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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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
漢語名稱
漢語 支那
越南語名稱
國語字 chi na
韓國語名稱
諺文 지나
漢字 支那
日語名稱
日本漢字 支那
假名 シナ(片假名
しな(平假名
梵語名稱
梵語 चीन

支那(源自梵文चीनcīna),亦作至那脂那摩訶至那國等,與震旦同源,原為古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經佛教經典傳入中國。古代佛教徒以印度為「中國」,稱中國為「支那」[1]。在中國古典經籍及詩詞中,使用這個詞彙稱呼中國的習慣,於9世紀初通過佛教交流傳入日本。在江戶時代後期,「支那」成為日本民間一種對中國的普遍非正式稱呼。在中華民國建國後,日本公文書中也開始使用這個名詞稱呼中國。

明治維新之後,此用語由日本傳回中國,中國知識份子重新使用這個古典名詞,形成一種風氣[2]。在20世紀初,隨著中日兩國間的衝突,民族主義情緒的高漲,雖然這個名稱在中國國內及海外華人地區仍然常被使用,但部份中國人及海外華人開始認為支那這個稱呼具備貶義。1930年,中華民國政府明令拒絕接受使用支那來稱呼中國的日本公文書,1932年後,日本在外交場合中不使用這個名詞。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中國地區廣泛認為支那的稱呼,是一種對於中國的差別用語,被用於仇恨中國的演繹上。1946年,日本政府通令,在日本國內公文書中,也不可使用支那名稱。當今稱呼中國人或海外華人為支那人,相當於稱非洲裔美國人黑鬼英語:Nigger)或尼格魯英語NegroNegro),會被認為含有種族歧視或侮辱的意涵[3]

起源與考證[編輯]

「支那」一詞,最早出現於隋唐譯出的相關大乘佛教經典[4][5][6],是古代印度對中國的一種稱呼[7][8]。在唐代之前的佛經,又稱中國為震旦[9]。由漢傳佛教記載,265年秦州刺史派遣至天竺的成光子,發現他們以「震旦」稱呼中國[10][11]。學者一般相信,支那與震旦源自同一個語根,所以支那這個名稱可能在東漢後期在印度出現。

在印度古代,又有支那與小支那的區分,中國相當於支那、大支那、摩訶至那,小支那為中國的某個屬國[12]。在《華嚴經》中,將中國與疏勒併舉,因此小支那可能是指疏勒[13]或是於闐。義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中的夾註,認為支那指廣州,莫訶支那(大支那)為唐朝京師(長安洛陽[14]

在這個名詞傳入中國後,歷代皆以支那作為中國的別稱,特別是在佛教徒中。如唐玄宗[15]、明代憨山德清大師[16]靈峯蕅益大師[17]。在正史中,也記錄外國以支那作為中國的稱謂[18]

歷史考證[編輯]

慧苑認為,支那的名稱來自於中國人多所思慮[19]。但義淨認為,支那只是一個名稱,在梵文中沒有特殊涵義[20]。梵語cinta,意為思慮,發音與拼法皆和Cīna接近,慧苑可能因此做出這個解釋。

《翻譯名義集》說,支那之名有兩個說法,一是文物國,二是邊遠之意[1]。《雜阿毗曇心論[21]與《大毘婆沙論[22][23][24][25]皆以真丹或至那來比喻遙遠之意。馮承鈞認為,支那原為「遠方之國」或「邊地」之意,原本用來稱呼喜馬拉雅山脈以外的青藏高原地區,後來引申為對中國的稱呼[26]

語言學考證[編輯]

梵語चीन(Cīna), 中古波斯語 چین ‎(Čīn),與拉丁語Sina發音與拼法相近,同指中國,可能來自同一個來源。包括德語、英語China,法語Chine等西歐各國對中國的稱呼,皆源自拉丁語。其梵語चीन(Cīna)的由來也來自同源。最早主張支那來自存在於公元前9世紀秦國17世紀義大利傳教士和漢學家衛匡國,其後法國語言學家和漢學家伯希和和德國漢學家貝特霍爾德·勞費爾也支持此說。[27][28][29] 這也是如今對該詞最普遍、傳統和被接受的說法。[30][31]也有學者認為,這是源自絲國國等。

蘇曼殊認為,支那這個字的對音,相當於梵語चीन(Cīna)[32]。在《摩訶婆羅多》(Mahābhārata)、《摩奴法典》、《羅摩衍那》(Rāmāyana)、《考提拉實利論》(Kautiliya Arthaśāstra)、《普魯哈特薩瑪希塔》(Brhat-sajhitā)等古籍中都有提到चीन(Cīna)。因為這些經典是次第編成,不確定梵語चीन(Cīna)這個名詞是何時被編入的,也無法從上下文確認這個名詞是不是指中國。

1655年,天主教傳教士衛匡國在其著作Nuvus Atlas Sinensis主張,秦朝的名稱,轉變為梵語Thin、Chin,成為希臘語與拉丁語的Sinae,最終成為China。伯希和也同樣主張,支那一語來自於漢語秦,被印度假借。

因為秦在上古漢語中為濁音([zin]),近代才轉變為清音,學者鄭張尚芳主張,支那來自([ʔsins])的音轉。[33]

費迪南·馮·李希霍芬在《中國地理歷史研究》(China Ergebnisse eigener Reisen und darauf gegrundien)書中,主張支那的名稱來自越南的古地名,日南郡。澳大利亞漢學家韋傑夫(Geoff Wade)主張,支那一名來自雲南古國夜郎

近代日本[編輯]

1914年日本所印製「滑稽時局世界地圖」以漢字和英文標明露西亞日本朝鮮台灣、支那、西藏土耳其斯坦

經由中日間的學問僧往來,支那這個稱呼在唐朝傳入日本。空海《性靈集》[34],是日本文獻中,首次出現支那之名。鎌倉南北朝虎關師鍊《元亨釋書》[35]等佛教典籍中,皆有使用支那名稱的記錄,但是並不普遍。

江戶時代,使用支那作為中國代稱的風俗漸廣,相傳由朱舜水傳入日本的拉麵,當時被稱為支那麵[36]。日本以支那來取代中國的原因之一,是夷夏之辨,因為「中國」這個詞明示「中國」才是中央之國,日本只是「東夷」。德川光圀曾主張可以用支那或唐山來稱中國[37][38]。日本國內有領土稱「中國」,為了避免混淆也是原因之一,自江戶時代就開始設法區別。但使用支那之名,仍以佛教典籍為主[39],如日僧大玄《淨土頌義鈔探玄鈔》等。

日語「支那」並非起源於英語的「China」,而是與拉丁文翻譯有關[40]。日本蘭學新井白石將拉丁語SinaeSina的複數型態,羅馬帝國對中國的稱呼)譯為支那[41][42]杉田玄白大槻玄澤等人,效法荷蘭等歐洲國家,使用支那(荷蘭語:China)來稱呼中國,認為中國並不居於世界中心,也非文明最高之地,反對尊崇中國的風氣[43][44]。幕府末期,以支那來作為中國代稱的習慣,在日本開始流行[45]。蘭學家的主張,由福澤諭吉整理為脫亞論,支那的稱謂,在明治維新初年,在日本形成風氣,如高杉晉作曾以支那入詩[46]

