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橋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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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橋戰役
日期 1940年10月4日-10月7日
地點 中國蘇北地區
結果 新四軍勝利,佔領阜寧東臺,隨後自主撤退,日軍接手佔領黃橋
參戰方

中華民國國民政府 中華民國國民政府

國民革命軍 國民革命軍第89軍等

中國共產黨 中國共產黨

新四軍 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四軍
指揮官和領導者

國民革命軍 韓德勤 江蘇省政府主席兼魯蘇戰區副總司令

國民革命軍 李明揚 魯蘇皖邊區游擊軍

新四軍 粟裕 蘇北指揮部副指揮

新四軍 陳毅 蘇北指揮部指揮
兵力
共軍估計約30,000,國軍數字20,000 共軍聲稱約7,000,國軍估計25,000以上
傷亡與損失
共軍聲稱11,000,國軍數字「五千餘」[1] 共軍數字900[2]


黃橋戰役,又稱黃橋事件,是1940年10月,蘇北地區的中國共產黨新四軍與黃橋所屬戰區的國民革命軍韓德勤部之間發生的中等規模武裝衝突。

1939年3月,南昌淪陷,江蘇已成敵後,新四軍因國民政府指揮不力與長期拖欠糧餉,而不再接受國民政府的防區劃分,越區自行擴大抗日根據地,與毗鄰防區的國軍發生摩擦,其間互有小規模武裝攻擊。1940年新四軍北上,進入蘇北時任江蘇省主席韓德勤的防區,7月接近黃橋鎮時,駐黃橋「日軍久攻不下的」國軍先自行退卻,新四軍旋即進駐黃橋,此舉引起韓德勤的不滿,韓在請示蔣介石得到含糊回復後,集結了嫡系4倍於新四軍即約1.5萬人的兵力向黃橋新四軍發起戰役。它是新四軍改編以來遇到的最大的戰役之一,該戰役的防禦對象並非日軍或偽軍,而是參加過徐州會戰的抗日將領、國民黨中央委員、江蘇省主席韓德勤所屬的抗日主力部隊。此「抗日主力部隊」的戰力表現卻令世人大跌眼鏡,韓部掌握進退主動權卻混亂不堪,遭遇數倍對方的重大傷亡,最終黃橋戰役中新四軍獲得勝利,一舉將國民革命軍第八十九軍消滅,軍長李守維陣亡,並佔領了姜堰。

陳毅在戰前已對國軍陳太運、李明揚李長江部滲透,因而在戰役中唯有韓部嫡系部隊孤軍深入,而新四軍4千餘戰鬥部隊則以逸待勞,致使國民革命軍第八十九軍中將軍長李守維戰敗溺水身亡,中將旅長翁達戰敗自殺,共軍聲稱國民革命軍1.1萬餘人傷亡或被俘,國軍的傷亡數字是「五千餘官兵」。中國民間美食黃橋燒餅,就是黃橋百姓為了支援中共抗擊國軍而做地方特色食物,黃橋人民還傳唱了一首「黃橋燒餅歌」來慶祝黃橋戰役的勝利[3]

戰役背景[編輯]

1940年,陳毅粟裕在黃橋戰役前夕

此前軍隊糧餉來源主要有兩條途徑,一是由南京國民政府劃定一定的防區,防區內軍隊就地自籌一部分,二是由中央撥給一部份。而對於如失去領地後入關的東北軍,沒有固定防區的出川川軍,則只能依靠中央撥給。對於新四軍,按照葉挺出任新四軍軍長時與蔣介石的協議,每月應發給新四軍軍費為法幣18萬元,實際每月給8萬元,後經葉挺和項英多次要求,增加到每月法幣13.5萬元,同時國民政府最初劃給新四軍的防區為:第1、2支隊在長江以南,蕪湖以東,高淳、溧水、金壇之線以北,丹(陽)金(壇)公路以西;第3支隊東起蕪湖、宣城,西至銅陵,南至青陽,北臨長江;第4支隊在皖中淮南鐵路沿線一帶。

