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頁使用了標題或全文手工轉換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跳至導覽 跳至搜尋

氦   2He
氫(非金屬) 氦(惰性氣體)
鋰(鹼金屬) 鈹(鹼土金屬) 硼(類金屬) 碳(非金屬) 氮(非金屬) 氧(非金屬) 氟(鹵素) 氖(惰性氣體)
鈉(鹼金屬) 鎂(鹼土金屬) 鋁(貧金屬) 矽(類金屬) 磷(非金屬) 硫(非金屬) 氯(鹵素) 氬(惰性氣體)
鉀(鹼金屬) 鈣(鹼土金屬) 鈧(過渡金屬) 鈦(過渡金屬) 釩(過渡金屬) 鉻(過渡金屬) 錳(過渡金屬) 鐵(過渡金屬) 鈷(過渡金屬) 鎳(過渡金屬) 銅(過渡金屬) 鋅(過渡金屬) 鎵(貧金屬) 鍺(類金屬) 砷(類金屬) 硒(非金屬) 溴(鹵素) 氪(惰性氣體)
銣(鹼金屬) 鍶(鹼土金屬) 釔(過渡金屬) 鋯(過渡金屬) 鈮(過渡金屬) 鉬(過渡金屬) 鎝(過渡金屬) 釕(過渡金屬) 銠(過渡金屬) 鈀(過渡金屬) 銀(過渡金屬) 鎘(過渡金屬) 銦(貧金屬) 錫(貧金屬) 銻(類金屬) 碲(類金屬) 碘(鹵素) 氙(惰性氣體)
銫(鹼金屬) 鋇(鹼土金屬) 鑭(鑭系元素) 鈰(鑭系元素) 鐠(鑭系元素) 釹(鑭系元素) 鉕(鑭系元素) 釤(鑭系元素) 銪(鑭系元素) 釓(鑭系元素) 鋱(鑭系元素) 鏑(鑭系元素) 鈥(鑭系元素) 鉺(鑭系元素) 銩(鑭系元素) 鐿(鑭系元素) 鎦(鑭系元素) 鉿(過渡金屬) 鉭(過渡金屬) 鎢(過渡金屬) 錸(過渡金屬) 鋨(過渡金屬) 銥(過渡金屬) 鉑(過渡金屬) 金(過渡金屬) 汞(過渡金屬) 鉈(貧金屬) 鉛(貧金屬) 鉍(貧金屬) 釙(貧金屬) 砈(類金屬) 氡(惰性氣體)
鍅(鹼金屬) 鐳(鹼土金屬) 錒(錒系元素) 釷(錒系元素) 鏷(錒系元素) 鈾(錒系元素) 錼(錒系元素) 鈽(錒系元素) 鋂(錒系元素) 鋦(錒系元素) 鉳(錒系元素) 鉲(錒系元素) 鑀(錒系元素) 鐨(錒系元素) 鍆(錒系元素) 鍩(錒系元素) 鐒(錒系元素) 鑪(過渡金屬) 𨧀(過渡金屬) 𨭎(過渡金屬) 𨨏(過渡金屬) 𨭆(過渡金屬) 䥑(預測為過渡金屬) 鐽(預測為過渡金屬) 錀(預測為過渡金屬) 鎶(過渡金屬) 鉨(預測為貧金屬) 鈇(貧金屬) 鏌(預測為貧金屬) 鉝(預測為貧金屬) 鿬(預測為鹵素) 鿫(預測為惰性氣體)




外觀
無色氣體,高壓電場下發橙紅色光


氦的光譜線
概況
名稱·符號·序數氦(helium)·He·2
元素類別惰性氣體
·周期·18 ·1·s
標準原子質量4.002602(2)
電子組態1s2
2
氦的電子層(2)
歷史
發現皮埃爾·讓森約瑟夫·諾曼·洛克耶(1868年)
分離威廉·拉姆齊皮·特奧多爾·克利夫英語Per Teodor Cleve尼爾斯·朗勒特英語Abraham Langlet(1895年)
物理性質
物態氣態
密度(0 °C, 101.325 kPa
0.1786 g/L
熔點時液體密度0.145 g·cm−3
沸點時液體密度0.125 g·cm−3
熔點(at 2.5 MPa) 0.95 K,−272.20 °C,−457.96 °F
沸點4.222 K,−268.928 °C,−452.070 °F
三相點2.177 K(−271 °C),5.043 kPa
臨界點5.1953 K,0.22746 MPa
熔化熱0.0138 kJ·mol−1
汽化熱0.0829 kJ·mol−1
比熱容5R/2 = 20.786 J·mol−1·K−1
蒸氣壓((由ITS-90定義))
壓/Pa 1 10 100 1 k 10 k 100 k
溫/K     1.23 1.67 2.48 4.21
原子性質
氧化態0
電負度N/A(鮑林標度)
游離能第一:2372.3 kJ·mol−1
第二:5250.5 kJ·mol−1
共價半徑28 pm
范德華半徑140 pm
雜項
晶體結構六方密堆積
磁序抗磁性[1]
熱導率0.1513 W·m−1·K−1
聲速972 m·s−1
CAS號7440-59-7
最穩定同位素
主條目:氦的同位素
同位素 豐度 半衰期 (t1/2) 衰變
方式 能量MeV 產物
3He 0.000137%* 穩定,帶1個中子
4He 99.999863%* 穩定,帶2個中子
5He 人造 7×10-22 n - 4He
  • *為大氣層中的數值;其它地方可能有所不同。

