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頁使用了標題或全文手工轉換

韓信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已重新導向自 韓信)
前往: 導覽搜尋
韓信
左丞相
韓信
韓信(想像圖)
刊於1921年出版的《晩笑堂竹荘畫傳》
楚王
國家 西漢
時代 秦末西漢
主君 項梁項羽劉邦
韓姓
姓名 韓信
封爵 齊王楚王淮陰侯
籍貫 淮陰(今江蘇淮安
出身地 淮安
出生 前230年
淮陰
逝世 前196年 (34歲)
長安長樂宮

韓信(前230年-前196年),淮陰(今江蘇淮安)人,軍事家,是西漢開國名將,漢初三傑之一,又與彭越英布並稱為漢初三大名將。留下許多著名戰例和策略。韓信是公元前三世紀的軍事家、戰略家、戰術家、統帥和軍事理論家。是中國軍事思想「謀戰」派代表人物。「」一人全任。「國士無雙」、「功高無二,略不出世」是楚漢之時人們對其的評價。韓信在中國歷史上以其卓絕的用兵才能著稱,後世評價為「言兵莫過孫武,用兵莫過韓信」。韓信為西漢立下汗馬功勞,歷任齊王、楚王、淮陰侯等,卻也因其「功高震主」引起猜忌。劉邦戰勝主要對手項羽後,韓信的勢力被一再削弱;最後韓信被呂雉(即呂后)及蕭何騙入宮內,誣以謀反之名處死於長樂宮鐘室。

生平[編輯]

早期[編輯]

韓信還是平民時,既當不了官,也無法經商過活,經常寄食於他人,為眾人所厭。韓信的母親死後,窮得無錢來辦喪事,然而他卻尋找又高又寬敞的墳地,要讓那墳地四周可安頓得下一萬家。[1]韓信常前往南昌亭長家裡吃閒飯,接連數月,亭長妻嫌惡他,一早把飯煮好,在床上就吃掉了。開飯時,韓信去了,卻不給他準備飯食。韓信也明白他們的用意,覺得為德不卒。一怒之下,最終離去不再回來。韓信在城下釣魚,有幾位大娘漂洗滌絲棉,其中一位大娘看見韓信餓了,就拿出飯給韓信吃。幾十天都如此,直到漂洗完畢。韓信對大娘感激說:「我一定重重地報答老人家。」大娘生氣地說:「大丈夫不能養活自己,我是可憐你這位公子才給你飯吃,難道是希望你報答嗎?」[2]

韓信因背著一把劍卻不出鞘,經常遭到旁人鄙視侮辱。由於他從不輕易出手,導致一些無賴不斷的譏諷他。有天在大街上,某群無賴在眾人面前譏嘲韓信:「你雖然人高馬大,喜歡負劍而行,然而內心卻只是個膽小鬼罷了。若不怕死就拔劍刺我,怕死的話,就從我胯下爬過去!」韓信不但沒有動怒,還真的爬過那無賴的胯下,眾人見之,更加的鄙視韓信,[3]

後來韓信加入項梁的起義軍。前208年項梁戰死,韓信便隨餘部歸順項羽,任持戟郎中。曾經數次向其獻策,但項羽沒有採納。韓信認為在項軍內沒有前途,於是在前206年,漢王劉邦進入漢中郡武都郡巴郡蜀郡時,韓信逃離楚營,投奔漢王劉邦。韓信最初仍未被漢營重用,僅擔任管理倉庫的小官。後因為涉嫌犯軍法被判斬首之刑,行刑時,已有十三人被斬,韓信臨刑,見到夏侯嬰便說:「君不是想要取得天下的嗎?為何要斬壯士呢?」夏侯嬰感驚奇,釋放韓信,再向劉邦推薦韓信。劉邦任韓信為治粟都尉,但韓信並不滿足於此[4]

登台拜將[編輯]

韓信與蕭何談話數次,後者對他印象深刻。在南鄭過了一段時間,韓信估計蕭何已向劉邦推薦自己,然而始終沒有音訊,深感懷才不遇,於是離開漢營,準備另投明主。蕭何聞訊,認為韓信如此將才不能輕易失去,於是不及通知劉邦便策馬於月下追韓信,終於勸得韓信留下[5]

起初,劉邦聽說蕭何逃出,十分驚恐,猶如失去左右手;後來聽說他是為了追韓信,於是問他:「這麼多人逃回東方,你都不追,為何卻追韓信?」蕭何再薦韓信:「那些逃走的將軍們是隨手可得的,至於韓信這樣的英才,天底下絕對找不到第二個!大王假如只想作個漢中王,當然用不上他;但若是要爭奪天下,商量大計的最佳人選非韓信莫屬。只看大王如何打算罷了。」劉邦說:「我也打算回東方去呀,哪裡能夠老悶在這?」蕭何回道:「大王如果決計打回東方去,那麼就請重用韓信,讓他留在漢營;假如不予以重任,必使得他再度出走。」劉邦說:「看在你的面子上,派他做個將軍吧。」蕭何說:「即使讓韓信做將軍,他也一定不肯留下來的。」劉邦說:「那麼,讓他做大將。」蕭何說:「太好了。」當下劉邦就想叫韓信來拜將。蕭何說:「大王一向傲慢無禮,如果任命一位大將,是以呼喚小孩子的方式,那麼韓信離去的原因必是如此。大王如果誠心拜他做大將軍,就該揀個好日子,自己事先齋戒,搭起一座高壇,按照任命大將的儀式辦理,那才行啊!」劉邦答應了。漢軍軍官們聽說了,個個暗自高興,人人都以為自己會被任命為大將,等到舉行儀式的時候,才知道是韓信,全軍上下都大吃一驚[6]

