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川炮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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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河川炮舰班乃号英语USS Panay (PR-5)抗日战争爆发前美国海军在华长江炮舰之一。图上可见班乃号有着货轮式的高大上层建筑,武装相对不显眼;干舷低矮,贴近水面;门窗宽大而且数量众多,具有典型的长江炮舰外形特征。

河川炮舰[註 1],或称内河炮舰浅水炮舰,是一种主要在内陆水域行动的炮舰,如河流、河口、三角洲、湖泊等地区。

对于海军强国而言,虽然不会用河川炮舰作为主力舰使用,但造价低廉,并对小国的海军舰艇存有威慑力,因此依然有存在的价值,广泛用于海外地区[1]。其中在中国尤其是长江流域,各国发展出了特殊的长江炮舰以及川江炮舰[2]

河川炮舰为了适应内陆河流环境,通常吃水较浅;因应目标地区水文条件,大小不一。舰上多配备小口径火炮和机枪,有时会配备榴弹炮以对岸炮击。河川炮舰通常没有装甲,或少量额外钢板[1]。有些较大的河流可以容许航海炮舰驶入进行活动(如长江下游航段[3])。而部分河川炮舰也可以在进行相应改装后在近海活动(如日本第二代伏见号日语伏見 (伏見型砲艦)[4][註 2]

部分河川炮舰装备了大口径火炮,这种又可以称为河川重炮舰(River Monitor),但两者之间并无绝对分界线[5][註 3]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河川炮舰这一舰种日渐衰落,在各国逐渐为河川巡逻舰/艇(River Patrol Boat / River Patrol Craft)所代替。

各国概况[编辑]

英国[编辑]

1854年,英国为了在黑海和波罗的海进行近程封锁,迫切需要一种吃水不超过6.5英尺(2.0米)的浅吃水军舰。同年年中,英国海军部订购了6艘拾穗者级炮舰英语Gleaner-class gunboat,首开浅水重炮舰(Monitor)的先河。1867-1881年间,英国建造了一批所谓“熨斗炮舰英语Flat-iron gunboat”或曰“伦道尔式炮舰”,其中一部分部署在中国,多少满足了在中国内陆巡逻的需要。[6]

1889年英国议会通过《1889年海防法案英语Naval Defence Act 1889》,所有在役炮船(Gun Vessel)和炮舰根据后膛炮还是前膛炮而划分为一等和二等炮舰,同时极大缩减了建造新炮舰的规模,转而走向远洋海军的扩张。这时期仅建造了4艘荆棘级英语Bramble-class gunboat (1898),部署在西非和中国。[7]

1915年2月英国海军部订购了12艘苍蝇级英语Fly-class gunboat河川炮艇,98吨,吃水0.6米,预定用于美索不达米亚地区,为了掩人耳目而起名“中国炮艇”。同年12月又追加订购了另外4艘。同样在1915年2月,订购了12艘昆虫级英语Insect-class gunboat河川炮舰,645吨,吃水1.2米,两门6英寸(152.4毫米)炮,同样号称“大型中国炮舰”,准备用在多瑙河流域。[8]

美国[编辑]

一艘美军河川炮舰在越战中喷射凝固汽油[9]

美国海军很早就装备了各种低干舷的铁甲浅水重炮舰。为了在美国广大的内陆水域内支援陆军的作战,1862年联邦军订购了4艘密尔沃基级英语Milwaukee-class monitor浅吃水重炮舰(Shallow Draught Monitor),排水量1300吨,吃水1.83米,装备两座双联装11英寸(279.4毫米)滑膛炮,1863-1864年陆续下水。密尔沃基级原本设计用于内河行动,不过也有在墨西哥湾沿岸活动的能力。1863年联邦军又追加订购了20艘1170吨的卡斯科级英语Casco-class monitor浅吃水重炮舰,1864-1865年陆续下水,因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仅有部分最终建成服役。这批早期的铁甲浅吃水重炮舰均在1874-1875年出售[10]。除了铁甲舰,联邦军在1861还大量建造了乌纳迪拉级炮舰英语Unadilla-class gunboat。这种691吨、带全套帆具的木壳炮舰昵称“90天炮舰”,可以在沿海以及内河进行活动;1865年全部出售[11]

1913年,190吨的莫诺卡西号英语USS Monocacy (PG-20)下水。这是美国为了在中国长江执行任务而专门建造的浅吃水长江炮舰[12]。1925财年,美国决议建造3级6艘专用于长江的河川炮舰,包括威克级英语USS Wake (PR-3)(370吨,1.55米)、班乃级英语USS Panay (PR-5)(450吨,1.6米)、以及吕宋级英语USS Luzon (PG-47)(560吨,1.7米)各两艘,均只配备两门3英寸炮。美军在长江服过役的军官要求国内建造小一点的炮舰,好方便在曲折的长江上游行驶,从而拓展美国在中国内地的军事存在;但军方高层最终还是决定,新炮舰不能太小,要在外观和气势上压倒其他国家[13]

