府遇上述問題試圖將土地的「治權」與「主權」分開論述,說明「主權及於整個中國,治權僅只於台澎金馬」[50]。擔任馬英九政府陸委會主委賴幸媛於2014年4月也表示「互不承認主權、互不否認治權」[51],對「中國大陸及外蒙古」則將「主權」與「治權」切割開來,並以法理論述之,以做為政府的立場。但是中華民國政府對於戰後「台灣地位未定論」關於台灣「主權」與「治權」分開的法理論述,意即統治不代表擁有主權的論述採取全盤否定,對「台灣」反而強調統治即是代表享有主權[52]

國家方面的立場[編輯]

美國政府立場[編輯]

日本國政府立場[編輯]

  • 2009年5月日本政府在台灣的窗口機關「交流協會」的代表斎藤正樹代表(相當於大使)發言表示「台灣的地位尚未確定」這樣的言論[55]。雖然在台灣的在野黨和獨立派對於這樣的發言表示歡迎[55][56],但是馬英九國民黨政權強烈反彈表示「台灣的主權是中華民國根據中日條約從日本轉移而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也對此發言表示批評「這是對中國利益的挑戰」。最後齊藤收回此言論[56],並在該年度12月辭去交流協會代表職務。
  • 2012年3月9日,日本政府以在《舊金山和約》中已放棄對台灣的所有領土請求為由,而對台灣歸屬採取「無獨自認定立場」的態度。[58]
  • 2015年現在日本政府對於台灣的歸屬的見解是「日本沒有發言的立場」。[55]

中華民國政府立場[編輯]

統治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則反對台灣地位未定論,認為「台灣是中華民國的領土」,強調戰後台灣為其實際管轄、有效統治的領土[59][60]

  • 現統治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反對台灣地位未定論,基於開羅宣言及後續《波茨坦公告》、日本《降伏文書》、《中日和約》,主張台灣主權歸屬中華民國[59],台灣是中華民國的領土。
  • 《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雖無「條約」的形式或名稱,但在政治上及法律上對當事國均具拘束力,美國國務院仍將之編入「美國條約暨其他國際協定彙編」,《降伏文書》則具有國際法拘束力並編入「聯合國條約集」。
  • 中華民國並未簽署《舊金山和約》,而是與日本簽訂《中日和約》。
  • 1952年的《中日和約》更以「條約」的形式,再次確認臺澎主權於1945年10月25日已歸還中華民國。[59]
  • 《中日和約》第四條指出:雙方承認中國與日本國間在中華民國三十年即公曆一千九百四十一年十二月九日以前所締結之一切條約、專約及協定,均因戰爭結果而歸無效。(包含馬關條約)
  • 《中日和約》第十條指出:中華民國國民應認為包括依照中華民國在臺灣及澎湖,所已施行或將來可能施行之法律規章、而具有中國國籍之一切臺灣及澎湖居民及前屬臺灣及澎湖之居民及其後裔。
  • 《中日和約》換文照會第一號指出:關於中華民國之一方,應適用於現在在中華民國政府控制下或將來在其控制下之全部領土;由於台澎金馬為中華民國政府所有效掌控的區域,所以台灣被視為中華民國領土。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立場[編輯]

  1. 基於開羅宣言台灣主權應歸屬中華民國。而中華人民共和國自1949年成立以來,即認為中華民國已被其取代,並把台灣視為未收復領土,宣稱繼承中華民國原有權利擁有對台統治權。
  2. 中華人民共和國正式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地位和一切法律權力之後,在歷年聯合國的年鑑當中,中華人民共和國被稱為代表中國大陸地區的唯一合法政府,因此;若臺灣在戰前確定歸還於中華民國,基於國家代表權轉讓,中華人民共和國有權接收台灣。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立場而言,「台灣地位未定論」理應不存在。
  3. 1972年,日本宣佈與中華民國斷交,改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於此同時,日本外相宣佈(單方面)《中日和約》失效。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日建交聯合公報》,日本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若臺灣在戰前(1943年)確定歸還於中華民國,基於國家代表權轉讓,中華人民共和國有權接收台灣。
  4. 波茨坦公告第八條:日本的主權止於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國以及其它由戰勝國決定的小島;其中並不包含台灣。鑑於日本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若臺灣在戰前確定歸還於中華民國,基於國家代表權轉讓,中華人民共和國有權接收台灣。

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共同立場[編輯]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中華民國政府皆不認同台灣地位未定論,其共同依據援引如下:

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不同立場[編輯]

  • 台灣地位由日本放棄,中華民國接收,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認為它繼承中華民國政府獲得台灣主權,而中華民國政府認為台灣主權仍由中華民國有效管轄、從未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得。
  • 在理論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都宣稱其政府主權包含整個中國大陸台灣,而兩岸政府相互不承認彼此的「國家」地位[61],就目前上一些國家承認中華民國的國家地位,而包含聯合國在內的多數國家則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實際上緣於主權的不可分割性,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的主權是重疊的,區別在於他國承認哪一個政府為中國主權的代表[62]。然而,主權重疊之認定實際已違反主權的排他性原則[63]

各方不同觀點[編輯]

法學期刊論文[編輯]

  • 2004年12月,福坦莫國際法期刊英語Fordham International Law Journal:「1945年8月,當美國將軍麥克阿瑟駐日盟軍總司令)指派中華民國政府接受在臺日軍投降之時,中華民國政府仍然控制著很大一部份中國領土。但1949年時,這個政府對於絕大部份中國領土的控制在一場內戰中喪失給了中國共產黨並逃難到臺灣,處於中國領土之外……是美國指派蔣介石的中華民國政府代表它佔領和管理臺灣島,因此五十年過後,中華民國政府仍然擔任著美國代理者的角色。時間的流逝不會改變,也仍未改變,委託者和代理者的法律關係。」[66]

個人觀點[編輯]

譚慎格的觀點[編輯]

2009年6月1日,曾任傳統基金會資深研究員的《自由時報專欄作家譚慎格(John J. Tkacik, Jr.)撰文表示:

很難想像:退休大使、日本交流協會台北事務所(東京在台北實際上的大使館)代表齋藤正樹,會在未經日本政府指示下,逕自發表「台灣地位未定」這番深奧的「個人觀察」。...齋藤毫不客氣地直言:日本之所以沒有立場認定台灣的地位,因為日本政府相信「台灣地位未定」。...聯合國主管政治事務的副秘書長、美國外交官貝霖英語B. Lynn Pascoe堅定且權威地重申台灣地位「未定」。想當然耳,這一點貝霖應該無需他人提醒,因為他曾擔任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美國政府願意(現在仍是)冒險提醒聯合國,台灣地位「未定」;而日本的大使齋藤也願意甘冒挨轟之險提醒台灣民眾,台灣地位「未定」。...台灣地位「未定」論或許是在國際法之下,讓台灣能有別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存在的唯一系統化闡述,也是讓世上主要民主國家,如美國日本英國加拿大澳洲等等...繼續支持台灣民主的唯一方法。齋藤大使善意地提醒了台灣,日本至少仍未承認中國擁有台灣主權的主張,這的確是他的「個人看法」,但也是日本政府與美國政府的「個人看法」。[67]

2010年3月12日,譚慎格說,台灣絕對是符合國際法的一個獨立國家,也沒被其他國家控制;他認為,美國等國曾公開聲明不承認中國對台擁有主權,既未接受一個中國原則,也不承認中華民國代表中國唯一合法政權、或是中華民國擁有台灣主權[68]

許慶雄的觀點[編輯]

2001年,淡江大學教授許慶雄說:「我們看許多致力於台灣獨立運動的團體,竟然都從《馬關條約》、《開羅宣言》、《波茲坦宣言》、《舊金山和約》等國際條約尋找日本只是「放棄台灣」而非「將台灣交還給中國」的證據,試圖以此來證明台灣可以獨立,要求中國准許台灣獨立、國際社會保證台灣可以獨立。這是很荒謬的。台灣要獨立,為什麼要靠某一個條約放棄了台灣、或者忘記把台灣交給某個國家,所以才能獨立?如果哪一天條約當事國忽然想起,再重新議約把台灣交還給中國,那我們是不是就不能獨立了?」[69]

2001年10月,許慶雄說,長期以來與他一起奮鬥的台獨同志與執政後的民進黨都已經認為「中華民國已經是一個國家」、「台灣已經獨立」,他覺得非常弔詭,「如果中華民國已經是個獨立的國家,當初又何須搞建國運動?這問題甚至統派的學者也會問我」;他說,因為「經濟不景氣」、「政治時機不好」等理由避談台獨問題,台灣早就被中國「看破手腳」了,「這問中國最清楚,他們早知道台灣已經沒有獨立的力量了。」[70]

