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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巴黎襲擊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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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巴黎襲擊案
Attentats du 13 novembre 2015 en Île-de-France
2015年11月巴黎襲擊事件在巴黎的位置
小柬埔寨餐廳
小柬埔寨餐廳
巴黎大堂
巴黎大堂
法蘭西體育場
法蘭西體育場
巴塔克蘭劇院
巴塔克蘭劇院
編鐘咖啡館
編鐘咖啡館
襲擊地點分布
地點  法國巴黎聖但尼
日期 2015年11月13日 (2015-11-13) -
2015年11月14日 (2015-11-14)
21:16 - 00:58 (CET
形式
大規模槍擊一擊脫離戰術英語hit-and-run tactics炸彈
挾持人質自殺攻擊
武器 AK-47突擊步槍[1]手榴彈、自殺式背心
死亡 137人(130名受害者;[2]7名兇手被擊斃或引爆身上的炸彈[3]
受傷
368人(其中80-99人重傷,一名兇手被警察擒捕)[3]
主謀

 伊斯蘭國(至少兩個伊斯蘭國分支組織,
12名涉嫌同謀[4][5][6]

2015年11月巴黎襲擊事件(法語:Attentats du 13 novembre 2015 en Île-de-France)是2015年11月13日與14日凌晨發生於法國巴黎及其北郊聖但尼的連續恐怖襲擊事件。襲擊事件共造成來自26個國家的127人當場遇難[2],3人到院後不治身亡,80-99人重傷[7],368人受傷[8][9]。其中巴塔克蘭劇院的觀眾被恐怖分子挾持為人質,造成89人死亡[10]。另外案發當時有7名襲擊者拒捕並以炸彈自殺,法國政府隨後繼續開展追查幫凶的行動[11]

襲擊事件始於歐洲中部時間11月13日21時20分,3名自殺式炸彈襲擊者襲擊了位於聖但尼的法蘭西體育場附近,隨後巴黎的咖啡館、餐館及音樂場所發生自殺式炸彈襲擊和大規模槍擊[12]。恐怖組織伊斯蘭國(IS)宣布對此事件負責[13][14],並稱這是為了報復法國在敘利亞伊拉克對IS目標的空襲[15][16]。法國總統法蘭索瓦·歐蘭德稱這次襲擊系IS組織策劃於敘利亞、組織於比利時並與其法國同謀實施的戰爭行為[17][18][19][20]

為應對恐怖襲擊,歐蘭德宣布法國全國進入緊急狀態[18],並實施臨時邊境管控[21]。11月15日,法國對敘利亞境內的伊斯蘭國據點拉卡發動空襲,此為夏馬風行動史上最大的一次行動[22]。11月18日,恐怖襲擊主謀阿卜杜勒-哈米德·阿巴烏德與其他至少兩名嫌犯在警方的聖但尼突襲中死亡[23]

繼2015年1月造成17人死亡的法蘭西島襲擊事件英語January 2015 Île-de-France attacks後,法國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狀態[5]。11月的襲擊是法國自二戰以來最嚴重的恐怖襲擊事件[24][25],也是歐盟自2004年馬德里三一一連環爆炸案以來最嚴重的恐怖襲擊事件[26]

背景[編輯]

2014年9月14日,法國開始介入敘利亞內戰,並發起了一系列軍事行動,其中知名的有夏馬風行動。此外,法國也參與美國為首對恐怖組織伊斯蘭國的空襲行動。2015年10月法國第一次成為敘利亞聖戰者的打擊目標[27]。2015年11月,法國更宣布將部署戴高樂號航空母艦打擊伊斯蘭國[28]