1965年12月18日,美国海军再次组建褐水海軍,以便在南越地区内进行行动。1966年,时任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麦克纳马拉授权组建内河机动部队[14]越南战争期间,美军的内河第一突击舰队(River Assault Flotilla One)下辖4个内河突击分队(River Assault Divisions, RAD),其中RAD91拥有3艘炮舰,RAD92两艘,RAD111有3艘,RAD112则是两艘[15]

美军在越南的河川炮舰可以分成两类:计划4型号装备了40毫米火炮;计划5型号实际上又分成两种:装备榴弹炮的H型(Howitzer)以及火焰喷射器的F型(Flamethrower)[16]。这批炮舰改装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军的機械化登陸艇[17],改装完成后大约长61英尺(19米),宽17英尺6英寸(5.3米),装备两台格雷船用型64NH9柴油发动机,航速8.9節(16.5公里每小時),乘员通常11人或者更多,有10吨重的装甲板作为防护[16]。各型配备的火力如下[18]

  • 第一代:81毫米迫击炮一门,40毫米机关炮一门,20毫米机关炮一门,Mk18榴弹发射器两具,M79榴弹发射器3具,.50机枪两挺,7.62毫米机枪4挺;
  • 第二代F型:火焰喷射器两具(200米射程),20毫米机关炮两门,M79榴弹发射器3具,.50机枪两挺;
  • 第二代H型:105毫米榴弹炮一门,20毫米机关炮两门,M79榴弹发射器3具,.50机枪两挺,7.62毫米机枪1挺。

欧洲大陆[编辑]

奥匈帝国在一战前拥有着多瑙河流域最强大的力量,其多瑙河区舰队拥有6艘河川炮舰和6艘巡逻艇。在战争期间又增加了4艘炮舰、6艘巡逻艇[19]。奥匈最老的河川炮舰莱塔级,在战前经过换装,拥有一门120毫米炮、2门47毫米炮;外形低矮、装甲较好,具有较强作战能力。较新一点的是克勒什级,配备120毫米平射炮和120毫米榴弹炮各一门。此后奥匈帝国陆续开工建造一系列新式炮舰,主要火力都是两门120毫米炮。奥匈海军的炮舰普遍吨位较大,虽基本在多瑙河内逡巡,但也能进入黑海执行任务[20]。随着一战奥匈战败,大部分奥匈炮舰均被赔偿给各国。

罗马尼亚一战期间拥有着当时多瑙河流域内吨位最大的河川炮舰,达到680吨,装备3门120毫米炮,水线带、炮塔和司令塔有着70毫米的装甲防护。这批炮舰在奥匈帝国的的里雅斯特分段建造,然后通过铁路运回罗马尼亚,在加拉茨船厂进行组装[21][22][23]。不过这批炮舰没有与敌舰进行作战,而都是参与对地攻击,迟滞敌军进攻[24]。间战时期的罗马尼亚多瑙河舰队是当时世界上实力最强大的内河舰队[25]

捷克斯洛伐克马萨里克总统号英语President Masaryk (monitor)排水量214吨,在1930年代是捷克斯洛伐克最强大的军舰。1939年德国吞并捷克斯洛伐克,马萨里克总统号随之改名为贝歇拉伦号(Bechelaren),二战期间进行过一系列改装。该舰在二战中幸存了下来,并重新返回到捷克斯洛伐克手中。[26]

南斯拉夫王国成立之初,也曾试图在列强瓜分德奥海军时分得一杯羹,希望能分得包括4艘巡洋舰在内的一大批军舰,不过在意大利极力反对下,只能得到一点残羹冷炙。南斯拉夫最终获得的舰艇包括4艘原奥匈河川重炮舰:克勒什号(SMS Körös)英语SMS Körös博德罗格号(SMS Bodrog)英语Yugoslav monitor Sava恩斯号(SMS Enns)英语Yugoslav monitor Drava以及波斯那号(Bosna)英语Yugoslav monitor Vardar,分别改名为摩拉瓦河号(Morava)、萨瓦河号(Sava)、德拉瓦河号(Drava),还有瓦尔达尔河号(Vardar);另外还有一些扫雷舰鱼雷艇、辅助舰艇之类[27]。二战期间,1941年意大利入侵南斯拉夫,南斯拉夫海军在意大利空军面前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南斯拉夫的内河舰艇在战争初期就被击沉或者搁浅放弃[28]。意大利和德国随后扶植建立了克羅埃西亞獨立國,但意大利不允许其拥有自己的海军,因此后者只能保持有限度的内河警察力量,以及在黑海为德国承担辅助任务。克罗地亚独立国的军舰里包括两艘原南斯拉夫河川炮舰波斯尼亚河号(Bosna,原南斯拉夫摩拉瓦河号)和萨瓦河号[29]

