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重定向自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
跳转至: 导航搜索
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
创立时间 1943
废止时间 1946
性质 非政府组织
目標 促进电讯侦译技术研究,促进中美情报交流
总部 重庆
位于 重慶市、浙江省文成县玉壶镇、福建省华安县华丰镇下坂村等
工作语言 英語
中美合作所美國海軍中國組退伍軍人
性质 非政府组织
工作语言 英語
網站 http://www.saconavy.com/

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The Sino-American Special Technical Cooperative Organization),一般簡稱中美合作所Sino-American Cooperative Organization, SACO),也簡稱中美技術合作所中美特種技術所中美所。它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美国军事情报机构(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与海军部情报署)合作建立的战时跨国情报机构,成立于1943年1月。其目的是中美之间加强军事情报的合作,共同打击日本。《中美特种技术合作协定草案》第一条为:

为中美两国共同对日作战,组织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简称中美所),交换日军海陆空军事情报和搜集中国大陆气象情报,训练游击队,挺进日军后方,协助美军在中国沿海登陆作战,共同迅速歼灭日寇。

二战同盟国胜利后,1946年1月中美合作所正式宣告解散。所内军统局人员回到军统局继续工作,其他人员则资遣。下辖情报站均停止活动,所属医院则移交其他医院接收。1946年7月所有手续办理完毕。

抗戰期間,这种机构并非只此一家,另外還有中苏情报合作所、中英特种技术合作所以及未能與流亡的法国戴高乐政府谈妥的中法特种技术合作所。但真正合作成功的,是中国与美国联合建立的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

成立背景及过程[编辑]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成功,使美国最终参战。美国与日本隔太平洋相望,打击日本必须主要依靠海军空军,掌握足够的气象地理及军情信息就成了重要的工作。而美国认为中国在地理位置上占有优势,可以为美国提供这些信息。为了战胜日本,美国必须要同中国的军情机构合作,在中国成立一个军事情报机构,为中美共同打击日本提供相应情报。1942年5月,美国海军上校梅乐斯英语Milton E. Miles奉命来到中国,主要任务是“搜集情报和骚扰日本”。在中国驻美武官萧信如的帮助下,梅乐斯军统戴笠取得了联系,并就合作事宜进行了磋商。

1943年初中美双方共同拟定了一份名为《中美合作所协定》的条约。中美合作所的成立得到了罗斯福蒋介石的批准,成立于1943年4月15日1,一说为1943年7月1日2,结束于1946年1月1,一说为1946年5月。中美合作所直接隶属于中美两国最高军事统帅部,总部设在中国重庆西北郊的歌乐山下杨家山。成立时,美国海军部长诺克斯中华民国外交部部长宋子文杜诺万英语William J. Donovan少将、萧信如上校和梅乐斯、戴笠先后签名。军统领导人戴笠、美国海军上校梅乐斯分任主任。中美合作所主要有情报组、气象组、心理组、军事组和秘密行动组等部门组成。

在二戰(抗戰)中的作用和貢獻[编辑]

按照成立时的约定,中美合作所的主要任务是:

  • 扩大搜集与交换情报,分呈两国最高统帅部参考;
  • 严密布置东南沿海的敌后情报网,准备策应美军登陆;
  • 布置中国全国气象网,制定气象预报,提供美国海、空军参考;
  • 侦译敌方电讯、研究敌人动态;
  • 加强情报通讯、争取情报的时效,使能制敌机先;
  • 扩大警特训练,以达成防奸防谍,维护治安的任务;
  • 开展心理作战;
  • 加强秘密破坏工作,摧毁敌人的军事设施及军用物资。3

