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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強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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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強事件或稱王立強案[1]王立強共諜案[2]王立強投誠案[3]是2019年11月下旬,引發台海兩岸輿論關切,事涉兩岸三地及澳洲的跨國政治事件。聲稱服務於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a]福建籍男子王立強於2019年4月23日持旅遊簽證[4]進入澳洲後,向澳洲安全情報組織投誠」,請求澳洲政府提供政治庇護。11月23日,王立強接受澳洲多家媒體聯訪[6],曝光間諜身份。採訪中,王立強表示他負責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及解放軍在香港的情報活動,曾使用偽造身份、持大韓民國護照等到台灣活動。聲稱參與策劃香港銅鑼灣書店事件綁架李波,滲透香港大專院校,以及在台灣耗費數十億人民幣,成功影響2018年中華民國九合一選舉,幫助中國國民黨勝選,更企圖影響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7]

澳洲媒體在11月23日的公開報導,立即引起澳洲及台海兩岸等多方關注。恰逢澳洲媒體在2019年底開始集中報導,懷疑中國大陸當局滲透澳洲議會。各方對於其身份與自述的真實性,有相當大爭議。根據《澳洲人報》報導,澳洲安全情報組織認為王立強可能只是個情報圈的邊緣小角色(a bit player on the fringes of the espionage community)[8]中華民國政府相關機構在事件爆光後,立即展開調查。涉事的向心、龔青夫婦被限止出境、出海。兩名前台灣情報系統官員則認為王立強說辭外行,是為了獲得澳洲居留身份而在媒體曝光[9][5]。國民黨駁斥王立強對其總統候選人韓國瑜的指控,並認為王立強是詐騙犯,對其言論的散布要更謹慎[10]

上海靜安警方在11月23日發布情況通報,指他為無業人員,在2016年因詐騙罪受到刑事處罰,而再度涉嫌詐騙於2019年4月潛逃。11月27日,北京政府官方媒體釋出王在2016年因詐騙10萬餘元的受審影片,而自由亞洲電台評論認為視頻經過大幅剪輯,畫面模糊,可信度不高[11],當日,國台辦新聞發言人朱鳳蓮指王立強為「騙子」[12],否認其中共間諜身份。

2020年1月8日,澳大利亞聯邦警察稱已意識到王立強受到了威脅,並且已經就此展開調查[13][14]

個人身份[編輯]

王立強
出生 (1993-02-24) 1993年2月24日26歲)
(1993-04-18) 1993年4月18日26歲)[b]
 中華人民共和國福建省南平市光澤縣
國籍  中華人民共和國
母校 安徽財經大學
知名於 向媒體披露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在香港、台灣和澳洲的間諜活動

王立強(英語:William, Wang Liqiang,1993年4月18日生[b]),出生於福建省南平市光澤縣[15],出身於中產家庭,父親是中國共產黨黨員。他曾進入安徽財經大學學習油畫。妻子方某[c]於2012年開始在澳洲讀書[4]蔡正元指王立強與她結婚時間在2017年。妻子以學生身份留居澳洲[16]。兩人有一個2017年後出生的孩子[4][d]。若王立強間諜身份為真,事發時他的家庭狀況即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體制中的裸官

上海市公安局靜安分局在11月23日的情況通報[18]中則指,王立強為涉案在逃人員,及無業人士。他曾在2016年10月因詐騙罪被告福建省光澤縣人民法院判處一年三個月有期徒刑,緩刑一年零六個月。王立強被指於2019年2月再度詐騙束某460餘萬元人民幣。4月10日,王立強前往香港。4月19日,靜安分局對王立強所涉詐騙案立案偵查。

根據2020年1月9日中國國民黨召開的記者會上公布的王立強前老闆陸趙亮在2019年11月底錄製的錄音檔稱,王立強曾在上海陸趙亮開設的公司任職。王立強是陸趙亮妻子同鄉,2016年陸回妻子家鄉時,在飯局上認識了王立強,並邀請剛大學畢業的王立強來上海在陸開設的公司擔任司機。之後王也因此結識向心。陸王向三人曾在香港見面。陸在錄音檔裡又說王立強過去在光澤縣就有詐欺經歷,來到陸的公司後繼續欺詐公司財產,陸發現後就要王寫下悔過書、扣押證件等。王甚至還把家裡的名車變賣掉。王立強在2019年4月時[e],遭控詐欺460萬人民幣,並於4月19日立案,但王在5月即前往澳洲,與在澳洲的妻子、孩子團聚。而在2019年11月24日,陸接到刑警的電話,詢問是否認識王立強,並要求到辦公室做筆錄、拍攝[17]