韓信拜將後,劉邦問韓信有何良策。韓信問:「同您東向而爭天下的不是項羽嗎?那大王自己估計一下,論兵力的英勇、強悍、精良,同項羽比誰高誰下? 」劉邦沉默良久,認為不如項羽。韓信再拜,贊同地說:「不僅大王,就連我也覺得您不如項王。可是我曾經侍奉過項王,請讓我談談項王的為人。項王一聲怒喝,千人會嚇得膽戰腿軟,可是他不能放手任用賢將,這只算匹夫之勇。項王待人恭敬慈愛,語言溫和,人有疾病,同情落淚,把自己的飲食分給他們。可是等到部下有功應當封爵時,他把官印的稜角都磨光滑了也捨不得給人家,這是婦人之仁。項王雖然獨霸天下而使諸侯稱臣,可是卻不居關中而都彭城,又違背義帝的約定,把自己的親信和偏愛的人封為王,諸侯對此忿忿不平。諸侯見項王驅逐義帝於江南,也都回去驅逐他們原來的君王而自立為王了。凡是項羽軍隊經過的地方,無不遭蹂躪殘害,所以天下人怨恨他,百姓只是在他的淫威下勉強屈服。名義上雖為天下的領袖,實質上已失去民心,所以他的強大會很快變成衰弱的。在這種情況下大王如能反其道而行之,任用天下武勇之人,何愁敵人不被誅滅?把天下的土地分封給功臣,何愁他們不臣服?率領英勇的一心想打回老家去的士兵,何愁敵人不被打散!況且三秦的封王章邯董翳司馬欣本為秦將,率領秦國弟子已有數年,戰死和逃亡的人不計其數,又欺騙他們的部下和將領投降了項羽,至新安,項羽用欺詐的手段坑殺秦降卒二十餘萬人,唯獨章邯、董翳、司馬欣得脫,秦人對這三人恨之入骨。正在這時項羽以武力強封這三人為王,秦國百姓都不擁戴他們。您入武關時,秋毫不犯,廢除秦苛酷刑法,與秦民約法三章,秦國百姓無不想擁戴你在關中為王 。根據當初諸侯的約定,大王理當在關中稱王,關中的百姓都知曉。可大王失掉應有的封爵而被安排在漢中做王,秦地百姓無不怨恨項王。如今大王起兵向東,攻三秦的屬地,只要號令一聲即可收服。劉邦聽後大喜,自以為得韓信太晚。對韓信言聽計從,部署諸將準備出擊[7]

暗渡陳倉[編輯]

項羽分封諸侯,不足一年,齊國發生內亂,項羽於是親率楚軍北上鎮壓。前206年八月[8],劉邦趁此良機進軍關中,韓信說完【漢中對】後,劉邦【遂聽信計】」。韓信領兵結果受阻陳倉, 後劉邦採用趙衍計策繞路大敗章邯;漢軍大勝,旋即攻佔咸陽,關中大部份歸順漢王劉邦。 (須注意:《史記》等正史均沒有提及「明修棧道」一事。《史記》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卻有這樣的記錄::須昌侯趙衍,「以謁者漢王元年初起漢中。雍軍塞陳(雍王章邯派兵塞陳倉道。),謁上,上計欲還。衍言從他道,道通)

諸侯大敗[編輯]

當章邯還堅守廢丘時,劉邦留下周勃圍攻廢丘,自己則聯合其他項羽十八諸侯,趁項羽還在齊國時,於前205年領聯軍五十六萬人攻占項羽首都彭城。項羽領兵三萬回師彭城,劉邦韓信不能敵,結果在彭城之戰慘敗,劉邦退至滎陽。蕭何即動員關中老弱和未傅者,與漢王會滎陽。韓信亦收攏殘部與劉邦會合。之後,劉邦命灌嬰重組建秦舊騎兵李必、駱甲為副將率兵在京城和索城(都在滎陽附近)之間擊敗項羽追擊的楚軍

魏王魏豹附楚反漢,劉邦派韓信曹參領兵攻魏,韓信曹參合擊魏國都城安邑,擒魏豹此戰過後曹參被賜食邑平陽。隨後曹參韓信率軍擊敗代國,韓信繼續進軍,在井陘背水一戰,以三萬精兵擊敗號稱二十萬人的趙軍。韓信聽從廣武君李左車建議,派人出使燕國,成功遊說燕王歸附漢王。(根據《傅靳蒯成列傳》記載:(靳歙)別之河內,擊趙將賁郝軍朝歌,破之,所將卒得騎將二人,車馬二百五十匹。從(漢王)攻安陽以東,至棘蒲,下七縣。別攻破趙軍,得其將司馬二人,候四人,降吏卒二千四百人。從(漢王)攻下邯鄲。別下平陽,身斬守相,所將卒斬兵守、郡守各一人,降鄴。從(漢王)攻朝歌、邯鄲,及別擊破趙軍,降邯鄲郡六縣。還軍敖倉」。又根據《傅靳蒯成列傳》(周緤)蒯成侯緤者,沛人也,姓周氏。常為高祖參乘,以舍人從起沛。至霸上,西入蜀、漢,還定三秦,食邑池陽。東絕甬道,從(高祖)出度平陰,遇淮陰侯兵襄國,周緤「常為高祖驂乘」,即劉邦的警衛,他「從出渡平陰,遇淮隊侯兵襄國」。「從」字後一定是省略了「高祖」。周緤與劉邦到襄國與淮陰侯韓信會合,當是發生在平定邯鄲之後。結合《靳歙傳》,靳歙從漢王劉邦攻下邯鄲之後,獨自平定了平陽與鄴城,此時劉邦可能到襄國會合韓信去了。)結合《張耳陳餘列傳》,漢滅趙之戰的過程是,韓信與曹參受劉邦的命令,先破代國,殺夏說,把趙國的注意力轉向趙國北部,派韓信與張耳在井陘設疑,利用地理優勢吸引趙國的主力,劉邦自己親自率趁虛直取邯鄲,當趙國失去邯鄲,襄國危急,陳余進退兩難,此時韓信與張耳出井陘,攻殺陳余。趙王歇逃到襄國,劉邦與張耳、韓信南北夾擊襄國,攻破襄國會合,殺趙王歇,平定趙國。後來漢軍又平定巨鹿、常山郡,招降燕國。韓信、張耳繼續平定趙國余寇,劉邦、靳歙、周勃、曹參等返回敖倉,此前英布被龍且項聲打敗,與隨何歸漢,此時英布正式歸降劉邦,這時漢營調走他旗下的兵到滎陽抵抗楚軍。

自立齊王[編輯]

前204年,劉邦派酈食其遊說齊國結盟,齊王田廣答應,留下酈食其加以款待。此前韓信已奉劉邦命攻齊,在得知酈食其成功說服齊國以後,原本打算退軍,但蒯通以劉邦並未發詔退軍為由,說服韓信不要把功勞讓給酈食其,韓信聽從,攻擊未作防備的齊國。田廣得知消息後極為憤怒,烹殺酈食其。韓信與灌嬰曹參擊敗齊軍,田廣引兵向東撤退,並向項羽求援。韓信與陳武軍,蔡寅軍,丁復軍,王周軍,陳涓等聯軍擊敗田廣和楚將龍且的聯軍,龍且戰死,韓信陸續攻占齊地。

前203年,韓信以齊地民心未穩為由,自請為假齊王(假齊王,即代理齊王),以便治理。當時劉邦正與楚軍相持不下,聞言破口大罵:「吾困於此,旦暮望若來佐我,乃欲自立爲王」,這時張良陳平「躡漢王足,附耳語」,說目前我方軍機不利,亦無法阻止韓信自立為王,「不如因而立,善遇之,使自為守。不然,變生。」,劉邦立刻醒悟,又改罵曰:「大丈夫定諸侯,即為真王耳,何以假為!」,於是直接封真齊王,而非僅是代理。[9]

