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克魯斯群島戰役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聖克魯斯群島戰役
第二次世界大戰太平洋戰爭的一部分
USS Enterprise-Bat Santa Cruz.jpg
1942年10月26日聖克魯斯群島戰役期間,在“企業號”(中左)及其護航艦隻的上空,佈滿了射擊日軍進攻飛機而爆裂的高射炮火
日期: 1942年10月25日-27日
地点: 所羅門群島聖克魯斯群島
結果: 日本戰術上勝利
美國戰略上勝利
參戰方
美国 美國 日本 日本帝國
指揮官和领导者
美国 威廉·哈爾西
美国 托馬斯·金凱德
日本 山本五十六
日本 近藤信竹
兵力
2艘航空母艦,
1艘戰列艦,
6艘巡洋艦,
14艘驅逐艦,
136架飛機[1]
4艘航空母艦,
4艘戰列艦,[2]
10艘巡洋艦,
22艘驅逐艦,
199架飛機[3]
伤亡与损失
1艘航空母艦大黄蜂号航空母舰 (CV-8)沉沒,
1艘驅逐艦沉沒,
1艘航空母艦嚴重受創,
2艘驅逐艦嚴重受創,
81架飛機被擊落,
266人陣亡其中39名飞行人员[4]
2艘航空母艦嚴重受創,
1艘巡洋艦嚴重受創,
99架飛機被擊落,
400–500人陣亡其中148名飞行人员[5]

聖克魯斯群島戰役發生於1942年10月26日,有時被稱為聖克魯斯戰役或日語來源為Battle of the South Pacific南太平洋海戦,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太平洋戰場上第4場航母戰役和美國海軍日本帝國海軍之間在漫長的和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中第4場海上戰鬥。類似於前三次在珊瑚海中途島東所羅門航母间戰鬥,雙方艦艇很少在直接视线範圍內看見對方。相反,雙方幾乎所有的攻擊均由航空母艦上的或陸基飛機發動。

盟軍部隊試圖從瓜達爾卡納爾和附近的島嶼推進和結束在1942年9月以來的僵局時,日本帝國陸軍計劃在1942年10月20日至25日在瓜達爾卡納爾發動一個主要的地面攻勢。為了支援這次攻勢,並引誘盟國海軍部隊前來參戰,日軍航空母艦和其它大型艦艇開到所羅門群島以南附近的位置。從這個位置上,日本海軍希望實施攻擊和果斷地挫敗任何盟國(主要是美國)海軍部隊,尤其是航空母艦部隊,以支援地面上的進攻。盟國海軍亦希望在戰場上與日本海軍部隊交戰,以同樣的目標,打破僵局,果斷地戰勝自己的對手。

日軍在瓜達爾卡納爾島的地面進攻被盟軍地面部隊在埃德森嶺戰役中擊敗。然而,敵對雙方的海軍艦艇和飛機在1942年10月26日早上於聖克魯斯群島以北交戰。經過雙方航空母艦的互相空襲,盟軍水面艦艇被迫退出戰鬥區域因為其中1艘航空母艦沉沒及另1艘受到嚴重破壞。然而參戰的日軍航空母艦也因艦載機及和機組人員損失巨大加上2艘航空母艦受到重大損害而退出戰鬥。日本虽然取得了戰術上的勝利,但在船舶沉沒和損壞方面損失巨大,而且失去的經驗豐富的機組人員是不可替代的,因为這曾为日本提供了相對於盟國而言重要的長期戰略優勢,相比之下盟國飛行員在戰鬥中損失相對較低。

背景[编辑]

1942年8月7日,盟軍部隊(主要是美國)在所羅門群島中的瓜達爾卡納爾島、圖拉吉島佛羅里達群島登陸。在該群島登陸意在令日本人不能使用其作為基地以威脅美國和澳大利亞之間供應路線,並確保這些島嶼作為最終孤立日本主要基地拉包爾軍事行動目標的起點,同時也支援盟軍的新幾內亞戰役。登陸展開了長達6個月之久的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6]

東所羅門海戰之後,航空母艦企業號遭到嚴重破壞,被迫前往夏威夷珍珠港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大修,3支美軍航母特混艦隊仍留在南太平洋地區。特混艦隊包括航空母艦胡蜂號薩拉托加號大黃蜂號加上其各自的航空集團和支援水面戰艦,其中包括戰列艦巡洋艦驅逐艦,及主要是以所羅門群島和新赫布里底群島瓦努阿圖)為基地。在此位置,航空母艦被派來守衛盟軍在新喀里多尼亞埃斯皮里圖桑托島之間的供應線,以支援盟軍地面部隊應付日軍在瓜達爾卡納爾島和圖拉吉島的反攻,為駛往瓜達爾卡納爾島的供應船隻進行護航,並攻擊任何駛到範圍內的日軍軍艦,尤其是航空母艦。[7]

在該區海上,美國航空母艦特混部隊的行動被美軍稱為“魚雷連接點”[8] 因為日軍在該區集中大量的潛艇[9]8月31日,“薩拉托加號”被日軍潛艇“伊26”發射的魚雷擊傷,並需要進行3個月的維修。[10][11]9月14日,“黄蜂號”被日軍潛艇“伊19”發射的3枚魚雷擊中,當時它正支援一支駛向瓜達爾卡納爾島龐大的增援和補給艦隊和幾乎碰上2艘日軍航空母艦翔鶴號瑞鶴號(它在雙方飛機進入對方有效範圍內前撤走)。由於電力系統被魚雷破壞,“黄蜂號”的損害控制隊無法遏制隨後的大火,她被放棄和鑿沉[12]

