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蒂兒肖像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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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蒂兒畫像一號
藝術家 古斯塔夫·克林姆
年代 1907
類型 油畫、銀箔、金箔 / 帆布
大小 138 cm × 138 cm(54 in × 54 in)
藏於 新藝廊

艾蒂兒·布洛赫-鮑爾肖像一號 》(英语:Portrait of Adele Bloch-Bauer I),是奧地利畫家古斯塔夫·克林姆於1907年完成的畫作。

歷史[编辑]

1907年維也納猶太富商布洛赫-鮑爾委託古斯塔夫·克林姆為其妻艾蒂兒·布洛赫-鮑爾繪製的畫像,後於納粹統治奧地利時期遭到搶奪充公,期間這幅畫就流入奧地利美景宮美術館展覽,戰後亦成為該館的鎮館之寶。

直到2000年,逃亡至美國的布洛赫-鮑爾遺族僅存的唯一繼承人瑪麗亞·阿特曼英语Maria Altmann委託藍道·荀白克(阿諾·荀白克之孫)與奧地利政府返打了6年的官司,2006年奧地利法院宣判作品歸還鮑爾家族合法繼承人,後來這場官司過程被改編成電影《名畫的控訴》。

此畫作於2006年6月Maria Altmann再以1億3500萬美元天價賣給羅納德·勞德英语Ronald Lauder,此畫現在收藏於他在紐約市新藝廊英语Neue Galerie New York。這使得《艾蒂兒肖像一號》成了當時史上最昂貴的畫作[1]。《艾蒂兒肖像一號》並自2006年7月起於畫廊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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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黛尔·鲍尔(Adele Bauer)来自一个富裕的犹太维也纳家庭。 她的父亲是奥地利匈牙利第七大银行Wiener Bankverein(de)的董事,以及东方铁路总经理。在十九世纪九十年代末,阿黛尔遇认识了奥地利象征画家古斯塔夫·克利姆特(Gustav Klimt)。 
 阿黛尔的父母安排阿黛尔与银行家和制糖商费迪南德·布洛赫(Ferdinand Bloch)结婚, 阿黛尔的姐姐之前已经和费迪南德的哥哥结婚了。 1899年12月结婚时,阿黛尔18岁,费迪南德是35岁。夫妇最后没有孩子, 他们把他们的姓氏合并成布洛赫-鲍尔 (Bloch-Bauer)。 
夫妇收集了十九世纪的维也纳绘画和现代雕塑作品。 费迪南德还热衷于新古典主义的瓷器,到1934年,费迪南德的收藏艺术品超过400件,是世界上最好的艺术收藏家之一。
 古斯塔夫·克利姆特是一位奥地利知名象征主义画家。在1901年,克里姆特画了《朱迪思一号》(Judith and the Head of Holofernes)。 阿黛尔是作品的模特儿。作品中, 阿黛尔佩戴了由费迪南德给她的珠宝项链。惠特福德说作品是“克利姆特最色情的绘画”。 费迪南德1903年从艺术家布丘瓦尔德(Beech Forest)手里购买了他的第一个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作品。
 1903年中期,费迪南德委托克利姆特画他妻子-阿黛尔的肖像; 他希望把这件作品交给阿黛尔的父母,作为十月份的纪念日。 克里姆特在1903年至1904年间画画了一幅幅阿黛尔肖像的预备草图。比起他所做的任何其他作品,克利姆特在阿黛尔的肖像做了更多的准备工作。费迪南德购买了其中16张预备草图。
 1903年12月,克里姆特与艺术家马克西米利安·兰茨(Maximilian Lenz)一起去了在拉文纳圣的维塔拉大教堂,研究了贾斯蒂尼安一世及其妻子皇后西奥多拉的早期基督教拜占庭的金马赛克艺术品。兰茨后来写道:"马赛克给了(克里姆特)巨大的决定性的印象, 从此,他的艺术充满了的辉煌,僵硬的装饰"。克里姆特后来说,“令人难以置信的辉煌的马赛克”给了他“启示”。
   阿黛尔的肖像的大部分是采用精美的技术,使用金银叶,然后在浅浮雕中添加使用一种由白垩或石膏混合的粘合剂组成的油漆混合物装饰图案。 克里姆特在1907年完成了这项工作, 给这个艺术品的名字: 《阿黛尔的肖像一号》。
 这幅是在帆布上由,银色和金色叶子组成的。 肖像显示金色的星空背景,阿黛尔坐在金色的宝座上。 在她的脖子上是《朱迪思一号》画中包含的同样费迪南德给她的珠宝项链, 她穿着三角形的由直线形式组成的紧身金色连衣裙,。这件连衣裙融入了背景,博物馆馆长汤姆·汤普森(Jan Thompson)写道:“像是偶遇了厚实的几何包裹的模特儿” 为格罗夫艺术(Grove Art)撰写的彼得·维尔戈(Peter Vergo),认为这幅画"标志着(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金镶嵌式绘画的高度"。
  克利姆特在1907年的曼海姆国际艺术展上展出了《阿黛尔的肖像一号》。 许多批评家对这幅画作了负面的反应,将其描述为“马赛克式墙壁的怪癖”,“奇异”,“荒谬”和“粗俗”。 在1908年,肖像被展示在维也纳的Kunstschau。反应有好有坏。 维也纳Allgemeine Zeitung的未命名审稿人将这幅画描绘成“金色神社的偶像”。
在Kunstschau展览后,肖像被挂在布洛赫-鲍尔的维也纳的住所。 1912年费德南德委托克利姆特做他的妻子阿黛尔第二幅肖像画《阿黛尔的肖像二号》。 评论是“没有了1907年的形象的色情”。
  1918年2月,克利姆特因全球流行性感冒流行而感染肺炎,并于当月死亡。
1923年1月19日,阿黛尔·布洛赫·鲍尔立下遗嘱:"我请求我丈夫,他死后, 我的两幅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肖像画和四幅风景画归奥地利维也纳国家美术馆。"费迪南德的弟弟, 有律师训练的古斯塔夫被命名为遗嘱的执行人。