1940年日本與滿洲國兩大紅星合作主演的《支那之夜》

明治政府在正式場合把中國稱為大清國或大清帝國,比如把甲午戰爭稱為日清戰爭。支那則在民間通行,如一般的民間報刊,把甲午戰爭稱為日支戰爭。甲午戰爭令日本開始躋身東亞地區強權的行列,而中國的國力則進一步衰弱。日本將華北稱為「北支」、華中稱為「中支」、華南稱為「南支」。[47]在1912年中華民國建國後,因清朝已經結束,中國政府要求日本改以中華民國來稱呼,日本政府在對中國的正式文件上,漢語部份使用中華民國,但對應的日語則使用支那來取代,作為對中國的稱呼。1940年以流行歌曲《支那之夜》為靈感拍攝的同名日本電影,由東寶出資拍攝,中華電影公司協助拍攝,長谷川一夫和李香蘭主演。

台灣日治時期[編輯]

日治時期,臺灣教育,比照日本之用法,將中國大陸稱為支那,稱中國為支那成為一般的習慣。如1918年,賴和於《台灣日日新報》發表的詩作[48],與連橫發表的文章《鴉片有益論[49],1936年陳逢源出版《新支那素描》,1941年江文也出版《上代支那正樂考》。

畢業紀念冊裏印載著1921年旅居臺灣的中國大陸留學生

中國民族主義者,如吳克泰等人,因認同中國,表示不滿[50]。日本人認為台灣對中國的認同,會影響日本人的統治,也認為中國大陸企圖透過各種關係,在台灣製造革命,使台灣脫離日本的統治。

1914年,板垣退助來台灣,宣揚亞細亞主義,希望台灣人成為日本人與中國人(支那人)之間的橋樑[51]。他回到日本後,發表《台灣之急務》,主張同化主義,讓台灣人享有與日本人同等待遇,融入日本。板垣等人稱台灣為「本島人」,稱在台日本人為「在台內地人」。

1923年,蔣渭水推動臺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辜顯榮組織台灣士紳反對,在台中演講,宣揚日本統治成效,以及中國的落後時,以支那稱中國,並宣稱「吾人寧可做太平之狗,而不做亂世之民」[52]

1939年東京依林書店出版的〈掌中北支‧蒙疆詳圖〉

1936年3月,林獻堂參加《台灣新民報》所組成的華南考察團,至中國遊歷,在上海歡迎會致謝辭時,說了一句:「我們回到了祖國!」《台灣日日新報》報導此事,6月17日,由在台日本人組成的愛國政治同盟會,毆打林獻堂,造成祖國支那事件

近現代中國[編輯]

明治維新後,日本書籍傳入中國,支那之名在中國復興。嚴復在其譯作中,以支那來譯英語China[53],曾譯《支那教案論》,也曾以支那入詩[54]。與林紓同譯《黑奴籲天錄》的魏易,在序中以支那自稱[55]林紓稱「支那」一詞並無貶義[56]

1886年,楊仁山出使英倫,結識南條文雄,回國後,倡印大藏經,希望振興佛教[57][58],以佛教振興中國,作〈支那佛教振興策〉[59]

日俄戰爭後,日本躋身世界強國之列,中國至日本留學的風氣興起後,以支那自稱的習慣在中國也慢慢傳開,尤其是反對清朝統治的革命家們[60][61]。1902年,章太炎等在日本東京發起《支那亡國二百四十二年紀念會》。1904年,宋教仁等華興會成員在東京創辦了名叫《二十世紀之支那》的雜誌。

梁啟超曾以支那少年為筆名,文章中常以支那自稱[62][63],但也有以中國自稱者[64]康有為之女康同璧有「我是支那第一人」的詩句傳世,曾得毛澤東贊賞[65]。另如孫中山的革命夥伴,日本人梅屋莊吉,在辛亥革命成功後在日本發起成立「支那共和國公認期成同盟會」[66],敦促日本政府承認中華民國。

1910年,同盟會成員,仿效日本明治維新時期的人斬,結合洪門等勢力,成立支那暗殺團(又稱東方暗殺團),以刺殺清朝政要為目標。

1912年宣統帝退位中華民國成立之後,由於中國沒有完全統一,處於軍閥割據之下,「中華民國」這個國號並沒有立即得到世界各國的承認。1913年7月,日本政府明文規定:今後不論中國的國號如何變化,日本均以「支那」稱呼中國。日本將中華民國稱為「支那共和國」,也始於此時[40]

1913年10月16日,中國駐日代理公使奉中國政府訓令拜訪日方官員,要求廢除「支那共和國」一稱 ,改稱中國自主選擇的中華民國國號,中方民間亦有此要求,然而日方無視中方民眾及政府的要求,交涉未果[67]。1914年,孫文日本首相大隈重信伯爵的密函中仍自稱支那、對支政策、支那革命黨­、支那國民、支那人等,共計34次 。[68]

1915年,中國留日學生彭文祖在《盲人瞎馬之新名詞》一書中所提出抨擊的第一個新名詞就是「支那」,他呼籲國人盡快廢棄這個名詞[69]

「此二字不知從何產生,頗覺奇怪。人竟以名吾國而國人恬然受之,以為佳美,毫不為怪。餘見之不啻如喪考妣,欲哭無聲,而深恨國人之盲從也……譯日書日報者,照直書之,人云亦云,不加改變,是國人歡迎此名之明證也。而不知此二漢字在吾國為不倫不類、非驢非馬也,又不知為由人妄加之也。吾新建之中華二字國名,日人日報攻擊吾為自尊自大鄙夷他國所起,竟否認吾之存在,絕口不道,偏呼吾曰支那,矢口不移,而國人恬然自若,不獨不怪,更歡迎如上帝授與者然。……自唐朝呼日本曰倭(形委音渦),形其為東方矮人。因其屢屢擾亂國境,故加之以寇。殊不知唐代之名,竟貽禍於今日。日人引以為奇恥大辱……每一文學士作一字典,必於倭字注下,反覆詳加剖解,說其來由,記其恥辱,與吾國人立於極相反對之地位,咄咄怪事,興國之民與亡國之民,自有不同之點乎……予欲罵而聲嘶,望之滾淚而已。近年日報又有東支那、北支那、西南中支那之稱,而吾國報紙競率直譯之,不知​​變為中國東部、北部、南中部之名。籲!此雖小事,亦四分五裂之兆歟?一班昏昧盲從,猶可藉口不知來歷與此恥辱,獨怪留學生(第一盲從難怪)與學法政者,亦朦然不解。嗟呼,痛心疾首,徒喚奈何。彼國際法中非有不許亂名人國之一說乎?學國際法者看何處去矣!」

1919年,中國留日學生在中國國內出版的《東遊揮汗錄》中對日本稱為「支那」一事進行了抨擊。 讀漢文,朗佛經,卻朝野上下不把『中華民國』四字,甚至『中國』二字當成回事;並且蔑視我國,連『摩訶震旦』也不照用,只稱切掉前面二字後餘下來的語音『支那』。報紙,著述,講演都只稱支那。在政府公文中拋棄『中華民國』四字,特意使用『支那共和國』五字。不僅不符合國際禮儀,而且簡直不把我國看成國家。中華民國成立已經八年了,倭人至今還不承認。」[40]