自述間諜經歷[編輯]

根據王立強在2019年11月的自述,他服務於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a],但具體部門、個人職務、軍階,是否是中國共產黨黨員[f]均不得而知。2014年時,他遷至香港,因「一名高級大學人員建議」進入中國創新投資工作,開始間諜生涯。他指中國創新投資的主席和執行長向心,是總參謀部港台地區情報負責人。2015年,王立強通過向心的妻子龔青,獲得向心的信任,於是成為總參謀部在香港、台灣情報活動的核心成員[g]。2016年1月,總參謀部被撤銷,其機構改組為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等七個部門。相關報導未提及向心和王立強在此後服務於哪一個情報機構。2019年4月23日,王立強進入澳洲探望妻兒。5月底,王立強接到中國大陸當局「派發」的包括兩本假護照在內的一組文件,委派他干預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王立強由此決定「變節」,向澳洲安全情報組織「投誠」,尋求澳洲政府保護[4]

香港活動[編輯]

王立強表示,香港大專院校是香港情報網主要活動範圍之一,他所屬的機構「滲透到所有大學,包括學生會及其他學生組織」。他曾負責用獎學金、旅遊津貼、校友組織及教育基金,招募大陸學生。中共會讓一些學生加入學生組織,讓他們假裝支持香港獨立;他們則取得支持獨立的社運人士資料,並公開他們個人以至家族成員的背景。[4] 另外,王又提到自己參與策劃綁架銅鑼灣書店經營者李波,以及進行針對香港異見者的網路攻擊。他表示,中共綁架李波,是因為書店售賣令中共不快的書,當中包括《習近平和他的六個女人》。[19]

另外,王亦指一家亞洲電視台高層身兼軍方要職,而受中共控制的香港媒體每年會獲5千萬人民幣資助。[20]

台灣活動[編輯]

澳洲媒體引述王立強指,一個名為龔青(中國創新投資董事會主席兼行政總裁向心之妻)的女子直接負責在台灣操縱台灣選舉的工作。早在2018年,他已在三地建立了20多萬個網路帳號來攻擊民進黨,又成立許多粉絲團來進行網路霸凌。另外,中時旺旺亦是其主要盟友。[7]

澳洲活動[編輯]

各方回應[編輯]

澳洲[編輯]

澳洲總理莫里森認為王立強的指稱「令人十分不安」。[21] 2019年11月24日,澳洲安全情報組織發表聲明,證實其正「嚴肅對待」王的指證,但未就案情細節置評。[22]

澳洲工黨領導人安東尼·阿爾巴尼西說王立強的變節「必須嚴正對待」。[23] 澳洲自由黨議員安德魯·哈斯提將王稱為「民主的朋友」[24]。兩人均呼籲政府批准王立強的政治庇護申請。

11月25日,調查此事的記者 Alex Joske 在《雪梨晨鋒報》發表文章,認為中國大陸官方近日的聲明存在諸多疑點,例如王立強今年曾取得中國大陸警方的無犯罪紀錄證明書以辦理澳洲旅遊簽證、且在網上搜尋不到任何關於他涉嫌犯案的資訊。文章承認王聲稱的經歷不一定完全屬實,但認為「投誠的故事就是這麼混亂」、「我們可能永遠難以瞭解完全的事實」。[25]

11月29日,《澳洲人報》和天空新聞台英語Sky News Australia引述「多名情報機關高級消息人士」認為,王的指稱「非常可疑」。根據情報機關周二向莫里森政府內閣國家安全委員會提供的建議,王可能(最多)只是從事低階工作,對澳大利亞的情報工作沒有多大用處。[26][27]30日,澳洲《每日電訊報》報導此消息時更以「中國間諜的鬧劇」(China Spy Farce)為標題,認為王立強使用虛假的間諜證詞,換取澳洲的政治庇護和居留權。[28][29]

