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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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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
左丞相楚王
韓信
韓信(想像圖)
刊於1921年出版的《晩笑堂竹荘畫傳》
楚王
國家 西漢
時代 秦末西漢
主君 項梁項羽劉邦
韓姓
姓名 韓信
官職 守門官治粟都尉大將軍左丞相
封爵 齊王楚王淮陰侯
籍貫 淮陰(今江蘇淮安
出身地 淮安
出生 前230年
淮陰
逝世 前196年 (34歲)
長安長樂宮

韓信(前230年-前196年),淮陰(今江蘇淮安)人,軍事家,是西漢開國名將,漢初三傑之一,又與彭越英布並稱為漢初三大名將。留下許多著名戰例和策略。韓信是公元前三世紀的軍事家、戰略家、戰術家、統帥和軍事理論家。是中國軍事思想「謀戰」派代表人物。「王侯將相」一人全任。「國士無雙」、「功高無二,略不出世」是楚漢之時人們對其的評價。韓信在中國歷史上以其卓絕的用兵才能著稱,後世評價為「言兵莫過孫武,用兵莫過韓信」。韓信為西漢立下汗馬功勞,歷任齊王、楚王、淮陰侯等,卻也因其功高震主引起猜忌。劉邦戰勝主要對手項羽後,韓信的勢力被一再削弱;最後韓信被呂雉(即呂后)及蕭何騙入宮內,誣以謀反之名處死於長樂宮鐘室。

生平[編輯]

早期[編輯]

韓信還是平民時,既當不了官,也無法經商過活,經常寄食於他人,為眾人所厭。韓信的母親死後,窮得無錢來辦喪事,然而他卻尋找又高又寬敞的墳地,要讓那墳地四周可安頓得下一萬家。[1]韓信常前往南昌亭長家裡吃閒飯,接連數月,亭長妻嫌惡他,一早把飯煮好,在床上就吃掉了。開飯時,韓信去了,卻不給他準備飯食。韓信也明白他們的用意,覺得為德不卒。一怒之下,最終離去不再回來。韓信在城下釣魚,有幾位大娘漂洗滌絲棉,其中一位大娘看見韓信餓了,就拿出飯給韓信吃。幾十天都如此,直到漂洗完畢。韓信對大娘感激說:「我一定重重地報答老人家。」大娘生氣地說:「大丈夫不能養活自己,我是可憐你這位公子才給你飯吃,難道是希望你報答嗎?」[2]

韓信因背著一把劍卻不出鞘,經常遭到旁人鄙視侮辱。可是因為韓信從不輕易出手,遑論動劍,導致一些無賴不斷的譏諷他。甚至在大街上,某群無賴甚至在眾人面前譏嘲韓信:「你雖然人高馬大,喜歡帶著刀劍,內心卻是個膽小鬼罷了。你不怕死就拔劍刺我,怕死的話,就從我胯下爬過去!」韓信不但沒有動怒,還真的爬過那無賴的跨下,眾人見之,更加的鄙視韓信,[3]

後來韓信加入項梁的起義軍。前208年項梁戰死,韓信便隨餘部歸順項羽,任持戟郎中。曾經數次向其獻策,但項羽沒有採納。韓信認為在項軍內沒有前途,於是在前206年,漢王劉邦進入漢中郡武都郡巴郡蜀郡時,韓信逃離楚營,投奔漢王劉邦。韓信最初仍未被漢營重用,僅擔任管理倉庫的小官。後因為涉嫌犯軍法被判斬首之刑,行刑時,已有十三人被斬,韓信臨刑,見到夏侯嬰便說:「君不是想要取得天下的嗎?為何要斬壯士呢?」夏侯嬰感驚奇,釋放韓信,再向劉邦推薦韓信。劉邦任韓信為治粟都尉,但韓信並不滿足於此[4]

登台拜將[編輯]

韓信與蕭何談話數次,蕭何對他印象深刻。在南鄭過了一段時間,韓信估計蕭何已向劉邦推薦自己,卻沒音訊,感到不受重用,於是離開漢營,準備另投明主。蕭何聞訊,認為韓信如此將才不能輕易失去,於是不及通知劉邦便策馬於月下追韓信,終於勸得韓信留下[5]