項羽自知形勢不妙,派武涉遊說韓信叛漢,韓信以劉邦對他有恩為由拒絕。蒯通認為劉邦日後必對韓信不利,多次聳恿韓信把握時機,脫離漢王自立,形成鼎足之勢。而韓信自認為勞苦功高,「漢終不奪我齊」;蒯通則以「勇略震主者身危,而功蓋天下者不賞」相勸。但韓信始終抱定「漢終不負我」的想法而不忍叛漢。

助漢滅楚[編輯]

前203年,劉邦與項羽議和,停戰,以鴻溝為界。不久劉邦聽從陳平之計毀約,出兵追擊東歸的項羽,但韓信及彭越沒有派兵助戰,漢軍在固陵與項羽互有勝負。劉邦一方面固守,另一方面答應韓信及彭越事成後封地為王。五年,劉邦與彭越、韓信、九江兵等等共擊項羽,與項羽生死決戰,然後韓信率三十萬自己中路擋項羽,劉邦在後,孔、費二將軍分居左右軍,絳侯、柴將軍在劉邦後。韓信率領前軍先與項羽正面對戰,戰不利,陣型後退,然後坐鎮中軍的劉邦派左右兩軍衝擊楚軍陣型,楚軍潰退,韓信趁機追擊,項羽大敗於垓下,灌嬰一路追擊項羽到東城斬首八萬,後項羽突圍跑路到烏江,自覺無顏見江東父老,不肯渡江,遂自刎而亡。

鳥盡弓藏[編輯]

項羽死後,劉邦悲酈食其之死,奪取韓信兵權,並改封韓信為楚王以便就近控制,移都下邳

劉邦欲捉拿鍾離昧,但鍾離昧素與韓信交好,韓信便將其收留藏匿。劉邦得知鍾離昧逃到楚國後,要求韓信追捕,韓信不從,反派重兵保護。前201年,有人告發楚王謀反,劉邦會封侯於陳,韓信聽從謀士建議,決定討好劉邦,逼死鍾離昧,取其首級,[10]彭越英布韓王信等異姓諸侯到陳縣與劉邦會合陳縣(今河南淮陽)向劉邦說明原委,劉邦得鍾離昧首級並不領情,令人擒拿韓信,韓信大喊「狡兔死,良狗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烹!」後來劉邦以擅自攻齊坐擅發兵理由,降為淮陰侯。[11]

漢高祖十年,陳豨起兵造反,劉邦率兵前去平亂。呂后與蕭何密謀,偽報陳豨已死,在韓信前來祝賀時趁機擒獲,聲稱有人密告他與陳豨共謀,[12]將韓信於長樂宮五刑處死[13](「先黥、劓,斬左右趾,笞之,梟其首,菹其骨肉於市,其誹謗罪詈詛者,又先斷舌」),並誅連三族。韓信自感未曾負君卻落此下場,嘆曰:「當初不曾聽蒯通之言,今日才會被人算計。」[14]後世人稱:「生死一知己(蕭何),存亡二婦人(漂母、呂后)」。

劉邦平定陳豨,班師回朝,得知韓信已死,「且喜且憐之」。[15]劉邦問韓信死前說了甚麼,呂后回答,韓信後悔當初不聽蒯通之言。於是劉邦下令逮捕蒯通。蒯通辯稱:「秦之綱絕而維弛,山東大擾,異姓並起,英俊烏集。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於是高材疾足者先得焉。蹠之狗吠堯,堯非不仁,狗因吠非其主。當是時,臣唯獨知韓信,非知陛下也。且天下銳精持鋒欲為陛下所為者甚眾,顧力不能耳。又可盡亨之邪?」劉邦感其言之有理,遂赦免之。[16]

評價[編輯]