(希臘語:ἥλιος,轉寫:Helios,直譯:太陽;英語:Helium;舊譯作)簡寫為He,其原子序為2,原子量為4.002602。是一種無色,無臭,無味,的惰性單原子氣體。同時,在元素週期表上,它也是惰性氣體的第一個元素。沸點為所有元素中最低的。繼氫原子之後,氦是可觀宇宙中第二輕且含量第二高的元素,在全宇宙的質量中大約佔了24%,是其他較重雙原子分子的12倍。它的總含量和太陽木星內的比例十分相似。這是因為和接下來三個元素比較起來,氦-4有非常高的核結合能(每個核子中)。而它的高結合能也能解釋為何它是核融合核衰變的產物。氦-4是宇宙中氦最主要的同位素,最廣泛的來源形成於大霹靂時期。而新的氦形成於恆星內部的核融合反應。

氦是以希臘神話中泰坦族的太陽神-赫利奧斯命名。氦的首次發現是由喬治斯·雷頁特[2]、C. T. 海格上尉[3]、諾曼·R·波格森[4]和約翰·赫歇爾中尉[5]在1868年的日全食觀測到一條未知的黃色光譜,後來被法國的天文學家侏爾斯·詹森[6]證實有這條光譜,同時約瑟夫·諾曼·洛克耶也獨力在英國發現一樣的結果。人們認為發現氦是侏爾斯·詹森和約瑟夫·諾曼·洛克耶的功勞。而洛克耶也是第一個提出這條光譜是來自一種新的元素,並命名此元素。而正式的發現則是在1895年由瑞典的兩位化學家皮·特奧多爾·克利夫英語Per Teodor Cleve尼爾斯·朗勒特英語Abraham Langlet從瀝青鈾礦中分離出氦。在1903年,在美國發現大存量的天然氦氣井,直到現在依舊為氦氣的最大供應商。

而液態氦則用於低溫(單用氦的最大宗,佔了四分之一),特別是在超導磁體的冷卻中,主要的商業應用是在MRI掃描儀中。 在工業上,氦氣有許多用途。例如:作為加壓和吹掃氣體、電弧焊接時的保護氣體、及參與製造晶體的化學反應過程(如製造矽晶圓時,氦氣佔所產生氣體的一半)。日常生活中的小用途則是作為氣球或飛艇上升所需的氣體。[7]與密度和空氣密度不同的任何氣體一樣,吸入少量氦氣會暫時改變人聲的音調。在科研方面,氦(4He)兩個流體相(He I & He II)的表現性,對於科學家在研究量子力學(特別是超流動性的性質)及觀察如超導電性(產於近乎絕對零度)的現象是很重要的。

地球上,它在大氣中的濃度為5.2 ppm,較為稀少。今天陸地上大多數存在的為氦是由重放射性元素(例如的天然放射性衰變)產生的,這種衰變會發射出由氦-4核組成的α粒子。該放射性氦被天然氣捕獲,其體積濃度可高達7%,而後再經過分餾的低溫分離過程,以進行商業提取。先前,地球上的氦為不可再生資源,因為一旦釋放到大氣中,它很容易逃逸到太空,人們認為這種情況將會使氦日益短缺。[8][9][10]然而,近來的研究指出,透過輻射衰變生成於地球深層的氦氣,在某些情況下透過火山運動被釋放,使得大氣中能被收集的氦氣量比預期的更多。[11][12][13]

發現[編輯]