按照上述任务要求,中美合作所做了大量工作,为取得对日作战胜利起到了重要作用。如军统局军事情报处少将处长鲍志鸿声称中美合作所经过电讯侦测与密码破译,为美国准确提供了情报,使得美国空军得以击落日本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的座机[1](而美国的二战史书中从未提到中方有何情报贡献)。中美合作所还建立了165座气象台、通讯电台、观测哨等,为作战提供气象信息,这些情报对美军日后在太平洋上进攻日占岛屿和轰炸日本本土都起了重要作用。此外,中美合作所还对日进行了心理战,如在中国沦陷区用秘密广播进行干扰日本广播并进行反宣传,展开宣传攻势瓦解日军士气,或者加强抗战宣传,增强沦陷区中国人的信心。对经济战方面的工作如印制汪精卫政权储蓄券的假钞偷运到沦陷区,扰乱当地金融,并大量收购日货与沦陷区物资运回大后方等。中美合作所存续期间,美国特工部门主持在各地举办了22个特工训练班,美军为军统提供了9000余吨特工器材、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装备了10万余名军统人员,加强了中方对日作战的能力。二战结束后,美国海軍公開讚揚中美合作所的军事及气象信息“成为美国太平洋舰队和在中国沿海的美潜艇攻击敌海军的惟一情报来源”。[2]

中美合作所宣稱其訓練的游擊隊斃敵25,000人,傷11,642人,俘獲508人,破壞橋樑209座,火車82輛,船舶193艘,協助救援盟軍飛行員76人,而美軍顧問無損失。學術界普遍認為這個數字誇大了。對其貢獻評價最低的是Lance Zedric與Michael Dilley,認為其主要貢獻是提供氣象報告。[3][4]

美國海軍宣稱從1944年6月至1945年6月,這些游擊隊斃敵23,540人,傷9,166人,俘獲291人,破壞橋樑209座,火車84輛,船舶141艘,倉庫97個。[5]1945年3月22日,著名戰地記者Don Bell英语Don Bell (radio broadcaster)搭乘PB4Y-2轟炸機英语Consolidated PB4Y-2 Privateer廈門市附近被擊落,他與七名倖存機員在中美合作所的游擊隊協助下獲救。他回憶說:「兩小時前我們被擊落,當時離最近的日軍軍營不到一里,我們遭到砲擊,被汽艇追逐,被日軍飛機搜索,而現在有人告訴我離最近的美國海軍據點只有80里,你可以想像我們有多興奮。24小時內我們就與美國海軍接上頭了。」[5][6]

对于上述论述,曾有中國大陸学者提出不同意见,认为這些成績属于媒体夸大其词。[7]

被中共當局宣傳抹黑[编辑]

「中美合作所集中营舊址」[编辑]

這是中共政府控制的《人民画报》1950年第12期刊登的所謂「位于重庆的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内尸体」。

中共当政后,中国大陆出现了“中美合作所集中营”这种谬称。“中美合作所集中营”这个名字,最早见于1956年8月16日四川省人民委员会公布的一批文物保护单位的名单里。它主要指位于重庆西北郊歌乐山磁器口之间,占地约5250亩的一片地区。但事实上,中美合作所只和白公馆、渣滓洞有部分空间上的重叠,时间上仅有很短时间的重叠,而且就时间和空间上的重叠来讲,目前也没有证据说明关押、刑讯政治犯和中共党员与中美合作所有关系。[8][9][10]

「紅色經典」小說《紅岩》扭曲歷史[编辑]

中美合作所是1943年4月中美两国出于抗日目的,为收集交换军事情报、探测气象情报、训练游击部队而设立的军事合作机构。中美合作所是一个为抗日服务的军事合作机构,对抗战胜利作出过极大贡献。中美合作所从未以反共为目的,《红岩》中的那些軍統局监狱中的罪恶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中共数十年宣传使其蒙受恶名。[11]

