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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再教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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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再教育營
قايتا تەربىيەلەش لاگېرى
Xinjiang Re-education Camp Lop County.jpg
2017年4月在新疆洛浦縣
再教育營內的被扣押者正在聽宣講[1]
位置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
運營者 中國共產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委員會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民政府
類型 再教育中心, 教化中心
建造
啟用 自2014年[3]
擴建 自2016年[2]

新疆再教育營維吾爾語قايتا تەربىيەلەش لاگېرى‎),正式名稱為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4][5](簡稱教培中心),民間稱為「轉化所」,新疆官方媒體有時也稱其為「去極端化培訓班[6][7]或「教育轉化培訓中心[8][9]中國共產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委員會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民政府自2014年開始推行,2016年陳全國到任自治區黨委書記後得到強化,2017年達到高潮[10]。這些中心通常由學校或其他政府設施改建而成,也有部分為專門修建。中國政府曾於2019年3月19日發布《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介紹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的設立原因及運行情況[4]

據一些媒體描述,新疆的再教育中心內部「條件惡劣」[11][12],被關人員常受到教育和「洗腦」[13][14],當局已在遍布全疆的再教育營里扣押了數以萬計的本國穆斯林[15][16][17][18],以及少量的基督徒[19][20][21]和外國公民[22](尤其哈薩克公民[23][24][25])。聯合國[26][27]及多家媒體稱在新疆因宗教信仰和民族身份而進入北京政府設立的再教育中心的人數可能有100萬左右[28][29][30][31][32][33][34][35][36]。同時,再教育營的語言、文化清洗,和孩童父母的強制分離等。[37]

背景[編輯]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的《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認為,新疆地區深受民族分裂勢力、宗教極端勢力、暴力恐怖勢力的疊加影響,恐怖襲擊事件頻繁發生,當局自2014年以來抓獲暴恐人員12995人、查處非法宗教活動4858起、涉及30645人[38]

2014年前後隨著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核心的中共中央「宗教中國化」倡導下,[39]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和政府也開始強推「伊斯蘭教中國化」[40][41][42][43],開始限制各種宗教關係[44][45][46][47]。2014年7月,中共新疆黨委統戰部、組織部也下發文件明確要求共產黨員、共青團員、國家公職人員不信教、不封齋等;也禁止黨員幹部、國家工作人員、學生參與封齋、進清真寺做禮拜等穆斯林宗教活動等[48][49],與此同時全疆各地也漸漸地開始集中培訓重點或者敏感人士。在2014到2016年期間, 新疆各地開始興起「教育轉化培訓中心」並不斷新建培訓基地,這期間培訓制度剛剛設立,仍然十分局限於某些宗教人士和重點人員,並把這些人員長期關在再教育營,各地主持禱告儀式的阿訇和其他類型的宗教人士逐漸消失[50]。有些地方政府還專門報導培訓狀況並公開宣布成功率,歐洲文化與神學學院(European School of Culture and Theology)講師阿德里安·岑茨(Adrian Zenz)接受德國之聲採訪時談到烏魯木齊市一家黨校學術研究報告稱,對近600人進入「再教育營」前後進行對比,很多人接受「再教育」後表示已經意識到自己違反了法律,如果看到周圍的熟人這樣做就會批評他們或者上報[51]。但是漸漸地各地地方政府開始迴避此類分析報告和案例,後來新疆各級政府對要新建或擴建的「再教育營」的工程項目[52]開始招標。[53]

陳全國時代[編輯]

涉及到新疆再教育項目的工程採購招標數量[54]

2016年8月原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全國調任新疆一把手,他空前強化對新疆的高壓和控制,不僅大大提升了新疆的安保程度還開展了一系列意識形態運動[55],新疆內部的活動也受到種種限制。公安機關審查居民出國的權力大增,出國旅行受限[56][57][58][59],新疆當局從2016年10月開始收回居民護照集中保管[60][61][62][63]。海外留學生被召回新疆,埃及當局甚至在2017年7月對滯留未歸的學生進行搜捕[64][65]。也有報導指出有人僅因留學或出國而被關入再教育營[66][67]或被判刑[68][69][70][71][72]。人們的手機隨時受到檢查,少數民族的護照被沒收,阻止他們到海外旅行;在穆斯林國家學習的人被要求回國,回國後受到訊問或拘留;持有哈薩克簽證的中國公民回國後也遭到拘留和盤查。 也有報導稱境內其他地區的人如果要去新疆首府烏魯木齊都必須向公安局申請並很可能被拒絕。[73][74]

陳全國任新疆黨委書記後持續不斷推行治安「嚴打」,引進最新科技[75]、打造全面覆蓋的網絡監控系統,擴大強化對居民的監控。[76]新疆當局先後增加招募3萬多名警察,設立遍布新疆全境的7300個安全檢查站[77]。新疆各縣市當地政府在大街小巷設立了成千上萬個「便民警務站」,中國媒體報導稱烏魯木齊市就要建設949個「便民警務站」[78],中國消防網報導僅在和田地區就有配備6780位警察或協警的1130個「便民警務站「[79],新疆當局在2016-2017年間為這些警務站招聘了9萬名協警[30]。新疆的嚴控手段得到了空前的強化,當局把新疆建成了史無前例的警察地區[80][81],2017年新疆被拘捕人數猛增[82],2017年遭刑拘人超2016年的7倍[83][84],雖然新疆人口只占全國總人口的1.5%,但2017年在新疆遭刑拘的人數占全國總刑拘人數的21%[85]。與此同時,新疆當局自2017年年初起大量修建或擴建再教育基地, 投入幾十萬甚至百萬人到再教育營里進行封閉式教育改造。[86]

場地[編輯]

