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航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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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航集团有限公司
HNA Group, Co., Ltd.
公司类型私人公司
机构代码91460000708866504F
成立1998年4月16日
创办人陈峰王健
代表人物顾刚(党委书记、联合工作组组长)
陈峰(董事长)
李先华(副董事长)
谭向东(董事、首席执行官)
陈晓峰(董事、总裁)
何家福(董事、高级副总裁)
孙明宇(监事会主席)
总部 中国海南省海口市新海航大厦
产业航空业
员工人数36,000 编辑维基数据
主要股东海南省慈航公益基金会 37.73%
Hainan Cihang Charity Foundation Inc 29.75%
陈峰 14.98%
主要子公司海南航空大新华航空
网站hnagroup.com

海航集团有限公司(HNA Group Co., Ltd.),简称海航集团,前身是1998年4月16日成立的海南航空控股有限公司,总部位于海南省海口市,是中国一家有官方背景的大型企业集团[1]。业务涉及航空运输业为主体,集成机场服务业、酒店旅游业、商业零售业、物流业、金融服务业等相关产业。海航集团作为控股公司,参控股境内外上市公司、新三板挂牌公司共计26家[2]。2017年,海航集团跃居《财富杂志》世界500强榜单第170位[3]。2021年1月26日,海南省政府委任的联合工作组组长顾刚取代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陈峰担任海航集团党委书记[4]。1月29日,海航集团承认有债权人因海航集团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申请法院对海航集团实行破产重整。2021年9月24日,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峰、首席执行官谭向东因涉嫌违法犯罪,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5]

历史沿革[编辑]

1993年海南航空正式开航[6]

1998年4月16日,海南海航飞机维修公司(占股14%)、海南琪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占股47%)、海南祥云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占股23%)以及海南省财政税务厅(占股16%)四方共同出资10,080万元注册成立海南港航控股有限公司[7],此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前身[8]1999年12月,海航集团4名股东共同签署《海南海航控股有限公司重组协议》,依据协议,海南海航飞机维修有限公司和海南省财政税务厅退出海南海航控股有限公司,其原来股份由海南琪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和海南祥云实业开发有限公司(2001年9月更名为海南交管控股有限公司)出资,注册资本仍为10,080万元,其中海南琪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资7,056万元,占70%的股份,海南祥云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024万元,占30%的股份[9]

2001年9月17日,依据股东大会通过的方案,海南琪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持有40%的股权转让给海南交管控股有限公司,持有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广州缘通投资有限公司[10];此次股权转让完成后,海南交管控股持股70%,广州缘通投资有限公司控股30%[10]。此后,海航集团经过多次增资与股权转让。海航集团曾由8家公司和组织分层持有,海南省慈航公益基金会和盛唐发展有限公司接近所有权结构顶层[11]截止到2017年7月31日,海南交管控股有限公司直接持有海航集团70%股权,为海航集团控股股东;而慈航基金会为海航集团的实际控制人,通过海南交管控股有限公司、盛唐发展(洋浦)有限公司间接控制海航集团[12][11]

2020年2月29日,海航集团宣布,根据工作需要,经2020年2月28日集团股东会、2月29日集团董事会审议通过,改选了部分董事。改选后的董事七名,分别为:陈峰、顾刚、李先华、谭向东、任清华、陈晓峰、何家福。选举陈峰担任董事长、顾刚担任执行董事长、李先华担任副董事长。同时,董事会决定分别聘任谭向东担任公司CEO(首席执行官)、任清华担任公司联席CEO(首席执行官)。

同日,海航集团表示,应海航集团请求,近日,海南省人民政府牵头会同相关部门派出专业人员共同成立了“海南省海航集团联合工作组”。联合工作组将全面协助、全力推进本集团风险处置工作。海航集团表示,联合工作组组长由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顾刚担任,常务副组长由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任清华担任,副组长分别由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管理局副局长李双臣、国家开发银行信贷管理局副局长程功担任[13]

2021年1月26日,联合工作组组长顾刚出任集团第二届党委书记,同时卸任执行董事长职务[14]。1月29日,海航集团承认有债权人因海航集团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申请法院对海航集团实行破产重整[15]。3月15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对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等321家公司进行实质合并重整[16]