首個證明氦存在的證據是太陽色球的發射光譜中的一條亮黃色譜線。1868年8月18日,法國天文學家皮埃爾·讓森印度貢土爾觀測日全食時,發現了這條波長為587.49 nm的譜線。[14][15]起初人們推測這條譜線來自。同年10月20日,英國天文學家約瑟夫·諾曼·洛克耶在太陽光譜中發現了一條黃線。由於這條譜線的波長和夫朗和斐譜線產生的D1線和D2的波長相似,洛克耶將其命名為D3線。[16]他還提出這條譜線來自太陽上的一種尚未在地球上發現的金屬[來源請求]元素。洛克耶和英國化學家愛德華·弗蘭克蘭英語Edward Frankland以希臘語中的ἥλιος(helios,意為「太陽」)一詞,將這一元素命名為Helium.[17][18][19]

光譜圖,特別標出了亮黃色、藍色和紫色譜線。
氦的譜線

1881年,義大利物理學家路易吉·帕爾米耶里英語Luigi Palmieri在分析維蘇威火山岩漿時發現了氦的D3線,這是氦在地球上的首次發現記錄。[20]

1895年3月26日,蘇格蘭化學家威廉·拉姆齊爵士將釔鈾礦英語cleveite(一種瀝青鈾礦,其質量的10%為稀土元素)用處理,首次在地球上分離出氦。拉姆齊當時在尋找,他用硫酸處理礦物,分離釋放出的氣體中的。在剩下的氣體中,他發現了一條和太陽光譜中的D3線吻合的黃色譜線。[16][21][22][23]洛克耶和英國物理學家威廉·克魯克斯鑑定了這一氣體樣品,證明了它是氦氣,且氦非金屬元素。同一年,兩位化學家皮·特奧多爾·克利夫英語Per Teodor Cleve尼爾斯·朗勒特英語Abraham Langlet在瑞典烏普薩拉獨立從釔鈾礦中分離出氦;他們收集的氦足以測定這一元素的原子量[15][24][25]在拉姆齊分離氦之前,美國地質化學家威廉·弗朗西斯·希爾布蘭德英語William Francis Hillebrand同樣注意到一份瀝青鈾礦樣品中的一條不尋常的譜線,並從中分離出氦;但他認為這些譜線來自氮氣。他致拉姆齊的賀信是科學史上「發現」和「鄰近發現」的一個有趣例子。[26]

1907年,歐內斯特·盧瑟福托馬斯·羅伊茲英語Thomas Roydsα粒子穿透玻璃壁進入真空管,向管中放電後觀察管內氣體的發射光譜,證明α粒子就是氦。1908年,荷蘭物理學家海克·卡末林·昂內斯將氦冷卻至不到1K的低溫,從而首次製得液態氦。[27]他還試著將氦固化,但是氦沒有固、液、氣三相平衡的三相點,因此他的嘗試沒有成功。1926年,昂內斯的學生威廉·亨德里克·科索姆英語Willem Hendrik Keesom在低溫下向氦加壓,製得了1 cm3的固態氦。[28]

處於超流相的液氦,會在杯身內面向上緩慢攀爬,攀越過杯口,然後在杯身外面向下緩慢滑落,集結在一起,形成一滴液氦珠,最後滴落在下面的液氦裏。這樣,液氦會一滴一滴的滴落,直到杯子完全流空為止。

1938年,蘇聯物理學家彼得·列昂尼多維奇·卡皮察發現氦-4在接近絕對零度時幾乎沒有粘度,從而發現了今天所說的超流體[29]這一現象和玻色-愛因斯坦凝聚有關。1972年,美國物理學家道格拉斯·奧謝羅夫戴維·李、以及羅伯特·科爾曼·理查森發現氦-3也有超流體現象,但所需的溫度比氦-4低得多。氦-3的超流體現象被認為和氦-3費米子配對形成玻色子有關,這種配對和超導體中電子形成的庫珀對類似。[30]

1903年,在堪薩斯州的德克斯特鎮區英語Dexter, Kansas的一場鑽油作業中,產生了一種不會燃燒的氣體間歇泉。堪薩斯州的地質學家伊拉斯謨斯·哈沃斯英語Erasmus Haworth收集了這些溢出氣體的樣本,並帶回勞倫斯郡的堪薩斯大學,在化學家漢密爾頓·卡迪英語Hamilton Cady戴夫·麥可法蘭德英語David McFarland的協助下,發現這種氣體是由72%、15%甲烷、1%、12%的不明氣體所組成。[15][31]進一步的分析後,漢密爾頓·卡迪英語Hamilton Cady戴夫·麥可法蘭德英語David McFarland發現樣本中1.84%是氦。[32][33]這顯示了氦氣雖然在地球上很罕見,但大量集中在北美大平原地區,可視作天然氣副產品並從中萃取。[34]

