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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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傅恒
傅恒

傅恒像


大清保和殿大学士
爵位 一等忠勇公
赠郡王衔
族裔 满洲
旗籍 镶黄旗
字號 春和
諡號 文忠
出生 康熙五十九年 (1720年)
京师顺天府
逝世 乾隆三十五年 (1770年)
京师顺天府
親屬 (先祖)旺吉努、(曾祖)哈什屯
(祖父)米思翰、(父)李荣保
(姐)孝贤纯皇后
(子)福灵安福隆安福康安福长安
(女)成哲亲王永瑆嫡福晋
著作
  • 奉敕撰《周易述義》十卷
  • 奉敕撰《春秋直解》十六卷
  • 奉敕撰《西域同文志》二十四卷
  • 奉敕撰《增訂清文鑑》三十二卷、〈補編〉四卷、〈總綱〉八卷、〈補總綱〉二卷
  • 奉敕撰《附明唐桂二王本末》三卷
  • 奉敕撰《平定準噶爾方略》〈前編〉五十四卷、〈正編〉八十五卷、〈續編〉三十三卷
  • 奉敕撰《皇朝職貢圖》九卷
  • 奉敕撰《吏部則例》六十六卷
  • 奉敕撰《欽定詩義折中》二十卷
  • 奉敕撰《欽定大清會典》 一百卷

傅恒满语ᡶᡠᡥᡝᠩ转写fuheng[a];约1720年-1770年),字春和富察氏,孝賢純皇后之弟,清朝满洲镶黄旗人。清朝政治人物、軍事人物,官至軍機大臣大學士。諡文忠

傅恒早年历任侍卫、总管内务府大臣、户部尚书等职,授一等忠勇公、领班军机大臣,加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乾隆十三年(1748年),督师指挥大金川之战。乾隆三十四年,傅恒以经略缅甸,三路出师,清兵因不適應當地瘴癘之疾,死伤惨重。阿里衮病亡,傅恒本人也染上瘴癘之疾病倒。三月,回京,七月即病逝。乾隆帝親至其府宅祭奠,赐文忠”。子福康安,曾平定臺灣林爽文起事西藏廓爾喀事變等,封嘉勇郡王

生平[编辑]

早年经历[编辑]

傅恒先祖旺吉努在努尔哈赤起兵时附,曾祖父哈什屯清世祖朝议政大臣[1]。祖父米思翰受知于清圣祖,并被擢为户部尚书、议政大臣,父亲李荣保官至察哈尔总管[2],姐姐即孝贤纯皇后[3]

傅恒于乾隆五年(1740年)任蓝翎侍卫,不久升任头等侍卫。乾隆七年任御前侍卫、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圆明园事务。乾隆八年出任户部右侍郎[4],不久担任山西巡抚。乾隆十一年,担任军机大臣、户部右侍郎、内大臣,不久后转任户部左侍郎。乾隆十二年,升任户部尚书[5],兼任銮仪卫掌卫大臣、议政大臣、殿试读卷官、会典馆副总裁、正总裁。乾隆十三年(1748年)三月,孝贤纯皇后跟从乾隆帝南巡,返回至德州时驾崩。傅恒扈从随行,办理丧葬事务。四月,乾隆帝嘉奖其勤奋并恪尽职守,加太子太保。当时,首席军机大臣讷亲率军进攻大小金川,乾隆帝解除阿克敦协办大学士职务授给傅恒,並让他兼管吏部[6]

征讨金川[编辑]

当时,讷亲主持进攻金川,劳师无功。九月,乾隆帝另遣傅恒暂管川陕总督,经略军务,旋即授保和殿大学士。以户部库房及诸行省银四百万充军饷,又出纳内帑十万筹备犒赏。十一月,傅恒启行,乾隆帝赐宴重华宫,亲至堂子行告祭典礼,并命皇子及大学士来保等送至良乡[7]。随后,乾隆帝以傅恒行军迅速,纪律严明,命议叙,部议加太子太傅,特命加太保。傅恒固辞,乾隆帝不同意[8]