中國大陸[編輯]

11月23日,國務院臺灣事務辦公室發言人馬曉光受訪時聲稱「大陸方面從不介入台灣選舉,相關報導完全是無稽之談」,更質疑誰在這個時候炮製如此的訊息,誰才是意圖干涉台灣的選舉,用以謀取不正當的選舉利益,「相信廣大台灣同胞對此看得很清楚」[30]

上海市公安局靜安分局在11月23日指,媒體報導的王立強真實姓名即王立強,在2016年就涉及詐騙罪被判刑[31],2019年因虛構進口汽車投資項目再次涉嫌詐騙,案發後在逃,其持有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證均為偽造證件[4][18]

11月27日,一篇來自環球網的報導公布了環球網記者從福建省南平市光澤縣人民法院獲得的一份庭審視頻,稱是王立強因涉嫌詐騙罪在該法院接受審判的庭審視頻。視頻中,王立強說自己是本科在讀的學生,住光澤縣,稱自己「法律意識淡薄」,對於其詐騙12萬元人民幣的事實供認不諱,「希望法院從輕處理」,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緩刑一年六個月[15]。此視頻的真實性尚未得到獨立證實。

在11月27日國務院臺灣事務辦公室的例行新聞發布會上,發言人朱鳳蓮回答台灣記者關於王立強事件的提問時,稱王立強是「騙子變間諜」,是「反華勢力炮製的荒誕不經、漏洞百出的『劇本』。民進黨當局[h]和詐騙犯綁在一起,大肆進行政治操作,其意圖是製造所謂『大陸介入台灣地區選舉』的假象,謀取不正當的選舉私利。」[12]

香港[編輯]

中國創新中國趨勢發表聲明指,兩家公司及中國創新行政總裁向心從未參與任何情報活動,王立強從不是兩家公司的員工,指有關消息內容荒謬,純屬虛構。[32]

銅鑼灣書店股東及員工失蹤事件的當事人之一林榮基在接受《蘋果日報》的訪問中表示,他遭扣押期間接觸過執行及策劃的中央專案組高層人員,但未見過王立強。王所說的銅鑼灣書店行動沒有提及細節,「應該是聽來的!」,並且王提及書店計劃出版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與女人的書籍,與他了解的事實也有所落差。[33]

南華早報》也援引《香港金融時報》的評論,指出王立強的許多情報根本不能自圓其說,採訪的內容聽起來更像是其從各種新聞聽來的小道消息拼湊到一起的新聞剪輯,缺少可以佐證的內容。[34]

台灣[編輯]

根據香港媒體立場新聞的報導,王立強指認,在2018年中華民國地方公職人員選舉中,高雄市長競選者、國民黨籍候選人韓國瑜曾收取中共兩千萬元人民幣的政治獻金,從而贏得當年選舉。韓國瑜回應,「不要說兩千萬人民幣,我有拿一塊錢,共產黨的錢,我辭掉高雄市長」,「今年總統大選,我有拿共產黨一塊錢參選中華民國總統,一塊錢就好,我立刻退出總統大選。」[35]

11月24日,澳洲九號電視網新聞調查節目《60分鐘》播出王立強專訪,[36]台灣綠黨據此認為「王立強」僅為該員化名,中國大陸當局發布的官方聲明和案底文件均屬造假,[37]但該訪談並未提及「王立強」是化名,而僅說假護照上的「王強」並非他的本名。11月29日,經台灣事實查核中心向相關記者查證確認後,證實「王立強」並非化名。[38][39]

王立強在24日曝光向心及龔青後,中華民國法務部調查局下屬的桃園市調查處於24日晚[2]桃園國際機場,以行政調查名義[40]攔阻正要出境的向心及龔青[41],要求二人配合調查。25日凌晨,桃園市調查處送達傳喚通知書,將二人帶回調查[2]。在調查局國家安全維護處、桃園市調查處完成對二人的訊問後,移送台北地檢署復訊,案件移交台北地檢署偵辦[2]。由此,進入刑事偵查的司法階段。在25日凌晨,台北地檢署完成對向心、龔青的訊問,二人離開台北地檢署第五辦公室。檢察官下令限止二人出境、出海,但可自由活動。相關報導指,二人在訊問中稱不認識王立強,否認與事件相關[40]

