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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壩·花季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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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壩·花季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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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者大正語言知識處理科技有限公司
金惠計算機系統工程有限公司
穩定版本
3.17
作業系統Microsoft Windows
語言簡體中文
類型內容控制軟件
許可協定專有

綠壩·花季護航(簡稱綠壩綠航)是中國大陸一款客戶端的網絡過濾軟件。當局稱安裝軟件的目的在於保護未成年電腦使用者,防止他們瀏覽色情網站等有害內容,但過濾的準確度過低。另外該軟件可過濾一些政治敏感的資訊,因而有觀點認為這一軟件是當局進行網絡審查的工具之一。當局大規模推行軟件預裝措施招致諸多民眾和媒體異議。[1]中國大陸當局原定於2009年7月1日起,要求在中國大陸新生產和銷售的電腦進行全面預裝,後迫於輿論壓力而表示暫緩[2]

面對此爭議,軟件生產公司發言人則稱該強制措施並不適用於成年人;即用戶可以選擇不安裝綠壩軟件。[3]同時官方也宣稱,上網過濾軟件可自選安裝,不會進行任何監控[4]

歷史[編輯]

製作[編輯]

2008年1月14日(一說16日),原信息產業部公開徵集綠色上網過濾軟件,徵集截止日期為10天後的2008年1月24日。[5][6]一星期後在《中國採購網》公告《綠色上網過濾軟件產品一年使用權及相關服務採購競爭性談判邀請函》要求採購軟件[7]

2008年5月20日,工業和信息化部(工信部)確定徵集結果,鄭州金惠計算機系統工程有限公司(鄭州金惠)的「金惠堵截黃色圖像及不良信息專家系統」和北京大正語言知識處理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大正)的「花季護航上網管理軟件」兩款產品中標(後來這兩款產品被組合,並更名為「綠壩·花季護航」),[8]工信部以4,170萬元人民幣採購該兩家公司合作研發的「綠壩·花季護航」軟件,[9]提供給網民免費下載,至2010年5月20日後軟件的基本功能將繼續免費,今後也不會向用戶收取任何費用。[10][11]

至於軟件製作分工方面,鄭州金惠負責圖像過濾軟件開發,北京大正負責輸入封鎖內容。

據以往營銷記錄統計,該兩公司均與中國軍方和保安部門有所合作。其中,北京大正曾於2005年協助解放軍裝甲兵工程學院開發截取機密檔案的資安系統;而鄭州金惠則與解放軍資訊工程大學有所長期技術合作,並協助該大學提升圖像辨識技術。惟金惠方面對此訊息否認,該公司聲稱他們並未與中國軍方合作過,僅曾協助公安部打擊色情小說[12]

推廣試用[編輯]

2009年4月1日,教育部財政部工業和信息化部國務院新聞辦聯合發出《關於做好中小學校園網絡綠色上網過濾軟件安裝使用工作的通知》,決定為各中小學校聯網的計算機終端免費提供綠色上網過濾軟件[13],此外亦提供中國各機關及個人用戶免費下載;同年7月1日起將此建構綠壩工作推展至全國。以官方口徑,以「綠網工程」代稱的措舉是為了「改變世界成就未來」、「建構綠色、健康與和諧的網絡環境」及「使用技術手段為全國青少年築起一道網絡『綠色屏障』」及「散播綠色的種子,收獲金色的希望」。[14]

2009年初「家電下鄉」項目中下鄉的電腦,亦已預裝該軟件。[8]

全面預裝[編輯]

2009年5月19日,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下發《關於電腦預裝綠色上網過濾軟件的通知》,通知要求2009年7月1日之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生產、銷售的個人電腦出廠時應預裝最新版本「綠壩·花季護航」,軟件應預裝在電腦硬碟光碟[15]

2009年6月30日,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宣佈暫緩要求所有由7月1日起出售電腦要強制安裝過這軟件的規定。[1]