雖然美國現在只有1艘航空母艦(“大黃蜂號”)在南太平洋,盟軍仍然在所羅門群島南部保持制空權,因為他們可以在瓜達爾卡納爾島上的亨德森機場出動陸基飛機。但是,在夜間,當飛機無法起飛時,日軍的船隻仍能夠在瓜達爾卡納爾島一帶任意執行任務。因此,瓜達爾卡納爾島上的戰鬥陷入僵局,盟軍於白天運送物資和增援部隊往瓜達爾卡納爾島,而日軍在夜間動用軍艦(同盟國稱為“東京快车”)運送物資和增援部隊與沒有任何一方能夠向島上提供足夠的兵力以取得決定性的優勢。到10月中旬,雙方在島上的兵力數目已大致相等。[13] 僵局一度因2次大型海軍行動而中斷。10月11日晚上至12日,一支美軍艦隊攔截及擊敗了日本海軍艦隊,這支日軍艦隊正在參加埃斯佩兰斯角海战而炮轟亨德森機場。但是,僅僅兩天後日本艦隊,其中包括戰列艦榛名號金剛號成功地炮轟亨德森機場,摧毀了大部分的美軍飛機和對貯油設施造成嚴重破壞。[14]雖然仍然能從事作業,卻花了數週的時間恢復被破壞的機場和補充被擊毀的飛機。

企業號在1942年10月24日在南太平洋實施空中行動,圖晝中的飛機是一架F4F戰鬥機

在這個時候,美軍進行兩次行動,試圖打破爭奪瓜達爾卡納爾島的僵局。首先,加快維修“企業號”,使她可以盡快返回南太平洋。10月10日,“企業號”接收了新的飛行大隊,於10月16日,離開了珍珠港;並於10月23日[15]返抵南太平洋,於10月24日在埃斯皮里圖桑托島東北273 nmi (506 km)處與“大黃蜂號”及其餘的南太平洋盟國海軍部隊會合。[16]

其次,在10月18日,盟軍太平洋戰區總司令切斯特·尼米茲海軍上將,以威廉·哈爾西海軍中將取代了羅伯特·戈姆利海軍中將作為南太平洋艦隊指揮官:這一職位是參與指揮在所羅門群島戰場的盟軍部隊。[17]尼米茲認為,戈姆利在領導盟軍成功爭奪瓜達爾卡納爾島上已經變得過於短視和悲觀。據報導哈爾西被尊為美國海軍艦隊的“戰士”。[18] 在預計的命令下,哈爾西立即開始有計劃地吸引日本海軍艦隊進入戰鬥,他寫信給尼米茲:“我不得不幾乎立即開始出拳重擊。”[19]

日本聯合艦隊也是希望吸引盟軍海軍艦進行決戰。2艘艦隊航空母艦飛鷹號隼鷹號,加上輕型航空母艦瑞鳳號,在10月初從日本本土抵達日本的主要海軍基地特魯克與“翔鶴號”和“瑞鶴號”會合。5艘航空母艦配備足額的艦載機,加上大量的戰列艦、巡洋艦和驅逐艦,日本聯合艦隊,由司令山本五十六海軍上將指揮,有信心他們可以彌補他們在中途島海戰的失敗。[20] 除了在10月對亨德森機場一連串的空襲外,日本航空母艦以及他們的支援艦艇留在瓜達爾卡納爾島附近的所羅門群島西北地區,等候機會攻擊美國航空母艦。日本皇軍計劃下一次主要對在瓜達爾卡納爾島的盟軍部隊之地面攻勢日期為10月20日,山本的軍艦開始部署在所羅門群島南部以支援陸軍在瓜達爾卡納爾島的進攻,並準備對付任何盟軍(主要是美國)艦艇,特別是支援在瓜達爾卡納爾島防守之盟軍的航空母艦。日本認為,美國海軍艦隊可能在所羅門島地區,因為他們得到了一份合眾國際社在10月20日的報導說,美國海軍正準備在南太平洋進行大規模的海上和空中作戰。[21]

戰役[编辑]

序幕[编辑]

從10月20日至10月25日,在瓜達爾卡納爾島企圖攻佔亨德森機場的日本陸軍對保衛機場的美軍展開大規模攻擊。不過,日軍於這次攻擊在亨德森機場戰役中因重大人員傷亡而遭到決定性的失敗。[22]

由於錯誤地認為,日本陸軍部隊已成功地攻佔亨德森機場,一支日本艦隊在10月25日上午到達瓜達爾卡納爾島附近,以對陸軍的進攻提供進一步的支援。由亨德森機場起飛的飛機對該艦隊進行了一整天的攻擊,擊沉了輕巡洋艦由良號及擊傷了驅逐艦秋月號[23]

