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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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语拉丁文lingua franca),亦稱通行語,主要用于操不同的语言的人之间进行交际的媒介,它是由于各种原因不同语言背景的人进行交际的一种共通語言。有时通用语也指一种完全固定下来的正式语言,因此以前人们认为,法语是歐洲外交通用语。通常一种语言,會因為在国际商务中被廣泛应用,而成为通用语。阿拉伯人最早用“通用语”一词來形容所有的罗曼语,尤其是意大利语。後来指直到19世纪末在地中海地区,特别是中东和北非,被海员使用的由罗曼语词汇、和很简单的语法构成的语言。到了1920年代以後至今,由于大英帝国过去在全球各地的占领和美国主导大量国际组织以及世界民用航空的发展,英语便逐漸地取代了法語的國際通用语言的地位。

古代社會的通用語[编辑]

亞蘭語(Aramaic,或譯為阿拉姆語)是西亞地區古早時期重要的通行語,大約在公元1100前,由居住在今日敘利亞中部的亞蘭人使用。新亞述帝國國王提格拉特帕拉沙爾三世在公元前700年征服亞蘭城邦,亞蘭語就此變成帝國的通行語,逐漸取代阿卡德語(Akkadian)在西亞地區的地位。亞蘭語也是波斯阿契美尼德帝國的官方語言,以及基督教教主耶穌(λόγος)的語言。[1]

梵語(Sanskrit)是在古代流行於南亞地區的重要通行語,也是印度教佛教的宗教語言(上座部佛教的宗教語言是巴利語佛教在中亞英语Buddhism in Central Asia的宗教語言是健馱邏語,兩者都是和梵語相近的印度俗語)。近兩千年來,梵語及俗語憑借宗教傳播和文學創作深刻影響南亞和東南亞形成印度文化圈[1]佛教教主釋迦牟尼耆那教教主筏馱摩那(धर्म)所用的語言,是一種和梵語(雅語)相近在摩揭陀國流通的俗語,即摩揭陀俗語(Magadhi Prakrit)。

在歐洲語言中,通用希臘語(Koine Greek)和拉丁語(Latin)是古代重要的通行語。隨公元前4世紀亞歷山大大帝的東征,古希臘語演變為通用希臘語,在接下來幾個世紀中,都是地中海地區和西亞地區的通用語。羅馬帝國興起,令拉丁語成為帝國的官方語言,促進拉丁語的擴散,通用希臘語仍保有第二語言的地位。羅馬帝國滅亡後,拉丁語在中世紀歐洲成為用於外交、學術的語言和基督教的宗教語言。[2][1]

古漢語為古代東亞地區的通行語,是許多中華文化重要經典像是論語道德經的紀錄語言。[1]胡適考證,至中國漢代先秦時代的書面語(即文言文)已開始脫離漢代的日常口語,書面語開始向模擬復古和白話口語兩個方向發展,分別成為文言文白話文的源頭。[3]由於儒家思想中華朝貢體系的影響形成了漢字文化圈,中國、朝鮮半島、日本、越南、琉球的文人官吏,於20世紀之前都能通曉以漢字書寫的文言文,故文言文使用在幾乎所有正式的文書上。

貝都因人的民族語言阿拉伯語(Arabic),同時也是伊斯蘭教教主穆罕默德藉以傳誦古蘭經啟示英语Wahy(وَحْي)的宗教語言。在公元700年,由於伊斯蘭教的傳播穆斯林政權及王朝英语List of Muslim states and dynasties在各地得以建立。令阿拉伯語不僅通行在西亞、北非、南亞、南洋群島的穆斯林居住區,在非穆斯林地區但穆斯林商人活躍的地方如宋元時期中國沿岸的港口也成為通行語。[1]

前哥倫布時期馬雅文明馬雅祭司英语Maya priesthood書吏會以古典馬雅語寫下馬雅抄本,通常認為古典馬雅語是古奇奧蒂語(Chʼortiʼ)的書面語。[4][5]推測菁英階層是以奇奧蒂語的古形奇歐蘭語(Chʼolan)作为全馬雅語地區的通用語。不過這些文本也有來自猶加敦馬雅語的影響,因此可能是以這兩種語言為基礎形成的通用語。[6]古典期是馬雅文明的全盛期(約3世紀-9世紀),文字使用、設立紀念碑、營造建築及藝術創造均在這時期達於極盛。[7]

