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地紙盒藏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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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馬地紙盒藏屍案,是一宗發生於1974年12月17日早上揭发的謀殺案件,在香港曾轟動一時。死者卞玉英被發現祼屍在跑馬地一電視機紙盒。被告歐陽炳強自稱無辜,1975年11月被裁定謀殺罪名成立,按慣例囚終身,28年後獲提早假釋出獄。

此是香港首宗沒有人證、沒有吻合指模,只利用科學鑑證取得部份環境證供而定罪的謀殺案。辯方律師胡鴻烈認為所得環境證供未能完全肯定歐陽炳強有殺人,沒有排除其他可能,如269條纖維中有7條與被告吻合,其餘纖維擁有人亦有機會是殺人兇手,而且案發現場沒有死者的指紋,紙盒的掌印,不屬於疑兇,疑兇沒有殺人動機、處理屍體時間等。歐陽炳強的妻子張金鳳多次為丈夫尋找御用大律師貝納祺及大律師湯家驊上訴,希望獲得脫罪的機會,官司打到了倫敦樞密院,但最後仍不成功。因為案件已經上訴到倫敦樞密院,被告殺人之罪在英國法律上已經絕大多數不可能被推翻。

案情[编辑]

1974年12月16日,16歲少女卞玉英下午5時半離開筲箕灣居所,前往銅鑼灣一夜中學,準備7時上課,中途去一報館為兄落廣告[1]。6時半,卞玉英在背景嘈吵的地方用電話相約同學陳彬彬到跑馬地電車總站等候但失约,自此就失去蹤跡。翌日,清潔工人林嫂在跑馬地總站旁、黃泥涌道二十一號浩利大廈一獸醫診所門外街上發現卞玉英的裸屍被藏於日立67B全晶体管電視機包裝紙盒內,死因是被勒死,兩個乳頭被割去,陰毛被高温物体燒焦,處女膜仍完整。

控方案情及論點[编辑]

警察兇殺組分析後認為,藏屍紙盒底部雖然經過拖拉但損毀輕微,初步鎖定凶殺案的第一現場在跑馬地附近,但他們盤查了將近800人仍無線索。包括情杀、仇杀的可能,及750多个店员,但茫无头绪。直到有一日編號為「1725」的探員,偶然到當年26歲的中國籍男子歐陽炳強工作的雪糕店借用電話,案情才有了突破。探員「1725」走上安美雪糕店的閣樓後發現,裏面放有不少工程器材和紙盒,儼然一個小工廠。「1725」回去後將情況上報。之後兇殺組又從死者女同學口中得知,卞玉英經常到雪糕店吃雪糕,於是將目標鎖定為安美雪糕店。警方隨後翻查了雪糕店當晚的當班記錄,發現只有兼職的毆陽炳強在店內工作,除此之外,還發現卞玉英指甲中的衣物纖維與歐陽炳強的西裝类同,另西装上有两条不知来源的绿色纤维与死者身上发现的两条绿色纤维相类。在死者長髮上的兩小塊電線膠皮及紙屑與雪糕店工廠的物件纸质、胶质相同。警方因此懷疑卞玉英是到雪糕店買雪糕及借電話時,被人侵犯後反抗而遭毒手。

警方推測當時16歲少女卞玉英乘搭電車到達香港島跑馬地後前往安美雪糕公司借用電話,之後被殺害。死者的驗屍報告指出,死者在死前曾進食。1975年,皇家香港警察拘捕案發時在雪糕公司工作的中國籍男子歐陽炳強,控告他謀殺中國籍女子卞玉英。當年,有「光頭神探」之稱的貝亞,一口咬定歐陽炳強是案中兇手,鎖定調查了三個月,「可樂灌鼻」、「間尺打腳板」、警員深夜扮鬼聲電話嚇他、為索料扮犯同囚羈留室,面對上述種種,嫌疑人歐陽炳強從頭到尾都強調「我沒殺人,我是冤枉」[2]。歐陽炳強最終被最高法院裁定謀殺罪名成立,並被處以死刑至獲香港總督特赦為無期徒刑止。

