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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 (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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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
王杰 (清朝)

清代中南海紫光閣《御筆平定臺灣二十功臣像贊》中的王杰畫像


大清光祿大夫太子太傅東閣大學士
籍貫 陝西韓城縣
族裔 漢族
字號 字伟人,号惺园,一号葆醇
諡號 文端
出生 雍正三年(1725年)
陝西省西安府同州韓城縣
逝世 嘉慶十年正月(1805年2月9日)
京師顺天府
配偶 程氏
親屬 王篤(孫)
王鼎(同宗)
出身
  • 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辛巳恩科赐進士及第
著作
  • 奉敕纂《西清續鑑甲編》、《西清續鑑乙編》
  • 《惺园易说》、《葆醇阁集》

王杰(1725年-1805年2月9日),字伟人,号惺园,一号葆醇陕西韩城人。清朝乾隆后期名臣。

王杰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中状元。历任内阁学士刑部侍郎右都御史兵部尚书。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出任军机大臣上书房总师傅,次年又出任东阁大学士嘉庆十年(1805年),王杰去世,享年八十一岁,追赠太子太师,谥号“文端”。

生平[编辑]

早年经历[编辑]

王杰生于清雍正三年(1725年),幼時家貧,以拔貢考銓藍田教諭,未任即遭父喪。為養母以遊幕為生,曾入江蘇巡撫陳宏謀陝甘總督尹繼善幕中,二人皆重之。王杰早先跟从孙景烈周游,讲授之学;等到见了陈宏谋,学问更加进步,自认为自己立身行事、沉浮官场都得力於此[1]

乾隆年间[编辑]

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皇太后七旬万寿恩科,王杰中进士。殿试考卷呈送给乾隆帝时名列第三,乾隆帝仔细看了他的字迹,觉得好像是平日里很熟悉的人写的,因为王杰过去为尹继善缮写奏疏,曾经受到他的赞赏,就向人询问他的人品,于是将王杰的名次提为状元[2]。等到新科进士晋见皇帝时,乾隆帝看到王杰风度稳重端庄,更为高兴。又因为陕西自清朝开国以来从未出过状元,这一年西部边境的战争又取得了胜利,而新科状元又恰是陕西人,于是乾隆帝召見王杰,當面賦詩以賀:「西人魁榜西平後,可識天心偃武時。」授翰林院修撰,入值南书房,屡次执掌考选文士,五次升迁至内阁学士[3]。奉編纂《西清續鑑甲編》及《西清續鑑乙編》二書。

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王杰,任刑部侍郎,又转调吏部,擢升左都御史。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服母丧,就在家中被提升为兵部尚书。乾隆帝南巡,王杰赴行在谢恩,乾隆帝说:“你来很好。君臣久别,你应该知道朕挂念你。然而你是儒者,朕不想要将你夺情,可以回去终制。”[4]服丧完毕后,还朝。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出任军机大臣上书房总师傅,教皇子顒琰读书。次年,拜东阁大学士,管理礼部台湾廓尔喀先后平定,两次在紫光阁绘像,加太子太保[5]

王杰在朝廷中枢十余年,事有可否,未曾不将情节详细陈奏。当时和珅秉政,政事大多擅自决定,其他文武百官大都隐忍不发,只有王杰认为不可以时,就与和珅据理力争。乾隆帝对王杰了解深刻,和珅即使厌恶他,也不能把他赶出朝廷[6]。王杰每当议政完毕,就默然独坐。一日,和珅在军机处拿着一幅石墨画轴,王杰说:“贪墨之风,以至于此。”和珅说:“状元宰相手果然好。”王杰说:“这手只会做状元宰相,不会要钱,有甚么好处?”[7]和珅羞愧难当[8]

嘉庆年间[编辑]

嘉庆元年(1796年),王杰以足疾请求免去军机处、上书房及管理礼部事务,嘉庆帝批准。朝廷每有大事,嘉庆帝必定咨询王杰,王杰也不时以事上闻。当时正逢白莲教之乱,王杰上疏言事,主张实行怀柔政策,优待归降变民,并认为民变的根源在于地方吏治黑暗、官逼民反造成。王杰主张用募兵的方法把乡勇和变民改编为正式军队[9]。嘉庆二年,再次召入军机处,隨扈熱河。不久后,因腿疾,嘉庆帝下詔王杰不再入直军机处,先行回京。嘉庆三年秋,白莲教首领王三槐就擒,嘉庆帝封賞樞臣,说:“王傑現在雖未入直軍機,出兵时曾有贊畫之功,一并予以優敘。”嘉慶五年(1800年),王杰以年老衰病乞歸,嘉庆帝下詔挽留,特許拄杖入朝。嘉庆七年(1803年),王杰固请致仕,晋太子太傅衔,在籍享受俸禄[10]