再教育營全部秘密運營。大部分城市裡的再教育營為職業學校、黨校、普通學校或其他官方場所改建而成,而城鄉教育營則大多為新建。[87]營地有武裝看守,並配有類似監獄的高牆、鐵絲網和瞭望塔。[88][89][90][91]大部分建築可在衛星圖像上看到。[92]

目前教育營和的數量沒有準確的數據,詹姆斯敦基金會英語Jamestown Foundation2018年5月曾發布73個不同再教育營的招標統計資料[93],2018年4月自由亞洲電台採訪報導稱僅在喀什地區葉城縣就至少有8個再教育營。[94]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學者章聞韶使用政府招標信息和配合谷歌地球影像記錄再教育營的地點。[95][96][97][98]截至2019年5月 (2019-05),章聞韶已在其博客上紀錄了66個地點。[99]澳洲戰略政策學院(ASPI)的國際網絡政策中心(ICPC)也有一個集中營的資料庫,存有人數、地點、照片、數量等信息。[100][101]ICPC曾和路透社合作推出過專題報導。[102]

被扣押者[編輯]

目前被扣押者的數量沒有準確的數據。多家媒體和長期研究新疆問題的研究人士把再教育中心的人數已估計到100萬。美國紐奧良洛約拉大學歷史系助理教授萊恩·圖姆(Rian Thum)5月4日在華盛頓的一場討論會上說:「以我們能獲得的最好的數據來看,維吾爾群體中的5%到10%因為他們的民族身份而成為了這些再教育中心的目標,這意味著人數在50萬到100萬之間。 [28]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的《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介紹進入再教育營的學員有三方面人員:一是參與恐怖活動、極端主義活動情節輕微,尚不構成犯罪的人員。二是參與恐怖活動、極端主義活動,尚未造成實際危害後果,依法可以免除刑罰的人員。三是因暴力恐怖、極端主義犯罪被定罪處刑,刑滿釋放前經評估仍有社會危險性,法院依法決定在刑滿釋放後進行安置教育的人員[4]

2018年5月21日,哈薩克警方逮捕一位2018年4月非法越境的伊犁哈薩克自治州昭蘇縣哈薩克女子薩熱古麗·薩吾提巴依。2018年7月她在哈薩克的法庭上稱自己原本是一名幼兒園教師,後來被轉到在山區的一個政治營中當過管教員,還稱自己工作的營里關押著2,500名左右的哈薩克人,她還稱自己還知道另外兩處的再教育中心[103][104][105]。2018年8月1日,阿拉木圖州扎爾肯特市法院以非法越境罪判她六個月監禁,緩期半年執行,並決定不遣返她回中國。[106][107]

《紐約時報》報導,根據新疆流亡者彙集的一份名單,100多名遭中國官方拘留的維族學者,包括詩人和作家、大學校長,以及人類學和維吾爾歷史在內的各學科教授,這些失蹤學者中最知名的是研究伊斯蘭聖地、民歌和民間傳說的新疆大學人類學家達吾提(Rahile Dawut),2017年底被拘留後,一直杳無音信。[108]

自由亞洲電台的調查與統計[編輯]

自由亞洲電台聲稱對再教育營的情況進行了大量的電話採訪報導。

  • 2017年11月20日,喀什地區疏附縣公安指揮部及各鄉鎮派出所等地工作人員均拒絕就採訪回答相關問題。其中疏附縣布拉克蘇鄉司法站工作人員回答相關問題時稱:「此鄉已被判刑人員有2514人,送教育營的人員有806人。」[109]
  • 2018年3月23日,喀什市亞瓦格街道黨委書記帕孜萊提·拜克爾因工作不積極為由被送到改造成再教育營的原喀什市第四中學。[113][114]
  • 6月21日,和田地區墨玉縣吐外特鄉司法站站長若孜巴克爾透露,此鄉已被判刑人員有1731人,送再教育營的人員有1721人。[115]
  • 8月17日,阿克蘇地區新和縣多名派出所民警被採訪,其中有一位民警透露稱目前全新和縣在培人員有2.2萬人(新和縣人口為19萬),還稱這不包括每天培訓結束後能回家的人員及被判刑人員。[117]
  • 8月20日,阿克蘇地區新和縣森林派出所民警回答相關問題時稱該派出所專門負責帶有問題的國家公職人員的送教育中心事宜。民警透露稱: '該縣銀行公職人員共計154人,其中新和鎮信用合作社主任阿里木·艾海提、排先拜巴扎鄉信用合作社主任買買提·尼亞孜、塔什艾日克鄉信用合作社主任瑪熱古麗·喀迪爾等17人已被送到再教育基地。[118]
  • 8月21日,阿克蘇地區溫宿縣有派出所民警透露稱目前溫宿縣共有4個再教育基地,分別為原縣委黨校、原溫宿縣第二中學、離縣城10公里的核桃農場教育基地以及離縣城40公里的克孜勒鎮教育基地。民警還稱全縣正在被教育的人數有3萬人。[119]
  • 8月30日,和田地區于田縣有派出所民警稱目前于田縣共有4個再教育基地,分別為稱為第一教育中心的原于田縣看守所,看守所對面新建的第二教育中心及位於開發區的第三、第四教育中心,民警稱第四教育中心是女子教育中心並稱全縣被教育的人數將近3萬。[120] 次日,自由亞洲電台繼續電話採訪于田縣英巴格鄉民警和信用合作社工作人員,民警拒絕回答相關問題。信用合作社工作人員回答相關問題時稱:『本鄉送去再教育營的人員中242人有銀行貸款,其中有7人在教育中心死亡,死者年齡31至42歲,有3人的貸款已免除,另外4人的欠債免除事宜正在辦理中。[121]

被扣押者轉移內地事件[編輯]