2003年10月,許慶雄說:「我們的報紙上每天都是中華民國╳年╳月╳日,我們的軍隊叫做中華民國國軍,我們每年要向中華民國財政部納稅,中華民國怎麼會不存在?」「中華民國目前並不是一個國家;就算我們說是台灣,也不是一個國家。依照國際法與世界各國的看法,目前這個中華民國體制就是一個還沒有結束與中國內戰情況的『叛亂組織』;就如1910年代中國境內割據四方的軍閥,他們不是一樣有軍隊、有納稅、有國旗、甚至還有基本法?……台灣人如果不願意面對這個現實,不想要說真話、聽真話、真正認識自己的處境、然後絕處逢生,台灣想要獨立在世界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許慶雄說,台灣人只想要國際先支持自己獨立、中國先放棄武力,然後再來「快樂建國」,自己不大聲說出獨立建國的要求,只想打迷糊仗,希望可以欺騙世界各國、混一個獨立出來;而台灣的當權者,也完全沒有意志想要帶領人民走出這些迷思[71]

2008年6月12日,許慶雄說,如果認為台灣可以在國際社會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宣布獨立建國,那就違背國際法法理,因為國家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完成獨立建國;「台灣已經成為獨立國家,但全世界都不知道,只有台灣人民自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國家必須具備領域、人民、政府等要素;但像中華民國台灣這樣支配某些地域、人民且有政府的組織型態,卻不一定是國家。即使具備成為國家的要素,如果沒有『意志』建國、積極主動持續向國際社會『宣布獨立』(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以表明建國的決心,就不可能成為主權國家。」[72]

陳隆志的觀點[編輯]

由臺灣旅美學者陳隆志與其師拉斯威爾(Harold Lasswell)教授合著的「Formosa, China and the United Nations」一書(1967年出版),對臺灣的國際法律地位有詳細的討論。後來也與另一位同事Michael Reisman博士合著「Who Owns Taiwan: A Search for International Title」一文,在1972年3月份的耶魯法學期刊(The Yale Law Journal)發表。這些都認為當時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未定。至於決定的方式則是要依據住民自決的原則,由台灣的住民依據自己的意願,來決定自己的前途。

根據旅美法學家陳隆志(現任美國紐約法學院教授)的詮釋,有關台灣國際法律地位之論點大致可分為三種:

  • 第一、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早已決定,台灣屬於中國。
  • 第二、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過去未定,現在仍未定。
  • 第三、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過去未定,現在已定,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國家進化論。

其中第二點、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過去未定,現在仍未定。因為領土的轉移須以正式的國際和平條約為根據。美國與日本對於台灣主權的歸屬所採取的立場也是根據《舊金山對日和約》。直到現在,美國承認「世界只有一個中國」,但是這個中國現在並不包括台灣在內——亦即「一個中國,但不是現在」(One China, but Not Now)。

其中第三點、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過去未定,現在已定,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國家進化論)。主張者認為日本根據《舊金山對日和約》放棄後的台灣,其主權屬於全體台灣人民。《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與《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在第1條第1項均強調「所有人民都有自決權。他們憑這種權利,自由決定他們的政治地位,並自由謀求他們的經濟、社會和文化的發展」。隨著時間的經過,國內外情勢的演變,台灣政治的民主化與本土化,落實主權在民的精神,使台灣由被軍事佔領地進化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由未定進化為已定。[73]

其他人的觀點[編輯]

  • 1976年,彭明敏黃昭堂合著《台灣在國際法上的地位》認為,台灣是日本天皇投降美國後,由國際法(UN)交由美國託管,中華民國代理佔領台灣,在國際法上未必享有領土主權(所有權在馬關條約中明白記入日本天皇手中)。[74]
  • 1999年12月17日,陳水扁出席由民進黨中常委蔡同榮出面邀約的「台灣人大團結,堅持支持陳水扁」記者會,他致詞時說,台灣主權獨立、絕不是另一個國家的一部分,事實上,今天參與200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的候選人,不論他們未來的主張或現在的定位為何,他們參選總統本身的意義就是已經確立台灣這塊土地的主權獨立[75]
  • 2003年8月10日,以美國為基地的台獨團體正綠社的陳姓顧問說,正綠社認為:台灣自稱獨派的人士其實是只會說台獨、卻沒有實際行動力的「口說台獨」,李登輝也包括在內;21世紀的民主體制,獨立很簡單;舊台獨侷限在《舊金山和約》,只是19世紀強權國家之間為殖民地尋求解決的思維。[76]
  • 2004年11月10日,2004年中華民國立法委員選舉候選人李敖說:「台灣地位沒確定?事實上,在1952年跟日本人簽條約後就確定了。這下麻煩了:台灣地位如果沒確定,我們(台灣)是什麼?我們是私生子。所以,照著陳水扁教育部長杜正勝)今天這樣亂搞,否認台灣地位的話,我們今天這個島是私生的島、是個無主的島,可是並不一定是屬於我們的島。」[77] 2004年11月29日,李敖在鳳凰衛視中文台李敖有話說》中綜合《馬關條約》、《開羅宣言》、《波茨坦宣言》、1945年8月10日《日本政府請降照會》、1945年8月12日昭和天皇無條件投降公告、《中日和約》、《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中日聯合聲明》等史料,證明台灣地位早已確定。李敖認為,台灣地位未定論基本上即否認日本投降,意即認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尚未結束,以此演繹推理會得到下列三個完全悖離現實的結論:㈠第二次世界大戰尚未結束,意即尚未「終戰」,自然不會有《終戰詔書》;㈡日本沒有投降,自然不會有《降伏文書》,所以同盟國未曾軍事佔領日本;㈢台灣依然是日本殖民地,日本依然實際管轄、有效統治台灣,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依然屬於日本。2004年12月,李敖在電視上質問台灣地位未定論支持者:「說什麼『台灣地位未定』?難道台灣是私生子?《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對台灣地位的確定,難道是玩玩的嗎?」[78]
  • 2004年11月11日,歷史研究者郭譽孚說,對於台灣地位未定論,他認為應回歸歷史的現實。他說,「列強一向善於玩弄國際法來保障自己的利益」,史實是:中國剛經歷八年抗日戰爭時,不但國勢弱,需要仰賴美國支持,以美援進行戰後重建,不敢太堅持己見;況且,當時中國有關「戰後接收」的法律專家為數不多。因此,他不否認,台灣主權在國際法上的確有未定論的空間;但他認為,台灣主權在國際法上的未定論,或許只是反應了中國懂國際法的人才太少、在國際法上的行動力太弱,而不是台灣主權真有國際爭議。他舉例:「總不能因為非洲土著部落無法交代提出土地所有權狀,就宣稱他們的主權有問題吧!」[79]
  • 2006年4月26日,美屬台灣群島方案推廣者林志昇說,最近有人提出:「中華民國軍事佔領台灣以後,雖然失去原來領土,變成流亡政府,經過政黨輪替與政治民主化以後,由人民選出合法的政府,行使獨立的主權,自動將流亡政府轉變成台灣政府,台灣已經成為主權獨立的國家。」這種說法,禁不起國際社會與國際法考驗,作為內部鼓舞士氣可以,麻醉自己還行,長久下來會把台灣人的建國思想破壞無遺,非常危險,「流亡政府」唯有回到原來執政的領土上,才能夠消除「流亡政府」的身分,這只是個基本國際法常識,因為「中華民國在台灣」將永遠沒有領土也沒有人民。[80]
  • 2007年9月26日,第三社會黨籌備處召集人周奕成說,台灣經歷過1990年代的民主化過程,早已解決「台灣主權歸屬問題、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合法性問題、台灣與中國的關係問題」三大問題。他說,在民主化之前,台灣主權歸屬是有爭議的,也就是基於《舊金山和約》的台灣地位未定論;而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統治合法性也是有爭議的,也就是「究竟是歸還、佔領還是代管」;而台灣與中國的關係更是麻煩,也就是「處在內戰的交戰雙方」。他說,民主化等於漸進式住民自決,台灣民主化以後,台灣主權屬於全體台灣人民,中華民國的合法性被間接接受,台灣是獨立國家、與中國互不隸屬,這些都已經確立下來;所以,台灣民主化以後的台獨理論,講的是「台灣已經獨立,除非要改變這個事實,否則不必進行自決公投」,這也是民進黨自從1996年新世代發動路線大辯論、以至1999年通過〈台灣前途決議文〉以來的主流路線[81]