起初,劉邦聽說蕭何逃出,十分驚恐,猶如失去左右手;後來聽說他是為了追韓信,於是問他:「這麼多人逃回東方,你都不追,為何卻追韓信?」蕭何再薦韓信:「那些逃走的將軍們是很容易隨手得到的,至於韓信這樣的英才,天底下的人群中絕對找不到第二個!大王假如只想老做漢中王,當然用不上他;假如要想爭奪天下,除了韓信就沒有可以商量大計的人。只看大王如何打算罷了。」劉邦說:「我也打算回東方去呀,哪裡能夠老悶在這?」蕭何說:「大王如果決計打回東方去,能夠重用韓信,他就會留下來;假如不能重用他,那麼,韓信終究還是要跑掉的。」劉邦說:「我看你的面子,派他做個將軍吧。」蕭何說:「即使讓他做將軍,韓信也一定不肯留下來的。」劉邦說:「那麼,讓他做大將。」蕭何說:「太好了。」當下劉邦就想叫韓信來拜將。蕭何說:「大王一向傲慢無禮,如果任命一位大將,就象是呼喚一個小孩子一樣,這就是韓信離去的原因。大王如果誠心拜他做大將,就該揀個好日子,自己事先齋戒,搭起一座高壇,按照任命大將的儀式辦理,那才行啊!」劉邦答應了。漢軍軍官們聽說了,個個暗自高興,人人都以為自己會被任命為大將,等到舉行儀式的時候,才知道是韓信,全軍上下都大吃一驚[6]

韓信拜將後,劉邦問韓信有何良策。韓信問:「同您東向而爭天下的不是項羽嗎?那大王自己估計一下,論兵力的英勇、強悍、精良,同項羽比誰高誰下? 」劉邦沉默良久,認為不如項羽。韓信再拜,贊同地說:「不僅大王,就連我也覺得您不如項王。可是我曾經侍奉過項王,請讓我談談項王的為人。項王一聲怒喝,千人會嚇得膽戰腿軟,可是他不能放手任用賢將,這只算匹夫之勇。項王待人恭敬慈愛,語言溫和,人有疾病,同情落淚,把自己的飲食分給他們。可是等到部下有功應當封爵時,他把官印的稜角都磨光滑了也捨不得給人家,這是婦人之仁。項王雖然獨霸天下而使諸侯稱臣,可是卻不居關中而都彭城,又違背義帝的約定,把自己的親信和偏愛的人封為王,諸侯對此忿忿不平。諸侯見項王驅逐義帝於江南,也都回去驅逐他們原來的君王而自立為王了。凡是項羽軍隊經過的地方,無不遭蹂躪殘害,所以天下人怨恨他,百姓只是在他的淫威下勉強屈服。名義上雖為天下的領袖,實質上已失去民心,所以他的強大會很快變成衰弱的。在這種情況下大王如能反其道而行之,任用天下武勇之人,何愁敵人不被誅滅?把天下的土地分封給功臣,何愁他們不臣服?率領英勇的一心想打回老家去的士兵,何愁敵人不被打散!況且三秦的封王章邯董翳司馬欣本為秦將,率領秦國弟子已有數年,戰死和逃亡的人不計其數,又欺騙他們的部下和將領投降了項羽,至新安,項羽用欺詐的手段坑殺秦降卒二十餘萬人,唯獨章邯、董翳、司馬欣得脫,秦人對這三人恨之入骨。正在這時項羽以武力強封這三人為王,秦國百姓都不擁戴他們。您入武關時,秋毫不犯,廢除秦苛酷刑法,與秦民約法三章,秦國百姓無不想擁戴你在關中為王 。根據當初諸侯的約定,大王理當在關中稱王,關中的百姓都知曉。可大王失掉應有的封爵而被安排在漢中做王,秦地百姓無不怨恨項王。如今大王起兵向東,攻三秦的屬地,只要號令一聲即可收服。劉邦聽後大喜,自以為得韓信太晚。對韓信言聽計從,部署諸將準備出擊[7]

暗渡陳倉[編輯]

項羽分封諸侯,不足一年,齊國已生內亂,項羽於是親率楚軍北上鎮壓。前206年八月[8],劉邦出兵進攻關中,韓信說完【漢中對】後,劉邦【遂聽信計】」,韓信領兵結果受阻陳倉, 後劉邦採用趙衍計策繞路大敗章邯;漢軍大勝,旋即攻佔咸陽,關中大部份歸順漢王劉邦。 (須注意:《史記》等正史均沒有提及「明修棧道」一事。《史記》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卻有這樣的記錄::須昌侯趙衍,「以謁者漢王元年初起漢中。雍軍塞陳(雍王章邯派兵塞陳倉道。),謁上,上計欲還。衍言從他道,道通)