1942年10月26日的聖克魯斯群島戰役地圖,紅色線是日軍戰艦部隊及黑色線是美軍航空母艦部隊。有號碼的黃色虚線代表該戰役的重要行動。

儘管日軍的地面進攻失敗和損失了“由良號”,聯合艦隊其餘的艦艇繼續於10月25日在所羅門群島南部附近迴旋與希望與盟軍海軍艦隊交戰。日本的海軍艦隊,包括4艘大型航空母艦,因為“飛鷹號”出現意外,在10月22日的破壞性火災,迫使回到特魯克修理。[24]日本海軍分為三組:“進攻”艦隊包括“隼鷹號”,加上2艘戰列艦、4艘重巡洋艦、1艘輕巡洋艦和10艘驅逐艦,由在重巡洋艦愛宕號上的近藤信竹海軍中將指揮;“主力”艦隊包括“翔鶴號”、“瑞鶴號”和“瑞鳳號”,加上1艘重巡洋艦和8艘驅逐艦,由在“翔鶴號”上的南雲忠一海軍中將指揮;“前鋒”艦隊包含2艘戰列艦、3艘重巡洋艦、1艘輕巡洋艦和7艘驅逐艦,由在戰列艦比叡號上的阿部弘毅海軍少將指揮。除了指揮進攻艦隊外,近藤充當3支艦隊的總指揮。[25]

在美國方面,航空母艦大黃蜂號企業號組成的艦隊,在托馬斯·金凱德海軍少將的全面指揮下,在10月25日駛到聖克魯斯群島以北海面以找尋日本海軍艦隊。美軍軍艦被分為2個單獨的航空母艦戰鬥群,每個戰鬥群以“大黃蜂號”或“企業號”為中心,並相互距離約10 nmi (19 km)。美軍艦隊包括2艘航空母艦(企業號航空母艦 (CV-6)大黃蜂號航空母艦 (CV-8))、1艘戰列艦(南達科他號戰艦 (BB-57))、6艘巡洋艦(波特蘭號巡洋艦 (CA-33)聖胡安號巡洋艦 (CA-54)北安普敦號巡洋艦 (CA-26)彭薩科拉號巡洋艦 (CA-24)聖地亞哥號巡洋艦 (CA-53)朱諾號巡洋艦 (CA-52))、和14艘驅逐艦(波特號驅逐艦 (DD-356)馬漢號驅逐艦 (DD-364)庫欣號驅逐艦 (DD-376)普雷斯頓號驅逐艦 (DD-379)史密斯號號驅逐艦 (DD-378莫里號驅逐艦 (DD-401)科寧厄姆號驅逐艦 (DD-371)肖號驅逐艦 (DD-373)莫里斯號驅逐艦 (DD-417)安德森號驅逐艦 (DD-411)休斯號驅逐艦 (DD-410)馬斯汀驅逐艦 (DD-413拉塞爾號驅逐艦 (DD-414)巴頓號驅逐艦 (DD-599)。一架以聖克魯斯群島為基地的美軍卡塔利娜水上飛艇在早上11時03分找到日本主力艦隊航空母艦的位置。然而,日軍航空母艦距離美軍艦隊大約355 nmi (657 km),超出艦載機的飛行半徑範圍之外。金凱德希望拉近範圍,才能在當日發動攻擊,他以最高速度向日軍航空母艦靠近,並在下午2時25分,出動23架飛機發起攻擊。但日本,知道美軍飛機已經發現他們,但不知道美軍航空母艦的位置,因而轉向東北駛出了美軍航空母艦飛機的飛行半徑範圍之外。[26]因此,美軍飛機並沒有發現或攻擊日本軍艦及因而返回自己的航空母艦。[27]

航空母艦在10月26日的行動: 首次衝突[编辑]

10月26日凌晨2時50分,日本海軍扭轉方向和雙方距離不斷拉近,直至早上5時雙方距離只有200 nmi (370 km)。[28]雙方出動搜索飛機,並準備一旦發現對方艦隻所在便出動其餘的飛機進行攻擊。雖然一架裝備雷達卡塔利娜水上飛艇在早上3時10分發現日軍航空母艦,但金凱德直至早上5時12分才收到報告。因此,認為日本艦艇的位置在過去2個小時可能已經改變,因此他決定暫不發動攻擊,直到他收到更多有關日軍艦艇位置的最新情報。[29]

1942年10月26日早上,日軍戰鬥機及俯衝轟炸機在“翔鶴號”上準備對美軍航空母艦部隊展開攻擊。

早上6時45分,1架美軍偵察機發現南雲主力艦隊的航空母艦。[30]6時58分,日軍偵察機報告了“大黃蜂號”戰鬥群的位置。[31] 雙方競先攻擊對方。日軍首先出動他們的打擊力量,共64架飛機,包括21架九九式“愛知”俯衝轟炸機、20架九七式“凱特”魚雷轟炸機、21架零式戰鬥機和2架九七式指揮和控制飛機,在早上7時40分飛向“大黃蜂號”。[32]此外,在7時40分,2架美軍SBD無畏式偵察機,根據之前發現日本航空母艦的報告,抵達和認出“瑞鳳號”。當日軍空中戰鬥巡邏隊正忙碌追逐其他美軍飛機時,這2架美軍飛機逼近和把炸彈投向“瑞鳳號”,造成嚴重的破壞,令飛機無法降落在該航空母艦的飛行甲板上。[31]

與此同時,近藤下令阿部弘毅的前鋒艦隊,搶先試圖攔截及攻擊美國軍艦。近藤也下令自己的前進艦隊以最大的速度前進,使“隼鷹號”的飛機能夠攻擊美國軍艦。在8時10分,“翔鶴號”出動了第2波攻擊機,其中包括19架俯衝轟炸機和8架零式戰鬥機,“瑞鶴號”在8時40分出動16架魚雷轟炸機。因此,到9時10分,日軍共有110架飛機前往攻擊美國航空母艦。[33]

