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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GitHub的审查和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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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GitHub只是一个开放源代码的托管平台,以及编程技术的讨论社区,但对Github的审查和封锁的行动经常在多个国家发生,例如中华人民共和国俄罗斯印度土耳其等。审查和封锁包括但不限于DNS污染中间人攻击等方式。但由于GitHub本身用户量巨大,以及诸多用户对开发资源的需求强烈,故相关封锁引发了用户和科技公司的强烈反应。

背景[编辑]

GitHub是一个基于Git的源代码托管网站,主要用于存储源代码并用于项目管理。截止到2015年,GitHub已有超过1000万用户和2.4亿个Git仓库。[1]此外,GitHub还提供了免费的粘贴箱英语pastebin服务(Gist)和免费的网络空间GitHub Pages。GitHub许可协议禁止滥用GitHub的各项服务,保留了删除内容的权力。[2]此外,如果GitHub收到DMCA删除通知,GitHub也会删除项目。[3]

中华人民共和国[编辑]

防火长城封锁[编辑]

DNS污染[编辑]

2013年1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防火长城利用DNS污染关键词过滤等手段封锁GitHub,令中国大陆的用户无法正常访问[4]。对此,李开复新浪微博抗议,迅速引起广大网民的关注,这条信息更在三小时内被转发逾3万2千次[5][6]。2013年1月23日,GitHub被解封,事件得以平息(但新疆地区的Github始终没有解封,依然会受到DNS污染的影响[7][8][9])。

自2014年11月起,Github Gist在中国大陆封锁,封锁方式为DNS污染至今未解除封锁[10][11]

2019年10月29日晚间,为GitHub提供托管源代码原始档案的域名(raw.githubusercontent.com)遭到DNS污染[12],后于同年11月起被短暂解封(但在同年12月份起被更换方式重新予以间歇性封锁,并一直持续至今,详见下文叙述)。[13]

此外,一些托管在Github Pages上的部分网站(*.github.io)也遭到了DNS污染,比如端点星[14][15]

中间人攻击[编辑]

2013年1月26日,有中国大陆的用户在访问GitHub时发现证书无效,经检查发现,GitHub的证书变为了一自签署的X.509证书,生成时间为2013年1月25日,有效期一年,故有人推测GitHub疑似遭到了中间人攻击。攻击持续了约一个小时后停止,访问恢复正常。[16][17]

2020年3月26日,中国大陆多地用户访问GitHub Pages时发现遭遇中间人攻击证书变为一张通过私人QQ邮箱自签名的证书,生成时间为2019年9月26日。部分地区遭受攻击数小时后停止[18][19],但也有部分地区持续遭受攻击1-2天且证书变为了另一张使用MyMail自签名的证书[20]。部分用户称同一时间京东也遭到了相同攻击,Github主站和部分子域名也遭到了攻击,百度必应更是在3月24日就遭到了该证书攻击[21][22],有第三方研究者指出影响的域名多达15462个,且劫持早在3月21日就已开始[23]。且疑似有针对部分IP段不分域名全局劫持的现象[24],部分网友怀疑与防火长城实验新功能有关[22][25][26],但尚无明确证据证明此次事件与审查有关。[27][28]

DDoS攻击[编辑]

GitHub从2015年3月26日凌晨2时左右(世界协调时间,以下简称为UTC)起遭到了持续的DDoS攻击[29]。GitHub在其部落格称,这次攻击是GitHub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DDoS攻击。[30]

GitHub坚信攻击者的目的在于迫使GitHub删除特定类型的内容[30][31][32]。第三方研究者指出,此次攻击采用了HTTP劫持,百度JS脚本文件中间人植入了攻击GitHub的代码,其功能是每隔2秒加载一次GreatFire纽约时报中文网的帐号主页[33]。百度已否认自身产品存在安全问题[34]。这次攻击导致GitHub在全球范围内的访问速度下降[35]

2015年3月28日(UTC+8)起,GitHub在中国大陆十分不稳定,多数情况下无法访问[36]。截止29日,攻击者共使用了四种DDoS攻击技术:

  1. 第一轮,利用中国大陆以外的网民与翻墙的网民浏览被劫持的百度JavaScript档案,该档案每2秒向GitHub上的两个页面发出请求,被GitHub的弹窗警告拦住;
  2. 第二轮,跨网域<img>攻击,被GitHub检查Referer拦住;
  3. 第三轮,DDoS攻击GitHub Pages
  4. 第四轮,SYN flood,利用TCP协定缺陷发送大批伪造的TCP连线请求,耗尽GitHub的资源。[37]
使用Traceroute追踪TTL来证明中国政府对GitHub发动攻击

根据系统状态讯息页面的显示,已于3月31日停止了网路攻击,该日凌晨0:09分(UTC)已经稳定。GitHub在其Twitter与微博予以了证实。至此,此网路攻击共持续了五天。这次用于网络攻击的工具被称为“大炮”。

2015年3月30日(UTC+8),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被媒体问及此事时,不承认也不否认网络攻击与中国政府有关,称“中国历来是网络攻击的受害国”、“近期似乎只要是美国或者其他哪个国家有网站受到攻击,就会有人联想是不是中方黑客所为,这很奇怪。”[38][39]

2015年4月1日,美国总统奥巴马签署了一项政令,授权的内容为:凡参与由美国境外授意或实施,且对“美国的国家安全、外交政策、经济状况,或者金融稳定造成重大威胁”的骇客,将采取旅行与金融方面的制裁[40];5月8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Jeff Rathke称,美国联邦政府已要求中国当局调查相关的网路攻击并告知调查结果。[41]

2015年8月22日,翻墙软体Shadowsocks作者迫于警方压力删除项目。25日,翻墙软体GoAgent作者自行删除自己的代码。同一天GitHub再次遭到来自中国大陆的DDoS攻击[42][43]。开发者普遍认为此次攻击与中国政府有关。[44]

IP地址封锁与间歇性阻断[编辑]

自2019年12月起,Github所有静态资源(*.githubusercontent.com)所使用的IP地址151.101.0.133、151.101.228.133的443端口(HTTPS)遭到基于SNI检测的阻断(连接重置[45][46],导致出现图片及头像无法正常加载,以及无法下载原始资源文件等问题[47][48],直到后来Github官方更换IP地址后才予以解决[13](但之前使用的IP地址至今未被解封,2021年起又增加了对151.101.108.133的封锁[49])。

自2020年中旬起,由于WordPress博客所属的IP地址192.0.66.2在中国大陆地区遭到与上文所述相同的IP地址封锁[50],故导致Github的官方博客受到牵连,无法在中国大陆正常访问。[51]

自2021年3月起(中国两会期间),中国国家防火墙“防火长城”大幅升级对Github的屏蔽措施,开始强制检测*.github.com,以及raw.githubusercontent.com域名的SNI,并对上述域名所对应的IP地址的443端口(HTTPS协议)间歇性实行SNI阻断,或者直接封锁指定端口(强制丢包),从而出现连接重置、连接超时等错误[9][13],每次封锁至少持续3分钟后才能正常进入网站[52][53]。这导致了Github在中国大陆的访问被严重干扰,非常不稳定,时断时续,相关干扰一直持续至今未解除[54][55]

政府删除请求[编辑]

自从2016年开始,GitHub为了防止在实施互联网审查的国家被完全封锁,启用了黑名单机制,他们会审核来自于那一些国家的政府请求,并使得政府请求的页面无法被来自于该国的IP地址访问,并显示“Repository unavailable because of the Chinese Internet Blacklist(由于中国互联网黑名单,存储库不可用)”。[56]根据GitHub官方所说,这是“以便我们在该辖区的用户可以继续访问GitHub进行协作和构建软件。”他们专门创建了一个页面来记录所有可供公开的政府请求。[57]