1921年,唐蔚芝作〈不忍人之政論〉,認為歐美人對中國有種族歧視,主張復興孟子儒學,以復興中國[70]。同年,郁達夫出版短篇小說《沉淪》,故事主角由中國至日本留學,周遭的人雖然待他沒有異常,但因懷抱身為中國人的自卑感,暗自懷疑別人心中對他有歧視,產生憂鬱症,終而自殺。故事主角自稱支那人。

1922年,歐陽竟無在南京創辦支那內學院,復興唯識學。

1925年,詩人聞一多在其詩歌《我是中國人》中自稱「我是中國人,我是支那人」[71]

中國小說家郁達夫在小說《雪之夜》中寫道:「支那或支那人的這一名詞,在東鄰的日本民族,尤其是妙齡少女的口裡被說出的時候,聽取者的腦裡心裡,會起怎麼樣的一種被侮辱、絕望、悲憤、隱痛的混合作用,是沒有到過日本的同胞,絕對想像不出來的。」[69]

1929年,柳亞子寫詩讚揚孫文毛澤東,有「並世支那兩列寧」詩句[72]

在日本全面挑起侵華戰爭後,日本外務省開始追隨軍部稱呼中華民國為「支那」,此後「支那」被視為是一種種族歧視用語,是對中國人的貶抑。經中華民國政府蔣介石領銜抗議後,日本政府官方已宣布不再於正式場合使用這個名詞[73][74]

1930年5月6日,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議決、並責令外交部照會日本政府:「今後稱呼中國,英文須寫National Republic of China,中文須寫大中華民國。倘若日方公文使用『支那』之類的文字,中國外交部可斷然拒絕接受」。l9日,國民政府文書局長楊熙績又在總理紀念周政治報告中提出抗議:「私人交際尚應名從主人,況國交雲。……倘日本再有如此無理之字樣,我務當予以退還並嚴詞詰責之」中方的強硬態度引起了日本駐華外交機關的注意和其媒體的強辯[67]

1932年日本官方在中華民國政府的要求之下,改以「中華民國」代替支那在官方文書的稱呼,但民間報刊仍稱中國爲「支那」。[75]

1935年《臺灣日日新聞》記載臺灣與南支那和南洋的貿易

1935年,法尊譯《菩提道次第廣論》出版,太虛大師作宗喀巴偈贊,以支那釋子自稱[76]。其中,將藏文東昆(藏文中國的音譯),譯為支那[77]

1939年《臺灣新民報》社所出版陳逢源著《新支那素描》

1939年,《菩提道次第略論》出版,同樣以支那作為中國譯名[78]

1937年發生七七事變,中日爆發全面戰爭。日方把七七事變叫做「支那事變」。整個抗日戰爭期間,日本官方也把中國叫做支那,以示對抵抗中的國民政府的不承認。1946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戰敗後,日本政府向全國發出〈關於迴避使用支那稱呼之事宜〉的通告[79],此後「支那」這個詞完全從日本政府的公文、教科書、報刊雜誌中消失。

于右任主張下,「印度支那」(印度中國之間的一個半島)被改譯為「中南半島」。

近現代印尼[編輯]

十七世紀印尼馬來文古籍《馬來紀年》已用「支那」稱呼中國與華人,華人也如此自我稱呼,當時「支那」一詞並沒有貶義。二十世紀中國民族主義開始興起,印尼華人尤其是土生華人也受到民族主義的衝擊。1900年在雅加達創立的華人社團也以《中華會館》命名,可是當時「支那」與「中華」兩者並用,直到中華民國於1912成立後,華族民族主義抬頭,「中國」與「中華」兩個詞語才開始在印尼華人之間通行。

早期移民的印尼土生華人已失去操中國話的能力,而以馬來話溝通。由於他們以福建人為最多,因此將「中國」 拼寫為Tiongkok,將「中華」拼寫為Tionghoa。土生華人的書報就用這兩詞。當時印尼民族主義運動也掀起,土生華人報章支持印尼民族運動,稱呼荷屬東印度(Hindia Belanda)為印度尼西亞,土著為「印度尼西亞人」(Indonesier 或 orang Indonesia)。印尼報章也以「Tiongkok 或 Tionghoa」 稱呼中國與華人。在中日戰爭時,「支那」變成了歧視與侮辱中國及其民族的名詞,致使印尼華人愈加唾棄這個字眼。從此,「支那」變成了過時的貶義詞,開始具有落後、弱小等負面含義。印尼土著也只有在抨擊華人與中國時才用「支那」字眼。1949年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印尼名稱也被名為 Republik Rakyat Tiongkok。Tiongkok 和 Tionghoa兩詞在印尼通行了半個世紀,為印尼官方及民間使用,直到蘇哈托政府當政的年代,反華氣氛濃烈,「支那」一詞多被持有反華立場的人所用,後來中印關係回暖,印尼官方才恢復「中華」的稱謂[74]

1966年8月,印尼陸軍召開第二屆研討會,在會上決定改用「支那」稱呼中國與中國籍民,取代原先的「中國」和「中華」的福建話語音拼寫「Tiongkok」和「Tionghoa」,改變稱呼的原因是為了消除印尼本國原住民的自卑感,以及在印尼本土居留的華僑的優越感。方案一出,有部分印尼報章開始仿效,但遇到華人與一些印尼原住民極力反對,有部分報章拒絕更改名稱,尤其是對於華人的稱謂。直到2014年3月12日,時任印尼總統蘇西洛·班邦·尤多約諾正式廢除已經沿用將近47年的官方用詞「支那」,恢復「中國」與「中華」的稱謂[74]

二戰前期中國政府及民間對「支那」一詞之態度[編輯]

1930年5月6日,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議決、並責令外交部照會日本政府:「今後稱呼中國,英文須寫National Republic of China,中文須寫大中華民國。倘若日方公文使用'支那' 之類的文字,中國外交部可斷然拒絕接受」。l9日,國民政府文書局長楊熙績又在總理紀念周政治報告中提出抗議:「私人交際尚應名從主人,況國交雲。……倘日本再有如此無理之字樣,我務當予以退還並嚴詞詰責之」中方的強硬態度引起了日本駐華外交機關的注意和日方媒體的反擊[67]

其後中國民間各地一些媒體如《民國日報》和《武漢日報》發表同名的長篇連載評論予以批駁日方[67]

  • (中國政府)有將來如再發現此種稱呼即將來文退還之正式申告…… 實在是很合理的;
  • 中國之所以定國名為「中華民國」,是因為「中華」二字說明了我們種族的根源、歷史、特質和文化;「民國」二字則既合民為邦本之意,又符三民主義之義,其「意義之精深遠大,更不能以歷史上殘廢名詞的「帝國」「皇國」諸名詞相提並論;
  • 在孫總理改國號為「中華民國」已19年的今天,日本政府當局及知識階級仍在國際上稱中國為「支那」,不是表示他國際禮節的失檢,就是表示他文化落後知識閉塞罷了。 ……所以負了普及中國文化與日本有悠久的歷史關係的中華國民,便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種同文的日本國民和他們政府當局的疏忽、任他們遭受不明國際稱呼及國際禮節的恥辱和譏箋而不加以指正。 ……(日方)自己既不願意被人稱做『 大倭帝國 』,為甚偏以輾轉譯音的名字稱謂別人的國家呢。公然書於國際公文上面,已屬大失禮儀 。又復強詞奪理曉曉置辯,適足以充分的表曝其狂妄誇大、揚已抑人的島民根性 。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編輯]