巴黎曾於2015年1月7日發生由激進派穆斯林發動的查理周刊總部槍擊案,造成12死11傷,該槍擊案案發地正位於此次主要案發地之一的巴黎第11區。彼時法蘭西島皮卡第的威脅級別曾提升至最高戒備狀態英語Vigipirate。此外在2015年2月還曾發生對猶太中心的襲擊[29],2015年6月在里昂附近的砍頭事件,以及2015年8月的大力士高速列車槍擊案。在此次襲擊一周前,法國為應對即將在11月末至12月初舉行的2015年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加強安保措施,如恢復邊境檢查[30]。10月底,一架俄國自埃及出發的客機遭到炸毀。土耳其、伊拉克和以色列的情報機構在襲擊前曾警告法國本土將遭到襲擊,但法國當局並未作出回應[31]

此次巴黎恐怖襲擊發生於伊斯蘭曆色法爾月的第一天。伊斯蘭國曾將其比喻作「غزوة」(Ghazwa[32],意為「打擊異教徒的義舉」,以削弱和瓦解異教徒的攻擊,並最終征服和奴役敵人[33]

恐怖襲擊[編輯]

襲擊時間軸

11月13日:

  • 21:16 – 法蘭西體育場(Stade de France)附近發生第一次自殺式爆炸襲擊。[12]
  • 21:20 – 法蘭西體育場發生第二次自殺式爆炸襲擊。[12]
  • 21:25 – 畢查街(rue Bichat)發生槍擊。[12]
  • 21:32 – 國王噴泉街(rue de la Fontaine-au-Roi)發生槍擊。[12]
  • 21:36 – 夏洪街(rue de Charonne)發生槍擊。[12]
  • 21:40 – 伏爾泰大道(boulevard Voltaire)發生自殺式爆炸襲擊。[12]
  • 21:40 – 四名男子進入巴塔克蘭劇院並開始射擊。[12]
  • 21:53 – 法蘭西體育場發生第三次自殺式爆炸襲擊。[12]
  • 22:00 – 巴塔克蘭劇院觀眾被挾持為人質。[34]

11月14日:

  • 00:20 – 安全部隊進入巴塔克蘭劇院。[12]
  • 00:58 – 警方結束對巴塔克蘭劇院的包圍。[34]
所有時間皆以東一區時間(UTC+1)為準

目前已知襲擊可能有8個槍手參與[35],分別襲擊了巴黎第11區巴塔克蘭劇院以及位於巴黎北郊聖丹尼的法蘭西體育場等處。一間餐館「小柬埔寨」也遭到襲擊,報導指槍手以步槍掃射,造成多人死傷,地點就在一月發生槍擊案的《查理周刊》辦公室附近[36][37]。在巴黎市區一些主要街道也發生了槍擊和爆炸。三次自殺式爆炸襲擊發生於法蘭西體育場附近[38],一次則發生於伏爾泰大道。襲擊巴塔克蘭劇院的4名襲擊者也在警方攻堅前後引爆身上的炸彈。法國電視台BFM TV報導,其中一個槍手高喊「這是為了敘利亞」和伊斯蘭大讚辭「真主至大」(Allahu Akbar)[39],也有被拘捕的疑犯對著警方叫囂稱:「我來自ISIS」。

事發後法國當局在巴黎緊急部署1500名士兵、1000名警員負責維安。此外,還有450名巴黎消防隊員、與280名鄰近地區的消防員進入緊急待命[40]。8名死亡的襲擊者中7人身上捆綁TATP炸藥自行引爆而死。其中4名在巴塔克蘭劇場(Bataclan)身亡(3人引爆背心內的自殺炸彈,1人遭警方擊斃。)在國家體育場附近死亡3人,第8人死於巴黎東部街頭[41]。警方目前正在調查有無共犯[40]

法蘭西體育場周邊爆炸[編輯]

當晚位於巴黎北郊聖丹尼的法蘭西體育場(Stade de France)附近共發生了3次自殺式炸彈襲擊,分別發生於21:20、21:30和21:53[42],導致包括3名襲擊者在內的4人死亡[43]。當時體育場正在舉行法國與德國之間的足球友誼賽,歐蘭德總統也在場觀看比賽。賽事進行期間,體育場附近發生了3次爆炸,歐蘭德立刻在護衛下離開,觀眾也聚集到了球場上。[44]場內八萬名觀眾中,有一千二百名是在同年3月德國之翼航空9525號班機空難的法國和德國志願搜救人員,他們獲得德國之翼的母公司漢莎航空邀請至此觀賽。[45][46]