嘉庆八年(1803年)春天,王杰告老歸鄉,临行前上疏说:

各地国库亏空的弊端是从乾隆四十年以后开始的,各州各县都在想方设法送礼,把国库里的钱财都用来拉拢关系巴结上司。他们的上级因此被抓住弱点受其控制,想要弥补国库亏空,遥遥无期。后任的高级官员知道崇尚廉洁的操守,可是下属有的州县的境况仍然还很窘迫。由于各地的苦乐不很平均,他们中的好坏也分辨不清,应该寻求整顿的方法。按过去的体制,驿丞是专门管理驿站的,没有什么可以征索的财物。自从决定归属各州县里之后,毫无限制的开销,苛刻的摊派,使各级官员和百姓都困苦不堪。应该先清理整顿驿站,以便杜绝国库的亏损。现在正是军中诸事务完毕的时候,朝廷尽力寻求治理的办法,再没有比这两个更大的了。请皇上考虑自行决断,以便扭转长期形成的不良局面。[11]

王杰所说的切中时弊,嘉庆帝接受了他的意见。赐给御制诗,以使他的行为显得荣耀,其中有这样的诗句:“直道一身立廊庙,清风两袖返韩城。”当时人都认为,这句诗足以概括王杰一生的成就。回乡后,嘉庆帝每年按时给他的赏赐不断,王杰每次上书,嘉庆帝都亲自批奏回答,语气就像对家里人一样[12]。嘉庆九年(1804年),王杰与妻子程氏都正逢八十大壽,陕西巡抚方维甸攜帶嘉庆帝的贺诗,题匾和所赐珍宝登訪祝賀,王杰赴京答谢。嘉庆十年(1805年)正月,病逝于北京,享壽八十一歲、入祀賢良祠谥号文端[13]。王杰有孫九人,長孫王篤,是道光二年進士。王杰常教育子孫“入仕則正途可也,不以宰相子孫喧耀於人。”

注釋[编辑]