這項發現也使美國成為全世界氦氣的主要供應者。在理察·特雷爾福爾理察·特雷爾福爾英語Richard Threlfall爵士的建議下,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美國海軍贊助了三座小型的氦氣實驗工廠。工廠的目標是提供比空氣輕的不可燃氣體供防空氣球使用。在這個計畫中,儘管先前已經獲得了不到一立方公尺天然氣,但該計劃共生產了5,700立方公尺(200,000立方英尺)的92%氦氣。[16]某些部分也運用在全球首艘氦氣飛船──美國海軍的C-7飛船,在1921年12月1日[35]維吉尼亞漢普頓錨地首航至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博林地區。比起美國海軍飛機工廠製造,在1923年9月啟航的第一艘硬式氦氣飛艇─雪南多亞號英語USS Shenandoah (ZR-1)─將近提早了兩年。

雖然萃取過程中運用的低溫氣體液化技術,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間沒有及時發展,但生產依然繼續進行。氦氣主要用於航空器中輕於空氣的舉升氣體。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因為舉升氣體與氦氣遮蔽電弧焊接的用途,氦氣的需求逐漸增加,而氦質譜儀在製作原子彈曼哈頓計劃中也非常重要。[36]

1925年,為了供應戰爭時期軍事飛艇、和平時期商業飛艇,美國政府在德克薩斯州阿馬里洛啟用了國家氦儲備。[16]1925年的氦氣法修正案,禁止出口氦氣,使美國得以獨占氦氣生產,隨著使用氦氣的巨額花費,興登堡飛船,如同所有的齊柏林飛船,被迫使用氫氣當作舉升氣體。氦氣市場在第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開始消沉,但為了確保液態氦的供應,儲備在1950年代開始擴大,在太空競賽冷戰當作製作氫氧火箭推進劑(及其他用途)的冷卻液。在1965年在美國使用的氦氣是戰時高峰消耗量的八倍多。[37]

在1960年的氦氣法修正案(美國公法86–777)通過後,美國礦業局英語United States Bureau of Mines安排了五間私人工廠從天然氣當中提取氦氣。因應氦氣保存計畫,當局在堪薩斯州的布希頓建造了425英里(684公里)的管線,將這些工廠與德克薩斯州阿馬里洛附近政府部分耗盡的克利夫塞天然氣田連接起來。這些氦-氮混合物被注入並儲存在克利夫塞天然氣田,直到需要時再進一步的純化。[38]

到了1995年,收集與保存10億立方公尺的氣體花費了14億美元的債務,促使美國國會在1996年淘汰儲備。[15][39]1996年的氦氣法修正案[40](美國公法104–273)便針對美國內政部,要求清空儲備,並於2005年開始銷售。[41]

氦氣生產純度在1930到1945年間大約為98.3%(2%氮氣),為飛艇提供充足的燃料。在1945年,少量的99.9%氦氣作為焊接用途。到了1949,就可取得商業量的A級99.5%氦氣。[42]

多年以來,美國生產全球超過90%商業用氦氣,其餘的是由在加拿大波蘭俄羅斯和其他國家的萃取工廠製造。在1990年代中期,位於阿爾及利亞阿爾澤的新工廠開始作業後,製造了1700萬立方公尺(6億立方英呎),足夠供應全歐洲的需求。同時,截至2000年,美國國內的氦氣消耗量每年已成長超過1500萬公斤。[43]在2004至2006年間,在拉斯拉凡、卡塔阿爾及利亞的斯基克達建立了更多的工廠。阿爾及利亞迅速成為氦氣製造的第二大國。[44]透過這次擴建,氦氣的消耗量與生產成本都向上提升。[45]從2002到2007年,氦氣的價格翻了一倍。[46]

截至2012年,美國國家氦儲備占了全球30%的氦氣[47],預估在2018年消耗殆盡。[47]儘管如此,美國參議院所提議的法案仍允許繼續販售。其他大型儲備位於美國堪薩斯州的休哥頓和附近的天然氣田,以及德克薩斯州奧克拉荷馬州突出部。新的工廠預估在2012年於卡塔俄羅斯美國懷俄明州,但他們不被預期能緩解短缺。[47]

在2013年,卡塔啟用了全球最大的氦氣工廠[48],雖然2017年卡達外交危機嚴重影響當地的氦氣生產。[49]2014年被廣泛認定為氦氣貿易供過於求的一年,但隨後幾年卻是明顯的短缺。[50]那斯達克報導(2015年)三福氣體股份有限公司(Air Products)─一家銷售工業用氣體的國際公司─由於原料供應的限制,氦氣量仍然處於經濟壓力之下。[51]

名稱由來[編輯]

在皮埃爾·讓森從太陽光譜中發現氦時,英國人洛克耶和弗蘭克蘭(E. F. Frankland)認為這種物質在地球上還沒有發現,因此定名為「氦」(法文hélium英文helium),源自希臘語ήλιος,意為「太陽」。

