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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特法伦号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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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S Westfalen LOC 25466u.jpg
历史
德意志帝国
艦名出處 威斯特法伦
建造者 不来梅威悉船厂英语AG Weser
動工 1907年8月12日
下水 1908年7月1日
服役 1909年11月16日
结局 1924年报废
技术数据
艦級 拿骚级战列舰
排水量
  • 设计:18873吨
  • 满载:20535吨
全長 146.1米
全寬 26.9米
吃水 8.9米
動力輸出 3轴4缸立式三胀蒸汽机
動力來源 16181千瓦
速度
  • 设计:19节
  • 最大:20.2节
續航距離 8380海里以10节
舰载船 10
乘員
  • 标准:1008人
  • 分舰队旗舰:1087人
  • 第二旗舰:1033人
武器裝備
装甲
注释

威斯特法伦号战列舰(德語:SMS Westfalen[a])是德意志帝国海军建造的首个无畏舰船级英语Ship class——拿骚级战列舰的其中一艘。该舰于1907年8月12日在不来梅威悉船厂英语AG Weser进行龙骨架设德语Kiellegung,1908年7月1日下水德语Stapellauf,并于1909年11月16日投入公海舰队服役。它在采用独特六边形布局的六座双联装炮塔中装备有十二门280毫米45倍径速射炮英语28 cm SK L/45 gun,最高航速为20.2節(37.4公里每小時)。

威斯特法伦号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大部分时间都与其姊妹舰共同服役,被广泛应用于北海,并在那里参加了数次出击英语Sortie。这些行动在1916年5月31日至6月1日爆发的日德兰海战达到顶点,其中威斯特法伦号曾于夜战中与英国的轻型部队猛烈交锋。它在晚间及进入次日的大部分时间里都领航德国战列线,直至舰队返抵威廉港。而在1916年8月的另一次舰队推进中,威斯特法伦号被一艘英国潜艇鱼雷炸损。

该舰同样有数次在波罗的海展开针对俄国海军的出动,其中首次是在里加湾海战英语Battle of the Gulf of Riga期间对攻击湾区的德国海军提供掩护。1918年,威斯特法伦号再被发往波罗的海,以支持在芬兰内战中的芬兰政府军。当公海舰队的大部分主力舰于战后被扣留在斯卡帕湾时,威斯特法伦号却获准留在德国。至1919年,随着舰队在斯卡帕湾自沉,威斯特法伦号代替已沉没的舰只被移交协约国。然后,它被送至英格兰的拆船商,并于1924年拆解报废。

设计[编辑]

拿骚级线条画,显示了主炮的布局

威斯特法伦号的全长为146.1米(479英尺4英寸),有26.9米(88英尺3英寸)的舷宽英语Beam (nautical)和8.9米(29英尺2英寸)的吃水深度。它在标准载荷下的排水量为18,873公噸(18,575長噸),满载排水量为20,535公噸(20,211長噸)。舰只设计保留了3轴三胀式蒸汽机,而不是更为先进的蒸汽轮机。蒸汽由12台燃煤锅炉供应至发动机,并在1915年增加了辅助燃油。[1]这套机械装置是应海军上将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和海军建设部门的要求而选出的。该部门曾在1905年表示“重型军舰本身并不适合使用涡轮机”。[2]

威斯特法伦号是以一种独特的六边形布局[b]来搭载12门280毫米45倍径速射炮英语28 cm SK L/45 gun[c]。其副炮英语Battleship secondary armament包括12门150毫米45倍径速射炮英语15 cm SK L/45和16门88毫米45倍径速射炮英语8.8 cm SK L/45 naval gun,它们均被安装于炮廓英语Casemate内。[1]此外,舰只还装备有6门450毫米水下鱼雷发射管。其中舰艏、舰艉各1门,另外4门则安装在两边舷侧防鱼雷舱壁英语Torpedo bulkhead的每一端。[3]

服役历史[编辑]

