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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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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
張大千,攝於1967年
季爰
大千、大千居士、下里港人
性别
出生張正權
1899年5月10日[1][註 1]
 大清四川省資州直隸州內江縣
逝世1983年4月2日(1983-04-02)(83歲)
臺灣臺北市士林區摩耶精舍
墓地 臺灣台北市士林區摩耶精舍梅丘
国籍 大清(1899年-1912年)
 中華民國(1912年-1983年)
别名張援、張諠、張爰、啼鵑
知名于繪畫書法
知名作品《嘉耦圖》、《桃源圖》、《仿王希孟千里江山圖》、《廬山圖》、《黃山松雲》、《雲壑漁隱圖》
运动中國畫潑墨潑彩
父母父:張懷忠
母:曾友貞
亲属兄:張善孖

張大千(1899年5月10日—1983年4月2日),原名張正權,後改名張爰,字季爰,法號大千,齋名大風堂,早年亦曾署筆名啼鵑[3],生於四川內江,祖籍廣東省廣州番禺[2],為二十世紀中國畫壇最具影響力的藝術家之一。其藝術造詣廣涉詩、書、畫、鑑,創作生涯跨越傳統與現代。早年以精研古畫、臨摹幾可亂真聞名;中年遠赴敦煌臨摹壁畫,畫風轉趨雄渾;晚年開創潑墨潑彩技法,將水墨畫推向新的境界。

畫壇上,張大千與齊白石溥心畬齊名,有「南張北齊」與「南張北溥」之稱[4]。後與黃君璧溥心畬一同定居台灣,並稱「渡海三家」。其藝術活動遍及國際,曾在巴黎倫敦紐約等地舉辦展覽,並與西方藝術家畢卡索會面交流,有「東方之筆」之譽。其作品在藝術市場上屢創高價,是全球最受矚目的中國藝術家之一。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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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生活與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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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年於1899年5月10日,出生於四川內江一戶書香之家。母親曾友貞擅長繪畫,張大千自幼隨母習畫,展現藝術天分。1917年,他與二哥張善孖一同前往日本京都,學習染織技術,課餘自修繪畫[5]

1919年返回中國後,張大千前往上海,拜書法家曾熙李瑞清為師。曾熙因其母夢猿而生之兆,為其取名「蝯」(後改為「爰」)[6]。兩位老師均是清末民初的碑學名家,因此張大千早年書法根基深厚於北朝碑刻,如《石門銘》、《瘞鶴銘》等,為其日後獨特書風打下基礎[7]。在此期間,因未婚妻謝舜華病逝,他曾一度在江蘇松江的禪定寺出家,法號「大千」,但百日後便還俗[8]。此後,「大千」便成為其廣為人知的藝名。婚後,他回到上海,開始職業畫家生涯。

1927年,张大千应日本古董商江藤涛雄邀请赴朝鲜金刚山游览。伎生池春红被江藤请来照顾张大千的生活起居,张大千想将之纳为妾室遭家人反对,最后独自回国。《清商怨》、《美人双蝶图》和《红拂女》等作品被认为是以池春红为原型创作的[9]

1929年至1932年間,張大千舉家遷居浙江嘉善縣魏塘,租用當地陳家的「來青堂」。這段時間他專心研習畫藝,常前往嘉善的梅花庵參觀元代畫家吳鎮的遺蹟,並與當地文人如孫鳳翎等交往,留下不少藝壇佳話與合影[3]。1933年5月,張大千遷居蘇州,入住古典園林「網師園」,直至1937年對日抗戰爆發後離開[10]。此一時期,他結交許多藝文界人士,包括吳昌碩黃賓虹吳湖帆等,藝術視野大為開闊,並於1924年在上海首次舉辦個人畫展,一舉成名。