10月26日,一架TBF復仇者式轟炸機準備從“企業號”起飛,種種跡象顯示,甲板船員高舉指示通知日本航空母艦最近的已知位置和不要等待“大黃蜂號”的飛機。

美軍攻擊機隊比日軍晚20分鐘出擊。由於相信迅速攻擊比密集攻擊更重要,美軍飛機分成小組飛向日軍艦艇,而不是形成為一個強大的打擊力量。第1組,由15架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6架TBF復仇者式魚雷轟炸機和8架F4F野貓式戰鬥機組成,由“大黃蜂號”的伊頓少校指揮,大約在早日8時起飛。第2組,由來自“企業號”的3架SBD無畏式、7架TBF復仇者式及8架F4F野貓式組成,在早日8點10分起飛。第3組,包括來自“大黃蜂號”9架SBD無畏式、8架TBF復仇者式及7架F4F野貓式,在早上8時20分起飛。[34]

早上8時40分,雙方飛機編隊能看見對方。9架來自“瑞鳳號”的零式突然攻擊“企業號”艦群,從太陽中飛出攻擊起飛中的飛機。在接戰中,4架零式、3架野貓式及2架TBF復仇者式被擊落,另外2架TBF復仇者式和1架野貓式受到重創,被迫返回到“企業號”上。[35]

早上8時50分,來自“大黃蜂號”領頭的美軍攻擊編隊發現阿部前鋒艦隊的4艘艦艇。一開始,美軍飛機發現了日本的航空母艦及準備攻擊。3架來自“瑞鳳號”攻擊野貓編隊,引開他們遠離負責保護的轟炸機。因此,第1組的俯衝轟炸機在發起攻擊時沒有戰鬥機護航。20架來自日本航空母艦的零式攻擊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編隊及擊落其中4架。其餘的11架SBD無畏式在早上9時27分開始對攻擊“翔鶴號”,它被3至6枚炸彈擊中,破壞它的飛行甲板和對艦體內部造成嚴重損害。最後的11架SBD無畏式失去了“翔鶴號”的縱影,因而向附近的日本驅逐艦照月號投下炸彈,造成輕微破壞。[36] 在第1組中的6架TBF復仇者式,離開了攻擊編隊,錯過了發現日本航空母艦的機會和最終返回“大黃蜂號”。在回程上,他們攻擊了日軍重巡洋艦利根號,但所有魚雷均未擊中目標。[37]

日軍巡洋艦“筑摩号”在10月26日受到攻擊的。白斑在艦艇中心的白斑點就是一枚1,000 lb (450 kg)炸彈直接擊中艦橋,造成重大損害和大量人員傷亡。

來自“企業號”的美軍第2攻擊編隊之TBF復仇者式無法找到日本的航空母艦,因而是攻擊了阿部前鋒艦隊的日軍重巡洋艦鈴谷號,但沒有造成破壞。大約在同一時間,來自“大黃蜂號”的美軍第3攻擊編隊,發現阿部的軍艦,並攻擊了日軍重巡洋艦筑摩号,2枚1,000 lb (450 kg) 炸彈擊中目標及造成嚴重的破壞。3架“企業號”的SBD無畏式亦攻擊了“筑摩号”,1枚炸彈擊中目標從而造成更大的破壞及另外2枚幾乎擊中。最後,第3攻擊編隊的8架 TBF復仇者式抵達和攻擊正在冒煙的“筑摩号”,有1枚炸彈擊中。“筑摩号”由兩艘驅逐艦護送下,退出戰鬥,開向特魯克進行維修。[38]

美國航空母艦部隊在早上8時30分從外面的攻擊機隊得到消息,日軍飛機正向他們飛來。[39]早上8時52分,日軍攻擊機隊指揮官發現“大黃蜂號”的特混編隊(“企業號”的特混編隊被雨隱蔽),並部署了飛機攻擊。早上8時55分,美國航空母艦的雷達偵測到即將到來的日軍飛機,距離大約35 nmi (65 km),並開始出動37架野貓戰鬥機迎擊正飛來的日軍飛機。但是,通信問題、美軍戰鬥機指揮官的錯誤,和原始的操控程序令只有少數美軍戰機在從日軍戰機開始攻擊“大黃蜂號”前,攻擊他們。[40]儘管美軍戰鬥機能夠擊落數架俯衝轟炸機,但大多數日軍飛機在沒有美軍戰鬥機干擾下開始他們的攻擊。[41]

早上9時14分,一架受創的日軍俯衝轟炸機(左上)俯衝撞向“大黃蜂號”...
...及之後第2架撞向該艘航空母艦。

早上9時09分,“大黃蜂號”和它的護航艦之防空火炮,當時20架日軍魚雷轟炸機和其餘16架俯衝轟炸機開始攻擊航空母艦。[42]早上9時12分,1架俯衝轟炸機把1枚551 lb (250 kg)重的半穿甲彈投向“大黃蜂號”的飛行甲板,穿越艦橋及透過3層甲板爆炸,殺死60人。過了一會兒,1枚534 lb (242 kg) 重“對地”炸彈擊中飛行甲板,引起爆炸及產生一個11 ft (3.4 m)的大洞以及殺害30人。一分鐘左右後,第三枚炸彈擊中“大黃蜂號”及位置在第一枚炸彈擊中的地點附近,在爆炸前穿透3層甲板,造成嚴重損失,但沒有直接的致命危險。[43]9時14分,1架俯衝轟炸機被“大黃蜂號”的防空炮火擊中。受損的飛機墜毀在“大黃蜂號”的煙囪內,燃燒的航空燃料蔓延在信號甲板上。[44]