  • 司馬遷對此評價為:「吾如淮陰,淮陰人為余言,韓信雖為布衣時,其志與眾異。其母死,貧無以葬,然乃行營高敞地,令其旁可置萬家。余視其母冢,良然。假令韓信學道謙讓,不伐己功,不矜其能,則庶幾哉,於漢家勛可以比周、召、太公之徒,後世血食矣。不務出此,而天下已集,乃謀畔逆。夷滅宗族,不亦宜乎!」(《史記·卷九十二·淮陰侯列傳第三十二》)
  • 劉邦:「夫運籌策帷帳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鎮國家,撫百姓,給餽饟,不絕糧道,吾不如蕭何。連百萬之軍,戰必勝,攻必取,吾不如韓信。此三者,皆人傑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史記· 高祖本紀第八》)
  • 蕭何:「諸將易得耳。至如信者,國士無雙。王必欲長王漢中,無所事信;必欲爭天下,非信無所與計事者。顧王策安所決耳。」(《史記·卷九十二·淮陰侯列傳第三十二》)
  • 英布:「上老矣,厭兵,必不能來。使諸將,諸將獨患淮陰、彭越,今皆已死,餘不足畏也。」(《史記·卷九十一·黥布列傳第三十一》)
  • 馮衍:「昔者韓信將兵,無敵天下,功不世出,略不再見,威執項羽,名出高帝,不知天時,就烹於漢。」(《後漢書· 卷二八上·馮衍列傳第十八上》)
  • 曹操:「蕭何、曹參,縣吏也,韓信、陳平負污辱之名,有見笑之恥,卒能成就王業,聲著千載。」(《全三國文·卷二》)
  • 劉邵:「膽力絕眾,才略過人,是謂驍雄,白起、韓信是也。」(《人物誌·卷上·流業第三》)
  • 何晏:「此兩將者,殆蚩尤之敵對,開闢所希有也,何者勝,或曰:白起功多,前史以為出奇無窮,欲窺滄海,白起為勝,若夫韓信,斷幡以覆軍,拔旗以流血,其以取勝,非復人力也,亦可謂奇之又奇者哉,白起破趙軍,詐奔而斷其糧道,取勝之術,皆此類也,所謂可奇於不奇之間矣,安得比其奇之又奇者哉。」(《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全三國文·卷三九·魏三九·何晏·韓白論》)
  • 姜維:「夫韓信不背漢於擾攘,以見疑於既平,大夫種不從范蠡於五湖,卒伏劍而妄死,彼豈闇主愚臣哉?利害使之然也。」(《三國志·卷四十四·蜀書十四·蔣琬費禕姜維傳第十四》)
  • 葛洪:「孫吳韓白,用兵之聖也。」(《抱朴子內篇·卷十二·辨問》)
  • 陸機:「灼灼淮陰,靈武冠世。策出無方,思入神契。奮臂雲興,騰跡虎噬。凌險必夷,摧剛則脆。肇謀漢濱,還定渭表。京索既扼,引師北討。濟河夷魏,登山滅趙。威亮火烈,勢逾風埽。拾代如遺,偃齊猶草。二州肅清,四邦咸舉。乃眷北燕,遂表東海。克滅龍且,爰取其旅。劉、項懸命,人謀是與。念功惟德,辭通絕楚。」(《漢高祖功臣頌》)
  • 蔡謨:「夫以白起、韓信、項籍之勇,猶發梁焚舟,背水而陣。」(《晉書·卷七七·列傳第四七》)
  • 王珪:「秦王日凶慝,豪傑爭共亡。信亦胡為者,劍歌從項梁。項羽不能用,脫身歸漢王。道契君臣合,時來名位彰。北討燕承命,東驅楚絕糧。斬龍堰濉水,擒豹僭夏陽。功成享天祿,建旗還南昌。千金答漂母,百錢酬下鄉。吉凶成糾纏,倚伏難預詳。弓藏狡兔盡,慷慨念心傷。」(《詠淮陰侯》)
  • 張說:「光乘積學而善謀,求之古人,吳起、韓信敵也。」(《全唐文·第三部·卷二百二十三》)
  • 司馬貞:「君臣一體,自古所難。相國深薦,策拜登壇。沈沙決水,拔幟傳餐。與漢漢重,歸楚楚安。三分不議,偽游可嘆。」(《史記·卷九十二·淮陰侯列傳第三十二》)
  • 司馬光:「世或以韓信為首建大策,與高祖起漢中,定三秦,遂分兵以北,禽魏,取代,仆趙,脅燕,東擊齊而有之,南滅楚垓下,漢之所以得天下者,大抵皆信之功也。觀其距蒯徹之說,迎高祖於陳,豈有反心哉!良由失職怏怏,遂陷悖逆。夫以盧綰里閈舊恩,猶南面王燕,信乃以列侯奉朝請,豈非高祖亦有負於信哉!臣以為高祖用詐謀禽信於陳,言負則有之;雖然,信亦有以取之也。始,漢與楚相距滎陽,信滅齊,不還報而自王;其後漢追楚至固陵,與信期共攻楚而信不至。當是之時,高祖固有取信之心矣,顧力不能耳。及天下已定,則信復何恃哉!夫乘時以徼利者,市井之志也;酬功而報德者,士君子之心也。信以市井之志利其身,而以君子之心望於人,不亦難哉!」(《資治通鑑·卷第十二》)
  • 蘇軾:「抱王霸之大略,蓄英雄之壯圖,志吞六合,氣蓋萬夫。」
  • 何去非:「言兵無若孫武,用兵無若韓信、曹公。武雖以兵為書,而不甚見於其所自用。韓信不自為書,曹公雖為而不見於後世。然而傳稱二人者之學皆出於武,是以能神於用而不窮。竊嘗究之,武之十三篇,天下之學失者所通誦也。使其皆知所以用之,則天下孰不為韓、曹也?以韓、曹未有繼於後世,則凡得武之書伏而讀之者,未必皆能辦於戰也。」(《何博士備論》)