隨著1937年南京失守,1938年武漢失守,1939年南昌失守,國軍主力在日軍進攻下已節節西退,除去隨汪偽政府投靠日軍的偽軍,敵後只餘部分國軍半隱藏游擊,敵後自籌糧餉越發困難。主力部隊尚可從中央優先獲得硬通貨和實物補給,非主力部隊能從中央獲得的補給則大幅減少,加上39年法幣開始貶值,實際只能依靠自己。同時,因蔣介石顧祝同為新四軍劃定防區非常狹窄,不利新四軍作戰及發展。因此,新四軍決定向防區外發展,1939年5月,陳毅派遣葉飛率領第六團赴國民政府所屬江陰無錫常熟地區活動。陳毅、粟裕遂決定,陸續派遣部隊北渡長江,向長江北岸發展。[4]:159-163。經過幾個月作戰與發展,至11月底,新四軍已有數支主力到達蘇北,控制了長江渡口,新四軍跨長江兩岸,占據有利態勢。[4]:164-166

1940年初,主持華中劉少奇制定戰略先集中發展蘇北。粟裕率領所部新四軍進入蘇北。當時新四軍實行「向南鞏固、向東作戰、向北發展」的戰略。1940年4月5日,毛澤東於「發展華中根據地的部署」中認為:「華北日軍佔領區日益擴大,蔣介石企圖劃定華北為我兩軍(新四軍、八路軍)防區,我之鬥爭艱苦,不入華中(國軍防區)不能生存。」

戰役前奏[編輯]

雙方摩擦[編輯]

八路軍新四軍在華中的發展,引起了國民政府的注意和警惕。隨著新四軍自西、南兩面,八路軍自北面逼近蘇北,尤其是皖東的新四軍正處於蘇北國軍與重慶後方的聯絡補給線上,使韓德勤感到莫大的威脅。

1939年,韓德勤出動正規軍包圍突襲了進入本轄區內東海縣的八路軍獨立第三團,殺傷該團團長以下數百人。同年夏,又圍攻活動於高郵湖以北閔家橋地區的抗日游擊隊,慘殺該游擊隊領導人陶容以下數百人,其中大部是共產黨員。當地的陳文部隊發展到3000多人,是民間抗日武裝。陳文仰慕共產黨領導的新四軍治軍有方,遂派員與中共蘇北工委取得了聯繫,主動請黨整軍。經新四軍一支隊司令員陳毅批准,委派蘇北工委委員呂鎮中及陳淦去陳部創辦教導隊,並建立了中共秘密組織。韓德勤因陳文屢不聽調遣,仍在擴充部隊並有投共之嫌,派主力八十九軍突然將其包圍,狠打一個星期,全部繳械或殺害,團長陳文也遭謀殺。

1940年3月,韓德勤致電軍委會稱:「請嚴令各部隊非經軍委會、戰區長官令准,不得自立名目,組織游擊隊。理由:查蘇魯豫皖邊區一帶,發現某軍某支隊名義之雜色軍隊甚多,到處收繳民槍,非法組織民眾。」該建議得到國府軍委會的批准並轉各戰區執行。

1940年,3月5日,共軍包圍國民政府延川縣政府,並將保安團繳械,隨後中共派出蕭華部,殲滅國府山東省保安第25旅。同年4月,中共乘勝追擊,集結八路軍精銳,襲擊國軍高樹勛朱懷冰冀察戰區總司令鹿鍾麟部,並獲得勝利。新四軍亦於7月4日起發動對國軍李明揚部的攻擊。中共並形容此類對國軍作戰戰果為「反摩擦鬥爭的勝利」。9月,協同新四軍開闢蘇北的南下八路軍第五縱隊(黃克誠部)第一、第二支隊和新四軍第五支隊,分別抵達漣水以北地區和大運河西岸,與新四軍蘇北部隊形成有利的戰略態勢。

1940年4月15日,毛澤東、王稼祥電令劉少奇項英抵抗韓德勤的部隊:

第115師彭明治吳法憲支隊約一萬二千人,不日從魯蘇邊出動,向北前進,估計約三個星期內外可與劉少奇方面配合夾擊韓德勤。[5]:186

1940年7月12日,毛澤東下令:

一、為對付韓德勤的進攻,第一一五師彭吳支隊約一萬兩千人,不日從魯蘇邊出發,向蘇北前進,約三星期內可與劉少奇配合夾擊韓德勤。韓德勤是顧祝同唯一嫡系,受我打擊後,顧有對我皖南、江南新四軍採取壓迫手段之可能,望項英準備應付辦法。惟決不可先動手,應取自衛原則。二、左權、黃克誠率第一一五師第三四四旅一萬兩千人已從太行山出動,不日到冀魯邊境,隨時可調至隴海路南與彭雪楓配合作戰。[5]:186