1925年2月, 阿黛尔死于脑膜炎。 不久之后,古斯塔夫提交遗嘱认证, 他列举了一份文件,指出费迪南德是画的合法所有者, 遗嘱条款只是先决条件-即请求而不是有约束力的遗嘱, 因为她遗嘱的语言更像是请求她丈夫的同意, 在他死后,赠那些画给博物馆。 他补充说,由于那些画的费用是费迪南德付的, 他有权力决定是否阿黛尔关于那些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画的遗嘱是否有效。 费迪南德所拥有了那些克利姆特的作品,包括两幅肖像,被放到阿黛尔的卧室,作为纪念。

1928年, 为纪念克利姆特去世十周年, 《阿黛尔的肖像一号》借出, 在维也纳的会议期间展出; 在1934年在伦敦作为奥地利伦敦展览展出; 1937年在巴黎展览会展出。

1937年12月,费迪南德的弟弟古斯塔夫的女儿(费迪南德的侄女)玛丽亚与年轻的歌剧演员弗里茨·奥特曼(Fritz Altman)结婚。费迪南德给了侄女的阿黛尔的珠宝项链(出现在克林姆特的两幅画中), 作为一个婚礼礼物。 他们的巴黎蜜月不久之后,奥地利纳入纳粹德国。
 1938年3月, 费迪南德离开维也纳进入巴黎。秋天, :慕尼黑协定”出台,费迪南德意识到巴黎不安全, 他离开巴黎, 搬到了中立国瑞士。
同年, 玛丽亚的丈夫在奥地利被捕,并被扣在达豪集中营为人质,迫使他的哥哥伯恩哈特·阿尔特曼(Bernhard Altmann)将他的伯恩哈特·阿尔曼纺织厂转移到德国手中。 玛丽亚的丈夫被释放后,这对夫妇为了逃命, 留下他们的家人和财产(包括婚礼礼物珠宝项链), 他们到达美国。
纳粹政权诬告费迪南德逃避了140万瑞士法郎的税收, 他的资产被冻结。1938年5月纳粹政权发出了一项扣押令,允许政府处置费迪南德的财产。他的糖厂被没收并转交给政府,并经过雅利安化进程,犹太人的股东和经理被替换。他的维也纳居住地成为德国铁路公司办事处,费迪南德的捷克斯洛伐克城堡成为纳粹纳粹总理赫德里希的个人住所。
 纳粹律师Friedrich Führer被任命为处理涉嫌逃税的财产管理人。 1939年1月,Friedrich Führer召开了一个博物馆和画廊总监会,对费迪南德的艺术品进行了检查,并表明了纳粹想要那些作品。 希特勒优先获得选择那些艺术品 (希特勒年轻时, 曾经申请维也纳的艺术学校学画,但学校没有接收他。二战期间,他开始收藏艺术品)。克利姆特的画太现代, 希特勒放弃收集他的画。空军总司令赫尔曼·戈林获得婚礼礼物珠宝项链(出现在克林姆特的两幅画中),挂在了戈林妻子的脖子上。
1941年12月,Führer将克林姆特的《阿黛尔的肖像一号》等等转移到Galerie Belvedere画廊,注释表明他是按照阿黛勒的遗嘱行事的。为了消除所有提及其犹太主题的画, 《阿黛尔的肖像一号》新命名为《金衣女人》。
1945年8月,费迪南德写下了遗嘱,撤销了以前的所有遗嘱。遗嘱表示,他的全部遗产留给他的侄子和两个侄女 - 其中一个侄女是玛丽亚·阿尔特曼(Maria Altmann)。但费迪南德的遗嘱没有提到阿黛尔遗嘱里那些画。费迪南德当年11月在瑞士去世。