  1. ^ 清史稿》(卷340):“王杰,字偉人,陝西韓城人。以拔貢考銓藍田教諭,未任,遭父喪,貧甚,為書記以養母。歷佐兩江總督尹繼善、江蘇巡撫陳宏謀幕,皆重之。初從武功孫景烈遊,講濂、洛、關、閩之學;及見宏謀,學益進,自謂生平行己居官得力於此。”
  2. ^ 清史稿》(卷340):“乾隆二十六年,成進士,殿試進呈卷列第三。高宗熟視字體如素識,以昔為尹繼善繕疏,曾邀宸賞,詢知人品,即拔置第一。”
  3. ^ 清史稿》(卷340):“及引見,風度凝然,上益喜。又以陝人入本朝百馀年無大魁者,時值西陲戡定,魁選適得西人,御製詩以紀其事。尋直南書房,屢司文柄。五遷至內閣學士。”
  4. ^ 清史稿》(卷340):“三十九年,授刑部侍郎,調吏部,擢左都御史。四十八年,丁母憂,即家擢兵部尚書。車駕南巡,傑赴行在謝,上曰:“汝來甚好。君臣久別,應知朕念汝。然汝儒者,不欲奪汝情,歸終制可也。””
  5. ^ 清史稿》(卷340):“服闋,還朝。五十一年,命為軍機大臣、上書房總師傅。次年,拜東閣大學士,管理禮部。台灣、廓爾喀先後平,兩次圖形紫光閣,加太子太保。”
  6. ^ 清史稿》(卷340):“傑在樞廷十馀年,事有可否,未嘗不委曲陳奏。和珅勢方赫,事多擅決,同列隱忍不言,傑遇有不可,輒力爭。上知之深,和珅雖厭之而不能去。”
  7. ^ 陈启元:《庸闲斋笔记》
  8. ^ 清史稿》(卷340):“傑每議政畢,默然獨坐。一日,和珅執其手戲曰:“何柔荑乃爾!”傑正色曰:“王杰手雖好,但不能要錢耳!”和珅赧然。”
  9. ^ 清史稿》(卷340):“嘉慶元年,以足疾乞免軍機、書房及管理部事,允之。有大事,上必諮詢,傑亦不時入告。時教匪方熾,傑疏言:“賊匪剿滅稽遲,由被賊災民窮無倚賴,地方官不能勞來安輯,以致脅從日眾,兵力日單而賊焰日熾。此時當安良民以解從賊之心,撫官兵以勵行間之氣。三年之內,川、楚、秦、豫四省殺傷不下數百萬,其倖存而不從賊者,亦皆鋒鏑之馀,男不暇耕,女不暇織。若再計畝徵輸,甚至分外加派,胥吏因緣勒索,艱苦情形無由上達聖主之前。祈將被賊地方錢糧蠲免,不令官吏舞弊重徵,有來歸者概勿窮治,賊勢或可漸孤矣。至於用兵三載未即成功,實由將帥有所依恃,怠玩因循,非盡士卒之不用命也。乞頒發諭旨,曲加憐恤,有驕惰不馴者,令經略概行撤回,或就近更調召募,申明紀律,鼓行勵戎,庶幾人有挾纊之歡,眾有成城之志。”又言:“教匪之蔓延,其弊有二:一由統領之有名無實。勒保雖為統領,而統兵大員名位相等,人人得專摺奏事,於是賊至則畏避不前,賊去則捏稱得勝。即如前歲賊竄興安,領兵大員有'匪已渡江五日,地方官並不禀報'之奏,此其畏避情形顯而易見。又如去歲賊擾西安城南,殺傷數万,官兵既不近賊,撫臣一無設施;探知賊去已遠,然後虛張聲勢,名為追賊,實未見賊。近聞張漢潮蔓延商、雒,高均德屯據洋縣,往來衝突,如入無人之境。秦省如此,川省可知。實由統領不專、賞罰不明之所致也。一由領兵大員專恃鄉勇。鄉勇陣亡,無庸報部,人數可以虛捏;藉鄉勇為前陣,既可免官兵之傷亡,又可為異日之開銷,此所以耗國帑而無可稽核也。臣以為軍務緊要,莫急於去鄉勇之名而為召募之實,蓋有五利:一,民窮無依,多半從賊,苟延性命,募而為兵,即有口糧,多一為兵之人,即少一從賊之人;一,隔省徵調,曠日持久,就近召募,則旬日可得;一,徵兵遠來,筋力已疲,召募之人,不須跋涉;一,隔省之兵,水土不習,路徑不諳,就近之人,則不慮此;一,鄉勇勢不能敵,則逃散無從懲治,召募之兵退避,則有軍法。具此五利,何不增募,一鼓而殲賊?如謂兵多費多,獨不思一萬兵食十月之糧,與十萬兵食一月之糧,其費相等而功可早奏也。”疏入,並被採用。”
  10. ^ 清史稿》(卷340):“洎仁宗親政,傑為首輔,遇事持大體,竭誠進諫,上優禮之。五年,以衰病乞休,溫詔慰留,許扶杖入朝。七年,固請致仕,晉太子太傅,在籍食俸。”
  11. ^ 清史稿》(卷340):“八年春,瀕行上疏,略謂:“各省虧空之弊,起於乾隆四十年以後,州縣營求餽送,以國帑為夤緣,上司受其挾制,彌補無期。至嘉慶四年以後,大吏知尚廉節,州縣仍形拮据,由於苦樂不均,賢否不分,宜求整飭之法。又,舊制,驛丞專司驛站,無可誅求。自裁歸州縣,濫支苛派,官民俱病。宜先清驛站,以杜虧空。今當軍務告竣,朝廷勤求治理,無大於此二者。請睿裁獨斷,以挽積重之勢。””
  12. ^ 清史稿》(卷340):“所言切中時弊,上嘉納之。陛辭日,賜高宗御用玉鳩杖、御製詩二章,以寵其行,有云:“直道一身立廊廟,清風兩袖返韓城。”時論謂足盡其生平。既歸,歲時頒賞不絕,每有陳奏,上輒親批答,語如家人。”
  13. ^ 清史稿》(卷340):“九年,傑與妻程並年八十,命巡撫方維甸齎御​​製詩、額、珍物,於生日就賜其家。傑詣闕謝,明年正月,卒於京邸。上悼惜,賜金治喪,贈太子太師,祀賢良祠,諡文端。”

參考書目[编辑]

  • 清史稿《王杰傳》
  • 錢實甫編,《清代職官年表》,中華書局,1980年
  • 孙尔准、陈寿祺、程祖洛、魏敬中,《重纂福建通志》,清同治七~十年(1868~1871年)
官衔
前任:
紀昀
提督福建學政
乾隆二十九年十月廿九丁未(1764年11月22日)任
繼任:
阿肅
前任:
周煌
兵部漢尚書
乾隆四十九年三月丁亥-乾隆五十二年正月丁亥
(1784年3月22日-1787年3月7日)
繼任:
彭元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