完工后不久的威斯特法伦号,约1910年

威斯特法伦号战列舰是由德意志帝国海军以“替代萨克森号”(Ersatz Sachsen)作为临时代号进行订购[d],以替代年迈的萨克森级铁甲舰英语Sachsen-class ironclad主导舰——萨克森号英语SMS Sachsen[1]帝国议会在1906年3月秘密批准并划拨了用于建拿骚号和威斯特法伦号的资金,但威斯特法伦号的建造却因武器和装甲的采购而推迟[4]。它于1907年8月12日才开始在不来梅威悉船厂英语AG Weser进行龙骨架设德语Kiellegung[5]。与其姊妹舰拿骚号一样,施工进展迅速而保密;船厂克虏伯等供应建造材料的主承包商,均由军队士兵看守[4][6]。该舰于1908年7月1日下水德语Stapellauf,并在经过初步舾装英语Fitting-out后,再于1909年9月中旬被转运至基尔,由船员组成的船坞工人进行最终舾装。然而,由于正处于枯水期的威悉河水位较低,使得舰只不得不附上6艘躉船以减少自身吃水。即便如此,它还是在由船只清理河道前进行过两次(不成功的)尝试。[5]

1909年10月16日,威斯特法伦号在投入舰队服役前,于基尔参加了威廉皇帝运河的第三组水闸通航仪式[7]。整整一个月后,舰只又被委以进行海上试航英语sea trial,期间仅在1910年2月的舰队训练演习时中断。试航于5月3日完成,威斯特法伦号被新增至公海舰队第一战列分舰队英语I Battle Squadron;两天后,它便取代前无畏舰汉诺威号成为分舰队旗舰。海军曾有意将该舰调配至第二战列分舰队英语II Battle Squadron,但此计划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被摒弃。[5]

第一次世界大战[编辑]

威斯特法伦号在整个战争期间,参加了大部分进入北海的舰队推进[5]。首个行动主要是由海军少将弗朗茲·馮·希佩爾辖下的战列巡洋舰进行,这些舰只于1914年12月15-16日炮击了英格兰的沿海城镇斯卡布罗、哈特尔浦及惠特比英语Raid on Scarborough, Hartlepool and Whitby[8]。12艘德国无畏舰——包括威斯特法伦号及其3艘姊妹舰,连同8艘前无畏舰组成了德国战列舰队,出航对战列巡洋舰提供支援。12月15日傍晚,它们来到距离英国一个孤立分舰队的6艘战列舰约10海里范围内。然而,与对方其它驱逐舰之间在黑暗中的零星冲突使得公海舰队总司令、海军上将腓特烈·馮·英格諾爾误判自己面对的是整个大舰队主力。根据德皇威廉二世的命令,为避免不必要的冒险,英格诺尔中断了交战并调转战列舰返回德国。[9]至1915年3月底,威斯特法伦号进入旱坞进行定期维修[5]

里加湾海战[编辑]

1915年8月,公海舰队试图扫清里加湾,以协助计划占领里加的德国军队。为此,德国策划者打算驱逐或摧毁驻扎在湾区的俄国海军——其中包括前无畏舰光荣号和若干炮艇及驱逐舰。德国战列舰在几艘水雷作战舰只的陪同下,首先清理俄国雷区,然后在海湾的北部入口布置一系列己方雷区,以防俄国海军的增援部队抵达该区域。攻击舰队是由威斯特法伦号及其3艘姊妹舰,4艘黑尔戈兰级战列舰,战列巡洋舰塞德利茨号毛奇号英语SMS Moltke冯·德·坦恩号,以及一些小型舰艇调集而成。部队受希佩尔指挥,他在此时已晋升为海军中将。8艘战列舰主要是为与俄国区舰队交战的部队提供掩护。8月8日的首次尝试未获成功,因为清理俄国水雷区已耗费太长时间,导致布雷艇德国号英语SMS Deutschland (1914)迟迟无法布设自己的水雷[10]