先前,小金川土舍良尔吉诈降充当莎罗奔的间谍。张广泗听从王秋之言,让他带领少数民族军队,清军一有举动,金川军立即得知。傅恒途中上疏请求诛杀良尔吉等人,将到达军队时,派副将马良柱招良尔吉前来迎接,到邦噶山,宣示他的罪行并诛杀了他。乾隆帝赞扬傅恒英明果断,命令再次给双眼孔雀翎,不允许推辞[9]。十二月,傅恒到达卡撒,将军营移动到昔日堡垒之前,令总兵冶大雄监视金川军营垒。乾隆十四年(1749年)正月,傅恒上疏分析先前战败原因,主张分道进攻[10]

乾隆帝认为金川并非大敌,至此听说其地形险要难以攻下,于是以孝圣宪皇后之谕命令班师,而傅恒正督率总兵哈攀龙哈尚德等攻下数座碉堡。乾隆帝以金川水土险恶,赐给傅恒人参三斤,屡次下诏召傅恒返回。又以孝圣宪皇后之谕封傅恒为一等忠勇公,赐给宝石顶、四团龙补服。傅恒上奏坚决反对撤兵,并力辞封赏,乾隆帝不同意[11]

此时,傅恒及提督岳锺琪决策深入,莎罗奔派头人乞降,傅恒命令莎罗奔自缚前来军营投降。莎罗奔又派绰斯甲等拜访岳锺琪请求免死,岳锺琪亲自进入勒乌围,携莎罗奔及其子郎卡前往军营。傅恒于是接受莎罗奔父子投降[12]。莎罗奔献佛像一座、白金万两,傅恒退回其金,莎罗奔请求用金子为傅恒建祠[13]。次日,傅恒率军返回。乾隆帝用鼓励的诏书嘉奖,按照扬古利的旧例,赐豹尾枪二杆、亲军二名。三月,军队到达京师,乾隆帝命皇长子永璜及裕亲王广禄等到郊外迎接。不久后,乾隆帝还为富察氏建立宗祠,并为傅恒建造府第于东安门[14]

平准噶尔[编辑]

乾隆十九年(1754年),准噶尔内乱,乾隆帝打算对其用兵,询问群臣意见,只有傅恒支持。乾隆二十年(1755年),清军攻占伊犁,俘获达瓦齐,乾隆帝下诏再次封傅恒为一等功。傅恒上书坚辞直到流泪,乾隆帝于是批准。不久,乾隆帝将百名功臣画像陈列于紫光阁,傅恒荣居首位[15]。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将军策楞追捕阿睦尔撒纳,乾隆帝命傅恒外出指挥军队,前往額林哈畢爾噶,召集蒙古諸台吉整饬軍事。傅恒出发后,策楞疏报到达,称已率兵深入,乾隆帝于是傅恒召回[16]

征讨缅甸[编辑]

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将军明瑞进攻缅甸失败。二月,乾隆帝任命傅恒为经略[17]。次年二月,傅恒率军出发,三月入云南。四月抵达边城腾越。到达边境后,傅恒发现翁古山有许多参天大树,其中昼楠、夜槐两种树木是造船的上等材料;附近野牛坝凉爽无瘴,利于造船。他一边命傅显率清军三千、湖广工匠四百六十余人秘密赶造战船,一边制定水陆并进、直捣缅甸都城阿瓦的军事计划。乾隆帝给予充分肯定[18]

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七月,傅恒兵发腾越,对缅发动突袭,初战告捷。九月,野牛坝战船造成,清军水陆并进,击溃缅甸水军。十月,攻克前被缅军攻占的军事重镇新街。十一月,进攻老官屯。老官屯是由北往南水陆交通咽,易守难攻,缅军设立木寨、水寨,据险坚抗,清军未能攻克。且这一带烟雾缭绕,湿度很大,水土恶劣,清军特别是久居北方的满洲兵身体很不适应,官兵染上瘴疠之疾纷纷病倒[19]。清军原有水陆军三万一千余人,死亡过半,遭受重创。傅显、总兵吴士胜、副将军阿里衮、副都统永瑞、提督五福叶相德等将领均因病逝世。主帅傅恒也染上恶疾,一病不起。乾隆帝获悉,颁谕令命阿桂主持军事,傅恒立即班师回京[20]。适逢缅甸国王、缅军主帅慑于清军兵威,也有罢兵乞和之意。乾隆帝借机同意前方清军与缅方议和息战[21]