  • 2018年9月28日,自由亞洲電台電話採訪喀什地區疏附縣布拉克蘇鄉派出所民警,民警回答相關問題時透露稱近期公安局和國保大隊聯合對再教育營內的人員進行審判工作,每批審判50人左右,被判人員分流至其它地區,如果情況嚴重會分流至內地。該民警還透露稱轉移內地工作由縣公安局副局長亞森·阿卜拉帶隊,民警稱該派出所指導員乃吉木丁·拜達力阿吉2018年8月曾參與一批在押人員送內地的工作。當被問到如何給轉移人員的家屬解釋轉移事件時,民警稱這裡人已經很多、內地條件好並能接受更好的教育。[124][125]
  • 2018年9月29日,有一位黑龍江省泰來縣的居民稱政府已開始轉移部分維吾爾人至本縣監獄。根據這則消息自由亞洲電台電話採訪黑龍江省司法廳、哈爾濱監獄管理局、泰來縣公安局及泰來縣武裝部等部門,均拒絕就採訪回答相關問題。其中泰來縣政協工作人員回答相關問題時稱20多天前從新疆轉移部分人到泰來監獄,人民政府辦公室秘書也確認轉移事件並稱轉過來的人送到了泰來監獄。[126]
  • 2018年10月1日,自由亞洲電台報導稱新疆南部的維吾爾在押人員轉至北疆,北疆哈薩克等在押人員轉移至甘肅等地,轉移人員已高達20多萬。[127]
  • 據《烏魯木齊晚報》9月26日報導,因旅客列車運行圖調整需要,新疆鐵路暫停發售10月22日及以後鐵路始發站直通、管內各次旅客列車車票,恢復日期另行通知[128],但在中國鐵路12306客戶端上仍可購買由新疆始發、終到新疆的旅客列車車票。另外,阿克蘇地區公路管理局沙雅分局9月30日發出通告稱,受天氣影響,鐵力買提隧道附近路段大面積降雪,國道G217線封閉,恢復通車日期是2019年4月30日。新疆當局的暫停發售火車票及封閉國道G217等做法引發輿論大規模轉移在教育營在押人員的猜測。[129][130][127]

營中待遇[編輯]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的《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介紹再教育營是依法設立的教育培訓機構。再教育營通過與學員簽訂培養協議,配備了教師、技師、輔導員、醫生和後勤服務管理人員,設置了以學習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律知識、職業技能和去極端化為主要內容的教學課程,在學員考核達標後頒發結業證書[4]

2018年5月15日,自由亞洲電台電話採訪和田地區墨玉縣喀拉喀什鎮其乃巴格路派出所民警,民警回答相關問題時稱在教育營裡50-70㎡的房間裡住70人左右,還稱房間裡設有兩層板床。[131]

阿卜杜熱合曼·艾山原本是一名喀什市的商人,其母親阿米娜·買買提是一位68歲的退休老師,其妻子圖妮薩古麗是兩個孩子的母親,2017年7月底他的母親和妻子均被投入喀什地區疏附縣的再教育營。2018年他得知自己的母親在教育營裡以不聽話為由從早到晚被迫坐木板凳並被罰禁食等後接受英國廣播公司採訪稱:「我寧願妻子與母親被槍斃,也不想她們被中國政府虐待致死。」[132][133]

貝卡利從新疆移民到哈薩克,是哈薩克公民。他稱,自己2017年3月回中國探親,幾天後被抓捕並後來被投入到「再教育營」;在那裡他和40個人被關在一間屋子裡,每天凌晨起床唱「紅歌」;他們要學漢語和中國歷史,特別是共產黨是如何「解放」新疆的;吃飯前要高喊「感謝黨」,上課時一再重複地念口號,他們要不停地聲討伊斯蘭信仰,自我批評和批評親人等;直到2017年11月底在哈薩克外交人員的干涉下才得以離開中國。[134][135]

據境外媒體報導,再教育營還破壞維吾爾族等民族的伊斯蘭信仰,強迫他們吃豬肉、喝酒[136][137],拒絕照做的人會被罰禁食、坐老虎凳以及不讓睡覺等[138][139][140][141]。也有媒體報導維吾爾著名宗教人士穆罕默德·薩利赫·哈吉[142][143][144]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多里坤·艾沙的母親阿依罕·買買提[145][146][147][148]及部分人在教育營裡的死訊。[149][150][151][152]

一名哈薩克公民記者Erkin Azat潛入新疆進行秘密採訪,他指出,在集中營裡,伴侶好幾個月才能見上彼此一面,且見面之前還要先吃避孕藥,並在集中營食物裡加入特殊藥物,迫使男人們生殖器無法勃起,女人們停經,進集中營時有身孕的婦女會被強制引產。當地維吾爾、哈薩克等民族女孩被迫跟漢人結婚。[153]

教育培訓內容[編輯]

2019年8月16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新疆的職業技能教育培訓工作》白皮書,披露教育培訓內容如下[154]

  • 開展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普通話規範漢字培訓
  • 開設法律知識課程
  • 開展職業技能培訓
  • 去極端化教育

國際社會反應[編輯]

聯合國反應[編輯]

2018年6月27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38屆常務會於瑞士日內瓦舉行,歐盟代表提及中國人權狀況並指出,我們敦促中國關閉所有再教育營,並且立即釋放所有人權捍衛者,並且要求對聯合國特別程序給予完全的配合。[155] [156]

2018年8月10日,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在日內瓦審議中國履行《消除一切形式種族歧視國際公約》報告的聆訊上,美國籍委員、人權律師蓋伊‧麥克杜格爾英語Gay McDougall指出,根據可靠情報,中國涉嫌將百萬名維吾爾族穆斯林,送到秘密的「政治再教育營」扣留,以打擊當局所謂的「宗教極端主義」。麥克杜格爾表示,委員會對有關情況「深表關注」。[157]