抗日战争胜利后,按照当初中美合作所成立时《协定》的规定,美方人员分批回国。1946年1月,中美合作所正式宣告结束,经军统局报蒋介石备案。中美合作所中的军统局人员回军统局报到,非军统局人员(这是许多人不了解的,以为凡中美合作所的中方人员就都是军统特务,其实并非如此)则发给三个月薪金资遣。各地训练班、情报站均予结束(重庆特警班第二期学员因未毕业,移交军统局接办)。重庆中美合作所四一医院移交中央医院接收,上海中美医院移交同济大学接收……到1946年七八月间,全部结束手续办理完毕。

國民政府在撤守到台湾前,实施了对部分被关押的中共政治犯的集体处决,这被中共称为“中美合作所大屠杀”。而事实上关押政治犯的地方,是白公馆渣滓洞等地。所以,中美合作所背负了本不该承受的集中营恶名。《红岩》为了宣传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国民政府,而将“中美合作所”、“军统”、“国府”三者糅合在一起。[12]这使得在1949年后,很多中国大陆人对中美合作所的主观印象倾向负面。

在歌剧《江姐》的最后一场(场景说明:重庆“中美合作所”渣滓洞集中营女牢),江姐在就义前,得知敌人就要逃跑时,嘲笑沈养斋说:“怎么?你害怕了?你们 '中美合作所’这块招牌就要摘掉了!”编导和演员都不知道,其实“中美合作所”的招牌早在这个剧情发生的四年前就已摘掉了。长期以来,这个简称为“中美合作所”的战时跨国军事情报合作机构,成了广为人们熟知的“美蒋罪行”的代名词。国民政府在重庆歌乐山下设立的政治犯监狱如白公馆和渣滓洞,曾被称作是“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的组成部分。歌乐山革命纪念馆也曾一度名为“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美蒋罪行展览馆”。而使 “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的恶名深入人心的,则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现的长篇小说《红岩》和由此改编的电影《烈火中永生》、歌剧《江姐》等文艺作品。但其实,当时中美合作所并非是为“反共”、“反人民”而建立的法西斯集中营,而是在国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中建立的跨国军事情报合作机构。这种机构那时也并非只此一家,還有中苏情报合作所、中英特种技术合作所以及未能與流亡的法国戴高乐政府谈妥的中法特种技术合作所。但真正合作成功的,是中国与美国联合建立的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过去在文艺为政治服务的要求下,文艺作品是不会充分尊重史实的。把中美合作所描写成“法西斯集中营”就是很典型的一例。[13][14]

中美合作所與白公馆、渣滓洞無關[编辑]

在重庆当地人的口中,中美合作所是国共内战结束后对军统重庆缫丝厂地区的总名称。而实际上,这个地区多数都是军统的机构,中美合作所只有机构本身和一个特警班,只占了少部分。

没有证据显示中美合作所和军统白公馆渣滓洞等监狱有组织上的关系。中美合作所的历史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而结束,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从未参与过国共争端。不过,在白公馆和渣滓洞里对中共政治犯进行刑讯的一些军统人员,确实是由中美合作所培养出来的。此外,由于中美合作所的主任是中共所深恶痛绝的军统局领导人戴笠和不顾美国政府的意见而介入国共两党冲突且反共的梅乐斯,因此,同情中共的美国左翼漢學家费正清对此曾这样评论:

「中美合作所確實曾經部署過騷擾日軍後方的行動,並為美國海軍的登陸做了準備。但中美合作所的弊端在於,當1945年國共內戰爆發時,它把美援全部用在了國民黨一邊。這就在客觀上意味著美國『過早地』正式加入了反對中共的活動。這為中國共產黨所深惡痛絕,並完全有正當理由把它看作是美國帝國主義的不義行為。」4