國際法上因為國際戰爭造成的領土移轉,須經過領土授受國家和平條約簽訂,勝利者才能取得合法有效統治。1895年清朝對日本在甲午戰爭戰敗後簽訂的《馬關條約》即為講和條約。二次大戰中勝利的中華民國與戰敗的日本國間的和平條約——《中日和約》,一直到1952年4月28日才依照《舊金山和約》而在臺北賓館簽訂。《舊金山和約》第2條要求日本放棄韓國(條約中稱「高麗」)、臺澎、千島列島、南極地區、南沙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舊金山和約》第4條也規定日本與放棄各地間之行政當局商訂特別處理辦法。韓國與日本的正式和約於1965年簽訂、生效。而1952年的《中日和約》之所以趕在1952年4月28日《舊金山和約》生效之前7小時簽字,是因為冷戰之故,此一簽字成為美國同意《舊金山和約》生效、使日本恢復主權的前提條件。
《中日和約》約文第2條表達其與《舊金山和約》的子法與母法關係:「茲承認依照」《舊金山和約》第2條。該條所說的「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一定要回到《馬關條約》第2及第5條,才知道是有關臺澎領土、人民的完全主權。《中日和約》1952年8月5日生效之時,也是臺澎領土法律上變更及在臺灣之中華民國主權確立之時。
1972年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後,外相大平正芳在新聞記者會上片面聲明終止《中日和約》,但這就像《開羅宣言》這樣的新聞公報不能片面終止《馬關條約》賦予日本的臺灣主權一樣:臺灣主權在《中日和約》簽訂之後,只有中華民國才有權處理。也因此,197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日本簽訂的《中日和平友好條約》隻字未提臺灣。[82]

  • 2009年4月28日,中華民國考試院前院長姚嘉文表示,馬英九所謂《中日和約》是日本把台灣主權讓渡給中華民國的說法「完全扭曲、昧於事實」,是聽信國史館館長林滿紅的謬論,同時認為林滿紅身為國史館館長卻偽造事實,「顯然不適任,必須下台」。[83]
  • 2009年5月2日,前臺北駐日本經濟文化代表許世楷表示,台灣地位未定論是日本外交界的常識,就國際法來看,日本確實沒有把台灣主權讓渡給中華民國;但國民黨政權實質佔領台灣,台灣之後經歷過民主化的洗禮,台灣人民已成為台灣實質的主權者,台灣是「事實上的主權國家」而非「法理上的主權國家」。[1]
  • 2009年5月3日,日本網路新聞《台灣之聲日語台湾の声》編集長林建良說,「台灣地位未定論」是日本從來不變的立場,戰後的日本政府一貫堅持「日本放棄對台灣的主權,但不能也不會明示將台灣主權讓渡給誰」、「日本沒有表明將台灣的主權讓渡給誰,台灣的主權歸屬應該由聯合國決定,這就是日本一貫的立場」,而既然聯合國沒有表明過台灣的主權歸屬,日本政府的態度也就是「台灣主權未定」;中華民國是非法竊取台灣的中國流亡政權,馬英九以簽署「中日和約」來強辯日本已將台灣歸還給中華民國,可說是指鹿為馬,不足採信。[84]
  • 2009年5月12日,國立臺灣大學教授黃光國說,台灣地位未定論是一種霸權帝國主義的餘緒: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美國一直把臺灣看作是它的「戰利品」,認為擁有「超法律」的支配權可以任意支配臺灣,所以才會將釣魚台列嶼與琉球群島一併「給予」日本;1950年代的美國為了操控當時的國民政府,故意將《開羅宣言》之後一系列國際條約和文件模糊化,並炮製出《舊金山和約》,目的就是使台灣維持和中國大陸分離的現狀,將台灣納入它的保護傘,同時也為台灣內部的台獨勢力留下發展的空間[85]

台灣地位未定論,是一個神話;對於完成民主政治洗禮的台灣社會,這個神話也已經變成笑話。……
對未定論懷有強烈鄉愁的人,一廂情願認為:國際強權必然會在危急時拯救台灣。會抱持這種信仰,是因為他們從來對自己不具信心;他們活在歷史情境裡、活在強權陰影下,總是無法自已地對過去的強權投以深情回眸。……
誰說台灣地位未定?經過60年來的社會經濟改造,經過30年來的民主政治改造,台灣地位已經決定,台灣前途命運已經完全掌握在台灣全體住民的手中。為了掌握這樣的自主命運,有那麼多人,不分省籍族群,以生命、以鮮血投入民主運動,在新世紀到來時漂亮地完成民主轉型儀式;這種民主轉型,使主權在民的理念真正落實在台灣社會。島上住民以智慧與信心完成重大的歷史迴旋,竟然還有人對這樣的洗禮充滿懷疑;他們寧可相信遠逝的歷史,卻不願面對生動的現實;他們是戀屍癖者,不然是什麼?……
被監禁在獄中的阿扁早已生病,而且病入膏肓。……他膜拜政治獻金,膜拜美國強權,膜拜台灣地位未定論。為了拯救罪孽深重的自己,他鄙棄台灣人民與台灣主權,而以請願人身分,乞求美國依據台灣地位未定論伸以援手。可憐的阿扁,美國政府已正式給予回絕,當然也連帶對台灣地位未定論予以拒斥。自甘扮演美國兒皇帝的阿扁,他為未定論的神話又添加一筆笑話。[86]

一些台獨基本教義認為:只要美國繼續採未定論立場,台灣便只要公投制憲,獨立就手到擒來。因此他們希望透過陳水扁控告美國,來釐清美國是不是仍採取未定論。……
韓戰到現在,美國對台灣地位未定論立場一直沒變;只不過,以前(如甘迺迪總統)希望台灣公投脫離未定而獨立,但現在則獨立、公投都不支持,只要維持不統不獨的未定現狀;以前美國明講未定論,現在只肯做、不肯講,但也不容被挑戰。
三年前扁當總統時,聯合國潘基文秘書長附和中共說:根據大會2758號決議文,台灣地位已定,是屬於中國。我駐美代表吳釗燮立刻向美國反映,美國也馬上要潘更正,一點也不客氣。這事說明了:美國雖不支持台獨,但未定的態度不變,不必試探。扁卻用出醜的方法去試探,可見:他雖一天到晚操作統獨,對台灣地位問題其實沒有起碼的知識。[87]

  • 2011年8月28日,台灣國家聯盟總召集人姚嘉文於台灣國家聯盟「舊金山和約60週年紀念」座談會上表示,1952年8月5日生效的《舊金山和約》,不但終結了日本對台灣的主權,也終結了台灣在二次大戰終戰後的未定地位,台灣因而取得國際上的主權,這國際條約改變了《開羅宣言》、《波茨坦宣言》盟國要日本將台灣交還給中華民國的要求,反而確認了台灣主權獨立[88]。2013年8月12日,姚嘉文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台灣民政府及兩岸基督教論壇對策說明會」台北場說,真理才能使人得自由,真理就是事實,「台灣不是日本、美國、中國的,台灣是台灣人民的,這就是事實!」[89]
  • 2012年10月23日,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研究員李正修說:「中華民國收復台灣,並未有任何國家公開表達反對之意,連當年台灣人民都興高采烈地歡慶重回祖國。即便後來發生不幸的『二二八事變』,也不應就此否定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血緣事實,就像謝長廷說得好:『政治不能超越人性。』怎能為了反對國民黨政權,卻徹底否定自己的根源呢?也難怪台獨理論得不到絕大多數國人的認同。」[90]
  • 2012年11月30日,陳芳明說:民進黨最喜歡提台灣地位未定論,認為1950年《中日和約》中只提到放棄殖民地、卻沒說要把殖民地歸還給誰,另一方面則寄託在台灣未來獨立,「那民進黨現在是什麼?」陳芳明說,民進黨有「戀屍狂」一味眷戀過去的歷史,台灣人在台灣住這麼久了,台灣地位不會還是「未定論」;從清朝到現在,台灣定位當然由人民決定,台灣主權未定論已經終結了;民進黨卻還在期待台灣地位未定論,這是思考錯亂。[91]
  • 2013年5月3日,台灣之友會總會長黃崑虎說,有些獨派社團去日本交流協會,希望日本幫助台灣爭取主權地位,「那是不可能」。他說,現在國際情勢變化,日本不想得罪中國,美國不想日本變成麻煩製造者,日本不會幫助台灣建立主權,獨派社團這樣的訴求是讓日本為難。他說,日本戰敗放棄台灣時,美國應該有責任解決台灣問題,但是美國並未好好處理台灣問題;所以如果獨派社團去向美國在台協會抗議,他覺得有道理[94]
  • 2013年8月6日,首任新加坡總理李光耀發表由海峽時報出版社出版的新書《李光耀觀天下》,他在本書中說,台灣命運仍將由台海兩岸現實力量以及美國是否介入而決定,台海兩岸未來終將統一,終將統一的原因之一是1943年《開羅宣言》已經決定台灣的國際命運:當時美國總統羅斯福和英國首相邱吉爾同意蔣介石,將台灣歸還給當時的中華民國[95]。他還在本書中說,李登輝在中華民國總統任內發起「台灣化」進程強調台灣脫離中國,但這樣做不會改變台海兩岸最終統一的結果,這樣做只能使台灣人在台海兩岸重新統一時更加痛苦,「兩岸不斷發展的互相依賴關係,將會使台灣無法實現獨立」,「台灣一旦宣布獨立,中國就會以武力收復這個島嶼」;假設中國與美國因台灣獨立一事打仗,若中國在第一輪打輸了,中國會不斷地打直到勝利,這對美國來說不值得,「台灣即使現在還沒明白,以後也會明白」[96]
  • 2013年8月23日,前中華民國外交部次長高英茂說,民進黨在〈台灣前途決議文〉達成共識,確定問題重點不在於建構「新國家」的「新主權」,而在於如何將台灣「不正常的主權現狀」努力「正常化」,這個理念在〈正常國家決議文〉中做了更進一步的說明;而民進黨執政八年中,民進黨的「新中間路線」策略,是為了力求平衡理想與現實的要求,定調在「國家地位已定論」的基礎上推動「國家主權正常化」[97]
  • 2013年12月1日,台灣社舉辦「台灣人如何解讀開羅宣言」記者會,中華民國考試院前院長姚嘉文說,馬英九主張開羅宣言是賣國行為,《開羅宣言》只是一份新聞稿、不是條約,領土主權變更一定要主權國簽訂國際條約,但日本僅簽訂《舊金山和約》、沒有簽署開羅宣言,所以《開羅宣言》並沒作用。中華民國國史館前館長張炎憲則說,日本在《舊金山和約》中放棄台灣主權,但沒有提及放棄給哪一個國家;中華民國不談《舊金山和約》、卻認定《開羅宣言》有國際法效力,有其政治上企圖。[98]
  • 2014年11月10日,國立中山大學退休教授陳茂雄說,若以「地理」觀點論述台灣地位,台灣有「人民、土地、政府、主權」,更沒有受到其他國家的統治,當然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但若以「法理」觀點論述台灣地位,擁有一個地區的主權有很多不同的要件,「繼承」即是要件之一,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要「繼承」中華民國;台灣從未在主權問題舉行過公投,但國會可以代表民意,而國會所訂定的《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及《兩岸人民關係條例》開宗明義就表示那些條文只適用於統一前的自由(台灣)地區,顯然已將海峽兩岸定位為「分裂中的一個中國」;顯然,「將台灣當作已經獨立的國家,是瞎子摸象,只摸到『地理』觀點而已」[99]

