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前往: 導覽搜尋
富察·傅恆
傅恆

傅恆像


大清太保保和殿大學士
爵位 一等忠勇公
贈郡王銜
族裔 滿洲
旗籍 鑲黃旗
字號 春和
諡號 文忠
出生 康熙五十九年 (1720年)
京師順天府
逝世 乾隆三十五年 (1770年)
京師順天府
配偶 那拉氏
親屬 (先祖)旺吉努、(曾祖)哈什屯
(祖父)米思翰、(父)李榮保
(妻)那拉氏、(姐)孝賢純皇后
(子)福靈安福隆安福康安福長安
(女)成哲親王永瑆嫡福晉
著作
  • 奉敕撰《周易述義》十卷
  • 奉敕撰《春秋直解》十六卷
  • 奉敕撰《西域同文志》二十四卷
  • 奉敕撰《增訂清文鑑》三十二卷、〈補編〉四卷、〈總綱〉八卷、〈補總綱〉二卷
  • 奉敕撰《附明唐桂二王本末》三卷
  • 奉敕撰《平定準噶爾方略》〈前編〉五十四卷、〈正編〉八十五卷、〈續編〉三十三卷
  • 奉敕撰《皇朝職貢圖》九卷
  • 奉敕撰《吏部則例》六十六卷
  • 奉敕撰《欽定詩義折中》二十卷
  • 奉敕撰《欽定大清會典》 一百卷

傅恆滿語ᡶᡠᡥᡝᠩ轉寫fuheng[a];約1720年-1770年),字春和富察氏,孝賢純皇后之弟,清朝滿洲鑲黃旗人。清朝政治人物、軍事人物,官至軍機大臣大學士。諡文忠

傅恆早年曆任侍衛、總管內務府大臣、戶部尚書等職,授一等忠勇公、領班軍機大臣,加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學士乾隆十三年(1748年),督師指揮大金川之戰。乾隆三十四年,傅恆以經略緬甸,三路出師,清兵因不適應當地瘴癘之疾,死傷慘重。阿里袞病亡,傅恆本人也染上瘴癘之疾病倒。三月,回京,七月即病逝。乾隆帝親至其府宅祭奠,賜文忠」。子福康安,曾平定臺灣林爽文起事西藏廓爾喀事變等,封嘉勇郡王

生平[編輯]

早年經歷[編輯]

傅恆先祖旺吉努在努爾哈赤起兵時附,曾祖父哈什屯清世祖朝議政大臣[1]。祖父米思翰受知於清聖祖,並被擢為戶部尚書、議政大臣,父親李榮保官至察哈爾總管[2],姐姐即孝賢純皇后[3]

傅恆於乾隆五年(1740年)任藍翎侍衛,不久升任頭等侍衛。乾隆七年任御前侍衛、總管內務府大臣,管理圓明園事務[4]。乾隆八年出任戶部右侍郎[5],不久擔任山西巡撫。乾隆十一年,擔任軍機大臣、戶部右侍郎、內大臣,不久後轉任戶部左侍郎[6]。乾隆十二年,升任戶部尚書[7],兼任鑾儀衛掌衛大臣、議政大臣、殿試讀卷官、會典館副總裁、正總裁[8]。乾隆十三年(1748年)三月,孝賢純皇后跟從乾隆帝南巡,返回至德州時駕崩。傅恆扈從隨行,辦理喪葬事務。四月,乾隆帝嘉獎其勤奮並恪盡職守,加太子太保。當時,首席軍機大臣訥親率軍進攻大小金川,乾隆帝解除阿克敦協辦大學士職務授給傅恆,並讓他兼管吏部[9]

征討金川[編輯]

當時,訥親主持進攻金川,勞師無功。九月,乾隆帝另遣傅恆暫管川陝總督,經略軍務,旋即授保和殿大學士[10]。以戶部庫房及諸行省銀四百萬充軍餉,又出納內帑十萬籌備犒賞。十一月,傅恆啟行,乾隆帝賜宴重華宮,親至堂子行告祭典禮,並命皇子及大學士來保等送至良鄉[11]。隨後,乾隆帝以傅恆行軍迅速,紀律嚴明,命議敘,部議加太子太傅,特命加太保[12]。傅恆固辭,乾隆帝不同意[13]

先前,小金川土舍良爾吉詐降充當莎羅奔的間諜。張廣泗聽從王秋之言,讓他帶領少數民族軍隊,清軍一有舉動,金川軍立即得知。傅恆途中上疏請求誅殺良爾吉等人,將到達軍隊時,派副將馬良柱招良爾吉前來迎接,到邦噶山,宣示他的罪行並誅殺了他。乾隆帝讚揚傅恆英明果斷,命令再次給雙眼孔雀翎,不允許推辭[14]。十二月,傅恆到達卡撒,將軍營移動到昔日堡壘之前,令總兵冶大雄監視金川軍營壘。乾隆十四年(1749年)正月,傅恆上疏分析先前戰敗原因,主張分道進攻[15]