傅恒在接到缅甸国王乞降方物后宣布撤军,于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回驻虎踞关,乾隆帝命他与云贵总督彰实商议裁减云南总兵、知府员缺,厘定州县旧制[22]。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二月,班师回朝。三月,乾隆帝前往天津,傅恒前去朝见。之后,缅甸国王谢罪表长期未到,乾隆帝说傅恒正在病中,不忍心治缅甸国王之罪。两个月后,傅恒病情恶化。七月十三日,傅恒病逝,未满五十岁。乾隆帝对傅恒一生予以充分肯定,亲登其府在灵前祭酒,并谕示丧礼按宗室镇国公规格办理,赐谥号“文忠”。后来乾隆帝赋诗悼念傅恒,嘉许他为“社稷臣”。嘉庆元年(1796年),推恩赠郡王衔,并配享太庙[23]

评价[编辑]

傅恆是乾隆帝的寵臣,在軍機處23年,“日侍左右”,對下“每多謙衝”,“毫無驕汰之狀”。乾隆帝曾评价傅恒:“世胄元臣,与国休戚。早年金川,亦建殊绩。定策西师,唯汝予同。酇侯不战,宜居首功。”[24]萧一山曾说:“乾隆中,满大学士之声威卓著,备蒙恩眷者,前有傅恒,后有阿桂,而中叶尹继善、舒赫德亦并以阃外之功,入赞纶机,皆满人中之佼佼者也。”[25]

但傅恆“頗好奢靡,衣冠器具皆尚華美”[26],這對當時豪華奢侈之風,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尤其,傅恆對於貪污的官吏,往往不能嚴之以法,“後和相秉政,果以叢脞為風,以阘冗為能事,風俗因之日偷,實自文忠公有以啟之也”[27]

家庭及關聯[编辑]

注釋[编辑]