相關觀點[編輯]

  • 武力控制觀點,人類歷史上國家的形成和土地歸屬與武力實質控制有密切關係,例如英國殖民者打敗印地安人在北美行使主權;演變為後來的美國,或是以色列打敗週遭國家佔領土地主權正當性。因此就實際面上來看不論20世紀初之前紛紛擾擾為何,在中華民國武裝軍隊登陸島上的一刻起就已經實質佔領、實質掌控主權,在那一刻地位已定。[100]
  • 政治學理論觀點:在台灣民主化前台灣地位未定,但中華民國已經隨著民主化而取得合法統治台灣的地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觀點不合法也不合實際。[來源請求]
  • 戰爭狀態下條約的終止不能建立在客觀形勢下的締結,例如領土讓渡問題。因此《馬關條約》中臺灣主權讓渡的單方面廢除有其爭議點存在。國際法學者伊萊休·勞特派特英語Elihu Lauterpacht曾表示:「依照國際法,國家是無法僅以單方面的宣言,就取回以前根據條約割讓給他國之領土主權的。因此,中國無法、也不能以一九四一年(或其他時期),其單方面所做的廢止該條約《馬關條約》的聲明,就取回這些領土『台灣』的。」「就有關台灣割讓條款來說,此條款已經由清朝履行完畢,而《馬關條約》本身因中日戰爭的結果而被廢止後,該條款所設立的法律狀態,也仍然永久持續。若要改變所謂『台灣為日本領土』的法律狀態,則必須在法律上重新規定。」[101]
  • 舊金山和約》生效時,台、澎相關島嶼自動處於了無主地的狀態[102],已經對台、澎等島嶼執行軍事佔領的中華民國,就事實上取得了這些無主地的領土。[103]
  • 從1956年日本東京高等裁判所在判決「日本政府對Lai Chin-Jung」的案件時所據的法理認定,在《中日和約》生效時,台灣等相關島嶼已經歸屬了中華民國。[104]
  • 現今中華民國政府所實際實施統治的部分除了日本根據馬關條約所割讓的臺灣周邊島嶼與澎湖外,尚包含金門、馬祖地區,意謂著:如果要持此種論點主張獨立,則必須放棄金門與馬祖;然而現實上此種作為並不可能,所以爭論臺灣地位問題並無實益。[105]

美國官方歷史檔案記錄[編輯]

  • 1952年-1957年美國官方相關報告顯示舊金山和平條約中台灣與澎湖的地位等同千島群島的地位,也等同琉球的地位,舊金山和平條約是精確履行波次坦公告條款,
1.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52–1954 VOLUME XIV, PART 2, CHINA AND JAPAN (IN TWO PARTS), DOCUMENT 595 美國的外國關係 1952-1954 冊 第一部分 日本 文件595(No. 595 The Deputy Secretary of Defense (Foster) to the Secretary of State),

在SFPT第2條,日本放棄對朝鮮,福爾摩沙,千島群島,庫頁島,南洋群島,南極區域,西沙群島,南沙群島的權利,資格,和主張,這可推斷日本承認對於這些島嶼擁有最終的主權而她同意置於託管制度.這個概念由杜勒斯和英國的委任代表楊格先生所承認(page 78,93,美國國務院公報4392)杜勒斯談及日本當時的立場是"剩餘主權".

In Article 2 of the Peace Treaty, Japan renounced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Korea, Formosa, the Kuriles, Sakhalin, the Mandated Islands, Antarctic area, the Spratly Islands and the Paracel Islands. It may be inferred that ultimate Japanese sovereignty was recognized over the islands she agreed to place in trusteeship. This conception was conceded by Mr. Dulles (page 78, Dept. State Publication 4392)8and by Mr. Younger, the U.K. delegate (page 93, Dept. State Publication 4392). Mr. Dulles speaks of the current Japanese position as 「residual sovereignty」.

2.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55–1957 VOLUME XXIII, PART 1, JAPAN, DOCUMENT 13 美國的外國關係 1955-1957 13冊 第一部分 日本 文件23(Memorandum From the Assistant Legal Adviser for Far Eastern Affairs (Snow) to the Director of the Office of Northeast Asian Affairs (McClurkin)),

在坡次坦公告第八段顯示"開羅宣言條款必須實行且日本主權應被限制在本州島,北海道島,九州島,四國島,和我們決定諸如次要的島嶼."開羅宣言具體的只被提交於"這些領土是從中國偷來的,例如滿州,福爾摩沙與澎湖",儘管他只增加"日本也將被驅趕從所有由暴力和貪婪取得的其他土地."舊金山和平條約產生一個由盟軍"決定"的結果,至於提到日本放棄的"次要的島嶼".在此款內日本放棄(a)確切以韓國為稱的島嶼;(b)福爾摩沙和澎湖;(c)千島群島,南庫頁島和毗連的島嶼;(d)國際聯盟託管系統;(e)南極地區;和(f)南沙和西沙島嶼.換句話說,條約顯露出一個精確履行的波次坦公告條款而不是企圖實踐開羅宣言中就領土是由暴力和貪婪所取得而論的不明確之條款.

The Potsdam Proclamation, paragraph (8), reads 「The terms of the Cairo Declaration shall be carried out and Japanese sovereignty shall be limited to the islands of Honshu, Hokkaido, Kyushu, Shikoku, and such minor islands as we determine.」 The Cairo Declaration referred specifically only to 「the territories Japan has stolen from the Chinese, such as Manchuria,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although it did add 「Japan will also be expelled from all other territories which she has taken by violence and greed.」 The San Francisco Peace Treaty amounts to a 「determination」 by the Allied Powers as to the 「minor islands」 which Japan is to renounce. By its terms Japan renounced (a) certain islands off Korea; (b)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c) the Kurile Islands, South Sakhalin and adjacent islands; (d) the League of Nation’s Mandate System; (e) the Antarctic area; and (f) the Spratley and Paracel Islands. In other words, the Treaty appears to be an implementation of the precise terms of the Potsdam Proclamation rather than an attempt to carry out the vague provision of the Cairo Declaration regarding territories taken by violence and greed.

美國不能一貫的持有日本不再放棄千島群島的立場,較於它(日本)可以持有它沒有放棄福爾摩沙與澎湖的立場.它必須,考慮到在國務院和美國參議院持有的立場,堅決主張他們的處置是交由未來的國際行動.它將完美一致的符合美國支持日本在這些島嶼的爭議,或是他們的部分,應該藉由國際行動歸還給日本,例如一個在同盟國包括蘇聯的協議.

