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晳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弘晳

大清
爵位 已革和碩理親王
籍貫 右翼近支宗室鑲藍旗第二族
旗籍 镶蓝旗满洲
府邸 理親王府(德勝門外鄭家莊)
世系 清聖祖系;允礽支系
出生 北京
逝世 北京

弘晳(1694年8月25日-1742年10月26日,康熙三十三年甲戌七月初五日辰時-乾隆七年九月二十八日卯時),滿洲鑲藍旗人,清朝宗室康熙帝之孙,理密亲王允礽之第二子(庶子),生母侧福晋李佳氏。

生平[编辑]

弘晳為廢太子允礽的第二子,自幼受康熙帝的賞識與寵愛,養育宮中。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十一月,康熙帝駕崩後,京師傳聞康熙帝遺詔有意封弘晳為和碩親王。[1]雍正帝登基後,十二月十一日(1723年1月17日)封弘晳多羅理郡王。[2]

雍正帝將廢太子允礽的年幼子女弘㬙弘晥和硕淑慎公主及孫子永璥養育於宮中,弘晳亦於奏摺中稱呼雍正帝為“皇父”。[3]

雍正元年(1723年)五月,經過諸王會議,雍正帝諭弘晳與其家人、王府佐領移居德勝門外二十里的鄭家莊。[4]

二年十二月十三日(1725年1月26日),父允礽病危,雍正帝開始安排允礽後事。[5]十二月十四日,允礽薨逝。十二月十五日,命弘晳盡心孝順奉養生母李佳氏。[6]

八年(1730年),雍正帝命弘晳晉襲理親王爵。

九年(1731年)九月,皇后烏拉那拉氏崩逝。十月,皇后初祭,雍正帝遣弘晳行禮。[7]

十一年(1733年)七月十三日,弘晳女兒獲封縣君[8]

十三年(1735年),雍正帝駕崩後,九月二十四日,受命跟隨允禕進入雍和宮祭奠供膳[9]

弘晳逆案[编辑]

乾隆四年(1739年)十月十六日,乾隆帝上諭指責弘晳「行止不端,浮躁乖張,於朕前毫無敬謹之意,惟以諂媚莊親王為事,且胸中自以為舊日東宮之嫡子,居心甚不可問。……在宗人府聽審,仍復不知畏懼,抗不實供,此尤負恩之甚者。」革去親王爵,令宗人府另行請旨由何人承襲。[10]二十九日,得旨由弟弟弘㬙降襲理郡王。[11]

十二月初六日,因被告發「聽信安泰邪術、捏稱祖師降靈,……問過準噶爾能否到京、天下太平與否、皇上壽算如何、將來我還升騰與否等語,口供鑿鑿,殊屬大逆不道」,遭發交內務府永遠圈禁於景山[12]初九日,[13]改弘晳名為四十六(當時46歲)(满语穆麟德syšilio

七年(1742年)九月二十八日卯時,弘晳卒,年四十九歲。

四十三年(1778年)正月,乾隆帝令在玉牒內恢復允禩允禟、弘晳原名,復入宗室,但爵位不恢復。[14]

家庭及關連[15][编辑]

兄弟[编辑]

  • 弘晳排行第二,另有一兄十弟:
    • 未有名(1692年-1701年),早殤。
    • 弘晉(1696年-1717年),以輔國公品級殯葬。
    • 未有名(1704年-1706年),早殤。
    • 未有名(1708年-1708年),早殤。
    • 弘曣(1712年-1750年),雍正六年封奉恩輔國公,官至宗人府右宗人,諡恪僖。
    • 弘晀(1714年-1774年),雍正十二年封奉恩輔國公,乾隆三十四年革退公爵。
    • 未有名(1715年-1726年),早殤。
    • 弘暚(1716年-1783年),乾隆元年授官三等侍衛,十年因病解退。
    • 弘㬙(1719年-1780年),乾隆元年封奉恩輔國公,四年襲多羅理郡王,官至宗人府宗令、正藍旗滿洲都統,諡恪。
    • 弘昞(1720年-1763年),閑散。
    • 弘晥(1724年-1775年),乾隆三年封奉恩輔國公,官至宗人府右宗正、鑲黃旗蒙古副都統
  • 妹:
    • 郡主(1697年-1735年),康熙五十九年嫁土默特部多羅達爾漢貝勒阿喇布坦。
    • 和碩淑慎公主(1708年-1784年),雍正四年封和碩公主,嫁科爾沁部博爾濟吉特氏觀音保
    • 縣主(1715年-1762年),雍正七年嫁敖漢部台吉策旺多爾濟。
    • 郡主(1717年-1776年),雍正十年嫁喀喇沁部一等台吉塔布囊喀英阿。