街頭槍擊與炸彈攻擊[編輯]

餐館「小柬埔寨」前的血跡,攝於2015年11月14日

畢查街和阿里伯特街[編輯]

第一宗槍擊約 21:20 發生於畢查街和阿里伯特街交界、臨近聖馬丁運河的區域。槍手首先向阿里伯特街著名酒吧「樂鐘琴」(Le Carillon)外的人群射擊[47],然後轉向畢查街,向餐館「小柬埔寨」(Le Petit Cambodge)裏的人開槍[48],隨後駕駛一兩輛車逃離[49],其中至少一輛爲比利時車牌[50]。警方表示此次襲擊造成11人死亡[51]。有目擊者聽見槍手大喊「真主至大」。有旁近聖路易斯醫院(Hôpital Saint-Louis)的醫護人員當時正在「樂鐘琴」酒吧內,在襲擊後立即對傷者採取了救護措施[50]

國王噴泉街[編輯]

一名襲擊者於 21:32 手持機槍在位於畢查街以南國王噴泉街的 Café Bonne Bière 外、接近義大利餐館 La Casa Nostra 的地方開槍[52]。巴黎檢察官稱有5人喪生,8人受傷[51]

夏洪街[編輯]

兩名襲擊者於約 21:36 向夏洪街的酒吧餐廳 La Belle Équipe 射擊數分鐘,隨後駕車逃離[53][54],並造成19人死亡、9人危殆[54]

伏爾泰大道[編輯]

約 21:40 時,一名襲擊者在伏爾泰大道接近民族廣場(place de la Nation)的Comptoir Voltaire餐館引爆身上所攜帶的炸彈身亡,造成16人受傷,其中一人重傷[54][55]

巴塔克蘭劇院,攝於2008年

巴塔克蘭劇院劫持與大規模射殺事件[編輯]

巴塔克蘭劇院當晚也發生了槍擊與劫持事件。當時來自美國加州的搖滾樂團「死亡金屬之鷹」(Eagles of Death Metal)正在該地演出,場下約有1,500名觀眾[21][56]。演唱會大約進行了一小時後,四名配有AK-47突擊步槍的黑衣男子衝入會場[5]。目擊者聽見一名槍手用阿拉伯文大喊「真主至大」,接著便有條不紊地朝著群眾開火[57][5]。一名目擊者表示,他看見一位武裝男子進入巴塔克蘭劇院,並有二或三位未蒙面男子向群眾掃射[58]。這起攻擊事件持續了約20分鐘,更有目擊者表示,攻擊者向人群丟擲手榴彈[57]。曾參與這場演唱會的電台記者朱利安·皮爾斯(Julien Pearce)向CNN描述,這些恐怖分子相當冷靜且堅決,並重新填裝了三至四次彈藥[57]

大約在晚上十點左右,警方在劇院外部署行動,該名男子開始挾持人質[57]。約有60至100名人質被挾持[59][21]。而樂團成員則毫髮無傷地順利離開[60]。BBC引述目擊者表示,當時約有60位民眾倉皇逃出劇院,躲進附近的民宅裡。一名逃出的目擊者告訴記者說,恐怖分子大概有五至六名,且他們提到了敘利亞[58][61]。一位在巴塔克蘭劇院裡的目擊者說道槍手曾大喊「這一切起因於法國總統歐蘭德在世界各地對穆斯林的迫害」[62][63]。警方表示會有更進一步的攻擊,急救人員也在劇院內部發生槍擊後趕到現場[64]。據現場的一名警員表示,其中一名攻擊者持有炸藥[58]

約在00:15時,警方展開攻堅[57]。這波行動持續到了00:58便結束[65]。警方初步報告表示,估計劇院內約有100名民眾被殺害[58][66];不過,隨後下修至87名[21]。最終,四名攻擊者死亡,其中三位引爆身上的炸彈自殺[58][57][5]。第四位則被警察射中而引爆身亡[5]。周圍的社區在這起事件後被封鎖[67]