2018年8月30日,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公布了其結論性觀察報告,報告批評"在中國法律中對恐怖主義的廣泛定義,對極端主義的模糊引用和對分離主義的不明確定義"。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呼籲北京:終止在沒有合法指控,審判和定罪的情況下進行拘留; 立即釋放目前在這種情況下被拘留的人;提供被拘留者的人數,以及拘留他們的理由; 對"有關所有的種族,民族和民族宗教有關的指控"進行"公正調查"。[158]

2018年9月10日,第34,36任智利總統、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米歇爾·巴切萊特呼籲中國政府允許聯合國人權高級員辦公室的人前往新疆和中國其它地區對有關情況進行視察。巴切萊特在其首次於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上的講話中表示,人權小組揭露了一些令人非常困擾的、有關北京政府在新疆的所謂「再教育營」里大規模任意監禁維吾爾人和其他穆斯林人的信息。[159][160]

2018年9月18日,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在日內瓦就人權問題舉行一般性辯論時,法國和德國代表呼籲中國關閉在新疆的「再教育營」。代表們稱據信數以十萬計,甚至高達百萬的信奉伊斯蘭教的維吾爾人被關在教育營里接受政治宣教。[161][162]

歐盟反應[編輯]

2018年9月11日,歐盟委員會副主席、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費代麗卡·莫蓋里尼歐洲議會提到新疆的再教育營,她在講話中指出:「正如你們報告裡所強調的那樣,我們對中國最突出的分歧是涉及到其人權狀況,我們還關注新疆的情況,特別是正在擴大的政治再教育營地」。[163]

2018年10月4日,歐洲議會在法國史特拉斯堡總部召開全會,會上有10多位議員輪番上台要求中國停止壓迫宗教自由,最後全會以舉手方式表決通過「有關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大規模任意拘留維吾爾族和哈薩克族人問題」的緊急決議案。歐洲議會呼籲中國政府立即停止對維吾爾族、哈薩克族和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遭任意拘留,關閉拘留中心,立即無條件釋放被關押人士。[164] [165] [166]

2018年10月26日,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發言人柯茨揚齊齊發表聲明稱:「中國當局對《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去極端化條例》的修訂,凸顯了新疆人權狀況的惡化。有可靠的報告顯示當局大規模拘留當地人到政治「再教育營地」已影響維吾爾族和其他少數民族,他們被大規模的監視,旅行受到限制,據稱在國外的維吾爾族人不能自主地返回中國。」[167]

歐美國家反應[編輯]

2018年4月13日,法國歐洲與外交部發言人讓-伊夫·勒德里昂就對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治再教育營」發生的大規模非法拘禁中國維吾爾族穆斯林公民一事做出回應稱法國密切關注中國的人權狀況,特別是在新疆。法國曾對新疆的人權狀況表示擔憂,並已在2018年3月召開的日內瓦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上呼籲與當地民眾進行對話。[168]

2018年4月18日美國國務院代理亞太副助卿石露蕊(Laura Stone)表示稱:「中國近年拘押至少數萬維吾爾族人和其他穆斯林,美國深表關切並可能依據《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採取行動。」[169]

2018年6月25日,澳洲外交和貿易部表示:「澳洲對越來越多的關於新疆維吾爾人遭受不公待遇的報導表示擔憂,我們已經向中國提出了這些擔憂。[170]

2018年6月29日,美國國際宗教自由事務無任所大使薩姆·布朗巴克敦促川普政府就中國對宗教團體的打壓向中國領導人施壓,並表示第一個目標就是制裁62歲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兼新疆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全國。他建議,總統川普簽署行政命令,授權政府和財政部凍結那些迫害宗教侵犯宗教自由的中國官員在美國的資產和銀行帳戶。根據美國國務院的報告,陳全國在新疆實施宗教迫害,將數十萬維吾爾穆斯林拘押在「再教育中心」,對他們進行思想改造。[171][172][173]

2018年7月25日,美國國會與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舉行了聽證會,調查中國警方在新疆施行的監控、鎮壓和監禁等政策。美國國會與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主席共和黨參議員馬可·盧比奧主持了會議。他在會議開始就強調了目前新疆人權危機的嚴重程度,盧比奧參議員在現場出示了中國政府在新疆修建的所謂的「政治再教育中心」的圖片,並指出這些設施里監禁了數以百萬計的維族人及其他信仰伊斯蘭教的少數民族民眾。[174]

2018年7月26日,在華盛頓舉行的促進宗教自由部長級會議中美國副總統邁克·彭斯表示:「中國將數十萬,甚至數百萬的人,送到所謂的收容中心「再教育」,是試圖讓人們失去宗教和文化歸屬。彭斯警告,宗教迫害在中國正有規模地增長。」[175][176]

2018年8月28日,美國參議員馬可·盧比奧和其他16名來自兩黨的國會議員致信國務卿邁克·蓬佩奧和財政部長史蒂芬·梅努欽要求就大量穆斯林被關押進拘留營一事對新疆黨委書記陳全國在內的七名中共官員用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進行制裁,制裁要求還包括杭州海康威視數位技術股份有限公司和浙江大華技術股份有限公司。[177][178]

2018年10月4日,美國副總統彭斯在華盛頓哈德遜研究所就對華關係和政策發表公開演講,他在演講中表示:「共產黨在新疆監禁多達一百萬穆斯林維吾爾人到政府營地,他們在那裡忍受全天候洗腦。教育營的倖存者將他們的經歷描述為北京故意扼殺維吾爾族文化並摧毀伊斯蘭信仰」。[179]

2018年10月10日,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公布了2018年年度中國人權報告。報告中寫道:「特別值得關注的是,多達100萬名或更多維吾爾族及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被大規模隨意關押在中國西部的『政治再教育營』。報告顯示這可能是自二戰以來最大規模的對少數民族人口的監禁。」報告建議使用《馬格尼茨基法案》,對參與任意拘留及其他虐待行為的中國個人「實施金融制裁或拒絕發放美國入境簽證」。 [180] [181] [182]