疑似冤案及上訴[编辑]

有民眾覺得主要證據是單憑衣物纖維、銅線、紙屑不足以判斷歐陽炳強肯定有殺人,應作更進一步調查,有人貼大字報支持上訴[3]。至今很多人認為此案可能為冤案,至少舉證不足,此案的特點是警方基本上只向歐陽炳強一個人調查,忽視作案的可行性和其他環境證供,如大量不屬於疑兇的衣物纖維和掌印等。而當年警隊極之貪污腐敗,貪污數目達天文數字,部份警隊高層所貪金錢比富豪身家還要多,款項之多使警隊內有大量的富豪,因為當時警隊多數人亦曾貪污,後來警隊的壓力成功要脅廉政公署不追究任何人士在1977年1月1日前干犯的貪污罪行。因為此案警方看似一口咬定歐陽炳強殺人而沒從多方面調查,而此案發生在追究責任期限前,不能重新調查有沒有人貪污。

此外,当年的冤案多如牛毛,不计此案,单是对当时马革盟的案子、左派份子、反飞行动等大量冤案已是明显到路人皆见,引致当时的市民见差人如见贼。

另,死者住筲箕湾,往铜锣湾上英专,证人却说她常到跑马地吃雪糕(当时雪糕店不是餐厅形式,只是卖一杯杯的雪糕杯在街上吃),加上当时是冬天,除小孩外一般人不会吃雪糕,当中应有原因:如朋友聚会之类,但这案中没提及。

以环境证供及科学鑑证资料而言,凶手与此案存在以下的交集: 1)凶手与死者有接触甚至认识。 2)凶手知道死者将会在棄屍地出现甚至案发在棄屍地。 3)凶手与彩电、安美都有另一交集。 而欧阳是附合这条件但却不是唯一。例如,死者住在附近的夜校同学、安美的其他有锁匙员工,犯案多于一人……在这些推断下安美老板也可能是疑凶,但按79年香港电台制作节目执法者的说法,“他没可疑”即带过。但必须注意是排除法不能作为余下的人的入罪依据。由于在刑事定罪必须是「毫無合理疑点之唯一推論」,舉證責任在於控方,因此有关之疑点可能引致被告罪名不成立的原因,而辯方提出反证並非必须。

辯方論點[编辑]

未考虑伪证的可能下,此案至今仍有不少疑點,例如:

  • 紙盒太大及沒有証人証明紙盒是何時出現在街上,另警方指他们查过50种车,说都没有车的尾箱及后座可放入纸箱,而用货车会引起震动但这观测不到(这点也可能不真实,运电视的震动足已可破坏纸箱),因此控方推定是由附近店中推出來。但这明显是错的,首先,当时的的士用车大皇冠未包括入内,萁二、只要作案人有辆汽水手推车以致于货车,由很远以致于新界运出来也行。而且电视机箱肯定要能运输的,不然电视经销商怎做生意。但警方一开始便说这箱是无法运输,没有一种车型可无损运载这纸箱,这明显不合常理。由于一口咬定是原地棄屍,下面的才可当证据,不然所有环境证据都是废话。
  • 离纸箱最近的是獸医诊所,而且也且有手术刀(在安美则可说是鎅纸刀)及止血用的电铬铁这些工具,也有电话外借(当时能看獸医的都不是穷人)。但没查过诊所以排除这可能。
  • 当时电视机保养是重大事项,而日立並非流行牌子,67cm (26吋)全电晶体电视是大型电视机,当时十分贵重。但警方并无调查箱的来源及附近用户。而且,如果箱是一直在樓上,那箱子的存在应有很多人可证明丶並有拿作其他用途的痕跡。如果是临时在附近拾来的,应是附近有人买了机。但两者都没有,然而当时新闻纪录却轻轻说有证据证明箱子曾在工场内出现(其实只因为盒中铜碎与工场相同)。而且,如果按当时警方所说当晚纸箱是由城和道垃圾站拾来的,所有附近有工场的店都有嫌疑,也都可拿去作为作案工具,而警方要的科学监证证据全部失效。
  • 警方沒有查證紙盒上的鐵鏽與商店的是否相同便一口咬定是由店中推出來。只是简单说一下箱子是可由店中推出。但这不是证明,能推入推出的地方也包括诊所等商店。
  • 死者身高五英呎,欧阳身高五英呎多点,身体瘦小,未曾習武,难以单以右臂杀人而不被受害人反抗引起损伤。还要单独搬屍下樓再打包棄屍(如打包再推下樓紙箱損傷更大),这难度太高。
  • 受害人死亡時間一改再改,由9時至12時改為6時至12時[4]。而且有关之推测方式並不科学。按法医官说法:当时气温21度,肛门温度25度,休温下降每小时0.84度摄氏(1.5度华氏),勒死的人体温升高0.84度摄氏(1.5度华氏)。这计算下由(37.5+0.84-25)/0.84≈16小时。以验屍时间为早上九时计算,推前死者死亡时间应是下午3~7时之间,减去六时半的电话,只有的半小时空间,这却是人流最多的时间。再说,体温下降并非线性,因此下降速度是先快后慢,也与气温相关,而在夜晚及早上气温相差极大,因此很难单以这温度来计算死亡时间。此外,验屍也太简单,屍殭、瞳孔、胃中食物是什么没提及,有没有验尿没提及,有没有与屍班相印证没提及。其中屍疆、屍班尤为重要的参考证据却没有考虑。此外,法医在12月17日及18日便完成所有验屍手续,以今日水平看来也太快。
  • 紙盒上的指印不是歐陽炳強所留下。而有关“修妥”及“未焊”纸条的来源未有追查,也没说明字跡是否相同,纸质是什么纸质(如果只是白报纸边,这当时是焊工习惯,那全港都相同)。但这也是说明死者可能受焊工加害的可能性。而一直没有查过有关字条的来源。另一方面,欧阳似乎不会修理电器。
  • 案發地點找不到卞玉英的指紋,也找不到卞玉英的隨身物品。
  • 死者死前吃过一顿大餐,但按她朋友证词,推断死者极可能是在6时半左右遇害,按死者弟弟供词,死者中午没吃什么,在五时半离家,中途在北角新闻大厦登广告,六时三十分打电话,这一个小时之内不可能在巴士路上还吃一餐大餐,这极有可能中间有交通工具。
  • 警方在死者卞玉英身上發現的269條纖維,只有其中7條與歐陽炳強西装的纖維吻合。但只是顏色相同及同種類,沒有證據證明是由歐陽的衣服而來,未能排除只是同款。而且当时流行男装西装只有蓝、灰、黑三种颜色,在当时的平价西装店(国货公司)也只三数款,西装料都来自同一化纤厂,因此相類同机会极大。当时报道也没说明是相同化学成份。此外,死者指甲內的篮黑色纤维残片与当时的工人服也相似,而这种衣服却是机械维护工必穿的。另死者身上居然有269条纤维也出乎常理地多。另,歐陽之妻多次說明他丈夫已很多個月沒穿這些衣服,但按當時制度這種證供是無效的,原因是妻子不能為丈夫作證。另,却找不到任何工作服纤维,令人怀疑屍体是否真的曾在工场处理。
  • 当时处理证据的化验人员其实完全不专业,多人同在一工作间工作,不同来源的证物放在一起验,保存证物方式只是一些简单药膏盒。而制成证据的方法是平排照想,没有也无法復验。
  • 相对于法庭不接受欧阳妻子的证供,却相反,法庭接納兩個看了報紙後才指責歐陽曾變態地用煙燒她們裙子的人的品格指證,而這是案發前一年多的事。另此二人像巧合地是受害人之同學。更荒谬是当时报纸把欧阳的照片登了报,这才有这种认人认出来,这种证供居然会被接受,更难以相信是:有这多次相遇只有一个可能性:证人及被告人都经常坐同一班船及爱坐同一位置,但证供中对这没提及。
  • 警方不曾向死者的夜校男同學調查過。而當日卞玉英的夜校簽到簿碰巧不翼而飛。而警方也没查问过死者的同学。连背景也没问过。一般来说,如果死者並非受严重暴力致死,其应与加害人有一定信任,尤其是当年社会治安扱差,打劫杀人无日无之的时代,加之这些学校一班只十来个学生,查一下学生也没有,这其实极怪。
  • 看更证明欧阳已在晚上12时回家,那这几小时空档是无法回去处理凶案现场的。而箱子却是在天亮前才出现,这有可能构成不在场证据。而且,该公司肯定不止只有一人有锁匙,但警方似未查过其他有匙的人,连不在场证明也不查。此外,店主不看店,日班当更也不看店都不合常理。
  • 当晚生意不差,很难想像欧阳能一边杀人、一边处理屍体还能做生意。据说欧阳第二天照常上班,没有任何異常。这对常人而言不可能。