2021年9月12日,海航集团下属海南航空宣布辽宁方大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为拟接盘方,而海航基础则宣布,海南省国有企业——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为拟接盘方[17]

跨国并购[编辑]

2013年2月27日,欧洲第三大酒店连锁集团 西班牙NH酒店集团对外公告,董事会正式批准向海航集团出售20%股权。4月,海航集团收购成功,次年增持比例上升至29.5%,成为NH酒店集团最大股东。

2013年2月28日,海航集团将向海南省慈航公益基金会捐赠20%的海航集团股权,目前资产价值80多亿元人民币,使慈航基金成为海航集团的单一第一大股东。2015年5月26日,海航集团旗下荷兰的全资子公司支付1.6亿南非兰特(1300万美元)获得南非商务航空6.2%的股份。

2013年5月,海航集团收购澳大利亚Arena航校80%股权,后更名为[[澳大利亚国际航空学院]][6]

2013年7月4日,海航集团全资子公司海航集团国际总部(香港)有限公司于在场外购入首长科技约3.17亿股股份,涉资逾2.5亿港元,持股比例约11.76%,并成为公司的主要股东。

2013年10月 海航集团收购欧洲第一大拖车租赁公司TIP拖车租赁公司。

2014年11月,海航集团旗下公司渤海租赁收购Cronos,进而成为世界最大的集装箱租赁业务提供商。

2015年[编辑]

2015年6月,海航旗下公司从Columbia Pacific Advisors手中收购红狮酒店约15%的股份,以扩张其在北美地区的酒店品牌与产业。

7月31日,海航集团以27.3亿瑞郎(约人民币175亿元)收购瑞士国际空港服务有限公司全数股权。Swissport是全球最大航空地面服务及货运服务供应商,成为海航的航空、机场管理、物流和旅游业务的补充。

2015年8月,海航收购英国路透社总部大楼(30 South Colonnade),后者是伦敦标志性建筑之一。

9月7日,海航旗下渤海金控斥资25.55亿美元并购飞机租赁公司Avolon Holdings Ltd. 100%,截至2015年6月30日,Avolon机队规模260架,其中自有飞机143架,管理飞机9架,已签署购买协议的飞机108架,飞机资产的账面价值达63.6亿美元。渤海租赁飞机租赁业务一举跨入世界前五位[6]

11月24日,海航集团将以10.5亿美元收购巴西第三大航空公司蓝色巴西航空23.7%的股权,并将委任新成员加入董事会。

2016年[编辑]

1月18日,海航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持有20.76%股权的天津天海投资发展公司将以每股38.90美元价格,约60亿美元收购全球最大的IT产品代理商英迈(Ingram Micro)100%股权。

3月,香港珠海学院控制权由江氏家族间接交予海航集团,并委位三名高层进入校董会,使其成为海航旗下第三所专上院校。

4月12日,海航集团以14亿瑞士法郎(15亿美元)收购瑞士航空的配餐公司Gategroup Holding AG佳美集团100%股权。佳美集团在6大洲33个国家设有约160个服务点。

4月12日,海航集团向Lenlyn Holdings Limited收购英国外币兑换运营商International Currency Exchange (ICE)。ICE是全球最大的零售货币兑换运营商之一,其网络遍布19个国家,在70座机场和其他许多地点设有逾350家分支和办事处 ,ICE将成为海航旅游旗下成员。

4月20日,海航集团附属HNA Finance 以每股4.53元,斥资26.15亿港元向泰昇集团控股股东Tides Holdings II(“Tides”)购买5.77亿股股份,相当于集团已发行股份约66%。

7月6日,海航资本集团有限公司持有34.56%股权的渤海租赁斥资19.75亿美元(130.96亿人民币)现金向向GECAS收购45架附带租约的飞机租赁资产。

10月5日,黑石集团以6.75亿美元现金出售文思海辉给海航集团旗下一家科技公司。

10月8日,海航资本集团有限公司持有34.56%股权的渤海租赁旗下的Avolon Holdings同意斥资100亿美元(折合约780亿港元)收购美国CIT Group的飞机租赁业务,合并后将拥有910架飞机,价值逾430亿美元。