暴风号河川炮舰,摄于1912年

波兰独立后直至二战前,都在努力扩张自己的海军实力。1920年波兰购买了4艘华沙级(Warszawa)河川重炮舰,110吨,吃水0.8米,装备两门105毫米炮。1939年,波兰在普里皮亚季河流域使用过一些70到100吨的内河炮艇[30]。1923年,波兰建造了第一款完全由本国设计和建造的军舰,克拉科夫级(Krakow)河川重炮艇,常备70吨,吃水0.39米;原本备两门75毫米炮,1门100毫米榴弹炮,1932年改装成3门100毫米榴弹炮。1941年苏军捕获了克拉科夫号,并改名为博布鲁伊斯克号(俄语:Бобру́йск)。维尔诺号(Wilno)则在1939年损失[31]

俄国和苏联[编辑]

俄国一战前的阿穆尔河区舰队拥有着强大的河川炮舰实力[32]。包括:8艘暴风级俄语Мониторы типа «Шквал»(Shkval)装甲炮塔河川炮舰,946吨,吃水1.4米,装备两门50倍径152毫米炮。1911年起在哈巴罗夫斯克(中文旧称伯力)进行组装,随后在黑龙江(俄国称阿穆尔河)服役。其中首舰暴风号俄语Сун-Ят-Сен (монитор)日后改名孙逸仙号(Sun Yat Sen);7艘卡尔梅克人级(Kalmyk)装甲河川炮舰,244吨,吃水1米,1908年组装,在黑龙江服役;两艘布里亚特人级(Buryat)河川炮舰,193吨,吃水0.7米。一战初期俄国在远东的假想敌日本也参加了协约国对德奥宣战,俄国得以大量抽调人手前往欧洲战场,这几级都在1914-1915年左右进入系留状态。日本干涉西伯利亚时期日军捕获了其中一部分,1925年归还。部分在1940年代重新修复,最终在1950年代全部退役[33]

1917年俄国爆发十月革命,随后又陷入了内战。新生的苏联在经过内战的混乱后,陆续建造了一批河川炮舰,包括两艘乌达尔尼级(Udarnyi)河川重炮舰(385吨,两门130毫米炮,配属阿穆尔河区舰队),6艘热列兹尼亚科夫级(Zheleznyakov)河川重炮舰(263吨,两门4英寸(102毫米)炮);同时在内陆建造了一批1124BKA型、1125BKA型装甲摩托炮艇,还有MBK型装甲摩托炮舰。1939年苏联入侵波兰时,俘获5艘波兰河川舰艇,打捞并修复,1941年时又全部损失。1940年苏联吞并立陶宛,获得了原立陶宛海军的若干炮舰。1944年苏军攻入罗马尼亚,俘获一批罗军舰艇,包括5艘河川炮舰,全部归入苏军多瑙河区舰队旗下。[34]

在1946年,苏联开始建造一批191型河川炮艇,55吨,吃水0.65米,装备1座85毫米坦克炮塔;改进型之一的191M型增强了动力和机枪火力。1951年开始建造的192型比起前型强化了装甲,吃水也增大到0.95米,不过仅开工建造了若干艘就取消了后续建造计划,此后再也没有相应的装甲炮舰的建造计划。到1958年时,苏联的各河川舰队逐步裁撤。[35]

俄羅斯聯邦安全局邊防軍海巡隊的12481型巡逻舰PSKR-322瓦西里·波雅尔科夫号(Василий Поярков),摄于2008年

1965年,中苏关系日趋恶化,苏联方面上马了1204型河川重炮艇(北约代号熊峰Шмель,Shmel),满载77.4吨,吃水2米,配备1门76毫米炮以及1座140毫米火箭发起器。这一型总共建造了大概120艘,部署在多瑙河,黑龙江以及乌苏里江,另外也有一些部署到里海区舰队。1975年,苏联建造了一艘1208工程雅罗鱼级(Язь,Yaz)河川重炮舰的原型舰,450吨,吃水1.45米,配备两座100或者115毫米坦克炮塔,一座140毫米火箭发射器;只是原型舰出来后,苏军就中止了相关计划。1980年起苏军建造了8艘1212型蚂蝗级(Пиявка,Piyavka)河川巡逻舰;以及7艘1248型蚊子级河川重炮舰英语Vosh class river patrol craft(Moskit,北约代号虱子Vosh),150吨,吃水1.2米,配备一座76或115毫米坦克炮塔,1座ZiF-21火箭发射器,全部部署在阿穆尔河区舰队[35]。1248型后续发展出了改进型的12481型,生产一直持续到1991年。其中部分一度转入太平洋舰队,1994年重新转入边防部队[36]

拉美[编辑]