諸侯大敗[編輯]

當章邯還堅守廢丘時,劉邦留下周勃圍攻廢丘,自己則聯合其他項羽十八諸侯,趁項羽還在齊國時,於前205年領聯軍五十六萬人[8]攻占項羽首都彭城。項羽領兵三萬回師彭城,劉邦韓信不能敵,結果在彭城之戰慘敗,劉邦退至滎陽。蕭何即動員關中老弱和未傅者,後韓信率領殘兵敗卒與漢王會滎陽。之後,劉邦命灌嬰重組建秦舊騎兵李必、駱甲為副將率兵在京城和索城(都在滎陽附近)之間擊退楚軍的追擊,使楚軍不能西越滎陽。

魏王魏豹附楚反漢,劉邦派韓信曹參領兵攻魏,韓信曹參合擊魏國都城安邑,擒魏豹此戰過後曹參被賜食邑平陽。隨後曹參韓信率軍擊敗代國,韓信繼續進軍,在井陘背水一戰,以三萬精兵擊敗號稱二十萬人的趙軍。韓信聽從廣武君李左車建議,派人出使燕國,成功遊說燕王歸附漢王。(根據《傅靳蒯成列傳》記載:(靳歙)別之河內,擊趙將賁郝軍朝歌,破之,所將卒得騎將二人,車馬二百五十匹。從(漢王)攻安陽以東,至棘蒲,下七縣。別攻破趙軍,得其將司馬二人,候四人,降吏卒二千四百人。從(漢王)攻下邯鄲。別下平陽,身斬守相,所將卒斬兵守、郡守各一人,降鄴。從(漢王)攻朝歌、邯鄲,及別擊破趙軍,降邯鄲郡六縣。還軍敖倉」。又根據《傅靳蒯成列傳》(周緤)蒯成侯緤者,沛人也,姓周氏。常為高祖參乘,以舍人從起沛。至霸上,西入蜀、漢,還定三秦,食邑池陽。東絕甬道,從(高祖)出度平陰,遇淮陰侯兵襄國,周緤「常為高祖驂乘」,即劉邦的警衛,他「從出渡平陰,遇淮隊侯兵襄國」。「從」字後一定是省略了「高祖」。周緤與劉邦到襄國與淮陰侯韓信會合,當是發生在平定邯鄲之後。結合《靳歙傳》,靳歙從漢王劉邦攻下邯鄲之後,獨自平定了平陽與鄴城,此時劉邦可能到襄國會合韓信去了。)結合《張耳陳餘列傳》,漢滅趙之戰的過程是,韓信與曹參受劉邦的命令,先破代國,殺夏說,把趙國的注意力轉向趙國北部,派韓信與張耳在井陘設疑,利用地理優勢吸引趙國的主力,劉邦自己親自率趁虛直取邯鄲,當趙國失去邯鄲,襄國危急,陳余進退兩難,此時韓信與張耳出井陘,攻殺了陳余。趙王歇逃到襄國,劉邦與張耳、韓信南北夾擊襄國,攻破襄國會合,殺趙王歇,平定趙國。後來漢軍又平定了巨鹿、常山郡,招降了燕國。韓信張耳繼續平定趙國余寇,劉邦、靳歙、周勃、曹參等返回敖倉,此前英布被龍且項聲打敗,與隨何歸漢,此時英布正式歸降劉邦,這時漢營調走他旗下的兵到滎陽抵抗楚軍。

自立齊王[編輯]

前204年,劉邦派酈食其遊說齊國結盟,齊王田廣答應,留下酈食其加以款待。此前韓信已奉劉邦命攻齊,在得知酈食其成功說服齊國以後,原本打算退軍,但蒯通以劉邦並未發詔退軍為由,說服韓信不要把功勞讓給酈食其,韓信聽從,攻擊未作防備的齊國。田廣得知消息後極為憤怒,烹殺酈食其。韓信與灌嬰曹參擊敗齊軍,田廣引兵向東撤退,並向項羽求援。韓信與陳武軍,蔡寅軍,丁復軍,王周軍,陳涓等聯軍擊敗田廣和楚將龍且的聯軍,龍且戰死,韓信陸續攻占齊地。