半塔集之戰[編輯]

1940年2月10日,中共中央向前方將領發出《中央、軍委關於目前形勢和任務的指示》:「(一)陳毅猛烈發展蘇北,堅決肅清反動,堅決建立政權,擴大軍隊二萬至三萬,建立鞏固根據地。其在江南者一直發展至淞滬、滬杭、蘇嘉三路全線,並超過滬杭路直達海邊,堅決肅清反動,堅決建立政權,並擴大軍隊三萬至五萬。……(三)胡服(劉少奇)直接指揮皖東鬥爭,將皖東全部、江蘇一部化為鞏固根據地,堅決肅清反動,堅決建立政權。四、五兩支隊應由一萬擴大到四萬以上,決不讓任何反動派隔斷我徐州浦口區域。……(五)彭雪楓部確實掌握新黃河以北(即淮河以北)隴海路以南,西起開封,東到海邊,將此整塊地區化為鞏固根據地,堅決肅清反動,堅決建立政權,堅決不讓任何反動派插入,擴大軍隊至四萬。……」

1940年3月,國軍制定了《剿辦淮河流域及隴海路東段以南附近地區非法活動之異黨指導方案》,計劃由李品仙、韓德勤部進入淮河南北,將中共軍隊壓迫到長江以南或伺機殲滅,以截斷新四軍與18集團軍之南北聯繫。蔣介石雖然對八路軍南下保持高度警惕,但是不贊成在抗戰時期就和中共產生大規模衝突,只傾向小規模各個擊破,於是修改方案,密令韓德勤「密著選編紀律嚴明、政治知識充實之眾為機動小部隊,各配屬以優秀政工人員,派員統一指揮,預為充分之準備,先肅清運河以東之偽軍偽組織後,相機迅速進入洪澤湖南北附近地區,與李兼總司令部隊協力將偽軍壓迫於大江以南,或一舉剿滅之,務截斷南北偽軍之連繫。並側重政治工作……」[6]接到蔣介石命令後,韓德勤部署117師劉漫天部3月底在本轄區內的天長、六合、盱眙等地攻擊違令進入的新四軍,並主攻皖東新四軍第八支隊領導機關駐地半塔集(注,半塔集在津浦路東屬軍委會劃分給韓德勤的游擊區域)。

半塔集當時只有一個團的兵力,雙方兵力懸殊,半塔集堅守待援,十萬火急。奉新四軍江南指揮部之命,從江南剛剛過江、駐紮在江都吳家橋的挺進縱隊在副司令葉飛率領下,日夜兼程,火速西進,前往增援。最終,在半塔集守軍和挺縱援軍的奮力反擊下,國軍的圍攻被擊潰,新四軍在半塔集戰鬥取得勝利,韓、李軍東西夾擊聚殲新四軍守軍的計劃失敗。 在半塔集,葉飛見到了中原局書記劉少奇,雙方進行了一次長談,就蘇北局勢交換了意見。劉少奇指出:國民黨頑固派已經確定要進攻新四軍,頑固派既然來進攻,我們就有理由奮起自衛。他分析:八路軍黃克誠部正在南下,已到達隴海線;新四軍江北指揮部第四、五支隊在皖東的部署亦已展開;江南新四軍也準備渡江北上。對蘇北三而合圍的態勢已經形成。他希望葉飛在蘇北擔負起「引敵圍攻、孤軍堅守、待援殲敵」的任務。

戰前部署[編輯]