中文里,晚清時由傳教士創辦的益智書會譯作「氜」(讀作「日」),以表示從太陽光中發現的氣態元素。1915年,由中華民國教育部頒布的《無機化學命名草案》則採用發音與英文更為一致的「氦」,並沿用至今。[52]

分布[編輯]

氦存在於整個宇宙中,按質量計占23%。但在自然界中主要存在於天然氣或放射性礦石中。在地球大氣層中,氦的濃度十分低,只有體積比百萬分之5.2。在地球上的放射性礦物中所含的氦是α衰變的產物。氦在某些天然氣中含有在經濟上值得提取的量,最高可以含有7%,在美國的天然氣中氦大約有1%。在地表的空氣中每立方米含有4.6立方厘米的氦,大約占整個體積的0.0005%,密度只有空氣的7.2分之一,是除了以外密度最小的氣體。

性質[編輯]

氦氣是所有氣體中最難液化的,沸點僅為4.22K,這源於氦極低的極性。同時,氦是唯一不能在標準大氣壓下固化的物質,也沒有固-液-氣三相點。基於類似的原因,氦在水中的溶解度也極小,20°C時每升水中僅能溶解8.61毫升。

液氦在溫度降至2.178 K(−271 ℃)時,性質會發生突變,粘度極小,能形成只有幾個原子厚度的薄膜,發生無粘度流動,成為一種超流體,稱為氦(II),正常的液氦稱作氦(I)。這種氦(II)的表面張力很小,能沿容器壁向上流動,直到兩邊液面等高。此時的氦熱傳導性為的800倍,成為導熱性能極佳的熱導體。其比熱容壓縮性等都是反常的。液氦的另一重要性質是能穿透許多常見材料,如PVC、橡膠與大部分玻璃,所以玻璃杜瓦瓶無法用於液氦的操作[53]

氦的化學性質非常不活潑,一般狀態下不會和其他物質發生反應,但目前已獲得在高於113GPa壓力下熱力學穩定的Na2He,並且可能存在15GPa條件下結構類似的Na2HeO。[54]

製備[編輯]

  1. 天然氣分離法:工業上,主要以含有氦的天然氣為原料,反覆進行液化分餾,然後利用活性炭進行吸附提純,得到純氦。
  2. 合成氨法:在合成中,從尾氣經分離提純可得氦。
  3. 空氣分餾法:從液態空氣中用分餾法從氖氦混合氣中提出。
  4. 鈾礦石法:將含氦的鈾礦石經過焙燒,分離出氣體,再經過化學方法,除去水蒸氣、氫氣和二氧化碳等雜質提純出氦。

同位素[編輯]

現時已知的氦同位素有八種,包括氦3氦4氦5氦6氦8等,但只有氦3和氦4是穩定的,其餘的均帶有放射性。在自然界中,氦同位素中以氦4佔最多,多是從其他放射性物質的α衰變放出α粒子(氦4原子核)而來。氦3的含量在地球上極少,而在月球上儲量巨大,它們均是由超重氫()的β衰變所產生。

用途[編輯]

由於氦很輕,而且不易燃,因此它可用於填充飛船、氣球、溫度計電子管、潛水服等。也可用於原子反應爐和加速器、雷射器、冶煉和焊接時的保護氣體,還可用來填充燈泡和霓虹燈管,也用來製造泡沫塑料。

由於氦在血液中的溶解度很低,因此可以加到氧氣中防止減壓病,作為潛水員的呼吸用氣體,或用於治療氣喘和窒息。

液體氦的溫度(-268.93 °C)接近絕對零度(-273.15℃),因此它在超導研究中用作超流體,製造超導材料。液態氦還常用做冷卻劑和製冷劑。在醫學中,用於氬氦刀以治療癌症

它還可以用作人造大氣層和鐳射媒體的組成部分。

由於化學性質極其穩定,一般不與其它物質發生反應,氦氣也用於防腐,毛澤東水晶棺內的氣體即為氦氣[55]

圖片[編輯]

其他[編輯]

對聲音的影響[編輯]

因為氦氣傳播聲音的速度差不多為空氣的三倍,這會改變人的聲帶的共振態,於是使得吸入氦氣的人說話的聲音的頻率變高。這個有趣的現象使得吸入氦氣的人說話尖聲細氣,就好像舊時代的卡通人物一樣[56],與吸入六氟化硫後聲音變粗正好相反。這種現象經常被錯誤地解釋為音速的提高直接導致聲音頻率的增加,或者氦氣使得聲帶振動變快。

過度使用所產生的問題[編輯]