日本[編輯]

日本一家拉麵館的「支那麵」招牌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日本語中的支那是指整個謀求占領的中國,那時候說的支那人,為中國領土之中國人,而在戰時海外華人英屬馬來亞新加坡荷屬東印度華人以及英屬香港華人亦被囊括在內。

二戰結束以後,日本政府接受中華民國政府之要求,發布《關於迴避使用支那稱呼之事宜》,已經不在公家單位與各類機關團體使用此一名詞,教科書的戰時作品中的「支那」均一律改為「中國」[80]。現代日本民間都不使用此詞[81][82],然而一些日本的右翼分子,如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則繼續使用該詞[83]。有時日本右翼政治人物也用英文「China」的日語發音「チャイナ」,作為折中說法。

1947年8月,日本京都學派重鎮、京都大學支那學會的機關刊物《支那學》在創刊27年後終刊。其後「支那學」改稱「中國學」(Sinology),「支那」漸成死語[84]

支那一詞在日語中用於稱呼中國,但並沒有徹底消失。如拉麵又稱「支那そば」(拉麵是從廣東鹼水麵演化[原創研究?],「そば」是日本的蕎麥麵條);東中國海稱為「東シナ海」(即「東支那海」的片假名寫法,但書寫時一律用片假名,避開漢字);語言學中的漢藏語系稱為「シナ・チベット語族」(即「支那・藏語族」)。另外在關於二次大戰的話題上也會使用「支那」一詞。2ch上的部分網民經常使用支那一詞,並創造了頭頂帶「支」字的AA形象。

1937年日本所繪製地圖

日本漢學家實藤惠秀在其《中國人留學日本史》一書的中文版序言中寫道:「所筆者謹向已故留日學生在天之靈和現在仍健在的留日學生諸君鄭重報告,時至今日,這個非常令人厭惡的名稱(支那)已從日本語言中消失了。」[84]

中國大陸[編輯]

中國有少數民族的語言中有以「支那」為地名,但與梵文及日文意指「中國」之用法無關[85]。位於雲南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盈江縣中,其中一個鄉鎮名為「支那鄉」,源自傣族語言意指「臘族居住地」[86];同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永仁縣中和鎮的轄下鄉村中,亦有地方名為「支那村」[87]

中文裏「支那」一詞也還由於歷史關係沒有被徹底淘汰,如地理名稱「印度支那」,但以支那一詞作為對中國地域之代稱則已全面消失。但也仍有少數學者偶在特定場合使用支那稱中國,如陳寅恪[88]

1998年,中國大陸四大入口網站之一的「新浪」成立,網址的英文寫法是sina.com,引起部分在日本的中國大陸移民和留學生抗議,因為sina是「支那」一詞的日語訓令式羅馬字;他們深怕網站一旦流行,勢必在日本勾起不必要的聯想,加深一些日本人對他們的歧視,因為「支那」一詞在軍國主義上含歧視隱義[81]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批轉關於改用漢語拼音方案作為我國人名地名羅馬字母拼寫法的統一規範的報告》中實施說明第二點表明,在羅馬字母各語文中國國名的譯寫法不變,不會要求外國統一使用漢語拼音 zhong guo 作中國國名。

香港[編輯]

香港日佔時期,日本政府亦稱呼香港華人為支那人,例如將帕西華人混血兒羅旭龢列為「 英支混血兒」,以及將當地華人菁英金融界和法律界的專業人士列入《香港在住支那人有力者調查表》中[89]

2011年有人改編了一首叫《蝗蟲天下》的歌曲,其中一句歌詞為「支那一早醜遍東亞」。

2012年10月,香港高登網民將PSY的《江南Style》重新填詞,創作了「核突支那Style」MV(「核突」即「噁心」),歌詞內容嘲諷中國大陸人隨處便溺,再次引發中港網民罵戰[90]

2013年1月,香港的日本超市生活創庫出售一種日本牌子的日本拉麵支那そば),價錢牌上譯爲「日本健康支那麵」,結果此事被臉書網民群組惡搞[91],隨後該商品被下架。次文化堂社長彭志銘估計,可能是該超市大意[92]

2016年10月12日,青年新政候任立法會議員梁頌恆游蕙禎在就職時以英語宣誓期間,「China」部份讀出「Gee-na」(當事人於事後聲稱是口音所致),被批評是有冒犯及辱華之意,並將其政治訴求及主張混入莊嚴的宣誓儀式,是對全球華人的悔辱[93][94]

臺灣[編輯]

二次大戰結束後,中國國民黨政府認為臺灣人使用「支那」稱中國為日本遺俗,加以禁止,臺灣人使用支那的情形漸少。但1949年後,臺灣仍然有部份人使用支那稱呼中國,且多為貶義,如部分臺灣民族主義者蔣中正蔣經國等稱從大陸遷移來臺灣的「支那人」。

學者王育德於1963年發表在《台灣青年》的文章〈台灣民族論〉即引述《產經新聞》大宅壯一在1960年到臺灣旅行後所撰文章道:「來台灣最感驚奇的是,當地人毫無顧忌地使用『支那』、『支那人』的語彙,其中甚至有人使用『清國奴』一詞……本島人所說的『外省人』或許同是漢民族,但現在已成為另類人種。」[95]

至2010年左右支那一詞在臺獨立場者間開始變得常用。例如2009年發生筆名「范蘭欽」的郭冠英辱台事件後,主張臺灣獨立的學者李筱峰即曾投書報紙批評「支那狂犬范蘭欽」[96];2011年一名嘉義市政府公務員在一次中國大陸地區遊客阿里山的車禍後在其Plurk上稱中國人為支那人[97][68];至2016年,網路社群討論亞投行議題時用此詞彙指中國,記者僅用括號標注該詞是指中國[98]

印尼[編輯]

1965年,印尼蘇哈托政府指控中國共產黨政府在幕後支持印度尼西亞共產黨發動九卅運動,企圖在印尼製造政變,中印關係由此開始交惡,印共勢力後來亦被蘇哈托瓦解。1966年8月,印尼陸軍召開第二屆研討會,會上決定改用「支那」(Tjina 或 Cina)取代原本的「Tiongkok」和「Tionghoa」,並且稱呼中華人民共和國為 Republik Rakyat Tjina(支那人民共和國)。決議書中表示,改變稱呼的原因是為了消除印尼本國原住民的自卑感,消除在印尼本土居留的華僑的優越感,而且「支那」一詞符合印尼歷史語言學。方案提出後,印尼許多反華報章開始仿效,然而當地華人以及一些印尼土著人士反對相關方案,有些印尼報章拒絕更改對中國和華人的稱謂[74]

