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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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初年加拿大新民國報妓女廣告

娼妓,又稱妓女, '"雞'"、娼女娼婦,簡稱,是一種以提供陪伴及娛樂(其目的可能包括精神上肉體上的滿足)為主的行業。傳統上許多娼妓以奉客、陪客喝酒解苦、表演為主,具有較高的藝術素養,即「賣藝」不「賣身」或不輕易「賣身」的交際花;但由於娼妓業工作的演變,近代以來的漢語中,娼妓一詞常特指提供性服務女性性工作者

歷史[编辑]

据史家研究,各大文明古国的娼妓都发源于宗教儀式。最早流行于古巴比伦,古巴比伦不同地位的女子,不管尊卑贵贱,都必须在神庙里当一段时间的庙妓,在神庙里贡献自己的贞操,以示对神的虔诚。中国殷商时期,也有一群类似“宗教卖淫”的女子,名字叫巫娼,她们借着与神灵相通的名义,通过妖艳的外表,能够魅惑男子[1]。後來這些娼妓開始世俗化,變成以表演、陪侍客人為業。妓女也分有很多种,有的不一定提供性服務,有些是賣藝不賣身的藝妓或歌妓,專門為客人彈唱、獻藝。唐代著名女詩人薛濤出身官宦世家,其父病亡,便身入樂藉,“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毛”,[2]後來元稹白居易杜牧都是她的貴賓,日後被稱為“校書”,[3]可說是是妓女中的極品。時人王建有《寄蜀中薛涛校书》詩:“萬裏樓臺女校書,琵琶花下閉門居,掃眉才子知多少,管領春風總不如。”《全唐诗》收薛涛诗八十九首。宋朝文人柳永一生都在妓院巷裡親熱唱和,大部分的词诞生在青樓笙歌艳舞、锦榻绣被之中[4],柳永晚年窮愁潦倒,在潤州去世時一貧如洗[5],是他的歌妓姐妹們集資營葬。[6]

近代以來的妓女仍有分等級,書寓是上海最高級的妓女,也叫詞史、校書,長三是與書寓同等級的高級妓女,但不避諱性交易,[7]晚清名妓李萍香出身望族,“工吟咏,擅书画……女红之余,兼攻词翰”。至於下等妓院的妓女為求生意,多當街拉客,許多文人礙於面子亦避之唯恐不及。清末戰亂頻仍,難民多避難租界,同治年間上海租界的妓院達千餘家。[8]妓女從業的原因大都是家境貧寒。妓院也有供應瓜果、茶水,稱為「打茶圍」,召妓侍座侑酒稱「叫局」,打麻將稱「碰和」。

文人愛逛青樓,古今中外皆然,清初著名文人袁枚李寧等人都是妓院常客。俄羅斯文学家托尔斯泰年輕時常去妓院,他在1847年的日记记录“染上了淋病”,正在接受治疗,水银的副作用让他承受著说不出的痛苦。歐洲短篇小說之王莫泊桑(Guy de Maupassant)也是妓院常客,他的小說〈泰利葉之家〉(La Maison Tellier)便是以妓院為題材,由於縱情聲色,莫泊桑因此染上梅毒,導致腦病變瘋狂,1893年在精神病院割喉了結一生。[9]至於高級妓女接待客人也分等級,身份不高也進不了場子,若想一親芳澤,可謂難上加難。高級妓女對象多為文人或權貴,但其身份仍受盡外界歧視,即便兩廂有情,礙於低下的社會地位也很難開花結果。也有從良的妓女最後因夫妻之間缺乏真實的情感,或沉溺於過往的紙醉金迷,而被迫返回妓業。“閉門羹”的典故則是來自於唐代名妓史鳳,馮贽《雲仙雜記》引《常新錄》:“史鳳,宣城妓也。待客以等差……下列不相見,以閉門羹待之。”

東亞傳統娼妓由見習至正式娼妓的通過儀禮稱為梳攏,本來是女性的成人禮笄禮的別稱。對於娼妓來說,梳攏不但代表成年,還表示已經接受了足夠的訓練,可以正式接待客人,也常常包括出賣初夜

現狀[编辑]

近代至現代除了打正旗號賣淫的性工作者外,還有些女性從事陪侍工作,也屬於廣義的娼妓。例如伴舞的舞女、卡拉OK夜總會的伴唱夜總會坐檯小姐等,這些娼妓未必會與客人發生性行為,但有些於陪侍時容許客人觸摸身體。

一些地區的傳統交際花在現代社會變成傳統藝術的傳承者,她們現在的工作範圍也去除了古代的性意味,如日本的藝妓舞妓、朝鮮的妓生

地位[编辑]

由於世界上多數社會的傳統觀念認為女性不應在外拋頭露面,尤其不應與親屬以外的男性有過多接觸,因此娼妓這種需要與眾多男性應酬、交流的行業,無論是否「賣身」,娼妓在被視為低等階層,甚至是厭惡性工作,不受人尊重。

参考资料[编辑]

  1. ^ 娼妓的起源是什么?古巴比伦女子不论贵贱都须当庙妓. 凤凰历史. 2013-10-15 [2014-10-26]. 
  2. ^ 元稹《寄赠薛涛》:“锦江滑腻峨眉秀,幻出文君与薛涛。言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毛。纷纷词客皆停笔,个个公侯欲梦刀。别后相思隔烟水,菖蒲花发五云高。”
  3. ^ 何光远《鉴戒录》谓: “自韦皋镇成都日,令入乐籍,呼为女校书。”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卷十九云:“號薛校書,世傳奏授,恐無是理,殆一唐文拔萃,公侯皆欲往成都任職。”
  4. ^ 張舜民《畫墁錄》載:晏殊斥柳永“彩線慵拈伴伊坐”乃俗艷之詞。
  5. ^ 叶梦得《避暑录话》卷下记载:“永终屯田员外郎,死旅,殡润州僧寺。王和甫为守时,求其后不得,乃出钱葬之。”
  6. ^ 祝穆《方輿勝覽》記載:“柳永卒於襄陽,死之日,家無餘財,群妓合資葬於南門外。每春日上塚,謂之‘吊柳七’。”
  7. ^ 徐珂清稗類鈔·娼妓類》,卷三十八云:“論滬妓之差等,輒曰書寓、長三、么二,是固然矣。”
  8. ^ 陳其元《庸閒齋筆記》:“娼寮妓館,趁風駢集,以洋人為護符......余攝縣事時,欲稍稍裁抑之,而勢有不能,嘗飭洋租地保密稽之。蓋有名數者,計千五百餘家,而花煙館及鹹水妹、淡水妹等等,尚不與焉。”
  9. ^ 《莫泊桑的生命悲歌》,顏坤琰,《世界文化》2003年第4期

参考书籍[编辑]

参见[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