南美大国巴西领土内有着众多河流,需要有比较强力的河川炮舰。1904年巴西从英国进口了两艘阿克里河级(Acre)河川炮舰,200吨,吃水0.6米。1910年巴西自建一艘伯南布哥号(Pernambuco)河川重炮舰,470吨,吃水1.6米,装备3门120毫米炮,1948年退役[37]。1937年下水巴纳伊巴号英语Brazilian monitor Parnaíba (U17),595吨,吃水1.52米;以及帕拉瓜苏河号(Paraguaçu),430吨,1.52米。两舰舷侧及甲板部分区域敷设装甲,防护能力提升之余也加大了吃水,导致一年中仅有部分时间可以执勤[38]。巴西在二战后就不再有新的河川炮舰入役,而是新建了一批河川巡逻舰艇,如1970年下水的佩德罗·特谢拉级(Pedro Teixeira)河川巡逻舰等[39]。截至1995年,原有的河川炮舰仅巴纳伊巴号仍在役,其他均已退役[40]

巴拉圭虽然是内陆国,但领土内有多条可以通航的河流通向邻国,因此巴拉圭也需要有自己的水上武装力量。巴拉圭级(Paraguay)装甲河川炮舰,满载865吨,吃水2.3米,两门4.7英寸炮。[38]

秘鲁长期与邻国存在边界纠纷,需要一支海军保卫自己的利益。其中就有两艘洛雷塔级(Loreta)河川炮舰,1934年下水,250吨,吃水1.37米。两舰一直服役到1980年代。[41]

哥伦比亚原本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海军舰艇。1930年下水三艘卡塔赫纳级(Cartagana)河川炮舰,142吨,吃水0.84米。1933年与秘鲁发生边界冲突后,才又匆匆从葡萄牙购买两艘驱逐舰以壮声势。[42]

一战[编辑]

多瑙河战场[编辑]

莱塔号,1872年

1914年7月28日,奥匈泰梅什、博德罗格号英语Yugoslav monitor Sava、索莫什三舰对贝尔格莱德西南的铁路桥及附近堡垒进行炮击,拉开了世界大战的帷幕。此后奥匈炮舰也多次主动出击,而塞尔维亚炮兵对此进行了反击,取得了一定成果,将克勒什号击伤,并且对莱塔号英语SMS Leitha造成重创[20]。塞尔维亚没有自己的海军,故邀请俄国海军进行协助。俄军派出一批武装轮船、巡逻艇等为塞军进行运输补给、巡逻警戒,并在航道进行布雷。俄军的布雷取得了不错的战果,1915年10月23日,泰梅什号触雷沉没,奥匈军虽然稍后打捞出水,但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进行修复[43]

1915年10月6日,德国、奥匈、保加利亚三国联军向塞尔维亚发动大规模进攻,炮舰索莫什号与武装轮船乌纳号掩护奥匈军两个师在萨瓦河上的大克里格岛以西进行渡河作战。而奥匈军的多艘舰艇则支援德军第22预备军的渡河行动。奥匈炮舰有力支援了同盟国军的进攻,迫使塞军9日撤出贝尔格莱德。[44]

1916年8月27日,罗马尼亚参加到了协约国一侧阵营。战前罗马尼亚海军在黑海仅有一艘老式防护巡洋舰、若干老式炮舰和56吨级鱼雷艇;不过在多瑙河方面,罗军多瑙河中队拥有4艘1907-1908年建造的较新式河川炮舰,以及5艘老式炮舰、12艘50吨级内河鱼雷艇等,是奥匈军多瑙河区舰队的主要对手[45]。1916年9月9日,德、保、土三国军队混编而成的多瑙河集团军攻陷罗马尼亚重镇锡利斯特拉,迫使罗军向南调动预备兵力。10月1日,罗军第三集团军以数个师的兵力试图从久尔久下游25公里的弗勒门达处渡河,迂回至多瑙河集团军后方。奥匈多瑙河区舰队尽全力对罗军渡河浮桥进行攻击,在10月2日的战斗中,罗军炮兵对炮舰博德罗格号取得5发炮弹命中,并命中克勒什号英语SMS Körös12发直击弹,对水线下造成重创,迫使其搁浅[46]。3日,另外4艘奥匈炮舰赶到战场,接替前一日受伤的舰艇再次强攻浮桥,炸毁了部分浮桥,挫败了罗军迂回包抄的计划,不久罗马尼亚退出战争[47]

1917年9月22日,奥匈炮舰恩斯级二号舰因号(Inn)在布勒伊拉附近触雷坐沉[48][49][50]。奥匈方面将因号打捞了上来,但直到战争结束都没有进行修复。战后因号赔偿给了罗马尼亚,并改名为巴萨拉比亚号(Basarabia)[51]

1917年,俄国退出战争,奥匈多瑙河区舰队的舰艇转移到黑海继续执行任务。随着保加利亚退出战争,奥匈炮舰往回收缩。1918年11月奥匈投降后,残余炮舰也停止了作战行动。[52]

非洲战场[编辑]

英国对德宣战当天,英军炮舰格温多伦号(Gwendolen)炮击德国武装轮船赫尔曼·冯·维斯曼号(Hermann von Wissmann),拉开了非洲英德战事的帷幕。[53]