2018年10月29日,美國駐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代表凱莉·柯里(Kelly Currie)發表聲明稱:「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自2017年4月以來,數十萬人 - 可能是數百萬人 - 被拘留在新疆的「再教育」中心。這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平民拘禁所。沒有法律指控,沒有審判,也沒有法律追索權。在這些所謂的「職業教育」中心,被拘留者必須放棄其種族身份,宗教信仰、文化習俗。」[183]

2018年10月30日,英國外交和聯邦事務大臣傑里米·亨特英國議會提到新疆再教育營的情況,亨特稱:「倫敦已經注意到了最近幾個月開始出現的報告,這些報告引起了很多關注,我們有自己的外交官在8月曾訪問新疆,他們確定那些拘留營的報告大致準確。」 [184][185]

2018年11月6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日內瓦對中國的人權狀況進行第三輪普遍定期審議。澳洲、加拿大、比利時、捷克共和國、芬蘭、德國、法國、冰島、愛爾蘭、瑞典、瑞士、英國、美國等至少13個國家的代表提出應該關閉這些營地。[186][187] 其中澳洲代表呼籲中國停止對新疆維吾爾人和其他穆斯林團體的任意拘留,美國代表馬克·卡賽勒呼籲中國關閉拘留中心並釋放所有被拘留者等。[188][189]

2018年11月7日,法國駐華大使館在官方網站公布人權理事會法國代表的發言稱:執行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於2018年8月就新疆提出的一攬子建議,特別是結束再教育營大規模關押的情況,並邀請人權高專及特別程序專家赴新疆。[190]

2018年11月8日,德國聯邦議院討論新疆人權,政府和反對派多名議員敦促中國結束對新疆西北部對維吾爾族穆斯林的鎮壓政策。其中聯盟90/綠黨議員麥格熱特·寶斯(Margarete Bause)表示稱:「估計有100萬人被任意拘留在中國西北地區的新疆地區,禁止祈禱,清真寺被拆毀。所有這些措施的目標是系統地消除新疆穆斯林少數民族的文化和特徵。」[191][192] 德國聯邦政府人權事務專員科夫勒也表示:「德方斷然拒絕中國對德國聯邦議員施壓的嘗試,我們收到人權組織尤其是有關維吾爾族人境遇的令人憂慮的報告。根據這些報告,維族人被強迫集體居住在非法營地,遭受虐待和酷刑;中國官方將部分營地稱為再教育營,甚至美化為職業培訓中心。」[193]

2018年11月8日,澳洲外長馬利斯·佩恩訪問北京並與中國外長王毅共同出席了第五輪中澳外交與戰略對話。在雙方共同出席的記者會上,佩恩在回答媒體提問時表示,她已明確的向中方代表就新疆問題交換了意見。但佩恩並沒有透露雙方之間更多的相關討論細節。[194][195]

2018年11月14日,美國國會和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共同主席克里斯·史密斯向眾議院提交由多位兩黨議員聯署的《維吾爾人權政策法案》,譴責中國在新疆侵害人權,包括強制性拘押多達一百萬維吾爾人;呼籲立即關閉新疆的強制拘留營;呼籲國務卿考慮任命美國新疆問題特別協調員,協調美國對新疆暴行做出回應,並考慮對中國政府、中共及安全部門中的人權侵害者實施針對性制裁。史密斯議員發表聲明表示,「中國強制拘留一百多萬維吾爾人和其他穆斯林,是令人驚愕的邪惡,國際社會應視之為反人類罪行。中國政府創建的這一龐大拘留體系只能被稱為是「集中營」,不能被21世紀所容忍。」 [196][197] [198]

2018年11月15日,路透社報導稱英國、法國、瑞士、歐盟、德國、荷蘭、澳洲、愛爾蘭、瑞典、比利時、挪威、愛沙尼亞、芬蘭和丹麥等15個國家駐華大使聯合致信新疆黨委書記陳全國,希望能夠會見他並要求他對據稱少數民族維吾爾人權利被踐踏做出解釋。信中提到,「我們對少數民族,尤其是維吾爾人少數民族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遭受對待的報導深感不安」,「為了更好地了解那裡的情況,我們希望在你方便的時候,儘快與你會面,討論這些關切」。[199][200]

2019年3月1號,美國的立法者指責中國對維吾爾族穆斯林的種族滅絕進行了種族滅絕。且凱利科里(Kelley Currie)大使說種族和宗教身份與恐怖主義的混淆以及消除穆斯林群體身份的努力是沒有道理的,超出任何法律規範。這對中國防止極端主義的既定目標也有很大的反作用。更提到美國一直在積極地試圖讓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向中國施加壓力,迫使其改變對維吾爾族的鎮壓政策。[201]

2019年3月14日,國務卿邁克·龐皮歐(Mike Pompeo)譴責中國「在侵犯人權方面無可比肩」,國務院人權事務局官員則稱將數百萬穆斯林集中拘押的作法「自1930年代以來」所未見。[202]

2019年3月15日,美國國務院發表的2018《各國人權報告》中聲稱,中國政府大大加強了對於新疆維吾爾少數民族的大規模拘捕,任意地拘留了80萬至超過200萬名維吾爾族、哈薩克族、其他民族和穆斯林於旨在消除宗教和種族身分識別的拘留營中。[203]

2019年5月6日,美國國防部主導亞洲政策的助理部長薛瑞福(Randall Schriver)指控中國將超過百萬名穆斯林關入「集中營」,為美國首次用具有政治爆炸威力的集中營一詞,來形容中國的在教育營。[204]