The United States cannot consistently take the position that Japan has not renounced the Kuriles, any more than she could take the position that she had not renounced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She must, in view of the position taken by the Secretary and by the United States Senate, contend that their disposition is for future international action. It would be perfectly consistent for the United States to support Japan in the argument that these islands, or part of them, should be returned to Japan by international action, such as an accord among the Allied Powers, including the Soviet Union.

3.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55–1957 VOLUME XXIII, PART 1, JAPAN, DOCUMENT 89 美國的外國關係 1955-1957 23冊 第一部分 日本 文件89(89 Memorandum of a Conversation Between Secretary of State Dulles and Foreign Minister Shigemitsu, Ambassador Aldrich’s Residence, London, August 19, 1956, 6 p.m),

國務卿提醒重光揆先生千島群島和琉球在投降條款的處理是相同的方式且當美國在和平條約同意日本可能對琉球保留剩餘主權,我們也在26條規定假如日本給予蘇聯更好的條款我們也可以要求對我們同樣的條款.這代表假如日本承認蘇聯是給予千島群島完整的主權,我們主張對我們同樣給予琉球群島的完整主權.

The Secretary reminded Mr. Shigemitsu that the Kuriles and Ryukyus were handled in the same manner under the surrender terms and that while the United States had by the peace treaty agreed that residual sovereignty to the Ryukyus might remain with Japan, we had also stipulated by Article 26 that if Japan gave better terms to Russia we could demand the same terms for ourselves. That would mean that if Japan recognized that the Soviet Union was entitled to full sovereignty over the Kuriles we would assume that we were equally entitled to full sovereignty over the Ryukyus.

日本國會記錄[編輯]

○政府委員(倭島英二君) 今御審議を願つております中華民國との平和條約においては、中華民國の領土はどこであるとか、中華民國の國民はどれであるとかということをきめる目的で、これは交渉がせられたのではございませんで、その領土の問題並びに領土の帰屬だとか、或いは中華民國の國民ばこういうものであるというような合意は、この中には書いてございません。

倭島政府委員: 現在拜託各位審議的與中華民國的和約,並非以決定何處是中華民國的領土,誰是中華民國的國民為目的而做談判的,在這裡面並沒有寫著關於其領土問題,以及領土的歸屬,或是何者為中華民國的國民等這樣的協調。

司法判例[編輯]

1. 從1952年4月28日生效的舊金山和約第二條,日本放棄所有對福爾摩沙的權利,資格權,請求權(並未有"sovereignty"主權字樣)之後,既這份文件還有之後的其他任何協議文件並沒有將福爾摩莎的主權轉移到中國。

In article 2 of the Japanese Peace Treaty, which entered into force April 28, 1952, Japan renounced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Formosa. Neither this agreement nor any other agreement thereafter has purported to transfer the sovereignty of Formosa to China.

2. 福爾摩沙可以說是一個領土被ROC政府管理和佔領,但並非正式承認為ROC的一部份。

Formosa may be said to be a territory or an area occupied and administered by the Governmen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but is not officially recognized as being a par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3. 此案例是在1959年10月6日判定,也就是說:包括1952年隨著《舊金山和約》簽署後的《中日和約》與《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並未正式確認將主權轉移到ROC。
4. 1960年Sheng v.Rogers的判例明顯的敘述:「從我們政府的觀點來看,沒有一份文件顯示台灣的主權移轉到ROC。」

But in the view of our State Department, no agreement has 'purported to transfer the sovereignty of Formosa to (the Republic of) China.

America and China's tumultuous relationship over the past sixty years has trapped 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in political purgatory. During this time the people on Taiwan have lived without any uniformly recognized government. In practical terms, this means they have uncertain status in the world community which infects the population's day-to-day lives.

美國與中國過去60年間爭吵不休之關係,讓台灣住民(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陷入政治煉獄中。在此期間,台灣人民(the people on Taiwan)生活在無普遍承認的政府統治之下。以實務角度言之,他們在國際社會中並無確定的地位(uncertain status),已影響到這些人的日常生活。

台灣地位已定的觀點[編輯]

相對於台灣主權未定有不同的觀點,台灣主權已定亦有不同的觀點,其中國民黨民進黨黨內贊成台灣主權已定的觀點又大相逕庭,例如「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省」與「中華民國就是台灣」,主權的涵義就不相同。[來源請求]

在1987年解嚴後,黨國體制崩解,台灣進入民主化時期,人民當家做主,由具有投票權的公民推動修改憲法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政黨輪替及制訂《公民投票法》等民主化進程後,現行中華民國政府的體制,已經相當於通過台灣公民的認可。中華民國總統與國會議員等政府公職,也是由台灣公民以民主方式所選出。過去一部分主張台灣主權未定的人,現在則改為台灣主權「過去未定,現在已定」。[來源請求]

國民黨智庫陳錫蕃認為:「民進黨執政後,此一〈台灣地位未定論〉又不便公開宣揚。因為陳水扁是在中華民國憲法下競選中華民國總統,並宣誓就職的,怎麼可以一面說是中華民國總統,一面又說台灣地位未定呢?」[106]蘇貞昌則認為:「既然叫主權國家,本來就是獨立的,不然我以前怎麼當行政院長,大家怎麼選總統?」[107]姚嘉文曾表示,如今台灣地位未定論的主張,是一個錯誤的觀念[108]。目前,民主進步黨內的主流政治論點已經轉為:「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但此種說法讓許多獨派統派人士皆不表認同。前總統陳水扁在2004就強調台灣地位已定[109]。陳水扁在2005的談話,以及2012總統大選民進黨候選人蔡英文,也都提出中華民國就是台灣的論點[110][111]。謝長廷則認為「憲法各表」已確立台灣主權地位[112],蘇貞昌則認為「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113],都已經不認為台灣有主權未定的問題。辜寬敏則認為:台灣已經是完整、獨立的國家,所以目前已經「沒有獨立的問題」,只需要追求國家的正常化,是台灣下一階段必須努力的目標;未來民進黨若再贏得政權,就必須制定台灣憲法,透過新憲的制定,完成邁向正常國家最重要的一步[114]

臺灣獨立運動人士未必都支持臺灣地位未定論,如部份臺灣獨立運動人士認為臺灣在歷經國會全面改選以及總統民選後「地位已定」[可疑 ]。至於認同「中華民國」國號者,不論是主張「中華民國在臺灣」,或是主張「中華民國就是臺灣」,或是主張臺灣地位「過去未定,現在已定」,都不合於臺灣地位未定論,但是這並不代表所有走中華民國「體制內改革」的臺灣獨立運動人士都反對臺灣地位未定論。[來源請求]

相關條目[編輯]

註釋[編輯]

  1. ^ 一般命令第一號》第一、十、十一條
  2. ^
    一般命令第一號》第一條第六項
    中文 一、己、上述各司令官為被授權接受投降的唯一同盟國代表,所有日本軍隊應只向他們或他們的代表投降。
    英文 1.(f.) The above indicated commanders are the only representatives of the Allied Powers empowered to accept surrenders and all surrenders of Japanese Forces shall be made only to them or to their representatives.
  3. ^
    海牙第四公約
    第二十三條 ……禁止強迫敵國國民參與對抗其本國之戰爭行動,即使其在戰爭開始前即於敵國服役者亦然。
    第四十二條 領土如實際上被置於敵軍當局的權力之下,即被視為被佔領的領土。
    第四十五條 禁止強迫佔領地的住民宣誓效忠敵對國。

參考文獻[編輯]

引用[編輯]

  1. ^ 1.0 1.1 曾韋禎. 台灣主權未定論 許世楷:日本外交界常識. 自由時報. 2009-05-03 [2015-01-24]. 
  2. ^ 薛化元, 從歷史文獻看台灣國際的定位問題, 2009
  3. ^ 薛化元, 台灣國家定位的歷史演變
  4. ^ 4.0 4.1 George H. Kerr. Formosa Betrayed.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1965. OCLC 242620. OL 5948105M (英文). 
  5. ^ 張寒青. 孫中山先生眼中的台灣地位. 北台灣學報 (臺北市: 北臺灣科學技術學院). 2007年3月, 30: 頁255. 
  6.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Japan.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46. The Far East VIII.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Publishing Office. 1971: p. 359–360 (英文). "In particular, it is considered that exemption from Japanese jurisdiction was not intended to be accorded the estimated 20,000 persons in Japan claiming to be Taiwanese; these persons throughout the war were enemy nationals and according to Japanese law still retain Japanese nationality, excepting only those who have individually divested themselves thereof in accordance with established procedure......It should, however, be pointed out that from the legal standpoint the transfer of Taiwan's Sovereignty remains to be formalized; assumably a treaty of cession will in due course be negotiated which will effect such transfer and which may contain provisions in regard to appropriate change in the national status of Taiwan's residents." 
  7. ^ Tillman Durdin. Formosa Killings Are Put at 10,000. New York Times (New York). March 29, 1947 [January 25, 2015]. (需要訂閱(說明)) (英文). "Formosans are reported to be seeking United Nations' action on their case. Some have approached foreign consuls to ask that Formosa be put under the jurisdiction of Allied Supreme Command or be made an American protectorate. Formosan hostility to the mainland Chinese has deepened.
    Two women who described events at Pingtung said that when Formosans assembled to take over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town they sang "The Star Spangled Banner.""
     