由于事过四十多年,欧阳要自证无辜翻案难度极高。也许在吐实药硫喷妥纳及催眠师下再作供以自证清白会有帮助,原因是此案疑点须多,而铁证也不少。但吐实药在多个国家禁用,且多用来对付间谍或恐怖份子。这方法在香港多无法做,只能在海外做一测试,如在英国、印度。

案後[编辑]

卞玉英在1974年12月19日香港殯儀館進行大殮,翌日安葬於柴灣華人永遠墳場第10580號墓。[5]

假釋出獄[编辑]

1977年2月9日歐陽炳強獲港督會同行政局按英國慣例赦免死刑,改為終身監禁,而当时这意味在牢中终老永不得出狱。其後於1981年,歐陽炳強髮妻張金鳳宣布與他離婚,據稱已攜女改嫁。歐陽炳強在赤柱監獄服刑期間表現良好,曾報讀香港公開大學並努力讀書,出獄前十多年來每年均參加公開考試,獲得不少合格證書,成為獄中的模範囚犯。他更多次申請假釋,但因堅稱自己是清白,委員認為他沒有悔意而未獲批准。據悉1997年他承認有殺人,並表示有悔意。[6]

總督察貝亞在接受《香港謀殺案》一書作者訪問時披露,原來貝亞早知歐陽炳強是意外殺死卞玉英,當年被告企圖觸摸死者,因其尖叫反抗而令他誤殺了她。然而这可能不确,死者是被勒死的,因此杀人时间不是一两秒。而且这样做死者反抗更强烈。如是以暴力锁喉而致死,必有喉伤,但当时报道没这点。

2002年2月,前立法局議員杜葉錫恩把在書中首次披露的真實案情寄信至行政會議,即當年歐陽炳強並非謀殺而是意外殺死卞玉英的證據。她力陳他既無動機殺人,廿八年牢獄生涯已是對他足夠的懲罰,誤殺犯不應終身囚禁。這本書她在當年新年期間獲得。她指廿多年來也有去信港府,要求覆檢他的刑期,但不獲接受。同年6月,她收到港府回覆,指會考慮觀點並會轉介長期囚禁覆檢委員會研究。她指,釋放歐陽炳強可能基於很多因素,如他在獄中的表現,但新案情相信是關鍵。[7]

2002年9月11日,歐陽炳強終於獲得釋放,並改名換姓,重投新生活。其後他信奉基督教,出獄後重新做人,再與一位中國女子結婚,由翁靜晶出任證婚人,成為了殺人重犯也可以站起來的一時佳話。有「長期監禁刑罰覆核委員會」委員表示,准許歐陽炳強有條件假釋,是考慮他近幾年的獄中表現積極,行為良好,並非假裝有悔意及刻意造勢,所以該委員會一致通過他有條件假釋。但該委員指出,歐陽炳強未來兩年仍須受監管,若表現良好,他在兩年後才可真正獲得自由。[8]歐陽在出獄初時稱:「我有生之年都唔想再提呢件事。」[9]

2014年網上節目《東頭灣道99號》訪問歐陽炳強,歐陽炳強仍堅持自己是清白。[10]