2016年6月8日,中国网络空间安全协会致信GitHub,称项目“Zhao”下的一个issue诽谤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涉嫌杀害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兄长习正宁,要求尽快删除该issue[58]。三天后GitHub公开了这封公开信。这是GitHub收到的第六个政府删除请求,也是第一个来自中国政府的请求[59]。该项目是博客主编程随想制作的“赵家人”名单。目前,在中国大陆访问该项目,网站会返回HTTP 451错误。

浏览器端屏蔽[编辑]

2019年4月3日起,中国部分公司的一些网页浏览器(如QQ浏览器搜狗浏览器UC浏览器2345浏览器等)将GitHub上的996.icu项目仓库[60]标记为“危险网站”、“违法网站”、“欺诈网站”等,阻止用户访问相关GitHub网页[61]。同年11月30日起,上述浏览器屏蔽了搭建在Github上的Evil Huawei[62]项目。

俄罗斯[编辑]

俄罗斯政府通过俄联邦电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英语Roscomnadzor维护一份网络封锁的黑名单,封锁网站包括儿童色情、毒品、宣扬自杀、宣扬恐怖主义和其他非法网站等。[63]

运营商封锁[编辑]

在俄罗斯使用火狐浏览器时收到的错误信息
2014年12月2日,在俄罗斯内试图访问GitHub时收到的封锁消息。[a]

2014年12月2日,俄联邦电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英语Roscomnadzor因为网站内包含了几种涉及自杀教学的内容而封禁了GitHub。因为GitHub全站使用HTTPS连接,无法针对部分页面进行封锁,因此互联网服务供应商被强制要求封锁整个网站。 实行封锁的运营商包括:Beeline、MTS、MGTS和Megafon。监督局负责人Maxim Ksenzov表示,GitHub被封禁是因为之前的2014年10月10日GitHub未遵守俄罗斯的删除请求。[64]在2014年10月2日GitHub曾被短暂封锁,直到原始的自杀教程被删除。[65]

被封禁的内容[编辑]

2014年3月23日,有人在GitHub上面发布了介绍自杀的手册,内含用俄语描述的31种自杀方法,该项目被数个用户复刻[66]在GitHub被封锁之后,很多GitHub用户举报了该项目。该项目于2014年10月2日被建立者删除。[b][66][67]

回应[编辑]

按照俄罗斯政府的相关要求,GitHub屏蔽了相关仓库在俄罗斯内的访问,以解除对GitHub的封锁。GitHub为监督局专门建立了一个名为“roskomnadzor”的仓库,并记录来自监督局的删除通知。在仓库的README文件中,GitHub指出,他们对互联网审查表示关注,公开透明是为了防止一些审查反倒会使事情欲盖弥彰。GitHub还指出,发布通知仅仅是为了记录,不会针对仓库内容的观点进行判断。[68]

政府删除请求[编辑]

截止到2016年6月,GitHub共收到6份政府删除请求,其中5份来自俄罗斯政府。[59]

印度[编辑]

印度根据联邦和州法律来审查网站。互联网服务供应商需要按照信息技术法英语Information Technology Act, 2000的要求来进行审查。但有评论指出,这些法律规定比较模糊,供应商容易过分审查。[69]

运营商封锁[编辑]

在2014年12月17日,印度电信部门英语Department of Telecommunications命令运营商封禁32个网站。[70]命令于2014年12月31日被公开,其中包括GitHub、Gist、Vimeo互联网档案馆和多个粘贴箱英语pastebin服务。[71]

封锁令被印度执政党印度人民党的Arvind Gupta所证实,他还指出封锁令与印度的反恐小组针对伊斯兰国的建议有关。Gupta还指出,配合政府调查的网站会被解除封锁。[72]

2015年1月2日,印度通信部门宣布将解封四个网站,其中有GitHub Gist,并指出一旦剩下的网站遵守印度法律,也会被解除封锁。解释封禁原因时,部长提到“在这些网站中,大多数网站在发布内容之前都不需要任何审核……这些网站经常被用于传递和交流吉哈德内容……”[73]

