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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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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國

1851年-1864年
1864年-1872年

太平天國國璽

位置圖
太平天國勢力範圍(紅色部分)
首都 天京
主要宗教 拜上帝會
政體 政教合一
神權政治
君主專制
精神領袖 天父 上帝
天兄 基督
君主
- 1851-1864 天王 洪秀全
- 1864 幼天王 洪天貴福
五王
- 1851-1856 東王 楊秀清
- 1851-1852 西王 蕭朝貴
- 1851-1852 南王 馮雲山
- 1851-1856 北王 韋昌輝
- 1851-1863 翼王 石達開
歷史
 - 金田起義 1851年1月11日
 - 永安建制 1851年12月17日
 - 天京事變 1856年9月2日
 - 天京陷落 1864年7月19日[註 1]
 - 幼天王洪天貴福被俘 1864年10月25日
 - 捻軍在山東徒駭河失敗 1864年8月16日
 - 最後一支太平軍李文彩部在貴州黔東牛塘覆滅 1872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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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前21世紀–約前17世紀

約前17世紀–約前11世紀

前11世紀
|
前256
西周 前11世紀–前771
東周
前770–前256
春秋 前770–前476
戰國 前476–前221
前221–前207
西楚 前206–前202

前202
|
220
西漢 前202–8
8–23
玄漢 23–25
東漢 25–220
三國
220–280

220–265
蜀漢
221–263

229–280

265-420
西晉 265–316
東晉
317–420
十六國
304–439



420
|
589

420–479
北魏
386–534

479–502

502–557

後梁
555–587
西魏
535–557
東魏
534–550

557-589
北周
557–581
北齊
550–577
581–619
618–907
武周 690–705
五代十國 907–979 大遼
(契丹)

916–1125

西遼
1124-1218
定難軍
881–982

西夏
1038-1227

960
|
1279
北宋
960–1127
南宋
1127–1279
大金
1115-1234
大蒙古國 1206–1271
大元 1271–1368
北元 1368–1388
大明 1368–1644
南明 1644–1662
後金 1616–1636
大清 1636–1912
中華民國 1912至今
中華人民共和國
1949至今
中華民國
(台灣)
China.svg 中國歷史年表

太平天國(其中「天」字的兩橫上長下短;「國」字寫作「囯」內為「王」字),洪秀全與少年時代的私塾同學馮雲山經過多年傳播拜上帝教,於1850年末至1851年初與楊秀清蕭朝貴曾天養石達開等人在廣西金田村組織團營舉事,後建國號「太平天國」,並於1853年攻下金陵,號稱天京(今南京),定都於此。1864年,太平天國首都天京陷落,洪秀全之子兼繼承人幼天王洪天貴福被俘虜。1872年5月12日(同治十一年四月初六日),最後一支打著太平天國旗號作戰的太平軍部隊,翼王石達開餘部李文彩,在貴州敗亡。

太平天國內戰是明清戰爭以來規模最大的戰爭,對中國歷史影響深遠,太平軍的足跡先後到過廣西、湖南、湖北、江西、安徽、江蘇、河南、山西、直隸、山東、福建、浙江、貴州、四川、雲南、陝西、甘肅諸省,攻克過600餘座城市。[1]太平天國失敗後,散布在長江南北的太平軍戰士向中國人民傳布了許許多多充滿著理想的故事,孫中山童年時代便以「洪秀全第二」自稱,甚至湘軍被裁撤之後大部分人參加了袍哥會

因清朝推行薙髮易服,太平天國蓄髮,故太平軍被稱作「長毛」,清廷稱其為「長毛賊」、「毛賊」、「髮賊」、「髮匪」、「髮逆」等等。又因洪秀全籍貫廣東省廣州府花縣(今廣州市花都區),其他的太平軍將士亦多起自兩粵(即兩廣廣東廣西),故清廷亦稱其為「粵匪」、「粵賊」等,平定事件後,清廷命令宮廷畫師繪畫《平定粵匪圖》。中華民國十八年(1929年),南京國民政府就《禁止誣衊太平天國案》,函請內政部教育部參考酌辦,不久正式訂立規定,「嗣後如有記述太平史實者,禁止沿用『粵賊』諸稱,而代以太平軍或相應之名稱」,從此將「太平天國」、「太平軍」等稱謂寫入正史。

國號[編輯]

太平天國辛酉十一年(1861年)正月二十六日到二月十七日之間,洪秀全曾實行「改政」。把「太平天國」國號改為「上帝天國」,規定在璽印文字和各種文書內統要把「太平天國」改為「上帝天國」,但此事還沒有來得及推廣實行,洪秀全改變主意,再度實行「改政」,把「上帝天國」改稱「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國」,規定文書、印文都要在原來的「太平天國」四字之上加「天父天兄天王」六字[2]

歷史[編輯]

早期的洪秀全與馮雲山[編輯]

洪秀全像

廣東人洪秀全與馮雲山之所以選擇在廣西舉事,源遠流長,「廣西地方遼闊,群盜如毛,散則為民,聚則為寇,形跡既無可辨,黨類幾不勝窮。[3]」,特別是廣西紫荊山地區,「游匪外滋,土匪內迫。[4]」。從宏觀上看,「中國在1840年第一次鴉片戰爭失敗後被迫付給英國的賠款,大量的非生產性的鴉片消費,鴉片貿易所引起的金銀外流,外國競爭對本國生產的破壞,國家行政機關的腐化,這一切就造成了兩個後果:舊稅捐更重更難負擔,此外又加上了新稅捐。」[5]「一般的貧窮到達了極點,人們正在鬻妻賣子,許多人靠樹皮為生。」[6]屢次科舉失敗並在廣州目睹第一次鴉片戰爭的洪秀全說:「以五萬萬華人受制於數百萬之韃妖,誠足為恥為辱之甚者,一年如是,年年如是,至今二百年,中國之民富者安得不貧?」[7]終於1843年6月洪秀全在廣東花縣蓮花塘吸收了第一個拜上帝會員李敬芳,隨後少年時代的同學馮雲山與族弟洪仁玕參加。洪秀全打造了一把斬妖劍,並作詩稱「天父天兄太平時,保汝處處有飯喫。耕田首先在根苗,殺盡韃子閻羅妖。」又作 「手握乾坤殺伐權,斬邪留正解民懸。手持三尺定山河,太平一統樂何如。」[8]

1844年(道光二十三年),他與表親馮雲山、族弟洪仁玕梁發勸世良言》中吸取某些基督教教義,後來自行洗禮。是年,洪秀全和馮雲山到廣西貴縣一帶傳教,洪不久便返回廣東,馮留在廣西發展,在當地的信徒日增。1847年,洪秀全和洪仁玕到廣州跟隨美國美南浸信會傳教士羅孝全學習《聖經》,曾要求受洗,洪秀全又要求羅孝全按月付工資給他,被羅孝全拒絕,從而羅孝全拒絕為洪秀全洗禮[8]。洪秀全失望之餘離開廣州,前往廣西桂平與馮雲山會合。[9]

洪秀全與馮雲山到達廣西後以私塾教師為職業傳教。洪秀全負責理論,「亂極則治,暗極則光,斬邪留正。[10]」,「邀小的(恤王洪仁政)前往同打江山,並說拜上帝好」[8];馮雲山負責傳教,「在紫荊山一帶,熱心傳教,成績頗大,至多人信教,甚至有全家全族來領受禮拜者,未幾,遠近馳名,而成為拜上帝會。[9]

拜上帝會將基督教聖經的《舊約》、《新約》分別修改為《舊遺詔聖書》、《新遺詔聖書》作為教條。拜上帝教會實行政教合一。拜上帝教的宗教規範還有《原道救世歌》、《原道覺世訓》、《原道醒世訓》、《天父詩》等,號召人們信仰「皇上帝」(上帝耶和華),擊滅「閻羅妖」(滿族皇帝),為實現「天下一家,共享太平」的理想而奮鬥。

事實上清朝軍機處穆彰阿甚至道光帝本人清楚地知道拜上帝會的存在,但聽之任之,1841年全國狀元龍啟瑞在其《上梅曾亮先生書》中這樣記載:「宰相(穆彰阿)風示旨意,謂水旱盜賊不當以時入告。督撫受戒,莫敢復言,金田會匪萌芽於道光十四五年,某作秀才時已微知之,彼時不肯辦盜,則所謂窺時相(穆彰阿)旨意是也。」以至於台灣有人說,道光帝如果不是因為第一次鴉片戰爭戰敗,兵力財力虧空而無法追查會黨等秘密結社的話,那就是道光帝有意放任會黨而形成一個在中國南方與英國勢力抗衡的組織。

金田起義與定都天京[編輯]

1848年初,馮雲山被紫荊山蒙沖鄉石人村地方士紳王作新以「聚眾謀反」罪名逮捕,送往廣西桂平知縣衙門囚禁。洪秀全逃亡外地,自稱「找兩廣總督徐廣縉營救」,後馮雲山信徒集資賄賂某個來歷不明但有實權的清朝官員,因而馮雲山得到釋放。

1850年夏,洪秀全發布團營令,要求會眾到廣西桂平縣金田村團營編伍,同年年底,太平軍先後在思旺和蔡村江與清軍展開戰鬥,由此開始了與清廷的武裝對立[11],初以「太平」為號,後建國號「太平天國」[12],並實行公有財產制。

1851年1月11日(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十日),洪秀全生日,拜上帝會眾萬人在金田村「恭祝萬壽」,後世人將這一天定為金田起義紀念日。3月23日,洪秀全在廣西武宣登基稱太平王[9][13],後改稱天王。參加金田起義者「有患難之村民,而且被官兵擊散之賊匪,均視拜上帝會為逋逃藪,老幼男女攜眷挾財產大隊加入」[9],「從者具<俱>是農夫之家,寒苦之家」[14],還有在械鬥中失敗的客家人。4月3日爆發了三里圩之戰,馮雲山「視死如歸,赤身赴敵,立刻殺死黔兵二十四人,黔兵始大奔[15]。」

1851年秋,太平軍佔廣西永安州(今蒙山縣)。12月在永安城分封諸王,封原中軍主將楊秀清為「左輔正軍師」東王,稱九千歲,原前軍主將蕭朝貴為「右弼又正軍師」西王,稱八千歲,原後軍主將馮雲山為「前導副軍師」南王,稱七千歲,原右軍主將韋昌輝為「後護又副軍師」北王,稱六千歲,原左軍主將石達開為翼王,並詔令諸王皆受東王節制[16]。太平天國在南王馮雲山的構想基礎上建立了初期的官制、禮制、軍制,推行自創的曆法——「太平天曆」。

1852年4月5日,太平軍自永安突圍,北上圍攻省城桂林,不克,繼續北上,在全州蓑衣渡遭遇清軍楚勇江忠源部攔截,馮雲山被清軍炮火擊中,後傷重不治[17][18][19]。5月19日離開廣西進入湖南省[20],克道州郴州。6月楊秀清與蕭朝貴發布《奉天誅妖救世安民諭》、《奉天討胡檄布四方諭》、《救一切天生天養中國人民諭》。結果「湖南南部加入的洪門人數有五萬多人」[21]。與此同時楊秀清制定了「專意金陵,據為根本,然後遣將四出,紛擾南北」[22]的作戰方針。