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在事件爆光之後回應說,中國介入台灣選舉的意圖「非常明顯」[35]。據壹週刊報導,11月25日,她指示中華民國國家安全局「立即展開行動」,聯合多個中華民國權責機關調查此事,並派員前往澳洲與當地情報官員接觸[1]。12月4日,總統府發言人張惇涵透過記者會表示蔡總統及總統府從未發表任何有關國安局派員前往澳洲等談話,有關日前有媒體在未查證下指稱國安局派員前往澳洲調查之相關報導,也未得到相關單位證實[42]

中華民國國防部軍事情報局前副局長翁衍慶在接受訪問時舉出十點不合理處,表示從王立強接受訪問的內容可以輕易辨別,他根本不是中共諜報人員,而是為了爭取在澳洲居留,因此宣稱自己是政治犯,藉此爭取不被遣返。從訪談中暴露他連謊話都很外行,對中共情報體系以及國際間諜報行規的瞭解非常薄弱,對台灣的資訊大概都是在海外看台灣衛星電視得知的[9][5]

台灣一名資深軍事記者吳明傑在台灣的談話性節目時認為,王立強因為屬於外圍情報組織,沒有辦法接觸到核心內容,才選擇用這種方式曝光[43]

台灣方面透過五眼聯盟情報交換網了解王立強報告的英文版,而澳洲方面也在向台灣方面查證王立強報告的真實性。[44]

國民黨義務副秘書長蔡正元透過自身途徑,聯係到王立強過去就讀的安徽財經大學的校友和老師,聲稱王在2015年在畢業前夕欺詐學生的家長,其後在2019年2月王在上海騙了人民幣460萬元,僞造夫妻的假證件於2019年4月逃到香港[45]

相關觀點[編輯]

質疑王立強身份真實性[編輯]

媒體對於王立強是否真如其本人自稱的負責對港對台的滲透工作,看法較為不一,也認為其疑點頗多。《南華早報》記者鮑爾(John Power)發現王立強所提供的偽造大韓民國護照上,其姓名諺文拼寫「조경미」音似「曹京美」,與英文轉寫「Wang Gang」的發音及字數皆不符,且該韓文姓名一般為女性人名[46]

前中華民國軍情局副局長翁衍慶在接受媒體採訪時,以自己三十年負責情報機構運作的經驗,認為王立強是因為無法說服澳洲情報部門發放政治庇護,轉而訴諸媒體以求留在澳洲[47]。他提出了一些主要的疑點,包括:

  1. 王立強自稱隸屬總參謀部,而總參早在2016年1月就已經被拆分為聯合參謀部等部門;
  2. 王立強說曾為國防科工委工作,但國防科工委根本不是情報機構;
  3. 以二十出頭的年紀,最多上尉的軍階,根本無能力擔任主導對港對台的工作;
  4. 情報員外派工作,為了保密任務單一。而王立強既負責香港,還兼顧滲透台灣,還在澳洲執行任務,違反全世界情報界最基本的工作原則;
  5. 情報人員外派只可能攜帶一本護照,不然被查獲豈不證據確鑿;
  6. 外派人員都應該有最基本的外語能力,王立強既不會粵語也不會英語,顯然不具備一個外派間諜最基本的技能;
  7. 間諜外派期間,家人留在國內是最基本的情報界常識,而王立強的妻小居然可以在澳洲停留數月;
  8. 王立強在接受澳洲媒體採訪時的說辭並無新意,基本都是過往媒體揣測的內容,根本就是在轉述新聞的內容。

曾任中華民國軍情處副處長的陳虎門對媒體表示,以王立強談話的資歷和內容來看,根本在自抬身價。王立強自稱在24歲時就參與銅鑼灣書店的案件,工作地點遍布台灣,香港和澳洲,這在情報界乃是大忌[48]

察網評論員王升在其文章中表示,王立強提供的香港身份證號碼「Z780239」的起首字母為「Z」,與香港身份證起首字母規則不符。「Z」代表1980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於香港登記出生的人士,另有少部分1979年11月及12月在港出生的嬰兒也獲得此身份證;王立強1993年出生於福建,明顯不符合該條件[49]