在俯衝轟炸機攻擊時,魚雷轟炸機也從兩個不同的方向接近“大黃蜂號”。儘管因防空炮火而遭受重大損失,魚雷轟炸機在9時13分和9時17分投下2枚魚雷擊中“大黃蜂號”,擊中它的引擎。由於“大黃蜂號”停了下來,1架日軍俯衝轟炸機迫近及有目的地撞入航空母艦一邊,在該艦主要航空燃油倉引發火災。9時20分,倖存的日本飛機離開,留下停在海面及燃燒中的“大黃蜂號”。[45] 在對“大黃蜂號”的首次攻擊中,26架日軍的及6 架美軍的飛機被擊落。[46]

隨著3艘護送驅逐艦的救火喉援助下,“大黃蜂號”的火災在早上10時正受到控制。受傷人員被從航空母艦疏散,而巡洋艦北安普敦號試圖把“大黃蜂號”拖離戰區。然而,為了操縱拖纜而浪費了一些時間,和更多的日本飛機攻擊波接踵而來。[47]

航空母艦在10月26日的行動: 首次衝突後之行動[编辑]

9時30分起,“企業號”上 降落了許多來自2艘航空母艦的被破壞和燃料耗盡的戰鬥機和偵察飛機。然而,她的飛行甲板已經爆滿,以及第2波日本飛機迫近,雷達在9時30分發現他們,“企業號”在10時停止降落作業。燃料耗盡的飛機隨後開始降落在海上而為航空母艦護航的驅逐艦拯救起飛行員。其中1架落入水中的飛機,是1架來自“企業號”攻擊機隊、受傷的TBF俯衝轟炸機,它早前被來自“瑞鳳號”的零式戰鬥機攻擊,墜毀在波特號驅逐艦附近的水域。當驅逐艦救起該架TBF的機員時,在該架TBF上的魚雷被救生圈纏上,碰撞波特號及爆炸,造成重大破壞及有15名船員陣亡。在特混艦隊指揮官命令該驅逐艦棄船,船員被肖號驅逐艦救起,然後用炮火將波特號擊沉 (08°32′S 167°17′E / 8.533°S 167.283°E / -8.533; 167.283 (USS Porter (DD-356)))。[48]

一架日軍俯衝轟炸機(中間)在攻擊“企業號”(右下)時被擊落,“企業號”正因之前被炸彈擊中而冒煙而另一枚炸彈則未有擊中該航空母艦。在下面中間的是美軍戰列艦“南達科他號”。[49]

當第一波攻擊“大黃蜂號”的日本飛機開始返回他們的航空母艦時,其中1架飛機發現了“企業號”的特混編隊,並報告該航空母艦的位置。[50]由於相信“大黃蜂號”已經沉沒,因此,第二波日本飛機在早上10時零8分,直接攻擊“企業號”。同樣,在日軍飛機攻擊“企業號”前,美軍戰鬥機在攔截它們時遇到了麻煩,19架俯衝轟炸機在開始俯衝轟炸航空母艦時只有2架被擊落。攻擊是通過“企業號”及其護航艦艇激烈的防空炮火進行,轟炸機投下2枚551 lb (250 kg) 擊中“企業號”及另1枚在附近海面爆炸,造成嚴重的破壞和令航空母艦前甲板的升降机卡在最上方的位置上。[51] 在進攻的19架架轟炸機中有12架被擊落。[52]

20分鐘後,16架來自“瑞鶴號”的魚雷轟炸機抵達和分散攻擊“企業號”。其中一組魚雷轟炸機被2架野貓戰鬥機襲擊並擊落了其中3架及擊傷了另外4架。在燃燒中,第4架被擊傷的轟炸機故意撞向史密斯號驅逐艦,令該艦著火和殺死了艦上的57名船員。驅逐艦駛入戰艦“南達科他號”造成的波浪,以幫助撲滅大火,然後恢復了她的位置,利用她剩下的高射砲開火射擊上仍然攻擊的魚雷攻擊機。[53]

一架“大黃蜂號”的野貓戰鬥機,僅僅幾分鐘前降落在“企業號”的甲板上,當時該航空母艦遭受“隼鷹號”俯衝轟炸機的猛烈攻擊。2名船員在甲板上正在採取防衛姿態因為之前的炸彈命中他們周圍的旋渦。

其餘的魚雷轟炸機空襲“企業號”、“南達科他號”和巡洋艦波特蘭號,但所有的魚雷均未能擊中目標或沒有爆炸,沒有造成任何破壞。攻擊行動直至早上10時53分結束,攻擊的16架魚雷轟炸機中有9架被擊落。[54]經過撲滅大部分船上的火災,11時15分“企業號”重新開放她的飛行甲板,開始給攻擊日本軍艦後返航的美國轟炸機隊降落。然而,只有幾架飛機在下一波日本攻擊機抵達及開始攻擊“企業號”前降落,迫使暫停陸落作業。[55]

9時05分至9時14分,“隼鷹號”已經到達美國航空母艦280海里(520公里)之內,並出動17架俯衝轟炸機和12架零式戰鬥機展開攻擊。[56]當時日本的主力艦隊和進攻艦艇正試圖加入編隊,“隼鷹號”準備好後續的攻擊行動。[57]11時21分,“隼鷹號”的飛機抵達和俯衝轟炸“企業號”的特混編隊。其中1架俯衝轟炸機隊投下的炸彈差一點命中“企業號”,造成更多的破壞,另外2枚分別擊中“南達科他號”和巡洋艦聖胡安號,對2艘艦造成中度破壞。在這次襲擊中,進攻的17架俯衝轟炸機中有12架被擊落。[58]