摹古與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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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藝術生涯早期,以其高超的臨摹與仿作能力著稱。他臨摹古畫不僅追求外形相似,更深入研究其筆墨精髓與氣韻,反覆練習直至能背臨無誤。他所仿製的石濤八大山人等名家作品,幾可亂真,甚至騙過當時許多知名畫家與收藏家,因而有「石濤再世」之名[4]

除了經濟考量,製作仿畫也是張大千測試當時藝壇鑑賞水平、挑戰權威並藉此進入核心收藏圈的一種方式[11]。流傳的軼事包括:他曾用一幅仿石濤山水,換走鑑賞家黃賓虹收藏的一幅石濤真跡;在北京,他當場指出畫家陳半丁所藏石濤畫冊為自己的仿作;他也曾用宋代舊紙仿製南宋梁楷的《睡猿圖》,讓鑑賞家吳湖帆一度信以為真,甚至為此畫題跋[12]。根據2024年的一場學術研討會資料,學者發現張大千曾利用當時新興的珂羅版印刷技術,研究大量石濤畫作的不同版本,並從中挪移、創造出令民國鑑藏家信服的新石濤作品。此外,他對北宋畫猿名家易元吉的仿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後世對易元吉畫風的認識[13]

這些以假亂真的事蹟,雖為他帶來巨大名聲,也引發一些爭議。然而,張大千憑藉其高超畫技與豪爽性格,不僅未因此與畫壇交惡,反而廣結人緣,成為一段段傳奇。前弗利爾美術館的學者證實,該館藏有一批約五百方的木質「偽印」,為張大千作仿畫時所用,涵蓋歷代畫家與收藏家印鑑,顯示其作仿活動的規模與細緻程度[13]

遠遊與敦煌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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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至1943年,正值中國抗日戰爭時期,四十多歲的張大千毅然放下已有成就,遠赴甘肅敦煌,耗時近三年,投入大量財力與心力臨摹莫高窟榆林窟的古代壁畫。此行對其藝術生涯產生了決定性影響[4]

透過對唐宋壁畫的深入研究與臨摹,他的畫風由早年的文人寫意轉向雄偉壯麗,線條與色彩的運用更為豐富,畫境也趨向高古[14]。他對敦煌壁畫的臨摹並非完全忠實複製,而是一種再詮釋。他常根據自己的藝術理解「修復」壁畫的殘破之處,或「還原」他認為已經變色的部分,使其摹本在色彩上往往比壁畫原作更為鮮豔[15]。這段經歷不僅鞏固了他作為傳統藝術集大成者的地位,也為日後的藝術創新積累深厚底蘊。他完成的兩百七十多幅臨摹作品,在戰時後方展出時引起轟動,喚起國人對這座藝術寶庫的重視,並直接促成了後來國立敦煌藝術研究所(今敦煌研究院前身)的成立[16]

然而,張大千在敦煌的臨摹工作也引發了至今仍存的爭議。據敦煌研究院黨委書記趙聲良所述,張大千在臨摹過程中,為求看清底層年代更早的壁畫,曾剝除部分表層的西夏或元代壁畫。此外,他採用直接在壁畫上覆蓋透明紙張並用圖釘固定的方式打稿,也對脆弱的壁畫造成了物理性損傷。趙聲良總結,張大千對傳播敦煌藝術「功不可沒」,但對壁畫的破壞也是事實,應以歷史的眼光看待其「有功也有過」[17]

旅居海外與潑彩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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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圖片链接
圖片 《愛痕湖》(1968年) 此畫是張大千潑墨潑彩風格的巔峰之作。畫家將奧地利亞琛湖浪漫地譯為「愛痕湖」,並題詩紀念與友人「藝奴」的遊歷。此作於2010年以一億元人民幣成交,刷新了當時張大千的個人拍賣紀錄,開啟了中國近現代書畫的破億時代。[18]

1949年後,張大千離開中國大陸,開始長達三十年的海外旅居生涯,先後居於香港、印度、阿根廷、巴西及美國等地。在海外期間,他的藝術風格迎來又一次轉變。他先於1953年遷居巴西聖保羅,建立中式園林「八德園」[19]