取消預裝[編輯]

2009年8月13日,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部長李毅中表示下一步安裝和預裝綠壩軟件的方案將廣泛根據各方面的意見而定。但他亦強調學校和網吧等公眾場合的電腦上仍將安裝該軟件。對於之前工信部的決定,他解釋說這件事的本意是「按市場規則、按自願的原則辦的」,但缺點在於通知中沒有考慮周全,「給大家的印象好像是強制性的」。[16]

項目組解散[編輯]

2010年6日底,綠壩軟件北京項目組因缺乏經費,將其工作人員遣散。[17]7月16日新京報報道,鄭州項目方公司將自費繼續運營綠壩項目,並稱該軟件團隊已減員三分之二近200人。[18],而7月15日,南方都市報記者在鄭州高新區金惠總部,總經理張晨民表示金惠仍運轉正常,「就算工信部不買了,我們也將為繼續這款軟件提供技術支援和服務」[19]

功能[編輯]

在發現打開的文字存有關鍵詞,或者瀏覽器頁面上帶有不良圖片時,綠壩會自動終止相應程式的行程,並提示用戶說:「此資訊不良,將被過濾掉」。

綠壩軟件的過濾功能可以分為色情圖像過濾技術和文字過濾技術。

圖像過濾技術以比對圖案方式,過濾網絡內容。綠壩的圖像過濾技術能夠利用膚色、人臉、姿態和特殊器官等特徵來辨識色情圖片。[20]但是軟件去掉了金惠公司所研發的圖像過濾系統中所用到的色情標準圖像特徵庫的硬卡。[21]

文字過濾技術在於審核網頁內容,避免色情、政治等內容出現。並且輔以大正公司開發的語意分析系統。而黑客破解的關鍵詞數據庫中,只有2700個詞與色情有關;大約6500左右的詞彙則是與政治有關[22]

此外,軟件同時還加入了IP過濾技術,將封禁網站地址,以程式、機械人及驗證數據庫等方式,製作黑名單並予以封鎖。除了可以過濾掉淫穢色情、暴力等資訊外,綠壩尚可控制上網時間、限制網上聊天等功能。

在運作方式,綠壩軟件類似以往阻止電腦造訪兒童不宜內容的軟件。該軟件是一個數據庫系統;能自動封鎖軟件數據庫中預設的網址黑名單中的網站,也能夠通過網絡,從網上數據庫自動更新其黑名單。這種運作方式如同能自動下載最新的反病毒更新的網絡程式一樣。[23]

反響[編輯]

審查網民[編輯]

中國政府強制預裝該軟件的行為引起了不少的質疑和批評。首先報道該事件的《華爾街日報》認為這將有助中國政府加強對互聯網的控制,[12]並表示部分分析師擔心政府將使用這套軟件來過濾政治敏感內容。[24]紐約時報》的Andrew Jacobs提到,言論自由的倡導者擔心該軟件「將導致中國的三億互聯網用戶更難以獲得未經審查的新聞和資訊」。[25][26]BBC的Jonathan Fildes提到,政府可能打算藉助該軟件監視其公民,並記錄網民的上網習慣。[27]相應地,胡賁、郭仕鵬也報道說,一些網民擔憂其網上的行為遭到窺視,導致其私隱受到侵犯。[28]《華爾街日報》撰稿人劉罡提道,假如中國工信部在其通知中明示電腦用戶可以自行選擇安裝該軟件的話,那麼這項「好端端的德政」也不會導致眾多網民「怒氣沖沖」。[29]華南理工大學副教授周雲在《長江日報》上發表文章說,政府部門不能將公權力滲透到公民個人的權利領域,否則就是侵犯公民權利與自由。[30]