前203年,韓信以齊地民心未穩為由,自請為假齊王(假齊王,即代理齊王),以便治理。當時劉邦正與楚軍相持不下,聞言破口大罵:「吾困於此,旦暮望若來佐我,乃欲自立爲王」,這時張良陳平「躡漢王足,附耳語」,說目前我方軍機不利,亦無法阻止韓信自立為王,「不如因而立,善遇之,使自為守。不然,變生。」,劉邦立刻醒悟,又改罵曰:「大丈夫定諸侯,即為真王耳,何以假為!」,於是直接封真齊王,而非僅是代理。[9]

項羽自知形勢不妙,派武涉遊說韓信叛漢,韓信以劉邦對他有恩為由拒絕。蒯通認為劉邦日後必對韓信不利,多次聳恿韓信把握時機,脫離漢王自立,形成鼎足之勢。而韓信自認為勞苦功高,「漢終不奪我齊」;蒯通則以「勇略震主者身危,而功蓋天下者不賞」相勸。但韓信始終抱定「漢終不負我」的想法而不忍叛漢。

助漢滅楚[編輯]

前203年,劉邦與項羽議和,停戰,以鴻溝為界。不久劉邦聽從陳平之計毀約,出兵追擊東歸的項羽,但韓信及彭越沒有派兵助戰,漢軍在固陵與項羽互有勝負。劉邦一方面固守,另一方面答應韓信及彭越事成後封地為王。五年,劉邦與彭越、韓信、九江兵等等共擊項羽,與項羽生死決戰,然後韓信率三十萬自己中路擋項羽,劉邦在後,孔、費二將軍分居左右軍,絳侯、柴將軍在劉邦後。韓信率領前軍先與項羽正面對戰,戰不利,陣型後退,然後坐鎮中軍的劉邦派左右兩軍衝擊楚軍陣型,楚軍潰退,韓信趁機追擊,項羽大敗於垓下,灌嬰一路追擊項羽到東城斬首八萬,後項羽突圍跑路到烏江,自覺無顏見江東父老,不肯渡江,遂自刎而亡。

鳥盡弓藏[編輯]

項羽死後,劉邦悲酈食其之死,奪取韓信兵權,並改封韓信為楚王以便就近控制,移都下邳

劉邦欲捉拿鍾離昧,但鍾離昧素與韓信交好,韓信便將其收留藏匿。劉邦得知鍾離眛逃到楚國後,要求韓信追捕,韓信不從,反派重兵保護。前201年,有人告發楚王謀反,劉邦會封侯於陳,韓信聽從謀士建議,決定討好劉邦,逼死鍾離昧,取其首級,[10]彭越英布韓王信等異姓諸侯到陳縣與劉邦會合陳縣(今河南淮陽)向劉邦說明原委,劉邦得鍾離昧首級並不領情,令人擒拿韓信,韓信大喊「狡兔死,良狗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烹!」後來劉邦以擅自攻齊坐擅發兵理由,降為淮陰侯。[11]

漢高祖十年,陳豨起兵造反,劉邦率兵前去平亂。呂后與蕭何密謀,偽報陳豨已死,在韓信前來祝賀時趁機擒獲,聲稱有人密告他與陳豨共謀,[12]將韓信於長樂宮五刑處死[13](「先黥、劓,斬左右趾,笞之,梟其首,菹其骨肉於市,其誹謗罪詈詛者,又先斷舌」),並誅連三族。韓信自感未曾負君卻落此下場,嘆曰:「當初不曾聽蒯通之言,今日才會被人算計。」[14]後世人稱:「生死一知己(蕭何),存亡二婦人(漂母、呂后)」。

劉邦平定陳豨,班師回朝,得知韓信已死,「且喜且憐之」。[15]劉邦問韓信死前說了甚麼,呂后回答,韓信後悔當初不聽蒯通之言。於是劉邦下令逮捕蒯通。蒯通辯稱:「跖之狗吠堯,堯非不仁,狗因吠非其主。當是時,臣唯獨知韓信,非知陛下也。」劉邦感其言之有理,遂赦免之。[16]

評價[編輯]

