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黃石公園大火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跳至導覽 跳至搜尋
1988年的黃石公園大火。火焰沿著的樹木如同「加冕」般,透過樹梢快速蔓延著,9月7日時已經燒到老忠實泉周遭的建築物,照片中的消防人員正試圖阻止更多火苗靠近建築物。

1988年黃石公園大火美國黃石國家公園有記錄以來最大的一場大火災,多個獨立的小山火勢加劇和乾旱的作用下,先後失去了控制,火焰迅速地蔓延,最終形成了一場燃燒了幾個月的大火災。直至在同年末,由於潮濕的天氣才被完全撲滅。該大火所造成嚴重損失,總計達3,213平方公里(1,241平方英里)受到影響,災害區域大約占黃石公園總面積的36%。[1]

根據各項資料研判顯示,1960年代末前,通常被認為對公園森林有害,管理策略的目標是用最快的速度撲滅山火。1970年代起,環境保護界別人士與相關單位則發現了火對於生態系統的益處,因此有了不同的應對森林大火態度與措施。在此論點下,讓山火在可被控制的情況下燃燒的策略,非常成功地大幅減少了每年因為山火而損失的災害面積。然而根據統計,在1988年的黃石大火前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一場「應有」的大火了,而且那時是特別乾燥的夏季,很多小型的「被控制」的山火最後形成了一場大火。火勢如同馬賽克一樣從一片跳到另一片,轉燃之間,卻發生一些災害周邊林區毫髮未損的情況。以跳躍狀態呈現的山火火勢,以大型的火災旋風橫掃黃石公園部份區域,燒掉了所經過的一切。數千萬株的樹木和其他不計其數的植物遭焚毀,一些受害嚴重火災地區更呈現一片焦土。不過於山林燃燒間,一半受災區域卻因高大的硬木樹木抵住了火災蔓延,僅造成災害不算大的地表火。同年11月,黃石公園大火終於全面撲滅,而在該火災之後不久,植物和樹很快生長起來,自然植物的再生獲得成功。

這場大火中,計有幾千名消防員投入了滅火任務,於最高峰時,達至9,000人。救援成員裡面,除了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與其他相關土地管理機構的職員外,亦有逾4,000名美國軍人也加入了行列。另外,幾十架直升機飛機也參與了滅火任務,主要是灑水和阻斷火勢。災後統計,整個滅火工程總計費用為1億2千萬美元

就災害面積與投災規模而言,1988年黃石大火在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的歷史上雖是空前的,但是新聞媒體一些未經核實的報導數據卻顯示過於渲染且不正確,比如就有媒體曾經失實地報導說幾乎整個公園被付之一炬。又如:大火期間,空氣品質雖暫時下降,但沒有長期的影響,這與媒體最初報導相反。另外,該場火災中,大型動物因火災而直接死亡的很少,只有駝鹿的數量有所下降還沒有恢復過來。最後也因為滅火人力集中在主要的旅遊區域,因此建築物的損壞被控制到了最少,總計財產損失約為300萬美元。

火災管理政策的發展[編輯]

1953年黃石大火中,一位駐守黃石國家公園的消防員正步行前往遠方的火場。

美國東部的山火較其他區域相對較小,很少危及生命和財產。當白人殖民地向西方遷移的時候,方開始遇到了大範圍的火。美國大平原的草場火災和落基山脈的森林大火比他們在東部遇到的火規模大得多,並且破壞力也強得多。很多災難性的火災大大影響了火災管理政策。

1871年席捲威斯康星州的佩什蒂戈大火是美國歷史上死亡人數最多的一次大火,超過1,500人喪生。[2]1889年加利福尼亞州的大火和1910年蒙大拿州愛達荷州的大火促進了火是危險的,因而必須被撲滅的理論體系。[3]1910年大火燃燒的區域達到12,000平方公里(300萬英畝),毀壞大量社區並有86人葬生,這個事件使很多土地管理機構重視火災控制。美國聯邦政府土地管理機構,包括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普遍遵循美國森林管理局制定發布的火災管理政策,美國森林管理局負責監督美國大部分森林。

海報上的護林熊「史墨基」(煙仔)。

20世紀中期前,大部分森林管理員認為火必須隨時被撲滅。[4]1935年,美國森林管理局火災管理政策規定所有的山火必須在被發現的次日上午10點前撲滅。[5]在火災易發季節,所有的公共土地都建立了消防隊,主要由年輕男子組成。1940年前,消防員甚至乘坐飛機到遠方的火災現場,從飛機上跳傘去滅火。截至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美國建造了超過8000個火情瞭望塔。雖然由於監測火情的飛機增加導致很多瞭望塔廢棄,但是在黃石國家公園依然保留了3個瞭望塔。[6][7]消防員的努力收到了成效,從1930年代到1960年代,山火燒毀的區域的平均每年120,000平方公里(3千萬英畝)降到了8,000-20,000平方公里(2百萬-5百萬英畝)。[4]由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對木材的需求很大,因此火災燒毀森林地被認為是不可接受的。1944年,美國森林管理局組織了一場廣告活動來教導公眾所有的火都是有害的,廣告上是一頭穿著護林人員制服的卡通美洲黑熊,取名為護林熊"史墨基"(Smokey;或稱為"煙仔")。如今,這個標誌性的護林熊仍然可以在警告標牌「Only you can prevent forest fires」(只有你能防止森林火災)上看到。[1][8]早期護林熊的海報誤導公眾認為西部的森林大火主要是人為因素造成的。而在黃石國家公園,人為引起的火災大約每年6到10起,而約35起山火由閃電引起。[7]