白公馆是1939年冬由军统局用做临时看守所,当中美合作所1943年建立时,白公馆看守所奉命将人犯迁往渣滓洞,白公馆房屋则让给美方人员作为住所。抗战胜利后中美合作所撤销,美方人员回国,白公馆才又恢复关押政治犯的职能(后称国防部保密局看守所),主要关押國民政府认为是“要犯”的较高级别政治犯。而渣滓洞监狱,原是因白公馆看守所人满为患而增设,1946年底将人犯迁回白公馆后,曾一度关门,后于1947年底又重新开张。而且对政治犯的屠杀,全都发生于中美合作所撤销,美方人员完全撤走之后,因此,中美合作所与白公馆、渣滓洞等监狱的活动完全无关。[15][16]而且,据原在重庆歌乐山革命纪念馆编研室工作的邓又平所说:“至今为止,在重庆歌乐山烈士陵园的档案室中,找不出一份是由中美合作所签发的逮捕、屠杀革命志士的文件,也没有一份材料中提及过,说是美国人亲自参加了这些活动。”[17][18]因此,可以说白公馆、渣滓洞等监狱与中美合作所无关。[19]

从调查浙江大学教授费巩失踪一案反推也能得出,中美合作所不能干预看守所的事务。费巩于1944年春在重庆千厮门码头失踪,当时很多人认为是被国民党特工绑架,费巩的同学等通过层层关系联系到了美国驻中印缅战区司令魏德迈,魏德迈将此事交给任中美合作所副主任的梅乐斯来办理,后来不了了之。

中美合作所和看守所的关系仅仅是中美合作所曾经占用过白公馆看守所当美方人员的住处。1939年底,军统局以军事委员会战地工作服务团的名义,将重庆西北郊歌乐山下磁器口、五灵观、杨家山一带作为乡下办事处。在其中设立的看守所,是军统将原四川军阀白驹的香山别墅改建而成。中美合作所成立后,大批美国人来华,军统将这个看守所迁址于附近的渣滓洞,而香山别墅改为中美合作所第三招待所。中美合作所解散后,白公馆又改回看守所,渣滓洞暂时弃用。后来由于犯人增多,渣滓洞重新启用。

学術界觀點[编辑]

沈瑜總結台海兩岸與美國對中美所歷史的扭曲,表示美國從70年代起才開始對它的學術研究,如費正清等人,不重視它對二戰的貢獻,而將它視為基於意識形態偏見與對美國利益的狹隘定義而干涉別國內政的先例;中華民國撤退到台灣後,以它作為中美合作抗日的象徵;中共早期將它作為國民黨殘殺的象徵,以襯托中共新政權的進步,在朝鮮戰爭爆發後,則作為反美反蔣的教材,在中共授意下小說《紅岩》歪曲歷史,將軍統與中美所混為一談,廣泛影響了中國大陸對它的看法,而在改革開放後,中共「清除精神污染」與「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時,還是以它作為警惕外國勢力干涉中國的例子。中共宣傳基於政治需要操弄歷史,抹去了中國人對於這一段歷史的記憶。客觀的研究中美所歷史,要描述其歷史角色與現代的回憶。[20]

現今歷史文物遺址(舊址)[编辑]

總部[编辑]

中美合作所舊址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
1950 中美合作社.png
所在 四川省重慶市(今重慶市
分类 古建筑及历史纪念建筑物
时代 1943年-1946年(中國共產黨官方宣稱為1943年-1949年)
编号 3-163
登录 1988年1月13日

其他[编辑]

注释[编辑]