  • 司馬遷對此評價為:「假令韓信學道謙讓,不伐己功,不矜其能,則庶幾哉,於漢家勳可以比太公之徒,後世血食矣。不務出此,而天下已集,乃謀畔逆。夷滅宗族,不亦宜乎!」[17]
  • 明代茅坤論韓信:「予覽觀古兵家流,當以韓信為最,破魏以木罌,破趙以立漢赤幟,破齊以囊沙,彼皆從天而下,而未嘗與敵人血戰者。予故曰:古今來,太史公,文仙也;李白,詩仙也;屈原,辭賦仙也;,酒仙也;而韓信,兵仙也,然哉!」[18]
  • 曾國藩:《曾國藩全集》敘韓信破魏豹,以木罌渡軍;其破龍且,以沙囊壅水;竊嘗疑之:魏以大將柏直當韓信,以騎將馮敬當灌嬰,以步將項它當曹參,則兩軍之數,殆亦各不下萬人。木罌之所渡幾何?至多不過二三百人,豈足以制勝乎?沙囊壅水,下可滲漏,旁可橫溢,自非興工嚴塞,斷不能築成大堰。壅之使下流竟絕,如其河寬盛漲,則塞之固難決之亦復不易;若其小港微流,易壅易決,則決後未必遂不可涉渡也。二者揆之事理,皆不可信。敘兵事者莫善於《史記》,太史公敘兵莫詳於《淮陰傳》,而其不足據如此!孟子曰:「盡信書,則不如無書。」君子之作事,既征諸古籍,諏諸人言,而又必慎思而明辨之,庶不至冒昧從事耳。

軼事[編輯]

胯下之辱,歌川國芳
  • 今天在淮安還有漢韓侯祠、胯下橋和漂母祠,紀念韓信及其事蹟。
  • 韓信被貶為懷陰侯,自知功高震主,更看不起原本地位比他低的周勃灌嬰等人。一次曾經到了樊噲家裏,樊噲非常有禮,跪拜送迎,稱已經被貶為列侯的韓為「大王」,自稱「臣」。對韓信說:「大王竟然肯駕臨臣家裏!」韓信出門,笑著說:「我這一生,竟然與樊噲等人為伍了。」

相關作品[編輯]

  • 韓信廟》,唐,唐劉禹錫作,詩的內容是「將略兵機命世雄,蒼黃鐘室嘆良弓。遂令後代登壇者,每一尋思怕立功」。
  • 《韓淮陰侯廟》 ,明袁祟煥作。「一飯君知報,高風振俗耳。如何解報恩,禍為受恩始。丈夫亦何為,功成身可死。陵谷有變易,遑問赤松子。所貴清白心,背面早熟揣。若聽蒯通言,身名己為累。一死成君名,不必怨呂雉。」
  • 追韓信》,元曲雜劇,元金仁傑作。
  • 秦時明月》,現代小說,中華民國溫世仁作。佩劍是赤霄。