傷亡[編輯]

襲擊事件死亡者列表
國籍 死亡
 法國 * 102
 比利時 * 3[68]
 智利 3[69]
 西班牙 3[70]
 艾爾及利亞 2[71]
 埃及 * 2[72]
 德國 2[73][74]
 墨西哥 * 2[69]
 葡萄牙 * 2[75]
 羅馬尼亞 2[76][77]
 塞內加爾 2[75]
 突尼西亞 2[75]
 義大利 1[78][79]
 摩洛哥 1[75]
 俄羅斯 1[80]
 瑞典 1[58]
 土耳其 * 1[81][82]
 英國 1[69]
 美國 * 1[75]
 委內瑞拉 1[83][84]
總計 130[2]
* 一些遇難者擁有多重國籍。統計數字基於初步數據,可能不完整。

襲擊事件共造成130人遇難,352–368人受傷[51][85],80人因傷情嚴重被送往醫院[9]。遇難者中89人死於巴塔克蘭劇院,19人死於「拉貝爾隊」酒吧(La Belle Équipe),15人死於樂鐘琴酒吧和小柬埔寨餐館,5人死於好啤酒咖啡館(Bonne Bière)和拉卡薩諾斯特拉酒店(La Casa Nostra),1人死於法蘭西體育場[86]。遇難者已證實至少來自26個國家(一些人持有多重國籍)。其中在巴塔克蘭劇場的遇難者中有法國雜誌Les Inrockuptibles法語Les Inrockuptibles的一名音樂評論員[87]Mercury Records法國的一名高管和美國樂隊死亡金屬之鷹(Eagles of Death Metal)的一名商品經理[88]

襲擊策劃者[編輯]

法國總統法蘭索瓦·歐蘭德在11月14日聲稱此次襲擊是由境外勢力策劃,並且得到了伊斯蘭國的幫助[89][90]

巴黎公訴人法蘭索瓦·莫蘭(François Molins)確認了8名已知襲擊者已經身亡。當局仍在追捕餐館射擊的行兇者。

伊斯蘭國在11月14日早晨發布聲明稱對襲擊負責,聲明中讚揚「八兄弟」造成「至少200人」死亡的屠殺事件,同時稱「這只是風暴的開端」[91][92]

襲擊者持有埃及和敘利亞護照。在巴塔克蘭劇院被擊斃的襲擊者是法國公民[93]

相信是襲擊案主謀的比利時籍恐怖份子阿卜杜勒-哈米德·阿巴烏德,在11月18日法國警方的突擊行動中被殺。[94]

有研究恐怖主義的專家指出,可以假定有施襲者受阿巴烏德教導,實行塔基亞假裝為不熱衷於伊斯蘭教,以避免引起執法當局的注意。[95]

動機分析[編輯]

美國智庫蘭德公司國際安全與國防政策中心副主任屈維斯接受專訪表示,巴黎恐攻其實並不是ISIS單純魯莽的報復反擊,其實背後有理性分析的龐大戰略規劃,首先戰略層面上目前國際中東反恐局面還是美國領頭帶領其他追隨國家,而美國因諸多利益考量、民間厭戰和選舉逼近等因素並未下決心用全軍力剿滅,所以遲未派出地面軍,若是直接攻擊美國反而像珍珠港事變般有可能促使美國下決心。這是IS不願看到的,所以選擇追隨國下手[96],意圖讓追隨國民眾和政府重新思考自己跟隨美國的成本和利益,進而瓦解鬆動反恐聯盟。而追隨國中法國算是比較積極又大型的國家,而且以往對於中東政策不少民眾和美國就有不同立場,有先天的嫌隙存在。