一些學者以及一些木材公司和個人認為在很多生態系統中,火是一種自然現象。火可以幫助清理林下層植物和死亡的植物,從而使一些重要的樹種減少營養競爭者。印第安人經常為了大型的草食動物如美洲野牛,而焚燒山林來減少生長過於茂盛的草地。[9]早在1924年,環境保護主義理論家奧爾多·利奧波德提出山火對生態系統的益處,並且對很多種樹木和植物的物種自然繁殖是必要的。接下來的40年中,越來越多的森林學家和生態學家認同山火對生態系統的益處。1963年,由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組織的一組生態學家建議山火應該周期性地燃燒,來保護公園裡的環境平衡。1964年,美國通過《荒野保護法案》,提到火是生態系統中的一個自然部分。[3]1968年,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修改了火災管理政策。管理局確定火如果是自然引起(由閃電引起),並且在不會對人的生命和財產造成影響的情況話下,允許其燃燒。管理局還發布命令,在規定的情況下,為了生態系統恢復平衡,可以故意製造可控制的燃燒。[5]在很多森林已經到了成熟期並且需要一場大規模焚燒的時候,火生態學被更好地領會並應用。

自1972年開始,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開始允許黃石國家公園在控制的情況下讓自然山火焚燒。這種類型的火被稱作「策略燒除」。在1972年到1987年之間,在新的管理政策下,一共有235場被控制的自然火燃燒了面積相對較小的137 平方公里(33759英畝)的區域,其中只有15起擴散到100英畝以上面積。1988年之前的5年比以往更為濕潤,因此可能導致這段時間火的數量減少。[10]策略燒除政策看起來是一種有效地管理火災的方式,尤其是在黃石地區。

火災成因[編輯]

1965年時,一座典型的黃石黑松林。從森林擁有許多因衰老死亡而倒下的老樹來看,可以得知該森林已接近成熟期。

1931年開始,當哈特湖大火燒毀73平方公里(28平方英里)後,黃石國家公園開始正式的火災記錄存檔。儘管那場火災的範圍很小,但是卻是黃石國家公園從建園以來到1988年之前最大的一場火災。研究表明,每1千年黃石高原發生2到3次大火。[11][12]上一次發生在黃石的大規模火災還要追溯到18世紀初期,遠早於白人殖民之前。[13]

黃石森林以黑松居多,這種樹通常在80到100年後森林成熟時最終被其他樹種取代。[14]而在黃石,由於緯度較高和土壤比較貧瘠,導致生長期很短,在其他樹種如恩格爾曼氏雲杉亞高山冷杉確定優勢地位之前,黑松能存活300年時間。[14]黑松遍布黃石平原的高地,密度很大。雖然在別的成熟森林裡也能見到黑松,但是在落基山脈的其他森林中沒有這麼高的密度。1980年代,很多黃石公園黑松林已經生長了200到250年,即將到達生命周期的終點。[13]

山松甲蟲。

1960年代末到1980年代中,山松甲蟲殺死了大黃石生態系統中大量的樹木。這樣導致了很多由未死的老樹和不同年齡的新樹組合在一起的混交林。這種混交的結構提供了導致大火的分級可燃物。[15]另外,1987-1988年的冬季比往年乾燥很多,黃石生態區的降雪量只有以往的31%。[13]然而,1988年4月和5月卻很濕潤,足夠的濕氣使草和林下葉層生長很快。到了6月,降雨停止,而接下來的四個月大黃石生態系統中降雨量非常少。7月,黃石國家公園歷史上最乾旱的季節到來了。夏初生長茂盛的草和植物很快變成了乾火種。相對濕度下降導致森林更加乾燥。死亡和倒下的木材的可燃物含水率只有5%。8月中,平均濕度低於20%,有一次記錄只有6%。[13]黃石的土地為流紋火山石以及不能保持水分的土壤。一系列強勁乾燥氣候鋒面也導致許多大型火災的迅速蔓延。

堆積起來的可燃物、老化的森林、異常的不減弱的乾旱情況,對黃石意味著麻煩。然而,護林人和火災生態學家預測大黃石生態系統是一個普通的火災季節,並且預計7月降雨量與往年相當。[13]根據以往的歷史,沒有跡象表明1988年和公園建立以來的100多年有任何不同。但是,當整個落基山脈的山火開始爆發時,媒體開始關注事態發展。7月有20場小火發生在黃石,其中11場自行熄滅,其餘按照自然火政策被密切觀測。7月15日,火遍及整個大黃石生態系統,燃燒面積達34平方公里(13平方英里)。儘管並非異乎尋常,媒體還是關注到這場範圍涉及美國西部的大火,這影響到公園管理局的官員於7月15日啟動了滅火工作。啟動滅火一周後,僅在園區火就已經擴散到將近404.7平方公里(156.3平方英里)的面積。[10]

1988年黃石主要的幾場大火[編輯]

1988年8月20日諾里斯滅火現場,消防員正急著試圖降低火勢。由於大量的土地被燒毀,有將將近150000英畝地區被密度極高的煙從早到晚旋轉,導致一些地方儘管是白天也有如晚上一般黑暗,因此被稱為「黑色星期六」。