1940年7月,粟裕指揮新四軍出其不意的渡過長江,駐守黃橋國軍陳泰運部(屬桂系)不戰而逃。國民政府中央於7月16日通過中央提示案。8月,國民政府參謀長何應欽電令第十八集團軍、新四軍停止不法行動,蘇北、山東並非各該軍作戰區域,「限於電到一個月內,全部開到中央提示案第三問題規定作戰境內。」[7]1940年9月,中共得知國民政府第92軍李仙洲企圖以三個師援助已遭新四軍打擊的韓德勤,毛澤東立即下令八路軍第二縱隊楊得志急行軍到新四軍第四縱隊彭雪楓所在地,115師第5旅到八路軍第五縱隊第三支隊張愛萍所在地。9月3日,韓德勤集結李明揚、李長江、陳太運部和保安第三旅為右路軍於姜堰,集結第117師(欠1旅)、獨立第6旅(欠1營)、保安第一旅(欠2營)為左路軍於曲塘,共同進攻營溪。9月6日,保安第一旅被殲滅2個團,進攻失敗。新四軍釋放了該旅被俘副團長以下全部人員,確保了該旅在後來的黃橋戰役中逡巡不進,中立觀望。9月16日,作為報復,新四軍進攻姜堰,次日即攻陷該城。9月30日,韓德勤集中其大部兵力,由海安泰州等地分三路向黃橋前進。這時,八路軍南下部隊尚在老黃河一線,第五支隊仍在運河以西,難以對蘇北部隊進行戰役配合。經過審慎研究,為了贏得一舉解決蘇北問題的時間,新四軍陳毅決心以劣勢兵力在黃橋地區獨立同韓部決戰。粟裕協助陳毅具體組織戰役並負責戰場指揮,決定以黃橋為軸心,採取「誘敵深入、各個擊破」的作戰方針殲擊韓部。9月30日,新四軍撤出姜堰,卻並不將姜堰交還韓德勤,而是通知非韓嫡系的李明揚、陳太運前來接防。李明揚大喜過望,不僅不通知韓德勤,甚至也不知會陳太運就單獨前來接管了姜堰;於是新四軍又另送給陳太運一百多條槍。這些離間收買的舉措進一步分化了國軍。撤離姜堰到達了新四軍的底線,黃橋戰役一觸即發。[4]:169-171

過程[編輯]

新四軍撤出姜堰後,粟裕親臨黃橋前線指揮戰役,陳毅在黃橋以西約20公里的嚴徐莊「總領全局」。此役國軍集結26個團3萬餘人,於9月30日出動,因受阻於暴雨,遲至10月4日開始進攻黃橋,新四軍防守兵力為7000人(其中戰鬥兵僅5000人),重裝備很差,全軍才1門迫擊炮。國軍雖有戰役發起的突然性(黃克誠部直至戰役結束未及南下支援)以及總體兵力的優勢,但戰役指揮失當,兵分多路,直接進攻黃橋兵力不足,給新四軍以各個擊滅之機。此外,由於新四軍戰前的一系列孤立韓德勤行動,使李明揚、李長江、陳太運部以及部分非韓嫡系部隊於戰役中坐視韓部嫡系被圍而不施救援。

10月3日,毛澤東致電周恩來提到,「我們的方針是『韓不攻陳,黃不攻韓;韓若攻陳,黃必攻韓』」,計劃以黃克誠部急行軍南下救援陳毅粟裕,但韓德勤早有準備,於戰前將老黃河等多條河流渡口船隻全部燒毀破壞,嚴重遲滯了黃部南下進程,直至戰役結束四天後才抵達尚距戰場近80公里的東台白駒鎮。毛澤東集中兵力防守黃橋的企圖落空,陳毅粟裕部面臨孤軍困守的境地。