1852年8月,西王蕭朝貴聞長沙兵力空虛,率偏師進攻長沙市,9月12日「辰刻進兵,殺死大小妖官數十員,妖兵死者兩千有餘,屍堆如山,不料妖兵炮打著西王胸膛乳上穿身[23]。」洪秀全、楊秀清聞訊後急率主力來到長沙城下,但此時清方已重兵雲集,太平軍攻長沙近三個月仍未能成功,撤圍北上攻克岳州,並在岳州獲得吳三桂秘密埋藏的大量兵器,所謂太平軍「祭起吳王炮藥」正說此事[24]

南京太平天國紀念館天王寶座

1852年11月,湖北巡撫常大淳鎮守武昌城,貼出告示:「兵法以清野為先,且廣西湖南等省,皆因民房毀除未盡,致賊藏身,潛掘地道,前車可鑑。」[25]下令燒毀附近市鎮,拆除城外民房,採用焦土政策。1852年12月23日,太平軍攻下漢陽,知府董振鐸被殺;六天後,太平軍攻下漢口,俘獲1萬首江船,裝備其水師。1853年1月17日,石達開率領太平軍攻克武昌,湖北巡撫常大淳舉家自盡[26]:302、300[27]。太平軍在武漢嘗試建立「太平一統」的平等社會,吸引了一些貧苦大眾,血腥鎮壓清兵、士人和一切反對者,破壞衙門、寺廟、學校和藏書樓,沒收一切財產,存入設於武昌原絲綢貨棧的「聖庫」,並把居民編入25人為一組的軍營,男女分營,又強迫當地人作搬運或勞動[26]:302-303。有流氓假冒太平軍劫掠,許多當地人反對男女隔離分居,也反對大型的公開布道。太平軍先後將漢陽和武昌立為首都,但只短暫停留,大部份太平軍沿江而下。清提督向榮於2月下旬奪回武漢三鎮[26]:309、300

1853年2月25日(咸豐三年正月初八)爆發了巢湖之戰,太平軍「偽為差弁,約期速進,陸建瀛信為實,急飭所部,溯流上,陸建瀛與翼長安徽壽春鎮總兵恩長遂越道士洑,恩長戰歿,屍順流下,全軍大駭,反棹急奔。」[28]太平軍「革除了對鴉片煙的耽溺」[29],「恨賊者虛,資賊者實,尤為可慮,或謂鄉民處處助賊打仗。」[30]3月19日(咸豐三年二月十日)太平軍攻克江寧(今南京),兩江總督陸建瀛及副都統霍隆武陣亡。

《李秀成自述》說:「有一老年湖南水手,大聲揚言親稟東王:不可往河南雲,河南河水小而無糧,敵困不能救解,南京乃帝王之家。此水手是駕東王座舟之人,被該水手說白,故而改叢,後即未往。」「洪秀全陷金陵,欲長驅北犯,斯時黃河以北未設防,賴一老舟子倡言,北路乏水缺糧,不如建偽都於南京,楊秀清等以為然,乃止。或雲即蘇州擊斃之偽航王唐正才所言。」[31]「始洪秀全破金陵,楊秀清建議北都洛陽,以為洛陽天下之中,獨一老舟子橈其說,乃遂宅偽都於此。」[32]太平軍將江寧改名「天京」並定都在此。英國人Brine Lindesay在1862年《中國太平叛黨志》中這樣評論建都南京:「南京的占領在太平軍的戰術上引起了一個全面的變化,清軍藉助這個不進不退的變化而贏得了大好時機,他們不再無望地尾隨一支前進的和劫掠的大軍之後,如今已經能夠在一個或兩個據點上集結他們的軍隊,因此,太平軍也隨即發現他們自己在南京和鎮江被一支軍隊所水路圍攻,而他們要在戰場上擊敗這支軍隊希望也不大。」這就是清朝集結全國綠營精銳組建的江南大營江北大營。英國人F•A•Lindley在1866年英文版《太平天國》第一卷中指出:「南京的占領完全改變了天王的戰術,他不再繼續進行由前進的恐怖來制衡滿洲的、迅速和凱旋的進軍,卻把他的黨徒集合在南京及郊區周圍,在同一時期從事組織有朝廷和法院的正規政府。」

北伐與西征[編輯]

南京附近的太平軍海戰
  • 太平天國西征。1853年5月19日,胡以晃賴漢英曾天養林啟榮林紹璋等奉命督戰船千餘,溯江西征,先後攻下安慶九江合肥漢口等地。1854年4月28日,西征太平軍在湖南湘潭被一萬七千人[35]的私人武裝湘軍擊敗,曾國藩說:湘潭之戰勝利「實賴洋炮之力。」[36]湘軍反攻至九江附近並發表《討粵匪檄》,指出:

    洪秀全楊秀清荼毒生靈數百餘萬。人民無論貧富,一概搶掠罄,搜括銀錢,銀滿五兩而不獻賊者即行斬首;盡婦女而不肯解腳者,則立斬其足以示眾婦。粵匪自處於安富尊榮,而視我兩湖三江被脅之人曾犬豕牛馬之不若。舉中國數千年禮義人倫詩書典則,一旦掃地盪;即忠臣義士如關羽岳飛之凜凜,亦皆污其宮室,殘其身首,以至佛寺道院城隍社壇,無廟不焚,無像不滅。

在湖南被曾國藩打敗後,1854年6月26日(咸豐四年六月二日)太平軍第二次攻下武昌,十八歲的陳玉成在武昌「舍死苦戰,攻城陷陣,趫捷先登,縋城而上,以致官兵潰散,遂陷鄂省。[37]」1854年7月25日曾天養率西征太平軍與曾國藩湘軍在湖南岳陽城陵磯進行第一次決戰,太平軍虎頭軍統帥曾天養、清軍登州鎮總兵陳輝龍、湘軍水路各營總統褚汝航全部陣亡。1854年10月14日湘軍在曾國藩本人的統帥下第二次收復武昌。1854年11月23日秦日綱率西征太平軍與羅澤南李續賓楊載福彭玉麟湘軍在湖北十堰田家鎮 (竹山縣)進行第二次決戰失敗。1855年1月29日,石達開羅大綱率西征太平軍與湘軍在江西九江湖口縣進行第三次決戰,大敗湘軍。1855年初,太平軍反攻漢陽和漢口,4月3日,擊破湖北巡撫陶恩培的軍隊,第三次攻下武昌。1856年12月天京之變後湖北巡撫胡林翼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收復武漢三鎮,此役湘軍羅澤南陣亡,武漢三鎮都已成廢墟,遍地瓦礫[26]:300、303

  • 太平軍一破江南大營。1853年3月底清欽差大臣向榮金陵城外孝陵衛江南大營;4月16日,清欽差大臣琦善揚州城外建江北大營。1856年4月5日,太平軍再克揚州,攻破江北大營,「次早黎明,親領人馬同陳玉成、塗鎮興、陳仕章、吳如孝力攻土橋,破入土橋清軍馬營。那時清軍大敗,紅橋以及卜著<樸樹>灣、三岔〈汊〉河清營盡破,大小清營一百二十餘座,清營那時聞風而逃。」[14]1856年6月,太平軍攻破江南大營,解天京三年之圍,「步戰漢兵,馬戰滿兵,兩交並戰,自辰至午,得翼王帶曾錦兼〈謙〉、張瑞〈遂〉謀等引軍到步助戰。清軍滿兵馬軍先敗,次即向、張[所]領漢軍亦敗也。」[14]

天京之變[編輯]

1853年4月26日香港總督文咸訪問太平天國,他的翻譯Thomas Taylor Meadows[38]就從兩個太平軍船員的口中得知:「東王楊秀清是首要的軍事權威和政治權威,他們說天王只是一個被承認的君主,他把他的時間用在編書上面,人們從來看不到他。[39]」1853年12月24日(咸豐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東王楊秀清借天父下凡,指責洪秀全杖責天王府女官,兩天後即26日,楊秀清召集韋昌輝及秦日綱「到天王面前請寬心安福。」[40]洪秀全本人「深藏不出,秀清則盛陳儀衛巡行閭市,凡有軍務,議定上奏(洪秀全)無不准者,每批旨准二字。屬下偽官,惟奏謝恩賞,徑達洪秀全,其餘軍務,悉秉奏秀清,聽其裁處轉奏。(楊秀清)自恃功高,一切專擅,洪秀全徒存其名;秀清叵測奸心,實欲虛尊洪秀全為首,而自攬大權,獨得其實。[41]」「因此也許有人以為洪秀全早已死了,但一經詢問,一致的證言咸謂其仍然健在,現深居城內。[42]

至於北王韋昌輝,洪秀全認為他「愛兄(洪秀全)之心誠」[43]。但韋昌輝對楊秀清「陽下之而陰欲奪其權」[44];北王韋昌輝對東王楊秀清「甚諂,輿至則扶以迎,論事不三四語,必跪謝曰:非四兄(楊秀清)教導,小弟肚腸嫩,幾不知此。肚腸嫩潯州鄉語,猶言學問淺也。[45]」而韋昌輝暗地裡「請洪秀全誅楊秀清」[46]」,但洪秀全說:「暫且容他(楊),他服便罷。」[47]楊秀清曾去北王府,「杖昌輝數百,至不能興。」以至於兩人「相互猜忌,似不久必有并吞之事。[48]

至於燕王秦日綱,1854年5月,秦日綱的下人與楊秀清的下人發生矛盾,裁判是石達開的岳父黃玉昆,黃玉昆採取息事寧人的做法,「既鞭可勿杖,轉相勸慰」,但楊秀清不同意該判決,命令石達開逮捕自己的岳父黃玉昆,「玉昆聞而辭職,燕王秦日綱聞之亦相率辭職。」結果楊秀清「杖日綱一百,玉昆三百,玉昆杖後,夜投水救起」[45]。李秀成認為「東王威逼太過,此三人(北燕翼)積怨於心,北翼二人,同心一怒於東。[14]

「及破南省,(楊)眾權獨攬,雖洪賊亦拱手受成,北翼賊無論矣,(楊)有去洪賊而自稱天王意。」[49]洪秀全為以示慶祝,定於楊秀清生日(公曆當年9月23日)時正式封萬歲。洪秀全一面「所築土城上密布槍炮,恐楊來暗算,一面遣腹賊至江西調北賊韋昌輝回金陵」[50]。與楊秀清有宿怨的韋昌輝在9月1日(咸豐六年八月三日)深夜回到天京,與秦日綱在夜間入城,2日凌晨「率三千餘人遽入南門,趨圍東賊宅,自攜數賊入,殺東賊及其妻小」[49],史稱「天京之變」。1856年9月2日(咸豐六年八月四日),韋昌輝將楊秀清首級交給洪秀全。

