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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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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作为顶尖的交易大国,和人权主义慷慨的投资者,它的外交关系受到其地位的影响。澳大利亚的外交政策受到对多边和区域化得承诺指导,以及和其同盟国的强有力的双边关系。关键的领域括:免费交易、领土划分、难民、和亚洲地区的经济合作、以及在亚太平洋地区的稳定。澳大利亚在联合国联邦中都十分活跃。鉴于它开始支持重要的地区和全球计划的历史,澳大利亚被人们称作是出类拔萃的地区中等强国。[1]

根据SIPRI提供的数据,2005年至2009年间与2010年至2014年间,澳大利亚对主要武器的出口增加了百分之65,成为了世界上第六大进口国。[2]

澳大利亚已经和新西兰成为了盟友,通过他们可以追溯到1900年初长期的ANZAC纽带;还有从冷战时期起,与美国也结下了很深刻的盟友关系。然而,随着澳大利亚和中国迅速发展的贸易关系,澳大利亚一直在犹豫是否要把贸易重心转换到亚洲地区。[3]此外,大量的难民也成为主要的争议,不断涌进澳大利亚。[4][5]

RG 凯西房子,堪培拉,澳大利亚,外交事务和贸易部门总部。

历史[编辑]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英国政府处理大多数澳大利亚的外交政策。[6] 在战争期间关键的决定是和美国在军事与外交方面都结成更紧密的盟友。1940年1月,一位被认证的外交官:B.G.Casey,被指派送往其他的国家。[7] 从1941年起,美国就成为澳大利亚最重要的盟友和贸易伙伴。1944年,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就太平洋地区独立领土的人们的安全、福利、和发展签订澳大利亚新西兰协议。[8] 战争结束后,澳大利亚在日本的远东委员会里起到作用,在1945年至1949年间,印度尼西亚和荷兰的反叛中,澳大利亚支持了印度尼西亚人民的独立权。[9]

澳大利亚是联合国和南太平洋委员会(1947)的创始人之一。1950年,它也提议了科伦坡计划,协助亚洲发展中国家。除了在朝鲜战争中为联合国贡献武力之外,(澳大利亚也是继美国之后的第一个宣布会这么做的国家)。1948至1960年间,澳大利亚委派军队,协助打击马来亚反叛的共党成员。之后1963年至1965年间,打败印度尼西亚支持下得沙捞越侵占。[10]

在越南战争中,澳大利亚送去军队驱赶共党,协助越南南部人民和美国力量,在澳洲掀起了激进的举动。[11] 1991年,澳大利亚加入了波斯湾海湾战争的联军。澳大利亚在澳大利亚、新西兰、和英国的协议中一直十分活跃;它在五种力量防御安排中,和英国与新西兰连续安排,确保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安全。

1999年,澳大利亚维和部队参与干预了东帝汶,在公民投票后离开澳大利亚。2006年,澳大利亚送了澳洲分遣队协助2006年的东帝汶危机。[12]

国际组织、条约、以及协议[编辑]

作为联合国宣言的起草人之一,澳大利亚给予联合国以及其特殊的机构坚定的支持。1986年至1987年间,澳大利亚是安全理事会的一员;1986年至1989年,澳大利亚是经济与社会理事会一员;1994年至1996年间,澳大利亚又出任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一员。澳大利亚还在联合国其他活动中承担重要的责任,包括:维护和平、裁军协商、以及麻醉品管制。

澳大利亚积极参与联邦首脑政府和太平洋岛屿论坛的各项会议,同时也是凯恩斯小组—国家在关税和贸易合约协商中乌拉圭回合谈判中向农业交易改革施压,以及亚太经济论坛的领导者。1999年9月,在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授权下,澳大利亚领导一个国际联盟,在东帝汶恢复命令,要求印度尼西亚从该片领土撤回。

澳大利亚尤其重视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关系,着重强调东南亚国家联盟内的国家,比如:印度尼西亚、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文莱、和南太平洋的岛州。澳大利亚同时也积极参与东盟区域论坛,该论坛提倡在处理安全问题上采取区域性合作的方式。澳大利亚曾经是就任东盟发起的2005年东亚峰会的参与者。澳大利亚同意改写自己的一些政策并加入 东盟的东南亚友好和合作条约后,其地位在峰会上得到巩固。 澳大利亚在这时不情愿签订此条约,担心该条约的签订会对澳大利亚在其他条约的安排下,包括太平洋共同防卫组织,所要履行的义务造成的影响。

巴布亚新几内亚 前任澳大利亚领土,是受到澳大利亚帮助的最多的领地。从1997年到1999年间开始,澳大利亚对针对泰国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项目作出贡献,并且协助印度尼西亚和巴布亚新几内亚应对区域环境危机和缓解干旱效应。


安全条约[编辑]

澳大利亚是 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安全条约的一员。

澳大利亚同时也是澳大利亚、新西兰、和英国力量的一员。

贸易[编辑]

总体上说,澳大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包括:美国、韩国、日本、中国、和英国。目前澳大利亚与新西兰、美国、泰国、和新加坡签订了截止2007年的双边的自由贸易协定。同时,澳大利亚正在计划于东盟成员国、中国、智利、印度尼西亚、和马拉西亚签订免费交易协定。

