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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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赫德爵士
GCMG
Sir Robert Hart, Baronet.jpg
第二任中國海關總稅務司
任期
1863年11月15日-1911年9月20日
君主 同治帝
光緒帝
宣统帝
前任 李泰國
继任 安格聯
个人资料
出生 1835年2月20日
英国 英國愛爾蘭阿爾斯特省阿馬郡波特唐英语Portadown
(今位於英國北愛爾蘭)
逝世 1911年9月20日(1911-09-20)(76歲)
 英國白金漢郡芬格斯特英语Fingest[1]
墓地 英国 英國伯克郡比斯漢英语Bisham
国籍  英國
母校 貝爾法斯特女王大學
"中國赫德"
名利場英语Vanity Fair (UK magazine)》雜志1894年12月號刊登的赫德漫畫像

罗伯特·赫德爵士,BtGCMGSir Robert Hart,1835年2月20日-1911年9月20日),字鹭宾,生於英国北爱尔兰阿马郡波特唐英语Portadown,1853年毕业于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1854年5月,19歲時來到中國。曾担任晚清海关总税务司半个世纪(1861年-1911年)。著有《中国论集》等。[2]

出身及學歷[编辑]

1835年2月20日,赫德出生于英国北爱尔兰阿马郡波特唐英语Portadown鎮頓格農街的一幢小房子裏。赫德的父親亨利·赫德(1806-1875)在蒸餾酒厰工作,母親是拜理布雷(Ballybreagh)的約翰·埃德加之女。亨利·赫德據稱“具有有力生動的性格,一定程度上是獨一無二的,及發自内心的衛斯理宗教徒性格”。赫德十二嵗時,隨家人搬遷至內湖畔的米爾頓(靠近馬格里),在此居住一年後又搬遷到唐郡的希爾斯堡鎮,並在此地入學。他被送入位於英格蘭湯頓的衛斯理宗學校,開始學習拉丁語。但由於年底學校允許他獨自一人回家,赫德的父親一怒之下將他轉送位於都柏林的衛斯理聯係學校(現都柏林衛斯理書院英语Wesley College (Dublin))。[3]

少年赫德學習勤奮,因此被冠以“燜燒鍋”(Stewpot)和“遠大屁股”(Consequential Butt)的綽號。15嵗時赫德的學校課程結束,他的父母決定送他入讀當時新創立的貝爾法斯特女王學院。他輕鬆通過了入學考試,並贏得獎學金(大學第二及第三年又分別贏得獎學金)。他很少有時間參加體育活動,但受到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的《散文集》的深刻影響,並有詩作在貝爾法斯特報章發表。他成文詹姆斯·麦考士英语James McCosh的得意門生,兩人畢生保持書信聯絡。1853年他完成學位考試,在18嵗的年紀獲得文學士學位,在文學、邏輯及形上學科目獲得獎牌,並以資深學者身份畢業。他決定繼續攻讀碩士學位,但在1854年春被女王學院提名加入駐中國的領事團隊。[4][5]

駐華領事經歷[编辑]

19嵗的赫德來到倫敦的外交部,同外務常務次長埃德蒙·哈蒙德英语Edmund Hammond, 1st Baron Hammond會面後,在1854年5月(咸豐四年)離開英國赴中國。[6]赫德從南安普頓出發,經亞歷山大港、蘇伊士、加勒、孟買,抵達香港,在港督寶寧離港期間在英國駐華商務總監署擔任見習翻譯三個月。寶寧回到香港後,即派赫德赴寧波英國領事館任翻譯官。1855年,英國駐寧波領事與葡萄牙領事發生衝突因而被暫時停職,赫德臨時充任領事數月,在工作中處事不驚及善於判斷因而得到贊賞。赫德在新領事上任後回到原職,但在1857年6月26日寧波發生中葡海盜大戰英语Ningpo massacre時赫德仍在寧波。[7]