7月到8月間,大約一共有250場不同的火在黃石和周邊國家森林開始燃燒。其中的7場燒毀區域占總燒毀面積的95%。[16]到7月底,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和其他機構已經動員了全部的人力,但是火還在繼續擴散。小型的火蔓延在一起,而乾雷暴帶來了狂風和雷電,卻沒有帶來降雨,又加劇了情況的惡化。8月20日是最糟糕的一天,後來被稱為「黑色星期六」,超過610平方公里(240平方英里)的土地被毀滅。火災旋風造成的灰燼籠罩了整個公園,甚至飄散到東北方96公里外的蒙大拿州比靈斯[13]風吹動火焰越過道路和防火道,餘燼又在原來的火前方1英里外引發新的火。地表火一直竄到森林的冠部,成為樹冠火,火焰高達60公尺(200英尺)。在那天,黃石公園燒毀的面積超過了公園建立以來所有火災燒毀面積的總和。[17]整個夏天,火每天推進8~16公里(5.0~9.9英里),並且最高記錄達到一小時超過3.2公里(2.0英里)。[18]

斯內克河大火是其中較大的一組火災。這些火災發生在公園的南部,在黃石河斯內克河發源處。肖肖尼大火是這組火災中最大的一場火災,自6月23日由於閃電而引起。當時自然火管理的政策依然有效,因此起初並沒有組織力量去滅火。這場火小規模地悶燒了幾個星期,7月20日快速擴散到東北方。[19]

格蘭特村莊的地表火一直竄到森林的林冠部,成為了樹冠火,攝於1988年7月23日。

7月1日,雷德大火從李維斯湖附近開始燃燒,和肖肖尼大火一樣,起初幾個星期蔓延範圍並不大。7月19日,火開始向東北方向擴散,8月份和肖肖尼大火連為一體。當火推進到格蘭特村莊時,政府下達了疏散命令,因此消防員可以集中力量保護建築物。由於位於一片黑松林中間,格蘭特村莊是第一個被火影響的重要旅遊區域。許多小型建築物和一些野營場所被毀滅。在雷德大火和肖肖尼大火匯合到一起後,由於後者大很多,因此它們被統稱為肖肖尼大火。明克大火自7月11日從布里傑-狄頓國家森林開始燃燒,也是由閃電引起,在消防員迫使它離開私人土地後,沿著黃石河山谷向北蔓延。7月23日後明克大火最終燒到黃石公園內部,但是由於位於公園的偏遠處,一般認為其危害性不嚴重。[19]第三個大火是霍克大火,8月20日由於一棵樹倒下壓在電線上而引起。大火主要沿著洛克菲勒紀念高速公路燃燒,8月30日穿過黃石南部的邊界。[13][20]到秋季斯內克河大火因濕潤的天氣而熄滅時,總共燒毀了超過570平方公里(220平方英里)的區域。期間最驚人的是8月23日當大火橫掃李維斯河峽谷時,在每小時96公里(60英里)的風力作用下擴散速度達到每小時128公里(80英里)。[17]

Yellowstone fires 1988 bc.gif
1988年7月到10月之間,大黃石區域的火災過程。

7月9日,米斯特大火從公園的東部阿布薩羅卡嶺開始燃燒。兩天後,克洛弗大火從同一地區燃起。7月20日兩場大火蔓延在一起,合稱為克洛弗·米斯特大火。由於地形崎嶇,因此火很難被撲滅,8月20日,火擴散到庫克小鎮的南面,並持續威脅了小鎮好幾個星期。[19]克洛弗·米斯特大火總計燒毀了超過570平方公里(220平方英里)面積。[20]斯托姆溪大火於7月14日從阿布薩羅卡-熊牙野生生物區開始燃燒,在兩個月內看起來對黃石危害很小。然而,8月20日,大火迅速向南蔓延,這次危及到庫克鎮的北面。滅火人員試圖控制這場山火,採用了特殊的逆火方法。在火勢燃燒方向的前方,設置了易燃物,並且引燃另一場火,讓它燒回去,達到以火滅火的目的。結果這個方法弄巧成拙,幾乎引發了一場災難。由於風向突然變化,火苗竄到了離鎮子100碼之內,使得9月6日不得不疏散民眾。公園北部的主要是黑爾羅靈大火,自8月15日從加拉廷國家公園開始燃燒,起火的原因是沒有引起注意的篝火餘燼。火一開始向北蔓延,幾天後掉頭轉向南方,威脅到靠近塔台路口(Tower Junction)的區域。[19]

7月5日,凡大火在西北部開始燃燒,一開始被認為將威脅公園北出口外的蒙大拿州加德納鎮。這是1988年大火撲滅戰役中最成功的一場。大火雖然燃燒了幾個月,但是到了8月中旬不再認為對生命和財產有威脅。[19]