  1. ^ 滿語意思是「」。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268):“米思翰,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先世居沙濟。曾祖旺吉努,當太祖時,率族來歸,授牛錄額真。父哈什屯,事太宗,以侍衛襲管牛錄。擢禮部參政,改副理事官。討瓦爾喀,招明總兵沈志祥。從攻錦州,明總兵曹變蛟夜襲御營,先眾扞禦,被創,力戰卻之。順治初,授內大臣、議政大臣,世職屢進一等阿達哈哈番兼拖沙喇哈番。”
  2.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268):“李榮保,襲世職,兼管牛錄,累遷至察哈爾總管,卒。乾隆二年,冊李榮保女為皇后,追封一等公。十三年,冊諡孝賢皇后,推恩先世,進封米思翰一等公。十四年,以李榮保子大學士傅恆經略金川功,敕建宗祠,祀哈什屯、米思翰、李榮保,並追諡李榮保曰莊愨。”
  3.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字春和,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孝賢純皇后弟也。”
  4.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自侍衛洊擢戶部侍郎。”
  5.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乾隆十年六月,命在軍機處行走。十二年,擢戶部尚書。”
  6.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十三年三月,孝賢純皇后從上南巡,還至德州崩,傅恆扈行,典喪儀。四月,敕獎其勤恪,加太子太保。時訥親視師金川,解尚書阿克敦協辦大學士以授傅恆,並兼領吏部。”
  7.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訥親既無功,九月,命傅恆暫管川陝總督,經略軍務。尋授保和殿大學士,發京師及諸行省滿、漢兵三萬五千,以部庫及諸行省銀四百萬供軍儲,又出內帑十萬備犒賞。十一月,師行,上詣堂子告察,遣皇子及大學士來保等送至良鄉。”
  8.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既行,上日降手詔褒勉。傅恆互道陝西,言驛政不修誤軍興,上命協辦大學士尚書尹繼善攝陝西總督,主饋運。入四川境,馬不給,上又命尹繼善往來川、陝督察。旋以傅恆師行甚速,紀律嚴明,命議敘,部議加太子太傅,特命加太保。固辭,不允,發京師及山西、湖北馬七千佐軍。”
  9.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初,小金川土舍良爾吉間其兄澤旺於莎羅奔,奪其印,即烝於嫂阿扣。莎羅奔之犯邊也,良爾吉實從之,後詐降為賊諜。張廣泗入奸民王秋言,使領蠻兵,我師舉動,賊輒知之。傅恆途中疏請誅良爾吉等,將至軍,使副將馬良柱招良爾吉來迎,至邦噶山,正其罪,並阿扣、王秋悉誅之。事聞,上褒傅恆明斷,命拜前賜雙眼孔雀翎,毋更固辭。”
  10.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十月,至卡撒,以屯軍地狹隘,與賊相望,且雜處番民巿肆中,乃相度移舊壘前,令總兵冶大雄監營壘。十四年正月,上疏言:「臣至軍,察用兵始末:當紀山進討之始,馬良柱轉戰而前,逾沃日收小金川直抵丹噶,其鋒甚銳。彼時張廣泗若速進師,賊備未嚴,殄滅尚易;乃坐失事機,宋宗璋宿留於雜穀,許應虎敗衄於的郊,賊得盡據險要,增碉備禦。訥親初至,督戰甚急,任舉敗沒,銳挫氣索,軍無鬥志,一以軍事委張廣泗。廣泗又為奸人所愚,專主攻碉。先後殺傷數千人,匿不以聞。臣惟攻碉最為下策,槍砲不能洞堅壁,於賊無所傷。賊不過數人,自暗擊明,槍不虛發。是我惟攻石,而賊實攻人。賊於碉外為濠,兵不能越,賊伏其中,自下擊上。其碉銳立,高於浮屠,建作甚捷,數日可成,旋缺旋補。且眾心甚固,碉盡碎而不去,砲方過而復起。客主勞佚,形勢迥殊,攻一碉難於克一城。即臣所駐卡撒,左右山巔三百餘碉,計日以攻,非數年不能盡。且得一碉輒傷數十百人,得不償失。兵法,攻堅則瑕者堅,攻瑕則堅者瑕。惟使賊失所恃,我兵乃可用其所長。擬俟諸軍大集,分道而進。別選銳師,旁探間道,裹糧直入,逾碉勿攻,繞出其後。番眾不多,外備既密,內守必虛。我兵既自捷徑深入,守者各懷內顧,人無固志,均可不攻自潰。卡撒為進噶拉依正道,嶺高溝窄,臣當親任其難。黨壩隘險,亦幾同卡撒,酌益新軍。兩道並進,直搗巢穴,取其渠魁。期四月間奏捷。」”