國軍部署是,以韓德勤部嫡系李守維89軍、翁達獨立第6旅共15000人為主力,分經營溪、古溪、祖師廟、加力(地名)進攻黃橋北面和東面;以李明揚、李長江、陳太運部為右翼,以5個保安旅為左翼,分別進攻黃橋以西和以南,並掩護中路軍兩翼安全。針對韓軍進攻部署,粟裕認為,「一般作戰原則是先打弱敵,後打強敵,但此次實力較弱各路非嫡系雜牌軍已暗中表示中立,先攻擊之於政治不利,且即便雜牌危殆,韓德勤也必定不理會其存亡而是會以先盡力攻下黃橋為根本目標,故而首戰應直指進攻黃橋的先鋒韓德勤嫡系翁達旅,翁達獨6旅裝備精良,該旅下轄2個團,每個團裝備8門捷克造81毫米迫擊炮,每個營裝備6挺捷克式重機槍,每個連裝備9挺捷克式輕機槍,該旅步槍系捷克式和中正式步槍。一旦翁旅被殲,各路雜牌必然不敢動作,且能予敵士氣以嚴重打擊。」據此,粟裕命大部主力在城外埋伏,僅以少部兵力守城。10月4日下午三時,翁達獨立第六旅攻至黃橋以北2-3公里處,粟裕令第一縱隊立即出擊,以逸待勞,僅三小時全殲翁旅,中將旅長翁達自殺。此時國軍第33師猛攻黃橋,幾乎突入城內,但原定中路進攻的89軍李守維部卻未能在此時到達黃橋,原來正在行軍中的李守維得知翁達正被圍殲,驚恐之下,既不敢救援翁旅,又不敢繼續向黃橋進發,反而命令所部原地構築工事防守,致使三十三師的進攻功虧一簣。10月5日,已殲滅翁旅騰出手來的新四軍各部包圍33師和89軍,當天殲滅33師,次日殲滅89軍。至此,戰局大勢已定,為免更大損失,國軍殘餘各部當即撤離戰場。此戰,與新四軍早已暗中輸款的李明揚、李長江、陳太運部毫無損失。計從10月3日至10月6日,粟裕指揮新四軍經過多次戰鬥,共殲滅國軍主力12個團,保安第十六旅全部,保安第三旅、保安第五旅各一個團,共計一萬一千餘人,國軍第八十九軍軍長李守維、獨立第六旅旅長翁達及旅、團長數人陣亡,俘虜國軍三十三師師長孫啟人,九十九旅旅長苗瑞林、一一七師參謀長等師、旅、團軍官30餘名,下級軍官600名;繳獲長短槍3800餘支,輕、重機槍189挺,山炮3門,迫擊炮59門及大量彈藥和軍需物資,新四軍取得勝利。[4]:186新四軍乘勝追擊,進占海安、東台等地並重占姜堰。十月十日,新四軍蘇北部隊前鋒與南下八路軍先頭部隊會師於東台縣之白駒鎮。韓德勤率餘部1000餘人向興化撤退,新四軍追至東台即因「政治原因」放棄繼續追擊。

影響和後續[編輯]

黃橋鎮原屬國軍防區,日軍久攻不下[來源請求],此戰役後中國共產黨自主撤軍,促使日本軍不費一兵佔領黃橋。

1940年4月1日,毛澤東派出119師120師徐向前部以主力南下華中開闢新的根據地,另派一部支援新四軍反頑。[8]:P238

黃橋戰役使新四軍在蘇北地區站穩了腳跟[來源請求]國民革命軍總參謀長何應欽朱德彭德懷葉挺發出皓電

先前八路軍徐向前於8月14日偷襲國民政府山東省政府所在地魯村,擴展地盤,影響抗日行動,後面的新四軍陳毅管文蔚部,於7月擅自由江南防區渡過江北,又偷偷襲擊江蘇省政府韓主席所屬陳泰運部。並切斷國軍江南江北補給線。統帥嚴令制止,仍頑不遵命。復於10月4日,向蘇北韓主席猛攻,韓部獨立6旅16團韓團長遇害,5日又攻擊89軍擄去第33師師長孫啟人,旅長苗瑞體以下官兵數千人,並導致89軍軍長李守維「衝入水生死不明,經查蘇北、魯村均非十八集團軍與新四軍作戰區域,各該軍竟越境進攻,似此對敵寇則不戰自退,對友軍則越軌以相侵,對商談後提示方案則延怠不遵,而以非法越軌視為常事。……」[8]:266-271頁

1940年11月4日,毛澤東致電新四軍將領,要求他們學習陳毅在黃橋戰役中分化、瓦解國軍抗日部隊的經驗。11月7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反對投降挽救時局的指示」,反過來指國民黨挑起摩擦的投降活動、亡國活動。[來源請求]國民政府何應欽白崇禧再發齊電

第十八集團軍自抗戰以來,即列入第二戰區之戰鬥序列,新四軍自成立之初,即列入第三戰區戰鬥序列;均各有指定作戰目標與作戰地境,此擅離規定之戰區,夾擊蘇北之友軍,究係遵何命令?……利用中央一再優容愛護之厚意,冀逐漸擴充而一氣貫通晉、冀、魯、蘇,完成其外線長蛇之勢,又無與敵寇糾纏之勞;馴至師行所至,見敵則避,遇友則攻,……故一面兄等部隊方慶握手蘇北,渲染百團大戰之時,一面敵人橫斷河北之德石鐵路,自本年6月中旬動工,未受絲毫障礙,竟得迅速慶祝通車……

