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袭警案
| 杨佳故意杀人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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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上海警方逮捕的杨佳 | |
| 日期 | 2008年7月1日 |
| 地点 |  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闸北區政法大楼（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 |
| 时间 | 上午9时40分（UTC+8） |
| 形式 | 縱火、持刀刺殺 |
| 武器 | 燃燒瓶、匕首 |
| 死亡人數 | 6人 |
| 受傷人數 | 5人 |
| 主兇 | 北京籍待业男子杨佳 |
杨佳袭警案是2008年7月1日在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發生的警察遇襲導致六名警察身亡、五人（四名警察及一名保安）受傷的事件，袭警者杨佳隨後在公安局內被制服並逮捕。楊佳案的審理過程中，關於律師委任、犯罪嫌疑人精神病鑑定等程序爭議頻出；經人民法院審理，楊佳「故意殺人罪」罪名成立並被判處死刑，於2008年11月26日在上海執行。[1]此事件是上海有史以来性质最严重的一次袭警事件 [2]，同时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近年最严重的袭警血案[3]。关于是否缺乏对公安警察的安全保护，警察執法、與民眾應對是否合理，程序正义，司法公正和社会公正等问题，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目录 |
[编辑] 前因
2007年10月5日晚上8點半-9點間，楊佳騎著一輛租來的無牌照自行車，行駛至閘北區普善路口，巡邏民警薛耀將其攔下盤查。警方在後來的新聞發佈會上稱，楊佳拒绝出示身份证件和提供所骑自行车来源证明，造成市民围观、影响交通，因此被带至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4]他在警局接受6个小时的讯问后，警方判定杨佳的车系“租用”后对其放行。[5]。杨佳在盘查询问过程中一直不予配合，且多次辱骂民警，阻碍正常执法。事后杨多次通过信访件、电子邮件等形式，向市公安局和闸北公安分局督察部门投诉，并提出开除相关民警公职、赔偿其精神损失费的要求。而闸北分局督察支队认为民警执法依法有据，无不当之处。督察支队两次赴京对杨佳进行法制宣传和疏导劝解工作，杨佳則不予置理。[4]
楊佳母親王静梅在採訪中則稱，楊佳在現場出示了自行車的租賃合同，而薛耀堅持扣車、拒絕出示執法證件，並用下流話罵楊佳，兩人因此發生爭執，楊佳隨後打電話給公安局的督察處，督察處隨後派人來到現場，楊佳跟民警前往芷江路派出所，民警高铁军行為粗魯，楊佳被警察拉到小黑屋毆打。後王静梅打電話給督察處吳鈺驊，要求處理意見回執，未果；楊佳後來又將此事投訴到閘北公安局，要求收到處理意見的回執。後來上海的周姓警察在北京和楊佳接觸，意圖以300元私了；3月份，上海的顧姓警察再次與楊佳溝通，賠償金額變成了1500元，而楊佳和母親堅持要求執法紀錄和處理回執，雙方都沒有談妥。[6]
有媒體引用知情者消息稱，杨佳租用的自行车是黑车，是被人偷盗后转卖。杨佳後上告闸北公安分局，并提出行政赔偿。最初杨佳要求赔偿3万元，未果。後經多次协商，闸北公安分局最后同意给1.5万元赔偿。[7]
根据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沪二中刑初字第99号所录证人薛耀（芷江西路派出所民警）2008年7月21日的证言，事件经过如下: “……将其拦下检查。……我让他出示租车凭证，他拒绝提供……他拨打了督察队电话……后来我呼叫当班的警长陈银桥增援……经解释后才坐上警车到了芷江西路派出所……看见民警高铁军在对该男子做解释工作，该男子说高铁军向其吐唾沫，并冲到派出所门口，高铁军就去拦他，他抓住高铁军的手。后来我和陈银桥、高铁军将该男子架进里面的工作区域，让他坐在椅子上，并由陈银桥、高铁军继续做解释工作。……（半小时后）看见分局督察队吴钰骅仍在对该男子做解释工作。……吴钰骅也向我询问了有关情况。我除了将该男子架进派出所的工作区域之外，没有接触过该男子。”
[编辑] 过程
根據上海警方公佈的訊息，2008年7月1日上午9时40分，杨佳携带20多厘米长的单刃（剔骨刀）、锤子、喷雾剂、防尘面具等作案工具，来到位于闸北区天目中路600号（或578号，大统路口）闸北政法大楼的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门口，抛投8个燃烧瓶纵火，并用匕首刺伤大门保安顾建明，成功引开警卫。随后闯入办公楼，从底楼大厅进入负责接待的闸北公安分局治安支队值班室，用匕首刺向4名正在办公的警察：治安支队教导员张义阶、治安支队警督方福新、后勤保障处机关服务中心主任倪景荣、北站派出所民警张建平，在7秒内4人全部身亡[8]。
