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寧 (五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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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寧(?-908年),沙陀人,後唐太祖李克用的幼弟[1]

李克寧為人仁孝,在諸兄弟中最賢,事奉李克用小心不懈。最初跟從李克用於雲中起兵,為奉誠軍使。李克寧跟從李克用與赫連鐸李可舉大戰於雲州、蔚州之間,赫連鐸攻打黃花城時,李克寧奉李克用及諸弟登城迎戰,血戰三日,力盡而且軍備已用竭,殺敵數以萬計。燕軍攻打蔚州,李克寧昆仲於嬰城拒敵,晝夜廢寢忘餐十數日。其後跟從李克用投奔韃靼及入關驅逐黃巢。凡出征從行無不守衞於兄弟之間,最推祟仁孝,小心恭謹,李克用尤其對他友愛。及後鎮守太原,授職為遼州刺史,累升至雲州防禦使。乾寧二年(895年),改為忻州刺史,跟從李克用入關討伐王行瑜,充當馬步軍都將,以軍功授職檢校司徒。天祐元年(904年),授職為內外都制置、管內蕃漢都知兵馬使、檢校太保,充當振武節度使,軍中之事,事無大小皆由李克寧決定[2][3]

天祐五年(908年)正月,李克用病危時,李克寧等侍侯,垂泣辭訣,李克寧問:「王萬一不諱,後事何屬?」因而召回李存勗侍奉於旁,李克用謂李克寧、張承業說:「亞子累公等。」當年李克用諸位養子皆驍勇之士,為李克用成就大業,故得別寵愛他們,衣服禮秩有如嫡子。諸位養子麾下皆有精兵,恃功自恣,自先王時已經常見優假。李克用駕崩後,他們欺李存勗年少,諸位養子或託疾不朝,或見而不拜。李存勗因憚忌他們而告知李克寧:「兒年孤稚,未通庶政,雖有先王之命,恐不足以當大事。叔父勳德俱高,先王嘗任以政矣,敢以軍府煩季父,以待兒之有立。」克寧曰:「吾兄之命,以兒屬我,誰敢易之!」因下而北面再拜稱賀,李存勗乃即晉王之位,軍民之事皆委任李克寧決定,權柄既重,令眾人皆攀附李克寧。義兒李存顥陰謀煽動李克寧取而代之,李克寧斷言拒絕。李克寧雖然無篡奪之心,但是李存顥等人不斷遊說,李存顥等亦各派遣他們的妻子遊說李克寧之妻孟夫人(李存勖姐夫孟知祥妹),使孟夫人也勸說李克寧謀叛,李克寧才開始動搖。都虞候李存質因得罪李克寧,被李克寧所殺,而李克寧與張承業、李存璋有嫌隙,又要求兼領大同軍節度使。於是幸臣史敬鎔面見太后,狀告李克寧與李存顥陰謀拿下李存勗及太后以便投降後梁。李存勗召見張承業、李存璋二人商量後,下命吳珙、李存璋防備。同年二月二十日,當諸將於府第時,乃伏兵於府中,置酒大會,李克寧既至,於席間擒下李存顥、李克寧二人,李存勗垂泣告知李克寧:「兒初以軍府讓季父,季父不忍棄先人遺命。今已事定,復欲以兒子母投畀豺虎,季父何忍此心!」李克寧泣對:「蓋讒夫交構,吾復何言!」當日,李克寧與李存顥俱伏法。李克寧仁而無斷,故因此被害[4][5]

李克宁妻孟氏被遣回其兄孟知祥处,他们的儿子李存瓌留在晋国,后来成为后唐的供奉官。

參考文獻[编辑]