翼王石達開抵天京後,責備韋昌輝濫殺,二人不歡而散,韋又欲殺石,石達開見勢不妙當夜逃出金陵城外。在韋昌輝進攻洪秀全天王府的最後關頭,天王府內的大量女孩參加了保衛洪秀全的戰鬥,「韋昌輝陳兵三千人於洪居前火攻(天王府),洪秀全乘墉與韋昌輝對壘,槍炮互施,逾時無勝負,洪居服役少女,悉使裹發效男裝,各持械啟門,大呼出沖陣,北賊不意其速出,大驚,眾遂潰,縛北奸送洪秀全,令肢解之。」[49]

石達開遠征[編輯]

11月,石達開奉詔回京,被軍民尊為「義王」,合朝同舉「提理政務」,洪秀全礙於眾議,被迫詔准。他不計私怨,追究屠殺責任時只懲首惡,不咎部屬,北王親族也得到保護和信用,人心迅速安定下來。儘管武昌在石達開回京後不久即因糧盡援絕而陷落,但在石達開的部署下,太平軍穩守要隘,伺機反攻,陳玉成李秀成楊輔清石鎮吉等後起之秀開始走上一線,獨當一面,內訌造成的被動局面逐漸得到扭轉。1857年春天,李秀成與陳玉成擊敗清軍秦定三部,北上六安霍丘,與捻軍會合,兵鋒直指湖北

天京之變後,太平天國合朝推薦石達開主持朝政,但洪秀全卻忌憚石達開的聲望才能,不肯授予他「軍師」的地位,只封他為「聖神電通軍主將義王」[註 2],局勢稍見好轉後,又對他產生謀害之意[51]。為免再次爆發內訌,石達開被迫率數千人逃出天京,前往安慶。

1857年9月,洪秀全迫於形勢的惡化,遣使請石達開回京,石達開上奏表示不會回京,但會調陳玉成、李秀成、韋俊等將領回援,並以「通軍主將」身份繼續為太平天國作戰。洪秀全詔准了這一方案,天京官方遂承認石達開此後的作戰是太平天國的遠征活動。[52][53][54][55][56]

此後,石達開先後轉戰於天京外圍的等省,牽制大量清軍,緩解了天京、安徽兩地的軍事壓力。[57]

1858年,清軍乘太平天國內訌之後,重建江北、江南大營。4月,洪仁玕捻轉到達天京,被封為干王。

1859年年春,石達開入湖南,發動「寶慶會戰」,欲取上游之勢,再下趨湖北,配合安徽太平軍作戰[58],並伺機分兵入川。彼時湘勇正計劃分兵三路進攻安慶,聞石達開長驅直入湖南腹地,軍心全線動搖,只得將因勢利導,全力援湘。面對湘軍的重兵馳援,石達開孤軍作戰,未能攻克寶慶,被迫退入廣西休整。[59][60][61][62]

1861年年9月,石達開自桂南北上,為北渡長江,奪取成都,建立四川根據地,轉戰三省,先後四進四川,並於1863年4月渡過金沙江,突破長江防線。[63]但為大渡河百年不遇的提前漲水所阻,在紫打地陷入絕境。時任四川總督的駱秉章遣使入太平軍中談判。經協議,太平軍自行遣散四千人,剩餘兩千武士保留武器隨行,在石達開被押往成都後,清軍背信棄義,兩千太平軍被屠戮。1863年6月27日,石達開在四川成都被凌遲

安徽江北戰場[編輯]

1858年5月19日(咸豐八年四月七日),九江被湘軍李續賓攻克。「林啟容踞九江六載,號堅忍能軍,塔齊布羅澤南為名將,拚命力攻,亦卒不拔,食罄則嬰城種麥以自給,其守愈暇,凡圍城十有六月。」[64] 日本人宮崎滔天曾說:「睢陽而後有斯人。」[65]湘軍彭玉麟參與克復九江後曾作詩:「屍涌長江水不流」。

1858年9月,陳玉成李秀成太平軍攻占浦口揚州,殲滅清軍江北大營,「陳玉成攻德帥(清軍德興阿部)之前,我攻德帥之後,德軍大亂,死於甫〈浦〉口一萬餘人。」[14]安徽江北的湘軍乘太平軍東下,攻安徽、據太湖、撲安慶,李續賓湘軍沿黃梅、宿松、太湖、潛山、石牌、桐城、舒城向三河鎮 (肥西縣)進攻(即今天G50-G35-G4212-G3高速公路一線),進逼廬州(合肥)。陳玉成率兵救援,李秀成援軍繼進。1858年11月15日,陳玉成李秀成太平軍與湘軍在安徽合肥三河鎮 (肥西縣)第一次決戰,「我聽聞金牛鎮炮聲不絕,是知開仗,我親引本部人馬向三河邊區而來,斯時正逢陳、李兩軍迎戰,離李將營前七八里交鋒。我軍即至,陳玉成見我軍生力一壯,破李續賓陣門,陣腳一動,大敗而逃」[14],擊斃李續賓(一說自縊)、曾國華。湘軍從安慶外圍撤走,安慶之圍遂解。

1861年,太平天國部署第二次西征,計劃以陳玉成李秀成兩支主力分別從長江南北進攻武昌,以解安慶之圍。所謂「第二次西征」實際上是一個敗招,因為湘軍的補給基地是九江與南昌[註 3],曾國藩也說:「力求破安慶一門,此外皆不遽之爭得失。」

陳玉成進軍迅速,一舉攻克黃州,直逼武昌,此時英國外交官巴夏禮面見陳玉成;要求太平軍撤軍,由於李秀成部進軍遲緩,太平軍並無把握在短期內攻下武昌,及湘勇加緊對安慶的圍攻,陳玉成決定命部下賴文光率部隊軍隊留在武昌附近,繼續等候李秀成部,本人率主力返回安慶。李秀成進至湖北東南部,在附近地方招兵30萬人,得知東線太平軍作戰不利,又聽說陳玉成已經返回安慶,遂放棄進攻武漢三鎮,改向東進軍,與李世賢部共同攻下浙江大片土地。陳玉成與李秀成兩人不和導致第二次西征無果而終,「偽天王弟洪軍師到蘇,即調停忠英二酋之誤會也,賊中相互猜忌如此。」[66]

1861年春太平軍與湘軍和多隆阿部清軍在安徽安慶進行第二次決戰。湘軍的部署是湘軍曾國藩、左宗棠鮑超在安徽南部,湘軍李續宜胡林翼、清軍多隆阿在安徽北部,兩個方向向安慶進攻,陳玉成回救安慶,洪仁玕林紹璋吳如孝黃文金等也來配合作戰,失敗,6月集賢關、赤崗嶺失守,8月陳玉成與楊輔清等奪回集賢關,再救安慶,為清副都統多隆阿部所拒。1861年9月,曾國荃攻克安慶,太平軍守將葉芸來、吳定彩及全軍1.6萬餘人全部陣亡。1862年5月,陳玉成在安徽壽州被叛徒苗沛霖逮捕,押送清軍兵部侍郎勝保,同年6月陳玉成被處死

上海戰場[編輯]

江南大營是清朝為鎮壓太平天國集結起的最後兩支直接聽命於咸豐帝的野戰軍之一(另一支為科爾沁部僧格林沁野戰騎兵)。全國各地質量較好的綠營官兵駐紮天京孝陵衛屏蔽蘇杭財賦區成為江南大營。1860年5月2日(咸豐十年三月十二日),太平軍與江南大營最後的決戰打響,太平軍「乘勢撲至,內外夾攻,頃刻之間,得勝門至江邊一帶官軍營壘五十餘座全行失陷,陝西延綏鎮總兵黃靖等均歿於陣,官兵死者數萬人。」[67]「兩日交鋒,頭一日勝富〈負〉未分,次日一戰,自辰至未,(江南大營)張(國梁)軍大敗,死者萬人。」[14]

江南大營的被殲宣告在華東地區中南地區再無直接聽命於清朝皇室的野戰大軍,清朝皇室不得不起用漢族地主私人武裝湘軍淮軍而尾大不掉。1860年6月8日(咸豐十年四月十九日)咸豐帝與曾國藩達成協議,咸豐帝授予曾國藩欽差大臣兵部尚書兩江總督督辦江南軍務,華東地區所有軍隊均歸節制,曾國藩經咸豐帝許可罷免咸豐帝此前任命的官員,包括皖南督辦軍務大臣張芾閩浙總督慶端浙江巡撫王有齡江蘇巡撫薛煥、江南團練大臣龐鍾路、江北團練大臣晏瑞書,轉而把湘軍系統的軍官扶上位。

其後李秀成太平軍占領江南,「克(無)錫次日,行營而下蘇郡,初到閶門,將分困各門,看閶門街方等村百(姓)多有來迎,街上鋪店民房門首具<俱>貼字樣云:同心殺盡張(國梁)、和(春)兩帥官兵。民殺此官兵者,因將丹陽之下到蘇〈蘇〉州,水陸民財,概被其兵搶擄,故恨而殺也。」[14]

1860年8月9日,李秀成太平軍與弗雷德里克·湯森德·華爾上海買辦楊坊聯合組建的洋槍隊在上海決戰。

在星期六,即8月18日,攻擊開始了。叛軍緊緊地逼近城下,他們已經預先驅逐了駐在城外的清軍。可是在這裡,他們卻遭遇到我們山炮散彈手榴彈的劇烈射擊;我們的水兵用他們的1853式恩菲爾德步槍錫克人用他們舊式的褐筒也使他們蒙受了重大損害。叛軍在發現他們的努力無望以後,便於夜間退卻到射程以外的地區去了。在星期一,叛軍又來攻城,全作單線行動,每人都拿著一面旗子,我們炮火的有效殺害使他們改變了進軍路線,他們在英國居留地的郊區附近繼續前進。就在這個地點,從我們海軍炮兵所發射的火箭和榴彈有效地保證了他們的退卻。夜間,快炮船『先鋒號』溯江前進,向他們的營地發射了一些13英寸口徑大的炮彈。這個最後的軍事行動達到了完全阻止太平軍任何進一步攻擊上海的結果,於是他們毀棄了營地,並且在射程以外的地區逐漸退卻。 [68]

(8月18日)叛軍開進了空無一人的徐家匯,忠王就在這裡設了司令部。午後,忠王的先頭部隊已迫近上海南門,同時,滿載叛軍的兵船也駛進了黃浦江。縣城沿黃浦江的東段和南段是法國軍隊分防的地區,當叛軍一出現,法軍只要對準他們掃射一陣,足可阻止他們前進。 翌日,8月19日,叛軍部隊沿黃浦江入侵到城牆和上海法租界之間的城廂區(上海老城廂),防守主教大堂的12名法國兵,很有辦法護衛聖堂。海軍中尉勒伯勒東命令『強力』號艦的海軍登陸,向城廂區開炮,許多中國房屋著了火,搶劫者也逃得無影無蹤。同時,『強力』號由泰爾海軍上尉率領。溯黃浦江而上,靠近董家渡後便向該地區的街道逐條掃射,一艘英國炮艦向上挺進得更遠,這種示威很有成效,董家渡的混亂平靜了。20日,忠王從徐家匯出發,企圖進攻上海西門(今復興中路西藏中路)及上海租界,這地區是由英國兵防守的;同法國兵昨天的炮火一樣,英國人的炮火很快地迫使太平軍後撤,並當場擊斃了數百太平軍。[69]