影視形象[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1. ^ 王充論衡·實知》云:「韓信葬其母,亦行營高敞地,令其旁可置萬家,其後竟有萬家處其墓旁。」
  2. ^ 《史記》(卷92):「淮陰侯韓信者,淮陰人也。始為布衣時,貧無行,不得推擇為吏,又不能治生商賈。常從人寄食飲,人多厭之者。常數從其下鄉南昌亭長寄食,數月,亭長妻患之,乃晨炊蓐食。食時,信往,不為具食。信亦知其意,怒,竟絕去。信釣於城下,諸母漂,有一母見信飢,飯信,竟漂數十日。信喜,謂漂母曰:「吾必有以重報母。」母怒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孫而進食,豈望報乎!」」
  3. ^ 《史記》(卷92):「淮陰屠中少年有侮信者,曰:「若雖長大,好帶刀劍,中情怯耳。」眾辱之曰:「信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袴下。」於是信孰視之,俛出袴下,蒲伏。一市人皆笑信,以為怯。」
  4. ^ 《史記》(卷92):「淮陰屠中少年有侮信者,曰:「及項梁渡淮,信杖劍從之,居麾下,未得知名。項梁敗,又屬項羽,羽以為郎中。數以策干項羽,羽不用。漢王之入蜀,信亡楚歸漢,未得知名,為連敖。坐法當斬,其輩十三人皆已斬,次至信,信乃仰視,適見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何為斬壯士!」滕公奇其言,壯其貌,釋而不斬。與語,大說之。言於上,上拜以為治粟都尉,上未之奇也。」
  5. ^ 《史記》(卷92):「信數與蕭何語,何奇之。至南鄭,諸將行道亡者數十人,信度何等已數言上,上不我用,即亡。何聞信亡,不及以聞,自追之。」
  6. ^ 《史記》(卷92):「人有言上曰:「丞相何亡。」上大怒,如失左右手。居一二日,何來謁上,上且怒且喜,罵何曰:「若亡,何也?」何曰:「臣不敢亡也,臣追亡者。」上曰:「若所追者誰?」曰:「韓信也。」上復罵曰:「諸將亡者以十數,公無所追;追信,詐也。」何曰:「諸將易得耳。至如信者,國士無雙。王必欲長王漢中,無所事信;必欲爭天下,非信無所與計事者。顧王策安所決耳。」王曰:「吾亦欲東耳,安能鬱郁久居此乎?」何曰:「王計必欲東,能用信,信即留;不能用,信終亡耳。」王曰:「吾為公以為將。」何曰:「雖為將,信必不留。」王曰:「以為大將。」何曰:「幸甚。」於是王欲召信拜之。何曰:「王素慢無禮,今拜大將如呼小兒耳,此乃信所以去也。王必欲拜之,擇良日,齋戒,設壇場,具禮,乃可耳。」王許之。諸將皆喜,人人各自以為得大將。至拜大將,乃韓信也,一軍皆驚。」
  7. ^ 《史記》(卷92):「信拜禮畢,上坐。王曰:「丞相數言將軍,將軍何以教寡人計策?」信謝,因問王曰:「今東鄉爭權天下,豈非項王邪?」漢王曰:「然。」曰:「大王自料勇悍仁彊孰與項王?」漢王默然良久,曰:「不如也。」信再拜賀曰:「惟信亦為大王不如也。然臣嘗事之,請言項王之為人也。項王喑惡叱吒,千人皆廢,然不能任屬賢將,此特匹夫之勇耳。項王見人恭敬慈愛,言語嘔嘔,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飲,至使人有功當封爵者,印刓敝,忍不能予,此所謂婦人之仁也。項王雖霸天下而臣諸侯,不居關中而都彭城。有背義帝之約,而以親愛王,諸侯不平。諸侯之見項王遷逐義帝置江南,亦皆歸逐其主而自王善地。項王所過無不殘滅者,天下多怨,百姓不親附,特劫於威彊耳。名雖為霸,實失天下心。故曰其彊易弱。今大王誠能反其道:任天下武勇,何所不誅!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所不服!以義兵從思東歸之士,何所不散!且三秦王為秦將,將秦子弟數歲矣,所殺亡不可勝計,又欺其眾降諸侯,至新安,項王詐坑秦降卒二十餘萬,唯獨邯、欣、翳得脫,秦父兄怨此三人,痛入骨髓。今楚彊以威王此三人,秦民莫愛也。大王之入武關,秋毫無所害,除秦苛法,與秦民約法三章耳,秦民無不欲得大王王秦者。於諸侯之約,大王當王關中,關中民咸知之。大王失職入漢中,秦民無不恨者。今大王舉而東,三秦可傳檄而定也。」於是漢王大喜,自以為得信晚。遂聽信計,部署諸將所擊。」
  8. ^ 史記》卷八·高祖本紀