  • 葉適:「遷責韓信不學道謙讓,伐功矜能,至於夷滅;信雖不足以知此,然當受此責矣。何也?當天下發難,與沛公先後起者,各有得鹿之心,固以其力自斃,無怪也。獨蕭何張良與信,沛公之所須左右手,然其君臣之分素定也。若信猶欲自立,則漢誰與共功,是天下終不可得而定矣。信託身於人,而市井之度不改,始則急迫以不得不與,終則僥倖於必不可為,以黥彭所以自處而處周召太公之地,欲不亡得乎?」(《習學記言序目》)
  • 陳亮:「漢高帝所籍以取天下者,故非一人之力,而蕭何、韓信、張良蓋傑然於其間。天下既定,而不免於疑。於是張良以神仙自托;蕭何以謹畏自保;韓信以蓋世之功,進退無以自明。蕭何能知之於未用之先,而卒不能保其非叛,方且借信以為自保矣。」
  • 洪邁:「漢高祖用韓信為大將,而三以詐臨之:信既定趙,高祖自成皋度河,晨自稱漢使馳入信壁,信未起,即其臥,奪其印符,麾召諸將易置之;項羽死,則又襲奪其軍;卒之偽游雲夢而縛信。夫以豁達大度開基之主,所行乃如是,信之終於謀逆,蓋有以啟之矣。」(《容齋隨筆·卷十四》)
  • 陳元靚:「淮陰善將,逢時展效。受律登壇,握兵之要。虜魏降燕,平齊下趙。輔漢之功,久而益劭。」(《事林廣記後集》)
  • 楊維楨:「韓信登壇之日,畢陳平生之畫略,論楚之所以失,漢之所以得,此三秦還定之謀所以卒定韓信之手也。」
  • 唐順之:「孔明之初見昭烈三國,亦不能過。予故曰:淮陰者非特將略也。」
  • 王世貞:「淮陰之初說高帝也,高密之初說光武也,武鄉之初說昭烈也,若懸券而責之,又若合券焉!噫,可謂才也已矣!」
  • 董份:「觀信智略如此,真有掀揭天下之心,不但兵謀而已也,所以謂之人傑。」
  • 李贄:「信與沛公初見,凡說項羽處,字字拿著沛公,沛公卒受其益。」
  • 茅坤:「太史公傳淮陰,不詳其兵法所授,此失著處。」;「予覽觀古兵家流,當以韓信為最,破魏以木罌,破趙以立漢赤幟,破齊以囊沙,彼皆從天而下,而未嘗與敵人血戰者。予故曰:古今來,太史公,文仙也;李白,詩仙也;屈原,辭賦仙也;,酒仙也;而韓信,兵仙也,然哉!」
  • 祩宏:「韓信,楚士也。背楚之漢,楚卒以信困,漢以信興。夫前後一信耳,而二國之興廢因之,善用與不善用之故也,六根在人。不善用之則名六賊,善用之則種種神通妙用耳,煩惱即菩提。豈不信哉。」(《竹窗隨筆》)
  • 王鳴盛:「漢得天下,皆韓信之功。」;「觀信引兵法以自證其用兵之妙,且又著書三篇,序次諸家為三十五家,可見信平日學問本原。寄食受辱時,揣摩已久,其連百萬之眾,戰必勝,攻必取,皆本於平日學問,非以危事嘗試者。信書雖不傳,就本傳所載戰事考之,可見其純用權謀,所謂出奇設伏,變詐之兵也。」(《十七史商榷·卷四》)
  • 徐經:「史公為淮陰惜,實不僅為淮陰惜。」
  • 王志湉:「氣蓋世力拔山,見公束手,歌大風思猛士,為之傷懷。」(《十七史商榷·卷四》)
  • 梁玉繩:「信之死冤矣!前賢皆辯其無反狀,大抵出於告變者之誣詞,及呂后與相國文致耳。史公依漢廷獄案敘入傳中而其冤自見。一飯千金,弗忘漂母;解衣推食,寧負高皇?不聽涉、通於擁兵王齊之日,必不妄動於淮陰家居之時;不思結連布、越大國之王,必不輕約邊遠無能之將。「賓客多」與「稱病」之人何涉?「左右辟」則『挈手"之語誰聞?上謁入賀,謀逆者未必坦率如斯;家臣徒奴,善將者變復布置有幾!是知高祖畏惡其能,非一朝夕。胎禍於躡足附耳,露疑於奪符襲軍。顧禽縛不已,族誅始快。『從豨軍來,見信死,且喜且憐』,亦諒其無辜受戮為可憫也。」(《史記志疑·卷三十二》)
  • 薛福成:「中國兵法之有專家,始於戰國之時,厥後漢之韓信、唐之李靖,皆有兵法傳於世,蓋此中窾要,非可鹵莽,宜有心得也。」(《盛世危言·卷六·選將練後論》)
  • 鄭觀應:「古之為將者,經文緯武,謀勇雙全;能得人,能知人,能愛人,能制人;省天時之機,察地理之要,順人和之情,詳安危之勢。凡古今之得失治亂,陣法之變化周密,兵家之虛實奇正,器械之精粗巧拙,無不洞識。如春秋時之孫武、李牧,漢之韓信、馬援、班超、諸葛亮,唐之李靖、郭子儀李光弼,宋之宗澤岳飛,明之戚繼光俞大猷等諸名將,無不通書史,曉兵法,知地利,精器械,與今之泰西各國講求將才者無異。」;「古之所謂將才者,曰儒將、曰大將、曰才將、曰戰將。韓信、馮異王猛賀若弼、李靖、郭子儀、曹彬徐達籌,大將也。」
  • 曾國藩:《曾國藩全集》敘韓信破魏豹,以木罌渡軍;其破龍且,以沙囊壅水;竊嘗疑之:魏以大將柏直當韓信,以騎將馮敬當灌嬰,以步將項它當曹參,則兩軍之數,殆亦各不下萬人。木罌之所渡幾何?至多不過二三百人,豈足以制勝乎?沙囊壅水,下可滲漏,旁可橫溢,自非興工嚴塞,斷不能築成大堰。壅之使下流竟絕,如其河寬盛漲,則塞之固難決之亦復不易;若其小港微流,易壅易決,則決後未必遂不可涉渡也。二者揆之事理,皆不可信。敘兵事者莫善於《史記》,太史公敘兵莫詳於《淮陰傳》,而其不足據如此!孟子曰:「盡信書,則不如無書。」君子之作事,既征諸古籍,諏諸人言,而又必慎思而明辨之,庶不至冒昧從事耳。