地区和历史上的通用語[编辑]

文言文[编辑]

包括中国大陆日本台灣蒙古朝鮮半島越南以及琉球群島等在内的的东亚地区(汉字文化圈),从公元前後直至近代,古代中国的文言文(日本、朝鲜/韩国、台灣、越南称其为汉文)一直发挥着通用语、以及外交语言的作用。这些国家的口头语言(口語)差异很大,互相不能理解,而书面的汉字却起着疏通意思的作用。

然而,朝鲜半岛及越南在20世纪後半叶逐渐废止了汉字,中国大陆改用简化字,近代以前汉字文化圈共有的古典文言文的教育也几乎被停止,现在,文言文已经失去了通用语的地位。

波斯語[编辑]

薩曼尼德帝國(Samanid Empire)是伊朗人中興時期中的一部分,在這段期間裡波斯化的文化和身份被創造,伊朗的語言和傳統進入伊斯蘭世界之中,更導致突厥-波斯文化的形成[8]

波斯的復興在伊斯蘭世界內產生新的整體文化取向。後來在穆斯林社會中出現的大多數較高級的本地文化語言,全部或部分依靠波斯語作為其主要的文學靈感來源。公元 19世紀以前的波斯化的社會的例子有塞爾柱王朝(Seljuq),帖木兒帝國 (Timurid),蒙兀兒帝國(Mughal)和鄂圖曼帝國(Ottoman)[9][10]

法语[编辑]

17世紀歐洲各國貴族欣賞法國的生活方式,法語也成了各國的宮廷語言。直到1920年代以前,法語是歐洲外交場合的通用語。到了1920年代以後至今,法語的國際通用语言的地位,渐漸地被後起的英语所取代。

相關條目[编辑]

延伸閱讀[编辑]

  • Heine, Bernd (1970). Status and Use of African Lingua Francas. ISBN 3-8039-0033-6
  • Kahane, Henry Romanos (1958). The Lingua Franca in the Levant.
  • R. A. Hall, Jr. (1966). Pidgin and Creole Languages,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ISBN 0-8014-0173-9.
  • MELATTI, Julio Cezar (1983). Índios do Brasil. São Paulo:Hucitec Press, 48th edition

外部連結[编辑]

  1. ^ 1.0 1.1 1.2 1.3 1.4 Michael C. Howard. Transnationalism in Ancient and Medieval Societies: The Role of Cross-Border Trade and Travel. 2014. 
  2. ^ Andriotis, Nikolaos P. History of the Greek language
  3. ^ 胡适. 白话文学史. 百花文艺出版社. ISBN 7530632493. 
  4. ^ Houston, Stephen D.; Robertson, John; Stuart, David. The Language of Classic Maya Inscriptions. Current Anthropology英语Current Anthropology. 2000, 41 (3): 321–356. ISSN 0011-3204. PMID 10768879. doi:10.1086/300142. 
  5. ^ Kettunen & Helmke 2014, p. 13.
  6. ^ Kerry M. Hull. Interregional Interaction in Ancient Mesoamerica (Chapter 4 Hieroglyphic Ch'olan to Ch'orti'). 2019. 
  7. ^ Houston, S, J Robertson, and D Stuart. "The language of Classic Maya inscriptions." Current Anthropology 41.3 (2000): 321-356. Print.
  8. ^ Canfield L., Robert. Turko-Persia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2: 12. ISBN 9780521522915. 
  9. ^ Hodgson, Marshall G. S. The Expansion of Islam in the Middle Periods. The Venture of Islam 2. Chicago, USA. 1974: 293. 
  10. ^ Hodgson says, "It could even be said that Islamicate civilization, historically, is divisible in the more central areas into an earlier 'caliphal' and a later 'Persianate' phase; with variants in the outlying regions—Maghrib, Sudanic lands, Southern Seas, India,... (p. 2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