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佛納羅拉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薩佛納羅拉

薩佛納羅拉Girolamo Savonarola,1452年9月21日-1498年5月23日)是一位意大利道明會修士,從1494年到1498年擔任佛羅倫斯的精神和世俗領袖。他以反對文藝復興藝術和哲學,焚燒藝術品和非宗教類書籍,毀滅被他認為不道德的奢侈品,以及嚴厲的布道著稱。他的布道往往直接針對當時的教皇亞歷山大六世以及美第奇家族

薩佛納羅拉生於義大利的費拉拉,幼年就開始研讀聖經聖托馬斯·阿奎那亞裏士多德的著作。他一開始就讀法萊拉大學,似乎曾獲得高級的藝術/文學類學位。在這個時期,他反對宗教腐敗和世俗享樂的立場就已經在他幾部詩作中體現出來。薩佛納羅拉在1475年成為道明會的修士,並加入了波隆那的聖多米尼克修道院。1482年,他被派往佛羅倫斯。他第一次佛羅倫斯之行幾乎沒有留下什麽紀錄,5年之後他默默無聞的回到波隆那繼續研修神學

1490年薩佛納羅拉被皮寇·德拉·米蘭多拉伯爵邀請,再次回到佛羅倫斯。這一次他著重於末世的布道開始漸漸得到重視,除了宣揚聖經內容,他還經常聲稱自己得到上帝的神諭,可以跟上帝或者聖人直接交談。這樣激烈的布道在當時並非罕見,但是接下來幾年發生的一系列歷史事件,有些可以用他的預言來解釋。比如意大利戰爭,美第奇家族的衰落,瘟疫爆發等等。文藝復興時期佛羅倫斯富商和貴族在古董和藝術上花費大筆金錢,造成嚴重的貧富不均。薩佛納羅拉這個時候宣揚摒棄人世間財富追求上主的精神救贖也博得很多中下層平民的支持。加之1500年馬上就要來臨,這樣整數的年度給普通教徒造成一種末世的錯覺,所以人們就更容易受到末世論的蠱惑。薩佛納羅拉在布道中激烈的反對當時的教皇亞歷山大六世,以及佛羅倫斯的主導家族美第奇家族,即便後者是他的資助人。

1494年法國國王查理八世入侵佛羅倫斯,掌權的美第奇家族被推翻,薩佛納羅拉成為佛羅倫斯新的精神和世俗領袖。他建立了佛羅倫斯宗教共和國,把原來僅僅是罰款的同性戀行為變成可以用死刑來懲罰的犯罪行為。他最有名的政績則是在1497年,他和一群跟隨者們在佛羅倫斯市政廳廣場點起一堆熊熊大火,薩佛納羅拉稱之為“虛榮之火”。他派遣兒童逐家逐戶搜集“世俗享樂物品”,包括:鏡子,化妝品,畫像,異教書籍,非天主教主題雕塑,賭博遊戲器具,象棋,魯特琴和其他樂器,做工精細的衣著,女人的帽子,和所有古典詩作,然後把搜集起來的這些東西一並扔進火裏燒掉。很多文藝復興時期偉大的藝術品都被這堆火永遠的燒掉了。曾經熱愛異教主題的著名文藝復興畫家桑德罗·波提切利,晚年也沈溺於薩佛納羅拉的布道,親自把很多晚期作品扔進火裏。

佛羅倫斯人很快厭倦了薩佛納羅拉的嚴厲說教,部分原因也在於薩佛納羅拉反對商業經營,所以以商業為主的佛羅倫斯一直陷於貧困之中。上帝並沒有來拯救佛羅倫斯人民,1500年越来越近也不見末世來臨。1497年5月4日,一群人在薩佛納羅拉布道時起哄生事,隨後很快演變成民變。他的跟隨者漸漸離開,酒館再次開放,人們開始公開賭博。

1497年5月13日,教皇亞歷山大六世把薩佛納羅拉開除教籍。1498年教皇公開要求佛羅倫斯逮捕並處死薩佛納羅拉。4月8日,一群人襲擊了佛羅倫斯聖瑪爾谷大殿,在血腥廝殺之後,薩佛納羅拉帶領兩位跟隨者多米尼克·達·帕奇亞修士和薩爾維斯特羅修士投降。薩佛納羅拉被指控信仰異教,偽造預言,妨礙治安等等罪名。

隨後的幾個星期,薩佛納羅拉和兩名跟隨者經受了嚴酷的折磨。行刑人故意留下他的右手完整,這樣他才能簽署認罪書。最終三個人都簽下認罪書。與此同時,薩佛納羅拉還完成了兩篇默想,大致是說他的肉體如何脆弱,無法經受折磨所以承認了沒有犯下的罪行雲雲。1498年5月23日,他和另外兩名修士被同時處以火刑。就在薩佛納羅拉當初點燃“虛榮之火”的地方,他自己也被燒成灰燼。他死後不久,美第奇家族再次掌權,推翻共和國,自封為托斯卡納大公

參考文獻[编辑]

  • The House of Medici: Its Rise and Fall, Christopher Hibbert, Harper Perennial, 1999.
  • Botticelli: Life and Work, Ronald Lightbown, Abbeville Press, 1989.
  • Deeper Experiences of Famous Christians, James Lawson, Warner Press, 1911, pp. 73–84.
  • Bonfire Songs: Savonarola's Musical Legacy (1998), Patrick Macey, Clarendon Press, Oxford
  • New York Times, Savonarola, Second Lecture of the Course by Dr. Lord at Association Hall, January 10, 1871, pp.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