在1946年,新建的奥地利颁布了一项“废止法令”,宣布所有由纳粹歧视行为的交易都是无效的。已经定居在其他国家犹太人,希望将他们拥有的有价值的艺术品带到他们的定居国。奥地利要求奥地利博物馆的艺术品出境, 需要出境许可证, 而出境许可证获得需要用其他艺术品换取。布洛赫-鲍尔家族将《阿黛尔的肖像一号》等六幅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画留在了奥地利为换取出境许可证获。

1998年,奥地利政府建立了“艺术归还法”,重新对待纳粹偷窃犹太人的艺术作品问题。“艺术归还法”将退回所有,包括换取出境许可证获的艺术品。 政府成立了一个归还委员会,开放政府档案馆。 奥地利调查记者Hubertus Czernin在档案馆进行了广泛的研究纳粹盗窃艺术的事; Czernin将奥地利国家拒绝返还艺术品或承认盗窃发生的情况描述为“双重犯罪"。
 在这个时候,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艺术风格已经得到世人的认可,他已经成为二十多世纪世界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阿黛尔的肖像一号》等六幅留在奥地利, 原属于鲍尔家族的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画是他的重要代表作。《阿黛尔的肖像一号》被称为奥地利的"蒙娜丽莎", 已经是国宝, 价值是1亿美元, 也成为了二十多世纪世界最重要的绘画之一。古斯塔夫·克利姆特的那些画吸引世界各地的游客, 是奥地利旅游的重要部分。
2000年,玛丽亚·阿尔特曼(Maria Altmann)聘请了兰多尔·勋伯格(Randol Schoenberg)为她的律师。他们向归还委员会提出要求退还包括 《阿黛尔的肖像一号》的六幅画。委员会再次借口阿黛尔的遗嘱, 拒绝了这一请求。 委员会认为他们可以退还克利姆特的阿黛尔16张预备草图和19件瓷器,因为那些是阿黛尔遗嘱之外的艺术品。
奥尔特曼在奥地利向奥地利政府提出民事诉讼,要求他们返还绘画。但他们被告知,申请费用(由相关金额的1.2%加上申请费用)将会收取175万欧元的诉讼费用。
为避免高昂的诉讼费用,玛丽亚·阿尔特曼和兰多尔·勋伯格在美国加州地方法院法院起诉奥地利政府。奥地利政府根据“外国主权豁免法案”(1976年)提出诉讼无效。该法允许主权国家豁免, 但除特定条件外。 勋伯格表示特定条件是,(1)盗窃费迪南德的财产是违反了国际法的案例;(2)该财产由有关国家或其机构之一拥有;(3)该财产在美国已被商业化使用(世界各地都有《阿黛尔的肖像一号》的印刷品), 这意味着奥地利已经用那些画在美国赚钱了。他们得到了在美国起诉奥地利政府的机会。
 一开始,他们在美国起诉奥地利政府, 大家以为这个诉讼是唐吉诃德战风车, 是个疯狂的案例。奥地利政府声称这些画没有被纳粹盗,所以不符合“艺术归还法"。美国政府认为这诉讼会损害两国的关系,美国政府并试图制止诉讼。四年多的在美国诉讼之后,2004年6月,诉讼进一步的提交给美国最高法院, 法庭上, 美国政府支持奥地利政府方面。在奥地利调查记者Hubertus Czernin帮助下, 法庭上勋伯格律师提供了1939年希特勒签名, 纳粹律师Friedrich Führer处理的将《阿黛尔的肖像一号》等等转到Galerie Belvedere画廊的文件。美国最高法院裁定, 这些画被盗。但法院对现有的绘画所有权没有任何评论。
 进一步的诉讼(无论在美国还是奥地利)仍然是关于那些画的拥有权。为了避免进一步漫长的诉讼程序,奥尔特曼和奥地利政府同意由三名奥地利法官组成了具有约束力的仲裁委员会。勋伯格律师提供了费迪南德的弟弟, 玛丽亚的父亲在阿黛尔遗嘱认证时提交的费迪南德是画的合法所有者的文件和费迪南德最后的遗嘱。勋伯格律师表明阿黛尔的遗嘱是请求而不是有约束力的遗嘱。2006年1月16日,仲裁委员会裁定,奥地利法律上要求将艺术品归还给阿尔特曼和其他家庭继承人。
在仲裁委员会的决定宣布后,Galerie Belvedere画廊的广告海报出现在公交车站和地下铁路平台上, 广告海报说“《阿黛尔的肖像一号》展示的最后机会"的。人们站长队跟《阿黛尔的肖像一号》说再见。一些奥地利人要求国家买下《阿黛尔的肖像一号》等画, 但政府表示,这笔钱的价格太高。这些画作于2006年3月离开奥地利,并在当年4月至6月间在洛杉矶艺术博物馆展出。
  阿尔特曼表示:“我不想让任何私人买这些画,...对我来说,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任何人都想看到他们, 因为这将是我姑姑的愿望。“ 2006年6月,《阿黛尔的肖像一号》以1.35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罗纳德·劳德,当时这幅画是创纪录的。这幅画已经在纽约Neue Galerie展出了。另外五幅作品从三千万到八千万美元不等。

相關作品[编辑]

參考資料[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