随后，杨佳沿消防楼梯到10楼，杨佳接连刺中交巡警支队的2名警察，其中徐维亚毙命，王凌云右肩右胸部被刺伤。杨佳再经楼梯跑上11楼科技科（计算机中心机房），刺中2名警察，其中李珂毙命。
最后，杨佳再次通过消防楼梯到21楼，在政治处刺中3名警察，受伤的2位吴钰骅和李伟均属于督察支队，而孔中卫则是分局纪委监察室主任[9]。最终七名民警在21楼将杨佳当场合力制服[10][11][12]。
案件发生时，案发现场附近的天目中路、大统路因大量群众围观而造成拥堵[12]。
由于上海市要求民警外出执法时必须全程录音，昨天，上海市公安局向记者提供了部分录音片段，约4分钟左右，证实2007年10月5日晚，杨佳和执勤警察在街头发生争执——
在一段嘈杂的喇叭声后，开始了带着上海口音的中年男子（民警）声音与操京腔的年轻男子（杨佳）声音的对话。
民警：小伙子，请你停车接受检查！
杨佳：马路上这么多人，为什么你单单挑我？
民警：我们一个个来，请你下车接受警方的调查，出示你的自行车凭证。
杨佳：这车我租的。
民警：请拿租车凭证交给我，你拿着纸这么远，我能看得见吗？
杨佳：你看不见执什么法啊？
民警：请你把车子靠靠边！
杨佳：你这个执法为什么查我？
民警：那你有没有义务告诉你叫什么名字？
杨佳：你有什么理由耽误我的时间？
民警：大家相互尊重点吧！
杨佳：你不要说什么叫尊重！尊重什么？
民警：在法律的前提下，请你配合检查！
杨佳：法律有哪一条规定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民警：那你有没有义务告诉我你是什么地方人啊？
杨佳：没有。
民警：你有没有义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杨佳：你没有理由占用我的时间。你有什么理由在这占用我的时间？这是法律规定的吗？你把法律拿过来，你会背！你就这样子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有什么理由？
民警：这叫相互尊重。
杨佳：你不要说这个。你别说什么相互尊重，什么叫相互尊重，尊重什么？
民警：在法律的前提下……
杨佳：法律？什么叫法律？你还敢跟我说法律，法律哪一条规定你临检无缘无故要这样地抢我的证件。你怎么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民警：你不要吵。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你认为我有什么不对的可以……
杨佳：你当然有不对，你看那，1342，你给我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查看我的证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为什么都不拦，就拦住我一个。你也没有理由……
[编辑] 袭警者与被害人
[编辑] 袭警者
杨佳（1980年8月27日－2008年11月26日），汉族，祖籍河北省冀县，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前圆恩寺胡同，身高171厘米，体重77公斤，未婚[13]。杨佳是在单亲家庭中成长，1994年父母离婚后一直与母亲生活在一起[14]。杨佳初中毕业后在一所民办中等技术学校学习市场营销，1999年技校毕业后，在离家较远的首体家乐福工作，一年后因新自行车被盗深受刺激，失业在家，全家依靠母亲的退休金和父亲提供的生活费维持生活[15]。
对杨佳性格特点，有报道描述为：内向，木讷寡言，热衷于上网，而且凡事讲究规则，“任何事情，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他解释犯案动机的第一句话是：“有些委屈如果要一辈子背在身上，那我宁愿犯法。”[16]
另有报道，几年前，杨佳在山西省旅游时，在太原火车站排队进站时怕别人偷东西把包挎在胸前，警察说他不好好排队，将他请到派出所，门牙被打掉[17]。事后补牙花了几千块钱。杨佳母子到公安部上访，最终获得赔礼道歉和3万元赔偿[18][19]。
据杨佳的姨妈表示，杨佳母亲长达8年的诉讼对杨佳也产生了很大影响[15]。
[编辑] 被害人
杨佳的袭击对象均为男性警察，死亡者6人，均为年龄在46岁到56岁之间的警官[20]：
- 张义阶，1952年3月1日出生，1982年9月参加公安工作，一级警督。历任闸北公安分局治安支队副队长，特警队副队长、特警大队副队长、教导员。
- 倪景荣，1961年8月25日生，1981年11月参加公安工作，一级警督，后勤保障处机关服务中心主任，曾任闸北公安分局治安科民警、特警大队民警、巡警支队特警大队大队长，治安支队特警大队大队长。
- 方福新，1958年3月30日出生，1993年12月起从事公安工作，二级警督。任职于闸北分局治安支队，曾在巡警大队、指挥处指挥中心、治安支队等岗位工作。