1914年8月12日,德属东非一股小规模德军到达坦噶尼喀湖东岸的基戈马,在那里把一艘57吨的轮船(也叫赫尔曼·冯·维斯曼号)装上4门37毫米炮,随后立即对比属刚果展开行动,21日击伤比军90吨的炮艇亚历山大·德尔科米纳号(Alexandre Delcommune)并迫使其搁浅。之后德军控制了坦噶尼喀湖,并武装了若干轮船作为炮艇使用[54]。英国人为了夺回坦噶尼喀湖的控制权,设法运来两条小艇,并取得俘获德军改装炮艇一艘、击沉一艘的战果。之后随着更大型的武装运输舰和飞机运抵坦噶尼喀湖,协约国军重新夺取了湖区的控制权[55]

中东战场[编辑]

1915年,英军对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发起进攻。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洪水季节遍布沼泽,“对于陆军太深而对于海军太浅”,正是浅水炮舰可以大展拳脚的舞台。9月26日,英军逼近库特城下,激战后攻陷库特城,土军则退至泰西封。10月,英军针对美索不达米亚专门设计的苍蝇级炮艇英语Fly-class gunboat开始投入使用,这批小艇98吨,吃水0.6米,推进器安装在凹陷的船底内,不容易受到损坏。11月下旬英军进攻泰西封,虽付出惨重代价,终因缺乏预备队而被迫撤退,撤退途中苍蝇级萤火虫号(Firefly)被土军击伤而放弃。土军俘获萤火虫号后改名塞尔曼帕克号英语List_of_patrol_vessels_of_the_Ottoman_steam_navy#Selmân-ı_PâkSelmân-ı Pâk或Selman-Pak),并在后续战斗中夺回库特,大批英印军投降。[56]

一艘苍蝇级炮艇

1916年,英国重新组建美索不达米亚远征军,若干昆虫级炮舰及苍蝇级炮艇也调到了当地。而土军除俘获的少量英军舰艇外,仅有一艘由德制拖轮改装成的炮舰猎鹰号(Toğan)。12月13日,英军重新发动进攻,重夺库特城,英军炮舰在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紧接着英军炮舰作为前锋追击撤退的土军。1917年2月26日,英军3艘昆虫级炮舰在小镇布海拉附近发现猎鹰号和塞尔曼帕克号,遂果断发起冲击,虽遭到土军地上炮兵和炮舰的联合打击而伤亡惨重,英舰依然重创两艘土舰,迫使其搁浅。而土军的撤退也因英舰的突击而演变成溃退,3月11日英军成功占领巴格达[57]

在华河川炮舰[编辑]

概述[编辑]

1858年《天津条约》签订,列强需要一种浅吃水的小型炮舰,进入中国内陆地区,保卫其利益[58]。清末至民国时期,欧洲各国、美国和日本均有大量炮舰在中国内河巡弋,维持在华内陆租界和航道的治安,维护列强在华利益。因当时黑龙江松花江沿岸尚未开发;黄河京杭大运河多有泥沙淤积;珠江仅广州、佛山一带比较繁华,故外国炮舰基本集中在长江沿线活动[2]。这些舰艇大体上又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主要在长江中下游一带行动,称为长江炮舰;另一类可以穿过三峡深入四川内陆,称为川江炮舰。

长江季节性水位变化大,要求长江上的炮舰吃水要浅,并且螺旋桨和船舵很容易因为搁浅而受损。为了保持对中国居民和军队的威慑力,长江炮舰要求外观雄伟。因中国长期军阀混战,加之排外事件时有发生,外国炮舰需要在遇到危险时能迅速脱身,需要比较强的动力。长江只有上海有合适的船厂,在长江中上游行动的舰船长期难以接受适当的维护;同时远离补给站,需要有相当的续航和自持能力[59][60],以及比较好的居住条件(如中国的江元级长江炮舰,就拥有宽大的军官卫生间,带有冲水马桶、浴缸等一般小型军舰上不会有的设施)[61]。长江较为平静,风浪不大,可以采用低干舷。上层建筑相对高大,形似货轮[2]。同时,长江炮舰的潜在目标是江匪、会党和暴动的民众,不要求很强的火力,也不需要很好的防护[60]

航海炮舰可以在长江中下游活动,但要穿过三峡进入长江上游需要更特殊的舰艇[3]。三峡水浅且急,对吃水和动力都有更高的要求,同时对居住性要求更高[59]。英国的山鹬级首创川江炮舰这一种类,平底船型,为了降低重心而采用很低的干舷,同时也能方便在军舰和岸上进行往来;上部建筑高耸;门窗并非水密,而是采用大尺寸的样式,通风采光性能较好;舰员长期驻留舰上,基本相当于一座浮动的警察站[62][63]

西方列强[编辑]