第二方面在國際大戰略角度可以牽動微妙的美歐俄關係,烏克蘭事件後經過情勢發展,其實德法已經有不想再制裁俄羅斯的傾向,只是美國持續在堅持運作並施壓。而2015年下半俄羅斯中東出兵後國際已經看到俄軍的轟炸效率和出手重度遠高於美國,相當大程度是諸多什葉派國家和勢力派系真心想全力支援俄國,提供地面諜報,法國可能利用此一反恐契機找到多數國內民眾和國際能接受的與俄羅斯走近理由,順勢也就找到了解除制裁俄羅斯的下台階,給美國在大戰略層次上重創。普丁很快也看到了這一戰略機遇,所以幾天後就出現了俄羅斯新聞畫面中有炸彈上寫了「為巴黎」之後投入轟炸,還有報導轉播普丁在戰略中心下令派往中東的艦隊要把法國核航母視同盟軍攜手作戰[97]等等公關戰術開始爭取法國民心。

戰術層面法國因歷史因素有近500萬以上的本土穆斯林,加上難民危機後湧入的人數,這些人長期受壓在社會底層被歧視且貧困,不滿情緒較高容易招募到恐攻人員,同時此次攻擊後如果能挑起法國內部白人對穆斯林的族群仇恨,是IS最大的利益,因為穆斯林族群被仇恨後激進分子將會更多,也就有更多能招募的人員,而這些人都持有法國歐盟護照可以任意流動。這也是許多戰略家所擔心的發展,所以美國國務卿凱瑞[98]訪問巴黎不願把巴黎恐攻歸納為「文明衝突」並否認淡化此一輿論。

警方11月18日突擊逮捕[編輯]

法國警方得悉在聖但尼市中心一所公寓三樓頂層的住所,有兩男一女的恐怖襲擊者租住,可能包括懷疑是襲擊案主謀阿卜杜勒-哈米德·阿巴烏德(Abdelhamid Abaaoud)。警方精銳部隊110名警員,在11月18日凌晨4時16分進行突擊行動,與住所內的人駁火。[99]突擊行動歷時七小時,11時26分警方宣布行動結束。其間住所內一個人在連射一陣子彈後引爆身上炸彈背心自殺。[100][101]據行動指揮官所言,該人並非被警方攻擊所迫自殺,疑是企圖用爆炸傷害警方,但是不成功,只造成樓房結構破壞。[102]調查人員起初以為自爆者是女性,後來發現是一名男子,身份未詳。[103]另外住所內一名男子被射殺,屍體血肉模糊,以致未能即時辨認身份。11月18日法國內政部指被殺者可能超過兩名。[104]11月20日,巴黎檢察院證實有三人被殺。第三名證實被殺者是阿巴烏德的26歲法國籍表妹哈斯娜·阿伊特·布拉赫森(Hasna Aït Boulahcen)。[105]附近居民的片段錄下她與突擊隊員的最後對話:突擊隊員大聲問她:「你的男友他在哪?」她喊道:「他不是我的男友!」「他在哪?」「他不是我的男友!」隨後立刻傳來爆炸巨響。[106][107]槍戰中五名警員受輕傷,而一頭名為柴油(Diesel,法語音譯迪耶塞爾)的警犬被殺。警方共拘捕八人;從住所拘捕三名男子,在相鄰住所拘捕二名藏匿的男子,又拘捕一名男子及其女性友人,其後又拘捕一人。該對男女被捕之前不久,在現場附近接受BFM TV法語BFM TV的電視訪問,男子自稱是住所房東,不認識租客,不知道他們是恐怖份子。[108][109][110]

11月18日,巴黎檢察官法蘭索瓦·莫蘭證實,八名被捕人士中不包括阿巴烏德,未知其是否被殺或在逃,也不包括被通緝的一名襲擊案嫌犯薩拉赫·阿卜杜勒-薩拉姆英語Salah Abdeslam(Salah Abdeslam)。[111]華盛頓郵報》引述兩名不願具名的歐洲高級官員稱,他們從法國有關方面得知,阿巴烏德已在突擊行動中被殺。[112]11月19日下午,法國巴黎檢察院公布,行動中被殺的一名男子正式確認為阿巴烏德。[94]

後續搜捕[編輯]