  9. ^ 何焯《義門讀書記》說:「人見漢王轉換之捷,不知太史公用筆入神也。他人不過曰:『漢王怒,良平諫,乃許之。』」劉何《書淮陰侯傳後》 :「信以佐命元勛而死疑獄,高帝、高后信寡恩矣。雖然,信亦有以自取。蓋漢之殺信,始於酈生之烹,決於假齊王之請。當信之入趙也,……乃用蒯通計乘間襲齊,致酈生烹,是直信烹之也。夫酈生,王之幸臣也,從漢王久,累功與良、平先後,忽以信死,王惜酈死,畏信專而殺信之心起。當此之時,為信謀者維深自斂抑,歸功於上,引咎於己,猶可自挽。乃計不出此,而據齊請封,跋扈已甚!當良、平躡足時,而漢王殺信之心已斷斷乎不可解,雖無赦官徒、襲呂后之謀,信其不死乎?」(劉寶楠輯《清芬集》卷七)
  10. ^ 郭嵩燾《史記札記》說,「信斬鍾離昧以謁漢王,最為無理,儻亦所謂迷亂失次者耶?」
  11. ^ 《史記·淮陰侯列傳》:「上令武士縛信,載後車。信曰:『果若人言,「狡兔死,良狗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烹!』上曰:『人告公反。』遂械繫信。至雒陽,赦信罪,以為淮陰侯。」
  12. ^ 梁玉繩《史記志疑》卷三十二「淮陰侯列傳」條說:「信之死冤矣!前賢皆辯其無反狀,大抵出於告變者之誣詞,及呂后與相國文致耳。史公依漢廷獄案敘入傳中而其冤自見。一飯千金,弗忘漂母;解衣推食,寧負高皇?不聽涉、通於擁兵王齊之日,必不妄動於淮陰家居之時;不思結連布、越大國之王,必不輕約邊遠無能之將。『賓客多』與『稱病』之人何涉?『左右辟』則『挈手』之語誰聞?上謁入賀,謀逆者未必坦率如斯;家臣徒奴,善將者變復布置有幾!是知高祖畏惡其能,非一朝夕。胎禍於躡足附耳,露疑於奪符襲軍。顧禽縛不已,族誅始快。『從豨軍來,見信死,且喜且憐』,亦諒其無辜受戮為可憫也。」清人郭嵩燾《史記札記》認為:韓信「貴賤生死一取資於人,是乃人臣之定分。非能反者。」趙翼《陔餘叢考》卷五亦認為:「《史記·淮陰侯列傳》全載蒯通語,正以見淮陰之心乎為漢,雖以通之說百端,終確然不變,而他日之誣以反而族之者之冤痛,不可信也!」李慈銘《越縵堂讀書記》:「『天下已集,乃謀叛逆』,此史公微文。謂淮陰之愚,必不至此也。」
  13. ^ 《漢書·刑法志》:「漢興,約法三章,然其大辟尚有夷三族之令,故謂之具五刑。彭越、韓信之屬皆受此誅。」
  14. ^ 《史記·淮陰侯列傳》:陳豨拜為巨鹿守,辭於淮陰侯。淮陰侯挈其手,辟左右與之步於庭,仰天嘆曰:「子可與言乎?欲與子有言也。」豨曰:「唯將軍令之!」淮陰侯曰:「公所居,天下精兵處也;而公,陛下之信幸臣也。人言公之畔,陛下必不信;再至,陛下乃疑矣;三至,必怒而自將。吾為公從中起,天下可圖也。」陳豨素知其能也,信之,曰:「謹奉教!」漢十一年,陳豨果反。上自將而往,信病不從。陰使人至豨所曰:「弟舉兵,吾從此助公。」信乃謀與家臣夜詐詔赦諸官徒奴,欲發以襲呂后、太子。部署已定,待豨報。其舍人得罪於信,信囚,欲殺之。舍人弟上變,告信欲反狀於呂后。呂后欲召,恐其黨不就,乃與蕭相國謀,詐令人從上所來,言豨已得死,列侯群臣皆賀。相國紿信曰:「雖疾,強入賀。」信入,呂后使武士縛信,斬之長樂鍾室。信方斬,曰:「吾悔不用蒯通之計,乃為兒女子所詐,豈非天哉!」遂夷信三族。
  15. ^ 吳見思《史記論文》:且喜且憐之「五字寫盡漢王心事。」張溥《歷代史論》卷三:「呂后殺信有專擅之大罪二:……戮一大臣而帝不聞,一罪也。即使帝在邯鄲,倉皇不及往反,執信於獄,以尺一告帝,或誅或族,集百官而廷議,其罪亦惟命,乃斬之長樂鍾室,夷其三族,二罪也。」《御批通鑑輯覽》說: 「韓信之冤與否姑弗論,然髙祖在外而後公然族誅大臣。回亦弗問,牝雞司晨成何國政。人彘之禍兆於此矣。」
  16. ^ 郭嵩燾《史記札記》說:「韓信之伺敵間,可謂神矣,獨於高祖所以駕御之術,身入彀中而不知。可見高祖之深機,以韓信之知能亦無從窺見其崖略,操之、縱之、予之、奪之,惟所欲為,至於縛載後車而始悟。嗚呼,高祖操機術以牢籠天下,殆亦曠千古而無對者與!」
  17. ^ 《資治通鑒‧第十一卷》
  18. ^ 《史記鈔》
  19. ^ 韓信崇拜的歷史源流與在台灣的發展─以台中寶林寺為例

參考[編輯]

外部連結[編輯]

新頭銜 西漢齊王
前203年前202年
繼任:
劉肥
新頭銜 西漢楚王
前202年前201年
繼任:
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