妻室[编辑]

  • 嫡妻:科爾沁部烏朗罕濟爾默氏,噶爾藏之女。
  • 妾:兆氏,吉慶之女。
  • 妾:強氏,強世卓之女。
  • 妾:章氏,道員章萬鍾之女。
  • 妾:袁氏,袁西保之女。
  • 妾:張氏,張洪之女。
  • 妾:王氏,王廷成之女。

子女[编辑]

  • 長子:永琛(1712年-1766年),嫡母烏朗罕濟爾默氏出,官至二等侍衛。嫡妻納喇氏,護軍參領察達哈之女。[16]
  • 次子:永琳(1714年-1739年),嫡母烏朗罕濟爾默氏出,閑散。嫡妻扎魯特氏,驍騎校六十一之女。[17]
  • 三子:永玫(1714年-1788年),庶母兆氏出,閑散。嫡妻扎庫塔氏,尚書關紫之女。[18]
  • 四子:永珣(1714年-1756年),庶母強氏出,官三等侍衛。嫡妻瑪喇氏,新藻之女;繼妻那察氏,主事瑪興阿之女。[19]
  • 五子:永瑾(1717年-1777年),庶母張氏出,閑散。嫡妻棟鄂氏,護軍參領巴克三之女。[20]
  • 六子,未有名(1718年-1719年),庶母強氏出,早卒。[21]
  • 七子:永珽(1719年-1751年),庶母張氏出,閑散。嫡妻錢佳氏,佐領特克山之女。[22]
  • 八子:永玿(1720年-1762年),庶母兆氏出,閑散。嫡妻顏扎氏,留保柱之女。[23]
  • 九子:永琚(1720年-1765年),庶母強氏出,閑散。嫡妻棟鄂氏,筆帖式富瑤之女。[24]
  • 十子:永琠(1721年-1772年),庶母強氏出,閑散。嫡妻章佳氏,一等侍衛西蘭泰之女。[25]
  • 十一子,未有名(1723年-1723年),庶母張氏出,早卒。[26]
  • 十二子:永瓘(1724年-1800年),庶母張氏出,閑散。嫡妻郭絡羅氏,典簿岱經之女。[27]
  • 十三子:永珮(1726年-1763年),庶母張氏出,閑散。嫡妻劉佳氏,員外郎蒼格之女。[28]
  • 十四子:永淮(1728年-1793年),庶母兆氏出,官至護軍參領[29]
  • 十五子,未命名(1730年-1732年),庶母張氏出,早卒。[30]
  • 十六子,未命名(1730年-1732年),庶母袁氏出,早卒。[31]
  • 十七子:永積(1734年-1754年),庶母強氏出,閑散。嫡妻叩德氏,三等侍衛福良之女。[32]
  • 十八子,未命名(1739年-1754年),庶母張氏出,早卒。[33]

參考文獻[编辑]