1967年6月28日,蘇哈托內閣主席團通知官方及民間機構和報章不再使用「Tiongkok」和「Tionghoa」,全部統一改用「支那」,導致中印關係繼續惡化,1967年10月31日中印國斷絕邦交。中方後來提出以英文 China 作為中國國家的印尼名稱,中國的印尼名改稱為 Republik Rakyat China, 以 China 以取代 Tjina 或 Cina。

2014年3月26,印尼官方正式宣布廢除Tjina/Cina(支那)一詞,重新採用 Tionghoa (中華)作為對華人的稱謂,也將 Republik Rakyat China 改回 Republik Rakyat Tiongkok[74][99]

對主張繼續使用「支那」一詞的人士的批評[編輯]

日本至今仍有部分右翼人士主張按先前的習慣將中國稱作「支那」,他們認為日語「支那」的語音「希吶」來自於西方語言「China」或「Sino-」等詞,既然中國允許歐美人稱其為「China」,那日本人就可以稱其為「希吶」,香港蘋果日報專欄作家練乙錚亦有同樣的看法:「英國跟日本一樣曾侵略中國,而英文China一辭,不僅與『支那』同源,背後涵義亦一樣,偏偏中國人卻甘之如飴,甚至用作國家的正式英文名稱。」他認為這「雙重標準」的成因來自中國人對西方白種人的「洪荒敬畏」[100]

然而東京大學博士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周程指出,「支那」並非是「Sino」的音譯,而是它的意譯,且「na」和「no」的注音假名完全不同,若要音譯「Sino」,那就應該譯成「希惱」,而不是「希吶」,如果日語「支那」的語音真的是由「China」演變而成,那麼它的注音應為「恰依吶」,而不是「希吶」,另外,日本儒者新井白石在譯介荷蘭語地理書籍時首次將「China」與「支那」相連,然而他給「支那」加的注音假名的讀音並非是「希吶」,而是「契吶」[40]

一些西方史學家亦對現代一些主張使用或繼續使用支那一詞的人士作出批評,認為是「麻煩製造者」以及「教育程度低的人」的行為[101][3]。如加拿大約克大學教授、日裔史學家若林正(Bob Tadashi Wakabayashi,或譯若林忠志)指出,有一些日本右翼認為支那的詞源並無貶義,因此應該繼續使用支那這個詞,然而源於《馬可·波羅遊記》記載的「Zippangu」一詞的「Jap」也有非貶義的詞源,但是主張繼續使用支那一詞的人毫無疑問會因為被外國人用這三個字母(Jap)稱呼而感到氣憤。他又說,如果當今中國人說他們因被稱為支那或支那人而感到受到傷害,那麼在禮貌上就應該不要使用這些用語,不論這個詞的詞源或者在歷史上的用法如何[101]

支那人」一詞的針對對象為華人(包括中國大陸香港東南亞等地的華人)[89][102][103][104],至今部分日本右翼和部分支持香港獨立的本土派支持者亦仍然使用這類用詞[105][106][107]。專門從事中日研究的約克大學歷史學教授傅佛國(Joshua A. Fogel)以Negro一詞的情況跟Shina(支那)相比,又點名批評公開使用支那及支那人這些詞的右翼政治家石原慎太郎為「麻煩製造者」[3]。若林正指出,有兩種戰後的日本人繼續使用這種貶義詞——教育程度低的或者/以及積習難改的老年人[101]

具有相似情況的名詞[編輯]

尼格魯族群(Negro)[編輯]

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以前,「Negro」一詞並沒有冒犯成份,而且可以被黑人以外的任何族群使用,甚至與當時具有公然侮辱和冒犯性的「Colored」一詞相比可以被視為是一種尊稱,非裔美國人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在《我有一個夢想》演講裡中也多次使用「Negro」一詞。 直到60年代後期,許多自由主義者開始轉用「Black」一詞以替代「Negro」,這是因為原被稱為「Negro」的群體要求作出這樣的改變[3][108]

其他[編輯]