- 张建平，1961年1月22日出生，1981年12月参加公安工作，三级警督。北站派出所社区、巡逻和执法办案岗位民警。
- 徐维亚，1960年9月18日生，1993年从事公安工作，二级警督。闸北公安分局交警支队民警。
- 李珂，1959年2月26日生，1993年8月参加公安工作，二级警督。闸北公安分局科技科民警。
死亡民警事后均被授予“革命烈士”称号，但官方为了淡化事件，要求媒体不要予以宣传。
另有4名警察及一名保安受伤：
- 王凌云：27岁，交警支队，在10楼右肩右胸部刺伤，在闸北区中心医院治疗。
- 吴钰骅：30岁，督察支队，在21楼右胸刀刺伤，在长征医院治疗。唯一一位在2007年10月5日晚杨佳受警察盘问并遭滞留之际与杨佳有过接触的受害人。由此，有吴钰骅是杨佳袭警的主要目标的推断。
- 李伟：31岁，督察支队，在21楼腮腺刀刺伤，在长征医院治疗。
- 孔中卫：49岁，分局纪委监察室主任，转业军官，在21楼腹部刺伤，很快出院。
- 顾建明，48岁，保安，受伤后报警。
[编辑] 事态进展
7月1日18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政治部向上海市公安局政治部发来唁电[21]，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市委副书记、市长韩正、市委政法委书记吴志明等人慰问了几名受伤民警[22]。
闸北公安分局袭警案发生后，不少网民对于一名作案者仅凭一把西瓜刀作为凶器[23]，在大白天以一挡十，造成公安局内十人死伤，质疑上海警察的战斗力[24][25][26][27]。对此，公安部党委委员、政治部主任蔡安季表示，“上海公安队伍是有坚强战斗力的，通过你们的浴血搏斗，将歹徒制伏，表现了人民警察的英雄气概[28]。”。而上海公安局内部人士回应对警员能力质疑，称负责技术保障等方面的内勤人员反应不及[29]。这些死伤的内勤都属于文职警察，不予佩枪[3]。在此事件后，公安局给保安也都配发了警棍等警用器械安保设备[30]。
网上流传有杨佳释放后感到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性器官受到损害，以后很可能将不育的说法[31]。中国媒体称此为谣传，江苏警方将“杨佳遭警察殴打致残”的发帖人郏啸寅于苏州抓捕[32]，后上海市检察院对其以涉嫌诽谤罪批准逮捕。2009年1月13日，改为取保候审。[33]
据司法部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杨佳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据报道，二审法庭上杨佳当庭否认自己有精神病，并指有病的是那些警察。[12] 然而有律师指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不具有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的法律资质，这一鉴定手续违法，不能作为可信证据[34]。
据警方报道，犯罪嫌疑人交代，他点燃燃烧瓶目的是“想把此事的社会影响搞大”[12]。
7月17日，上海市检察院第二分院对杨佳提起公诉，认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杨佳的刑事责任。案件原定在7月29日中午在上海市二中院开庭审理，但开庭当天被宣布推迟审理[35]。
[编辑] 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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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北天门城管杀人案 |
| 浙江赵詹奇受贿案 |
| 许霆恶意取款案 |
| 北京刘志华受贿案 |
| 湖南郴州腐败案 |
| 由人民网、新华网 央视网、中国法院网 联合主办，网民投票选出 |
8月26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不公开開庭審理本案，只有警察關係者被獲准旁聽。[36]
9月1日上午，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作出一審判決，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楊佳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10月13日，「楊佳襲警案」二審在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第五法庭公開開庭，包括楊佳父親及姨媽等130餘人到庭旁聽。BBC和法新社報導「約十餘名群眾」在法院外聲援楊佳，当中有人穿上印有杨佳照片和“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语句的上衣，但遭到警察带走[37]。VOA报道，有一些上海访民由于穿过“给一个说法”T恤衫或呼喊口号而遭到抄家、搜身和拘留审讯。[38]不过，中國的宣傳機構由始至终對群眾聲援都未予報導。杨佳在最后陈述中说：“被这样的警察管理着的国家，一个遵纪守法二十几年的公民最后都会被判刑坐牢。”[39]