同時,亦有中國媒體及個人支援中國政府強制安裝的決定。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副教授、博士石國亮認為,政府出資購買該軟件的意圖,是要讓人們將自己的「道德認知轉化為道德素質,最後轉化成道德能力」。中國青年研究中心青年所副所長鄧希泉評論說,要構建孩子們心理上的「綠壩」,成人世界也應建立這樣的「綠壩」,進而「把道德提升成為一種能力」。[31]中國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主任、北京軍區總醫院成癮醫學中心主任陶然提到,強制預裝的措施有利於保護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有助於對網癮少年的治療。除了與陶然有着相同的意見外,中國共青團團中央網絡影視中心副主任、中國青少年網絡協會秘書長郝向宏還稱讚該決定是對「許多家長迫切要求」的積極回應。[32]新華網的顏秉光報道說,在某個網上討論區(原文中未指明)徵集的1813份有效用戶反饋意見中,共有九成二的用戶支援政府的決定,而超過七成用戶滿意於綠壩的軟件產質素量以及支援服務。[33]

而對於中國推遲預裝綠壩一事,中國人民大學教授金燦榮表示此事並非迫於媒體壓力的讓步,而只是出於綜合考慮對實施方案的調整[34]

美國駐華使館發言人史蒂文森(Susan Stevenson)表達了對此事的關注,並將密切關注「任何試圖限制資訊自由流動的舉措,並將其視為有悖於中國建立一個現代化、資訊型經濟和社會的雄心。」另據《華爾街日報》報道,一名為政府部門測試了新軟件的人員說,軟件將阻礙用戶瀏覽封鎖網站。[12]不少西方媒體表達了該軟件可能用於政治用途的憂慮,《華爾街日報》援引哈佛大學柏克曼網絡與社會中心的毛向輝與北京網誌作者時昭的話提到:該軟件含有政治關鍵詞。[35]

除此,「電腦暨通訊產業協會」會長布萊克表示綠壩軟件的安裝「是非常不幸的發展。」他表示該做為明顯是中國企圖加強箝制電腦存取控制與網絡自由政策。也認為綠壩軟件的安裝對中國經濟及文化社會都有影響。為此,布萊克會長盼望美國政府部門能與中國政府溝通。[36]

電子業界方面,全中國最大,市佔率達26.7%的聯想集團表示[37],將檢視所有和其業務有關的法令。電腦市場次大的美國惠普公司(市佔率13%)[37]則承諾將與中國政府合作,並評估着手處理的最好方法。惠普稱,這種合作能確保符合中國政府認定的監管要求。[38]擁有中國第三大電腦市場的戴爾電腦公司則發表聲明,表示正檢視這項要求,並且願意與中國政府官員合作,以了解其適用情況。而微軟公司則抨擊中國的這項規定引起了網絡言論自由、網絡私隱和網絡保安問題,微軟表示,希望中國政府能夠妥善處理。[39]

而其他部份電腦廠商則認為,若要封鎖色情網站,只需從ISP封鎖相關網址即可,實不需大費周章加裝軟件。(事實上,在綠壩之前,中國已利用防火長城金盾工程系統,封鎖眾多境外網站的登錄途徑。[37])他們也指出此項計劃缺乏透明度,執行時間短,將對產業造成困擾;另外,也認為加裝軟件可能會造成電腦主機故障,及導致電腦更易受到黑客攻擊。會如此,茲因綠壩軟件設計能與微軟視窗一起運作可能引起其他軟件系統的當機。[40]雖如此,但包含宏碁華碩技嘉等電腦製造商都表示,須了解實際狀況後才會討論因應。[38][41]

針對這些爭議,中國政府亦有所響應。對內,有法媒報道稱中宣部要求中國本地媒體「旗幟鮮明地支援有關部門保護未成年人成長的舉措」,不能刊發質疑、批評的言論,對攻擊性言論要「及時予以封堵刪除」,還應該「加大正面開機力度」。[42]對外,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記者招待會上,外交部發言人秦剛回答記者問題說:「……如果你有孩子或者你打算要孩子,你應該能理解作為家長對互聯網傳播有害資訊的關切。……中國政府依法管理互聯網,為了維護社會公眾的利益,防止有害資訊在互聯網上載播。」[43]