相關條目[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1. ^ 1.0 1.1 《翻譯名義集》卷3:「脂那,婆沙二音,一雲支那,此雲文物國,即讚美此方,是衣冠文物之地也。二雲指難,此雲邊鄙,即貶挫此方,非中國也。西域記云:摩訶至那,此曰大唐。」
  2. ^ 劉檸. 日本史稱中國為「支那」 ,從何而來?. 紐約時報中文網. 2013年10月28日. 
  3. ^ 3.0 3.1 3.2 3.3 Joshua A. Fogel, "Between China and Japan: The Writings of Joshua Fogel", Brill, p44
  4. ^ 隋那連提黎耶舍譯《佛說德護長者經》卷下:「又此童子,我涅槃後,於未來世護持我法,供養如來,受持佛法,安置佛法,讃歎佛法。於當來世佛法末時,於閻浮地脂那國大正藏作大隋國)內,作大國王,名曰大行,能令脂那國內一切衆生,信於佛法,種諸善根。時大行王,以大信心、大威德力,供養我鉢,於爾數年我鉢當至沙勒國,從爾次第至脂那國。」
  5. ^ 印順〈佛教史地考論〉〈大乘經所見的中國〉:「大行與煬帝的年號『大業』相合;行與業,在梵語中,不但意義相近,而且字根也是 一樣的。然而煬帝不配作佛教的賢王,還是文帝吧!」
  6. ^ 玄奘《大唐西域記》卷5〈羯若鞠闍國〉:「初,受拘摩羅王請曰,自摩揭陀國往迦摩縷波國。時戒日王巡方在羯朱嗢祇羅國,命拘摩羅王曰:『宜與那爛陀遠客沙門,速來赴會。』於是遂與拘摩羅王往會見焉。戒日王勞苦已曰:『自何國來,將何所欲?』對曰:「從大唐國來,請求佛法。」王曰:「大唐國在何方?經途所日,去斯遠近?」對曰:『當此東北數萬餘里,印度所謂摩訶至那國是也。』王曰:『嘗聞摩訶至那國有秦王天子,少而靈鑒,長而神武。昔先代喪亂,率土分崩,兵戈競起,群生荼毒,而秦王天子早懷遠略,興大慈悲,拯濟含識,平定海內,風教遐被,德澤遠洽,殊方異域,慕化稱臣。民庶荷其亭育,咸歌《秦王破陣樂》。聞其雅頌,於茲久矣。盛德之譽,誠有之乎?大唐國者,豈此是耶?』對曰:『然。至那者,前王之國號;大唐者,我君之國稱。昔未襲位,謂之秦王;今已承統,稱曰天子。前代運終,群生無主,兵戈亂起,殘害生靈。秦王天縱含弘,心發慈愍,威風鼓扇,群凶殄滅,八方靜謐,萬國朝貢。愛育四生,敬崇三寶,薄賦斂,省刑罰,而國用有餘,氓俗無穴,風猷大化,難以備舉。』戒日王曰:『盛哉!彼土群生,福感聖主。』」
  7. ^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3:「王又問曰:『師從支那來,弟子聞彼國有《秦王破陣樂》歌舞之曲,未知秦王是何人?復有何功德,致此稱揚?』法師報曰:『玄奘本土見人懷聖賢之德,能為百姓除兇剪暴,覆潤群生者,則歌而詠之。上備宗廟之樂,下入閭里之謳。秦王者,即支那國今之天子也。未登皇極之前,封為秦王。是時天地版盪,蒼生無主,原野積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妖星夜聚,沴氣朝凝,三河苦封豕之貪,四海困長蛇之毒。王以帝子之親,應天策之命,奮戎振旅,撲剪鯨鯢,杖鉞麾戈,肅清海縣,重安宇宙,再耀三光。六合懷恩,故有茲詠。』」
  8. ^ 希麟《續一切經音義》卷2:「支那國,或雲真那,或雲震旦,亦云摩訶支那,皆梵語輕重也。舊翻為漢國,或雲即大唐國,也或翻大夏國,又雲思惟國:謂此國人多有智略能思惟故,皆義翻也。」
  9. ^ 東晉帛屍梨蜜多羅譯《佛說灌頂經》卷6:「閻浮界內有震旦國,我遣三聖在中化導,人民慈哀禮義具足,上下相率無逆忤者。」
    「佛告阿難震旦國中又有小國,不識真正無有禮法,但知殺害無有慈心。三聖教化遣言不著。至吾法沒千歲之後,三聖又過,法言衰薄,設聞道法,不肯信受。但相侵陵諍於國土。欲滅三寶使法言不行,破塔滅僧真言無用。」
  10. ^ 《釋迦方誌》卷下:「後漢獻帝建元十年,秦州刺史遣成光子,從鳥鼠山度鐵橋而入。窮於達嚫旋歸之日。還踐前途。自出別傳。」
  11. ^ 《釋迦方誌》卷上:「故成光子云:中天竺國東至振旦國五萬八千里(振旦即神州之號也,彼人目之)。」
  12. ^ 印順〈佛教史地考論〉〈大乘經所見的中國〉:「首先,經中所說的支那,有支那與外支那,換言之,有中國本部與中國屬地的不同。元魏瞿曇般若流支所譯的『正法念處經』(卷六八)這樣說:「次第十五名曰漢國,其土縱廣一千由旬,官屬都合一千由旬。真漢唯有二百由旬」。此漢與真漢,比對梵文的『羅摩耶那史頌』,即Cīna與Aparacīna,意思是支那與外支那。藏譯的『正法念處經』,直譯為:「第十五國名廣黑(即支那),與其周圍一千由旬。第十六國名別廣黑國,廣二百由旬」。此二類不同,趙宋天息 災譯的『大方廣菩薩藏文殊師利儀軌經』,即說為小支那(Cīna-desā)、大支那國(Mahā-cīna)。早在東晉帛屍梨密多羅所譯出的『灌頂經』(卷六),已說出此二分別,如說:「震旦國中又有小國,不識真正,無有禮法。……震旦邊國諸 小王輩所領人民,不知有法,不識真正」。所以,支那或大支那(漢),有一千由旬;而外支那(真漢)或小支那,只有二百由旬。小支那本指中國的邊地屬國;元魏起於朔北,所以譯者顛倒過來,說此二百由旬為真漢。大乘經中所說的支那,指中國本部可言,是可以決斷無疑的。」
  13. ^ 實叉難陀《大方廣佛華嚴經》卷45:「震旦國有一住處,名:那羅延窟,從昔已來,諸菩薩眾於中止住。疏勒國有一住處,名:牛頭山,從昔已來,諸菩薩眾於中止住。」
  14. ^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上〈慧輪傳〉:「支那即廣州也,莫訶支那即京師也。亦云提婆弗呾羅,唐雲天子也。」
  15. ^ 唐玄宗《題梵書》:「鶴立蛇形勢未休,五天文字鬼神愁。支那弟子無言語,穿耳胡僧笑點頭。」
  16. ^ 憨山德清〈造旃檀香佛疏〉:「爰自金光東曜,白馬西來,睹像教以興心,用莊嚴而表法。所以琳宮遍支那之境,紺像滿祇樹之園。尊崇者,自天子以至庶人。悟道者,若王公及乎群彙。靡不布金殷重,割愛投誠,修行八萬四千門。作福第一。」收入《憨山老人夢遊集》卷40。
  17. ^ 在《楞伽經玄義》一書中,自稱「支那蕅益沙門釋智旭」
  18. ^ 脫脫撰,《宋史》卷490、列傳第249、外國六《天竺國傳》:「天竺表來,譯雲伏願支那皇帝福壽圓滿。」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頁14104。
  19. ^ 《一切經音義》卷22:「震旦國,或曰支那,亦云真丹,此翻為思惟。以其國人多所思慮,多所計詐,故以為名,即今此漢國是也。」
  20. ^ 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且如西國名大唐為支那者,直是其名,更無別義。」
  21. ^ 宋僧伽跋摩等譯《雜阿毘曇心論》:「處所遠者,謂天竺振旦地,雖一時生,合成一體。然彼處異,故說遠。」
  22. ^ 北涼浮陀跋摩共道泰等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卷36:「問曰:眾生受身法和合,速令生有相續可爾。若受身法不和合者,如父在罽賓,母在真丹;父在真丹,母在罽賓。云何速令生有相續耶?」
  23. ^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70:「問:若受中有即遇生緣,此彼和合,可速往彼。與彼緣會,於中結生。若遇生緣不和合者。如何彼住,不經多時?如有父在迦濕彌羅國,母在至那。或有母在迦濕彌羅國,父在至那。如是生緣,難可和合。」
  24. ^ 北涼浮陀跋摩共道泰等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卷36:「復次易得易起故。五種阿羅漢,是時解脫,難得難起故。一種不動法阿羅漢,是非時解脫。如今世人往師子王國及真丹國,還者甚少。若從此村,至彼村,還者甚多。彼亦如是。」
  25. ^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101:「復次,前五阿羅漢,世間易得,故合立一名時解脫。第六阿羅漢,世間難得,故別立一名不時解脫。如今世人往至那國、執師子國還者極少。往近聚落還者甚多,此亦如是。」