1988年9月7日,北福克大火(特別是樹冠火)到達了老忠實泉的建築物旁。

不管從燒毀的建築物數量還是從燃燒面積統計,北福克大火是其中最大的一場火。7月22日,由於一個伐木人將香菸掉在公園西邊界的卡里布-塔伊國家森林,導致了這場大火的燃燒。[21]北福克大火是唯一的一經發現就開始撲救的大火,因為它發生在7月15日原有的火災政策暫停之後。[18]大火向東北方向擴散,8月的第一個周末已經威脅到麥迪遜路口和附近的露營場所。8月20日,火勢迅速蔓延到諾里斯間歇泉盆地。消防員使用滅火泡沫來防止建築物被烈火襲擊。大火沿著黃石高原繼續向西,8月25日到達黃石公園大峽谷的遊客中心,土地管理局和美國軍隊出動了大量的人力來保護當地建築物。幾天後,火焰的東側面被撲滅,黃石峽谷的下行風導致西側面的火威脅到西黃石鎮。[19]普通百姓協助政府派遣的人員將幾百英畝的林地浸濕,來保護鎮子和電力站。大火燒毀了麥迪遜河山谷的大部分森林。

消防員為降低火勢在北部的鏡子高原區域噴灑細水霧,因此產生了許多的煙霧。

9月5日到7日之間,北福克大火的南面火焰到達老忠實泉盆地附近大型的遊客區。[19]所有非工作人員都被命令疏散,然而政治問題影響了美國公園管理局的指揮,風景區並沒有完全對遊客關閉,直到午後火災旋風蔓延到那裡之前不久,依然有部分遊客到老忠實泉遊覽。滅火飛機傾倒阻燃劑來滅火,但是失敗了。[18]消防員集中力量保護建築物,尤其是那些歷史悠久的重要建築,如老忠實泉酒店。他們使用消防車和移動抽水機系統來保持建築物屋頂和其他表面濕潤。1200名消防員,其中包括120名軍人挖掘了防火線,並清理了建築物周圍的易燃物。風力達到了128公里(80英里),催動火從西面逼近。[22]最終火向附近的森林擴散,離開了主要的建築物,但是19幢小建築物以及一幢舊的宿舍被毀壞。火勢是如此猛烈以至於那些沒有撤離的車輛輪子融化,擋風玻璃破碎,車漆燒焦。[18]儘管大部分老忠實泉的建築物被保留下來,9月8日,公園管理局首次決定,整個公園將對非緊急人員關閉。9月9日晚上和10日早晨,北福克大火越過東北側的一條防火線,逼近猛獁熱泉,大群歷史悠久的建築物和公園管理局總部位於那裡。雨和雪的及時降臨,在火威脅到建築物之前,阻擋了火勢。北福克大火最終熄滅,其毀壞面積超過1,600平方公里(620平方英里),占公園總燒毀面積的60%。[20]

9月11日,冷空氣帶來了雨和雪,整個大黃石生態系統的大火漸漸熄滅。儘管11月中旬火仍在燃燒,但是不再對生命和財產有威脅。很多消防員開始撤退,其他的人力陸續到達黃石公園,使受損的區域恢復原狀。幾百英里的防火線、直升飛機降落區和消防營地需要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幾千棵危險的死樹需要被砍掉以保護道路和建築。最後,11月18日,黃石所有的火都熄滅了。[13]

與火搏鬥[編輯]

1988年9月10日,消防隊員趁在猛獁熱泉附近的火勢降低時,試圖合力挖出防火道來避免火焰的蔓延。

1988年是美國西部山火的高發年,總計報告超過72,000場火,其中300場被定為大火。[18]消防人員和設備告急,因此超過6,000美國軍方人員被指派到全國各地協助滅火工作,其中超過600人被指派到黃石。在火勢最猛烈的時候,超過9,000名消防員和其他支援人員同時在黃石與火搏鬥。到火最終撲滅時,累計超過25,000人參與了滅火工作。工作人員通常連續工作2-3周,然後回家休息,之後再返回工作。每天工作的時間長達14小時。[13]任務包括挖掘防火線、給建築物澆水、清理建築物周圍的樹木和安裝抽水機。幾百名消防員被指派到消防車工作,與工作任務為保護建築物的人力相當。沒有消防員在公園裡因火災而葬生,但是在公園外一名消防員和飛行員因其他事故而葬生。[10]許多消防員因不同的傷害而接受治療,常見的是疲勞、頭痛和吸入過多煙霧。極少數消防員暴露在地熱區含有硫磺的有毒氣體中。[23]

消防員人工挖掘了1,054公里(655英里)的防火線,用推土機等機械挖掘了220公里(137英里)。[12]大部分推土機工作在北福克大火。其餘的火由於距離遙遠或地勢過於陡峭,使用重型機械不方便或者不安全,並且很多地區由於推土機會毀壞地表而被禁止使用。另外,黃石公園地熱區附近土質很薄而且不穩定,不能承受起重機械的重量。[23]推土機很少用於美國國家公園的滅火工作。

120架直升飛機和飛機奮戰在火海。飛機總航行時間超過18,000小時,投下530萬升(140萬加侖)阻燃劑和3800萬升(1000萬加侖)水。[16]

總計超過100輛消防車動用到滅火戰役中。[1]大型消防車主要用作保護建築物和城市的設施。小型野外消防車適合翻越不平地形,被安置到公園各處。

滅火總費用超過1.2億美金,建築物的損失約為300萬美金。後來的統計分析表明,除了集中力量保護主要旅遊區的設施所獲得的成功外,滅火工作沒能阻止這場像是一種不可抗拒力量一樣的大火。[11][18]

對公園的影響[編輯]

植物和野生動物[編輯]