由於太平天國禁止鴉片貿易(洪秀全曾作《戒鴉片詩》:「煙槍即炮槍,自打自受傷。多少英雄漢,彈死在高床。」[8])加上清政府與英、法、俄簽署《北京條約》後,太平天國威脅到各國條約利益,西方各國對太平天國運動轉向反對。1862年1月-6月,李秀成太平軍與英法聯軍在上海決戰。譚紹光太平軍從吳淞包抄浦東,英法聯軍在高橋鎮 (上海市)與太平軍激戰,原石達開部將吉慶元陣亡,太平軍包抄計劃失敗。法國海軍駐華司令卜羅德少將被太平軍流彈擊斃後,法國軍隊為了報復,占領上海柘林鎮 (奉賢區)後,殺死村中三千多名男女老幼。[70][71][72]

我(英法聯軍中一名英國軍官)跟一大群人去看淮軍屠殺俘虜的太平軍,這批俘虜是英、法兩國軍事當局交給清朝方面處死的。英法聯軍既然幫助清朝俘虜太平軍,自然他們也贊同清方這樣殘暴地屠殺俘虜。這批俘虜,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從剛出世的嬰孩,到80歲蹣跚而行的老翁,從懷孕的婦人,到10至18歲的姑娘,無所不有。淮軍把這些婦女和姑娘,交給一批流氓強姦,再拖回來把他們處死,有些少女,劊子手將她們翻轉來面朝天,撕去衣服,然後用刀直剖到胸口。這批劊子手做剖腹工作,能不傷五臟,並且伸手進胸膛,把一顆冒熱氣的心掏出來,被害的人,直瞪著眼,看他們幹這樣慘無人道的事。還有很多吃奶的嬰兒,也從母親懷裡奪去剖腹。很多少壯的男俘虜,不但被剖腹,而且還受凌遲非刑,劊子手們割下他們一塊一塊的肉,有時塞到他們的嘴裡,有時則拋向喧譁的觀眾之中。

上帝縱使寬恕英國參加鎮壓太平天國的戰爭,但如何能饒恕它參預對無防禦力的婦女和柔弱無知的孩子們的瘋狂屠殺呢?我們從貧苦的英國人群壓榨來的金錢,拿來幫助兩手染著鮮血的惡徒們在中國作戰,這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從中國得到黃金的買賣嗎?[73]

江南戰場[編輯]

1862年6月,洪秀全命令各地太平軍回援天京,太平軍集結二十萬人兵力,10月起大戰湘軍四十多天,未能取勝。天京無糧,據李秀成說原因是「在京時,當與合朝文武在我府會集,聲言:眾位王兄王弟,凡有金銀,概行要買多米糧,切勿存留銀兩,買糧為首切等敘云云。合城文武遵我之言,果買米糧。那時洪姓出令,『某欲買糧者非我洪之票不能。』要票出京者亦要銀買方得票行,無錢不能發票也,得票買糧回者重稅,是以各不肯買糧入京。固〈故〉積今日之患,國破實洪姓之自害此也。」12月,李秀成奉命北渡長江,由於無糧,太平軍損失很大,「此舉前後失去戰士數萬餘人,因我一人之失銳,而國之危也。」[14]

「攻克蘇州等縣,非算李鴻章本事,實得洋鬼之能。其將尚〈上〉海正稅招用其力,該鬼見銀亡命。」[14]1863年12月4日,蘇州守將譚紹光被部下汪有為殺死,蘇州被克復。不得不指出的是,蘇州屠殺事件直接當事人李鴻章與清朝政府、淮軍與清軍,不能互為代表,江南大營被太平軍殲滅後,華東地區已經沒有直接聽命於清朝皇室的大軍,淮軍系李鴻章私人招募,清朝政府也不得不起用,李鴻章也只能代表他自己而成為實力派,遊走於清朝政府與英國之間。[註 4]「清將用銀惹動洋鬼心,而攻我寧城,然後鬼子攻破寧郡,得賞銀之後,又領賞銀來打紹興。所攻此兩處,鬼子得銀四十餘萬。寧波稅重銀多,是清瞞餉銀,而請洋鬼,作為己功,打紹興亦是如是,不然,亦不能攻我城池也。」[14]

1863年12月12日(同治二年十一月二日)李鴻章淮軍克復無錫,無錫太平軍守將黃子隆是「廣西藤縣人,軀幹矮小,狡勇非常,目光炯炯若電,詐稱不識字,不多言,亦無供狀,臨刑時顏色自若。」[74]

1864年4月27日,陳坤書太平軍與查理·喬治·戈登常勝軍劉銘傳淮軍在常州激戰。

太平軍奮不顧死地抵擋,戈登的大炮隊用榴彈炮和鐵桶炮掃射都沒有用處,城牆缺口處的第一批太平軍被炮火掃光了,第二批太平軍又立刻補上。[75]

殘存的太平軍奮勇力戰,壯烈地犧牲了許多人,活著的仍死戰到底,他們雖被迫退下城牆,穿過街道,但始終作著頑強的抵抗,寸土必爭,最後只剩少數兵士,一直抵抗到統帥王府。護王在全部戰役中,身先士卒,激勵將士,奮勇力戰,直到此刻他尚未受傷,他率領著幾個軍官和三四十個兵士,在自己的王府前面作最後的死戰,護王這些部下雖無法戰勝,可是他們堅決面對著敵人,為效忠於自己的高貴事業而死,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地在護王周圍倒下去了。這時,他單獨一個人和大批敵人鏖戰,排山倒海的敵人把他擊倒在地,可是在他倒下去之前,許多敵人已死在他那柄大刀之下。我曾經與這位英勇堅強的首領相識,是我一生之中的光榮,我現在來哀悼他,雖然覺得無限悲傷,但同時也感到了驕傲。[76]

1864年5月1日(同治三年四月六日)常州被克復,陳坤書「昂然直立,拒絕投降,並憤然(對李鴻章)說道,要不是戈登及其軍隊協助你作戰,我定叫你毫無辦法從我手中奪取這城池。」[77]1864年7月南京最後的戰鬥打響,事前李秀成違反洪秀全命令,將南京城內部分分不到糧食的人口遣散到城外,「闔城男女飢餓,日日哭求我救,不得已,即已強行密令,城中寒家男婦,准出城外逃生,各門分〈放〉出足有十三四萬之敷〈數〉。」而李秀成妻舅宋永祺勸降李秀成被補王莫仕暌當眾揭發。[14][註 5]

肉薄相逼,損傷精銳不可勝數。總兵陳萬勝、王紹羲、郭鵬程等素稱驍將,數日之內,次第陣亡,尤堪憫惻。而左路城頭之賊,以火藥傾盆,燒我士卒,死者甚眾,大隊因之稍卻。其偽宮殿少女縊於前苑內者不下數百人,死於城河者不下二千餘人。經過曾國荃親訊,李萬材供稱,城破後偽忠王之兄巨王、幼西王、幼南王、定王、崇王、璋王乘夜衝出,被官軍馬隊追至湖熟橋邊,將各頭目全行殺斃,更無餘孽。秦淮長河,屍首如麻。凡偽王、偽主將、天將及大小酋目約有三千餘名,死於亂軍之中者居其半,死於城河溝渠者居其半,三日夜火光不息。至十九日尚有賊踞高屋之巔,以洋槍狙擊官軍者。

我朝武功之盛,超越前古,屢次削平大難,焜耀史編,然如嘉慶川楚教亂,蹂躪僅及四省,淪陷不過十餘城。三藩之亂,蹂躪尚止十二省,淪陷亦第三百餘城。今粵匪之變,蹂躪竟及十六省,淪陷至六百餘城之多。而其中凶酋悍黨如李開芳守馮官屯、林啟榮守九江、葉芸來守安慶,皆堅忍不屈。此次金陵城破,十餘萬賊無一降者,實為古今罕見之劇寇。然卒能次第蕩平,剗除元惡,臣等深維其故,蓋由我文宗顯皇帝(咸豐帝)盛德宏謨。[78]

淮軍占領蘇州

 

曾國荃湘軍克復金陵圖

 

天京陷落後的鬥爭[編輯]

1862年5月30日天京被曾國荃包圍,後洪秀全命洪仁玕外出催救兵,「各守疆土,招兵固寵,不肯將國庫以固根本。於去歲十一月奉旨催兵解圍,身歷丹陽、常州、湖州。殊各路天兵憚於無糧,多不應命。」其時黃文金鎮守湖州,「因道路不通,不能頒兵往援」,洪仁政也「就在湖州住下」,所謂因「道路不能」而不能往援,如確是實情,則是對援救南京不負責任的表現了。[8][79][註 6]

1864年6月1日,洪秀全在多日以野草充飢後病逝[80],幼天王洪天貴福繼位。7月19日天京失守,隨後清軍屠城,許多當地平民被殺,(之前在太平軍入南京時亦有不少滿族平民遭到屠殺)。譚嗣同《北游訪學記》:「頃來金陵,見滿地荒寒現象。本地人言:髮匪據城時,並未焚殺,百姓安堵如故。終以為彼叛匪也,故日盼官軍之至,不料官軍一破城,見人即殺,見屋即燒,子女玉帛,掃數悉入於湘軍,而金陵永窮矣。至今父老言之,猶深憤恨。」譚嗣同《仁學》:「一經湘軍之所謂克復,借搜緝捕盜為名,無良莠皆膏之於鋒刃,乘勢淫虜焚掠,無所不止,卷東南數省之精髓,悉數入於湘軍,或至逾三四十年,無能恢復其元氣,如金陵其尤凋慘者也。」中央研究院院士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創所所長郭廷以在其所著《近代中國史綱》亦引趙烈文《能靜居日記》記載曾國荃率湘軍攻入南京城後的情景:「湘軍『貪掠奪,頗亂伍。中軍各勇留營者皆去搜括』,……『沿街死屍十之九皆老者。其幼孩未滿二、三歲者亦被戳以為戲,匍匐道上。婦女四十歲以下者一人俱無(均被虜),老者負傷或十餘刀,數十刀,哀號之聲達於四方。』凡此均為曾國荃幕友趙烈文目睹所記,總計死者約二、三十萬人。」