  11.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上以金川非大敵,勞師兩載,誅大臣,失良將,內不懌。及是聞其地險難下,益不欲竟其事,遂以孝聖憲皇后諭命班師,而傅恆方督總兵哈攀龍、哈尚德等攻下數碉。上以金川水土惡,賜傅恆人蓡三斤,並及諸將有差,屢詔召傅恆還。又以孝聖憲皇后諭封一等忠勇公,賜寶石頂、四團龍補服。傅恆奏言:「金川事一誤,今復輕率蕆事,賊焰愈張。眾土司皆罹其毒,邊宇將無寧日。審度形勢,賊碉非盡當道,其巢皆老弱,我兵且戰且前,自昔嶺中峰直抵噶拉依,破竹建瓴,功在垂成,棄之可惜。且臣受詔出師,若不掃穴擒渠,何顏返命?」並力辭封賞,上不允,手詔謂:「匈奴未滅,無以家為,乃驃姚武人銳往之概。大學士抒誠贊化,豈與兜鍪閫帥爭一日之績? 」反覆累數千言,復賜詩喻指。”
  12.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時傅恆及提督岳鍾琪決策深入,莎羅奔遣頭人乞降,傅恆令自縛詣軍門。莎羅奔復介綽斯甲等詣岳鍾琪乞貸死,鍾琪親入勒烏圍,挈莎羅奔及其子郎卡詣軍門。語詳鍾琪傳。傅恆遂受莎羅奔父子降,莎羅奔等焚香作樂,誓六事:無犯鄰比諸番,反其侵地,供役視諸土司,執獻諸酋抗我師者,還所掠內地民馬,納軍械槍砲,乃承製赦其罪。”
  13.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莎羅奔獻​​佛像一、白金萬,傅恆卻其金,莎羅奔請以金為傅恆建祠。”
  14.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翌日,傅恆率師還。上優詔嘉獎,命用揚古利故事,賜豹尾槍二桿、親軍二名。三月,師至京師,命皇長子及裕親王等郊迎。上御殿受賀,行飲至禮。傅恆疏辭四團龍補服,上命服以入朝,復命用額亦都、佟國維故事,建宗祠,祀曾祖哈什屯以下,並追予李榮保諡,賜第東安門內,以詩落其成。”
  15.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十九年,準噶爾內亂,諸部台吉多內附。上將用兵,諮廷臣,惟傅恆贊其議。二十年,師克伊犁,俘達瓦齊以歸,諭再封一等公,傅恆固辭,至泣下,乃允之。尋圖功臣像紫光閣,上親制贊,仍以為冠,舉蕭何不戰居首功為比。”
  16.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二十一年四月,將軍策楞追捕阿睦爾撒納未獲,上命傅恆出視師,赴額林哈畢爾噶,集蒙古諸台吉飭軍事。傅恆行日,策楞疏至,已率兵深入,復召傅恆還。”
  17.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三十三年,將軍明瑞徵緬甸敗績,二月,授傅恆經略,出督師。時阿里袞以副將軍主軍事,上並授阿桂副將軍、舒赫德參贊大臣,命舒赫德先赴雲南,與阿里袞籌畫進軍。”
  18.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三十四年二月,傅恆師行,發京師及滿、蒙兵一萬三千六百人從征,上御太和殿賜敕,賚御用甲冑。四月,至騰越,傅恆決策,師循戛鳩江而進,大兵出江西,取道猛拱、猛養,直搗木梳,水師沿江順流下,水陸相應。偏師出江東取猛密,夾擊老官屯。往歲以避瘴,九月後進兵,緬甸得為備。傅恆互議先數十日出不意,攻其未備,水師當具舟。上初命阿里袞造舟濟師,阿里袞等言崖險澗窄不宜舟,傍江亦無造舟所。上又命三泰、傅顯往視,言與阿里袞等同。及傅恆至軍,諮土司頭人,知蠻暮有山曰翁古多木,旁有地曰野牛壩,野人所居,涼爽無瘴。即地伐木造舟,野人樂受值,執役甚謹。傅恆即使傅顯佐蒞事。舟成,督滿、漢兵並從行奴僕,更番轉搬。又得茂隆廠附近砲工,令範銅為砲。狀聞,輒降旨嘉獎,為賦造舟行焉。”
  19.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初議自將九千三百人渡戛鳩而西,師未集,七月,將四千人發騰越。上以經略自將師寡,促諸軍速集如初議。八月,傅恆自南蚌趨戛鳩。奏至,上方行圍木蘭,入圍獲狍,畀福隆安以賜傅恆。傅恆道南底壩至允帽,臨戛鳩江,時猛拱大頭人脫猛烏猛、頭人賀丙等,詣傅恆請降。師至,脫猛烏猛將夾江諸夷寨頭人來迎,與賀丙具舟。傅恆命分兵徐濟,夾江為寨猛拱后土司渾覺亦請降,獻馴象四。上賚三眼孔雀翎,傅恆疏辭。師復進,取猛養,破寨四,誅頭人拉匿拉賽。設台站,令瑚爾起以七百人駐守。遂至南董幹,攻南準寨,獲頭人木波猛等三十五人。進次暮臘,再進次新街。傅恆自渡戛鳩江,未嘗與緬甸兵戰,刈禾為糧,行二千里不血刃,而士馬觸暑雨多疾病。會阿桂將萬餘人自虎踞關出野牛壩,造舟畢成,徵廣東、福建水師亦至,乃合軍並進。哈國興將水師,阿桂、阿里袞將陸師,阿桂出江東,阿里袞出江西。緬兵壘金沙江兩岸,又以舟師扼江口。阿桂先與緬兵遇,麾步兵發銃矢,又以騎兵陷陣,緬兵潰。哈國興督舟師乘風蹴敵,緬兵舟相擊,死者數千。阿里袞亦破西岸緬兵,傅恆以所獲纛進。上復為賦詩,阿里袞感瘴而病,改將水師,旋卒。十一月,傅恆復進攻老官屯,老官屯在金沙江東,東猛密,西猛墅,北猛拱、猛養,南緬都阿瓦,為水陸通衢。緬兵伐木立寨甚固,哈國興督諸軍力攻,未即克。師破東南木寨,緬兵夜自水寨出,傅恆令海蘭察御之,又令伊勒圖督舟師掩擊,復獲船纛。緬兵潛至江岸築壘,又自林箐中出,海蘭察擊之,屢有斬馘。”