2006年照片顯示大火發生將近20年後,當時被燒毀的雲杉死樹依舊挺立著,而在底下新生的黑松樹則蓬勃發展中。

黃石大火以鑲嵌方式焚燒,也就是有某些區域嚴重毀壞,旦另一些區域的破壞較輕微。在火的邊界內,森林的大部分範圍完全沒有被涉及。[24]燃燒的主要方式有三種。大部分破壞性大火是樹冠火,在很多地方毀壞了整個森林,占總燒毀面積的41%。[25]混合火同時燃燒樹冠和地面的植物,或者當它們在森林裡擴散時燒毀其中之一。地表火沿著地表蔓延緩慢,只燒毀小型植物和已經死亡的植物;有一些地表火燃燒的時間長一些,猛烈程度大一些,導致許多樹冠從沒有被燒到的樹的死亡。

大火後的植物馬上開始恢復,雜草幾天後就長了出來。相比周邊的國家森林重栽樹木,甚至還動用飛機播撒草種,黃石公園的重建非常完整,甚至沒有嘗試重栽樹木。[25]儘管一些小型植物沒有很快在火前的棲息地再度出現,但是大部分植物在大火後存留下來的芽迅速萌發。大量的野花盛開在燒毀的區域,尤其是在大火之後的2-5年間。[26]

大火後的次年和之後的好幾年,生命力旺盛的大量野花在燒毀的區域盛開。

種子並不需要傳播很遠距離,即使是在嚴重燒毀區域。大部分最嚴重燒毀的森林的範圍在50-100米(160-650英尺),甚至更小。同樣,大部分植物和樹很快從地面或地下生長起來。黑鬆通常傳播的距離小於60米(200英尺),因此很少有種子從燒毀程度較小的區域傳播到嚴重燒毀的區域。[25]在那些確實已經完全燒毀的區域,燒焦的土地的平均厚度僅為半英寸,因此只有很少的根被火燒死。這使得整個生態系統的重生非常迅速。[27]

黃石公園以前占優勢地位的黑松,除了那些溫度和火焰很弱的區域以外,在火災中損失嚴重。黑松成熟期長,結出的松果通常保持合攏狀態,並不散開,除非遇到火。大火後的試驗表明,最佳種子傳播方法是遇到強烈的地表火,而在只是表面輕微地燒到的區域傳播率最低。[27]5年之後,有些被樹冠火燒到的地方有最快的黑松再生速度。[28]然而,黑松再生的速度不是統一的,有些區域新的黑松密度非常高而另一些地區則低一些。被大火燒死的黑松依舊挺立在那裡幾十年,比新的黑松高出很多,成為鳥和其他動物的棲息處。[25]

一隻公美洲大角鹿逡巡在一塊最近燒毀的土地上。

白楊在火後分布得更廣,占據了原來針葉樹占優的區域。長期以來,一直認為白楊的生長是通過根系傳播而不是種子傳播。然而,在大火兩年後新白楊出現,有的距離最近的老白楊樹林達15公里(9英里)。白楊是美洲大角鹿的首選食物,許多新生的白楊因此很小,除了那些鹿很難到達的地方除外。[27]白楊在火災後的比例較高只是和火災前公園裡的白楊增長緩慢相比而已。這可能是一種臨時的現象,因為針葉樹繼續生長,最終會超過其他樹種。[25]

和當時媒體報導和推測相反,大火只燒死了公園內很少的動物,根據調查,只有345隻美洲大角鹿(原先估計是40,000–50,000隻)、36隻騾鹿、12隻駝鹿、6隻美洲黑熊和9隻美洲野牛死亡。[10][29]火災區域共有21隻帶有無線發射器項圈的灰熊,其中僅有一隻失蹤。接下來的一年,在燒毀的區域見到的灰熊比大火沒有燒到的區域更多,它們以新生的樹根和嫩葉為食,同時也捕食因死木而大量繁殖的螞蟻[30]駝鹿從1960年代以來在公園北部開始減少,但是在大火之後減少的速度更加明顯。和大角鹿主要食草不同,駝鹿屬於吃樹木嫩葉的動物,尤其是柳樹亞高山樅,這些樹在火災後暫時減少。所有偶蹄目動物在火災後的冬天遭遇了高死亡率,但是原因更應該歸於嚴峻的冬天而不是火災本身。然而,駝鹿的數量和其他有蹄類動物不同,在之後的幾年內沒有回升。在所有哺乳動物齧齒目動物是死亡率最高的,主要因為它們不僅不能輕易逃脫高溫和煙霧,而且由於森林覆蓋面積下降,食肉動物更容易發現它們。[31]

由於阻燃劑剛好落在兩條溪流中,導致大約有100條魚死亡。除了一些種類的水生昆蟲數量臨時減少外,在所有黃石河流和湖泊中沒有發現長期受影響的物種。[32]

空氣和水[編輯]

煙霧籠罩了阿布薩羅卡嶺,攝於1988年8月19日。

大火引起的煙霧及擴散的氣膠威脅到當地社區的多個方面。蒙大拿州加德納鎮的煙霧和氣膠的濃度尤其高。在那裡,蒙大拿健康和環境科學部的監測站和公園管理局記錄了19天大氣顆粒物濃度超標。同樣的情況發生在靠近大火的地方,而公園管理局總部的所在地猛獁熱泉也發生了7次。其他的社區則沒有發現超過最高容許標準的情況。煙和薄霧使駕駛汽車變得困難,有時甚至是危險的。很多消防員因吸入煙霧和灰塵接受治療,有的則是因為不留神在熱泉地區吸入了含硫磺的氣體。[13]