需要注意的是,如果大量吸入氦氣,會造成體內氧氣被氦取代,因而發生缺氧(呼吸反射是受體內過量二氧化碳驅動,而對缺氧並不敏感),嚴重的甚至會死亡。2015年1月28日,日本少女偶像團體3B junior的一名成員在參加BS朝日綜藝節目錄影時,因玩變聲遊戲吸入氦氣後失去意識陷入昏迷,被送醫治療[57][58]。同年4月21日,台灣藝人楊又穎吸入過量氦氣自殺身亡。[59]

另外,如果是由高壓氣瓶中直接吸入氦氣,那麼其高流速就會嚴重地破壞肺部組織。大量而高壓的氦和氧會造成高壓緊張症候群英語High pressure nervous syndrome,不過少量的就能夠處理這個問題。

參見[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1. ^ Magnetic susceptibility of the elements and inorganic compounds 網際網路檔案館存檔,存檔日期2012-01-12., in Handbook of Chemistry and Physics 81st edition, CRC press.
  2. ^ Rayet, G. (1868) "Analyse spectral des protubérances observées, pendant l'éclipse totale de Soleil visible le 18 août 1868, à la presqu'île de Malacca" (Spectral analysis of the protuberances observed during the total solar eclipse, seen on 18 August 1868, from the Malacca peninsula), Comptes rendus ... , 67 : 757–759. From p. 758: " ... je vis immédiatement une série de neuf lignes brillantes qui ... me semblent devoir être assimilées aux lignes principales du spectre solaire, B, D, E, b, une ligne inconnue, F, et deux lignes du groupe G." ( ... I saw immediately a series of nine bright lines that ... seemed to me should be classed as the principal lines of the solar spectrum, B, D, E, b, an unknown line, F, and two lines of the group G.)
  3. ^ = C. T. Haig (1868) "Account of spectroscopic observations of the eclipse of the sun, August 18th, 1868,"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17 : 74–80. From p. 74: "I may state at once that I observed the spectra of two red flames close to each other, and in their spectra two broad bright bands quite sharply defined, one rose-madder and the other light golden."
  4. ^ Pogson filed his observations of the 1868 eclipse with the local Indian government, but his report wasn't published. (Biman B. Nath, The Story of Helium and the Birth of Astrophysics (New York, New York: Springer, 2013), p. 8.) Nevertheless, Lockyer quoted from his report. From p. 320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of Lockyer, J. Norman (1896) "The story of helium. Prologue," Nature, 53 : 319–322 : "Pogson, in referring to the eclipse of 1868, said that the yellow line was "at D, or near D." "
  5. ^ Pogson filed his observations of the 1868 eclipse with the local Indian government, but his report wasn't published. (Biman B. Nath, The Story of Helium and the Birth of Astrophysics (New York, New York: Springer, 2013), p. 8.) Nevertheless, Lockyer quoted from his report. From p. 320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of Lockyer, J. Norman (1896) "The story of helium. Prologue," Nature, 53 : 319–322 : "Pogson, in referring to the eclipse of 1868, said that the yellow line was "at D, or near D." "
  6. ^ Lieutenant John Herschel (1868) "Account of the solar eclipse of 1868, as seen at Jamkandi in the Bombay Presidency,"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17 : 104–120. From p. 113: As the moment of the total solar eclipse approached, " … I recorded an increasing brilliancy in the spectrum in the neighborhood of D, so great in fact as to prevent any measurement of that line till an opportune cloud moderated the light. I am not prepared to offer any explanation of this." From p. 117: "I also consider that there can be no question that the ORANGE LINE was identical with D, so far as the capacity of the instrument to establish any such identity is concerned."
  7. ^ Rose, Melinda. Helium: Up, Up and Away?. Photonics Spectra. October 2008 [February 27, 2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0-08-22).  For a more authoritative but older 1996 pie chart showing U.S. helium use by sector, showing much the same result, see the chart reproduced in "Applications" section of this article.
  8. ^ Connor, Steve. Why the world is running out of helium. The Independent (London). 23 August 2010 [2013-09-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9-27). 
  9. ^ Siegel, Ethan. Why the World Will Run Out of Helium. Starts with a Bang. Scienceblogs.com. 12 December 2012 [2013-09-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5-04). 
  10. ^ Witchalls, Clint (18 August 2010) Nobel prizewinner: We are running out of helium. New Scientist.需要付費訂閱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11. ^ Szondy, David. We may not be running out of helium after all. www.gizmag.com. [2016-04-0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6-03-25). 