英国长江舰队旗舰蜜蜂号英语HMS Bee (1915),摄于1937年汉口

英国在长江的军事存在为欧美各国最强,少量驻扎在西江,大部分在长江流域,称为长江舰队或扬子江舰队(Yangtze Flotilla)[64]。1861年2月,英军詹姆斯·霍普海军少将率领一支英国舰队沿江而上,抵达汉口[65]。1900年3月,英军森林云雀号(HMS Woodlark)和山鹬号(HMS Woodcock)抵达重庆,成为第一批来到长江上游的西方军舰[66]。1926年发生万县惨案,英国水凫号(HMS Widgeon)和金龟子号派出陆战队突袭中国军队驻地,救回被扣留的英国人,同时两舰炮击万县县城[67]。英军曾在华大量部署昆虫级炮舰英语Insect-class gunboat,该级原本设计在多瑙河流域与奥匈炮舰作战,需要配备足够的火力,导致吃水略深,使得昆虫级只能在夏季才能通过三峡[68]

美国人紧跟在英国人后面,也在1861年派出炮舰抵达汉口,旋即南北战争爆发,美军舰艇退出中国,1866年才重返长江[3]。这时期美军仅调拨若干内战时期的双明轮船充当驻华炮舰。1900年起,美军更换了一批美西战争时在菲律宾虏获的原西班牙炮舰[69]。后美国组建长江巡逻队或扬子江巡逻队(Yangtze Partrol),规模仅次于英国,不过舰龄偏大[70]。1914年,美军把原设计用在大湖区的两艘莫诺卡西级炮舰调给长江巡逻队。这两艘炮舰操纵困难,而且居住条件差,不适合在深入中国内陆的长江航段服役[69]。20年代美国海军向国会争取到了相关预算,新建了一批河川炮舰[70]。1927年新建的6艘长江炮舰陆续服役,替换掉长江巡逻队老旧不堪的古董炮舰。然而新6舰里面仅威克级可以通过三峡,而最大的吕宋级则因为体积过大,极难在汉口以上航段行驶[71]

法国的动作比起英美稍慢了一点。1863年法军基恩·尚号(Kien Chan)抵靠汉口[3]。1901年11月,法国奥利号(Orly)前往重庆,以宜宾为基地[66]。二战前法国海军在长江拥有扬子江舰队(Yangtze Flotilla),隶属于远东分舰队(Division Navale de l'Extrême-Orient),下辖弗朗西斯·卡尼尔(Francis Garnier)、都大(Doudart du Lagrée)法语Doudart de Lagrée (canonnière)柏年(Balny)[註 4]、刚健(La Grandière)4舰。法国海军与其他西方国家不同,为4舰均起了正式中文名,并用油漆涂写在舰身侧[72]

德国在获取青岛后,也在中国部署了若干炮舰。德国人的利益集中在青岛,在长江上只保留有限的军事存在。1901年德国在鄱阳湖一带有前进号德语SMS Vorwärts (1899)(Vorwärts)和祖國號(Vaterland),其他炮舰因为比较大,只能在长江下游活动。之后水獭号德语SMS Otter (1909)(Otter)替代了前进号[73]

意大利海军在华存在仅两艘炮舰,较大点的勒班陀号日语興津 (砲艦)(Lepanto)和埃尔马诺·卡洛托号日语鳴海 (砲艦)(Ermanno Carlotto)两舰[72]。两舰均非专门的河川炮舰,而是常驻天津,轮流前往长江进行巡航[74]

一战期间中国扣押了部分交战国炮舰;另有部分英法舰艇转移到了香港。这段时间长江上的外国炮舰数量剧减,仅有美国组建了长江流域舰队维持列强在华利益[75]。德奥在华舰艇中,驻扎于青岛者或被联军击沉、或被捕获,滞留内地的舰艇则大多遭到中国政府扣押。1917年4月美国参加一战,美国炮舰全部集中到上海接受扣留。同年8月中国参战,美舰重返长江。1917年民国政府正式对同盟国宣战后,没收了一批所扣押的德奥舰艇,同时释放了在押的协约国舰艇[76]

抗日战争初期,西方炮舰面对日军的威胁一度减少在长江的活动,其后基本只在重庆到上海一带的重要港口进行守备。英国对德宣战后,解散了长江舰队,将部分炮舰拖回欧洲,少量转为驻扎在香港或出售,仅留下4艘炮舰[77][78]。1939年美国海军将长江巡逻队各舰或出售、或转调至菲律宾,仅留下关岛号驻在上海,和图图伊拉号驻在重庆[79][78];同样是在1939年,法国将都大号出售,弗朗西斯·卡尼尔号、刚健号调到越南,只有柏年号还在长江[80]

太平洋战争爆发时,日军迅速俘获部分西方在华炮舰。英美将剩余的河川炮舰转赠予中国政府(包括圖圖伊拉(美原)英语USS Tutuila (PR-4)塘鵝(英山)英语HMS Gannet (1927)隼(英德)英语HMS Falcon (1931)鷸(英豪)[81])。1944年中国与维希法国断交而与自由法国建交,滞留在华的法国炮舰柏年号也赠予中方,并改名“法庫”[82]

日本[编辑]