  • 註解1该说法见何蜀. 文艺作品中与历史上的中美合作所. 《书屋》. 2002年. 
  • 註解2该说法见[1][失效連結]
  • 註解3参见吴相湘:《第二次中日战争史》,台湾综合月刊社出版,第889页。
  • 註解4参见《费正清对华回忆录》,知识出版社,1991年5月版第256页。原文John King Fairbank. Chinabound: a fifty-year memoir. Harper & Row. 1982年: 220页. ISBN 978-0-06-039005-1. SACO did indeed harassed the Japanese and prepare for Navy landings. The pernicious aspect of SACO was that as the Nationalist-Communist civil war developed in 1945, it put American aid to use actively on the KMT side. 中國大陸出版的《费正清中国回忆录》第221页寫道:“1943年夏天中美合作所开始了一个新的项目,戴笠将军称之为'联邦调查局学校指导'(F. B. I. school instruction)。此项目旨在训练戴笠的特工在中国的民众之间进行侦察。美国大使馆、美国国务院、史迪威、战略情报局以及其他人都反对将美国的援助作此用途。当时,四周传播的信息都是中国由抗日转为了对付共产党的内战。中美合作所确实曾部署骚扰日军并为海军的登陆作好准备。但是其有害的一面表现为,当国共内战于1945年爆发时,美国援助成为国民党的帮凶。这在客观上意味着美国过早地正式介入了反共行动,因此激起了共产党的怨恨,他们完全有理由将这些看作美帝国主义的罪行。”

延伸閱讀[编辑]

参见[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潘嘉钊; 侯俊华; 李慕贞; 等 (编). 《戴笠、梅乐斯与中美合作所》. 群众出版社. 1994年11月: 41页. 
  2. ^ SACO [Sino-American Cooperative Association] in China During World War II. 美国海軍. 1945-09-13. 
  3. ^ Andrew L. Hargreaves. Special Operations in World War II: British and American Irregular Warfare. University of Oklahoma Press. 28 October 2013: 227. ISBN 978-0-8061-5127-4. 
  4. ^ Lance Q. Zedric; Michael F. Dilley. Elite Warriors: 300 Years of America's Best Fighting Troops. Pathfinder Publishing, Inc. 1996: 167. ISBN 978-0-934793-60-5. 
  5. ^ 5.0 5.1 SACO: Bold Navy Teams Aid Chinese Guerrillas Conduct Secret War Behind Enemy Lines (PDF). All Hands: The Bureau of Naval Personnel Information Bulletin. Dec 1945: 10. 
  6. ^ Paul Deatherage. Navy Patrol Bombing Squadron VPB119. 
  7. ^ 胡新民. 中美合作所的抗日贡献巨大吗?. 
  8. ^ 邓又平. 《简析“中美合作所集中营”》. 《美国研究》. 1988, (第3期). 
  9. ^ 简析“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美国研究》1988年03期
  10. ^ 厉华. 关于中美合作所的一个历史误会:渣滓洞暴行与其无关. 新华网转自北京日报. 2010-10-17 [2011-04-27] (中文(简体)‎). 
  11. ^ 还原“中美合作所”抗日功勋. 历史频道_腾讯网]. [2016-01-24] (中文(简体)‎). 
  12. ^ 王绍贝. “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纯属子虚乌有. 历史频道_新浪网. 2015-01-07 [2016-01-24] (中文(简体)‎). 
  13. ^ 何蜀. 《文艺作品中与历史上的中美合作所》. 《书屋》. 2002, 第七期. 
  14. ^ 何蜀. 中美合作所真相:是抗日机构 46年已解散. 网易军事转自《书屋》2002年第7期. 2014-09-04 [2016-01-24] (中文(简体)‎). 
  15. ^ 何蜀. 《文艺作品中与历史上的中美合作所》. 《书屋》. 2002, 第七期. 
  16. ^ 文艺作品中与历史上的中美合作所_评论_腾讯网
  17. ^ 简析“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美国研究》1988年03期
  18. ^ 中美合作所并没有参与军统的罪恶活动_评论_腾讯网
  19. ^ 还原“中美合作所”抗日功勋_历史频道_腾讯网
  20. ^ Yu Shen. SACO in History and Histories: Politics and Memory. The Journal of American-East Asian Relations (BRILL). SPRING 1996, 5 (1): 37–55. 
  21. ^ WORLD WAR II OSS Individuals. Muskingum University. 
  22. ^ Deirdre Bair. Saul Steinberg: A Biography. Knopf Doubleday Publishing Group. 20 November 2012: 159–160. ISBN 978-0-385-534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