洪仁玕、黃文金護送幼天王突圍。當幼天王、洪仁玕等被俘、失散的前一天,康王汪海洋的大軍從瑞金北上正進攻寧都州城,與幼天王一行相距只數十里。但事實是,近在咫尺,而幼天王一行竟孤立無援而敗亡被俘,原因不大可能是汪海洋不知道幼天王之所在——敗散的殘軍尚能得知與汪相距只六七十里,只要願意,汪豈能探聽不到數十里外蒙難的幼天王之所在?豈能做不到親身或派出精兵去主動迎護?其所以沒有,主要是對幼天王一行不重視,心目中沒有幼天王一行的地位。洪天貴福等與汪相距不遠,洪盡力想趕上汪,而汪則是「要往福建去」,其無意於幼天王可知[79]

李世賢是汪的主帥,其力量、威望遠高於汪海洋,而李世賢早已對洪秀全、對洪族不滿,對洪秀全的戰略及某些政策不滿。李世賢在幼天王一行進入江西之際卻到了廣東。英國駐廈門領事曾往訪長談,對李的才幹和在軍中的威信,極為推重。據稱:李極不滿洪秀全,認為昏庸無道,只是因不願意造成分裂他才沒有公開反對,今則可以自行其志云云。處於這樣的思想狀態下,李世賢擺脫洪秀全還來不及,又怎會去迎接洪天貴福一行?李世賢、汪海洋對「迎駕」、「護駕」至少是不積極的。這應是當時為什麼洪仁玕、幼天王等總「趕不上」他們的一個重要原因。[79]

10月9日,洪仁玕在江西石城(今江西石城縣木蘭鄉新河村古嶺組)兵敗被俘,11月23日在南昌被殺。10月25日,幼天王洪天貴福在逃脫清兵追殺後四處亂走導致被盤出拿獲,11月18日在南昌被凌遲處死。「偕王譚體元因埋銀二萬兩,後變了百姓,想挖銀子。」[81]

江北的太平軍賴文光部與捻軍合併,於1865年在山東菏澤高樓寨摧毀了中原最後一支直接聽命於清朝皇室的野戰軍科爾沁部僧格林沁野戰騎兵(另一支直接聽命於清朝皇室的野戰軍為江南大營),這導致了長城以南廣大中國本土已經沒有直接聽命於清朝皇室的大軍,清朝皇室不得不重用漢族地主私人武裝湘軍淮軍而尾大不掉,為自己培養了掘墓人。東捻軍於1868年1月5日在揚州東北瓦窯舖覆滅,西捻軍於同年8月16日在山東茌平徒駭河被李鴻章淮軍消滅。最後一支留下太平天國年號的殘餘捻軍袁大魁部,於1869年在陝北保安被左宗棠消滅。[82]

1872年4月,石達開餘部李文彩部在貴州大塘覆滅,這是最後一支可以查證的使用太平天國旗號的反清武裝,理論上是最後一支太平軍。不少學者認為,應以李文彩部的覆滅作為太平天國運動的結束標誌。[83]

行政區劃[編輯]

紅色部分為太平天國的勢力範圍
天京「天王府」模型

太平天國在建國後,改清廷「省、府、道、縣」的行政區劃方式為「省、郡、縣」三級制,即取消「道」,改「府」為「郡」。

太平天國後期領導人之一干王洪仁玕曾數次聲稱太平天國欲劃分天下為二十一個省,這二十一省當是指清朝所設的十八省和東北三省[84][85],但太平天國各個時期的文獻中提到的省卻不止於此,另有蘇福省、天浦省、桂福省和伊犁省(新疆)。

洪仁玕還曾宣布,太平天國將在江南省設十二郡,其他省每省設十一郡,但這一構想脫離實際,沒有、也不可能得到落實[註 7]

太平天國文獻中提到過的省份分別是[86][87]

  1. 江南省(又稱天京省,首府為天京,今南京周邊地區)[註 8]
  2. 安徽省(首府為安慶
  3. 江西省(首府為九江
  4. 湖北省(首府為武瑲,即武昌
  5. 天浦省(僅含天浦一縣,即江浦縣。)
  6. 蘇褔省(「福」字左側的「示」字旁改為「衣」字旁,又作蘇馥省。首府為蘇州,即今日蘇南東部)
  7. 桂褔省(「福」字左側的「示」字旁改為「衣」字旁。轄區不詳,有學者推測系蘇福省之改稱,但證據不足[88]
  8. 浙江天省(首府為杭州
  9. 湖南省
  10. 福建省
  11. 河南省
  12. 珊東省(即今日之山東
  13. 珊西省(即今日之山西
  14. 罪隸省(定於佔領後改為「遷善省」,即直隸,今日之京津地區、河北大部及河南山東小部份地區。)
  15. 廣西省
  16. 廣東省
  17. 芸南省(即雲南
  18. 四川省
  19. 桂州省(即貴州
  20. 陝西省
  21. 甘肅省
  22. 奉添省(即奉天,今日之遼寧
  23. 吉林省
  24. 烏隆江省(即黑龍江
  25. 伊犁省(今日之新疆

意識形態[編輯]

太平天國洪秀全玉璽,原印邊長19.6厘米,側面雕雙鳳朝陽紋。對於玉璽的真偽及其文字應怎樣讀起,學界歷來存有分歧
  • 1856年以前太平天國全部圖書被命名為《旨准頒行詔書》包括24本:《天父上帝言題皇詔》、《天父下凡詔書》、《天命詔旨書》、《舊約聖經》、《新約聖經》、《天條書》、《太平詔書》、《太平禮制》、《太平軍目》、《太平條規》、《頒行詔書》、《頒行曆書》、《太平癸好三年新曆》、《三字經》、《幼學詩》、《太平救世誥》、《建天京於金陵論》、《貶妖穴為罪隸論》、《詔書蓋璽頒行論》、《天朝田畝制度》、《天理要論》、《天情道理書》、《御製千字詔》、《行軍總要》。太平天國科舉考試考綱為《旨准頒行詔書》,就是上述24本書。「但世間有書不奏旨、不蓋璽而傳讀者,定然問罪也。」特別是「凡一切孔孟諸子百家妖書邪說者盡行焚除,皆不准買賣藏讀也,否則問罪也,讀者斬,收者斬,買者賣者一同斬。」[89]「梵宮寶剎,必毀拆殆盡。」[90]
  • 1859年洪仁玕被洪秀全任命為(文化方面)總裁,總攬文衡,聿修試典,陳玉成為副總裁,蒙得恩為又副總裁,考綱改為《舊約聖經》、《新約聖經》、《天命詔旨書》、《天條書》、《三字經》、《真聖主御筆改正四書五經》,武舉加試《欽定武略》、《兵要四則》、射箭刀法大炮[91]

王爵[編輯]

前期七王表[編輯]

爵號
姓名
襲爵
禾乃師贖病主左輔正軍師東王 楊秀清 以罪誅,爵除。後又復,以天王第五子洪天佑過繼,稱幼東王九千歲。
右弼又正軍師西王 蕭朝貴 長子蕭有和襲爵,稱幼西王八千歲。
前導副軍師南王 馮雲山 西王二子蕭有福承嗣,稱幼南王七千歲。
後護又副軍師北王 韋昌輝 以罪誅,爵除。
左軍主將翼王 石達開 被清兵所俘。
燕王 秦日綱 以罪誅,爵除。
豫王 胡以晃 胡萬勝襲爵,稱幼豫王強千歲。

前期侯爵表[編輯]

爵號
姓名
備註
頂天侯 秦日綱 1854年封燕王
靖胡侯 林鳳祥 追封求王 北伐戰敗被殺
定胡侯 李開芳 追封請王 北伐戰敗被殺
平胡侯 吉文元 追封祝王 北伐陣亡
剿胡侯 朱錫琨 後期事跡不詳,可能在北伐中戰死。
滅胡侯 黃益芸 1853年軍營火災中喪生
護國侯 胡以晃 1854年封豫王
興國侯 陳承瑢 後改佐天侯
衛國侯 黃玉昆 後改衛天侯
鎮國侯 盧賢拔 楊秀清親戚,後期事跡不詳。
補天侯 李俊昌 後改名俊良,天京事變中被韋昌輝殺死。
贊天侯 蒙得恩 1859年封贊王
襄天侯 林大基 楊秀清甥婿
相天侯 黃期升
匡天侯 黃維江 楊秀清姊夫
助天侯 劉紹廷 東殿尚書,天京事變中被韋昌輝殺死。
翊天侯 吉成子 東殿尚書,天京事變中被韋昌輝殺死。
扶天侯 傅學賢 東殿尚書,天京事變中被韋昌輝殺死。
衛天侯 曾錦謙

後期重要的王[編輯]

軍隊[編輯]

太平天國的軍隊號稱太平軍,1850年7月為洪秀全建立。「太平軍行伍中以湖南湖北的人為最多,少數是來自廣西的。」[92][93]太平軍按《太平軍目》規定,在正副軍師的統率下,有王、丞相、檢點指揮將軍;軍中官品級次序是總制監軍、軍帥、師帥、旅帥、卒長、兩司馬。五人為、五伍為、四兩為、五卒為、五旅為、五,其中伍長統轄4人、軍帥管13156人。

太平軍表定紀律甚嚴,按《定營條例》及《行營規矩》規定,必須遵守命令、愛護武器、保護人民利益、禁止私自藏匿物資等;作戰號令按《行軍總要》部署。前期執行甚嚴,後期日漸鬆弛,在有將軍管理的地方軍紀較好,外圍軍隊軍紀不佳。太平天國在從廣西轉戰到南京期間曾在軍中推行男女隔離的制度,並將這一制度在首都天京推行了兩年,其後全面廢止。但在南京以外的太平天國占領區,僅於1852年初一克武昌期間在武漢短暫推行過,其他地區並未將此制度推行民間。

聖庫[編輯]

聖庫制度是太平天國創立的第一個經濟制度。這個制度是伴隨著太平軍金田團營而同時產生的,直到太平天國運動失敗,聖庫制度也隨之泯滅。太平軍第一次攻陷武漢後,沒收一切財產,存入設於武昌原絲綢貨棧的「聖庫」[26]:303。太平軍中每軍都設有聖庫,定都南京後,在它的中央機構中設立「總聖庫」、「總聖糧」,俱各正副、又正副官四員,「職同檢點」。其下分設備典官任其事。

太平天國聖庫的物資來源,約有以下五方面;一是造反初期持上帝全會眾交給聖庫的銀糧衣物;二是打敗清軍或攻克城鎮所獲的戰利品;三是各處城鄉的員獻及對富戶派大捐、打先鋒所得的財物[94];四是「科派」、田賦與工商稅的收入[95];五是百工衙的生產品(如同今日的國營事業所得)等。天京城中設立的百式衙與諸匠營,是聖庫物資的重要來源之一。

英國傳教士麥都思[96]於1853年採訪太平軍記載了聖庫制度:

關於全軍不發餉事,我復問:「各軍人自有私產者否?」則答:「一概全無,如果查出某人藏有多過五兩的款,即罪他不以此款歸公而把他鞭笞了。所有財物一得到手即須繳入公庫,而凡有私匿不報的都有背叛行為的嫌疑。」「那麼,公庫裡面一定有許多財物啦?」「啊,十分富足,無數量的銀子,都留為實行這大事業應用的。」又問:「如果人人不許有私財,他們自己想買點好東西吃時又怎辦呢?」他說:「那是無需的,每一個伍卒的卒長都預備全體所需,放在桌上的時候,大家平等分享,即使最高級的軍官的盤碗也跟最卑低級小兵一般。」[97]

諸匠營百工衙[編輯]

外交[編輯]

  • 1853年4月27日——5月2日(咸豐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二十五日),英國戰艦HMS Hermes搭載第三任香港總督文咸爵士訪問太平天國並與北王韋昌輝及翼王石達開展開會晤。密迪樂(Thomas Taylor Meadows)為翻譯。文咸向英國外務大臣喬治·維利爾斯,第四代克拉倫登伯爵報告:「從任何觀點看,中立乃最為切要的辦法。」[98]
  • 1853年12月6日——13日(咸豐三年十一月六日——十三日),法國駐華公使布爾布隆訪問太平天國。
  • 1854年5月27日——6月1日(咸豐四年五月一日——六日),美國駐華大使麥蓮訪問太平天國。麥蓮美國國務院報告:「天王是不是會承認清朝與英國、美國、法國三國已簽訂的條約義務呢?這是極不可能的。[99]
  • 1854年6月20日——7月6日(咸豐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六月十二日),第四任香港總督寶寧訪問太平天國並與東王楊秀清展開會晤。楊秀清說:「一俟平定時,不惟英國通商,萬國皆通商,天下之內兄弟也,立埠之事,俟後方定,害人之物為禁。[100]
  • 1858年天津條約簽訂後英國駐華公使卜魯斯多次宣布不許太平軍進入上海,否則武力相見,還命令駐滬領事不准收受太平天國的公私函件。
  • 1862年5月9日,英國駐寧波領事夏富禮向英國公使卜魯斯報告寧波太平軍射擊英法炮船的信:「太平天國竟宣稱租界是他們的,不屬我們,斷然拒絕承認我們在租界區的權利,因為租界區屬於天朝,所以它應該像中國其他的地方一樣,絕對受太平軍的管轄。」[101]

評價[編輯]

梁啟超[編輯]

  • 「吾見世之論者以革命熱之太盛,乃至神聖洪秀全而英雄張獻忠者有焉矣。吾亦知其為有為而發之言也,然此等孽因可多造乎?……即如洪秀全,或以其所標旗幟有合於民族主義也,而相與頌揚之,究竟洪秀全果為民族主義而動否,雖論者亦不敢為作保證人也。」[102]

馬克思[編輯]

1862年夏(當時太平天國還沒有滅亡),馬克思在他的《中國紀事》一文中指出:

中國國民黨[編輯]

  • 孫中山
    • 「朱元璋、洪秀全各起自布衣,提三尺劍,驅逐異胡,即位於南京。朱明不數年.奄有漢家故土,傳世數百年而皇祀忽衰:洪朝不十餘年,及身而亡。無識者,特唱種種謬說,是朱(元璋)非洪(秀全),是蓋依成敗論豪傑也。」[104]
    • 「本會以異族潛亂,天地慘黷,民不聊生,負澄清天下之任,使朱明之緒不絕,太平之師不熸,則猶漢家天下,政由已出,張弛自易。」[105]
    • 「五十年前太平天國即純為民族革命的代表,但只是民族革命,革命後仍不免專制,此等革命不算成功。」[106]
    • 「洪氏之覆亡,知有民族而不知有民權,知有君主而不知有民主。」[107]
  • 蔣中正
    • 「往者,洪楊諸先民,崛起東南,以抗滿清,雖誌業未究而遽爾敗亡,而其民族思想之發皇,轟轟烈烈,在歷史上足以留一重大紀唸焉。」[108]
    • 「太平天國之戰爭,為十九世紀東方第一之大戰。太平天國之歷史,為十九世紀在東方第一光榮之歷史。」[109]
  • 白崇禧:「吾國自晉而後,異族代興赤縣,神州迭遭蹂躪,滿清崛起東北,入主中華二百餘載,其間熱血之士,慨華冑之胥溺、抱恢復之壯圖,隨時隨地以發難者不絕記載,而促其亡,以啟後人之思,莫若太平天國。按洪、楊諸子起自田間,揭竿舉義,縱橫十餘省,歷時十餘年,改正朔,易服色,定製度,開科舉,建國規模,亦巳粗備。雖勝敗靡常,興亡飆忽,然民族思想之磅礡,奇材異能之薈萃、革命建設之偉大,新制善政之措施,炳炳麟麟,至今猶有生意。」[110]

蔡元培[編輯]

  • 「洪楊之事,應和之者率出於子女玉帛之嗜好;其所殘害,無所謂滿漢之界;而出死力以抵抗破壞之者,乃實在大多數之漢族。是亦足以證其種族之見之薄弱也。」[111]

中國共產黨[編輯]

廣西梧州的一座太平天國紀念碑

中國大陸,由於其相似性,太平天國一度成為一門顯學,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中國資深的歷史學者大多數都曾涉足這一領域,整理挖掘的文獻資料和發表的學術論文數量總數上億字,參與太平天國歷史調查、研究、討論的人群從專家學者到普通的公民。整體說來,羅爾綱的《太平天國史》中對太平天國的評價,代表了二十世紀中國大陸學者對太平天國的主流評價,其基本觀點包括:

  • 太平天國是在舊農民戰爭條件下的反對西方侵略反對封建統治的偉大的愛國農民戰爭。
  • 太平天國深遠的影響和激動人心的革命精神,在中國近代史上起了偉大的推動歷史前進的火車頭的作用。太平天國運動失敗後,散落各地的太平天國將士在民間廣泛地傳播太平天國與西方侵略者和封建統治者鬥爭的業績,激勵著後來的中國人民向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進行英勇的鬥爭。
  • 太平天國為辛亥革命鋪平了道路。太平天國掃蕩了清朝的八旗和綠營,清朝依靠漢族地主曾國藩的湘軍和李鴻章的淮軍的支援,維持住它的瀕臨絕境的統治。到太平天國失敗後,全國兵權、財權都分握於曾國藩一係的湘軍和李鴻章一係的淮軍人物的手裏,造成晚清中央政府無權、各省總督巡撫專政的局面。由於太平天國打破了清朝的統治機器,愛新覺羅氏的皇權陷於衰落,不可能再建立起堅強的中央政府,從而失去了對地方的控制權力。所以武昌起義,全國響應,太平天國不僅是直接影響了辛亥革命,而且為辛亥革命鋪平了道路。
  • 太平天國揭開了中國民主主義革命的序幕,並且提出了中國民主主義革命的基本綱領。如準備建立和發展資本主義性質的近代企業,引進西方科學技術,開學校,辦報紙,興士民公會,創行人民推舉鄉官,罷免行政人員的民主政治,打倒封建社會的偶像孔子,頒行天曆,提倡「文以紀實」、「一目瞭然」的文體等,要把中國建立成一個與歐美國家「並雄」的新國家。
  • 太平天國推動了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太平天國頒布天朝田畝制度,廢除封建地主土地所有制,根據具體形勢,順應農民的願望,採取「著佃交糧」政策,和向農民頒發田憑的措施,收到了「耕者有其田」的效果,使江南地區自耕農普遍增加,使農村生產關係發生了若幹變動。自耕農的增加,是活躍商品經濟的有利因素。而地主階級經過革命的打擊,不少人「視田業為畏途」,把部分資金投入工商業,成為民族資本的一個來源。太平天國革命沉重地衝擊了封建地主土地所有制,推動了社會生產力的發展,促進了民族資本近代工業的出現。
  • 太平天國集中地表現了中國人民反對外國侵略的英雄氣概和愛國主義精神,阻止了西方資本主義侵略者迅速變中國為殖民地的企圖,使他們懂得中國人民不會默默挨打,從而延緩了中國半殖民地化的進程。
  • 太平天國具有重大的世界意義。在十九世紀中業,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亞洲各國進行侵略的時候,亞洲各國人民掀起了第一次民族解放運動的高潮,而太平天國革命和印度民族大起義,則是這次亞洲反對殖民主義鬥爭的洪峰,它推動了亞洲民族解放運動,鼓舞了全世界被壓迫階級和被壓迫民族的鬥爭。


然而近年來隨著中國大陸改革開放的深化,學術界也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例如袁騰飛等學者指斥太平天國和義和團的性質類似,是披著宗教外衣的封建腐朽政權。洪秀全等人攻陷天京之後迅速墮落,使得太平天國前期取得的一系列成果就此付之東流。再加上太平軍在各地推行拜上帝教,打擊和破壞古代建築和古書的現象也非常普遍,根據洪秀全之子洪天貴福的供詞,洪秀全曾向其弟洪仁玕索要所有杭州珍藏的唐宋元明古籍,讀完後全部由洪秀全本人舉火燒毀,或者讀一本燒一本。太平天國此舉被認為是要摧毀傳統觀念和文化,以推行他們崇尚的「拜上帝教」思想。

錢穆[編輯]

  • 「洪楊起事,尊耶穌為天兄,洪秀全自居為天弟,創建政府稱為太平天國,又所至焚毀孔子廟,此斷與民族革命不同。」[112]

遺址及紀念館[編輯]

江蘇省現存太平天國遺蹟有太平天國天王府遺址(僅餘石舫)(南京)、太平天國忠王府(蘇州)、堂子街太平天國壁畫(南京)、太平天國護王府遺址(常州)等。

1951年開始籌建並於1956年10月1日在南京堂子街太平天國某王府建立太平天國紀念館,1958年5月遷至瞻園路128號(館址曾為東王楊秀清住處、幼西王蕭有和王府),1961年1月正式更名為太平天國歷史博物館,現館藏歷史文物2140件,一級藏品33件套與大量原始檔案資料、圖書。

洪秀全在廣東以前居住的房屋在金田起事後被清軍焚毀。1961年,當時的廣州市文物考古隊在發掘房屋牆基後重建。建築結構為泥磚瓦木,屋內有一廳五房,六間相連。房屋坐北向南,東西寬16.5米、南北深5.5米,每間房約13平方米。靠西邊的第一間設置為洪秀全夫婦住房,室內僅有床、桌子和凳子。第二間房子正面掛有洪秀全太祖洪英綸夫婦畫像,畫像有洪秀全的親筆題詩。此建築1988年1月被中國國務院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1991年11月對外開放的洪秀全紀念館,位於花都市新華鎮新華路52號。該紀念館占地面積1.33萬平方米,建築面積1715平方米。內有文物70餘件,圖片238張。[113][114]

另全國各地留存太平天國壁畫一百多幅,浙江金華侍王府八十餘幅,江蘇南京二十多幅,蘇州忠王府九幅,安徽安慶、績溪等有少數幾幅。隨著時間流逝,太平天國壁畫作品處於不斷減少直至消失,南京堂子街壁畫由發現時的二十多幅減至十八幅,羅廊巷由十幅減至兩幅,如意里由五幅減至兩幅,黃泥崗三幅壁畫徹底消失。[115][116]