軼事[編輯]

胯下之辱,歌川國芳
  • 今天在淮安還有漢韓侯祠、胯下橋和漂母祠,紀念韓信及其事蹟。
  • 韓信被貶為淮陰侯,自知功高震主,更看不起原本地位比他低的周勃灌嬰等人。有一回到了樊噲家裏,後者非常有禮,跪拜送迎,稱已經被貶為列侯的韓為「大王」,自稱「臣」。對韓信說:「大王竟然肯駕臨臣家裏!」韓信出門,笑著說:「我這一生,竟然與樊噲等人為伍了。」
  • 象棋是中國傳統棋種。它的來歷傳說不一,流傳最廣的說法是始創於韓信。劉邦統一天下後,屢建戰功的大將韓信被呂后誘捕入獄。韓信自知壽命快到頭了,就打算在獄中寫一本兵書傳給後人。不料這事被呂后知道,就下了一道懿旨,說他身為犯官,不能擅著兵書。韓信悲憤難忍,仰天長嘆道:「這個婆娘太狠毒了!不但要本王的命,連本王的名也要除掉啊!」當時有個獄卒聽到他這句話後,跪在韓信面前說:「王爺!你就把用兵之法傳給小人吧!」韓信苦笑了一聲說:「本王若不知用兵之道,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如今悔之晚矣,怎麼能再連累你遭受殺身之禍呢?」獄卒再三懇求,韓信只是不允。一天,這個獄卒給韓信送飯時,眼裡的淚花直打轉轉,好像有啥要事對韓信說,又忍住了。韓信一看他的神色,便感到不妙,就問獄卒:「那個婆娘是不是要對我下毒手了?」獄卒忍不住哭出聲來。韓信大笑道:「打完兔子殺獵犬,射盡飛鳥折良弓嘛!從古至今都是這樣,沒啥可怕的。」說罷,叫獄卒坐下,韓信取來一根筷子,在地上畫了個方框,又在框中畫了一條「界河」,河中寫了「楚河」、「漢界」四個字。接著又在河界兩邊各畫了三十六個小格,並說:「本王今年剛好三十六歲,一生助漢滅楚,屢立大功,到頭來卻死在一個女人手裡。你平時對我百般照料,今生今世我再沒機會報答你了,就把生平所學的奇術傳給你吧。」他說著叫獄卒取來紙筆,把紙裁成三十二個小塊,布在方框內界河兩方。一面的十六塊紙片各寫著帥、仕、相、車、馬、兵等字,另一面的十六塊紙片上寫著將、士、象、車、馬、卒等字。擺好後,韓信邊移動紙片邊告訴獄卒:「這個方框就是千軍萬馬的大戰場,兩面各代表一方的軍力。用兵之道,貴在主帥多謀善變,通盤籌劃、奇正配合,以不變應萬變……」並具體地教獄卒如何跳馬、出兵等。獄卒邊點頭邊稱讚:「奇!王爺真是個奇人啊!」從那天起,韓信每天都和這個獄卒守著方框(棋盤)研究兵法。不久,韓信被呂后殺死,那個獄卒也逃走了。他躲藏在一個深山裡,搭了間草棚,開荒種地,全家人自耕自食,一有空閒,就專心研究韓信授給他的奇術。因紙片易爛,就換成了扁圓形小木頭坨兒,為好區別又染成紅黑兩色。又據「奇」的諧音,把「奇」叫做「棋」,還寫了一本《棋譜》傳給了他的兒子。後人認為棋雖可布陣,但不是真的兩軍作戰,只是一種象徵,所以稱它為「象棋」。
  • 風箏的起源:中國是風箏的故鄉,南方稱「鷂」,北方稱「鳶」。相傳,風箏的發明人是大軍事家韓信。垓下之戰中,韓信以「十面埋伏」之計將項羽的軍隊團團包圍,為了瓦解楚軍的軍心,韓信派人用牛皮製成風箏,上敷竹笛,夜晚放到高空中,風吹著笛子發出淒涼的聲音,漢軍和著笛聲唱起楚國的民歌來。楚軍聽到了鄉音,都想念起故鄉來,鬥志渙散了。結果,楚霸王一敗塗地,在烏江邊上自殺了,這就是成語「四面楚歌」的故事。唐朝趙昕也在《熄燈鷂文》中說:垓下之戰時,韓信製成風箏,讓張良坐風箏上天,高唱楚歌,楚歌傳到楚營,動搖了項羽軍心。宋朝的《事物紀原》中還記載韓信曾利用風箏測量距離之事。
  • 據說有一天,韓信騎馬走在路上,看見兩個人正在路邊為分油發愁。這兩個人有一隻容量十斤(一斤=五百克)的簍子,裡面裝滿了油;還有一隻空的罐和一隻空的葫蘆,罐可裝七斤油,葫蘆可裝三斤油。要把這時斤油平分,每人五斤。但是誰也沒有帶秤,只能拿手頭的三個容器倒來倒去。韓信騎在馬上,了解情況以後,說:「葫蘆歸罐罐歸簍,二人分油回家走。」說完了,打馬就走。兩個人按照韓信的辦法倒來倒去,果然把油平均分成兩半,每人五斤,高高興興,各自回家。究竟是怎樣倒來倒去的呢?三種容器各自裝油斤數的變化過程,可從下面的表中看出。韓信所說的「葫蘆歸罐」,是指把葫蘆里的油往罐里倒;「罐歸簍」是指把罐里的油往簍里倒。通常分油要把油從大容器往小容器里倒,這時卻把小容器里的油往大容器里「歸」。往油葫蘆里倒油,只能得到三斤的油量;把葫蘆里的油往罐里「歸」,「歸」到第三次,葫蘆里就出現兩斤的油量。再把滿滿一罐油「歸」到簍里,騰出空來,把葫蘆里的2斤油「歸」到空罐里;最後再倒一葫蘆三斤油,「歸」到罐里,就完成分油任務了。解:先用油葫蘆連裝三次,共裝九斤,將七斤的瓦罐注滿後,油葫蘆里還剩兩斤。然後將瓦罐的七斤再全部倒入油桶,這時油桶里是八斤油。再將油葫蘆內的兩斤油 全部倒進瓦罐。最後用空葫蘆在油桶里灌滿(三斤),倒進瓦罐。這樣,油桶里剩下的油和瓦罐中裝的油都正好是五斤。雙方各分其一,恰好各人所得完全相等。