10月24日,黑石集团以每股26.25美元,总计65亿美元现金出售希尔顿全球酒店25%股份(2.475亿股)给海航集团旗下海航旅游。希尔顿酒店集团随后分拆为三家上市公司,包括Park Hotels和另一家名为Hilton Grand Vacations Inc. (HGV)的公司,海航在全部三家公司中均持有25%的股权

11月2日,海航集团旗下海航国际投资持有的香港海岛建设地产有限公司(母公司:Total Thrive Holdings Limited)以88.37126亿,平均楼面呎价约1.35万,较市场估值高出1.4倍投得启德(第1K区3号地盘的新九龙内地段第6565号的用地,地盘面积约121,224平方呎,可建楼面面积约654,602平方呎,用途属住宅(甲类)。

11月26日,海南航空发布公告称,其控股的子公司云南祥鹏航空与云南祥鹏投资有限公司、成都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拟共同出资30亿元组建成都神鸟航空(三者出资分别为10.5亿元、13.5亿元和6亿元,占比分别为35%、45%和20%。

12月15日,海航集团以6亿港元,或每股6.05港元收购KTL International Holdings Group Limited海福德集团持有61.44%(98,304,016股)股权。

借由一系列的收购举措,海航集团2016年底的总资产由4687亿元一下子猛涨到10155亿元[6]

2017年[编辑]

1月11日,澳新银行(ANZ)同意以6.6亿纽元(约4.6亿美元)向中国海航集团出售新西兰资产融资业务UDC Finance。

1月19日,海航旗下海航资本美国以约2亿美元买下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经济顾问斯卡拉穆奇(Anthony Scaramucci)持有的对冲基金SkyBridge控股权,Skybridge旗下管理约120亿美元资产。

2月15日,海航集团旗下奥地利资产管理公司C-Quadrat Investment AG入股德意志银行,并取得3.04%投票权,成为第四大股东,己增持至4.76%。

4月3日,海航集团以7.75亿美元现金收购嘉能可旗下石油产品存储及物流业务51%权益,有关业务将改名为HG Storage International。

4月9日海航实业以每股要约价2.33坡元,斥资13.987亿坡元(约76.929亿港元),收购新加坡上市的物流公司CWT迅通集团所有已发行股份(600,304,650股)。

4月27日,海航集团旗下全资子公司——香港汇海晟投资有限公司通过与第三方交易获得全球最大免税品零售商Dufry AG 16.79%的股份。

5月2日,海航集团旗下旗下奥地利资产管理公司C-Quadrat Investment AG增持德意志银行至9.92%(2.047亿股),成为最大股东。

5月3日,海航集团合共取得德意志银行9.90%投票权,成为最大单一股东[18]

5月26日,山西省民航机场集团与海航集团共同成立山西航空旅游集团,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亿元人民币,双方以股权、实物、货币等方式出资,山西省民航机场集团公司认缴35亿元,占注册资本的35%,海航旅业认缴65亿元,占注册资本的65%。

出售资产[编辑]

2017年11月1日海航实业将其持有的58.9998亿人民币的三亚新机场公司的股权抵押给国民信托公司,12月15日海南省慈航公益基金以每股均价3.08港元出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9.19亿H股套现28.3亿港元,持股量由8.73%减至4.6%,对冲基金Elliott利用海航的流动性紧张,获得了Dufry 5.6%的股份,海航持股量由20.9%减至15.3%

2018年1月份,集团创始人陈峰承认目前面临资金断链的风险,开始出售集团旗下相关资产,1月起出售香港航空三成股权,未来将不再为香港航空注入资本[19]

2018年1月26日海航集团确认旗下位于雪梨的办公写字楼One York以2.05亿澳币(折合约10.5亿元)出售于美国投资公司黑石集团。 2月13日海航集团旗下香港国际建投以159.5941亿元,平均楼面呎价15162元出售6562号地块(启德1L区3号地)以及6565号地块(启德1K区3号地)给恒基地产[20][21]。海航原为德银最大股东,但由于资金缺口的问题已陆续透过海航旗下奥地利资产管理公司C-Quadrat减持德意志银行至8.8%[22][23]