  8. ^ Tillman Durdin. Formosans' Plea for Red Aid Seen. New York Times (New York). March 30, 1947 [March 6, 2015]. (需要訂閱(說明)) (英文). "All foreign witnesses of the slaughters, looting and wholesale imprisonment of natives by Chinese troops and police agree that bitter hostility has been fanned among Formosans......China's possession of the island has not been formalized by international treaty. This cannot come about until the peace pact with Japan is concluded. Formosans know this and some are talking of appealing to the United Nations to put the island under an international mandate. They stress that China has no more historical claim to Formosa than the Japanese, Dutch and Portuguese, who had early trading interests there." 
  9. ^ 美國國務院. 中美關係白皮書. 美國. 1949年8月5日: 頁309 (英文). 
  10. ^ 李宗仁/口述;唐德剛/撰寫. 第67章 不堪回首的江南戰役//李宗仁回憶錄(下). 遠流出版. 2010: 頁854. ISBN 9573265893. 
  11. ^ 〈蔣中正致陳誠電〉,1949年1月12日,《總統手令錄底》一(1949年1月1日至8月16日),台北:「國史館」藏
  12. ^ 12.0 12.1 陳錦昌. 蔣中正遷台記. 臺北市: 向陽文化. 2005: 頁57. ISBN 9868154324. 
  13. ^ 李筱峰. 李筱峰專欄:為這個時代留下永遠的歷史見證與紀錄. 新自然主義. 2004: 頁137. ISBN 9576965578. 
  14. ^ CIA. Probable Developments in Taiwan (PDF). March 14, 1949 (英文). "From the legal standpoint, Taiwan is not par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Pending a Japanese peace treaty, the island remains occupied territory......neither the US, or any other power, has formally recognized the annexation by China of Taiwan......There is a strong sentiment in Taiwan favoring autonomy, but the situation is complicated by the conflicting interests of the native Taiwanese and Chinese Nationalist element. The Taiwanese bitterly resent the performance of the Nationalist administration on Taiwan since VJ-day. The Chinese rulers have exploited the native population to the limit, without regard for their welfare or the preservation of the island's resources......The Nationalist Army, Navy and Air Force are not only inefficient, but their loyalty and will to fight are questionable. In addition, such a refugee regime would be unstable because of the hostility of the local population which, in these circumstances, would be increasingly susceptible to Communist influence." 
  15.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Policy of the United States toward Formosa (Taiwan): concern of the United States regarding possible conquest by Chinese communists.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49. The Far East: China IX.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Publishing Office. 1974: p. 328 (英文). "......although recognizing interim de facto Chinese administration Taiwan, US and other governments have responsibilities Taipei welfare and cannot disregard recent tendency Chinese to treat Taipei in unilateral manner endangering peace, welfare natives not yet legally Chinese. Taipei must not be dragged into Chinese civil conflict." 
  16.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Policy of the United States toward Formosa (Taiwan): concern of the United States regarding possible conquest by Chinese communists.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49. The Far East: China IX.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Publishing Office. 1974: p. 342 (英文). "should a refugee Chinese government or a Chinese government in exile be set up in Taiwan, which is not yet legally Chinese territory, it is probable that the British Government would simply appoint a British Consulate in Tamsui as an office of the British Embassy in China......any Chinese government established in Taiwan would be in a very ambiguous position and would present difficult problems to the governments of the world and especially to the United Nations." 
  17. ^ 蔣經國先生全集編輯委員會. 蔣經國先生全集(第一冊). 臺北市: 行政院新聞局. 1991年: 頁446–447. ISBN 9570000589. 
  18. ^ Formosa (status), HC Deb 14 November 1949 vol 469 cc1679-80. United Kingdom: UK Parliament. November 14, 1949 [February 19, 2015] (英文). "Any change in the legal status of Formosa can only be formally effected in a treaty of peace with Japan." 
  19. ^ United States Policy Toward Formosa, Department of State Bulletin, 1950 
  20. ^ 《中華民國史事概要》(1950年1~3月卷),頁60–61
  21. ^ 21.0 21.1 酆邰. 台灣法律地位問題的研究. 臺北市: 黎明文化. 1985年4月. 
  22. ^ United States. Letter Dated 50/08/25 from the Representative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o the Secretary-General Concerning Formosa (PDF). United Nations. p. 4. August 25, 1950 [February 18, 2015] (英文). "The ac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was expressly stated to be without prejudice to the future political settlement of the status of the Island. The actual status of the Island is that it is territory taken from Japan by the victory of the Allied Forces in the Pacific. Like other such territories, its legal status cannot be fixed until there is international action to determine its futur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as asked by the Allies to take the surrender of the Japanese forces on the Island. That is the reason the Chinese are there now." 
  23. ^ 23.0 23.1 23.2 中華民國外交問題研究會. 中日外交史料叢編第八冊──金山和約與中日和約的關係. 臺北市: 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黨史委員會. 1966年8月. 
  24. ^ 24.0 24.1 顧維鈞英語口述;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譯. 顧維鈞回憶錄 第九分冊. 北京市: 中華書局. 1989年5月. ISBN 7101002153. 
  25. ^ John J. Tkacik. Rethinking “One China”. Washington, D.C.: The Heritage Foundation. December 1, 2004: p. 184. ISBN 0891952705 (英文). "Formal transfer of Formosa to China was to await the conclusion of peace with Japan or some other appropriate formal act......The Govern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has made it abundantly clear that the measures it has taken with respect to Formosa were without prejudice to the long-term political status of Formosa, an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has no territorial ambitions and seeks no special position or privilege with respect to Formosa. The United States believes further that the future of Formosa and of the nearly eight million people inhabited there should be settled by peaceful means in accordance with the Chart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26. ^ 〈駐美大使顧維鈞致總統府秘書長王世杰電〉(1950年10月27日),「特交檔案」,「外交:聯合國外交」,第九卷,《蔣中正總統檔案》,台北,「國史館」藏
  27.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The China area.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50. 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 VI.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Publishing Office. 1976: p. 588 (英文). "On the question of Formosa, we have noted that both Chinese claimants have insisted upon the validity of the Cairo Declaration and have expressed reluctance to have the matter considered by the United Nations. We agreed that the issues should be settled by peaceful means and in such a way as to safeguard the interests of the people of Formosa and the maintenance of peace and security in the Pacific, and that consideration of this question by the United Nations will contribute to these ends." 
  28.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Department of State Bulletin, 1951 XXIV.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Publishing Office. 1951: p. 65 (英文). "That Declaration, like other wartime declarations such as those of Yalta and Potsdam, was in the opin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subject to any final peace settlement where all relevant factors should be considered. The United States cannot accept the view, apparently put forward by the Soviet Government, that the views of other Allies not represented at Cairo must be wholly ignored. Also, the United States believes that declarations such as that issued at Cairo must necessarily be considered in the light of the United Nations Charter, the obligations of which prevail over any other international agreement." 
  29. ^ 29.0 29.1 日本產經新聞/編;中央日報/譯. 蔣總統秘錄 第十四冊 (第二十八卷). 臺北市: 中央日報社. 1977年12月25日. 
  30. ^ Transcript of Second Day of MacArthur's Testimony. New York: New York Times. May 5, 1951 [January 28, 2015]. (需要訂閱(說明)) (英文). "It has not, sir. Legalistically it is still a part of defeated Japan. The disposition of the various segments of the Empire of Japan has not yet been formally determined. There were certain agreements that were entered into, as I understood it, at Yalta and other places, but legalistically Formosa is still a part of the Empire of Japan." 
  31. ^ 陳隆志, 台灣國際法地位至今仍然未定, 新世紀智庫論壇, 2010.12.30
  32. ^ 張炎憲, 「光復」?還是淪入另一個外來政權統治?, 台灣國際法學會
  33. ^ 陳儀深, 從1950年前後的美中臺關係看臺灣地位問題, 《國史研究通訊》, 2012
  34.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The China area.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52-1954. China and Japan (part 1) XIV.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Publishing Office. 1974: p. 770 (英文).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had a distinctive juridical status under the Japanese Peace Treaty. They were not technically under Chinese sovereignty since Japan had made no cession in favor of China......once we mad a security treaty with Nationalist China covering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it would be necessary for them to refrain from offensive operations from their “privileged sanctuary”." 
  35.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The China area.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52-1954. China and Japan (part 1) XIV.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Publishing Office. 1974: p. 811 (英文). "......Japan never ceded sovereignty over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to China. Japan renounced its own sovereignty but left the future title undefined. Thus the United States as principal victor of Japan has an unsatisfied interest in these former Japanese islands." 
  36. ^ Formosa (situation), HC Deb 01 February 1955 vol 536 cc900-2 900. United Kingdom: UK Parliament. February 1, 1955 [February 21, 2015] (英文). "It contained merely a statement of common purpose......The question of future sovereignty over Formosa was left undetermined by the Japanese Peace Treaty." 
  37. ^ Drew Middleton. Cairo Formosa Declaration Out of Date, Says Churchill. New York Times (New York). February 2, 1955. (需要訂閱(說明)) (英文). 
  38. ^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HC Deb 09 February 1955 vol 536 cc215-6W. United Kingdom: UK Parliament. February 9, 1955 [February 16, 2015] (英文). "Mr. A. Henderson asked the Secretary of State for Foreign Affairs whether he will state the extent to which recognition has been given by the Allied Powers to the formal proclamation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t Chunking on 30th August, 1945, that Formosa was a new province of China.
    Mr. Turton I have been unable to trace any such proclamation. Unilateral declarations could not affect the legal status of Formosa......"
     