  1. ^ 《舊五代史》卷五十 李克寧傳:克寧,武皇之季弟也。
  2. ^ 《舊五代史》卷五十 李克寧傳:初從起雲中,為奉誠軍使。赫連鐸之攻黃花城也,克寧奉武皇及諸弟登城,血戰三日,力盡備竭,殺賊萬計。燕軍之攻蔚州,克寧昆仲嬰城拒敵,晝夜輟寢食者旬餘。後從達靼入關,逐黃寇。凡征行無不衞從,於昆弟之間,最推仁孝,小心恭謹,武皇尤友愛之。及鎮太原,授遼州刺史,累至雲州防禦使。乾寧初,改忻州刺史,從入關討王行瑜,充馬步軍都將,以功授檢校司徒。天祐初,授內外都制置、管內蕃漢都知兵馬使、檢校太保,充振武節度使,凡軍政皆决於克寧。
  3. ^ 《新五代史》卷十四 李克寧傳:克寧,為人仁孝,居諸兄弟中最賢,事太祖小心不懈。太祖與赫連鐸、李可舉戰雲、蔚間,後奔達靼,入破黃巢,克寧未嘗不從行。太祖鎮太原,以為內外制置蕃漢都知兵馬使,檢校太保、振武軍節度使,軍中之事,無大小皆決克寧。
  4. ^ 《舊五代史》卷五十 李克寧傳:五年正月,武皇疾篤,克寧等侍疾,垂泣辭訣,克寧曰:「王萬一不諱,後事何屬?」因召莊宗侍側,謂克寧、張承業曰:「亞子累公等。」言終棄代。將發哀,克寧紀綱軍府,中外無譁。初,武皇奬勵軍戎,多畜庶孽,衣服禮秩如嫡者六七輩,比之嗣王,年齒又長,各有部曲,朝夕聚謀,皆欲為亂。莊宗英察,懼及於禍,將嗣位,讓克寧曰:「兒年孤稚,未通庶政, 雖承遺命,恐未能彈壓大事。季父勳德俱高,眾情推伏,且請制置軍府,候兒有立,聽季父處分。」克寧曰:「亡兄遺命,屬在我兒,孰敢異議者!兒但嗣世,中外之事,何憂不辦。」視事之日,率先拜賀。莊宗嗣位,軍民政事,一切委之,權柄既重,趣向者多附之。李存顥者,以陰計干克寧曰:「兄亡弟及,古今舊事,季父拜侄,理所未安。富貴功名,當宜自立,天與不取,後悔無及。」克寧曰:「公毋得不祥之言!我家世立功三代,父慈子孝,天下知名,苟吾兄山河有託, 我亦何求!公無復言,必斬爾首以徇。」克寧雖慈愛因心,而日為凶徒惑亂。羣凶之妻復以此言干克寧妻孟夫人,說激百端,夫人懼事泄及禍,屢讓克寧,由是愈惑。會克寧因事殺都虞候李存質,又請兼領大同節度,以蔚、朔為屬郡,又數怒監軍張承業、李存璋,繇是知其有貳。近臣史敬鎔素與存顥善,盡知其事,敬鎔告貞簡太后曰:「存顥與管內太保陰圖叛亂,俟嗣王過其第即擒之,并太后子母,欲送於汴州,竊發有日矣。」莊宗召張承業、李存璋謂曰:「季父所為如此,無猶子之情,骨肉不可自相魚肉,吾即避路,則禍亂不作矣。」承業曰:「老夫親承遺託,言猶在耳。存顥輩欲以太原降賊,王乃何路求生?不即討除,亡無日矣。」因令吳珙、存璋為之備。二月二十日,會諸將於府第,擒存顥、克寧於坐,莊宗垂泣數之曰:「兒初以軍府讓季父,季父不忍棄先人遺命。今已事定,復欲以兒子母投畀豺虎,季父何忍此心!」克寧泣對曰:「蓋讒夫交構,吾復何言!」是日,與存顥俱伏法。克寧仁而無斷,故及於禍。
  5. ^ 《新五代史》卷十四 李克寧傳:太祖病,召莊宗侍側,屬張承業與克寧曰:「以亞子屬公等。」太祖崩,莊宗告於克寧曰:「兒年孤稚,未通庶政,雖有先王之命,恐不足以當大事。叔父勳德俱高,先王嘗任以政矣,敢以軍府煩季父,以待兒之有立。」克寧曰:「吾兄之命,以兒屬我,誰敢易之!」因下而北面再拜稱賀,莊宗乃即晉王位。初,太祖起於雲、朔之間,所得驍勇之士,多養以為子,而與英豪戰爭,卒就霸業,諸養子之功為多,故尤寵愛之,衣服禮秩如嫡。諸養子麾下皆有精兵,恃功自恣,自先王時常見優假。及新王立,年少,或託疾不朝,或見而不拜。養子存顥、存實告克寧曰:「兄亡弟及,古之道也。以叔拜姪,理豈安乎?人生富貴,當自取之。」克寧曰:「吾家三世,父慈子孝,先王土宇,苟有所歸,吾復何求也!」克寧妻孟氏素剛悍,存顥等各遣其妻入說孟氏,孟氏數以迫克寧。克寧仁而無斷,惑於羣言,遂至於禍。都虞候李存質得罪於克寧,克寧殺之,而與張承業、李存璋有隙,又求兼領大同軍節度使。於是幸臣史敬鎔見太后,告克寧與存顥謀執王及太后以降梁。莊宗召承業、存璋告之曰:「季父所為如此,奈何?然骨肉不可自相魚肉,吾當避賢路以紓禍於吾家。」承業等請誅克寧。乃伏兵於府,置酒大會,克寧既至,執而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