2019年7月,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的22個成員國(澳洲、奧地利、比利時、加拿大、丹麥、愛沙尼亞、芬蘭、法國、德國、冰島、愛爾蘭、日本、拉脫維亞、立陶宛、盧森堡、荷蘭、紐西蘭、挪威、西班牙、瑞典、瑞士和英國)聯名發出一份聲明,批評中國在新疆地區大規模拘押維吾爾族等少數民族,並要求中國讓聯合國和獨立的國際觀察員進入新疆。7月11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稱22國「公然將人權問題政治化,粗暴干涉中國內政」[205]。之後又有37國(阿爾及利亞、安哥拉、白俄羅斯、布吉納法索、蒲隆地、葛摩、剛果、古巴、朝鮮、剛果民主共和國、厄利垂亞、加彭、寮國、緬甸、奈及利亞、菲律賓、俄羅斯、索馬利亞、南蘇丹、敘利亞、塔吉克、委內瑞拉、辛巴威、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埃及、多哥、柬埔寨、阿曼、卡達、阿聯、巴林、蘇丹、土庫曼、科威特、喀麥隆和玻利維亞)大使致信聯合國,表達對中國新疆政策的支持,認為中國的防恐、防極端化的措施使得新疆安全,各民族人權也有保障[206]

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的反應[編輯]

2018年9月,巴基斯坦在公開聲援新疆維吾爾族後,近期的態度也發生了巨變,原先宗教事務部長表態反對譴責中國對新疆維吾爾族的「反恐」活動,但外交部長卻隨即指稱一切的報導皆是危言聳聽,而總理更是數次發表聲明表示自己對中國穆斯林的情況一無所知[207]

2018年10月2日,土耳其國民議會議員、中右翼政黨好黨主席梅爾·阿克蘇納在該黨的小組會議上表示:「目前尚不清楚土耳其的外交政策了,中國政府將上百萬維吾爾人關進政治營中,總統府沒有任何反應,請問總統先生埃爾多安,你對中國有什麼承諾嗎?」。[208]

2018年12月21日,印度尼西亞數以百計的穆斯林在中國駐雅加達大使館外舉行抗議示威,要求北京政府結束大規模關押維吾爾穆斯林。抗議者呼籲印尼政府採取真正的行動,幫助維吾爾人,並且呼籲全世界的穆斯林提供援助,支持維吾爾人,拯救維吾爾人,給予他們作為穆斯林的信任自由。抗議者還呼籲印尼政府驅逐中國駐印尼大使。[209][210][211]

2019年1月,出生於中國新疆伊寧的吉爾吉斯共和國國會議員阿迪力·居努斯接受《絲路新觀察》採訪時表示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再教育營)正是去除極端化的一個巧妙方法。他認為,培訓中心通過教授學員學習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律知識和工作技能,幫助那些受到極端主義思想影響以及有輕微違法犯罪行為的人員轉變了思想,重歸正常社會生活,有效地防治了三股勢力滲透和極端思想蔓延[212]

2019年2月9日,土耳其外交部發言人哈米·阿克索伊土耳其語Hami Aksoy通過聲明表示,土方呼籲中國政府關閉在新疆針對穆斯林少數民族所設立的「再教育營」,要求國際社會和聯合國秘書長採取有效措施施壓中國,並稱「超過100萬維吾爾突厥人被任意逮捕,在集中營和監獄中遭到酷刑和政治洗腦,已不是秘密」,而是「人道上重大的恥辱」[213]。2月11日,中國外交部新聞發言人華春瑩在例行記者會上認為土耳其外交部發言人的有關表態,非常惡劣。中國駐土耳其大使館就土耳其相關言論向土方提出了嚴正的交涉[214]

2019年2月21日,沙烏地阿拉伯的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在出訪中國時表示,中國有權為維護國家安全採取反恐和去極端化舉措,沙方予以尊重和支持,願同中方加強合作[215]

2019年3月初,再新疆再教育營被披露在國際關注之下時,擁有57個會員國的伊斯蘭合作組織以及巴基斯坦,都表明了自身的不滿並且替遠在新疆的維吾爾族人受到的人權災難發聲。然而這些來自伊斯蘭國家譴責中國政府的聲音發生了轉變,由原先的譴責改變為歡迎來自中國的官員並且稱讚中國政府接納且十分照顧來自外國的穆斯林。美國之音分析,態度轉變有可能是因為多數伊斯蘭合作組織成員國位於一帶一路的區域之內,因而受到來自北京當局的壓迫產生[216]

其它反應[編輯]

2018年4月27日,上千名來自世界各地的維吾爾人聚集在位於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歐洲議會總部大樓前舉行大規模遊行,抗議北京政府任意拘押維吾爾族人。示威者要求歐盟:敦促中國政府釋放所有被任意羈押或已被羈押但未受指控的維吾爾人;派遣官方特使調查新疆的情況;推進並加強歐盟與中國的人權對話。[217][218]

2018年8月14日,美國《華盛頓郵報》編委會發表題為《我們不能忽視這種在中國的殘酷清洗》的社論,表示中國把新疆維吾爾人關入集中營的行為是自文革以來中共政權最大和最殘酷的鎮壓,呼籲美國國會應該介入新疆人權危機。[219]

2018年9月2日,支聯會、社會民主連線、民主黨、工黨等16個香港公民團體在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門前舉行集會,抗議中國政府在新疆對維吾爾人嚴酷打壓,在新疆對維吾爾人採取一系列種族文化滅絕行動。活動人士要求對新疆實情展開國際調查。[220]

2018年9月9日,人權觀察發布名為《「去除思想上的病毒」:中國對新疆穆斯林的鎮壓行動》的117頁長篇報告[221]。 報告指出中國政府正在新疆地區對穆斯林實施有系統的人權侵犯行動;該報告內容主要根據對58位新疆前居民的訪談,包括5位曾被拘押人員和38位在押人員家屬來說明中國政府的大規模任意拘押、政治思想灌輸、連坐處罰、酷刑和不當對待等。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索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稱:「中國政府正在新疆實施數十年來最大規模的人權侵犯,新疆的鎮壓行動考驗著聯合國和相關國家面對日益強大的中國,能否為阻止人權侵犯而實施制裁。」[222][223] 報告建議中國政府立即關閉新疆所有教育轉化班,釋放所有在押人士;報告還對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新疆人民代表大會以及相關國家政府給出了部分建議。[224]