10月20日上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對「上海襲警案」做出終審裁定：駁回楊佳的上訴請求，維持一審原判，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楊佳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依法報請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法院認定楊佳持刀蓄意殺人，具有明顯的報復性故意殺人動機。[40]
1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了上海市高院維持楊佳死刑的二審判決，而他被加控傷害他人身體；[41]26日，以毒針注射的方式執行。[42]
[编辑] 质疑与异议
[编辑] 律师问题
杨佳被捕当天，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有明介入此案，向杨佳提供法律帮助。该律师事务所谢有明、谢晋两位律师担任杨佳案法院审判阶段的辩护人。不久后，谢有明同时担任上海闸北区政府法律顾问的身份被媒体披露，从而引发他是否有资格担任杨佳辩护律师的争议。7月23日，最高人民检察院下属报纸《检察日报》发表吴杭民署名文章《谢有明担任杨佳辩护人，让人不放心》，认为谢有明具有闸北区政府法律顾问的身份，不应接受这样一有利益冲突的案件，而应该根据《律师执业行为规范（试行）》的要求进行回避。谢有明可能未向杨佳说明自己的身份。这篇文章还批评谢有明对媒体发表的明显不利于杨佳的信息——“像杨佳犯罪情节这么严重的，一般来说，在量刑上几乎没什么疑问，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死刑。”，明显不符合自己辩护律师的身份。[43]。
来自北京八家律师事务所的16位律师，联名致信司法部、上海市司法局、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和上海市律师协会，请求对上海谢有明律师代理杨佳案件中的违法违纪行为进行紧急调查处理。上述律师还致信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市检察院第二分院，要求紧急查处上海市检察院第二分院董、陈、许姓三位检察官。因为后者强行阻止杨佳父亲杨福生聘请的两位北京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存在严重违法行为。
[编辑] 杨佳母亲失踪事件
杨佳案案发当天晚上，居住在北京市朝阳区慧忠里小区407号楼的杨佳的母亲王静梅女士被朝阳区大屯派出所带走[44]，协助上海警方调查[45] 。此后各方均无法找到王静梅女士。7月17日下午14时20分，杨佳的姨妈王静荣向北京大屯派出所报警，寻找失踪十余天的杨佳母亲王静梅。当地警官表示，杨佳母亲在协助上海警方调查后，已经于7月4日自行离开派出所。[45] 而上海警方同样表示不了解此事。杨佳父亲杨福生与姨妈王静荣持续在网上发帖，寻找杨佳母亲王静梅下落。但令人不解的是，官方指定的代理律师谢有明却在杨母失踪期间得到杨母的亲笔签名授权委托书。
杨佳的母亲王静梅在杨佳被捕后被警方强制送入北京警方精神病院，但未经过司法精神病学鉴定。[46]2008年11月8日，杨佳的姨妈王静荣接到居委会通知说，杨佳的母亲王静梅在北京市公安局所属的精神病院——北京市安康医院接受治疗。据王静梅说，自己是7月2日被带到这里的，谢有明律师曾到医院找她签订委托书。
杨佳妈妈自述被强制关押精神病院的经历(艾未未工作室) http://www.youtube.com/watch?v=_t7m9-qbHY0&feature=related
[编辑] 争取特赦
- 2008年9月28日起由一些非政府組織在Google網上論壇發布並修改，艾未未、周曙光、茅于轼、戴晴、丁子霖、何清漣、楊建利等社会各界2500多人签名附议[47]，提请特别赦免杨佳。而截至11月1日，簽名人數已達3025人[48]。
[编辑] 参考文献
- ^ 袭警杀人案罪犯杨佳26日上午在上海被执行死刑 新華網 2008-11-26
- ^ 上海袭警事件目击：从地面到21楼一路行凶
- ^ 3.0 3.1 上海袭警案官方网站撤下报复说法
- ^ 4.0 4.1 上海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披露袭警案详细经过. 新民晚报. 2008-07-07 [2008-07- 09].