大公報皖南事變的報導:

軍委會通令:據第三戰區長官顧祝同電稱:「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四軍違抗命令,不遵調遣,自上月以來,在江南地區,集中全軍,蓄意擾亂戰局,破壞抗日陣線,復於本月四日襲擊第四十師,乃為緊急處置,將該軍解散編遣,軍長葉挺就擒,交軍法審判,副軍長項英在逃,通令嚴緝」云云。這一件事,甚使國人震驚,而尤恐牽動抗日大局。

就我們所知,這一不幸事件的發生,並非突然而來。據何參謀總長白副總參謀長致朱彭葉項的皓(1940年10月19日)電謂:「蘇北方面,新四軍陳毅管文蔚等部,於七月擅自由江南防區渡過江北,襲擊韓德勤省主席所轄屬陳泰運部,攻陷如皋之古溪蔣霸等地後,又陷秦於黃橋及泰縣之蔣堰曲塘,到處設卡收稅,收繳民槍,繼更成立行政委員會,破壞行政系統,並截斷江南江北補給線。

統帥部雖嚴令制止,仍悍不遵命,復於十月四日向蘇北韓部猛攻,韓部獨六旅十六團韓團長遇害;五日又攻擊八十九軍,計劃去除該軍三十三師師長孫啟人,旅長苗端體以下官佐士兵數千人,五日晚又繼續襲擊,致李軍長守維、翁旅長、秦團長……等被沖落江水,生死不明,其他官佐、士兵遇害者不計其數。現韓部已繼續撤至東台附近,而該軍尚進攻不已」云云。這種自亂陣線、偷襲攻擊友軍的行動,依軍紀,本應予以制裁,而統帥部初未採取斷然處置,若在一般軍隊必不能邀此寬典。

新四軍北移之命,曾經延展一個月,迄最近展延之期亦已逾過,在中央規定的路線上曾有該部的輜重及政治工作人員渡江北移,而該部大隊則不北而南,更於途中襲擊四十師,因此乃有解散編遣的緊急處置。以上所述,是此次新四軍事件的綜合經過。這事實,至為不幸。[9]

《大公報》記者對此評論:「到二十五年冬西安事變以後,共產黨取消了建制,共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軍令統一了,最高統帥權確立了,國家的統一規模才算告成。」[9]「八路軍和新四軍成為華北、華中兩支獨立的軍隊,配著他們的邊區政府、抗幣、共產黨旗、國際歌……成為一個獨立的體系。若干友邦人士從重慶飛向延安,乃有「一個中國還是兩個中國」之感。」[10][11][需要完整來源][9]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相關紀念[編輯]

泰興市黃橋鎮黃橋戰鬥指揮部舊址於1982年3月25日,成為江蘇省文物保護單位

參考文獻[編輯]

  1. ^ 《黃橋戰役和曹甸戰役的真實傷亡數》. 獨立評論網,文章中有中華民國國防部檔案連結。. 2016年6月10日. 
  2. ^ 《粟裕做的三道「數學題」》. 中國非公企業黨建網. 2013年5月19日. 
  3. ^ http://www.meishichina.com/paper/417/
  4. ^ 4.0 4.1 4.2 4.3 粟裕回憶錄 (2007),第七章
  5. ^ 5.0 5.1 毛澤東年譜.中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
  6. ^ 《軍委會對蘇魯戰區指揮部署文電》(1940年),中國第二檔案館館藏,中華民國國防部史政局戰史編撰委員會檔案,787-3518
  7. ^ 陳鵬仁. 毛澤東抗日策略:由「不打硬戰」到「抗而不戰」. 《中華軍史學會會刊 第三期》. 中華軍史學會. 1997年. 
  8. ^ 8.0 8.1 謝幼田. 中共壯大之謎: 被掩蓋的中國抗日戰爭真相. 明鏡出版社. 2004年3月. ISBN 978-1-932138-00-9. 
  9. ^ 9.0 9.1 9.2 辛灝年. 誰是新中國. 夏菲爾國際. 2012年6月. ISBN 9789881589354. 
  10. ^ 劍橋中國史
  11. ^ 大公報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