  39. ^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HC Deb 04 May 1955 vol 540 cc1865-74. United Kingdom: UK Parliament. May 4, 1955 [February 17, 2015] (英文). "The document in question was the Cairo Declaration. That was couched in the form of a statement of intention, and as it was merely a statement of intention, it is merely binding in so far as it states the intent at that time, and therefore it cannot by itself transfer sovereignty......The case of Formosa is different. The sovereignty was Japanese until 1952. The Japanese Treaty came into force, and at that time Formosa was being administered by the Chinese Nationalists, to whom it was entrusted in 1945, as a military occupation......That position has been made quite clear by the statement the Prime Minister made in the House on 4th February, which has been quoted by the hon. and learned Member. Therefore I shall not repeat it. In reply—I quote the concluding passages of his statement—he said: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are therefore, in the view of Her Majesty's Government, territory the de jure sovereignty over which is uncertain or undetermined." ......Formosa is not under Chinese sovereignty. That does not mean that the Chinese Nationalists have no right to be there. Their presence springs from their military occupancy in which they were placed by the Allied Powers in 1945, pending future arrangements......It is clear from what Mr. Dulles said at the time of the signing of the Treaty that he was in no conflict with us on the legal interpretation of the position. Mr. Dulles at a Press conference on 1st December was reported as saying when he was asked whether the legal position of the coastal islands was different from that of Formosa: "The legal position is different by virtue of the fact that technical sovereignty over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has never been settled. That is because the Japanese Peace Treaty merely involves a renunciation by Japan of its right and title to these islands. But the future title is not determined by the Japanese Peace Treaty; nor is it determined by the Peace Treaty which was concluded between the Republic of China and Japan. Therefore the juridical status of these islands,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is different from the juridical status of the offshore islands."" 
  40.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55-1957. China II. United States. August 15, 1986: p. 619 (英文). "......Even the juridical position of Taiwan is in doubt. The United States also has an interest in Taiwan which we got away from Japan. Japan has merely renounced sovereignty over Taiwan which has not been disposed of by the peace treaty and not ceded to anyone. Consequently the United States could assert a legal claim until Taiwan is disposed of by some means. We cannot, therefore, admit that the disposition of Taiwan is merely an internal problem." 
  41. ^ 園田智子, 日本之台灣政策(1945-1972), 國立政治大學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2004
  42. ^ Dwight D. Eisenhower. Mandate for change, 1953-1956. Garden City, New York: Doubleday. 1963: p. 461 (英文). "The Japanese peace treaty of 1951 ended Japanese sovereignty over the islands but did not formally cede them to "China," either Communist or Nationalist." 
  43. ^ Self‐Determination for Taiwan. New York Times (New York). May 19, 1964 [February 19, 2015] (英文). "Taiwan “was detached from Japan, but it was not attached to anyone.”" 
  44. ^ Drew Middleton. Self‐Determination for Taiwan Is Suggested by French Premier. United States: New York Times. April 24, 1964 [February 19, 2015] (英文). "the long‐term status of Taiwan is unclear and “this is a question which must be decided one of these days, taking the wishes of the For­mosa population into considera­tion.”" 
  45. ^ 周恩來キッシンジャー機密會談録日本、岩波書店、2004年2月24日、ISBN 4-00-023389-0 C0022
  46. ^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69–1976, VOLUME XVII, CHINA, 1969–1972
  47. ^ 美函聯合國證實立場:中華民國是尚未定案議題 ,2007-09-04 18:33:11
  48. ^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Sino-Japanese Relations: Issues for U.S. Policy. United States. p. 6. 2008 (英文). "......after Japan's defeat in 1945, Taiwan and the Pescadores were assigned to the Republic of China for purposes of post-war occupation. Taiwan was still under this occupation four years later, when the ROC government fled to Taiwan after the communist victory in the civil war on mainland China." 
  49. ^ 台灣安保協會, [1],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 2010年10月5日
  50. ^ 第六章 對台動武的時機、模式與時限,159頁,郝望著,台海兩岸綜合實力對比及預測,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7月
  51. ^ 馬英九當然是中華民國總統,賴幸媛,蘋果日報,2014.4.5
  52. ^ 外交部:主權非單方聲明可改變,中央社記者劉麗榮台北17日電,2014-06-17
  53. ^ Treaties in Force. Washington, D.C.: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January 1, 2013: p. 324 (英文). "The United States does not recognize the "Republic of China" as a state or government." 
  54. ^ Shirley A. Kan; Wayne M. Morrison. China/Taiwan: Evolution of the "One China" Policy. Washington, D.C.: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p. 4. January 4, 2013 (英文). "Not recognizing the PRC's claim over Taiwan nor Taiwan as a sovereign state, U.S. policy has considered Taiwan's status as unsettled." 
  55. ^ 55.0 55.1 55.2 【日々是世界 國際情勢分析】「地位未定」発言で日台膠着狀態. 產經新聞. 2009-07-28 [2010-03-02]. 
  56. ^ 56.0 56.1 日本の台灣代表が辭表 「地位未定」発言で引責か. 産経新聞. 2009-12-01 [2010-03-03]. 
  57. ^ 張茂森. 日本新任駐台代表今井正:台灣歸屬 日無立場認定. 自由時報. 2010年1月15日. [2015年1月26日查閱]
  58. ^ 我が国は、日本国との平和条約(昭和二十七年条約第五号)第二条に従い、台湾に対する全ての権利、権原及び請求権を放棄しており、台湾の領土的な位置付けに関して独自の認定を行う立場にない日本首相野田佳彥答覆參議員山谷えり子,日本參議院,2012-3-9
  59. ^ 59.0 59.1 59.2 「臺灣的國際法地位」說帖. 中華民國外交部.  2010年3月23日. [2014年12月7日查閱] (正體中文).
  60. ^ 異哉所謂「臺灣法律地位未定論」:請勿自我矮化國格. 中華民國外交部. 2011-09-06. 
  61. ^ 新戰略論. 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2007: 508–. ISBN 978-957-11-4795-6. 
  62. ^ 台灣主權論述論文集編輯小組. 台灣主權論述論文集. 國史館. 2001. 
  63. ^ 陳春生. 台灣主權輿兩岸關係. 翰蘆圖書出版有限公司. 2000. ISBN 978-957-8639-55-3. 
  64. ^ Chen Lung-chu, W. M. Reisman. Who Owns Taiwan: A Search for International Title. Yale Law Journal. March 1972, 81 (4): pp. 611–612 (英文). "At the conclusion of World War II, the Supreme Commander of the Allied Command in the Pacific, 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 authorized the Nationalist Chinese authorities to accept the surrender of Formosa from the Japanese and to undertake temporarily military occupation of the island as a trustee on behalf of the Allied Powers. Chinese occupation proved unfortunate; maladministration, corruption, atrocities, and deprivations of human rights ensued." 