8月16日,舰队开始尝试第二次进入海湾,拿骚号、波森号连同4艘轻巡洋舰及31艘鱼雷艇设法破坏了俄国人的防线[11]。在攻击的首日,德国扫雷舰T46号和驱逐舰V99号均被击沉。8月17日,拿骚号携波森号与光荣号交战,结果三次命中俄舰促使其撤离。三天后,俄国雷区已被清除,舰队于8月19日进入海湾,但协约国潜艇在该地区出没的报告则促使德国人于翌日上午撤离。[12]希佩尔在事后表示,“为了在敌方潜艇越来越活跃的有限区域内长时间维系贵重舰只,存在着相应的损害和损失的风险;在从陆路攻陷里加之前要占领湾区,是沉迷于赌博而不考虑利益”。事实上,战列巡洋舰毛奇号已于当天早晨被英国潜艇E1号英语HMS E1发射的鱼雷击中,尽管只受到轻微的破坏。[13]

重返北海[编辑]

至1915年8月底,威斯特法伦号及公海舰队余部都回到了它们在北海的锚地英语Anchorage (shipping)。下一项任务是9月11-12日进入北海的扫荡,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舰队的另一次出击随后发生于10月23-24日,同样未遇到任何英国军队。进入1916年后,舰队先是于4月21-22日执行了在北海波澜不惊的推进;两天后则展开了一项炮击任务:其中威斯特法伦号受命对炮击雅茅斯及洛斯托夫特英语Bombardment of Yarmouth and Lowestoft第一侦察集群英语I Scouting Group提供支援。[14] 在这次行动中,战列巡洋舰塞德利茨号因不慎触雷而被迫提前返航。而由于能见度差,行动很快被叫停,并在英国舰队尚未及拦截前离开。[15]

日德兰海战[编辑]

海军上将赖因哈德·舍尔作为继英格诺尔和胡戈·冯·波尔之后的公海舰队新任总司令,曾计划立即再对英格兰海岸实施另一轮炮击,目的是吸引及牵扯大舰队的一部分,并在英国舰队主力可能报复之前将其摧毁。然而,塞德利茨号的损坏和第三战列分舰队英语III Battle Squadron几艘无畏舰的冷凝器故障导致计划被迫推迟至1916年5月底。[16]德国战列舰群于5月31日03:30[e]驶离玉石湾德语Jadebusen[17]。威斯特法伦被分配至第一战列分舰队英语I Battle Squadron的第二支队,由海军少将瓦尔特·恩格尔哈特(Walter Engelhardt)指挥。第二支队是舰队中序列最末的无畏舰部队,在其身后仅有第二战列分舰队英语II Battle Squadron的前无畏舰。[18]

在17:48至17:52之间,包括威斯特法伦号在内的11艘德国无畏舰迎向英国第2轻巡洋舰分舰队开火,但射程和能见度不佳影响了有效射击,并很快作罢[19]。在18:05,威斯特法伦号再次开火,其目标是1艘英国轻巡洋舰——极有可能为南安普敦号英语HMS Southampton (1912)。尽管相距不远,仅有约18,000米(19,690碼),威斯特法伦号却没有取得任何命中。[20]舍尔在此时下令以最大速度追击英国军舰,威斯特法伦号遂提速至20節(37公里每小時)[21]。19:30,当舍尔示意“向西行”时,德国舰队第二次面对已展开成战斗队形的大舰队,被迫转向离去。在此过程中,德国战列线的序列被颠倒;这将使第二战列分舰队处于领先位置。但威斯特法伦号的舰长约翰尼斯·雷德利希(Johannes Redlich)指出,由于第二分舰当时队偏离了位置,他便立即接任担当领先位置。[22]

21:20左右,威斯特法伦号及其姊妹舰开始与第3战列巡洋分舰队英语3rd Battlecruiser Squadron的战列巡洋舰交战;对手的几枚重炮跨过舰只(落至两侧),在甲板上洒下一些碎片。此后不久,两条已发现的鱼雷轨迹被证明是虚假的。然后,这些舰只被迫减速,以便给予第一侦察集群的战列巡洋舰通过。[23]大约22:00,威斯特法伦号和莱茵兰号在黑暗中观察到不明身份的轻型部队。在通过探照灯进行的闪烁盘问被无视后,两艘舰只转向右舷离开,以躲避任何可能已发射的鱼雷。第一战列分舰队余部亦作跟随。[24]在短暂的交战中,威斯特法伦号于大约两分半钟的时间内共发射了7枚280毫米重炮[25]。威斯特法伦号再次担当了舰队的领航位置,这是因为舍尔希望主导舰比起前无畏舰在面对鱼雷时有更强的防御[26]