  • 韓信將一千五百名將士與楚王大將李鋒交戰。苦戰一場,楚軍不敵,敗退回營,漢軍也死傷四五百人,於是韓信整頓兵馬也返回大本營。當行至一山坡,忽有後軍來報,說有楚軍騎兵追來。只見遠方塵土飛揚,殺聲震天。漢軍本來已十分疲憊,這時隊伍大嘩。韓信兵馬到坡頂,見來敵不足五百騎,便急速點兵迎敵。他命令士兵三人一排,結果多出兩名;接著命令士兵五人一排,結果多出三名;他又命令士兵七人一排,結果又多出兩名。韓信馬上向將士們宣布:我軍有一千零七十三名勇士,敵人不足五百,我們居高臨下,以眾擊寡,一定能打敗敵人。漢軍本來就信服自己的統帥,這一來更相信韓信是「神仙下凡」、「神機妙算」。於是士氣大振。一時間旌旗搖動,鼓聲喧天,漢軍步步進逼,楚軍亂作一團。交戰不久,楚軍大敗而逃。

成語[編輯]

  • 戰無不勝:劉邦建立漢朝後對韓信的評價,指的是打仗沒有不勝的。形容力量十分強大,百戰百勝。
  • 國士無雙:蕭何在向劉邦推薦韓信是說他是國士無雙。指一國獨一無二的人才。
  • 一飯千金:韓信落魄時曾對施捨給他的老婦說以後定當後報,韓信衣錦還鄉時並賞賜她千金比喻厚厚地報答對自己有恩的人。
  • 多多益善:劉邦和韓信有一次對話,劉邦問韓信「你能帶多少兵」韓信回答說「多多益善」形容一樣東西或人等越多越好。 又有韓信將兵多多益善之意。
  • 十面埋伏:韓信設伏兵於十面以圍殲項羽。指周圍布置了重重埋伏。
  • 背水一戰:在韓信攻打趙國的時候,他採取背水一戰的計謀,贏得戰爭勝利比喻在艱難情況下跟敵人決一死戰。
  • 拔旗易幟:韓信北上滅趙的一個計謀,拔掉別人的旗子,換上自己的旗子。比喻取而代之。
  • 置之死地而後生:韓信北上滅趙的一個計謀,原指作戰把軍隊布置在無法退卻、只有戰死的境地,士兵就會奮勇前進,殺敵取勝。後比喻事先斷絕退路,就能下決心,取得成功。
  •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韓信為了東進中原,採取麻痹敵人的辦法,讓士兵去修理棧道,而卻領大軍從陳倉出來,占領了關中。在軍事上的含義是:從正面迷惑敵人,用來掩蓋自己的攻擊路線,而從側翼進行突然襲擊。這是聲東擊西、出奇制勝的謀略。
  • 兵仙神帥:比喻韓信出神入化的用兵藝術。
  • 胯下之辱:韓信落魄時,一個同鄉人欺負他,讓他從自己的褲襠下鑽過去,韓信果真從那個人褲襠下鑽過去。指極大的侮辱。
  • 解衣推食:韓信說劉邦把穿著的衣服脫下給自己穿,把正在吃的食物讓自己吃,形容對人熱情關懷。
  • 居常鞅鞅:劉邦建立漢朝後,奪去了韓信的兵權,而韓信從此稱病不朝,悶悶不樂。也指的是因不平或不滿而常常鬱鬱不樂。
  • 功高震主:指的是韓信功勞太大,使君主地位受到威脅而心有疑慮。
  • 金石之交:武涉曾經勸說韓信自立,說道:你和漢王劉邦的關係這麼好,但是最終還是被他所擒的。指的是如同金石般堅不可摧的交誼。
  • 獨當一面:張良和劉邦的一次談話中,張良對韓信的評價。指的是單獨負責一個方面的工作。
  • 略不世出:指的韓信的功勞很大,天底下沒有人可以與他比的,後用於誇獎人等。
  • 不賞之功:說的是韓信在戰爭中功勞,後形容功勞極大。
  • 匹夫之勇:指不用智謀,單憑個人勇氣行事的行為。
  • 婦人之仁:韓信在和劉邦的一次說話中,說項羽是婦人之仁,指的是婦女的軟心腸。處事姑息優柔,不識大體。
  • 推陳出新:當年韓信剛投奔劉邦時,劉邦讓他管理糧倉,韓信提出「推陳出新」的管理理念,即把糧倉開設前後兩個門,把新糧從前門運送進去,把舊糧從後門運出來,這樣可以防止糧食在蜀中炎熱潮濕的環境下腐敗變質。從而使蜀中糧倉不再有變質浪費的現象。指的是去掉舊事物的糟粕,取其精華,並使它向新的方向發展。
  • 勛冠三傑:指的是張良、蕭何和韓信。意思是說:三傑之中,韓信的功勞最大。
  • 伐功矜能:司馬遷對韓信的評價,指吹噓自己的功勞和才能。形容居高自大,恃才傲物。
  • 偽游雲夢:劉邦偽游雲夢,詐捕韓信。
  • 乘人之車者載人之患,衣人之衣者懷人之憂,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韓信當年說的一句話,指的是坐人家車子的,要與人家共患難;穿人家衣服的,要替人家的事擔憂;靠人家養活的,要為人家的事拚命。
  • 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李左車在和韓信談話中,李左車提出的這個觀點。指的是聰明的人在上千次考慮中,總會有一次失誤;愚蠢的人在上千次考慮中,總會有一次收穫。
  • 人心難測:韓信北上滅趙的時候,說張耳與陳余兩人為刎頸之交,後兩人翻臉。人的內心難以探測,喻指人的心思難以揣測,多用於貶義。亦做「人心莫測」。
  • 鍾室之禍:楚漢相爭,韓信屢建奇功。劉邦稱帝後,封信為淮陰侯。因遭呂后猜忌,被斬於長樂宮懸鐘之室。
  •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成事由於蕭何,敗事也由於蕭何。比喻事情的成功和失敗都是由這一個人造成的。
  • 生死一知己,存亡兩婦人:一知己指蕭何,兩婦人分別指的是漂母和呂后,寥寥十字,概括韓信一生中的經歷。