  1. ^ 朝鲜李朝實錄》,卷十,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戊辰條:「康熙皇帝在暢春苑病劇,知其不能起,召閣老馬齊言曰:『第四子雍親王胤禛最賢,我死後立為嗣皇。胤禛第二子有英雄氣象,必封為太子。』……又曰:『廢太子、皇長子性行不順,依前拘囚,豐其衣食,以終其身。廢太子第二子朕所鍾愛,其特封為親王。』言迄而終。」王子林〈雍正傳位弘曆所作宣傳考〉(兩岸故宮第一屆學術研討會:為君難——雍正其人其事及其時代,2009年):因弘昐、弘昀早逝,所以朝鮮使者以為弘曆是雍正第二子。陳捷先:《乾隆寫真》(台北:遠流出版,2010年),頁33。
  2. ^ 《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二,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十二月壬戌:「封貝勒允禩為和碩廉親王,十三阿哥允祥為和碩怡親王,貝子允祹為多羅履郡王,二阿哥子弘晳為多羅理郡王。」
  3. ^ 國立故宮博物院編:《宮中檔雍正朝奏摺》(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79年),第32輯,第536頁,412000827號摺件:「奏報皇父賞臣侍衛人員可否留置事」。
  4. ^ 《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七,雍正元年癸卯五月乙酉:「諭宗人府:『鄭家莊修蓋房屋、駐劄兵丁,想皇考聖意,或欲令二阿哥前往居住,但未明降諭旨,朕未敢揣度舉行。今弘晳既已封王,令伊率領子弟於彼居住,甚為妥協。其分家之處,現今交與內務府大臣辦理。其旗下兵丁擇日遷徙之處,俟府佐領人數派定後舉行。弘晳擇吉移居,一切器用及屬下人等如何搬運安置、何日遷移、兵丁如何當差、府佐領人等如何養贍,及如何設立長久產業之處。著恒親王、裕親王、淳親王、貝勒滿都護會同詳議具奏。一切供用務令充裕,勿使伊艱難並貽累屬下之人。彼處離京二十餘里,不便照在城居住諸王一體行走。除伊自行來京請安外,其如何上班及會射諸事,著一併議奏。』尋議:『理郡王弘晳遷移鄭家莊,由兵部領取車輛,將需用物件載往。其給與理郡王人數共三百四十五名,現有護軍、領催、馬甲並親隨執事等,均給錢糧,令其當差行走。鄭家莊城內原有房四百間,如尚不敷,再行添造。現有欽放長史一員,所請護衛十二員、暫行跟隨侍衛三員、藍翎侍衛一員,俟有缺出,照例咨部題明補放。鄭家莊離京二十餘里,升殿之日,理郡王聽傳來京,每月朝會一次、射箭一次。』從之,設駐防鄭家莊城守尉一員、佐領六員、防禦六員、驍騎校六員、筆帖式二員、領催二十四名、兵五百七十名。」
  5. ^ 《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二十七,雍正二年甲辰十二月壬午:「王大臣等奏,二阿哥病勢甚篤。得旨:前看守之王大臣奏聞二阿哥病症,朕即下旨與王大臣,於太醫院擇良醫調治,昨者少愈,二阿哥披誠陳奏感激朕恩,殊為可憫。今日醫云,病復變重。朕欲往看,恐二阿哥執為臣之禮,俟有事後朕再往奠。前二阿哥福金事,既照親王福金辦理,若二阿哥有事亦應照親王之例辦理,一切所用之物,交與內務府大臣莊親王常明、來保等,俱於內府取給。理郡王所屬人等俱著穿孝,即傳諭令其預備。二阿哥之子孫交與總管太監,多派人照看。從前皇考時,大阿哥福金曾派在內阿哥穿孝。如二阿哥有事,著誠親王、公允祹、長子弘曙、弘晫、弘曦、弘昉、弘春、弘昂穿孝,照親王例齊集。時值隆冬,福金及大臣之命婦免其齊集。著擇定出殯日期,送至鄭家莊,設棚安厝,令伊子弘晳得盡子道。出殯時,每翼派領侍衛內大臣各一員、散秩大臣各二員、侍衛各五十員,送至鄭家莊。」
  6. ^ 《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二十七,雍正二年甲辰十二月甲申:「又諭:弘晳之母奉侍二阿哥有年,人甚淳謹,著封理親王側妃,令居伊子府第,弘晳盡心孝養。理親王侍妾曾有子女者,伊子如欲迎養,聽其迎養;有欲隨側妃居住者亦聽其隨住;不願者,另給廨舍與居,豐其衣食以終餘年。著遍諭理親王府下人等知之。」