2015年1月4日,一个GitHub发言人指出,一些用户在访问GitHub时仍然会遇到困难,GitHub已经和印度政府进行接触,但仍然无法确定封禁的具体原因。发言人还指出,使印度的开发者能够重新访问GitHub是他们的高优先级工作,他们“愿意与印度政府合作,建立一套识别和处理非法内容的过滤系统,以恢复网站的正常访问,并确保将来不会再受到影响。”[74]

影响[编辑]

印度时报报道,运营商Vodafone、BSNL、Hathway封锁了GitHub而通过Airtel仍能访问。[70]因为封锁令只告诉运营商封锁哪些网站但未指出如何封锁,因此封锁程度是不同的。封锁是不可靠的,并且似乎发生在多个层面上。即使是同一运营商,封锁方法也有多种,包括IP封锁、使用代理服务器DNS污染。根据封锁程度不同,突破封锁的方法也不同,例如更换DNS服务器或使用代理软件[75]

批评[编辑]

GitHub章鱼猫和Vimeo标志的轮廓,里面写着“被封禁”。
Free Software Foundation Tamil Nadu英语Free Software Foundation Tamil Nadu绘制的海报,用“#GOIBlocks”的标签来抗议封锁。

针对封锁,TechCrunch评论到“在名单中加入GitHub……是最脑残的决定之一”,并预言GitHub在信息技术领域的重要性会使封禁行为引发抗议。Twitter用户通过“#GOIblocks”标签进行抗议,并引用纳伦德拉·莫迪在2012年发表的信息来谴责网络封锁。[76]印度匿名者多次向政府发出威胁,但并未采取实际行动。[73]

土耳其[编辑]

由Turkey Blocks提供的证明GitHub已被封锁的截图

2016年10月8日,在土耳其黑客组织RedHack英语RedHack声称入侵土耳其能源部长、埃尔多安女婿阿尔巴伊拉克之后,土耳其信息与通信技术署英语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 Authority命令互联网服务供应商封锁几个档案分享网站,包括DropboxMicrosoft OneDriveGoogle Drive[77]。观测网路审查情况的Turkey Blocks英语Turkey Blocks注意到GitHub于次日上午被封锁,并且相关的封锁令被信息与通信技术署逐步发布出来[77]。封锁导致依赖GitHub的软体(例如Font AwesomeHomebrew等)无法正常运行。Startup Istanbul活动的参与者也表达了对基础设施可用性的不满。在土耳其,#GitHub标签成为了Twitter的热门标签之一。按照The Daily Dot的说法,RedHack组织蓄意通过多种服务来传播邮件内容,期待土耳其政府将其封锁,以造成史翠珊效应。18小时后GitHub被解封[78]

美国[编辑]

2019年5月起,美国的出口管理条例开始对开源代码进行管制[79]

此时开始对伊朗叙利亚和克里米亚的私人repo和付费账户实施限制[80][81][82],2020年4月起一个名为Aurelia的软体代码被GitHub封锁引起较大纷争,其理由为参与的两个志愿者为伊朗人,引起该程式诸多志愿者不满并于硅谷的“ 黑客新闻 ”论坛大举批判,后续GitHub改变作法重新启动Aurelia页面但封锁两个伊朗人帐号,之前并发生过一名为Hamed Saeed的开发者已经移民芬兰多年但祖籍为伊朗而被封锁的事件。[83]此事件引发一个后续讨论,美国订定的制裁他国法案仅限于不让特定外国人使用美国技术,然而GitHub上的技术是各国志愿者撰写并无偿分享,并非美国购买有版权的所有物,[84]其中也包含伊朗程式员也就是其实有伊朗的技术,美国无权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制裁别人甚至“拿伊朗的技术制裁伊朗”。GitHub最后在争议下觉得有所理亏而改变作法,被封禁的用户可以下载回自己的作品,但依然不能在社区里查看代码。[85]

注释[编辑]

  1. ^ 页面提示网站已被封禁,并列出了4个违反俄罗斯联邦法律的原因。
  2. ^ 然而,因为该项目被复刻,并且Git会记录变更历史,因此内容仍然可以在GitHub内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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