  65. ^ Jonathan I Charney, J. R. V. Prescott. Resolving Cross-Strait Relations Between China and Taiwan. Americ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Law. July 2000, 94 (3). doi:10.2307/2555319. JSTOR 2555319 (英文). "After occupying Taiwan in 1945 as a result of Japan's surrender, the Nationalists were defeated on the mainland in 1949, abandoning it to retreat to Taiwan." 
  66. ^ Y. Frank Chiang. One-China Policy and Taiwan. Fordham International Law Journal. December 2004, 28 (1): p. 27, p. 80 (英文). "In August 1945, when U.S. General MacArthur (as the Supreme Commander for the Allied Powers) assigned the R.O.C government to receive the surrender of the Japanese commanders in Taiwan, the R.O.C. government was still in control of a large part of China's territory. But, by 1949, that government had lost control over most of China's territory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s in a civil war and taken refuge in Formosa, outside of China's territory.....It was the United States that assigned Chiang Kai-shek's R.O.C. government to occupy and administer the island of Taiwan on its behalf. So, fifty years later, the R.O.C. government still acts as an ag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 passage of time will not change, and has not changed, the legal relationship of agent and principal." 
  67. ^ 齋藤正樹的台灣地位未定論, 自由時報, 2009-6-1
  68. ^ 譚慎格警告 ECFA將讓台灣邊緣化, 自由時報, 2010-3-14
  69. ^ 許慶雄,《中華民國如何成為國家》,前衛出版社2001年初版,ISBN 9578013205,第4章第11節〈沒有建國意志如何建國〉
  70. ^ 萬蓓琳. 建國這條路 許慶雄走得好孤獨. 《新台灣新聞周刊》第291期. 2001-10-20. 
  71. ^ 陳宗逸. 獨派理論的唐吉訶德 許慶雄. 《新台灣新聞周刊》第393期. 2003-10-13. 
  72. ^ 許慶雄. 建國不可缺少 宣布獨立. 《新台灣新聞周刊》第638期. 2008-06-12 [2014-04-19] (中文(台灣)‎). 
  73. ^ 陳隆志, 舊金山對日和約、聯大第2758號決議與台灣地位, 新世紀智庫論壇第56期, 台灣新世紀文教基金會, 2011.12.30
  74. ^ 台灣在國際法上的地位
  75. ^ 吳典蓉. 建國黨表態挺扁. 中國時報. 1999-12-18 [2014-11-17] (中文(台灣)‎). 
  76. ^ 郭敏政. 新獨派正綠社反扁. 台灣蘋果日報. 2003-08-11. 
  77. ^ 範文欽、劉頤堃. 台灣地位未定? 李敖諷︰官員該多讀書. TVBS新聞. 2004-11-10 [2013-02-10] (中文(台灣)‎). 
  78. ^ 王建平. 李敖樂當"統派". 東方網. 2004-12-28 [2015-02-15] (中文(台灣)‎). 
  79. ^ 林益民. 歷史現實並陳 聰明了台灣人. 台灣立報. 2004-11-12 [2014-06-27]. 
  80. ^ 林志昇. 流亡政府與流亡政權的概念. 台灣日報. 2009年5月3日 [2015年2月19日]. 
  81. ^ 郭至楨、朱蒲青. 主權未定→確定中→確定的 林佳龍:正名國號是最後一哩路. 中時電子報. 2007-09-27 [2014-09-22] (中文(台灣)‎). 
  82. ^ 林滿紅. 我國與聯合國關係之前瞻. 《中央研究院週報》第1144期. 2007-11-01 [2014-11-29] (中文(台灣)‎). 
  83. ^ 彭顯鈞. 台灣主權是誰的?姚:轉讓給誰 日方在和約中未提. 自由時報. 2009-04-29 [2015-01-24]. 
  84. ^ 林建良. 台灣地位未定 日本立場已定. 自由時報. 2009年5月3日 [2015年2月19日]. 
  85. ^ 康子仁. 黃光國:日本以台灣地位未定論測試馬政府. 中評社. 2009-05-12 [2015-02-19] (中文(香港)‎). 
  86. ^ 陳芳明. 台灣地位未定論的終結. 聯合報. 2009-10-13 (中文(台灣)‎). 
  87. ^ 林濁水. 台獨空想主義的末路. 台灣蘋果日報. 2009-10-15 [2013-02-10] (中文(台灣)‎). 
  88. ^ 邱國榮. 再讀舊金山和約 台灣前途人民自決. 台灣教會公報. 2011-09-16. 
  89. ^ 林宜瑩. 戳破詐騙謊言 拆穿統戰假面. 台灣教會公報. 2013-08-14 [2015-01-24]. 
  90. ^ 李正修. 台灣屬於中華民國的事實不容扭曲.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 2012-10-23 [2015-02-15]. 
  91. ^ 黃筱筠. 陳芳明:台灣怎會未定論?民進黨人格分裂. 中評社. 2012-11-30 [2013-02-03] (中文(香港)‎). 
  92. ^ 鄒麗泳. 獨派稱日本是殖民母國 有責任助台「建國」. 中評社. 2013-04-29 [2014-02-22]. 
  93. ^ 陳慧萍. 獨派團體 要求日助台恢復主權. 自由時報. 2013-04-30 [2014-02-22]. 
  94. ^ 黃筱筠. 台獨大老黃崑虎:日本不會幫台灣建立主權. 中評社. 2013-05-04 [2014-07-20]. 
  95. ^ 徐尚禮. 李光耀:兩岸終將和平統一. 旺報. 2013-08-09 [2014-08-16]. 
  96. ^ 曾薏蘋. 新書揭台無法自主命運 李光耀:兩岸統一誰都無法擋. 《時報周刊》第1902期. 2014-08-01 [2014-11-30]. 
  97. ^ 黃筱筠. 高英茂:扁當年推一邊一國論草率粗糙. 中評社. 2013-08-24 [2013-08-24]. 
  98. ^ 黃揚明. 姚嘉文:馬英九主張開羅宣言是賣國. 台灣蘋果日報即時新聞. 2013年12月1日 [2015年2月16日]. 
  99. ^ 陳茂雄. 施明德瞎子摸象. 臺灣時報. 2014-11-10 [2014-11-15]. 
  100. ^ 李秉造.1997.《戰後世界格局與割據》.p120
  101. ^ 彭明敏黃昭堂. 《臺灣在國際法上的地位》. 玉山社. 1995: 第110頁至第111頁. 
  102. ^ New Jersey v. New York, 523 US 767 (1998). US Supreme Court. 26 May 1998 [29 January 2010]. "Even as to terra nullius, like a volcanic island or territory abandoned by its former sovereign, a claimant by right as against all others has more to do than planting a flag or rearing a monument. Since the 19th century the most generous settled view has been that discovery accompanied by symbolic acts give no more than "an inchoate title, an option, as against other states, to consolidate the first steps by proceeding to effective occupation within a reasonable time.8 I. Brownlie, Principles of Public International Law 146 (4th ed.1990); see also 1 C. Hyde, International Law 329 (rev.2d ed.1945); 1 L. Oppenheim International Law §§222-223, pp. 439-441 (H. Lauterpacht 5th ed.1937); Hall A Treatise on International Law, at 102-103; 1 J. Moore, International Law 258 (1906); R. Phillimore, International Law 273 (2d ed. 1871); E. Vattel, Law of Nations, §208, p. 99 (J. Chitty 6th Am. ed. 1844)." 
  103. ^ 丘宏達. 一個中國的原則與台灣的法律地位. Modern China Studies. 2000, (MCS 2000 Issue 4). 
  104. ^ Henckaerts, Jean-Marie. The international status of Taiwan in the new world order: legal and political considerations. Kluwer Law International. 1996: 337. ISBN 90-41-10929-3. "p7. "In any case, there appears to be strong legal ground to support the view that since the entry into force of the 1952 ROC-Japan bilateral peace treaty, Taiwan has become the de jure territory of the ROC. This interpretation of the legal status of Taiwan is confirmed by several Japanese court decisions. For instance, in the case of Japan v. Lai Chin Jung, decided by the Tokyo High Court on December 24, 1956, it was stated that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came to belong to the Republic of China, at any rate on August 5, 1952, when the [Peace] Treaty between Japan and the Republic of China came into force…』」
    p8. 「the principles of prescription and occupation that may justify the ROC's claim to Taiwan certainly are not applicable to the PRC because the application of these two principles to the Taiwan situation presupposes the validity of the two peace treaties by which Japan renounce its claim to Taiwan and thus makes the island terra nullius.""
     
  105. ^ 王宏麟與李玫瑾合著.1984.《國際戰略衝突下臺灣未來的自處之道》.p330
  106. ^ 「公投制憲」如何解套
  107. ^ 蘇:台灣是主權國家 何必喊台獨
  108. ^ 姚嘉文表示,如今「台灣地位未定論」的主張,是一個錯誤的觀念
  109. ^ 扁強調主權 不接受未定論
  110. ^ 萬人空巷 力挺台灣第一女總統 蔡英文:台灣共識才是安定的來源, 民主進步黨, 2012-01-07
  111. ^ 蔡英文:中華民國是台灣, 蘋果日報 (台灣), 2011年10月09日
  112. ^ 謝長廷:「憲法各表」已確立台灣主權地位
  113. ^ 蘇貞昌: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
  114. ^ 辜寬敏:台灣沒有獨立問題, 中央廣播電臺 Radio Taiwan International, 2013/4/25

書目[編輯]

外部連結[編輯]

Wikisource-logo.svg 您可以在維基文庫中查找此百科條目的相關原始文獻:
  1. 馬關條約
  2. 開羅宣言
  3. 波茨坦公告
  4. 舊金山和約
  5. 中華民國與日本國間和平條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