  26. ^ 馮承鈞《西域地名》:「支那者,梵文邊鄙之稱,原為雪山以北諸種之名,後以為中國之號。」北京:中華書局,1955:5
  27. ^ Yule, Henry. Cathay and the Way Thither. : 2–3. ISBN 8120619668.  "There are reasons however for believing the word China was bestowed at a much earlier date, for it occurs in the Laws of Manu, which assert the Chinas to be degenerate Kshatriyas, and the Mahabharat, compositions many centuries older that imperial dynasty of Ts'in ... And this name may have yet possibly been connected with the Ts'in, or some monarchy of the like title; for that Dynasty had reigned locally in Shen si from the ninth century before our era..."
  28. ^ Wade, Geoff. "The Polity of Yelang and the Origin of the Name 'China'", Sino-Platonic Papers, No. 188, May 2009. pp. 8-11
  29. ^ Berthold Laufer. The Name China. T'oung Pao. 1912, 13 (1): 719–726. doi:10.1163/156853212X00377. 
  30. ^ Yule, Henry. Cathay and the Way Thither. : 3–7. ISBN 8120619668. 
  31. ^ Wade, pp. 12–13.
  32. ^ 《蘇曼殊全集》〈書札集〉:「支那一語,確非秦字轉音。印度古詩摩訶婆羅多中已有支那之名。摩訶婆羅多,乃印度婆羅多王朝記事詩。婆羅多王言嘗統大軍,行至北境,文物特盛。民多巧智,殆支那分族云云。考婆羅多朝在西元前千四百年,正震旦商時。當時印度人慕我文物,稱智巧耳。」
  33. ^ 鄭張尚芳. 「支那」真正的來源 (中文(中國大陸)‎). 
  34. ^ 空海《性靈集》:「摩竭鷲峰釋迦居、支那台岳曼殊廬」(摩竭の鷲峰は釈迦の居、支那の台岳は曼殊の廬)。
  35. ^ 《元亨釋書》卷6〈唐國義空傳〉:「萼再入支那。乞蘇州開元寺沙門契元。勒事刻琬琰。題曰日本國首傳禪宗記。附舶寄來。故老傳曰。碑峙於羅城門側。門楹之倒也碑又碎。見今在東寺講堂東南之隅。」
  36. ^ 另有說法,支那麵的名稱起於日本昭和年間
  37. ^ 德川光圀《西山隨筆》:「稱毛呂己志(註:日語發音もろこし,漢字或作「唐土」、「唐」,或作「諸越」,指古代中國)為中華者,彼國之人稱之則可,自我稱之則不可。若本邦帝王所都,則可稱中華。指外國為中華,甚無謂也。」收入《水戶義公全集》。
  38. ^ 德川光圀《西山遺事》:「外國從外國之語,以震旦、支那稱之。或從當時俗語,稱唐山亦可。」收入《水戶義公傳逸話集》
  39. ^ 白玄天龍〈新編教藏總錄流衍序〉:「厥雷聲震於支那,動三韓矣。五千四十八卷。歠一口而不足。亦復搜索章疏教跡。歷二十年。而隨所獲編次。以作三卷。目新編諸宗教藏總錄也。斯錄漸於本朝。垂於六百載。」
  40. ^ 40.0 40.1 40.2 40.3 周程《「支那」與「sina」――亦談新浪網域名的是與非
  41. ^ 新井白石《西洋紀聞》:「按,其人所言チイナ,即支那也。」
  42. ^ 駒谷散人《書言字考節用集》:「支那,俗雲本唐摩訶訶支那,大唐此雲。」
  43. ^ 杉田玄白《狂醫之言》:「腐儒庸醫不知天地大也,少聞東洋二三國之事,以支那為萬國之冠,又少讀其書,則漫然自稱曰:夷狄其俗固無禮樂也。夫禮樂文物,以為分尊卑也。何國無尊卑?何國無禮樂?」「以是觀之,則衣冠文物,明尊卑之分,不必以支那為是,以從風土之宜為是也。道者,非支那之聖人所立,天地之道也。」「況又腐儒庸醫,從支那之書,以其國為中土。夫地者一大球也,萬國配居焉,所居皆中也,何國為中土?支那亦東海一隅之小國也。」
  44. ^ 大槻玄澤《蘭學階梯》:「腐儒、庸醫大不知天地世界之所以,妄而眩惑支那諸說,效彼而唱中國,或差稱中華之道。輿地一大毬,萬國配居,不過皆自分區域耳。惟多自尊稱我所居者:支那自稱為中土、中原、中華,或華洛、神洲云云,和蘭乃自稱本國入爾瑪尼亞與中土云云,吾邦則自倡為中國。」
  45. ^ 齋藤正謙《海外異傳》:「臺灣在支那東南海中,古無聞焉。明天啟初,海澄人顏振泉聚眾據之,招我邦邊民入其黨,因自稱日本甲螺。甲螺猶謂頭目;我日本謂頭目為『加志良』,音近『甲螺』,故遂訛稱耳。」
  46. ^ 高杉晉作《無題》:「單身嘗到支那邦,火艦飛走大東洋。交語漢韃與英佛,欲捨我短學彼長。」
  47. ^ 裴 富吉, 戦前型會社企業官僚論, 中央學院大學『商経論叢』第19巻第1號,2004年12月
  48. ^ 賴和〈將之支那留別吟社諸友〉:「整就行裝悵不禁,低徊搔首漫沉吟。困居有愧男兒志,遊遠能傷父母心。落拓自知終浪跡,不才深恐負知音。離筵此日同分手,萬里相思入暮坫」
  49. ^ 連橫〈新阿片政策謳歌論〉:「夫世界今日之吸食阿片,非僅臺灣也。支那為阿片最盛之國,十數年來,外標嚴禁之名,內收稅金之實,則各省武人據地稱雄,擁兵自衛,莫不勒取阿片之巨利;國民政府雖言禁止,而法令早已不行!」
  50. ^ 吳克泰《一條曲折前進的認同之路》:「為了配合推動臺灣人改換日本姓名的「皇民化運動」,這個法西斯老師也要我加入「改姓名」的行列,但我卻藉口家產繁多,有山、有林、有田地……等(其實我家是一無所有),改了名將非常麻煩而不願「改姓名」。因為這前後兩次都拒絕響應日本帝國的政策,而且我又是班上的副班長,這樣的行為,他們認為會不利於日本政策推行的作用。這個法西斯的日本人老師於是就氣急敗壞地向我身上拳打腳踢,並且一邊大聲罵道:『支那人,回去支那!』當時,忍著痛挨打的我就在心裹告訴自己:『我本來就是中國人,我當然要回中國去!』」「雷燦南的父母很疼他。那天晚上,他們還把我留下來吃飯。吃過飯,他就帶我到樓上房間看他的書。我看到,他的書中凡是提到「支那」或「支那語」、「支那人」的字眼,統統都被他塗掉改為「中國」或「中國語」、「中國人」了;甚至連書的封面,他也同樣處理。 」
  51. ^ 板坦退助:「須知世界為人類之共有物。人口過多之處,應移於稀薄之此自然法則也。日本人是亞細亞人,當與支那人相提攜來對抗白種人。台灣最為靠近支那,適合於親善融合,故在台的內地人(日本人)應尊重人種,充分保護台灣人的生命與財產。我此次旅行台灣,廣視治績,並細察土人(台灣人)與內地人(日本人)的相處關係,深感應以廣舉同化之實為目標。切望諸君共同努力於發展南方,以資建設良好的殖民地。」
  52. ^ 辜顯榮《時事談》:「台灣今日之設施,非常發達;假使二十年前,哪有這公會堂,哪有此整然的台中市?由天理而言,今日支那(中國)各省不但民不得安,而官亦不得安穩啦。所以凡事不可錯辨為第一。今日二十八年整頓如此江山,比較支那,民國至今十二年還不息兵亂;這樣事由,良心可以忘記嗎?其次,就是我對警察官的意見。警官之中,難免有無品格之警官,然亦不可無視他們;他們是有資格,不可與他爭辯了。」
  53. ^ 嚴復譯《原富》:「埃及、印度、支那三古國皆有海禁,以內地市場已廣,不願有外交致窺伺。然而是三國,皆古盛而今衰。」
  54. ^ 嚴復《甲辰出都呈同里諸公》:「孤山處士音琅琅,皂袍演說常登堂。可憐一卷茶花女,斷盡支那蕩子腸!」