1956年,張大千在巴黎現代美術館舉辦畫展,並與西方立體派大師畢卡索會面。這次中西藝術巨擘的交流,象徵著東方水墨藝術在國際上的地位[20]。同年,他在舊金山與畫家侯北人會面時,曾嚴肅表示:「我們中國畫和西洋油畫擺在一起,顏色不夠鮮亮,很容易被人吃掉。中國畫非變不可!」[21]。受西方現代藝術思潮(特別是抽象表現主義)的啟發,加上晚年眼疾影響,張大千在傳統筆墨基礎上,開創了氣勢磅礴的「潑墨」與「潑彩」技法[22]

他堅決否認潑彩風格源於西方抽象藝術,而是將其置於中國畫「破墨」法的傳統脈絡中,認為這是一種古已有之的技法革新[23]。他將墨與色潑灑於紙上,利用其自然流動的效果,再以筆墨略加引導,形成半抽象的山水意象。此風格的代表作如《愛痕湖》、《桃源圖》、《雲壑漁隱圖》等,畫面色彩斑斕,意境宏大,既有傳統山水的氣韻,又具備現代藝術的視覺張力,為中國畫開闢了新路徑[24]。1967年至1976年,張大千定居美國加州,先後居於「可以居」與「環蓽庵」,此時期被視為其潑彩創作的巔峰[25]

返台定居與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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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耶精舍梅丘

1976年,張大千回到台灣,定居於台北市士林區的「摩耶精舍」。此處由他親自設計,園中景物皆為其畫作靈感來源。1981年,應日籍友人李海天之請,張大千開始創作其一生尺幅最大的山水畫《廬山圖》。此畫歷時一年七個月完成,雖因展期將至而未及落款鈐印,但已完成近九成,被視為其晚年藝術集大成的代表作[26]。張大千從未親歷廬山,他選擇此題材,既是為了擺脫慣性、尋求創作自由,也是對自身藝術的終極挑戰,意在融合畢生遊歷所得,創造一幅理想中的「胸中廬山」[27]。2019年,文化部正式將《廬山圖》核定為國寶[28]

1982年,張大千獲頒中正勳章。1983年4月2日,因心臟病逝世於台北,安葬於摩耶精舍後院的梅丘。其後,家屬遵其遺願,將摩耶精舍捐出,成立「張大千先生紀念館[29]

藝術成就與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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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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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的書法與其繪畫齊名,風格獨特,世稱「大千體」。其書法根基於早年師從曾熙李瑞清時所打下的碑學基礎,融合了篆、隸、行、楷、草各體之長,並吸收了黃庭堅的筆意,最終形成自我風格[30]

「大千體」的特點在於其多變的體勢與豐富的內涵。其字形結構常參合古體字或偏旁,左部較低、向左舒展,右部則向上提升。行筆頓挫有力,常帶顫動筆意,體現出碑學的渾厚樸質之氣。在章法佈局上,他打破整齊呆板的格式,字與字之間上下銜接緊湊,而行距較寬。用墨上則如繪畫般講求「墨分五色」,時有濃淡乾濕的變化,使書法作品呈現出豐富的節奏感與韻律[31]

自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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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是中國歷史上創作自畫像數量最多的畫家,存世逾百幅。這些自畫像不僅記錄了他從二十八歲到晚年的容貌變遷,更是一種有意識的社交工具與自我形象塑造的手段[32]

他早期的自畫像(如三十歲的《大千己巳自寫小像》)深受攝影與任伯年畫風的影響,以寫實手法呈現,並藉由廣邀名流題跋,成功塑造其「石濤傳人」的畫壇新星形象[33]。中期的自畫像則轉向更高古的文人傳統,取法顧愷之「以形寫神」的理念與蘇軾的文人精神,技巧上涵蓋工筆白描與寫意減筆,風格多樣[34]。晚年的自畫像雖然因眼疾而線條趨於簡化,但背景常融入潑墨潑彩,反映了其晚期藝術的成就。他透過自畫像,將自己塑造成文人雅士、高僧、甚至是鍾馗等不同角色,不僅記錄了個人生命歷程,也展開了一場與中國繪畫史的深刻對話[35]