11時35分,金凱德決定從戰場上撤回“企業號”和她的護航艦隊,因為“大黃蜂號”已退出戰鬥、“企業號”遭到嚴重破壞,並相信(正確地)日軍在該區仍布1至2艘完好無損的航空母艦。[59]他指示“大黃蜂號”的特混編隊在可以時跟隨他們。11時39分和13時22分,“企業號”收回73架轟炸機中的57架,當時她遠離戰場。[60] 其餘的美國飛機墜入海中,他們的飛行員由護航艦艇救起。[61]

11時40分和下午2時“瑞鶴號”和“隼鷹號”收回少數早上攻擊“大黃蜂號”和“企業號”後回航的飛機,並準備再次進攻。“隼鷹號”的空軍參謀描述了航空母艦首輪攻擊部隊回航時的情況:

我們在憂慮中偵察了空中。與數小時前展開攻擊的飛機數量相比,只有少量飛機仍在空中...飛機突然回航和交叉降落在甲板上,每1架戰鬥機和轟炸機均滿佈彈孔...當飛行員疲倦地爬出他們狹小的駕駛艙裡,他們告訴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天空佈滿了防空炮彈的破裂外殼破裂和拽光彈。

唯一能在首輪攻擊機隊中返回的指揮官是來自“隼鷹號”航空母艦的,“當時非常激動的他無法連貫地說話。”[62]

下午1時,近藤的進攻艦隊和阿部的前鋒艦隊的戰艦一起向美國航空母艦特混部隊被報告的位置前進,和提高速度,試圖以艦艇炮火進行攔截。“瑞鳳號”及南雲在艦上的“翔鶴號”退出了戰鬥地區,離開了角田覺治少將指揮的“瑞鶴號”和“隼鷹號”的航空母艦部隊。在下午1時06分,“隼鷹號”出動了她的第2波攻擊部隊包括7架魚雷轟炸機和8架零式戰鬥機,和“瑞鶴號”出動了第3波攻擊部隊包括7架魚雷轟炸機、2架俯衝轟炸機和5架零式戰鬥機。下午3時35分,“隼鷹號”出動當日最後一輪攻擊機隊,包括4架轟炸機和6架零式戰鬥機。[63]

“大黃蜂號”,正在沉沒及已被放棄

在解決一些技術問題後,“北安普頓號”終於在下午2時45分開始慢慢地拖著“大黃蜂號”離開戰場。此外,“大黃蜂號”的艦上人員已到達能恢復部分艦砲動力的邊緣。[64]然而,下午3時20分,“隼鷹號”的第2輪攻擊機隊到來,攻擊幾乎停在水面的艦體。3時23分,一枚魚雷擊中“大黃蜂號”,破壞了正在維修中的電力系統,造成嚴重入水和傾斜14度。由於沒有電力泵走進水,“大黃蜂號”未能被救回,和船員棄船。來自“瑞鶴號”的第3波攻擊部隊在此時攻擊“大黃蜂號”,一枚炸彈擊中了正在下沉的艦體,。所有“大黃蜂號”的船員在下午4時27分離船。日軍最後一輪攻擊機隊在5時20分向正在下沉的艦體投下最後1枚炸彈。[65]

美國海軍驅逐艦馬斯汀號安德森號奉命以艦上炮火和魚雷擊沉“大黃蜂號”,而當時其餘的美國軍艦已向東南駛去以走出近藤和阿部即將到來的軍艦之攻擊範圍。在日本驅逐艦行駛至僅20 分鐘路程時,美國兩艘驅逐艦在晚上8時40分放棄已陷入火海中的“大黃蜂號”。近藤和阿部其餘的戰艦在晚上10時20分到達“大黃蜂號”身處的地點,決定該艦已受嚴重破壞而未能俘虜和在10月27日凌晨1時35分發射魚雷將其擊沉(08°38′S 166°43′E / 8.633°S 166.717°E / -8.633; 166.717)。由於“隼鷹號”和“照月號”在幾個夜晚遭到雷達裝備卡塔林納水上飛機的攻擊、根據情報已知道美國軍艦已退出該地區,加上關鍵的燃料情況令日本重新考慮是否應進一步的追擊美國艦隊。在北所羅門群島附近加油後,日本艦隊在10月30日返回到他們的主要基地特魯克。當美國艦隊撤向埃斯皮里圖桑托島和新喀里多尼亞時,“南達科他號”與驅逐艦馬漢號相撞,該驅逐艦遭受了嚴重損害。[66]

總結[编辑]

“企業號”的船員於10月27日在海上為在前一天海戰中陣亡的44名船員進行葬禮

“大黃蜂號”的損失對在南太平洋的盟軍是一個嚴重的打擊,盟軍在整個太平洋戰區只留下1艘雖然仍在作戰但受損的航空母艦。但“企業號”經過在新喀里多尼的臨時修理後,雖然仍有些損壞,只有兩個星期後就返回到所羅門群島南部地區,以支援盟軍進行瓜達爾卡納爾海戰,在這場對在瓜達爾卡納爾島整體作戰具有決定性的海戰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67]