在2015年某网台访问另一名著名释囚文锦棠的访问中,曾提及有次狱中对话,当时有另一死囚问他:“强哥,你真系唔底囉,如果你把纸箱揹多条街便抓不到了”。而他的反应是:“咁重,点搬啊。”这反应使各人相信他应搬过屍。(佛洛伊德式谬误 Freudian slips)

辯方律師反應[编辑]

多年來,曾代表歐陽炳強的辯方律師都深信他是清白。律師多年後仍堅持歐是清白。

大律師胡鴻烈回首一生,認為是此案是冤案,指出一生處理4000多宗案件只有此案遺憾終身。他舉出三大理由,證明歐陽炳強無辜。[11]

  1. 歐陽炳強新婚,夫妻恩愛;任政府文員,職業穩定;最重要的,是他個子矮小,體力不足以應付藏屍絕跡。
  2. 胡鴻烈記得,當年曾探監力勸歐陽,叫他承認誤殺,然後代他求情減刑。「我對他說,誤殺罪最多判監兩年;謀殺罪會判終身監禁。我還向他分析,打官司的結果,通常難以預料。一旦判了終身監禁,會痛苦一生。可是,他堅決否認殺人。」歐陽炳強的態度,令胡大律師相信他無辜。
  3. 歐陽炳強一案,是本港第一宗引用科學鑑證來判罪,胡鴻烈對此一直存疑。但是,基於大律師行規,他不便去尋找真相。

曾為歐陽炳強上訴而奔走的資深大律師、現任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回憶,當年上訴失敗,最後一次見歐陽炳強時,歐陽炳強流淚對他說「我係無辜」,令他感到很難過,最後決定不再處理刑事案。[12]

影視作品[编辑]

此案件曾經被改編為邵氏電影《紙盒藏屍》(1976),麗的電視改編電視劇《大件事:紙盒藏屍》(1977),1993年改編三級電影《紙盒藏屍之公審》,由任達華葉童董驃陳啟泰主演,1991年黃霑主持的亞洲電視節目《香港奇案》根據個案改編成單元劇《香港奇案之血紙盒》由江華麥麗紅主演,1993年無綫電視改編電視電影《箱屍奇案》(英文名稱:Justice is Blind)由廖偉雄商天娥陳銳黎漢持主演。

参考资料[编辑]

內文引註[编辑]

  1. ^ The Deceased had left her home in Shaukiwan at about 5:30 p.m. en route to an evening school in Causeway Bay, which commenced at 7 p.m. On the way she planned to call at a newspaper office to insert an advertisement for her elder brother. At about 6:30 p.m. she telephoned to a friend and asked her to make a rendez-vous at the tram terminus in Wong Nei Chong Road - a few yards from the place where the carton was eventually found - and indicated that she was then at the train terminus.
  2. ^ 鬥智鬥力3個月 軟硬兼施不招供 光頭神探:歐陽炳強是條硬漢
  3. ^ http://news.stheadline.com/figure/index.asp?page_f_id=11&id=126
  4. ^ In the first instance the pathologist estimated the time of death as between 9 p.m. and 12 midnight but he later amended that to between 6 p.m. and 12 midnight.
  5. ^ Register of Interments, 1973-1974. 市政事務署. 1974-12-31 [2018-09-23]. 
  6. ^ 歐陽炳強重歸都市情更怯. 文匯報. 2002-09-17 [2014-06-11]. 
  7. ^ 葉錫恩爆歐陽炳強意外殺人. 東方日報. 2002-09-18 [2014-06-11]. 
  8. ^ 死囚隔世28年 換了人間 歐陽炳強學打手機學搭地鐵. 蘋果日報. 2002-09-15 [2014-06-11]. 
  9. ^ 青年變阿伯 歐陽炳強露面 這個兇手不太冷
  10. ^ 紙盒藏屍下集. 東頭灣道99號. 2014-07-18 [2015-05-06]. 
  11. ^ 歐陽炳強案 遺憾終身. 文匯報. 2003-12-01 [2014-06-11]. 
  12. ^ 湯家驊因歐陽炳強棄刑案

資料來源[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

控方改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