1858年3月,赫德被调到英法聯軍占領下的廣州擔任大英法會理華洋政務總局(Allied Commission)書記官,又被充作香港督署書記官。赫德在政務總局的上司是巴夏禮,赫德對工作“極度的感興趣”。巴夏禮在廣州城内外巡訪時經常帶著赫德一起出行。1858年10月,赫德改任英國駐廣州領事館阿禮國手下的翻譯官。1859年,與赫德熟識的兩廣總督勞崇光請赫德出面在廣東建設類似於李泰國的上海江海關的新式海關。赫德自認對海關事務一竅不通,但去信李泰國詢問在廣州設立海關的提議。李請赫德出任大清皇家海關副稅務司,赫德接受邀請,並詢問英國政府是否同意他從領事隊伍辭職。英國政府回復准許赫德辭職,但告誡赫德不會允許他隨意回到英國領事隊伍。赫德在1859年(咸豐九年)5月向英國遞交辭呈,入職中國海關。[8]

海關生涯[编辑]

署任稅務司[编辑]

1859年(咸豐九年),赫德辭去領事館職務、加入中國海關後,擔任粵海關副稅務司。1861年(咸豐十一年),在太平軍逼近上海的同時,李泰國向清廷請病假,稱其1859年7月在一次反英抗議期間受的傷需要返回英國治療。李泰國離滬期間清廷任命兩名署理總稅務司:喬治·亨利·菲茨罗伊(曾任額爾金伯爵的私人秘書)與赫德。菲茨罗伊願意留在上海,而赫德則走訪全國各地籌辦海關。隨著天津條約的簽署,中國通商口岸迅速增加,海關系統急需擴張以管理日益增多的國際貿易。[9]1861年,赫德建議總理衙門購買阿思本艦隊,此建議獲采納後在英國的李泰國著手購置艦船及招募人手。

1862年(同治元年),在赫德與恭親王的倡議下中國第一所新式学校—京师同文館成立,並在廣州設分部。同文館旨在培養中國未來的外交及其他人才,學生學習外語、外國文化以及科學,經費来自海關稅收,分責人也由總稅務司推薦。同文館的早期教職人員包括一個所謂“方根拔男爵英语Johannes Von Gumpach”(假名),赫德對方根拔不滿意因此將其解雇,方根拔在英國在華最高法院提起訴訟控告赫德誹謗,此案一直上訴到英國樞密院司法委員會赫德訴方根拔),最終法院裁定赫德有權決定解雇方根拔。[10]同文館後來并入京師大學堂,今北京大學

總稅務司[编辑]

1863年(同治二年),李泰國回到上海銷假,但在阿思本艦隊問題上與恭親王及總理衙門發生矛盾,加上中方認爲李泰國傲慢且難與共事,因而李泰國被解職,11月30日李泰國去職,同日赫德正式接替擔任海關總稅務司,徙駐上海。赫德的任命也獲得英國贊許。

作爲大清皇家海關總稅務司,赫德的主要職責是為中國政府收取關稅,同時負責將新式海關制度推廣到帝國各處的海、河港口及内陸關口,將海關的運作制度化,並提高海關的效率和誠信度。[11]赫德任内建立的新式海關包括1864年(同治三年)所置台灣南北新關、1899年(光緒二十五年)與德使籌置的膠海新關、1886年(光緒十二年)赴香港、澳門,置關九龍、拱北、1905年(光緒三十一年),尋與日使籌置大連灣新關、1907年(光緒三十三年)東三省度地置關等。

赫德從中國的各貿易夥伴國招募海關的高層。赫德對清廷提出的建議改進了中國的諸多港口和航運設施,包括自1869年(同治八年)起赴緣海各地度置鐙樓塔表。

1864年(同治三年),赫德還駐京,加按察使銜,成为清朝的正三品大员。1865年(同治四年),總稅務署从上海遷到北京。从此,赫德居住在北京40多年。1869年(同治八年),晉布政使銜,官階从二品