被通緝的疑犯薩拉赫·阿卜杜勒-薩拉姆來自比利時布魯塞爾的莫倫貝克區,他在當地被大量年輕穆斯林視為英雄。比利時警方於2016年3月18日拘捕阿卜杜勒-薩拉姆,事後有大批穆斯林在拘捕現場外集結和發起騷亂,抗議警方拘捕阿卜杜勒-薩拉姆。[113]

2016年4月8日,比利時警方於布魯塞爾安德萊赫特區拘捕穆罕默德·阿布里尼。[114]

各方反應[編輯]

法國總統歐蘭德發表講話,聲稱法國人民在恐怖襲擊面前要保持堅強。他取消了參加2015年二十國集團安塔利亞峰會的行程,由外交部長洛朗·法比尤斯和經濟部長米歇爾·沙潘英語Michel Sapain代由參加[115]。前總理法蘭索瓦·菲永稱「戰爭在我們當中了」[116]。法國當局勸巴黎居民不要外出以防意外。面對襲擊,法國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首次關閉了邊境,並調動了國家軍隊因應[117][118]法國政府宣布進入緊急狀態,這是自艾爾及利亞戰爭以來法國首次宣布全境進入緊急狀態[118]。巴黎實施了自1944年來的首次宵禁[119]

其他國家元首政府首腦,包括美國總統歐巴馬英國首相卡梅倫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等都就此事件表示關注及慰問[120][121]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聯合國安全理事會聯合國大會主席表示強烈譴責[122]。而原定下周預定訪問法國及義大利的伊朗總統魯哈尼已取消行程,並譴責巴黎恐攻是「違反人性之罪行」[123]

匈牙利總理奧班·維克多表示事實證明了難民潮被恐怖組織利用。他批評歐盟通過的移民配額制「會讓恐怖主義在歐洲蔓延」。[124]美國多個州在巴黎恐襲後表態拒絕接收敘利亞難民,以防恐怖分子混入其中進入美國。[125]

事件發生後,艾菲爾鐵塔在11月14日晚上不亮燈以表哀悼[126][127]雪梨歌劇院倫敦眼上海東方明珠廣播電視塔里約熱內盧救世基督像紐約世界貿易中心一號大樓柏林布蘭登堡門吉隆坡塔東京晴空塔台北101香港滙豐總行大廈等全球各地主要地標建築,也點亮法國國旗紅、白、藍三色照明致哀。而設於美國紐約中國北京等地的法國使館紛紛降半旗表示沉痛悼念和哀輓[128][129][130]

網上曾流傳在襲擊當晚(11月13日晚上至14日凌晨)「艾菲爾鐵塔熄燈以表哀悼」等等不實消息和圖片[131],法國媒體已闢謠,指出在法國紀念建築物每日凌晨一時就會關燈,包括艾菲爾鐵塔。在襲擊當晚埃非爾鐵塔是如常熄燈,沒有特別意義,至襲擊翌日晚上(11月14日晚上至15日凌晨),才應巴黎市長要求,全晚不亮燈哀悼。[132][133]艾菲爾鐵塔11月15日晚上恢復亮燈至16日凌晨1時,但取消了每小時一次的閃爍。[134]11月16日晚上至25日晚上,艾菲爾鐵塔以藍白紅三色照明,又在鐵塔一樓投射巴黎市的拉丁文格言「Fluctuat nec mergitur」(顛簸而不沉沒)。[135][136]

在本次巴黎恐襲後,2016年香港人到西歐旅遊的人數較2015年同期減少3成(據旅行社資料),而到東歐、南歐和北歐旅遊的人數則增加約2成。[137]

值得注意的是,拉斯維加斯巴黎賭場中艾菲爾鐵塔的複製品同樣進行熄燈默哀,而兩年後拉斯維加斯亦發生了恐怖攻擊,隨後艾菲爾鐵塔做出當年同樣的回應,進行了同樣的熄燈方式表達默哀,也藉以對當年拉斯維加斯的行動支持表達感謝。

事件後點亮法國國旗照明致哀的建築[編輯]

參考資料[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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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