  12. ^ Press release: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helium.... EurekAlert. European Association of Geochemistry. 19 August 2015 [2016-04-01]. (原始內容存檔於6 September 2015). 
  13. ^ Sample, Ian. Huge helium gas find in east Africa averts medical shortage. The Guardian. 28 June 2016 [2019-02-2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6-06-29). 
  14. ^ Kochhar, R. K. French astronomers in India during the 17th – 19th centuries. Journal of the British Astronomical Association. 1991, 101 (2): 95–100. Bibcode:1991JBAA..101...95K. 
  15. ^ 15.0 15.1 15.2 15.3 Emsley, John. Nature's Building Block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1: 175–179. ISBN 0-19-850341-5. 
  16. ^ 16.0 16.1 16.2 16.3 Clifford A. Hampel. The Encyclopedia of the Chemical Elements. New York: Van Nostrand Reinhold. 1968: 256–268. ISBN 0-442-15598-0. 
  17. ^ Sir Norman Lockyer – discovery of the element that he named helium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alloon Professional Magazine, 7 August 2009.
  18. ^ Helium.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2008 [2008-07-2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4-07). 
  19. ^ Thomson, William. Inaugural Address of Sir William Thompson. Nature. Aug 3, 1871, 4 (92): 261–278 [268] [2013-10-22]. Bibcode:1871Natur...4..261.. doi:10.1038/004261a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6-14). Frankland and Lockyer find the yellow prominences to give a very decided bright line not far from D, but hitherto not identified with any terrestrial flame. It seems to indicate a new substance, which they propose to call Helium 
  20. ^ Stewart, Alfred Walter. Recent Advances in Physical and Inorganic Chemistry. BiblioBazaar, LLC. 2008: 201. ISBN 0-554-80513-8. 
  21. ^ Ramsay, William. On a Gas Showing the Spectrum of Helium, the Reputed Cause of D3 , One of the Lines in the Coronal Spectrum. Preliminary Note.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1895, 58 (347–352): 65–67. doi:10.1098/rspl.1895.0006. 
  22. ^ Ramsay, William. Helium, a Gaseous Constituent of Certain Minerals. Part I.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1895, 58 (347–352): 80–89. doi:10.1098/rspl.1895.0010. 
  23. ^ Ramsay, William. Helium, a Gaseous Constituent of Certain Minerals. Part II--.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1895, 59 (1): 325–330. doi:10.1098/rspl.1895.0097. 
  24. ^ (德文) Langlet, N. A. Das Atomgewicht des Heliums. Zeitschrift für anorganische Chemie. 1895, 10 (1): 289–292. doi:10.1002/zaac.18950100130 (德語). 
  25. ^ Weaver, E.R. Bibliography of Helium Literature. Industrial & Engineering Chemistry. 1919. 
  26. ^ Munday, Pat. John A. Garraty and Mark C. Carnes, 編. Biographical entry for W.F. Hillebrand(1853–1925), geochemist and U.S. Bureau of Standards administrator in American National Biography 10–11.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808–9; 227–8. 
  27. ^ van Delft, Dirk. Little cup of Helium, big Science (PDF). Physics Today. 2008: 36–42 [2008-07-20]. (原始內容 (PDF)存檔於2008年6月25日). 
  28. ^ Coldest Cold. Time Inc. 1929-06-10 [2008-07-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7-21). 
  29. ^ Kapitza, P. Viscosity of Liquid Helium below the λ-Point. Nature. 1938, 141 (3558): 74. Bibcode:1938Natur.141...74K. doi:10.1038/141074a0. 
  30. ^ Osheroff, D. D.; Richardson, R. C.; Lee, D. M. Evidence for a New Phase of Solid He3. Phys. Rev. Lett. 1972, 28 (14): 885–888. Bibcode:1972PhRvL..28..885O. doi:10.1103/PhysRevLett.28.885. 
  31. ^ McFarland, D. F. Composition of Gas from a Well at Dexter, Kan. Transactions of the Kansas Academy of Science. 1903, 19: 60–62. JSTOR 3624173. doi:10.2307/3624173. 
  32. ^ Discovery of Helium in Natural Gas at the University of Kansas. National Historic Chemical Landmarks.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2014-02-2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8-11-07). 
  33. ^ Discovery of Helium in Natural Gas at the University of Kansas. National Historic Chemical Landmarks.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2014-02-2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8-11-07). 
  34. ^ Cady, H. P.; McFarland, D. F. Helium in Natural Gas. Science. 1906, 24 (611): 344. Bibcode:1906Sci....24..344D. PMID 17772798. doi:10.1126/science.24.611.344. 