2018年3月6日美国Park Hotels & Resorts公告指,海航集团将以每股25.75美元出售3,450万股 Park Hotels 股份,套现约8.88亿美元。同时,海航将以每股24.8488美元向Park Hotels出售1400万股,所有出售股份合共占股本约90%,作价约12.36亿美元,折合约96.4亿港元。

2018年3月9日会德丰地产以约63.59亿港元向海航集团旗下香港国际建投购入启德第1L区1号地皮,地盘面积约78771平方呎,以最高的楼面面积425361平方呎计,平均楼面呎价14950元。

2018年3月12日海航基础分别以约11.36亿元和约7.97亿元,合共19.33亿元人民币,向融创中国子公司海南融创昌晟置业出售,海南高和房地产及海南海岛物流100%股权。

2018年3月27日旗下A股渤海金控(SZ000415)公布,转让皖江金融租赁公司16.5亿股股权,占35.87%股份,转让价不低于每股资产的1.8倍,完成后,天津渤海持有皖江租赁的股比将由53﹒65%降至17﹒78%。截止2017年6月底,皖江租赁的每股净资产1﹒27元。按此计算,天津渤海的出让价将不低于37﹒7亿元。另外,子公司Avolon将以8.84亿美元,折合约69亿港元向sapphire aviation出售41架附带租约的飞机租赁资产。

2018年4月,子公司Aerial wonder分别于4月10日及4月16日出售2.95亿H股,悉数出售对广州农商银行的投资,交易价格均为5.12港元/股,合共套现15.12亿港元。另外,海航减持德意志银行的股份,持股比率从8.8%降至7.9%。

2018年4月24日海航以59亿美元出售其持的希尔顿全球(Hilton Worldwide Holdings)26.1%股权. 当中1650万股由HLT以每股70.9925美元的价格回购, 剩余6600万股成交价为每股71.7美元。

2018年8月9日,欧力士同意以22.124亿美元(折合人民币139.12亿元)现金从海航集团旗下渤海金控收购全球第三大飞机租赁公司Avolon Holdings三成股权,欧力士将于11月完成有关收购,并在Avolon董事会取得两个席位。

2019年2月1日,海航集团旗下香港国际建投宣布,向会德丰地产出售启德1L区2号地皮,代价约68.89亿元。

2019年2月18日,海航集团宣布减持德意志银行股份至6.3%[24]

2019年3月8日,海航集团旗下香港国际建投宣布,获控股股东HNA Finance I告知,向要约人黑石集团旗下公司Times Holding II Limited出售约23.41亿股,约占已发行股份69.54%,总代价70.23亿元。另外,海航进一步减持德意志银行的股份,持股比率从6.3%降至5.1%。

2019年3月22日,海航集团再进一步减持德意志银行股份至0.19%[25]

2019年4月30日,海航集团以16.74亿美元出售旗下瑞士航空餐饮公司Gategroup Holding予亚洲私募基金公司RRJ Capital。

2019年6月11日广西北部湾投资集团、广西机场集团,海南航空控股签署《关于广西北部湾航空旗有限责任公司股权重组合作框架协议》重组完成后,广西北部湾投资集团将持股71.2%,广西机场集团持股4.8%,海航控股持股24%。

2019年8月26日,海航集团旗下天海投资以40亿美元出售英迈的可换股债券给前高盛合伙人牵头成立的RRJ Capital,行使后可换取英迈近50%股权。

2019年7月16日,海航集团以8.0341亿人民币出售上海涥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拥有位于上海浦东的五星级酒店,上海淳大万丽酒店,酒店占地640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51436.47平方米,楼高29层,拥有包括总统套房等363间/套客房,总资产30.54亿,负债22.2亿,净资产8.35亿,2014年海航以19.68亿购入,另外投入2.96亿装修。

2019年11月26日,海航集团以1亿英镑(9.1亿人民币)出售伦敦金丝雀码头写字楼17 Columbus Courtyard(哥伦布广场17号)给香港新鸿基公司和澳洲投行麦格理的合资公司。