日本海军也曾装备各种炮舰。日军除了沿海警戒用炮舰外,还有一类称为“外地警备用炮舰”,基本上专在中国服役,当中又分为航洋炮舰和河川炮舰[2]。日本驻华炮舰有可能涉及对外纠纷,因此虽然很小,但依然划分为“军舰”而并非驱逐舰、特务舰那样的“舰艇”,舰长也为海军少佐级别[83]

日本早期的炮舰普遍吃水较深,属于小船扛大炮的类型,不适合在长江行动。1901年日本海军特意建造了一艘外地警备用炮舰宇治,620吨,吃水2.1米。宇治不算专门的河川炮舰,但吃水较浅,主要在长江下游及中国沿海行动[84]。1903年日本海军追加建造两艘川江炮舰隅田日语隅田 (砲艦)伏见日语伏見 (砲艦) (砲艦)。该级126吨,吃水仅0.61米,达13节。因吃水所限,舰体内无法容纳居住区,只能在上层建筑开辟空间,舰艏是舰长室,军官舱室分别在舰体前后,水兵舱室则设在二楼,远看就像货轮一样。1908年12月,日本海军将驻华中、华南的警备舰队改组为第三舰队,除了进行常规的警戒巡逻外,还为日资航运公司开辟航路。1911年,隅田开拓了经洞庭湖常德的航线;同年5月,伏见成功穿过三峡,抵达泸州;同年6月,宇治从广州沿西江到达梧州。不过隅田级虽然吃水够浅,但主机功率不够,难以通过三峡,绝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在宜昌以下的长江航段活动[83]日俄战争之后,日本炮舰成为长江下游最常见的外国炮舰[85]

第二代伏见号,摄于1939年

一战爆发后,日本也积极准备参战。为此没有航海能力的河川炮舰(宇治、隅田、伏见)在上海解除武装,其他军舰在日本宣战同时立即离开上海参战。中国参战后各舰恢复服役,继续在长江巡逻[86]。1919年,日本海军提出八八舰队预算案,1922年应为《华盛顿海军条约》的签订,计划有所变更,不过用于中国的一艘航海炮舰和4艘河川炮舰的建造计划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实施。这4艘炮舰分别命名为势多日语勢多 (砲艦) (砲艦)比良日语比良 (砲艦) (砲艦)保津日语保津 (砲艦)坚田日语堅田 (砲艦)。势多级400吨,吃水1.02米,为了通过三峡而安装了功率较大的重油锅炉[87]。1927年,日本海军希望建造两艘大型航洋炮舰,来代替已经老旧的宇治、嵯峨日语嵯峨 (砲艦)两舰,另外建造4艘340吨级河川炮舰。此案在国会遭到否决,日本海军仅获得两艘250吨级的炮舰的预算,即热海日语熱海 (砲艦)二见日语二見 (砲艦)两舰。热海级吃水1.13米,中日两国关系紧张时又加强了武备,吃水又增加了0.16米,干舷几乎挨着水面,江面风浪大时江水甚至能淹过甲板[88]。1935年,国会同意了日本海军第三次海军补充计划,计划建造两艘1000吨级航洋炮舰和两艘270吨级河川炮舰。伏见级伏见日语伏見 (伏見型砲艦)隅田日语隅田 (伏見型砲艦)两舰吃水1.2米,17节;干舷较高,且配备航海仪器,能在近海航行[89]七七事变后,驻在长江各日舰成功突破江阴封锁线,在上海集中,其后参加了对华作战[90]

除了战前日本自建或购买的河川炮舰外,战争期间日军还获取了部分炮舰用于中国战场。其中的河川炮舰部分,在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初,日军俘获了英军蛾号,改名须磨;美军吕宋号英语USS Luzon (PG-47),改名唐津[91];美军威克号日语USS Wake (PR-3)(Wake,即原“关岛”号Guam),改名多多良[92]。1943年,日本从澳门葡萄牙方购入一艘老旧的炮舰澳门号(Macau),改名舞子日语舞子 (砲艦)。同年意大利向盟军投降,日军随即俘获意大利的埃尔马诺·卡洛托号日语鳴海 (砲艦),改名鸣海[93]

1943年起,盟军轰炸机对日军在长江的舰艇进行越来越猛烈的空袭,日军河川炮舰的行动受到限制[94]。战后中国政府接收了日军在华炮舰[95]

中国[编辑]

清末随着列强纷纷派遣炮舰进入内陆,清政府也迫切需要自己的长江炮舰来维护自己的主权和利益。1903年,中国方面和日本签订合同,订造4艘江元級长江炮舰(525吨,吃水2.1米,13节)[96]。1905年左右,再向日本订购楚泰級6舰(740吨,吃水2.43米,13节)[97]

1907年,广东水师从香港英商处订购4艘江大級小型川江炮舰(250吨,吃水2.28米,14节。辛亥革命后二号舰江清号改名江汉号),用于西江的江防警戒[98]。1909年,又向德国采购两艘川江炮舰新璧新珍(辛亥革命后改名江犀、江鲲,140吨,吃水0.6米)[99];并在1911年,由国内的厂商仿照两舰另外建造三艘川江炮舰,定名新瞻、新逖、新敏(辛亥革命后改名建中、永安、拱辰,140吨,标准排水量90吨,满载120吨,但吃水达到0.9米)[100]

