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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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原住民燔煙燧來傳遞訊息。

烽火,又称烽燧狼煙狼燧,是一種用於示警的訊號。白天以燃烧掺有粪便的柴草,释放浓烟来表达讯息,此稱為「燧」。夜裡則燃燒加有硫磺硝石的干柴,使火光通明,以傳遞緊急軍情,此稱為「烽」。

通常會在險要處或交通要道上建築用於傳遞這種訊號的高台,後方看見訊號便知有戰事發生,出兵相助。《武经总要》記:“唐法:凡边城候望三十里置一烽,须在山岭高峻处,若有山岗隔绝,地形不便,则不限里数,要在烽烽相望;若临边界,则烽火外周筑城障”。商周時期便設置了邊境上的烽火台,最有名的事件是周幽王的「烽火戲諸侯」。[1]


烽燧考辨 [2]

論文類別:文化論文 > 歷史學論文

論文作者: 佚名

  摘要:本文训“燧”為“遂”,認为烽燧並非指單一的烽火台而是指古代邊關報警系統和制度,並用漢間論證其為“晝則舉烽,夜則舉火”。

  关鍵詞:烽燧;漢簡;考辨

  烽燧,作為古代邊關軍事報警的重要設施,歷來為各代史家所重視。但關於烽燧一詞的解釋,却眾說紛紜。綜其要義,其一是說,“夜裏點的火叫烽。白天放的煙叫燧。”(《現代漢語詞典》“烽燧”條)其二是說,“晝則舉烽,夜則舉火”。(《墨子·號令》篇)正同一說相反,烽、燧互換。现分述如下。

  主張“晝則燔燧,夜乃舉烽”的學者,當推李賢。   他在《後漢書·光武紀》“修烽燧”條下註解說:“《前(漢)書音義》曰:边方備警急,作高土臺,臺上作桔臯,桔臯頭上有兜零(籠),以薪草置其中,常低之,有寇即燃火,舉之以相告,曰烽;又多積薪,寇至即燔之,望其煙曰燧。晝則燔燧,夜乃舉烽。“查《漢書音義》,李賢是援引文穎之說,且為近代著名學者王國維所认同,稱之為“卓識”。(參考文獻-1)

  夜舉火曰烽,晝燔薪曰燧之說,為《辭海》所沿襲(《辭海》“烽燧”條),贊同上說的還有現代學者方詩銘先生。他認為:“燧”即“積薪”,早在秦统一之前,《薪郪虎符》刻辭中,就已經有了“燔燧”一詞(參考文獻-2),而“烽舉燧燔”,是汉人的習慣用語。可見“燔”,是“燧”的專用動詞,故“燧”應是“積薪”,而不是”火炬”。

  《墨子》“昼則舉烽,夜則舉火”該說後被韋昭發揮。《史記·司马相如傳·喻巴蜀檄》:“夫邊郡之士,聞烽舉燧燔,皆攝弓而馳,荷兵而走。”《索引》韋昭註:“烽,束草之長木之端,如契臯,見敵則举燒之。遂者,積薪有難則焚之。烽主晝,燧主夜。”認同此說的有陳夢家教授,他在談到“燧”的問題時說:“顏註引文穎说,稱燃積薪而望其煙曰燧,因謂‘昼則燔燧’,王(國維)氏認為卓識,實來必然。因為‘燧’即火炬。”(參考文獻-1) 陳說是向墨韋之說的回歸和發展。張揚此說的工具書是《辭海》,它對“烽燧”的解說是“古代邊關報警的兩種信號。白天放煙叫‘烽’,夜間举火叫‘燧’。”

  这樣,圍繞烽燧問題,就出现了相互對立的兩種解说和觀點。那麽,到底谁是誰非,尤其是“燧”,究竟是指什麽而言呢?這就只能借助文物資料來談這個問題了。

  敦煌簡中有一條叫做“烽品”的,其簡文為:“虜守亭障,燔舉:晝則亭上煙,夜舉離合苣火,次亭遂和,燔舉如品。”(參考文獻-3)文中的“品”,似應作规矩、規定、次序來理解,因而該簡就具有規章制度的性質。“虜守亭障,燔舉”,講的是守衛烽火亭臺吏士的任務和職守;“晝舉亭上煙,夜举離合苣火”,是對晝夜間报警信號的規定和區分;而“次亭遂和”,是對報警信号傳遞的要求;最後的“燔舉如品”則是對严格按有關烽火條例執行的強調。