藝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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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圖片链接
圖片 《工筆重彩敦煌紅荷勾金圖》(1942年) 張大千壯年作品,展現其向古人學習、先起稿再落筆的創作方式。從畫中可見其以淡墨細緻起稿,荷葉葉脈墨線清晰可辨,顯示此作不同於其過往奔放寫意風格,體現其於此畫中所投注的細膩與用心[36]

張大千的藝術歷程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師古期(1941年以前),他以驚人的摹古能力聞名,能仿製歷代名家畫作,達到幾可亂真的地步,被譽為「石濤再世」。此時期的他「血戰古人」,不僅奠定了深厚的傳統筆墨功底[14],亦受董其昌理論影響,開始探索「沒骨法」與青綠山水的用色傳統[37]

轉化期(1941—1960年)以遠赴敦煌臨摹為轉捩點,他吸收了唐宋壁畫雄渾瑰麗的色彩與線條,畫風由明清的文人雅逸轉向隋唐的宏偉壯闊,為其藝術注入了高古氣息[38]。此時期他致力於融合宋元山水的繁複結構與青綠色彩,並將五代董源巨然等水墨傳統「青綠化」,建立其獨特的復古模式[39]

創新期(1960年以後)是其藝術生涯的巔峰,他開創的潑墨潑彩技法,雖受西方抽象表現主義的觸發,但張大千更將其視為對中國傳統「破墨」技法的繼承與革新[40][41]。他將墨與色潑灑於紙上,創造出墨彩交融、氣象萬千的全新畫風,在「法備眾體」的深厚基礎上,達成了個人面貌與傳統創新的平衡[42]。如其1969年創作的《雲壑漁隱圖》,在昂貴的日本金箋上大膽潑灑石青、石綠,畫面瑰麗輝煌,被藝術史家傅申譽為其巔峰時期所作[24]

市場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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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藝術品拍賣市場上,張大千的作品長期以來都是最高價的指標。2011年,其1947年創作的《嘉耦圖》在香港蘇富比以1.9億港元成交,刷新了當時其個人作品的拍賣紀錄[43]。五年後的2016年,其晚年潑彩代表作《桃源圖》在香港蘇富比經過長達50分鐘的競投,最終以2.7億港元成交,由上海龍美術館購得,再次打破其個人拍賣紀錄[44]。至2022年,張大千臨摹宋代王希孟的《仿王希孟千里江山圖》在香港蘇富比更以3.7億港元天價成交,不僅再度刷新其個人作品的拍賣紀錄,也創下香港蘇富比歷來最高成交價的中國書畫拍品紀錄[45]

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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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堂號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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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的齋名「大風堂」,源於他對明末清初畫家張風(字大風)的欣賞。據其弟子回憶,張大千年輕時在上海看中一幅張風的畫作《炯伯社師圖卷》,但因價格昂貴無法購得。他心有不甘,憑藉記憶與弟子偷摹的草稿,用明代舊紙仿製了一幅,並送至同一展覽會場。原作藏家見到此以假亂真的仿作後,誤以為自己所藏者為劣品,驚慌下降價求售,張大千才如願購得心頭所好。得意之餘,他便以這位本家畫家的字號「大風」為自己的堂號[46]

陸羽茶室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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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也是美食家,旅居香港期間,常與友朋在知名的「陸羽茶室」品茗相聚。1952年,臨別香江之際,他特意為陸羽茶室繪製了一幅六呎長的橫幅畫作《黃山松雲》。畫作題材的選擇極富巧思,因黃山以產「雲霧茶」聞名,贈予茶室正合其意。其橫幅的構圖也是考慮到茶室內部懸掛的方便。此畫後來因慕名觀賞者眾多,為免影響茶室營業而被取下珍藏,成為藝壇一樁美談[47]