相關作品[編輯]

  • 韓信廟》,唐,唐劉禹錫作,詩的內容是「將略兵機命世雄,蒼黃鐘室嘆良弓。遂令後代登壇者,每一尋思怕立功」。
  • 《韓淮陰侯廟》 ,明袁祟煥作。「一飯君知報,高風振俗耳。如何解報恩,禍為受恩始。丈夫亦何為,功成身可死。陵谷有變易,遑問赤松子。所貴清白心,背面早熟揣。若聽蒯通言,身名己為累。一死成君名,不必怨呂雉。」
  • 追韓信》,元曲雜劇,元金仁傑作。
  • 秦時明月》,現代小說,台灣溫世仁作。佩劍是赤霄。

影視形象[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1. ^ 王充論衡·實知》云:「韓信葬其母,亦行營高敞地,令其旁可置萬家,其後竟有萬家處其墓旁。」
  2. ^ 《史記》(卷92):「淮陰侯韓信者,淮陰人也。始為布衣時,貧無行,不得推擇為吏,又不能治生商賈。常從人寄食飲,人多厭之者。常數從其下鄉南昌亭長寄食,數月,亭長妻患之,乃晨炊蓐食。食時,信往,不為具食。信亦知其意,怒,竟絕去。信釣於城下,諸母漂,有一母見信飢,飯信,竟漂數十日。信喜,謂漂母曰:「吾必有以重報母。」母怒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孫而進食,豈望報乎!」」
  3. ^ 《史記》(卷92):「淮陰屠中少年有侮信者,曰:「若雖長大,好帶刀劍,中情怯耳。」眾辱之曰:「信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袴下。」於是信孰視之,俛出袴下,蒲伏。一市人皆笑信,以為怯。」
  4. ^ 《史記》(卷92):「淮陰屠中少年有侮信者,曰:「及項梁渡淮,信杖劍從之,居麾下,未得知名。項梁敗,又屬項羽,羽以為郎中。數以策干項羽,羽不用。漢王之入蜀,信亡楚歸漢,未得知名,為連敖。坐法當斬,其輩十三人皆已斬,次至信,信乃仰視,適見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何為斬壯士!」滕公奇其言,壯其貌,釋而不斬。與語,大說之。言於上,上拜以為治粟都尉,上未之奇也。」
  5. ^ 《史記》(卷92):「信數與蕭何語,何奇之。至南鄭,諸將行道亡者數十人,信度何等已數言上,上不我用,即亡。何聞信亡,不及以聞,自追之。」
  6. ^ 《史記》(卷92):「人有言上曰:「丞相何亡。」上大怒,如失左右手。居一二日,何來謁上,上且怒且喜,罵何曰:「若亡,何也?」何曰:「臣不敢亡也,臣追亡者。」上曰:「若所追者誰?」曰:「韓信也。」上復罵曰:「諸將亡者以十數,公無所追;追信,詐也。」何曰:「諸將易得耳。至如信者,國士無雙。王必欲長王漢中,無所事信;必欲爭天下,非信無所與計事者。顧王策安所決耳。」王曰:「吾亦欲東耳,安能鬱郁久居此乎?」何曰:「王計必欲東,能用信,信即留;不能用,信終亡耳。」王曰:「吾為公以為將。」何曰:「雖為將,信必不留。」王曰:「以為大將。」何曰:「幸甚。」於是王欲召信拜之。何曰:「王素慢無禮,今拜大將如呼小兒耳,此乃信所以去也。王必欲拜之,擇良日,齋戒,設壇場,具禮,乃可耳。」王許之。諸將皆喜,人人各自以為得大將。至拜大將,乃韓信也,一軍皆驚。」
  7. ^ 《史記》(卷92):「信拜禮畢,上坐。王曰:「丞相數言將軍,將軍何以教寡人計策?」信謝,因問王曰:「今東鄉爭權天下,豈非項王邪?」漢王曰:「然。」曰:「大王自料勇悍仁彊孰與項王?」漢王默然良久,曰:「不如也。」信再拜賀曰:「惟信亦為大王不如也。然臣嘗事之,請言項王之為人也。項王喑惡叱吒,千人皆廢,然不能任屬賢將,此特匹夫之勇耳。項王見人恭敬慈愛,言語嘔嘔,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飲,至使人有功當封爵者,印刓敝,忍不能予,此所謂婦人之仁也。項王雖霸天下而臣諸侯,不居關中而都彭城。有背義帝之約,而以親愛王,諸侯不平。諸侯之見項王遷逐義帝置江南,亦皆歸逐其主而自王善地。項王所過無不殘滅者,天下多怨,百姓不親附,特劫於威彊耳。名雖為霸,實失天下心。故曰其彊易弱。今大王誠能反其道:任天下武勇,何所不誅!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所不服!以義兵從思東歸之士,何所不散!且三秦王為秦將,將秦子弟數歲矣,所殺亡不可勝計,又欺其眾降諸侯,至新安,項王詐坑秦降卒二十餘萬,唯獨邯、欣、翳得脫,秦父兄怨此三人,痛入骨髓。今楚彊以威王此三人,秦民莫愛也。大王之入武關,秋毫無所害,除秦苛法,與秦民約法三章耳,秦民無不欲得大王王秦者。於諸侯之約,大王當王關中,關中民咸知之。大王失職入漢中,秦民無不恨者。今大王舉而東,三秦可傳檄而定也。」於是漢王大喜,自以為得信晚。遂聽信計,部署諸將所擊。」
  8. ^ 史記》卷八·高祖本紀
  9. ^ 何焯《義門讀書記》說:「人見漢王轉換之捷,不知太史公用筆入神也。他人不過曰:『漢王怒,良平諫,乃許之。』」劉何《書淮陰侯傳後》 :「信以佐命元勛而死疑獄,高帝、高后信寡恩矣。雖然,信亦有以自取。蓋漢之殺信,始於酈生之烹,決於假齊王之請。當信之入趙也,……乃用蒯通計乘間襲齊,致酈生烹,是直信烹之也。夫酈生,王之幸臣也,從漢王久,累功與良、平先後,忽以信死,王惜酈死,畏信專而殺信之心起。當此之時,為信謀者維深自斂抑,歸功於上,引咎於己,猶可自挽。乃計不出此,而據齊請封,跋扈已甚!當良、平躡足時,而漢王殺信之心已斷斷乎不可解,雖無赦官徒、襲呂后之謀,信其不死乎?」(劉寶楠輯《清芬集》卷七)
  10. ^ 郭嵩燾《史記札記》說,「信斬鍾離昧以謁漢王,最為無理,儻亦所謂迷亂失次者耶?」
  11. ^ 《史記·淮陰侯列傳》:「上令武士縛信,載後車。信曰:『果若人言,「狡兔死,良狗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烹!』上曰:『人告公反。』遂械繫信。至雒陽,赦信罪,以為淮陰侯。」
  12. ^ 梁玉繩《史記志疑》卷三十二「淮陰侯列傳」條說:「信之死冤矣!前賢皆辯其無反狀,大抵出於告變者之誣詞,及呂后與相國文致耳。史公依漢廷獄案敘入傳中而其冤自見。一飯千金,弗忘漂母;解衣推食,寧負高皇?不聽涉、通於擁兵王齊之日,必不妄動於淮陰家居之時;不思結連布、越大國之王,必不輕約邊遠無能之將。『賓客多』與『稱病』之人何涉?『左右辟』則『挈手』之語誰聞?上謁入賀,謀逆者未必坦率如斯;家臣徒奴,善將者變復布置有幾!是知高祖畏惡其能,非一朝夕。胎禍於躡足附耳,露疑於奪符襲軍。顧禽縛不已,族誅始快。『從豨軍來,見信死,且喜且憐』,亦諒其無辜受戮為可憫也。」清人郭嵩燾《史記札記》認為:韓信「貴賤生死一取資於人,是乃人臣之定分。非能反者。」趙翼《陔餘叢考》卷五亦認為:「《史記·淮陰侯列傳》全載蒯通語,正以見淮陰之心乎為漢,雖以通之說百端,終確然不變,而他日之誣以反而族之者之冤痛,不可信也!」李慈銘《越縵堂讀書記》:「『天下已集,乃謀叛逆』,此史公微文。謂淮陰之愚,必不至此也。」
  13. ^ 《漢書·刑法志》:「漢興,約法三章,然其大辟尚有夷三族之令,故謂之具五刑。彭越、韓信之屬皆受此誅。」
  14. ^ 《史記·淮陰侯列傳》:陳豨拜為巨鹿守,辭於淮陰侯。淮陰侯挈其手,辟左右與之步於庭,仰天嘆曰:「子可與言乎?欲與子有言也。」豨曰:「唯將軍令之!」淮陰侯曰:「公所居,天下精兵處也;而公,陛下之信幸臣也。人言公之畔,陛下必不信;再至,陛下乃疑矣;三至,必怒而自將。吾為公從中起,天下可圖也。」陳豨素知其能也,信之,曰:「謹奉教!」漢十一年,陳豨果反。上自將而往,信病不從。陰使人至豨所曰:「弟舉兵,吾從此助公。」信乃謀與家臣夜詐詔赦諸官徒奴,欲發以襲呂后、太子。部署已定,待豨報。其舍人得罪於信,信囚,欲殺之。舍人弟上變,告信欲反狀於呂后。呂后欲召,恐其黨不就,乃與蕭相國謀,詐令人從上所來,言豨已得死,列侯群臣皆賀。相國紿信曰:「雖疾,強入賀。」信入,呂后使武士縛信,斬之長樂鍾室。信方斬,曰:「吾悔不用蒯通之計,乃為兒女子所詐,豈非天哉!」遂夷信三族。
  15. ^ 吳見思《史記論文》:且喜且憐之「五字寫盡漢王心事。」張溥《歷代史論》卷三:「呂后殺信有專擅之大罪二:……戮一大臣而帝不聞,一罪也。即使帝在邯鄲,倉皇不及往反,執信於獄,以尺一告帝,或誅或族,集百官而廷議,其罪亦惟命,乃斬之長樂鍾室,夷其三族,二罪也。」《御批通鑑輯覽》說: 「韓信之冤與否姑弗論,然髙祖在外而後公然族誅大臣。回亦弗問,牝雞司晨成何國政。人彘之禍兆於此矣。」
  16. ^ 郭嵩燾《史記札記》說:「韓信之伺敵間,可謂神矣,獨於高祖所以駕御之術,身入彀中而不知。可見高祖之深機,以韓信之知能亦無從窺見其崖略,操之、縱之、予之、奪之,惟所欲為,至於縛載後車而始悟。嗚呼,高祖操機術以牢籠天下,殆亦曠千古而無對者與!」
  17. ^ 韓信崇拜的歷史源流與在台灣的發展─以台中寶林寺為例

參考[編輯]

外部連結[編輯]

新頭銜 西漢齊王
前203年前202年
繼任:
劉肥
新頭銜 西漢楚王
前202年前201年
繼任:
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