在大约00:30,德国战列线的领头部队遭遇了英国的驱逐舰及巡洋舰。近距离的激烈交火就此展开;威斯特法伦号在相距约1,800米(1,970碼)的范围内同时以150毫米炮及88毫米炮向驱逐舰蒂珀雷里号英语HMS Tipperary (1915)开火。其首轮齐射摧毁了蒂珀雷里号的舰桥英语Bridge (nautical)及前甲板炮。在五分钟的时间内,威斯特法伦号共向蒂珀雷里号射击了92轮150毫米炮及45轮88毫米炮,然后向右转舵90度,以躲避任何可能已发射的鱼雷。[27]拿骚号连同几艘巡洋舰及驱逐舰也加入了对蒂珀雷里号的攻击,该舰很快便变成了一个燃烧的残骸。然而,驱逐舰仍然以其舰艉炮继续射击,并发射了两枚右舷鱼雷。[28]其中1艘英国驱逐舰以4英寸(100毫米)炮命中威斯特法伦号的舰桥,造成2人阵亡、8人受伤[29];舰长雷德利希亦身负轻伤[30]。在00:50,威斯特法伦号发现了驱逐舰布罗克号英语HMS Broke (1914),并短暂的以副炮交火;在45秒时间内,它共发射了13枚150毫米炮及13枚88毫米炮,进而转向离开[31]。布罗克号还与其它德国军舰交火,包括巡洋舰罗斯托克号英语SMS Rostock;她至少被击中七次,造成42人阵亡、6人失踪及34人受伤。轻巡洋舰南安普敦号英语HMS Southampton (1912)的一名军官将布罗克号形容为“全然一团糟”[32]。尽管造成严重的破坏,布罗克号仍能设法撤离战场并返抵港口。[31]刚01:00过后,威斯特法伦号的探照灯射向驱逐舰运气号英语HMS Fortune (1913),后者在几秒钟之内便被威斯特法伦号及莱茵兰号摧毁,并起火燃烧[33]。它还同样设法击沉了另一艘英国驱逐舰湍流号英语HMS Turbulent (1916)[34]

尽管夜间战斗激烈,公海舰队还是成功突破了英国的驱逐舰群,并于6月1日04:00抵达喇叭礁英语Horns Rev[35]。在威斯特法伦号的引领下[36],德国舰队在几小时后抵达威廉港。该舰及其两艘姊妹舰连同黑尔戈兰级舰只黑尔戈兰号图林根号负责在外围锚区英语Roadstead组成防御阵位。[37]在战斗过程中,威斯特法伦号共发射了五十一枚280毫米炮,一百七十六枚150毫米炮和一百零六枚88毫米炮[38]。维修工作随后立即在威廉港进行,并至6月17日完成[39]

8月18-19日突袭[编辑]

另一次舰队推进英语Action of 19 August 1916随后在1916年8月18-22日进行,舍尔计划利用第一侦查集群的战列巡洋舰炮击英格兰沿海城镇桑德兰,进而引诱和摧毁贝蒂的战列巡洋舰。由于4艘德国战列巡洋舰中仅有2艘达到作战状态,因此有3艘无畏舰被分派至侦察集群参与行动:边境总督号大选帝侯号以及新入役的巴伐利亚号。公海舰队余部——包括位居战列线后方的威斯特法伦号[5],都将尾随并提供掩护。[40]然而,在8月19日06:00,威斯特法伦号在距泰爾斯海靈島以北约55海里处遭到英国潜艇E23号英语HMS E23发射的鱼雷袭击。有近800吨海水倒灌入舰内,但都维持在防鱼雷舱壁内。3艘鱼雷艇从舰队中脱离,以将受损舰只护送回港;威斯特法伦号以14節(26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返航[5]。英国人已事先破译了德国人的计划,并派出大舰队应战。在14:35,舍尔收到了大舰队迫近的警告,他并不愿意在难分伯仲的日德兰海战后仅11周便又与整个大舰队交战,于是下令全体舰队掉头撤回德国港口。[41]威斯特法伦号的维修工作一直持续至9月26日。[5]