政府對於該軟件4170萬的巨額投資帶來了一些問題。如果個人用戶在購買電腦後將軟件解除安裝,對於公共財政也成為一種巨大浪費[44]。該措施也遭到諸多網友諷刺,一些網民認為政府把民眾當兒童,部分網友也質疑該舉措的合法性[45]

而預裝該軟件引起的關注和質疑,並未因為工信部及相關政府部門的解釋而平息,2009年6月11日,香港樹仁大學教授魏永征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副教授周澤正式向國務院遞交建議書,認為工信部《關於電腦預裝綠色上網過濾軟件的通知》違反法規,缺少科學性和合理性,建議國務院復原該檔案。[46]同時,北京瑞風律師事務所律師李方平亦就該軟件向工信部提請資訊公開及聽證的申請[47]

截止2009年6月16日,在360軟件百科上接近20000名網民對該軟件進行評價,超過90%網民認為其「差勁」(認為好用的只佔3%),綜合評分僅0.5/10;許多網民認為該軟件會影響言論自由。[48]而在南方都市報的投票結果顯示反對預裝綠壩的居多[49]。 在人民網的強國討論區中的投票中也是反對者居多,不過強國討論區的投票結果在2009年6月15日被刪除。[來源請求]

危害用戶[編輯]

中國大部份網民擔心開啟軟件後會受到諸多限制,甚至擔心其可能為流氓軟件,極有可能如百度搜霸一樣無法解除安裝,因此不願使用。經測試,這個軟件自身也封鎖了一些網站,例如myspace維基百科,這兩個網站當時在中國大陸尚未被封鎖,但是在用戶安裝完綠壩之後,這兩個網站就無法存取了。

反安裝[編輯]

因為懷疑其為流氓軟件的擔憂,有網民製作了專殺工具以解除安裝綠壩[50]

綠壩娘[編輯]

綠壩娘,亦有綠壩姑娘、綠壩少女、格林達姆(Greendam)[51]等稱呼,是一個把綠壩萌擬人化演繹的角色。[52][53]因綠壩軟件名稱與介面上有一隻兔子的緣故,常見形象為綠衣綠髮,懷裏抱着一隻兔子外型的魔法少女

對抗宣言和行動[編輯]

於6月25日開始, 網上流傳著一份名為《2009匿名網民宣言》。該宣言是針對中國大陸政府就強制安裝過濾軟件的政策作出的回應。[54] 7月1日,北京著名藝術家艾未未發起罷上網一日的活動,得到一些中產白領人士的響應及支援。

控告工信部長[編輯]

中國政府取消強制安裝綠壩後,北京律師謝燕益入稟法院,控告工業和信息化部部長李毅中四項罪名,包括:侵犯公民通信自由(剝奪憲法保障人民的通信自由)、濫用職權玩忽職守(破壞中國政府政治聲譽和社會和諧)、顛覆國家政權違憲就是否定國家)。謝燕益認為,雖然工信部因國內外一致聲討而取消了強制安裝綠壩,但屬「未遂犯」,也是犯罪。檢察院將於15日內作出答覆。[55]

軟件的缺陷與問題[編輯]

功能缺陷[編輯]