美國中央情報局前分析師馬蒂斯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王立強並非中共間諜,也未自稱是共諜,而是自稱「一位前中共軍事情報官員助理」[50]

認為質疑不可靠[編輯]

中國大陸警方認為王立強是詐騙犯,並發布詐騙庭審錄影。該錄影受到某些媒體質疑。臺灣中央社認為,錄影中王立強的正面特寫畫面模糊,雖然樣貌有幾分相像,但真實性仍待辨認。[51] 自由亞洲電台有評論認為,中國大陸警方的視頻明顯經過大幅度剪輯,且圖像模糊,聲音不清楚,可信度不高[11]

後續[編輯]

2020年1月稱受到威脅[編輯]

2020年1月8日,據澳洲《世紀報》與《雪梨晨鋒報》報道,王立強稱2019年聖誕夜收到來自中國國民黨副秘書長蔡正元與中國商人孫天群的威脅,要求他收回先前介入香港示威與2018年中華民國地方公職人員選舉的說詞,並要改稱是自己受到民進黨賄賂與指使才說出介入言論。兩人威脅若王立強不配合,他將遭遣返回中國,甚至被殺害[52][53]。同日,澳大利亞聯邦警察確認王立強受到威脅,並展開了調查[13][54]

1月9日,蔡正元召開記者會予以駁斥[17],並指王立強非間諜,就是一個「吹牛大王」。同時,蔡正元出示一系列與王立強相關的文件,用以確證自己的說法。據蔡正元所稱,孫天群是向心的合夥股東[16]。而孫天群也公布接受訪談《世紀報》研究員的錄音檔,稱自己沒有威逼王立強,並稱指使王立強的人是民進黨前秘書長邱義仁[55]。對此民進黨立委管碧玲莊瑞雄召開記者會反駁,轉述邱的話「這輩子沒有去過澳洲」[56]。9日,中華民國法務部政務次長陳明堂證實澳洲方面求證蔡正元身分[57]

參見[編輯]

備註[編輯]

  1. ^ 1.0 1.1 媒體報導[4]使用的中文名稱是「中國國防總參謀部」,正確的稱謂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已於2016年1月撤銷並改組為包括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在內的七個部門。未知王立強的具體服務部門,及個人職務、軍階[5]
  2. ^ 2.0 2.1 1993年4月18日的出生日期來源於王立強詐騙罪一審刑事判決書,以及環球網公布的視頻中王立強的回答。王立強出示的偽造韓國護照標註生日為1990年1月28日。
  3. ^ 蔡正元指她的名字是方人玉[16]。相關報導中[4],僅稱她為「Mia」。
  4. ^ 相關報導中[17],王立強前老闆陸趙亮在2019年11月稱孩子約為兩三歲。
  5. ^ 相關報導原文[17]:陸趙亮指當時王立強在2017年時4月時,遭控詐欺460萬(人民幣),但此案4月19日立案,王在5月即前往澳洲。根據上海市公安局靜安分局的通報,時間應是在2019年4月。
  6. ^ 中華人民共和國奉行黨國體制中國共產黨領導一切。政府和軍隊部門均由中國共產黨掌控。個人加入中國共產黨,成為黨員是公務員、軍人升職的必經之途。
  7. ^ 來自媒體報導內容[4]:王稱……他於2014年遷到香港,替「中國創新」與「中國趨勢」兩家公司服務……他稱,它們都是中國國防總參謀部的中資公司。當王最後發現原來他的工作主要是為共產黨及軍方服務,他並不吃驚……2015年,向心要求他教其妻畫畫。王說﹕「贏得她(龔青)的歡心,是我成為核心成員的關鍵。」其後向心漸漸信任王……王說﹕「其實這公司就是中共最高情報機構直屬的間諜據點與指揮所,向心建立並操作著一個強有力的情報收集團隊與執行團隊,直接在香港與台灣運作。」
  8. ^ 民進黨當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使用的政治性用語,指蔡英文領導下的中華民國政府。此類用法,可參見:台灣地區領導人

資料來源[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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