  7. ^ 《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十一,雍正九年辛亥冬十月辛丑:「初祭大行皇后,遣理親王弘晳行禮。」
  8. ^ 《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三,雍正十一年癸丑秋七月壬辰:「授理親王弘晳女為縣君。」
  9. ^ 《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卷三,雍正十三年乙卯九月庚申:「諭總理事務王大臣:皇考供膳時,著理親王弘晳、貝子弘暻、弘春、弘昌、公弘昉、弘晀亦隨允禕進內。此後王公大臣、額駙、台吉等有初到者,俱照此開列職名進呈。」
  10. ^ 《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卷一百三,乾隆四年己未十月己丑:「宗人府議奏:『莊親王允祿與弘晳、弘昇、弘昌、弘晈等結黨營私,往來詭秘。請將莊親王允祿及弘晳、弘昇俱革去王爵、永遠圈禁;弘昌革去貝勒;弘普革去貝子;寧和革去公爵;弘晈革去王爵。』諭曰:『莊親王允祿受皇考教養深恩,朕即位以來又復加恩優待,特命總理事務,推心置腹,又賞親王雙俸兼與額外世襲公爵,且畀以種種重大職任,俱在常格之外,此內外所共知者。乃王全無一毫實心為國效忠之處,惟務取悅於人,遇事模棱兩可,不肯擔承,惟恐於己稍有干涉,此亦內外所共知者。至其與弘晳、弘昇、弘昌、弘晈等私相交結、往來詭秘,朕上年即已聞之,冀其悔悟、漸次散解,不意至今仍然固結,據宗人府一一審出,請治結黨營私之罪、革去王爵並種種加恩之處,永遠圈禁。朕看王乃一庸碌之輩,若謂其胸有他念,此時尚可料其必無。且伊並無才具,豈能有所作為;即或有之,豈能出朕範圍?此則不足介意者。但無知小人,如弘晳、弘昇、弘昌、弘晈輩見朕於王加恩優渥,群相趨奉,恐將來日甚一日,漸有尾大不掉之勢。彼時則不得不大加懲創,在王固難保全,而在朕亦無以對皇祖在天之靈矣。弘晳乃理密親王之子,皇祖時父子獲罪,將伊圈禁在家。我皇考御極,敕封郡王,晉封親王,朕覆加恩厚待之,乃伊行止不端,浮躁乖張,於朕前毫無敬謹之意,惟以諂媚莊親王為事,且胸中自以為舊日東宮之嫡子,居心甚不可問。即如本年遇朕誕辰,伊欲進獻,何所不可?乃製鵝黃肩輿一乘以進,朕若不受,伊即將留以自用矣。今事跡敗露,在宗人府聽審,仍復不知畏懼,抗不實供,此尤負恩之甚者。弘昇乃無藉生事之徒,在皇考時,先經獲罪圈禁,後蒙赦宥,予以自效之路,朕覆加恩用至都統,管理火器營事務。乃伊不知感恩悔過,但思暗中結黨,巧為鑽營,可謂怙惡不悛者矣。弘昌秉性愚蠢,向來不知率教,伊父怡賢親王奏請圈禁在家,後因伊父薨逝,蒙皇考降旨釋放。及朕即位之初,加封貝勒,冀其自新,乃伊私與莊親王允祿、弘晳、弘昇等交結往來,不守本分,情罪甚屬可惡。弘普受皇考及朕深恩,逾於恒等,朕切望其砥礪有成,可為國家宣力。雖所行不謹,由伊父使然,然亦不能卓然自立矣。弘晈乃毫無知識之人,其所行為甚屬鄙陋,伊之依附莊親王諸人者,不過飲食讌樂以圖嬉戲而已。莊親王徒寬免革親王,仍管內務府事;其親王雙俸及議政大臣、理藩院尚書俱著革退。至伊身所有職掌甚多,應去應留,著自行請旨。將來或能痛改前愆,或仍相沿錮習,自難逃朕之洞鑒。弘晳著革去親王,不必在高牆圈禁,仍准其鄭家莊居住,不許出城;其王爵如何承襲之處,著宗人府照例請旨辦理。……朕於天潢支派念一本之親,皆欲篤厚而成就之,伊等若能仰體朕心,循理謹度,共受國恩,實乃朕之至願;倘恃恩放縱,已露端倪,而隱忍姑容,不加裁抑,則深乖小懲大戒之義,將來難以從輕完結,殊非防微杜漸、先幾保全之道也。至於宗室諸人彼此聯親親之情,亦須嚴公私之辨。若果出於公心,則廓然大同,無比附之跡,豈不甚善。今以數人私意綢繆,暗地往還,尚得為親親之正理乎?朕之所以待莊親王與王之所以事朕者,天下自有公論。王試自思之,亦知愧赧否也。在朕臨御天下,固不敢以親親之一節而忘國家之大法。而宗室諸臣亦當知國家之法在所必行,若不知儆惕,身蹈法網,朕雖欲敦親親之誼亦斷不能寬假也。將此並傳諭宗室等知之。』餘依議。」
  11. ^ 《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卷一百三,乾隆四年己未十月壬寅:「宗人府奏:『和碩理親王弘晳因罪革退,其王爵請令何人承襲。』得旨:『弘㬙著封為郡王。』」