Google塗鴉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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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0日,為紀念張大千112歲誕辰,Google的中文版首頁塗鴉標誌改成張大千的荷花畫作[48]

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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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嘉耦圖》(1947年)
  • 《仿王希孟千里江山圖》(1948年)
  • 《黃山松雲》(1952年)
  • 《愛痕湖》(1968年)
  • 《雲壑漁隱圖》(1969年)
  • 《桃源圖》(1982年)
  • 《廬山圖》(1983年)

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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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據《工商日報》1968年4月24日〈名畫家張大千大壽 親友門人歡讌遙祝〉報道,張大千生於農曆四月初一,當年正慶祝其70歲生日。由此換算,其公曆生日為1899年5月10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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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工商日報 1968,第5頁.
  2. ^ 2.0 2.1 李永翹 1987,第7頁.
  3. ^ 3.0 3.1 李梅 2023.
  4. ^ 4.0 4.1 4.2 非池中藝術網 2018.
  5. ^ 馮幼衡 2010,第237頁.
  6. ^ 王振 2020,第46頁.
  7. ^ 張進勇 2008,第166頁.
  8. ^ 王振 2020,第47頁.
  9. ^ 张大千的这幅画竟牵出与朝鲜女子的一段情. 人民网. 2017-08-14 [2026-01-03]. 
  10. ^ 王振 2020,第47-48頁.
  11. ^ 王振 2020,第49-50頁.
  12. ^ 王振 2020,第50-51頁.
  13. ^ 13.0 13.1 羅啟倫 2024.
  14. ^ 14.0 14.1 馮幼衡 2011,第15頁.
  15. ^ 馮幼衡 2011,第18-21頁.
  16. ^ 台灣光華雜誌 1976.
  17. ^ 周慧盈 2023.
  18. ^ 鄭天儀 2019.
  19. ^ 馮幼衡 2012,第54頁.
  20. ^ 馮幼衡 2012,第55頁.
  21. ^ 舒建華 & 徐心如 2019,第15頁.
  22. ^ 馮幼衡 2012,第55-57頁.
  23. ^ 周芳利 2024,第30-31頁.
  24. ^ 24.0 24.1 麥青龠 2019.
  25. ^ 舒建華 & 徐心如 2019,第5頁.
  26. ^ 盧廷清 2023,第28,32頁.
  27. ^ 盧廷清 2023,第29-30頁.
  28. ^ 盧廷清 2023,第28頁.
  29. ^ 國立故宮博物院.
  30. ^ 張進勇 2008,第165頁.
  31. ^ 張進勇 2008,第166-170頁.
  32. ^ 馮幼衡 2007,第27,33頁.
  33. ^ 馮幼衡 2007,第33-35頁.
  34. ^ 馮幼衡 2007,第40-43頁.
  35. ^ 馮幼衡 2007,第59,64頁.
  36. ^ 帝圖藝術研究中心 2024.
  37. ^ 馮幼衡 2010,第224-225頁.
  38. ^ 馮幼衡 2011,第22頁.
  39. ^ 馮幼衡 2011,第23,32-33頁.
  40. ^ 馮幼衡 2012,第56-57頁.
  41. ^ 周芳利 2024,第30頁.
  42. ^ 周芳利 2024,第31頁.
  43. ^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 2011.
  44. ^ 周潔媚 2016.
  45. ^ 香港文匯網 2022.
  46. ^ 漫遊藝術史 2021.
  47. ^ 包子 2019.
  48. ^ Google 黑板报 2011.

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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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永翹. 张大千年谱. 成都: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1987. ISBN 7-80524-055-8. 
  • 舒建華; 徐心如 (编). 張大千加州歲月:文献與作品. Santa Clara, CA: 硅谷亞洲藝術中心. 2019. 

學術文章與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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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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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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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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