维修完成后,威斯特法伦号曾短暂进入波罗的海进行训练,并于10月4日返回北海。10月18-20日,舰队进一步推进至多格滩英语Dogger Bank,但它以没有遭遇到任何英国部队而告终。[42]威斯特法伦号于1917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港口。舰只并未实际参与在波罗的海的阿尔比恩行动,尽管它曾被派驻至阿彭拉德,以防止英国人可能入侵该地区。[43]

远征芬兰[编辑]

威斯特法伦号搭载的德国部队在埃克勒登陆(1918年3月5日)

1918年2月22日,威斯特法伦号及莱茵兰号被派遣至芬兰,以对部署在当地的德国陆军部队提供支援。芬兰此时爆发了白卫队英语White Guard (Finland)赤卫队之间的内战。2月23日,两艘舰搭载了第14猎兵营,于2月24日稍早时候离港前往奥兰群岛。奥兰将成为受到汉科港口保护的一个前沿作战基地,以便随后袭击首都赫尔辛基。派遣部队于3月5日抵达奥兰群岛,并在那里遭遇了瑞典的岸防战列舰瑞典号英语HSwMS Sverige索尔号英语HSwMS Thor (1898)奥斯卡二世号德语Oscar II. (Schiff)。经过协商后,德国部队于3月7日顺利在奥兰登陆;威斯特法伦号则随即返回但泽[43]

威斯特法伦号一直停留在但泽,直至3月31日与波森号一同再启程前往芬兰;舰只于4月3日抵达了汉科的外围防线——鲁萨略岛英语Russarö。德国陆军迅速控制了港口。派遣部队随后前往赫尔辛基;威斯特法伦号于4月9日在雷法尔稍作停泊,以整编入侵部队。两天后,舰只驶入赫尔辛基港湾并让士兵登陆;同时以其主炮对部队推进提供掩护。赤卫队于三天内被击败。舰只继续停留在赫尔辛基直至4月30日,当白卫队掌权稳定后才离开。[43]

行动过后,威斯特法伦号返回北海重新编入第一战列分舰队。8月11日,威斯特法伦号、波森号、皇帝号皇后号受命驶往泰尔斯海灵岛,以协助德军在该地区的巡逻。在途中,威斯特法伦号的锅炉严重受损,使其最大速度被迫降低至16節(30公里每小時)。返回港口后,它从舰队中退役并被用作炮术训练舰。[43]

结局[编辑]

当1918年11月德国战败后,公海舰队的大部分舰只都根据停战协定被扣押至斯卡帕湾的英国海军基地。威斯特法伦号及其3艘姊妹舰作为德国海军最旧的无畏舰,不在被扣押的名单之列,因此得以留在德国港口。[44]在落实《凡尔赛条约》的谈判过程中,海军少将路德维希·冯·罗伊特作为德国被扣押舰队的指挥官,从《泰晤士报》的一份副本中得知,休战协议将于1919年6月21日到期,而这也是德国签署和平条约的最后期限。罗伊特推断英国方面将会在停战期满后强行抢占德国军舰[f]。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他决定伺机凿沉己方舰只。6月21日上午,英国舰队离开斯卡帕湾进行训练演习;罗伊特于11:20向全体德国军舰下达了他的命令。[45]

作为斯卡帕湾自沉事件的后果,协约国要求更换已沉没的舰只。威斯特法伦号于1919年11月5日从海军序列英语Navy List中除名,随后于1920年8月5日以合同代号“D”移交协约国支配。[46]然后,该舰被售予伯肯希德的拆船商,并于1924年在当地拆解报废。[43]

注释[编辑]