  12. ^ 《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卷一百六,乾隆四年己未十二月戊寅:「諭宗人府:福寧首告弘晳一案,經平郡王、公訥親一一審訊,內有弘皙聽信安泰邪術、捏稱祖師降靈一款。詢問安泰,據供,弘晳曾問過準噶爾能否到京、天下太平與否、皇上壽算如何、將來我還升騰與否等語,口供鑿鑿,殊屬大逆不道。應照例革去宗室、擬絞立決,其家產妻子應如何辦理之處,交宗人府議奏。莊親王將官物私自換與弘晳,應照監守自盜律革去王爵,準徒五年,係宗室,交宗人府完結。安泰造作妖言,談論國事,擬以立絞。餘俱按律定擬。弘晳父子在皇祖時身獲重罪,我皇考御極,屢次加恩,封為親王,朕即位以來又復恩待。乃伊並不知感,妄以伊父係舊日東宮,心懷異志,密與莊親王等交結往來,前經敗露,宗人府擬以革去王爵、永遠圈禁。朕從寬但革親王,仍准在鄭家莊居住,並將伊弟弘㬙襲封郡王,以繼理密親王之後。今弘晳聽信邪說,其所詢問妖人之語俱非臣下所宜出諸口,所忍萌諸心者,擬以大逆重典以彰國法,洵屬允當。但朕總念伊係皇祖聖祖皇帝之孫,若革宗室、置之重典,於心實有不忍。且伊亦不過昏庸無知之人耳,著從寬免其死罪,但不便仍留住鄭家莊,著拏交內務府總管,在景山東菓園永遠圈禁。其家產妻子不必交宗人府另議,伊子仍留宗室,但亦不便仍在鄭家莊,著來京,交與弘㬙管束。莊親王從前種種朋比黨授之事所犯甚大,朕已經寬恩免革王爵;今侵盜官物之案,在王亦以為尋常之事耳,伊亦不必革去王爵,但罰親王俸祿五年以示懲儆,令王返而自思。其所庇護乃如此妄亂之人,伊尚靦顏不知愧恥乎?安泰係附和弘晳,捏為邪說之人,著從寬改為應絞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從前弘晳等朋比往來之事,朕命宗人府審奏時,朕已燭其有不軌之心,因事未顯著,是以從輕歸結。以見小懲大戒之意,彼時無知之人,未必不以朕之處分為太過。今其悖逆之行彰明較著,而朕仍復貸其重罪,止於禁錮。天下之人。亦當曉然於弘晳之所犯,法無可宥,而朕之所以處之者,始終念親親之誼也。況數年以來。弘晳不過隨班上朝,並未辦理公事,朕於彼無絲毫喜怒之成心,伊之居心行事如此,豈非自作之孽乎?且弘皙前案已經結局,即福寧所首之款亦未嘗及此悖逆之語。而安泰於審問之時一一供出,豈非天理有所不容,皇祖皇考在天之靈昭鑒而使之敗露乎?朕臨御以來,敦睦一本,加恩九族,逾於常格,不獨眾宗室知之,即內外臣工無不知者。乃朕如此加恩,而近支之中竟有如弘晳等悖亂之徒,朕不能感動其天良,朕轉用以自愧。至於眾宗室等,見朕從寬優待,益當思國法之不可犯,循理守分,永承朕寬厚之恩。至若觸法抵禁,如弘晳之行為,朕雖以不忍之心從寬發落,而究未嘗廢棄國法也。將此並諭眾宗室知之。」
  13. ^ 《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卷一百六,乾隆四年己未十二月辛巳:「和碩康親王巴爾圖等議奏:『弘晳大逆不道,乞正法,以彰國憲。弘晳妻子,請照例革去宗室為民,交該旗辦理。其與弘晳結黨之莊親王允祿,請仍照原議革去王爵。』諭曰:『王大臣所奏甚是。弘晳情罪重大,理應即置重典,以彰國法。但朕念伊係皇祖聖祖皇帝之孫,若加以重刑,於心實有所不忍。雖弘晳不知思念皇祖,朕寧不思念皇祖乎?從前阿其那、塞思黑居心大逆,干犯國法,然尚未如弘晳之擅敢仿照國制,設立會計、掌儀等司。是弘晳罪惡,較之阿其那輩尤為重大。但阿其那、塞思黑尚屬小有才之人,若弘晳乃昏暴鄙陋,下愚無知之徒,伊前後所犯罪惡俱已敗露,現於東菓園永遠圈禁,是亦與身死無異。凡稍有人心者,誰復將弘晳尚齒於人數乎?今既經王大臣如此奏請,則弘晳及伊子孫未便仍留宗室。著宗人府照阿其那、塞思黑之子孫革去宗室、給與紅帶之例查議具奏。至莊親王。前與弘晳私相往來,種種重罪俱經寬免,今將官物私行抵換在王亦宜為尋常之事。何足較論,著仍遵前旨行。』」