  如此看來,此簡文對於了解古代的烽燧制度,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首先,“次亭遂和”的“遂”,從文意看,本為虛詞,作“於是”或“就”講。但“次亭遂和”卻道出了烽燧的真正起源和固有內涵。因為就烽燧而言,不單是指一個烽火臺,而是指作為边關報警設施的整個烽火臺系列。前亭點火,後亭遂和,次亭再續,連綿不斷,故曰“遂”,這個“遂”即是“跟著、顺著”的意思,與“隨”的常用意極為接近。由此可見,“遂”即是“燧”原初的本字,指的是烽亭燔舉,前後相繼的次序。隨著烽火報警成為定制,烽燧二字連用,“遂”才添加了“火”旁,作“燧”,上升為名詞,其甚而至於成為“烽燧”二字的代詞。從肩水金關漢簡看,就有“燧長”、“燧警侯”等,他們顯然是管理烽燧的官吏。疏勒河漢簡亦有“威胡燧”及“玄武燧”(參考文獻-4) 和“燧卒”的稱謂,這說明,“燧”的內涵已經擴大。

  所以,“燧”虽然包含有“燔積薪”的意蘊,但“燧”不單指“積薪”,也不是“積薪”。方氏“燧為積薪”說,是從韋昭註中“遂者,積薪,有難则焚之”斷句不當中引繹出來的。是对“燔積薪”的割裂。而陳氏“燧即火炬說”,也只是著眼於一個烽火臺而得出的結論,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簡文中雖有“夜舉離合苣火”一語,“苣”更為“炬”,指火把而言,但若不用“離合”來修飾,一把火炬,是絕對稱不上“燧”的。夜間報警,只有一個又一個烽火臺把積薪點燃,相互傳遞信號時,才稱之為“燧”。

  如果說,敦煌“烽品”之簡,作為孤證,难以定論的話,另有居延簡可證之。簡文為;“虜守亭障,不得燔積薪,晝舉亭上烽一煙,夜舉離合苣火,次亭燔積薪,如品約。”(參考文獻-5)   真是無獨有偶,兩簡文之吻合,也大出人们想象。此簡雖無“次亭遂和”之語,但“次亭燔積薪”却有異曲同工之妙。需要強調的是,二簡均有“次亭”二字,一個“次”字昭明了整個烽燧系列:“次亭”,是對前亭而言的,前亭是和後亭相對的。前面有“前”,後面有“後”,故曰“次”。所以,“次亭燔積薪”,則是對古代烽燧系統操作要領的實質性揭示,也是對“遂”和“燧”的間接說明。

  還要提及的是,上引二簡,均出土於漢時邊關地帶,很有可能是當時關亭烽火臺的守衛吏士所書,与古代文人作註時的以書证書有天壤之別,因而具有史料的可靠性和科學的真實性,可以排除“以訛傳訛”的存在。因此,回過頭來,用簡文“晝舉亭上烽一煙,夜舉離合苣火”來評判围繞“烽燧”解說的兩家之言,認同的砝碼,勢必傾向墨韋之說,而《辭海》對“烽燧”的註釋,似較為妥貼。

參考文獻:

  1.陳梦家。漢筒綴述[M]。北京:中華書局,1980.172.

  2.郭沫若。兩周金文辭大系考釋[M]。北京:科學出版社,1956.

  3.張凤。漢晉西陲木簡匯編[M]。上海:上海有正書局,1931.5.6.

  4.林梅村,李鈞明。疏勒河流域出土漢簡[M]。北京:文物出版社,1984.

  5.中國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居延漢简甲編[J]。考古學專刊,1959.2-8.

注釋[编辑]

  1. ^ 李峰《西周的滅亡》一書認為没有證據能說明先秦已有烽火台的設備。
  2. ^ http://big.hi138.com/wenhua/lishixue/200601/8045.asp#.WctJdlH7KB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