2019年12日3日海航集团与重庆国资委旗下渝富集团在重庆签署《协议书》,将对旗下的西部航空公司进行股权重组,渝富集团或其指定企业,将合计持有股权将超过70%,成为中国西部航空第一大股东,生产经营则由海航的航空营运团队继续负责。

集团领导层[编辑]

  • 顾刚(党委书记、联合工作组组长)
  • 陈峰(董事长,联合创始人)
  • 李先华(副董事长,联合创始人)
  • 谭向东(董事会董事、首席执行官,英迈国际董事长,飞机租赁公司Avolon英语Avolon董事长)
  • 陈晓峰(董事会董事、集团总裁,海航集团(北美)董事长、首席执行官,陈峰儿子)
  • 何家福(董事会董事、高级副总裁)
  • 孙明宇(监事会主席,海南省慈航基金理事会理事长兼秘书长)
  • 张聪(监事会监事)

集团持股情况[编辑]

  • Hainan Cihang Charity Foundation Inc. 29.5%
  • 海南省慈航公益基金会 37.73%
  • 陈峰14.98%
  • 其余股份则由十名现任管理层持有[26]

海航航空[编辑]

海南航空是海航集团旗下核心支柱产业集团,对旗下航空运输企业和航空相关企业实施产业管理。

中国新华航空(已停业)波音737-800客机
香港航空的空中客车A330-200客机

航空运输企业群[编辑]

航空维修技术(MRO)[编辑]

通用航空(航校)[编辑]

商旅服务(销售)[编辑]

海航实业[编辑]

截至2012年6月底,海航实业旗下拥有[27]

旗下上市公司[编辑]

处罚及风险事件[编辑]

信息披露违规遭监管措施[编辑]

海航集团及旗下公司多次重大事项信息披露不及时或违规遭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及证券交易所的监管措施。

  • 2016年7月,海航基础产业集团控股股东变更信息披露违规遭上海证券交易所监管关注[28]
  • 2016年10月,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累计新增借款超过2015年末净资产的20%后未就上述重大事项及时履行临时信息披露义务,遭到上海证券交易所监管关注[29]
  • 2016年11月11日,海航基础股份有限公司披露的《海航基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新增借款的临时公告》,显示累计新增借款余额7.73亿元,超过2015年末净资产32.51亿元的20%,但披露不及时。2017年8月1日,中国证监会海南监管局对海航基础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出具警示函的行政监管措施[30]
  • 2017年4月28日,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披露的2016年年报显示,2016年累计新增借款超过2015年末净资产的152%,信息披露不及时。8月2日,中国证监会海南监管局对海航集团有限公司采取出具警示函的行政监管措施[31]

贷款风险遭监管部门要求核查[编辑]

2017年6月,中国银监会要求其监管的银行对万达集团、海航集团、复星集团、浙江罗森内里等数家在中国大陆境外举债并购、扩张迅速的大型民营企业进行授信核查及风险分析。9月,香港金管局要求核查海航集团贷款风险[32]

渤海人寿因多项违规被禁止向海航集团提供资金[编辑]

2017年10月,海航集团旗下渤海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因股权质押解质押管理、公司章程股权相关记载、股东大会运作管理不规范、公司章程董事会相关规定不符合监管要求、董事会运作、董事日常管理、独立董事管理、董事会专业委员会运作、董事会召集程序及会议记录、监事会运作、高管人员任职资格管理、关联交易管理等程序不规范、信息披露不及时、发展规划执行评估不到位、高管人员离任审计不及时、薪酬制度不符合监管要求、薪酬制度执行不合规等诸多违规事项,被中国保监会处罚并禁止其直接或间接向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方提供借款或其他形式的财务资助以及除存量关联交易的终止行为以外的资金运用类关联交易[33][34]

收购交易中提供虚假信息遭瑞士调查 [编辑]

2016年,海航集团在以15亿美元收购瑞士航空后勤服务公司Gategroup Holding时提供了虚假资料,遭到瑞士并购委员会调查[35]

违规填海遭国家海洋局否决[编辑]