在大火造成的一系列後果中,侵蝕問題備受重視,尤其火災後的次年雨特別多。直升飛機在火上方投下幾百萬加侖的水,水是從小溪中抽取的,因此導致了水位暫時下降,流量也受到了影響。超過一百萬加侖的阻燃劑的主要原料是磷酸銨,污染了一些溪流,不過這只是短暫現象,對水質沒有造成長期的影響。[32]用於山火的滅火泡沫和用於其他情況引起的火災的泡沫有所不同。裡面所含的有毒物質非常少,到1989年春天已經完全消散。[23]

建築物的損壞[編輯]

1988年9月10日,消防隊員對猛獁熱泉旁的員工宿舍噴射滅火泡沫。

美國公園管理局滅火的策略是將生命和財產放在最高優先級。公園裡一共有超過1,000幢建築物,只有67幢受損。老忠實泉的400幢建築僅有19幢被毀,其中包括12幢出租房,重建費用相對不高。[23]公園主要的遊客區如老忠實泉布置了大量的滅火人員和設備,尤其是危急時刻。消防員使用多種方法在建築群里和附近建立安全區,同時在火災期間,每一幢建築物中的非救災人員被至少撤離了一次。[13]

公園裡共建有38個偏僻地區的巡查小屋,供守林人和工作人員使用,只有一座被毀,次年夏天重建。然而,大火損壞了大量的露營地、偏僻地區的橋樑、16公里的電力線和300個電線桿。在熱泉地區,一些木板鋪成的小道也被毀壞,不過很快就修復了。[23]

媒體報導[編輯]

當新聞工作人員靠近大火時,被要求一定得穿戴消防服。照片為1988年黃石公園大火時,攜帶著攝影器材前往火場的新聞人員。

由於黃石國家公園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國家公園之一,新聞媒體廣泛報導有時甚至有些危言聳聽。聯邦官員有時只向媒體披露有限的信息。國家公園管理局被3,000多家媒體包圍,即使有40名雇員的協助,公園僅有的兩位公共信息官根本不能滿足這些媒體的需求。因此,公園管理處在救火人力集中的地方增加了15名職員負責與媒體聯絡。到了11月中火災被控制住的時候,每天仍然有40-70家媒體要求採訪。[13]媒體關於火災的報導使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全國關注。1988年火災季節被稱為管理局歷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1]

由於媒體缺少對山火管理的了解,因此導致了一些聳人聽聞的報導和錯誤。[33]一些新聞機構甚至讓人覺得公園的絕大部分被焚毀。[34]8月30日,美國廣播公司新聞台採訪了一位名叫斯坦利·莫特的遊客,將其誤認為國家公園管理局負責人威廉·莫特。而《紐約時報》則描述公園管理局的政策讓自然的山火自生自滅,然而美國森林管理局的政策是撲滅所有的山火,這篇報導同時誤解了兩個機構的策略。[34]媒體在區分這兩個完全不同的機構時也遇到了困難。一些被《華盛頓郵報》、《今日美國》和《芝加哥論壇報》引用的資料來源人後來聲稱是那些引用是偽造的,還有一個提供資料的人聲稱1988年9月8日《芝加哥論壇報》的一篇報導中錯誤的資料比事實還多。而同一天,《華盛頓郵報》將美國軍隊出動的車輛和空中飛機以及大火引起的煙霧與1968年越南峴港市戰爭事件聯繫在一起,給公眾大災難的感覺。[35]大火在7月底很猛烈。8月初,火災管理官員認為由於沒有可燃物,大火不會再蔓延。[13]8月11日,國家公園管理局的負責人宣布大火已經被控制。[18]這個宣布明顯過於樂觀,當8月20日黑色星期六以及9月初風暴性大火襲擊老忠實泉的時候,媒體猛烈地抨擊了公園管理局和他們的政策。

1988年後的火災管理政策[編輯]

1992年,黃石國家公園根據對這場大火的研究,制定並實施了新的火災管理方案。方案提出了更嚴格的管理自然火的指導方針,增加了火情監測和相關崗位的人員編制,為火災管理分配了更多的資金。2004年,通過了山火管理方案的修正案。新的計劃中,在山火的面積、天氣條件以及潛在危險不超過一定標準的情況下,允許自然山火燃燒。超過標準的自然火以及所有人為火,必須被撲滅。[36]然而,新的方案主要是對1972年火災管理方案的修正,延續了對火在自然生態系統中的作用的強調,但運用了更嚴格的指導方針和更低的容忍度。[37]

為了迅速決定如何控制一場山火,增加了基於地面觀測和空中偵查的火情監測力量。火情監測人員首先確定這場火是自然引起的還是人為的。所有人為的火災因不合乎自然規律都必須被撲滅,對於自然火則保持監測。火情監測人員畫出火線的長度,記錄當地的天氣,檢查燃燒的可燃物類型及數量。除此以外,火情監測員還分析火勢擴散速度、火焰長度、可燃物的含水率和其他特徵。監測人員將他們收集到的信息匯報給火災管理者,火災管理者根據這些信息確定下一步行動。[38]

在「危險可燃物減少計劃」規定的重點區域,土地管理人員把危險的可燃物移除,目的是減少火威脅生命、歷史建築物和遊覽設施的機會。到2007年,建築物和其他重點區域120米(400英尺)範圍內的易燃物被移除。[39]