《綠壩·花季護航》透過分析肉色區域辨別色情圖片,引致此類含粉紅色隻成像的相片均會被封鎖。

綠壩本身的缺陷招致了一些批評。《南方周末》的胡賁、郭仕鵬提到:綠壩的圖片辨識機制太過敏感,黃色區塊較大的圖片可能會被誤判(譬如一些大頭相片,諷刺的是,一些中國領導人的頭像相片也會被誤判[56],又例如《加菲貓:雙貓記》的一幅海報),但如果是黑色、紅色膚色的裸體圖像則無法辨識,同樣的,一些網站也因為主色調與膚色相近而被錯誤封鎖。綠壩只對Internet Explorer較有效,並不相容FirefoxGoogle Chrome等瀏覽器,無法確認網址黑名單。此外,綠壩還視同性戀為不良資訊;[28]良心」、「女士」、「中南海」、「良知」等詞被視為過濾關鍵詞;[57]數學題裏有「玩摸球遊戲」(其中「玩摸」為色情關鍵詞)的字樣,網站刊載了人體藝術圖,同樣會遭綠壩封鎖;[58]校園版綠壩嚴重影響網絡速度,號稱阻止學生接觸不良網站為名,卻又容許學生關閉;《工商時報》評論說,這樣「更讓人懷疑這套軟件的真正用途」。[36]

開放網絡促進會(OpenNet Initiative)發表的一份評估報告認為,由於不透明的設計決策、自動的更新和組態,綠壩的封鎖行為難以琢磨,有時會有提示,有時則沒有;而且,綠壩會強制關閉有敏感詞的記事本寫字板[59]

保安漏洞[編輯]

哈佛大學柏克曼互聯網與社會中心的一名研究員毛向輝報告說,他們發現了一系列的軟件漏洞,他稱這些漏洞足以讓黑客去「盜取人們的私隱資訊」或「安裝惡意指令碼」。[60][27]密歇根大學研究人員也於2009年6月11日發佈了一份綠壩的分析報告,報告中指出了一些綠壩的保安隱患,包括一個可以被遠端利用的棧溢位漏洞[61]也有黑客公佈了利用該漏洞進行攻擊的代碼[62]。反惡意軟件網站360保安中心亦稱其已驗證了該保安漏洞,並已將驗證方法報告給了中國政府的相關部門。[63]

開發商鄭州金惠電腦系統工程有限公司則表示軟件存在漏洞在所難免。[64]6月16日,工信部已責令綠壩開發商儘快修復軟件存在的保安漏洞。[65]

版權問題[編輯]

2009年6月12日,過濾軟件CyberSitter的開發公司固橡軟件Solid Oak Software, Inc.)報告說,綠壩不僅模仿了CyberSitter的使用者介面,還盜用了CyberSitter的動態連結庫(DLL),在其更新時甚至還需要存取CyberSitter的伺服器。固橡軟件創辦人Brian Milburn說,他計劃針對綠壩的開發商申請禁制令;但他承認,他對綠壩相關法令所知甚少。[66][67]同時,密歇根大學發佈的綠壩軟件技術分析表示,綠壩包含以BSD許可證授權的圖像分析程式庫「OpenCV」,但綠壩沒有按照BSD許可證的條款作授權標示。[61]

對於綠壩存在的抄襲爭議,鄭州金惠予以否認,表示被指雷同的列表系由北京大正提供,並稱密歇根大學對綠壩的反編譯違法,因而計劃提起訴訟[64][68] 2010年1月5日,CyberSitter公司正式向洛杉磯聯邦法院提請告訴,控告中國與預裝綠壩軟件的電腦製造商,剽竊其商業機密及侵害版權,要求22億美元賠償。[69]

法律問題[編輯]

2009年6月13日,《江西日報》主管、主辦的《新法制報》報道了工信部強行推廣綠壩軟件涉及的一系列法律程式問題和濫用行政職權問題。根據報道,其涉及問題包括:[70]

  1. 工信部未能提前召開聽證會聽取民眾意見、諮詢人民代表大會監督,本身不合國際通行做法。
  2. 工信部以緊急通知方式招標,前後只有8天時間,且招投標未能由國家質素監督檢驗檢疫總局參與作出評估報告,整個過程缺乏透明程式。
  3. 工信部強制全國電腦用戶使用綠壩,侵犯了成人用戶的權利,濫用行政職權,違反《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壟斷法》規定。

參見[編輯]

參考文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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