  20.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師久攻堅,士卒染瘴多物故,水陸軍三萬一千,至是僅存一萬三千。傅恆以入告,上命罷兵,召傅恆還京。傅恆俄亦病,阿桂以聞。上令即馳驛還,而以軍事付阿桂。”
  21.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會緬甸酋懵駁遣頭人諾爾塔齎蒲葉書乞罷兵,傅恆奏入,上許其行成。傅恆附疏言:「用兵之始,眾以為難。臣執意請行,負委任,請從重治罪。」上手詔謂:「用兵非得已,如以為非是,朕當首任其過。皇祖時,吳三桂請撤籓,諮於群臣,議撤者惟米思翰、明珠數人。及三桂反,眾請誅議撤諸臣,皇祖深闢其非。朕仰紹祖訓,傅恆此事,可援以相比。傅恆收猛拱,當賜三眼孔雀翎,疏辭,俟功成拜賜。今既未克賊巢,當繳進賜翎,以稱其請罪之意。」懵駁遣頭人詣軍獻方物。”
  22.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十月,傅恆還駐虎踞關,上命傅恆會雲貴總督彰寶議減雲南總兵、知府員缺,釐正州縣舊制。”
  23.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卷301):“三十四年二月,班師。三月,上幸天津,傅恆朝行在。既而緬甸酋謝罪表久不至,上謂傅恆方病,不忍治其罪。七月,卒,上親臨其第酹酒,命喪葬視宗室鎮國公,諡文忠。又命入祀前所建宗祠。其後上復幸天津,念傅恆於此復命,又經傅恆墓賜奠,皆紀以詩。及賦懷舊詩,許為「社稷臣」。嘉慶元年,以福康安平苗功,贈貝子。福康安卒,推恩贈郡王銜,旋並命配享太廟。”
  24. ^ 紫光阁功臣像赞
  25. ^ 《清代通史》第二卷第一篇
  26. ^ ·昭槤,《啸亭杂录》(卷8):“傅文忠公恆以椒房勳戚,當朝軸者幾三十年,惟以尊奉前輩,引擢後進為要務,故一時英俊之士多集於朝。如孫文定嘉淦、嶽威信鍾琪、盧巡撫焯等皆起自廢棄田裏,畢製府沅、孫文靖士毅、阿相國爾泰、阿文成桂皆公所賞識者,後皆為封疆大吏。其子文襄王複以英年擁節,屢鎮邊隅。累世三公,門多故吏,殊有袁氏之風。聞公款待下屬,每多謙衝,與其同幾共榻,毫無驕汰之狀。汪文端公死,公為之代請,得蔭其子承霈為部曹;舒文襄公籍沒遣戍,公代贖其宅,俟其歸而贈之:故皆感佩其德,久之不衰。然於恩怨分明,有詆之者,務為排擠。又頗好奢靡,衣冠器具皆尚華美,風俗因之轉移,視諸盧懷慎布衣脫粟,呂蒙正之休休有容者,殊有愧於昔也。”
  27. ^ ·昭槤,《啸亭杂录》(卷9):“汪參軍鬆,漢軍人。少為參領,為李都統熺所賞識,倚如左右手。都統公被譖,公亦罷斥。先恭王延為記室,邸中護衛多驕悍不法,參領於中調護之,頗更舊習。時傅文忠當位,以寬厚博眾譽,公獨不善其所為,曰:「為台鼎重任,不知身任怨勞以濟國事,惟知含垢納汙,以博一時虛譽。吾恐日後必有徇庇之夫假公譽以濟其私者,玩愒之風,由此日甚,先朝綦嚴之法,必因之隳壞矣。」後和相秉政,果以叢脞為風,以闒冗為解事,風俗因之日偷,實自文忠公有以啟之也。”

书目[编辑]

  • 《清史稿》列傳八十八
  • 《清史列傳》三冊,卷二十
  • 《清史館傳稿》5730號,6063號,6754號,7278號,7355號,7781號
  • 《清國史館傳稿》5730號
  • 《滿名臣傳》六冊,卷四十五
  • 李桓 編:《國朝耆獻類徵初編》五冊,2801-2808
  • 恒慕義 編:《清代名人傳略》中冊,124
  • 《清史稿校註》一冊387,八冊6691
  • 《清代職官年表》一冊55,220
  •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 內閣大庫檔案:054571號、056131號、075470號、121216號、121228號

參見[编辑]


官衔
前任:
海望
清朝戶部滿尚書
乾隆十二年三月丙午 - 乾隆十三年十月丁亥
1747年4月25日-1748年11月26日
繼任:
尹繼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