相關媒體作品[編輯]

影視作品[編輯]

小說[編輯]

  • 《太平天國演義》(清)黃世仲,五十四回。

漫畫[編輯]

參見[編輯]

注釋[編輯]

  1. ^ 太平天國天京陷落於1864年7月19日(同治三年六月十六日),一般即作為太平天國的結束,但也有延伸到1868年8月16日(同治七年六月二十八日)捻軍在山東徒駭河失敗,或1872年5月12日(同治十一年四月初六日)石達開餘部李文彩在貴州黔東牛塘覆滅作為太平天國結束的。
  2. ^ 太平天國的政治體制是「軍師負責制」,「軍師」是政府首腦,掌握一切實權,主將只是聽命於軍師,在制度上並沒有決策權,參見羅爾綱《太平天國史》卷二《太平天國的政體》
  3. ^ 《左文襄公家書》咸豐十年九月初四日左宗棠《給子孝威咸書》:「安慶獲賊偽文,知逆首陳玉成有分兩路上行之說,一擾皖北,一擾江西,我當率所部五千餘人,由安仁、樂平扼懋源以固江西門戶而通祁門之氣。」
  4. ^ 清上諭:果能於城池未下之先誠心歸順者,無論其從賊之久暫,均一律准其投誠。將軍械、馬匹呈繳後,該大臣等酌留所部,令其隨同剿賊。倘有不願隨營,即飭地方官遞送回籍,或妥為安插,毋令失所。攜帶資財,不准兵勇搶奪;如兵勇利其資財、私行殺害,即按軍法從事。本管官不行查辦,一經發覺,即著該大臣等從嚴參辦
  5. ^  此事此〈已〉過未久,有我妻舅宋永祺來在九帥營下,雲同九帥部下司〈師〉爺談及,勸我來降等(語)。其有兄弟,我不知其何名,在中堂轄下戴藍頂子,可保於我。宋永祺所云此人我未見過,未悉其人,未見過其面,(是)以未敢定言。此人聞在泰州,未知真叚〈假〉。至宋永祺由九帥之營迴轉京內,(來)往十日有餘,同郭老四同事。郭老四南京人。宋永祺與我談及,雲有此事,未見有九帥之文,其雲不故〈過〉與九帥司〈師〉爺談及,未有實情等語。此人好還〈玩〉飲酒,是夜(與)我談及多言,次日與朋友飲酒太多,與人多語,即與陳德風談及,雲與忠王所言如此如此。陳德風半信半疑,行文前來問我,能有此事否。此日在我府會議糧務,補王莫仕葵〈暌〉、章王林紹璋、順王李春發、王長兄長子洪和元、次子利元、干王長子洪葵元在我府內會議,正逢松王陳德風遞到此文,本城文到,何人而有防內有私者乎?莫仕葵〈暌〉順手將此文扯開一看,見此情由,各人在此,並踴來視,內言:"問忠王真有此心否?"此時莫仕葵〈暌〉在此,問我曰:"爾調宋永祺到場,我問來情,我為天王刑部,今有此事,爾即調爾妻舅宋永祺到場與我訊問,不然,我亦要先行啟奏,爾做忠王,恐有不便"等情。後不得已,宋永祺又不能逃,莫仕葵〈暌〉發動人馬在我府等候。此日夜宋永祺正到我府,與我家弟敘及此事,莫仕葵〈暌〉將其拿獲,後又將郭老四並獲。此時惹出大事,合城驚亂。我平日幸得軍民之心,不然,誤我全家久矣。朝臣其有忌意,不敢強為究我之罪也。後將宋永祺押入囚內,欲正其法。我與其親戚之情,不能舍絕,然後將艮〈銀〉用與莫仕葵〈暌〉,而後寬刑,不治其罪,奏旨輕辦。此事連及我身,幸合朝人人與我情厚,不然,合家性命不到今日之亡。[14]
  6. ^ 無功偷閒之人,各又封王,外帶兵之將,日夜勤勞之人,觀之不分〈忿〉,力少從戎,人心之不服,戰守各不爭雄,有才能而主不用,庸愚而作國之棟樑。主見失算,封出許多之王,言如箭發難收,又無法解,言〈然〉後封王俱為列王者,因此之來由也。然後列王封多,又無可改,王加頭上三點以為{小王}字之封,人心格而不服,各心多有他圖,人心由此兩舉而散無涯也。[14]
  7. ^ 從太平天國前期建立地方政權的情況看,湖北省曾建十二郡,安徽、江西均建十四郡,且尚未包含全省疆域,而天浦省的轄區只有天浦縣一地而已。由於洪仁玕到太平天國的時間較晚,並不了解前期的情況,後期又長期身居天京,與地方行政的實踐脫節,故他擬定的許多制度並未很好地結合太平天國的歷史與現狀,對現實情況與可操作性的考慮也存在不足。
  8. ^ 太平天國文書中的「江南省」有三種含義,一是指太平天國所設的江南省,二是指該省的省會天京,三是指原來的江蘇省(也稱江南省),因很多軍民對新設立的行政區域不熟悉,故太平天國文書中對省名概念的使用新舊混雜,太平天國預計劃江南省為12郡,但兵冊中出現的江南省轄郡多達23個。又因太平天國常有以省會名代指省,或以省名代指省會的習慣,故「天京省」的概念也有兩個,一是指天京省的省會,即天京城,一是指天京省,即江南省

參考文獻[編輯]

引用[編輯]