脚注

  1. ^ SMS表示“Seiner Majestät Schiff”, 即“陛下之舰”。
  2. ^ 六座双联装炮塔中的四座被安排为翼炮塔,其中甲板上部的每一侧各两座,这种紧凑的布局缩短了舰只的长度。当时尚无外国的无畏舰使用这种布局。无畏号搭载有两座翼炮塔和中心线的另外三座炮塔,南卡罗来纳号则是将全部四座炮塔以背负式英语superfiring布局安装在中心线上。而首个俄罗斯(甘古特级)及意大利(但丁·阿利吉耶里号)的无畏舰设计也是将四座炮塔安装在其中心线上。参见 Gardiner & Gray,第21、112、302、259页.
  3. ^ 根据德意志帝国海军的命名法,该炮的官方名称为30.5 cm SK L/50。其中SK(Schnelladekanone)表示“速射炮”,而L/50表示炮管长度,即50倍径。见: Gröner,第23-30页.
  4. ^ 所有德国舰船在订购时都会被赋予临时代号;其中新增编入舰队的使用字母代号,而用于替换旧舰的则使用“替代(旧舰名)”。见: Gröner,第56页.
  5. ^ 为与德国人的视角保持一致,本章节提及的时间均为欧洲中部时间。这比协调世界时间,即英国常用的时区要提前一小时。
  6. ^ 在这个时候,停战期限已经延长至6月23日,但关于罗伊特是否知道停战期限已延长仍存在争议。英国海军上将悉尼·弗里曼特尔英语Sydney Fremantle表示他已在20日傍晚知会罗伊特,尽管罗伊特声称并不了解事态的发展。对于弗里曼特尔的主张,参见 Bennett,第307页。对于罗伊特的声明,参见 Herwig,第256页。

引用

  1. ^ 1.0 1.1 1.2 Gröner, p. 23–24.
  2. ^ Herwig, pp. 59–60.
  3. ^ Gardiner & Gray, p. 140.
  4. ^ 4.0 4.1 Staff, p. 19.
  5. ^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Staff, p. 26.
  6. ^ Hough, p. 26.
  7. ^ Staff, pp. 23–24.
  8. ^ Tarrant, p. 31.
  9. ^ Tarrant, pp. 31–33.
  10. ^ Halpern, pp. 196–197.
  11. ^ Halpern, p. 197.
  12. ^ Halpern, pp. 197–198.
  13. ^ Halpern, p. 198.
  14. ^ Staff, p. 31.
  15. ^ Tarrant, pp. 52–54.
  16. ^ Tarrant, pp. 56–58.
  17. ^ Tarrant, p. 62.
  18. ^ Tarrant, p. 286.
  19. ^ Campbell, p. 54.
  20. ^ Campbell, p. 99.
  21. ^ Campbell, p. 103.
  22. ^ Tarrant, pp. 154, 172.
  23. ^ Campbell, p. 254.
  24. ^ Campbell, p. 257.
  25. ^ Campbell, p. 258.
  26. ^ Tarrant, p. 204.
  27. ^ Tarrant, p. 218.
  28. ^ Campbell, p. 286.
  29. ^ Tarrant, p. 298.
  30. ^ Campbell, p. 287.
  31. ^ 31.0 31.1 Campbell, p. 288.
  32. ^ Bennett, pp. 126–127.
  33. ^ Tarrant, p. 222.
  34. ^ jtalarico. Battle Of Jutland Timeline. 2016-05-13 [2016-06-26]. 
  35. ^ Tarrant, pp. 246–7.
  36. ^ Tarrant, p. 240.
  37. ^ Tarrant, p. 263.
  38. ^ Tarrant, p. 292.
  39. ^ Campbell, p. 336.
  40. ^ Massie, p. 682.
  41. ^ Massie, p. 683.
  42. ^ Staff, pp. 26–27.
  43. ^ 43.0 43.1 43.2 43.3 43.4 Staff, p. 27.
  44. ^ Hore, p. 67.
  45. ^ Herwig, p. 256.
  46. ^ Gröner, p. 24.

参考资料[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