森林學家和生態學家認為,在1988年黃石大火之前一系列大型的人為控制的火並沒有怎麼減小黃石大火波及的森林面積。如果想讓這些人為控制火達到許多需要再生的樹木和植物群落需要的強度,那些可控制的燃燒就會很快變得不可控制。[11][40]因此,自然火,而不是可控制的火,是公園的主要維護方式。1970年代末期,約300場自然火讓其自然熄滅。[37]在很少的情況下,自然火和可控制的火結合在一起,後者是為了去除死亡的木材而故意引燃的,但是前提是必須在消防員可以控制木材可燃物地點和數量的情況下。

美國國家消防中心的協調下,聯邦和州機構的合作更加緊密。儘管聯邦機構主要負責制定國家級火災管理策略,中心同時也幫助當地和州政府確定他們自己的火災管理方針。普遍接受的重點包括允許自然火在控制的情況下自行燃燒。如同1988年的大火一樣,保護生命和財產依然在所有救火工作中位於最高優先級。[41]

這次火災最重要的經驗就是包括黃石公園在內的大部分生態系統允許大型和強烈的山火燃燒。1988年之前這種理論已經被廣泛接受,而1988年的大火徹底證明了這種理論。在很多周邊受到人類社區蠶食的自然地區因為這些人類的建築而無法承受大型破壞性火,但在如大黃石生態系統等地區,以自然的方式發生的大火是必不可少的。[11]

大眾文化[編輯]

  • 2016年發售的遊戲《看火人》以此為背景。

腳註和參考資料[編輯]