2018年11月6日,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在日內瓦第三輪普遍定期審議審議中國人權狀況期間,上千名來自美國、加拿大、澳洲、土耳其、日本、中亞各國等世界各地的維吾爾人在日內瓦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總部前舉行遊行集會,抗議北京政府在新疆的政策。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發言人迪里夏提說,希望通過這次大型抗議使中國感受到直接外交壓力,允許國際社會進入當地進行獨立的調查。[186]

2019年4月1日,人權觀察指責中國多年來一直削弱聯合國人權機制,尤其在虐待新疆維吾爾人等少數民族的問題引發全球公憤後,進入恐慌模式,動用各種壓力,抵制國際譴責行動。[225]

2019年5月,香港蘋果日報報導稱香港理工大學中國文化系系主任韓孝榮在擔任荷蘭出版社博睿英語Brill Publishers旗下的學術期刊《China and Asia》的總編輯時涉嫌對美國羅斯-豪曼理工學院人文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Timothy A. Grose的書評文章進行政治審查,要求Grose將書評首段相關新疆再教育營及高壓統治的內容刪除,引起社會廣泛的關注和爭議[226][227]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反應[編輯]

外交部反應[編輯]

2018年4月18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以下簡稱「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被問到關於再教育營的問題時表示,「新疆各族人民安居樂業」。她警告美國「不要以任何形式干涉和毫無根據地指責中國內政」。[169]

澳洲廣播公司多次聯繫各級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各部門,請求他們就對維吾爾人的待遇作出評論,但未收到任何回應。但外交部在記者會上告訴其他媒體的記者,該部門「沒有聽說」這一情況。[170]

2018年8月14日,外交部發言人陸慷就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的質詢,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某些反華勢力出於政治目的對中國進行不實指責,少數境外媒體歪曲報導此次審議情況,污衊中國在新疆的反恐和打擊犯罪措施,是別有用心的。」[228]

2018年8月30日,針對美國國會議員呼籲制裁涉嫌「侵犯新疆維吾爾族人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官員,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稱中國公民依法享有宗教自由,美國國會議員「沒有資格就少數民族問題對中國橫加指責」,「中國少數民族政策和實際情況比美國好很多」。華春瑩還表示,「我還想奉勸那些拿著美國納稅人錢的美國議員,他們理應集中精力專注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服務美國人民,而不是整天瞎操心、干涉別國內政,充當『人權法官』,對別國橫加指責,甚至威脅實施什麼無理制裁。」[229][230]

2018年8月31日,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例行記者會上就聯合國有專家批評中國在新疆實施的政策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關於你所說的審議涉及新疆的負面評論,是基於未經證實、不負責任的「信息」作出的,毫無事實根據。」[231]

2018年9月10日,針對聯合國人權高專米歇爾·巴切萊特的呼籲,外交部發言人耿爽表示:「中方敦促聯合國人權高專及其辦公室恪守『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尊重中國主權,公正客觀履職,不要偏聽偏信」。耿爽還稱:「新疆社會大局穩定,各民族和諧相處,新疆實施的一系列政策措施旨在依法打擊民族分離和暴恐犯罪活動,維護國家安全,保護人民群眾生命和財產」。[232][233]

2018年10月26日,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就圍繞10月24日BBC報導的烏魯木齊市達坂城區的一所關押中心[234]以及中方是否將安排外國記者採訪新疆官員或者組織新聞發布會等問題答記者提問,華春瑩表示:這不是什麼「關押中心」,而是職業技能教育培訓機構。它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從根源上、從早期去除極端化和預防恐怖主義的產生。華春瑩還表示:如果你懷著善意、客觀公正地報導,你是受歡迎的;如果抱著偏見、懷著惡意而去,我們當然拒絕。[235]

2018年11月1日,外交部發言人陸慷對英國外交大臣傑里米·亨特在關於新疆的發言回應稱:「我們注意到了有關報導,中方堅決反對英方利用所謂涉疆問題達到某種政治目的。至於中國在新疆為防範和制止暴恐採取的反恐和去極端化的具體措施,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主席已就此接受媒體採訪,並詳細介紹了情況,建議你以及英方有關人士仔細閱讀。」[236]

2019年3月15日,在瑞士日內瓦舉行,由聯合國人權理事會舉辦的第三輪國別人權審議報告上,參加會議的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表示「去極端化是有效打擊暴恐活動必不可少的重要手段,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教培中心)實際上就是去極端化的寄宿學校」。樂玉成還說,「我在參訪新疆教培中心時,聽到學員們現身說法,講他們以前否定和排斥一切世俗文化,拒絕上學、讀書、看電視,宣揚『泛清真化』,認為『非穆斯林』製造的物品『不清真』,拒絕用,政府修的路也『不清真』,拒絕走,還經常被誘逼觀看、傳播鼓吹『聖戰』、『殺異教徒』的音視頻,可見極端化到了何種程度」[237]

2019年6月10日,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張漢暉出席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出訪中亞吹風會,回答路透社記者提問時把批評新疆再教育營的人比喻成「從冷戰的墳墓中鑽出來的殭屍」,「整天鬼話連篇、謊話連連,失去基本的道德底線」,「一段時間以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國際上到處抹黑中國、抹黑新疆,把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說成是穆斯林的集中營,還杜撰出一個數,稱抓了100多萬人,這簡直是睜著眼說瞎話」。他呼籲境外敵對勢力停止抹黑中國,停止傳播謠言,「因為這是缺德的行為,這種事情不要再做[238]。」

其它反應[編輯]