  35. ^ Emme, Eugene M. comp. (編).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 Chronology, 1920–1924.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 An American Chronolog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the Exploration of Space, 1915–1960. Washington, D.C.: NASA. 1961: 11–19 [2019-07-1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7-14). 
  36. ^ Hilleret, N. Leak Detection (PDF). (編) S. Turner. CERN Accelerator School, vacuum technology: proceedings: Scanticon Conference Centre, Snekersten, Denmark, 28 May – 3 June 1999. Geneva, Switzerland: CERN. 1999: 203–212 [2019-07-1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7-15). At the origin of the helium leak detection method was the Manhattan Project and the unprecedented leak-tightness requirements needed by the uranium enrichment plants. The required sensitivity needed for the leak checking led to the choice of a mass spectrometer designed by Dr. A.O.C. Nier tuned on the helium mass. 
  37. ^ McFarland, D. F. Composition of Gas from a Well at Dexter, Kan. Transactions of the Kansas Academy of Science. 1903, 19: 60–62. JSTOR 3624173. doi:10.2307/3624173. 
  38. ^ Conservation Helium Sale (PDF). Federal Register. 2005-10-06, 70 (193): 58464 [2008-07-20]. (原始內容存檔 (PDF)於2008-10-31). 
  39. ^ Stwertka, Albert (1998). Guide to the Elements: Revised Edit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 24. ISBN 0-19-512708-0
  40. ^ Helium Privatization Act of 1996 美國聯邦公法第104–273號
  41. ^ Executive Summary. nap.edu. [2008-07-2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03-27). 
  42. ^ Mullins, P. V.; Goodling, R. M. Helium. Bureau of Mines / Minerals yearbook 1949. 1951: 599–602 [2008-07-2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12-06). 
  43. ^ Helium End User Statistic (PDF). U.S. Geological Survey. [2008-07-20]. (原始內容存檔 (PDF)於2013-03-12). 
  44. ^ Smith, E. M.; Goodwin, T. W.; Schillinger, J. Challenges to the Worldwide Supply of Helium in the Next Decade. Advances in Cryogenic Engineering. 49. 2003, A (710): 119–138. doi:10.1063/1.1774674. 
  45. ^ Kaplan, Karen H. Helium shortage hampers research and industry. Physics Today (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 June 2007, 60 (6): 31–32. Bibcode:2007PhT....60f..31K. doi:10.1063/1.2754594. 
  46. ^ Basu, Sourish. Yam, Philip, 編. Updates: Into Thin Air. Scientific American 297 (4) (Scientific American, Inc.). October 2007: 18 [2008-08-0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12-06). 
  47. ^ 47.0 47.1 47.2 Newcomb, Tim. There's a Helium Shortage On—and It's Affecting More than Just Balloons. Time.com. 21 August 2012 [2013-09-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12-29). 
  48. ^ Air Liquide | the world leader in gases, technologies and services for Industry and Health. 19 February 2015 [2015-05-2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4-09-14).  Air Liquide Press Release.
  49. ^ Middle East turmoil is disrupting a vital resource for nuclear energy, space flight and birthday balloons. washingtonpost.com. 26 June 2017 [26 June 201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7-06-26). 
  50. ^ http://www.gasworld.com/2015-what-lies-ahead-part-1/2004706.articl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Gasworld, 25 Dec 2014.
  51. ^ Will Air Products' (APD) Earnings Surprise Estimates in Q2? – Analyst Blog. [2019-07-1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7-15). 
  52. ^ 余恆. 被遗忘的元素用字. 中國科技術語. 2013, 15 (6): 53–55 [2014-03-2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4-03-20). 
  53. ^ 高等教育出版社《無機化學》(第四版)北京師範大學無機化學教研室等編
  54. ^ Dong, Xiao; Oganov, Artem R.; Goncharov, Alexander F.; Stavrou, Elissaios; Lobanov, Sergey; Saleh, Gabriele; Qian, Guang-Rui; Zhu, Qiang; Gatti, Carlo. A stable compound of helium and sodium at high pressure. Nature Chemistry. 2017-02-06, 9 (5): nchem.2716 [2017-10-27]. doi:10.1038/nchem.27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4-29) (英語). 
  55. ^ 毛泽东水晶棺造价不菲用35吨天然水晶制成. 新聞午報. 東方網. 2005-09-21 [2011-07-0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11-09). 
  56. ^ 喝「笑氣調酒」變唐老鴨聲. [2011-12-1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2-01-10). 
  57. ^ 日綜玩出禍 12歲女星吸氦氣昏迷不醒. 中時電子報. 2015-02-0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5-02-08). 
  58. ^ 存档副本. [2015-02-0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5-02-04). 
  59. ^ 楊又穎輕生!吸氦氣腦部傷救不回 後遺症更甚於笑氣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