雖然在計算船隻沉沒數量上日軍取得戰術上的勝利,但日本海軍艦隊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損壞的航空母艦都被迫返回日本進行廣泛維修和改裝。修復後,“瑞鳳號”在1943年1月下旬返回特魯克。而“翔鶴號”一直進行維修,直到1943年3月,直到1943年7月還沒有返回前線,當時她與“瑞鶴號”一同返回到特魯克。[68]

日本海軍最重大的損失,是飛行員。美軍在戰役中失去了26名飛行員。[69] 另一方面,日本失去了148名飛行員包括2名俯衝轟炸機指揮官、3名魚雷轟炸機中隊指揮官和另外18名戰鬥機或其他組別的首長。參戰的百分之49的日本魚雷轟炸機、百分之39的俯衝轟炸機和百分之20的戰鬥機飛行員戰死。[70]相對於在珊瑚海(90)、中途島(110)和東所羅門(61),日軍在聖克魯斯海戰中失去了更多的機組人員。到聖克魯斯的戰鬥結束後,參加了珍珠港事件的765名日本航空母艦飛行員精英中,至少有409人死亡。[71] 日本失去了許多機組人員,沒有損壞的“瑞鶴號”和“飛鷹號”也由於缺乏訓練有素的機組人員而被迫返回日本。海軍中將南雲人在不久後被解職,重新分配到在日本海岸防守,他說:“這場戰役取得戰術上的勝利,而在戰略上卻是失敗。考慮到敵人的工業能力有巨大的優越性,我們必須在每一場戰役取得絕大多數的勝利。不幸的是這一次沒有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72]

由於有經驗的航母飛行員數量銳減,而且沒有快速的方法來代替他們,因為沒有一個有制度的海軍飛行人員培訓計劃,和缺乏訓練有素的預備役人員。日本失去了在美國的工業力量實現其目標前,通過以一場單一決定性的戰役來打敗盟國海軍航空母艦艦隊的戰略機遇。雖然在1943年夏天回到特魯克,日本航空母艦沒有在決定性的所羅門群島戰役中進一步發揮進攻的角色。 歷史學家埃里克·哈梅爾總結聖克魯斯群島戰役的意義,“聖克魯斯是日本的勝利,這場勝利卻令日本失去了贏得戰爭的最後希望。”[67]

附錄[编辑]