2018年8月12日,中共中央機關報旗下《環球時報》發表社論稱:「新疆的和平穩定高於一切,以此為目標,各種措施都可以嘗試,實際效果好的就應總結推廣」,但沒有直接提到「再教育營」是否存在。[239]

2018年8月13日,官員胡聯合在日內瓦舉行的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上回應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成員蓋伊·麥克杜格爾的質疑稱,「不存在再教育營這種東西,不存在對歸國人員進行折磨、迫害或讓他們失蹤的事情,中國沒有把任何少數民族作為打擊目標,中國的少數民族安居樂業,享有宗教自由」。他還表示,中國政府對暴力恐怖主義活動進行了鎮壓,並且加強了「安全和社會管理」,只是對未成年犯提供了「協助和教育,幫助他們改過自新」。[240]

2018年8月21日,英國《金融時報》刊登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英國大使劉曉明題為《「三個堅持」政策是確保新疆和諧發展的根本之道》的署名文章,文中寫道:「新疆當地政府採取集中教育培訓的方式不僅有效防範宗教極端主義滲透,使受到極端思想影響的人迷途知返,而且還為他們提供就業技能培訓,幫助他們走上健康幸福生活之路。」[241]

2018年9月10日,英國《金融時報》亞洲版主編吉密歐在北京專訪中國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時就新疆「再教育營」提問。對此樂玉成表示:「對新疆而言,穩定是最重要的。新疆出現恐怖極端分子和組織,就是因為他們被極端思想,特別是伊斯蘭極端思想洗腦,才走上了危害家庭、危害社會、害人害已的邪路、絕路」。他還說有必要挽救這些「被極端思想洗腦的人」,要採取措施幫他們「祛除頭腦中的極端主義思想」,「我們主張有病就要早治,不要等到病入膏肓;發現有宗教極端思想的苗頭,就要幫助他祛除,不能眼看著他走上害人害己的道路」。樂玉成聲稱,一切「依法依規」進行,「我們有刑法,有反恐法,依法維護國家安全是各國通行做法」。[242]

2018年9月13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人權事務局處長李曉軍在日內瓦出席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會議時表示:「中國政府在新疆設立的再教育設施都是專業培訓中心和教育中心,在這些中心裡培訓穆斯林人,並非是對他們進行虐待,而是對他們進行旨在阻止伊斯蘭極端主義擴散的培訓。李曉軍還說:「那些經過培訓的人畢業後可擁有獲得好工作的技能,這些中心的培訓期相當短暫,有5天、7天、10天、一個月和二個月不等」。[243][244]

2018年10月3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駐美國大使崔天凱在接受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專訪時,對於主持人問及聯合國專家指新疆將數以十萬計維吾爾人關押在「再教育營」的問題,崔天凱否認這些「再教育營」的存在,並重複中國官方的相關解釋,表示是為這些人提供技能培訓。[245]

2018年10月9日,新疆政府重新修訂發布2017年3月制定的《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去極端化條例》, 新條例第十七條規定:「縣級以上人民政府可以設立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等教育轉化機構和管理部門,對受極端主義影響人員進行教育轉化,做好去極端化工作。」[246]。當局在新修訂的條例中加入教育轉化機構和管理部門等內容引發外界對再教育營已被合法化的質疑。[247][248]

2018年10月16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府主席雪克來提·扎克爾接受新華社採訪時表示:開展「職業技能教育培訓」是為了從根本上消除恐怖主義,新疆正在對參與恐怖活動「情節輕微的人員」開展職業技能教育培訓,在教授他們食品加工、美容美髮等技能之外,「增強他們在掌握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律知識以及職業技能等方面的能力」,「增強國家意識、公民意識、法治意識」。但他沒有表明具體有多少人正在接受這樣的培訓。[249][250]

2018年11月6日,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在日內瓦對中國的人權狀況進行的第三輪普遍定期審議會議上稱:「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是基於反恐的需要,新疆基於反恐鬥爭的需要,設立教育機構就是要通過教育、幫助少數受極端主義侵蝕和影響的人,擺脫恐怖和極端思想,早日回歸社會」。樂玉成還稱說,設立職業教育培訓中心是為了「挽救」被羈押者。中國代表團成員、烏魯木齊市市長牙生·司地克稱:「通過這些措施,恐怖主義的空間已經縮小,參加者從來沒想到生活這樣豐富多彩、充滿意義等。」[251][252][253]

2019年3月18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認為新疆採取的一系列反恐措施,新疆已連續2年多未發生暴力恐怖案件,極端主義滲透得到有效遏制,社會治安狀況明顯好轉[4]

2019年5月28日,中國駐哈薩克的大使否認中國在新疆的不法行為,並稱新疆的局勢正常且穩定,一切政策措施是為打擊激進主義與極端主義,與哈薩克毫無關聯。[254]

2019年6月13日,中國常駐聯合國日內瓦大使陳旭表示,他希望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蜜雪兒·巴舍萊到中國訪問,也包括前往新疆。他說,新疆的「教育訓練中心」正在幫助消除極端主義,並教給人民新技巧,希望巴舍萊前往新疆親自看看,眼見為實。[255]

2019年6月25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副主席艾爾肯·吐尼亞孜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41次會議講話時認為中國新疆重視開展預防性反恐和去極端化源頭治理,依法設立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教育挽救受宗教極端思想感染、有輕微違法犯罪行為的人員,避免其成為恐怖主義、極端主義的犧牲品。艾爾肯·吐尼亞孜稱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經過兩年多運營,中國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工作取得了顯著成效。學員們逐漸擺脫了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的精神控制,獲得了掌握現代知識和信息的渠道,學到一定的實用技術,已有很多學員結業離校,實現了穩定就業。新疆近3年未發生一起暴力恐怖案件[256]

2019年7月30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雪克來提·扎克爾在北京的記者會上表示,90%以上的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的學員已經結業,回歸社會並實現就業。持續約兩年的教培政策行將結束[257]

參考文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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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