  55. ^ 魏易《黑奴籲天錄》序:「又讀俄羅斯報,則謂中國本有外人執政之例,至近年美洲驅逐華工,而我支那之人,且欲爲奴而不得矣。夫奴隸可恥也,奴隸於異域尤可恥也,至求爲奴隸於異域而不可得,而我使臣且出而爭之,而爭之又不能勝,誠不知我支那之人自居何等,而列邦待我支那之人又居何等也?易嘗聞先生長者言:吾支那人奴隸性質,萌芽於秦,枝幹於宋,充實蕃衍於明,故秦以後朝廷得而奴隸之,宋以後同洲異族得而奴隸之,明以後則天下五洲各國得而奴隸之,蓋理學八股之效,如是其彰彰也。雖然,及問我支那之人,願自由不願自效,厚子孫不厚臧獲,此心此理,仍與古今中外圓顱方趾之人,未嘗或異。意者讀孔孟書,其尙有幾微獨立之性,未盡汨沒者耶?」
  56. ^ 《畏廬瑣記》〈脂那〉:「某國之輕吾華也,恆曰支那人狂愚,支那人實招自滅之道,可謂醜詆極矣。而吾國人不察,似以為支那者,華人之賤稱也;不知非也。經藏《德護長者經》:『支那曰脂那,即震旦,或雲真丹,神州之總名也。』幾於包東亞而有之,何賤之有?」
  57. ^ 楊仁山《等不等觀雜錄》〈般若波羅蜜多會演說一〉:「本朝初年,禪宗鼎盛,著述家純疵間出。近世以來,僧徒安於固陋,不學無術,為佛法入支那後第一墮壞之時。」
  58. ^ 楊仁山《等不等觀雜錄》〈般若波羅蜜多會演說四〉:「支那國中,自試經之例停,傳戒之禁馳,漸至釋氏之徒,不學無術,安於孤陋,今欲振興,必自開學堂始。五印度境為佛教本源,大乘三藏所存無幾。欲興正法,必從支那藏經重譯梵文。先須學習語言、文字,方可成此大業也。」
  59. ^ 楊仁山《等不等觀雜錄》〈支那佛教振興策二〉:「欲以宗教傳於各國,當以何為先?統地球大勢論之,能通行而無悖者,莫如佛教。」「從印度入手,然後遍及全球。庶幾支那聲名文物,為各國所器重,不至貶為野蠻之國矣。」
  60. ^ 章太炎《正疆論》:「以支那與日本較,則吾親支那;以日本與滿洲較,則吾寧親日本。」
  61. ^ 孫文序,宮崎滔天《三十三年之夢》:「日憂黃種夷陵,憫支那削弱,數遊漢土,以訪英賢,欲共建不世之奇勳,襄成興亞之大業。聞吾有再造支那之謀,創興共和之舉,不遠千里,相來訂交,期許甚深,勖勵極摯。方之虯髯,誠有過之。惟愧吾人無太宗之資,乏衛公之略,馳驅數載,一事無成,實多負君之厚望也。」
  62. ^ 梁啟超《憂國與愛國》:「日本青年有問任公者:支那人皆視歐人如蛇蠍,雖有識之士亦不免,雖公亦不免,何也?」
  63. ^ 梁啟超《戌戍政變記》:「我支那四千餘年之大夢之喚醒,實自甲午戰敗,割台灣償二百兆以後始也。」
  64. ^ 梁啟超《中國史敍論》:「吾人所最慚愧者。莫如我國無國名之一事。尋常通稱。或曰諸夏。或曰漢人。或曰唐人。皆朝名也。外人所稱,或曰震旦,或曰支那,皆非我所自命之名也。以夏漢唐等名吾史。則戾尊重國民之宗旨。以震旦支那等名吾史。則失名從主人之公理。曰中國,曰中華,又未免自尊自大。貽譏旁觀。雖然。以一姓之朝代而汙我國民。不可也。以外人之假定而誣我國民。猶之不可也。於三者俱失之中。萬無得已。仍用吾人口頭所習慣者,稱之曰中國史。雖稍驕泰。然民族之各自尊其國。今世界之通義耳。我同胞苟深察名實。亦未始非喚起精神之一法門也。」
  65. ^ 《飲冰室詩話》:「近得其寄詩二首,自跋云:『侍大人游舍衛祇林,壞殿頹垣,佛法已劫。然支那女士來游者,同璧為第一人。』詩云:『舍衛山河歷劫塵,布金壞殿數三巡。若論女士西遊者,我是支那第一人。』『靈鷲高峰照暮霞,淒迷塔樹萬人家。恆河落日滔滔盡,祇樹雷音付落花』。」
  66. ^ 此一歷史在廣州黃埔軍校的孫中山紀念館內有記載,該期成同盟會的匾額亦可見於該地
  67. ^ 67.0 67.1 67.2 67.3 單冠初《中國官民反對日本對華「支那"蔑稱交涉始末》,上海師範太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2年5月第31卷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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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 唐蔚芝〈不忍人之政論〉之二:「吾嘗游歐美諸國,其民熙熙皞皞,頗有雍容禮樂之風。彼其所重者,惟在人道。其譏我中國,則曰:『支那人之性命,曾無異於雞犬。』何其言之慘也。嗚呼!」收入《茹經堂文集》二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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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 ^ 柳亞子《存歿口號》:「神烈峰火墓草青, 湘南赤幟正縱橫。 人間毀譽原休問,並世支那兩列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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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 太虛《宗喀巴偈贊》:「釋尊大法,策源月邦,派分三幹,化各一方,錫蘭支那,爰及西藏。蓮華生後,密咒當陽,律像經教,若存若亡,末流猥雜,染風孔張。大師崛起,濁激清揚,菩提之道,次第宣鬯,下中上士,胥歸金剛,根深枝茂,德隆譽芳。此土禪淨,今亦淪荒,扶戒研理,救之不遑。唯師與我,志趣相當,千年萬里,不隔毫芒。我行未逮,我心正長,瓣香先覺,景仰無量。」支那釋子太虛敬禮 。
  77. ^ 《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0:「支那堪布等,於如此道顛倒分別,有作是雲﹕『凡是分別,況惡分別,即善分別亦能繫縛生死,其所得果不出生死。金索繩索皆是繫縛,黑白二雲俱障虛空,黑白狗咬皆生痛苦,是故唯有無分別住是成佛道。』」
  78. ^ 《菩提道次第略論》:「如羅乍瓦讚云:『東方惹火地,於此有大城,名次第聚落,其中有王宮。殿堂甚寬闊,金幢以為號,國王名善德,豐富多資財,有如支那君。王妃吉祥光,誕生三王子,蓮華藏月藏,吉祥藏為名。長子蓮華藏,五妃誕九子,第一福吉祥,今時具材能,亦稱達那喜。少吉祥藏者,比丘精進月,月藏序居中,現我親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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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 ^ Martin Luther King: "But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still is not free.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life of the Negro is still sadly crippled by the manacles of segregation and the chains of discrimination.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lives on a lonely island of poverty in the midst of a vast ocean of material prosperity.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is still languished in the corners of American society and finds himself an exile in his own land. And so we've come here today to dramatize a shameful condition."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