  14. ^ 《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卷一千四十八,乾隆四十三年戊戌春正月甲戌:「諭曰:皇祖第八子允禩、第九子允禟居心險詐,結黨妄行,罪皆自取,皇考尚不忍重治其罪,僅令削除譜牒、更改其名,以示愧辱。就兩人心術而論,其潛蓄覬覦窺竊之謀誠所不免,及皇考紹登大寶,伊等怨尤誹謗亦屬情事所有。蓋伊兩人未嘗無隱然悖逆之心,特未有顯然悖逆之迹,是以皇考雖明暴其罪狀,猶為曲示矜全。聖心如日在天,固眾所共仰也。迨皇考晚年屢向朕諭及此事,輒愀然不樂,意頗悔之,若將留以有待者。朕即位之初,深有念於孔子三年無改之言,未敢遽易成案,今臨御四十三年矣。近降旨復睿親王封爵,及仍給還功績諸王原封爵號,因念宗藩遠派,既為核實酬庸,而近屬本支,豈宜略而不辦?此事重大,朕若不言,後世子孫亦無敢言者。所有允禩、允禟二人自不合還其原爵,仍當復其原名收入玉牒;兩人子孫亦當一併敘入。並著軍機大臣會同宗人府查明應入支派,列譜呈覽。朕此舉實仰體我皇考當日仁心,以申未竟之緒,諒皇祖、皇考在天之靈亦當愉慰也。又弘晳在乾隆初年曾獲罪戾,經承辦之莊親王等奏請削其原名,閱今亦三十餘年矣。念其所犯,更非必不可原之罪,且其子姓現列宗圖,何必獨令其削名示貶?弘晳亦著於玉牒內復其原名。則皇祖一派天潢牒圖俱列,益昭麟趾燕貽之盛。朕亦惟揆情度理,悉準以大公至正之心而已。將此通諭知之。」《清史稿》卷二百二十。
  15.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四六至五三八。
  16.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四六、三四七。
  17.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五〇。
  18.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五四、三五五。
  19.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七〇。
  20.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七四、三七五。
  21.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七八。
  22.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七九。
  23.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八二。
  24.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八三。
  25.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八六。
  26.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八八。
  27.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八九。
  28.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三九八。
  29.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四〇〇。
  30.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四〇七。
  31.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四〇八。
  32.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四〇八。
  33. ^ 《愛新覺羅宗譜》甲冊,頁四一二。
弘晳
理密親王世系
清聖祖世系的分支
出生于:8月25日1694年逝世於:10月26日1742年
王室頭銜
前任:
父親理密親王允礽
理親王
任職期間:1723年-1739年
繼任:
遞降為郡王
十弟理恪郡王弘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