  1. ^ Frank, Guadalcanal, p. 373. 飛機型號分佈: 63架F4F戰鬥機、47架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及26架TBF復仇者式轟炸機。這"136"架飛機不包括以埃斯皮里圖桑托島為基地的B-17轟炸機 (它們參與戰役的一小部分)或在該地區的海軍飛機。
  2. ^ “金剛號”、“榛名號”、“比叡號”、“霧島號”,見 Order of Battle - 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 [21 September 2009]. 
  3. ^ Frank, Guadalcanal, p. 373. 飛機型號分佈: 87架零式艦上戰鬥機、68架九九式艦上轟炸機、57架九七式艦上攻擊機及1架彗星式空中預警機
  4. ^ Frank, Guadalcanal, p. 401 and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6. 陣亡分佈: “大黃蜂號”118人、“企業號”44人、史密斯號 57人、“波特蘭號”15人、“彭薩科拉號”3人、“南達科他號”2人、“摩利臣號”1人及22名飛行人員,4名美國飛行員被日軍俘虜。美軍共損失32架F4F戰鬥機、31架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及18架TBF復仇者式轟炸機。
  5. ^ Frank, Guadalcanal, p. 400–401, Peattie, p. 180 & 339, and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4. “瑞鳳號”上的日軍陣亡人數不詳,已知日軍陣亡人數: 60人在“翔鶴號”、190人在“竹馬號”、7人在“照月號”及148名飛行人員。日軍共損失27架零式艦上戰鬥機、40架九九式艦上轟炸機、29架九七式艦上攻擊機1架彗星式空中預警機。損失的飛行人員包括55人來自“翔鶴號”、57人來自“瑞鶴號”、9人來自“瑞鳳號”及27人來自“隼鷹號”。
  6. ^ Hogue, Pearl Harbor to Guadalcanal, p. 235–236.
  7. ^ Hammel, Eric. Carrier Clash: The Invasion of Guadalcanal & and the Battle of the Eastern Solomons, August 1942. Pacifica Press. 1997. ISBN 0935553207.  p. 106.
  8. ^ Frank, Guadalcanal, p. 335.
  9.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6–7.
  1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0–12.
  11. ^ 這一事件發生後,當時的美國航空母艦特混部隊司令傑克·弗萊徹被解除指揮權和在戰爭餘下時間被重新派往負責陸上的任務。Frank, Guadalcanal, p. 204–205
  12. ^ Evans, Japanese Navy, p. 179–180,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4–41. 戰列艦北卡羅萊那號及驅逐艦奧布萊恩號在同一攻擊中亦被魚雷擊中,“奧布萊恩號”隨後因魚雷攻擊而沉沒及“北卡羅萊那號”在珍珠港維修至1942年11月16日。
  13.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9–21, 84–85.
  14. ^ Frank, Guadalcanal, p. 316–319.
  1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54–155.
  16. ^ McGee, The Solomons Campaigns, p. 145.
  17. ^ McGee, The Solomons Campaigns, p. 134.
  18. ^ Frank, Guadalcanal, p. 334.
  19.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50.
  2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46–149.
  21.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4–125.
  22.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95–97.
  23.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03–106. 這支艦隊包括日本巡洋艦由良號、驅逐艦秋月號春雨號村雨號夕立號(Parshall, Imperial Japanese Navy Page. Combinedfleet.com)。雖然哈梅爾說,這是一支補給艦隊,但帕歇爾認為,這是一支負責炮轟的艦隊。“秋月號”駛回到日本維修,修理於1942年12月16日。這一事件通常被認為是聖克魯斯群島戰役中的個別事件。
  24.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4.
  25. ^ Frank, Guadalcanal, p. 374–375.
  26.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7.
  27.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63–174.
  28.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86.
  29. ^ Frank, Guadalcanal, p. 381.
  3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87.
  31. ^ 31.0 31.1 Frank, Guadalcanal, p. 382.
  32.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91–192.
  33. ^ Frank, Guadalcanal, p. 383.
  34.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198–199.
  35. ^ Frank, Guadalcanal, p. 384–385. 只有這架野貓式被修復。
  36.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13–223.
  37. ^ Frank, Guadalcanal, p. 387–388.
  38.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32, and Parshall, The Imperial Japanese Navy Page. “筑摩号”在特魯克及日本吳市進行維修,直至1943年1月。
  39.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35.
  4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35–239.
  41. ^ Frank, Guadalcanal, p. 385.
  42.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49–251. “大黃蜂號”的護航艦艇包括重巡洋艦北安普敦號彭薩科拉號,輕巡洋艦聖地亞哥號朱諾號,以及6艘驅逐艦。
  43.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53–356.
  44. ^ Frank, Guadalcanal, p. 386, and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62–267.
  4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69–271.
  46. ^ Frank, Guadalcanal, p. 386,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84.
  47.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71–280.
  48. ^ Evans, Japanese Navy, p. 520, Frank, Guadalcanal, p. 388–389,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99.
  49. ^ Fahey, The Ships and Aircraft of the United States Fleet, p. 5.
  50.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283.
  51.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00–313.
  52. ^ Frank, Guadalcanal, p. 390.
  53. ^ Frank, Guadalcanal, p. 390–391. “史密斯號”最終駛回珍珠港維修,維修工作在1943年2月完成。
  54. ^ Frank, Guadalcanal, p. 391.
  5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35–337.
  56.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30–331, and Frank, Guadalcanal, p. 391.
  57.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31.
  58. ^ Frank, Guadalcanal, p. 391–393. “南達科他號”的防空炮火在戰役中擊落了99架敵軍飛機中的26架 (South Dakota in Dictionary of American Naval Fighting Ships, DANFS, U.S. Dept. of Navy)。
  59. ^ Frank, Guadalcanal, p. 395.
  60. ^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44. 一名美國飛機能夠返回美國在埃斯皮里圖桑托島的空軍基地。
  61.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45–352.
  62. ^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46.
  63.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29–131,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57–358.
  64. ^ Frank, Guadalcanal, p. 395–396.
  65. ^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59–376.
  66. ^ Evans, Japanese Navy, p. 520, Frank, Guadalcanal, p. 399. “馬漢號”在1943年1月9日重新投入戰場。
  67. ^ 67.0 67.1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84.
  68. ^ Parshall & Tully, Imperial Japanese Navy Page (Combinedfleet.com), Shokaku & Zuiho.
  69. ^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6.
  70. ^ Frank, Guadalcanal, p. 400–401, Hammel, Carrier Strike, p. 381, and Lundstrom, Guadalcanal Campaign, p. 454.
  71. ^ Peattie, p. 180 & 339. 損失的機組人員包括有55人來自“翔鶴號”、57人來自“瑞鶴號”、9人來自“瑞鳳號”及27人來自“隼鷹號”。
  72. ^ Hara, Japanese Destroyer Captain, p. 135.

參考[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

附加參考[编辑]

  • D'Albas, Andrieu. Death of a Navy: Japanese Naval Action in World War II. Devin-Adair Pub. 1965. ISBN 0-8159-5302-X. 
  • Dull, Paul S. A Battle History of the Imperial Japanese Navy, 1941–1945.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78. ISBN 0-87021-097-1. 
  • Lacroix, Eric; Linton Wells. Japanese Cruisers of the Pacific War.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97. ISBN 0-87021-311-3. 
  • Morison, Samuel Eliot. The Struggle for Guadalcanal, August 1942 – February 1943, vol. 5 of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Naval Operations in World War II. Boston: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1958. ISBN 0-316-58305-7. 
  • Parkin, Robert Sinclair. Blood on the Sea: American Destroyers Lost in World War II. Da Capo Press. 1995. ISBN 0-306-81069-7. 
  • Poor, Henry Varnum; Henry A. Mustin & Colin G. Jameson. The Battles of Cape Esperance, 11 October 1942 and Santa Cruz Islands, 26 October 1942 (Combat Narratives. Solomon Islands Campaign, 4–5). Naval Historical Center. 1994. ISBN 0-945274-21-1. 
  • Rose, Lisle Abbott. The Ship that Held the Line: The USS Hornet and the First Year of the Pacific War. Bluejacket Books. 2002. ISBN 1-55750-008-8. 
  • Smith, Douglas V. Carrier Battles: Command Decision in Harm's Way. US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6. ISBN 1591147948. 
  • Stafford, Edward P.; Paul Stillwell Introduction). The Big E: The Story of the USS Enterprise.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2 (reissue). ISBN 1-55750-998-0. 
  • Stille, Mark. USN Carriers vs IJN Carriers: The Pacific 1942. New York: Osprey. 2007. ISBN 978-1-84603-24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