- ^ 一辆自行车引发的血案 上海袭警案发原因查明
- ^ 採訪視頻：《王静梅》
- ^ 上海袭警案凶手母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浪新闻，2008年7月3日
- ^ 杨佳杀人案二审开庭 检方视频证实7秒钟杀死4人
- ^ 男子袭警致5死续：疑犯先后在3个楼层行凶
- ^ 录音曝光上海袭警案疑犯曾与警方发生争执过程
- ^ 上海警方通报袭警案详情:七警察合力制服袭警者
- ^ 12.0 12.1 12.2 12.3 上海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披露袭警案详细经过
- ^ 上海警方案卷，2008年7月17日，《南方周末》报, <周末重稿>版面 长篇通讯《杀人者杨佳青春档案》
- ^ 出身单亲家庭未伤害女民警，2008年7月2日，腾讯网
- ^ 15.0 15.1 杨佳痛恨偷自行车的人长江商报，2008年7月13日
- ^ 《杀人者杨佳青春档案》，《南方周末》2008年7月17日
- ^ 杨佳自行聘请辩护律师亲属报警寻找杨佳母亲，京华时报，2008年7月18日
- ^ 《杀人者杨佳青春档案》，《南方周末》2008年7月 17日
- ^ 上海袭警案卷宗已移交检方 "偷车报复"基本属实，新京报，2008年7月5日
- ^ 闸北袭警案6位牺牲民警简历. 凤凰网. 2008-07-23.
- ^ 公安部发唁电哀悼不幸牺牲的五名上海公安民警
- ^ 上海袭警案致5人死 俞正声韩正等慰问受伤民警
- ^ 男子闯入警局杀5人续：民警身份基本确定
- ^ 1名歹徒突袭造成上海警察10死伤说明什么
- ^ 上海袭警案引热议：保障警察生命安全将成新课题
- ^ “闸北袭警案”的警示意义
- ^ 上海闸北袭警事件：网民既痛心又担心
- ^ 公安部领导：上海公安战斗力坚强都是好样的
- ^ 上海警方回应警员能力质疑
- ^ 专家析袭警案："个人极端暴力"逼近 防范难于反恐
- ^ 杀人凶犯杨佳曾被上海警察打得不能生育
- ^ 网上“杨佳因在盘查中遭殴打丧失生育能力”是谣言
- ^ 刘晓原. 杨佳案尾声：郏啸寅出狱及相关反响.
- ^ 楊佳襲警案二審加大開放力度控辯“王牌對對碰”
- ^ 杨佳袭警案庭审因故取消
- ^ 「楊佳故意殺人案」在上海開庭審理. 新華網. 2008-08-27 [2008-08-27].
- ^ 「楊佳襲警案」二審未當庭宣判, BBC中文網, 2008年10月13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15:01北京時間 23:01發表
- ^ 上海警方追查搜查声援杨佳的民众. 美国之音. 2008-10-18 [2008-11-26].
- ^ 杨佳袭警案宣判 最后陈述仍无悔意
- ^ 上海高院作出終審裁定：維持對楊佳死刑原判
- ^ 新浪網《最高法院核准上海襲警案主犯死刑 7日內執行》,2008年11月26日06:51京華時報消息
- ^ 杨佳26日上午在上海被以注射方式执行死刑
- ^ 吴杭民：《谢有明担任杨佳辩护人，让人不放心》，《检察日报》2008年7月23日
- ^ 上海袭警案牺牲民警升至6人疑犯母亲被调查，京华时报，2008年7月3日
- ^ 45.0 45.1 杨佳自行聘请辩护律师 亲属报警寻找杨佳母亲，京华时报，2008年07月18日
- ^ 正常人被强送疯人院案频发引关注 相关立法迟滞 凤凰网 2010年8月16日
- ^ 关于特别赦免杨佳先生的公民建议书 [第一至十四批签名（共2595人）, 北京时间2008年10月29日
- ^ 黄叶：暴力和非暴力
[编辑]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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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沪公安局通报袭警最新调查
- 联合早报：杨佳袭警案专题
- 杨佳的MySpace网页
- 採訪視頻：
- 《一个孤僻的人》，楊佳案件的紀錄片
- 《王静梅》，楊佳母親的專訪視頻
- 《王静荣会见杨佳母亲王静梅记录》，杨佳姨妈的专访视频
- 艾未未发布杨佳案纪录片：《一个孤僻的人》 中国数字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