  1. ^ 《曾文正公全集》奏稿二十1864年7月26日《金陵克復全股悍賊盡數殲滅折》
  2. ^ 作者:王慶成,文章來源:中華文史網. 关于“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 近代中國研究>專題研究>晚清政治史>正文內容. 2007年11月6日 [2007年11月6日] (簡體中文). 
  3. ^ 1851年3月13日《查復現在賊首股數折》,《李星沅奏議》卷21
  4. ^ 《太平天國起義調查報告》第18頁,廣西太平天國文史調查團
  5. ^ 馬克思《中國革命和歐洲革命》,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二卷,第3頁
  6. ^ Lindsay Brine:The Taiping Rebellion In China,1862年,第8頁
  7. ^ 《英傑歸真》,洪仁玕著,見《太平天國》2 第570頁
  8. ^ 8.0 8.1 8.2 8.3 8.4 洪仁玕供詞
  9. ^ 9.0 9.1 9.2 9.3 洪仁玕、韓山文《太平天國起義記》
  10. ^ 《太平詔書》,見《太平天國》1,第92頁
  11. ^ 朱芳哲、黎斐《金田團營考釋》,北京出版社1989
  12. ^ 鍾文典《太平天國開國史》,廣西人民出版社1992
  13. ^ 太平天國官書《天兄聖旨》
  14. ^ 14.00 14.01 14.02 14.03 14.04 14.05 14.06 14.07 14.08 14.09 14.10 14.11 14.12 14.13 李秀成自述
  15. ^ 周天爵《致周二南書》,見《從編簡輯》第六冊,第4-6頁
  16. ^ 太平天國官書《天命詔旨書》
  17. ^ 《洪仁玕自述》、《李秀成自述》、張德堅等《賊情彙纂》、蘇鳳文《平桂紀略》
  18. ^ 羅爾綱《太平天國史 馮雲山傳》
  19. ^ 彭大雍、朱哲芳《太平軍攻破全州與蓑衣渡之戰》
  20. ^ 曾國藩《嚴辦土匪以靖地方折》記敘其事說:「湖南會匪之多,人所共知。去年(即咸豐二年,1852年)粵逆入楚,凡入天弟(地)會者,大半附之而去。」(《曾國藩全集·奏稿》卷二)
  21. ^ 羅爾綱《太平天國史事考》,三聯書店1955年版,第60頁
  22. ^ 張德堅《賊情彙纂》,見《太平天國》3,第290-291頁
  23. ^ 英國檔案館藏第682輯,第275/A3號《曾水源林鳳祥李開芳為西王蕭朝貴中炮傷重上東王楊秀清等稟報》
  24. ^ 李汝昭《鏡山野史》,見《太平天國》3,第5頁
  25. ^ 陳徽言:《武昌紀事》,見《太平天國》4,第586頁
  26. ^ 26.0 26.1 26.2 26.3 26.4 羅威廉(William T. Rowe). 《漢口:一個中國城市的衝突和社區 (1796-1895)》. 魯西奇等譯. 北京: 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2008. ISBN 9787300090719 (簡體中文). 
  27. ^ 《清史稿·列傳一百八十二·常大淳傳》:「賊由江岸穴地轟城,遂陷,大淳死之,妻劉、子集松、子婦馬、孫女淑英並殉。」
  28. ^ 施建烈、劉繼曾:《紀縣城失守克複本末》,《太平天國》5,第245頁
  29. ^ F•A•Lindley:《太平天國》第一卷,1866年英文版,第89頁
  30. ^ 張德堅:《賊情彙纂》,《太平天國》3,第161頁
  31. ^ 杜文瀾:《平定粵寇紀略》,附記卷三,詒谷堂1875年版,第13頁
  32. ^ 李圭:《金陵兵事匯略》
  33. ^ 1853年6月20日《林鳳祥李開芳吉文元朱錫琨北伐回稟》
  34. ^ 陳善鈞:《癸丑中州罹兵紀略》
  35. ^ 《曾文正公全集》年譜卷三
  36. ^ 《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二1854年5月8日《會奏湘潭靖港水陸勝負情形折》
  37. ^ 張德堅:《賊情彙纂》
  38. ^ http://www.shtong.gov.cn/node2/node2245/node63852/node63862/node63875/node64499/userobject1ai58098.html
  39. ^ Thomas Taylor Meadows:《中國人及其革命》,1856年英文版,第255頁
  40. ^ 《天父下凡詔書》二,見《太平天國》1,第23到56頁
  41. ^ 張德堅;《賊情彙纂》
  42. ^ 《天京見聞錄》,《典制通考》(中),第826頁
  43. ^ 《天父下凡詔書》二,見《太平天國》1,第53頁
  44. ^ 張德堅:《賊情彙纂》
  45. ^ 45.0 45.1 謝介鶴《金陵癸甲紀事略》
  46. ^ 《石達開自述》
  47. ^ 《天父下凡詔書》二
  48. ^ 張德堅:《賊情彙纂》
  49. ^ 49.0 49.1 49.2 張汝南《金陵省難紀略》
  50. ^ 滌浮道人:《金陵續記》
  51. ^ 《李忠武公遺書》:「客商有自下游回者,言金陵各偽王忌石逆之能交結人心。石逆每論事則黨類環繞而聽,各偽王論事,無肯聽者,故忌之,有陰圖戕害之意」,石達開《五言告示》:「疑多將圖害,百喙難分清」(據史式的《五言告示初稿、改稿考》考證,這句話出自《五言告示》的初稿,在修改後的定稿中石達開出於維護大局的考慮刪去了這句話)。
  52. ^ 咸豐七年九月德興阿奏:又抄得石逆由安慶寄與洪逆偽章一紙,內有令賊黨李壽成(即李秀成)會合張洛行領數十萬賊分擾下游,又調賊黨陳玉成、洪仁常洪春元韋志俊楊來清等各率賊數萬及五六千不等概回金陵,並欲赴援江西,竄擾浙江等語……洪逆偽批,亦似外示羈縻內懷猜忌。」
  53. ^ 《東華錄》咸豐卷載福興奏:達開乃統全軍分為六起,號稱十餘萬,擬直攻蘇杭,以分金陵之勢。
  54. ^ 《李秀成自述》:「……今而遠征未肯回者,因此之由也。」
  55. ^ 其他可以顯示石達開遠征期間與天京政權關係的太平天國方文件:太平天國曆年曆書及全部附有主要首領名銜的詔書;醒世詞;太平禮制(新版);朝天朝主圖;幼贊王蒙時雍家書;譽王李瑞生供詞
  56. ^ 其他可以顯示石達開遠征期間與天京政權關係的外方報導:艾約瑟牧師的報告——新近對干王的提問及答覆(《北華捷報》1860年8月11日);楊篤信:中國之叛亂(1861年);《英國議會文件》1862.C.2976,亞歷山大.米切的一封信;《英國議會文件》1861.C.2840,1862.C.2976巴夏禮的報告;美國傳教師花蘭芷牧師關於訪問南京的報導(《北華捷報》1860年9月1日)
  57. ^ 《洪仁玕自述》:「翼王見大局如此不滿意,乃決意離京遠征……」「自我軍兩位勇猛王爵英王、翼王死後,我軍確受重大損失……」
  58. ^ 咸豐九年駱秉章奏:「此股賊首聞系翼逆石達開,其黨賊翼為張遂謀、賴裕新、傅忠信,諸逆首皆從前漏網之賊首。石逆在南安時,景德賊囑其由贛吉取道北竄,與之合勢,以竄皖鄂,石逆復稱須由南安竄湖南,下趨鄂省,以取上游之勢。此書為江西樂平紳團搜獲,其蓄謀之狡毒如此」
  59. ^ 《華北捷報》第527期《艾約瑟等五名傳教士赴蘇州謁見干王和忠王的經過》:「報告提到,翼王石達開據猜想一直對天京的真聖主遠而避之,但是據探明他仍舊與運動相連結,近曾於干王封王之際,派遣部下大批人馬抵京向干王祝賀,並請求干王,嗣後所有的他奏議悉數經由干王遞呈真聖主。他似乎在某些宗教觀點上與真聖主意見各異。他對所統屬的人民盡情撫慰,同時深得部下兵將的愛戴」(1860年)
  60. ^ 《北華捷報》第519期《艾約瑟等五名傳教士赴蘇州謁見忠王的經過和觀感》:「他們說,廣西現今在太平軍手裡,石達開率領的太平軍正在征服四川,這個省實際上已在他們掌握中。」(1860年)
  61. ^ 咸豐十年湖南巡撫按察使翟誥奏:「拿獲姦細供稱,四眼狗陳玉成發給偽文,約石逆由廣西犯湖南,陳逆即由六安、英山犯湖北,是以悉銳下竄……」(1860年)
  62. ^ 咸豐十年駱秉章奏:「石逆兇悍詭詐,冠於諸賊……且聞與四眼狗陳逆(即陳玉成)暗相勾結,圖犯兩湖,自不得不先其急」(1860年)
  63. ^ 容閎《西學東漸記》記走訪丹陽太平軍:「秦某又言攻略各地之情形……忠王、英王則居上游,方謀取猢北。石達開經略四川雲貴等省……」(1861年底)
  64. ^ 《胡林翼年譜》
  65. ^ 羅爾綱《太平天國史稿》增訂本,中華書局1957年版,第402頁
  66. ^ 華翼綸《錫金團練始末記》
  67. ^ 蕭盛遠《粵匪紀略》
  68. ^ Lindsay Brine:The Taiping Rebellion In China,1862年,第254,256頁
  69. ^ 史式徽:《江南傳教史》第2卷,上海譯文出版社1983年版,第26頁
  70. ^ Stephen R. Platt. Autumn in the Heavenly Kingdom: China, the West, and the Epic Story of the Taiping Civil War. Vintage Books. 2012: 285. ISBN 978-0-307-47221-2. (英文)
  71. ^ 第二節 太平軍進軍奉賢//奉賢縣誌. 上海市地方志辦公室. 
  72. ^ 奉賢史志. 上海市奉賢區地方志辦公室. 
  73. ^ 1862年5月13日《印度泰晤時報》
  74. ^ 華翼綸;《錫金團練始末記》
  75. ^ 賀翼柯:《戈登在中國》
  76. ^ F•A•Lindley:1866年英文版《太平天國》第二卷,第757-758頁
  77. ^ 賀翼柯:《戈登在中國》
  78. ^ 《曾文正公全集》奏稿二十1864年7月26日《金陵克復全股悍賊盡數殲滅折》
  79. ^ 79.0 79.1 79.2 王慶成《歷史研究》2000年第5期,第79~99頁
  80. ^ 洪天貴福供詞
  81. ^ 洪天貴福供詞
  82. ^ 羅爾綱。《太平天國史》卷六十八。
  83. ^ 1987年紀念太平軍進軍四川125周年全國學術討論會紀要:「不少同志認為:太平天國紀年的下限問題,實質上就是承不承認石達開遠征軍的問題,承不承認石達開犧牲後他餘部的鬥爭的問題。如果只以天京政權為準,則下限應斷於1864年;如果承認改編後的捻軍就是太平軍,則下限可延長至1868年;如果承認石達開殉難後他餘部的鬥爭,則下限還可以延長至1872年。因為石達開遠征軍餘部李文彩部是在1872年4月才在黔東的牛塘失敗的。比較一致的意見是:太平天國紀年的下限應該是1872年。」
  84. ^ 洪仁玕《誅妖檄文》:「鮮有以十八省之大被滿洲三省所制為辱」
  85. ^ 《欽定英傑歸真》記洪秀全語:「弟生中土.十八省之大,受制於滿洲狗之三省,以五萬萬兆之華人,受制於數百萬之韃妖
  86. ^ 華強《太平天國地理志》,廣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
  87. ^ 《江南春夢庵筆記》和《燐血叢鈔》兩書稱太平天國劃分天下為二十四省,但所載之省名與太平天國文書中的名稱大相逕庭,且當避不避,當諱不諱,據學者考證,這兩部書實為偽史料,《燐血叢鈔》的大部份內容均翻抄自《江南春夢庵筆記》,故這兩部書的記載不足採信。參見羅爾綱《太平天國史料里第一部大偽書——〈江南春夢庵筆記〉考偽》,史式《〈燐血叢鈔〉考偽》,祁龍威《〈燐血叢鈔〉辨偽》。
  88. ^ 史式《太平天國詞語彙釋》,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年
  89. ^ 黃再興:《詔書蓋璽頒行論》
  90. ^ 杜文瀾:《平定粵寇紀略》,附記卷二,第6頁
  91. ^ 洪仁玕《資政新篇》
  92. ^ Brine Lindesay:1862年《中國太平叛黨志》第194-195頁
  93. ^ 1854年6月24日《華北先驅》204號《天京見聞錄》
  94. ^ 謝介鶴《金陵癸甲紀事略》說:太平軍占領南京之初,「傳偽諭,令人進貢,給單,使貼門牆,則不入其家,否則搜出銀十兩、金一兩者殺」
  95. ^ 張德堅《賊情彙纂》中記載:「賊糧所給,於上游悉用船運,不待言矣。然自癸丑五月上犯江西湖北,僅甲寅(1854年)九月至歲底,此數月中一清楚境,此外則帆檣如織,無一非虜糧之船,無一非接濟江寧之船也。然而賊之他竄或有別意,於江廣則專為虜糧。」
  96. ^ http://www.findagrave.com/cgi-bin/fg.cgi?page=gr&GRid=18478383
  97. ^ 羅爾綱:《太平天國史稿》增訂本,第123頁
  98. ^ 1853年8月4日《文咸上英國外務大臣喬治·維利爾斯,第四代克拉倫登伯爵書》,羅爾綱:《太平天國史稿》增訂本,第208頁
  99. ^ 《1858-1859參議院檔案》,卿汝楫:《美國侵華史》第一卷,第113頁
  100. ^ 羅爾綱:《太平天國史稿》增訂本,第211頁
  101. ^ 王崇武等譯《太平天國史料譯叢》
  102. ^ 《梁啟超全集》第2冊,北京出版社,1999年,第720頁
  103. ^ 來源:青海日報;作者:佚名;責任編輯:蔡信. 马克思评太平天国:只有破坏 给人民的惊惶超满清. 鳳凰網>資訊>歷史>中國近代史>正文. 2013年10月10日 [2013年10月10日] (簡體中文). 
  104. ^ 《總理全集》下冊105頁
  105. ^ 《同盟會宣言》
  106. ^ 《民生主義與社會革命》
  107. ^ 《太平天國戰史序》
  108. ^ 《太平天國詩文鈔》序
  109. ^ 《增補曾胡兵語錄註釋》序
  110. ^ 《翼王亭記》,1934
  111. ^ 《蔡元培全集》第1卷,中華書局,1984年,第172頁
  112. ^ 錢穆《國史大綱》下冊,商務印書館,1996年,第874頁
  113. ^ 洪秀全故居、紀念館介紹
  114. ^ 洪秀全故居簡介
  115. ^ 記者:胡玉梅. 漂泊的「天國遺珍」. 新浪網,來源:現代快報. 2008年8月5日 [2013-03-07] (中文(簡體)‎). 
  116. ^ 作者:於峰,編輯:小樂. 南京城南幾處太平天國遺址現狀堪憂. 龍虎網,來源:金陵晚報. 2003-06-02 [2013-03-07] (中文(簡體)‎). 

書目[編輯]

  • Jonathan D. Spence史景遷)著. 《天國之子和他的世俗王朝》. 朱慶葆 等譯. 上海: 上海遠東出版社. 2001. 
  • Philip A. Kuhn孔飛力)著. 《中華帝國晚期的叛亂及其敵人》. 謝亮生 等譯. 北京: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0. 
  • Thomas Reilly 著. 《上帝與皇帝之爭——太平天國的宗教與政治》. 李勇 等譯.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1. 
  • 魏正瑾、易家勝 編 (編). 《天國春秋》太平天國歷史圖錄,太平天國歷史博物館. 文物出版社. 2002年9月初版. ISBN 7-5010-1388-8/K.635. 
  • 羅爾綱、羅文起撰《太平天國散佚文獻勾沉錄》中第一部分《圖書冊籍》前言中所加案語:「案沈懋良《江南春夢庵筆記》是一部大偽書,都不可信,故都不錄。」

外部連接[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