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伽梨·瞿舍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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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伽梨·拘舍利Makkhali Gosāla),亦譯作“末伽梨·拘舍梨子”等,正命論英语Ājīvika者,是裸形托鉢教派的始祖,持宿命論觀點。佛教稱其為邪命外道,歸入六師外道

简述[编辑]

正命论梵文原文Ājīvika源于Ājīva,义为“生活之道”,亦即游行沙门之道。公元前489年憍萨罗国(Kosala,在拔耆国西面)的一批卓越大师们创立一个大宗派僧团采用此名称。此宗领袖为拘舍梨子(Gosala,殁于公元前488年),他提出的中心理论是一种宿命论,后人尊他为“无言圣者”。

宿命派极端相信轮回说,灵魂轮流经历一切可能的生活之后(最末一阶为正命沙门漫游生活),自动进入最终的安宁状态,这一系列的灵魂投胎转世须经三千亿亿乘以恒河沙数的年月。他们精心撰造出一种解释梦和其他征兆的占卜理论系统。宿命师们有时受雇佣为帝王占卜,预言,但这种认识将来和不可避免的前途历程的根本作用是为了诱导乐天安命的精神,达到心的和平。作出正确预言的可能性是一切事情都由命运(Niyati)预先决定了的最好证明。[1]

佛教記載[编辑]

長部·沙門果經》記載了末伽梨瞿舍羅的三則觀點[2]。其中,第一則見於《雜阿含經·八一經》等:

第二則見於《雜阿含經·一五五經》:

迦多衍尼子發智論》判定二者為邪見,《長阿含經·沙門果經》記載此二則為彼浮陀伽旃延的觀點[3];第三則見於《雜阿含經·一六三經》:

迦多衍尼子發智論》判定其為戒禁取,《大毘婆沙論》按照《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認定其為阿耆多翅舍欽婆羅的觀點[5]

長阿含經·沙門果經》記載的末伽梨拘舍梨的觀點[6],也見於《雜阿含經·一五四經》[7],《長部·沙門果經》記載其為阿耆多翅舍欽婆羅的二個觀點之一。

中部·薩遮迦大經》記載末伽梨拘舍梨為裸形沙門[8],其苦行內容也見於《中阿含經·師子經》等:

增支部》和《大毘婆沙論》記載富蘭那迦葉稱他們這派沙門為「極白勝生類」[4]

參見[编辑]

註釋[编辑]

  1. ^ 王世安译(英)渥德尔著《印度佛教史》
  2. ^ 長部·沙門果經》:「大德!如是問時,末伽梨瞿舍羅,如次言我曰:『大王!諸有情之雜染是無因無緣,無因無緣諸有情而雜染。諸有情之清淨是無因無緣,無因無緣諸有情而清淨。
    非自作、非他作、非餘人作,無力、無精進、無體力亦無氣力。
    一切之有情,一切之生物,一切之有類,一切之命者[靈魂],無自在力、無力無精進,由[自然]之決定、結合、由自然之性質而互相變化,如是於六種階級感受苦樂。實於百四十萬種胎為首,及有六千六百種胎。有五百種業、五種業、三種業、一業、半業。有六十二種之道跡,六十二種之中劫,六種之階級,八種之人地。四千九百種生業、四千九百遊行者、四千九百龍住處,二千根、三千地獄、三十六塵界、七想胎、七無想胎、七節胎、七天、七人、七鬼、七池、七林、七百林、七崖、七百崖、七夢,有八百四十萬大劫;於此間,患者、智者流轉輪迴已,為苦之終止。於此期間,謂實無:我以戒行、苦行、梵行,令成熟未熟業,或忍受已熟業以作滅盡。如是,實以斗定量苦、樂,輪迴有終限,無盛、衰,無增、減。猶如[於高處執絲]球,以擲下絲球,令解盡為止,患者及智者,輪迴流轉已,當為苦之滅盡。』」
  3. ^ 長阿含經·沙門果經》:「又白佛言,我昔一時至彼浮陀伽旃延所,問言:大德,如人乘象、馬車,習於兵法,乃至種種營生,皆現有果報。今者此眾,現在修道,得報不?彼答我言:大王,無力,無精進,人無力,無方便;無因,無緣,眾生染著;無因,無緣,眾生清淨。一切眾生有命之類,皆悉無力,不得自在,無有冤讐,定在數中,於此六生中,受諸苦樂。」
  4. ^ 4.0 4.1 大毘婆沙論》:「六勝生類者,謂:滿迦葉波外道,施設六勝生類,謂黑、青、黃、赤、白、極白。生類差別:黑勝生類,謂雜穢業者,即屠膾等;青勝生類,謂餘在家活命;黃勝生類,謂餘出家活命;赤勝生類,謂沙門釋子;白勝生類,謂諸離繫;極白勝生類,謂難陀伐蹉、末塞羯利瞿賒利子等。」
  5. ^ 大毘婆沙論》:「次說有十四等,是無勝髮褐見。」
  6. ^ 長阿含經·沙門果經》:「又白佛言:我於一時至末伽梨拘舍梨所……彼報我言:『大王!無施、無與,無祭祀法,亦無善惡,無善惡報,無有今世,亦無後世,無父、無母,無天、無化、無眾生,世無沙門、婆羅門平等行者,亦無今世、後世,自身作證,布現他人。諸言有者,皆是虛妄。』世尊!猶如有人問瓜報李,問李報瓜。彼亦如是,我問現得報不?彼乃以無義答。」
  7. ^ 雜阿含經·一五四經》:「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何所有故,何所起?何所繫著,何所見我?令諸眾生作如是見、如是說:『無施、無會、無說,無善趣、惡趣業報,無此世、他世,無母、無父、無眾生、無世間阿羅漢正到正趣,若此世、他世見法自知身作證具足住: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8. ^ 中部·薩遮迦大經(M.36.)》(莊春江譯本):「難陀婆蹉、居色澀居者、末迦利瞿舍羅,喬達摩先生!從這些裸行者、脫離正行者、舔手者、受邀不來者、受邀不住立者,他們不受用帶來的、特別作的、招待的[食物]者,他不從瓶口取食,不從鍋口取食,不[從]門檻中間、棒杖中間、杵中間、正在吃的兩人、孕婦、授乳女、與男子生活者[取食],不從撿拾收集的食物處、有狗現前處、蒼蠅群集處[取食],不[吃]魚、肉,不飲榖酒、果酒、[發酵]酸粥,他[托鉢]一家[吃]一口、二家二口、……(中略)七家七口,他[每天]以一小碟[食物]維生、二小碟維生、……(中略)七小碟維生,一天吃一餐、二天吃一餐、……(中略)七天吃一餐,像這樣,半個月[吃一餐],他們住於致力於定期吃食物的實踐。」

參考書目[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