在海關任内赫德一直利用他對清廷的影響推動本職外的近代化改革。赫德在任内创建了税收、统计、浚港、检疫等一整套严格的海关管理制度,新建了沿海港口的灯塔、气象站,为北京政府开辟了一个稳定的、有保障的、并逐渐增长的新的税收来源,不但比旧式衙门清廉,甚至也是當時全球最清廉的海關;赫德主持的海关还创建了中国的现代邮政系统。1865年赫德回國完婚時上書恭親王,題爲《局外旁觀論》,列舉改革建議,并且勸説清政府第一次派員出國考察。清廷上諭將赫德文與署理英國駐華使臣威妥玛的《新議略論》交各地督撫詳慎籌劃。赫德文中對中國積弱狀況表述率直,例如“自四海各國觀之,竟莫弱於中國”,因此引起廣汎爭議。[12]最終清廷將建設現代郵政系統及監督國内稅收也加入赫德的職責之内。在此文中赫德也寫到:“止有國政轉移,無難為萬國之首,若不轉移,數年之內,必為萬國之役。”雖然此文經過與總理衙門討論才定稿,因此反應了清朝高層的改革意願,但許多建議要到30年後才引起中國改良派的共鳴。他还利用关税的抵押担保,直接参与中国举借外债的活动。

在外交方面,赫德鼓勵清朝在其他國家設立使領館。赫德本人也富有外交才能,與中西官員建立友好關係,並利用這些關係來保證海關在風波中繼續運作。由於中國各處被列强割據,赫德時常需要利用他的外交能力與列强使節協商設立海關和徵收關稅事宜,並在本職工作之外為中國外交服務。1876年(光緒二年),赫德協助簽訂《烟臺條約》,其美國籍稅務司認爲赫德阻止了一場中國與英國之間的戰爭。1884年(光緒十年)中法越南衝突爆發後,赫德赴金陵與法使議越南案。不久,法國轉而攻擊臺灣,海關關艦“飛虎”號在臺灣海域為燈塔補時被俘。赫德派遣駐倫敦的中國海關官員金登干(James Duncan Campbell)赴巴黎協商釋放關艦,同時試探議和解決衝突,1885年初金登干會見法國總理茹費理,同時赫德説服總理衙門同意在賠款和越南問題上做出讓步,最終由金登干代表中國與法國議定合約,中法雙方在天津簽署《中法新約》。

赫德同時身爲英國人和中國官員,力求平衡雙方利益。對於英國在中國的利益,赫德力求維持19世紀中的“利益均沾”局面,對19世紀末英國隨同其他列强開始謀求更大的權利感到憂慮,因此與英國駐華時節關係并不完全良好,在《烟臺條約》談判中與英國使臣威妥瑪發生衝突,而英國在租借九龍新界後亦關閉了赫德的新關。赫德认识到自己中国雇员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中国人民的“同胞”,是中国政府用来对付外国商人的外籍雇员。1885年威妥瑪退休,英國政府請赫德出任駐華、韓公使,在猶豫四個月後赫德拒絕了任命。他對外交大臣格兰維爾勛爵說他在中國海關的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對中國和英國都有好處,而轉換職位的結果卻不清楚。[13]而他對同文館總教習丁韪良則說由於他與中國政府的密切關係,作爲公使任何決定都會被英國輿論視爲袒護中方、姿態軟弱。1886年(光緒十一年),赫德獲賞花翎、雙龍二等第一寶星。1889年(光緒十五年),升为正一品,1893年(光緒十九年),賞三代一品封典。

赫德在中國任官長達五十年,頗與士大夫往還。赫德與掌管總理衙門的恭親王奕訢合作密切,擅长幕后的“业余外交”,是总理衙门“可以信赖的顾问”,“不但在税务和商务问题方面,而且在外交和内政方面”,都有其不可忽视的影响力。甚至封疆大吏的人事任命,有时也要咨询他的意见。恭亲王奕訢说:“赫德虽系外国人,察其性情,尚属驯顺,语言亦多近礼…”。同時也與李鴻章合作,在1900年(光緒二十六年)八國聯軍入京鎮壓義和團運動後,赫德與李配合参加《辛丑條約》談判,盡力維護中國利益以求達到中國能夠承受的議和條件。此後晉太子少保。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召入覲,賜“福”字。

赫德的其他外交成就包括:

  • 1886年(光緒十二年)赴香港、澳門,條議洋藥稅釐並徵
  • 1887年(光緒十三年),葡萄牙使節來到中國,为解决走私问题,劝说中葡两国签订《里斯本会议草约》,由葡萄牙“永据”澳门,换取澳葡当局协助海关征收鸦片税。
  • 1889年(光緒十五年),藏兵在哲孟雄作亂,英軍乘勢介入,赫德遣其弟稅務司赫政馳往,與駐藏大臣會籌劃界諸事,談判1890年《中英会议藏印条约》。
  • 1905年(光緒三十一年),與德使更議膠關章程,改行無稅區地法。尋與日使籌置大連灣新關,徵榷一如膠海。