  1. ^ 1.0 1.1 1.2 1.3 Young Linda,《Flames of Controversy: Interpreting the Yellowstone Fires of 1988》(火災爭議:1988年黃石大火調查)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Wildland Fire Education and Outreach Case Studies,美國國家消防中心,2008年2月14日查閱。
  2. ^ 《Firestorms of 1871》(1871年風暴性大火)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Boise State University,2008年2月15日查閱。
  3. ^ 3.0 3.1 Gregory H. Aplet,《Evolution of Wilderness Fire Policy》(山火政策的發展)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Wilderness,第12(1)期,第9–13頁,2006年4月發表,2008年2月15日查閱。
  4. ^ 4.0 4.1 《Wildfires in Western Forests》(西部森林的山火)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Natural Resources Defense Council,2008年2月15日查閱。
  5. ^ 5.0 5.1 《Evolution of Federal Wildland Fire Management Policy》(聯邦山火管理政策的發展)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森林管理局,2001年1月發布,2008年2月15日查閱。
  6. ^ 《Fire Lookouts of Sequoia National Forest》(美洲杉國家森林公園火情瞭望)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森林管理局,2008年2月15日查閱。
  7. ^ 7.0 7.1 《Fire Lookouts》(火情瞭望)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5日查閱。
  8. ^ 《The Story of Smokey Bear》(護林熊的故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森林管理局,2008年2月15日查閱。
  9. ^ MacCleery Doug,《The Role of American Indians in Shaping The North American Landscape》(印第安人在改變美國北部景色所處的角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008年2月15日查閱。
  10. ^ 10.0 10.1 10.2 10.3 《Wildland Fire in Yellowstone》(黃石國家公園的山火)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5日查閱。
  11. ^ 11.0 11.1 11.2 11.3 Franke Mary Ann(2000年),《Yellowstone in the Afterglow-The Role of Fire in Yellowstone》(夕陽下的黃石公園-黃石地區火的角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5日查閱。
  12. ^ 12.0 12.1 Romme W.H.,D.G. Despain,《Historical perspective on the Yellowstone Fires of 1988》,《BioScience》1989年11月出版,Vol. 39,No. 10,第696–699頁,2008年2月15日查閱。
  13. ^ 13.00 13.01 13.02 13.03 13.04 13.05 13.06 13.07 13.08 13.09 13.10 13.11 13.12 Franke Mary Ann(2000年),《Yellowstone in the Afterglow-The Summer of 1988》(夕陽下的黃石公園-1988年夏天)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5日查閱。
  14. ^ 14.0 14.1 Lotan James E.,《Lodgepole Pine》(黑松)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5日查閱。
  15. ^ Lynch Heather、Roy A. Renkin、Robert L. Crabtree、Paul R. Moorcroft(2007年1月19日),《The Influence of Previous Mountain Pine Beetle (Dendroctonus ponderosae) Activity on the 1988 Yellowstone Fires》(以往山松甲蟲的活動對1988年黃石大火影響)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Ecosystems》(2006-9),第1318–1327頁,2008年2月15日查閱。
  16. ^ 16.0 16.1 Schullery Paul,《The Fires and Fire Policy》(火災和火災政策),《Bioscience》39(10),第686-694頁,doi:10.2307/1310999,2008年2月16日查閱。
  17. ^ 17.0 17.1 《Grant Village Area Natural Highlights-Lodgepole Pine Forests & Fire》(格蘭特村莊自然介紹——黑松林和大火)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6年7月11日發表,2008年2月16日查閱。
  18. ^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Yellowstone and the Politics of Disaster》(黃石公園和災難性政策)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研究項目——災難和實力的測試:國家公園管理局的山火,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6日查閱。
  19. ^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Rothermel Richard、Roberta Hartford 和 Carolyn Chase,《Fire Growth Maps for the 1988 Greater Yellowstone Area Fires》(1988年大黃石地區大火火勢圖)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森林管理局,1994年1月發布,2008年2月16日查閱。
  20. ^ 20.0 20.1 20.2 Schullery Paul,《Yellowstone fires: a preliminary report》(黃石大火:初步報告),《Northwest Science》63(1),第44–54頁,1989年出版。
  21. ^ Reh Christopher、Scott Deitchman,《Health Hazard Evaluation Report No. 88-320》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HETA 88-320-2176,美國國家職業安全與 衛生研究所,1992年2月發表,2008年2月18日查閱。
  22. ^ Barker Rocky,《Under Fir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Forest Magazine》於2006年春季發表,2008年2月18日查閱。
  23. ^ 23.0 23.1 23.2 23.3 23.4 Franke Mary Ann,《Yellowstone in the Afterglow-THE HUMAN AFTERMATH 》(夕陽下的黃石公園-不幸事件之後的人們)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0年發布,2008年2月18日查閱。
  24. ^ Knight Dennis H.、Linda L. Wallace,《The Yellowstone Fires: Issues in Landscape Ecology》(黃石大火:風景生態的爭論),《Bioscience》39(10),第700–706頁,1959年11月出版,doi:10.2307/1311001,2008年2月18日查閱。
  25. ^ 25.0 25.1 25.2 25.3 25.4 Franke Mary Ann,《Yellowstone in the Afterglow-CHANGES IN THE LANDSCAPE》(夕陽下的黃石公園-風景的變化)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0年發布,2008年2月18日查閱。
  26. ^ Romme William H.、Laura Bohland、 Cynthia Persichetty、Tanya Caruso,《Germination Ecology of Some Common Forest Herbs in 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 Wyoming, U.S.A.》(美國懷俄明州黃石國家公園一些常見森林植物的生態系統),《Arctic and Alpine Research》27(4),第407–412頁,1995年11月發表,doi:10.2307/1552034,2008年2月18日查閱。
  27. ^ 27.0 27.1 27.2 Turner Monica、William H Romme、Daniel B Tinker(2003年),《Surprises and lessons from the 1988 Yellowstone fires》(1988年黃石大火的意外和教訓)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the Environment》1(7),第351–358頁,2008年2月18日查閱。
  28. ^ Turner Monica、William W. Hargrove、Robert H. Gardner、William H. Romme,《Effects of Fire on Landscape Heterogeneity in 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 Wyoming》(懷俄明州黃石國家公園大火導致風景多樣性),《Journal of Vegetation Science》5(5),第731–742頁,1994年11月發表,doi:10.2307/3235886,2008年2月18日查閱。
  29. ^ Singer Francis、William Schreier、Jill Oppenheim、Edward O. Garton,《Drought, Fires, and Large Mammals》(乾旱、大火和大型哺乳動物)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Bioscience》39(10),第716–722頁,1989年11月出版,2008年2月18日查閱。
  30. ^ 《Wildfires and Grizzly Bears》(野生動物和灰熊)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魚類及野生動物保護委員會,2003年6月發布,2008年2月18日查閱。
  31. ^ 《Fire Ecology》(火生態系統)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大黃石科學研究中心,Greater Yellowstone Science Learning Center,2008年2月18日查閱。
  32. ^ 32.0 32.1 Franke Mary Ann,《Yellowstone in the Afterglow-Watershed and Stream Dynamics》(夕陽下的黃石公園-流域和河流動力學)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0年發布,2008年2月18日查閱。
  33. ^ 《Fire and Aviation Management - Background Information》(火灾和航空管理 - 背景资料),美国公园管理局,2008年2月19日查阅。. [2008年2月19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年6月14日). 
  34. ^ 34.0 34.1 Smith Conrad,《Media Coverage of the 1988 Yellowstone Fires》(1988年黃石大火媒體報導)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國家消防中心 ,2008年2月19日查閱。
  35. ^ Petersen Cass、T.R. Reid,《Flames and Images of War Swirl Through Yellowstone; Fires Destroy Buildings Near Old Faithful》(黃石的戰爭火焰和圖片:大火毀壞老忠實泉附近建築)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華盛頓郵報》1988年9月8日發表,2008年2月19日查閱。
  36. ^ 《Fire Management Plan - 2004 Update of the 1992 Wildland Fire Management Plan》(火災管理方案 - 1992年自然山火管理方案2004年修正版)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9日查閱。
  37. ^ 37.0 37.1 《Prescibed Fir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9日查閱。
  38. ^ 《Fire Monitoring》(火情監測)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9日查閱。
  39. ^ 《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 Structure Protection and Firefighter Safety Hazard Fuels Management Guidelines》(黃石國家公園建築物保護和危險燃料管理指導手冊)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國家公園管理局,2008年2月19日查閱。
  40. ^ Schullery P.、D.G. Despain,《Prescribed burning in 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 a doubtful proposition》,《Western Wildlands》15(2)第30–34頁,1989年,
  41. ^ 《Policies - 1995 Fire Policy 》(1995年火災政策)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美國國家消防中心,2008年2月19日查閱。

外部連結[編輯]

延伸閱讀[編輯]

  • Barker Rocker,《Scorched Earth: How the Fires of Yellowstone Changed America》,Island Press,華盛頓,2005年9月出版,Isbn:978-1559637350。

座標44°36′N 110°30′W / 44.600°N 110.500°W / 44.600; -110.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