1911年11月11日辛亥革命爆发。11月12日,建威號楚豫號两艘炮舰最先反应过来,炮击革命军。15日,萨镇冰坐镇武汉,督促海军舰艇攻击革命军[101]。接下来数日,海军的炮击对革命军造成相当程度的打击[102]。随着革命思潮在海军中的蔓延,海军各舰艇陆续起义,并调转炮口攻击清军,协助革命取得胜利[103]。但不久全国陷入军阀混战之中,海军军费难以为继,各舰艇包括诸多长江炮舰在动乱中不断依附各路军阀而互相攻伐[104]。其中江亨北洋时期前往东北参加江防舰队;江利、江贞、楚豫、楚有在抗战初期损失,楚泰在战争中期损失;江元、楚谦、楚观、楚同幸存至战后[105]

川江炮舰里面,江犀、江鲲两舰因无航海能力,一直在长江中游活动,并未过多卷入军阀混战之中。值得一提的就是第一次宁桂战争中两舰编入海军西征舰队,1928年1月参加进攻岳州、城陵矶,俘获大批唐生智军舰艇[106]。抗战初期江犀、江鲲两舰亦并未直接参战,国府由汉迁渝后,两舰拆除火炮,作为运输、联络艇用。1941年均被日军空袭击沉[107]。建中、永安、拱辰三舰长期在长江中上游服役,与民国初年的风云变幻牵扯不大,1928年因舰况不佳而报废[100]。江大级则未能免于内战的纷乱,各舰在动乱的时代因各自官兵的立场而互相敌对。江汉、江固两舰结局不详,江大、江巩两舰则先后被日军空袭击沉[98]

在长年内战的同时,中国海军另有一支小规模的江防舰队担负起了对外作战的任务。1918年5月,北京政府海军部决定在哈尔滨成立江防司令部,从长江舰队中抽调若干炮舰和炮艇前往东北[108]。江防舰队在北上途中涉及廟街事件,一度几乎与日本海军开战[109]。此后中央政府忙于军阀混战而自顾不暇,江防舰队缺少粮饷,在内战中投靠了奉系[110]。1929年中东路事件中,江防舰队在苏军压倒性的军事力量面前被迅速击败。冲突结束后江防舰队将损失各舰打捞修复[111],旋於九一八事变中落入日军之手,后交予满洲国[112]

日本为了培养满洲国江防实力以抗衡苏联,先后为满洲国江防舰队提供了不少河川舰艇。日本先是为满洲国江防舰队提供了一些15吨级的江防炮艇,在1933年则建造了两艘江防炮舰大同号、利民号,65吨,吃水0.75米[113][註 5]。1934年,日本又为满洲国建造顺天、养民两舰,并运到哈尔滨进行组装。顺天级的设计参考了长江炮舰的样式,270吨,吃水0.9米,配备一座双联装120毫米口径高射炮[114]。1935年又下水定边、亲仁两艘江防炮舰。定边级在顺天级的基础上又在尾部增加了一门120毫米高射炮,总重量290吨,吃水0.9米[115]。因为松花江比起黑龙江限制更多,舰艇吨位不能太大;故而日本为满洲国设计的两级江防炮舰均以高射炮为主炮,主力防空[116]。1939年关东军代替日本海军控制满洲国江防力量,江防舰队也随之改名江上军。这段时期日本继续为江上军提供了一批小型巡逻艇和炮艇,最大的不超过60吨[117]。1945年苏军对日宣战,满洲国的江防炮舰尽数为苏军所掳去[118]。满洲国时代新添设的各舰艇此后大多下落不明,仅顺天级、定边级4舰资料相对可考[119]

注释[编辑]

脚注

  1. ^ 本文内对100吨及以上者称呼为“舰”,100吨以下者称呼为“艇”,并非是对英文各种称呼(Gun Vessel, Gunboat, Gun Craft)的严格对应。
  2. ^ 除了极为特殊的川江炮舰,河川炮舰和航海炮舰一般并无严格区分;故此有些长期用作河川巡逻用的航海炮舰也会在本文内简要叙述。
  3. ^ 《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里面的《1906-1921》以及《1922-1946》分册倾向于将装备100毫米或以上口径火炮(平射炮或榴弹炮)的舰艇分为River Monitor,小于100毫米口径者为River Gunboat;但其丛书自己也能找出不符合的例子来。故此本条目并不尝试严格区分两者,除有资料(大部分情况下是Conway系列)明确称呼为River Monitor者则翻译为河川重炮舰/艇;其余全部写作河川炮舰/艇。
  4. ^ 《长江上的炮舰》称为“巴尼”号。
  5. ^ 满洲国江防舰队的分类以50吨以上者称为舰,不足50吨者为艇。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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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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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条目[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