海防事務[编辑]

1874年,中國開始建設新式海軍,總理衙門委托赫德通過金登干購買四艘艦艇,1879年(光緒五年),赫德又协助清帝國購買八艘軍艦,後來成爲北洋水師的起源。1879年赫德向總理衙門提議試辦海防條例,組裝南北兩洋海軍,並自薦出任總海防司,總理衙門決定任命赫德出任此職。但李鴻章幕僚、道員薛福成向李呈文反對,稱赫德“陰鷙爾專利"、“內西人而外中國”,認爲如授赫德予海防司職權,“數年之後,恐赫德不復如今日之可駑也”。受此影響,總理衙門要求赫德在總稅務司與總海防司之間選擇其一,赫德選擇繼續擔任總稅務司、放棄總海防司職位。

退休及去世[编辑]

1908年4月13日上午7时,73歲高齡的總稅務司赫德因病休假离职回国,並在办公室留下一张意味深长的便条:「1908年4月13日上午7时,鷺賓·赫德走了。」此後他仍然挂着总税务司的头衔直到1910年。離開中國三年後,1911年9月20日赫德因肺炎發作後心臟衰竭病逝於英国白金汉郡芬格斯特英语Fingest。清廷追賜優恤、加尚書銜、太子太保。赫德離開中國後由妻弟、副总税务司裴式楷代理总税务司一职,1910年由安格聯接任。

個人生活[编辑]

赫德工作勤奮,但在感情生活方面并不完美。赫德年輕時,雖然受衛斯理宗教義熏陶,但不時發生雜亂感情。1857年他在中國納了妻妾“阿姚”,並與她生了三個兒女,兩人之間有“真誠的感情和尊重”。1863年出任總稅務司後,赫德決定要為他的屬下梳理良好榜樣,他認爲爲此需要與(留在南方的)阿姚分離,並找一個符合身份的英國妻子。1864年12月他到訪香港及廣州,為阿姚作了慷慨的安排,並準備把兩個孩子送到英國,但這一計劃顯然被推遲,因爲在進行道別時他又使阿姚懷上第三個孩子,同時他尋求幫助的一個人當時離開了廣州。赫德日記1865年1月15日篇:“我最焦急想要安排的私人事物未能瞭解,衹好放下。”1866年5月他第一次休假赴英,似乎由隨身的中國副官帶了三個孩子(安娜、赫伯特、亞瑟)同船赴英,並由他的律師為他們找到了寄養家庭。[14][15]

赫德安頓完孩子們覺得可以自由尋覓符合身份的英國妻子。他的姑媽爲他聯係了她的醫生的女兒。赫德在5月25日到達,31日隨同姑媽去探訪18嵗的海斯特·布萊頓(Hester Bredon)和她新近喪偶的母親。赫德對她快速追求,6月5日兩人第三次見面時赫德就向她求婚並獲接受。他們在8月22日在都柏林結婚,9月離開愛爾蘭赴北京。[16]赫德與海斯特育有三個子女:伊芙琳、羅伯特和梅貝爾,但并不經常見到他們。赫德嘗教其子習製藝文,擬應試,未許。赫德夫婦兩人都嘗試維持良好婚姻關係並找到共同興趣,但北京生活有其難處,最終海斯特在1876年携兩個大兒女回到英國。1878年他第二次休假返英時兩人團聚,但赫德經受了一次崩潰。海斯特估計發現了赫德的私生兒女,以及為他們的教育花費的費用。她隨赫德回到北京,並生下兩人的第三個孩子梅貝爾。慈禧太后曾送给赫德小女儿一枚戒指[17]。但1882年起海斯特和三個孩子長期住在倫敦。兩人之間的關係通過書信維繫。赫德經常寫信給妻子和他的婚生兒女。兩個大兒女在1890年代短暫赴京探望赫德,但此次訪問并不令他滿意,他對三個婚生兒女的成人生活表示失望,但在寫給金登干的信中也承認他是疏忽的父親,沒有在他們的生活裏竪起榜樣,但說中國是他的首要職責。[18]