  • 澳大利亚-智利自由贸易协定
  • 澳大利亚-中国自由贸易协定
  • 澳大利亚-韩国自由贸易协定
  • 更近经济关系澳大利亚-新西兰更进一步经济关系贸易协定
  • 澳大利亚-美国自由贸易协定

军备武装[编辑]

为了增强其外交政策,澳大利亚保持着很好的武装势力。 根据 SIPRI的数据,澳大利亚是全世界第六大主要武器进口国。美国占据澳大利亚68%的武器进口,西班牙占据19%。澳大利亚正在让自己的武力更加现代化,同时也需要可以大大增强其远程能力的武器。2010年与2014年间进口的武器包括:5号加油机、从西班牙进口的首两艘水陆两栖突击舰,还有从美国进口的两架大型运输飞行器和4座空中预警飞行器。澳大利亚同时从美国收到了26架战斗机,还有82架正在预定中(见盒子3),同时包括8架美国的防潜水艇战飞行器,和3驾西班牙的霍巴特驱逐舰。[2]

外交使命[编辑]

澳大利亚众议院, 在华盛顿

澳大利亚众议院,加拿大,就是一个澳大利亚使团的例子。加拿大作为一名联邦老乡国家,澳大利亚保持着高级委员会的身份。

澳大利亚在90多个地点都有外交代表。澳大利亚与很多国家都有正式的关系。在很多国家里,都有澳大利亚大使馆;或者在联邦制度国家的案例中,具有高级委员会的职务。澳大利亚在许多没有官方政府关系的国家都设立领事馆,这些领事馆主要是帮助来澳大利亚旅游的游客和商务人士来访。很多加拿大使团在非洲国家为澳大利亚人提供领事服务,根据加拿大,澳大利亚领事服务分享协议,这些非洲国家都没有澳洲的相应办公地点。[13]

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中国政策,台湾的澳大利亚商务和工业办公室非正式的代表澳大利亚的利益。和其他澳大利亚领事馆的功能相似。自2012年起,已被正式重新命名为台湾澳大利亚办公处。

參考資料[编辑]

  1. ^ Fels, Enrico. Shifting Power in Asia-Pacific? The Rise of China, Sino-US Competition and Regional Middle Power Allegiance. Springer. 2017: 365 [2016-11-25]. ISBN 978-3-319-45689-8. 
  2. ^ 2.0 2.1 Trends in International Arms Transfer, 2014. www.sipri.org. 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 [18 March 2015]. 
  3. ^ Amry Vandenbosch and Mary Belle Vandenbosch, Australia Faces Southeast Asia: The Emergence of a Foreign Policy (2014)
  4. ^ Phillips, Janet. Asylum seekers and refugees: what are the facts? (PDF). Department of Parliamentary Services, Parliament of Australia. 2013. 
  5. ^ Stewart Firth, Australia in International Politics: An Introduction to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2005)
  6. ^ Margaret MacMillan. Parties Long Estranged: Canada and Australia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UBC Press. 2003: 15. 
  7. ^ Roger John Bell, Unequal allies: Australian-American relations and the Pacific war (Melbourne University Press, 1977)
  8. ^ Joseph Gabriel Starke, The ANZUS Treaty Alliance (Melbourne University Press, 1965)
  9. ^ E. G. Whitlam, "Australia, Indonesia and Europe's empires." Australi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1980) 34#1 pp: 3–12.
  10. ^ Percy Claude Spender, Exercises in diplomacy; the ANZUS treaty and the Colombo Plan (1969).
  11. ^ Peter Geoffrey Edwards, A Nation at War: Australian Politics, society and diplomacy during the Vietnam War 1965–1975 (Allen & Unwin, 1997)
  12. ^ James Cotton, East Timor, Australia and regional order: intervention and its aftermath in Southeast Asia (Routledge, 2004)
  13. ^ Archived copy. [2013-07-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9 June 2013).  已忽略未知参数|df= (帮助)

延伸閱讀[编辑]

  • Abbondanza, Gabriele. The Geopolitics of Australia in the New Millennium: the Asia-Pacific Context (Aracne, 2013)
  • Beeson, Mark. "Issues in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The Australian Journal of Politics and History (2002) 48#2 online
  • Bisley, Nick. "Issues in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July to December 2011," Australian Journal of Politics & History (2012) 58#2 pp 268–82 DOI: 10.1111/j.1467-8497.2012.01636.x
  • Chieocharnpraphan, Thosaphon.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under the Howard Government: Australia as a Middle Power? (2011)
  • Curley, Melissa, and Dane Moores. "Issues in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January to June 2011," Australian Journal of Politics & History (2011) 57#4 pp 597–613 DOI: 10.1111/j.1467-8497.2011.01617.x
  • Fels, Enrico. Shifting Power in Asia-Pacific? The Rise of China, Sino-US Competition and Regional Middle Power Allegiance. (Springer, 2017), pp. 365–436.
  • Firth, Stewart. Australia in International Politics: An Introduction to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3rd ed. 2011) online 2005 edition
  • Gyngell; Allan, and Michael Wesley. Making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3) online
  • Hundt, David. "Issues in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July to December 2010," Australian Journal of Politics & History (2011) DOI: 10.1111/j.1467-8497.2011.01597.x
  • Ungerer, Carl. "The 'middle power' concept in Australian foreign policy." Australian Journal of Politics & History 53.4 (2007): 538–551.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