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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RS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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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RS專業錄音室協會Society of Professional Audio Recording Services)的首字母縮寫。SPARS 碼(SPARS Code)是光碟錄音上以三個字母所構成的代碼,用以告知消費者採用哪一類型的錄音機錄製和處理,一般分為類比(A)和數碼(D)兩種。只有相當有限的代碼,使其漸漸停止使用。

代碼[編輯]

這三個代碼所代表的意義如下:

  • 第一個字母:錄音過程中所使用的錄音機(Recorder)類型(數碼或類比)
  • 第二個字母:混音過程中所使用的混音座(Mixing Console)類型(數碼或類比)
  • 第三個字母:母帶後製(Audio Mastering)所使用的類型(只有數碼)

常見有如下三種類型:

  • AAD:以類比方式「錄音」(A),以類比方式「混音」(A),最後以數碼方式「母帶後製」(D)
  • ADD:以類比方式「錄音」(A),而「混音」和「母帶後製」皆以數碼方式處理(D)
  • DDD:「錄音」、「混音」和「母帶母帶後製」,所有流程皆以數碼方式處理(D)

也有少數為 DAD 方式製作的錄音。

因為CD是一種數碼媒體,因此CD一定是以數碼的方式來進行母帶後製與最後的輸出(若採用類比方式進行母帶後製,則必須多經過一道A/D與D/A轉換,會造成不必要的音質失真),因此CD的SPARS碼最後一個字母永遠是「D」。

由於數碼錄音是在 70年代中期才漸漸出現的,在此之前的錄音在CD上都將會是AAD──皆已經過「數碼化(digitally remastered)」。這表示原始的類比母帶經過A/D轉換過程,成為數碼形式。不過這並不意味着經過任何額外的編輯或混音,雖然也有可能如此。

局限性[編輯]

結果到了90年代中期,混亂不清和不規則的代碼,使其最終被當初的提出者建議停止使用。也使得新出版的CD很少加上SPARS碼。

含糊不清[編輯]

這個代碼最主要的局限是僅僅標示出所使用的器材類型,而未考慮到處理過程中是否真有積極使用。例如在混音階段(第二個代碼),有許多DDD錄音可能實際是先將數碼轉換成類比,並在類比混音座上完成混音,最後再轉成數碼母帶,以此贏得略有關聯的「D」。這是因為在當時大型數碼混音座價格仍非常昂貴,而相對技術已臻成熟的類比混音座則相對便宜許多。唱片業看準許多對錄音工程一知半解的消費者,皆迷信DDD即代表最佳質素,因此故意設法讓自己的CD能掛上DDD的標示,來提高銷售量。

除此之外,許多曲目在錄音或混音時,會加進一些來自類比或數碼的不同錄音片段,卻一律標示為DDD,這也使得標示代碼更加混亂。

無法反應真實質素[編輯]

許多錄音師與音響專家漸漸認為,不應該以SPARS碼作為錄音質素的指標。現在存有很多質素不佳的DDD錄音,且有很多卓越質素的AAD錄音。尤其是早期的數碼錄音,由於錄音技師尚缺乏新技術的使用經驗,因而不知該如何取得最佳效果。即使是在數碼錄音機日益普及的今天,一些優秀的類比混音座,可能音質還更勝那些廉價的數碼混音座。所以包括流行樂在內的許多專輯,其實仍使用AAD製作,且有極其卓越之聲音質素。

範例[編輯]

  • Weezer – The Blue Album (1994) – AAD
  • U2 – The Unforgettable Fire (1984) – ADD
  • ABBA – The Visitors(1981,1984 以 CD 銷售)– DDD
  • Wendy CarlosSwitched-on Bach 2000 – DDDD(額外的「D」指的是實際演奏音樂的樂器也是數碼式的,且該錄音是以數碼方式錄音、混音和製作母帶)
  • Amy Grant – Lead Me On (1988) – DDD
  • Amy Grant – Heart In Motion (1991) – AAD
  • Kenny Roberts – You're My Kind Of People (1988) – DDA/DDD(數碼錄音和混音,不過最初銷售的只有類比格式。於 2000 年代初期以 CD 銷售。)
  • Kenny Roberts – It Only Makes Me Cry (Forgetting You) (1988) – DDA/DDD(數碼錄音和混音,不過最初銷售的只有類比格式。於 2000 年代初期以 CD 銷售。)
  • Simple Minds – Street Fighting Years (1989) – DAD
  • Celine Dion – Unison (1990) – AAD, DDD(第四軌)

參閱[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