阿姚何時去世并不清楚。赫德日記在1870年和1872年5月記錄收到她的信,並寫道“這難道不會終止嗎?”[19]雖然赫德與三個私生兒女並無直接聯係,但他通過他的律師以及朋友和同事金登干對他們的成長保持關切。[20]在生命的最後十年裏,赫德通過法律文件承認了他們是他的兒女。[21]

1882年後赫德維持獨身生活,但與許多女性有過深刻的友誼,其中包括卡拉爾(Carrall)家族的三代女性。[18]他的男性下屬認爲他既是嚴格的上司也是支持的朋友。[22]他與所有在北京在他眼前學習漢語的有希望的青年,他認爲說寫漢語的能力是擔任各埠稅務司的必要條件。

赫德身後留下妻子和三個婚生子女,他的從男爵勛位由兒子埃德加·赫德爵士,第二代基莫里亞蒂從男爵(1893-1963)繼承,埃德加死後勛位傳到其子羅賓·赫德爵士,第三代基莫里亞蒂從男爵,羅賓1970年去世後勛位中止。

紀念[编辑]

為於北愛爾蘭波特唐的赫德爵士紀念學校

由於赫德對中國海關和中外外交的貢獻,赫德成爲了世界近代史上獲各國勛賞最多的個人之一,共受封四個世襲勛位、十五個一等騎士(爵士)勛位,及衆多其他名譽學術及市政榮譽。赫德所受封賞包括中國政府授予的一品頂戴、花翎、雙龍二等第一寶星、三代一品封典、太子太保銜;[23]英國授予的聖米迦勒及聖喬治同袍勳章、爵級司令勳章、爵級大十字勳章從男爵位(封邑是阿馬郡的基莫里亞蒂(Kilmoriarty));普魯士的一級皇冠勛章[24]以及丹麥的丹尼布洛大十字勳章等。

紀念赫德的事物包括:

铜像
  • 赫德铜像,英國駐上海總領事館及公共租界工部局決議於1914年起於上海外灘樹立赫德銅像,以示紀念。
道路命名

为了纪念赫德,在中国一些地方有以他命名的道路。

學校
  • 在其故鄉北愛爾蘭波特唐有赫德爵士紀念小學(Sir Robert Hart Memorial Primary School),1935年建立。

参考文献[编辑]

  1. ^ Britannica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ir-Robert-Hart-1st-Baronet.  缺少或|title=为空 (帮助)
  2. ^ 清史稿/卷435
  3. ^ Bredon, pp. 9–14
  4. ^ Bredon, pp. 14–24
  5. ^ Drew, Edward B. Sir Robert Hart and His Life Work in China. Journal of Race Development. July 1913, 4 (1): 1–33. JSTOR 29737977. 
  6. ^ Bredon, pp. 24–5
  7. ^ Bredon, pp. 31–42
  8. ^ Bredon, pp. 42–52
  9. ^ Bredon, pp. 55–60
  10. ^ Fairbank et al, comment pp. 14-15 and several of his contemporary letters to Campbell
  11. ^ E.B. Drew,1913
  12. ^ Jung Chang, 'Empress Dowager Cixi', Vintage Books, London 2013 pg. 80
  13. ^ Fairbank et al, 1975, letters to Campbell, many letters between 519 and 559. Letter 550 includes his letter of explanation to Lord Granville
  14. ^ King, Frank H. H.. "Hart, Sir Robert, first baronet (1835–1911)". Oxford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2004 e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doi:10.1093/ref:odnb/33739. Accessed 22 August 2010.
  15. ^ Tiffen, Mary. "Friends of Sir Robert Hart" 2012.
  16. ^ Smith R.J. et al, 1978
  17. ^ 纪录片《外滩·泥滩 外滩》
  18. ^ 18.0 18.1 Tiffen 2012
  19. ^ Smith et al 1991
  20. ^ Fairbank et.al
  21. ^ Li and Wildy,2003
  22. ^ 70th birthday tribute, Queen's University Belfast Hart archive, MS15.8,J.
  23. ^ "Latest intelligence -China" The Times (London). Friday, 13 December 1901. (36637), p. 3.
  24. ^ "Court Circular" The Times (London). Tuesday, 12 March 1901. (36400), p. 10.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