2017年,海航集团兴建的三亚红塘湾国际机场人工岛填海项目尚未完成审批,就已经在红塘湾海域开工。7月,国家海洋局作出“不予批准”的决定[36]

海航旗下P2P平台产品无法兑付[编辑]

2017年11月起,海航集团旗下互联网金融网站聚宝汇在兑付员工和个人投资者的资金上出现逾期。2018年1月,彭博通讯社报道逾期兑付事件。《华尔街日报》认为该问题是海航集团在债务偿还上面临困境的新迹象[37]。聚宝汇负责人称将会妥善处理逾期兑付事宜[38]

无法支付A330的费用[编辑]

在2018年7月左右,部分媒体报导由于流动性危机,海航集团无法支付A330客机的费用,部分交机时间因此延后。但7月14日时,空中客车在推特上展示相关了交机照片澄清此流言。[39]

海南省政府委任联合工作组入驻[编辑]

因海航流动性风险和COVID-19疫情共同影响,2020年2月29日,海航集团宣布,根据工作需要,经2020年2月28日集团股东会、2月29日集团董事会审议通过,改选了部分董事。改选后的董事七名,分别为:陈峰、顾刚、李先华、谭向东、任清华、陈晓峰、何家福。选举陈峰担任董事长、顾刚担任执行董事长、李先华担任副董事长。同时,董事会决定分别聘任谭向东担任公司CEO(首席执行官)、任清华担任公司联席CEO(首席执行官)。

应海航集团请求,近日,海南省人民政府牵头会同相关部门派出专业人员共同成立了“海南省海航集团联合工作组”。联合工作组将全面协助、全力推进本集团风险处置工作。海航集团表示,联合工作组组长由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顾刚担任,常务副组长由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任清华担任,副组长分别由中国民用航空局中南地区管理副局长李双臣、国家开发银行信贷管理局副局长程功担任[40]

2021年1月26日,中共海航集团第二次代表大会召开,选举产生中共海航集团第二届委员会,并召开了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经选举,联合工作组组长顾刚当选新一届海航集团党委书记,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陈峰卸任党委书记一职,新任党委书记顾刚辞去执行董事长职务,但留任联合工作组组长[4][41]

高层命案与刑案[编辑]

2018年7月3日,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董事长王健,在法国公务考察期间,于博尼约游玩时因跌落导致重伤,经抢救无效离世,享年57岁[42][43]。法国警方表示,王健和家人照相时站在墙的边缘,因失足急速从15米高墙上跌下[44],但法国《世界报》华裔记者张竹林在为香港苹果日报撰写的独家报导中称,事发地附近奔牛村教堂工作的奥狄伯特(Hubert Audibert)神父对王健的身故原因表示质疑,他对记者张竹林说“您怎么能想像到一位57岁的男人这样跳来跳去?这种完全是瞎编的”[45][46]。至今王健是意外死亡、自杀身亡还是被谋杀,在不同媒体或不同官方组织中仍有不同说法。

2021年9月24日,海航集团的董事长陈峰及首席执行官(CEO)谭向东因涉嫌“违法犯罪”而被海南公安拘捕。海航集团党委书记顾刚在同日深夜向全体员工的发信中,未有说明陈、谭二人被捕的实际原因,却竟说集团高层管理员对二人的被捕“早就预料”,说相信“这一次公安机关的办案也一定也是严谨的、慎重的、严格依法的”,顾刚的信还说相信事后所有“海航人”的方向和目标都很明确,“只管在党的领导下,心无旁骛的在正确的轨道上加油冲刺”,“现在的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听党的话,团结在一起,保安全、保平稳、保服务”。[47]

同时,集团当天的微信公众号中则发出公告指“今接到海南公安机关通知,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峰、首席执行官谭向东因涉嫌违法犯罪,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47]

参考文献[编辑]

  1. ^ 甄树基. 王健内部讲话将海航一切行为称是党和总书记的战略大政.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2018-07-05 [2018-07-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7-08). 
  2. ^ 人民日报聚焦海航24年发展历程 看海航如何远航. 2017-03-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2-12). 
  3. ^ 2017《财富》世界500强发布 海航集团位列第170位. 2017-07-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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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