乾隆帝認為金川並非大敵,至此聽說其地形險要難以攻下,於是以孝聖憲皇后之諭命令班師,而傅恆正督率總兵哈攀龍哈尚德等攻下數座碉堡。乾隆帝以金川水土險惡,賜給傅恆人參三斤,屢次下詔召傅恆返回。又以孝聖憲皇后之諭封傅恆為一等忠勇公,賜給寶石頂、四團龍補服[16]。傅恆上奏堅決反對撤兵,並力辭封賞,乾隆帝不同意[17]。此時,傅恆及提督岳鍾琪決策深入,莎羅奔派頭人乞降,傅恆命令莎羅奔自縛前來軍營投降。莎羅奔又派綽斯甲等拜訪岳鍾琪請求免死,岳鍾琪親自進入勒烏圍,攜莎羅奔及其子郎卡前往軍營。傅恆於是接受莎羅奔父子投降[18]。莎羅奔獻佛像一座、白金萬兩,傅恆退回其金,莎羅奔請求用金子為傅恆建祠[19]。次日,傅恆率軍返回。乾隆帝用鼓勵的詔書嘉獎,按照揚古利的舊例,賜豹尾槍二桿、親軍二名。三月,軍隊到達京師,乾隆帝命皇長子永璜及裕親王廣祿等到郊外迎接。不久後,乾隆帝還為富察氏建立宗祠,並為傅恆建造府第於東安門[20]

平準噶爾[編輯]

乾隆十九年(1754年),準噶爾內亂,乾隆帝打算對其用兵,詢問群臣意見,只有傅恆支持。乾隆二十年(1755年),清軍攻占伊犁,俘獲達瓦齊,乾隆帝下詔再次封傅恆為一等功。傅恆上書堅辭直到流淚,乾隆帝於是批准。不久,乾隆帝將百名功臣畫像陳列於紫光閣,傅恆榮居首位[21]。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將軍策楞追捕阿睦爾撒納,乾隆帝命傅恆外出指揮軍隊,前往額林哈畢爾噶,召集蒙古諸台吉整飭軍事。傅恆出發後,策楞疏報到達,稱已率兵深入,乾隆帝於是傅恆召回[22]

征討緬甸[編輯]

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將軍明瑞進攻緬甸失敗。二月,乾隆帝任命傅恆為經略,阿里袞阿桂任副將軍、舒赫德任參贊大臣,進攻緬甸[23]。次年二月,傅恆率軍出發,三月入雲南。四月抵達邊城騰越。到達邊境後,傅恆發現翁古山有許多參天大樹,其中晝楠、夜槐兩種樹木是造船的上等材料;附近野牛壩涼爽無瘴,利於造船。他一邊命傅顯率清軍三千、湖廣工匠四百六十餘人秘密趕造戰船,一邊制定水陸並進、直搗緬甸都城阿瓦的軍事計劃。乾隆帝給予充分肯定[24]

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七月,傅恆兵發騰越,對緬發動突襲,初戰告捷[25]。九月,野牛壩戰船造成,清軍水陸並進,擊潰緬甸水軍。十月,攻克前被緬軍攻占的軍事重鎮新街。十一月,進攻老官屯。老官屯是由北往南水陸交通咽,易守難攻,緬軍設立木寨、水寨,據險堅抗,清軍未能攻克。且這一帶煙霧繚繞,濕度很大,水土惡劣,清軍特別是久居北方的滿洲兵身體很不適應,官兵染上瘴癘之疾紛紛病倒[26]。清軍原有水陸軍三萬一千餘人,死亡過半,遭受重創。傅顯、總兵吳士勝、副將軍阿里袞、副都統永瑞、提督五福葉相德等將領均因病逝世。主帥傅恆也染上惡疾,一病不起。乾隆帝獲悉,頒諭令命阿桂主持軍事,傅恆立即班師回京[27]。適逢緬甸國王、緬軍主帥懾於清軍兵威,也有罷兵乞和之意。乾隆帝藉機同意前方清軍與緬方議和息戰[28]

傅恆在接到緬甸國王乞降方物後宣布撤軍,於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回駐虎踞關,乾隆帝命他與雲貴總督彰實商議裁減雲南總兵、知府員缺,厘定州縣舊制[29]。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二月,班師回朝。三月,乾隆帝前往天津,傅恆前去朝見。之後,緬甸國王謝罪表長期未到,乾隆帝說傅恆正在病中,不忍心治緬甸國王之罪。兩個月後,傅恆病情惡化。七月十三日,傅恆病逝,未滿五十歲[30]。乾隆帝對傅恆一生予以充分肯定,親登其府在靈前祭酒,並諭示喪禮按宗室鎮國公規格辦理,賜諡號「文忠」。後來乾隆帝賦詩悼念傅恆,嘉許他為「社稷臣」。嘉慶元年(1796年),推恩贈郡王銜,並配享太廟[31]

評價[編輯]

傅恆是乾隆帝的寵臣,在軍機處23年,「日侍左右」,對下「每多謙衝」,「毫無驕汰之狀」。乾隆帝曾評價傅恆:「世胄元臣,與國休戚。早年金川,亦建殊績。定策西師,唯汝予同。酇侯不戰,宜居首功。」[32]蕭一山曾說:「乾隆中,滿大學士之聲威卓著,備蒙恩眷者,前有傅恆,後有阿桂,而中葉尹繼善、舒赫德亦並以閫外之功,入贊綸機,皆滿人中之佼佼者也。」[33]

但傅恆「頗好奢靡,衣冠器具皆尚華美」[34],這對當時豪華奢侈之風,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尤其,傅恆對於貪污的官吏,往往不能嚴之以法,「後和相秉政,果以叢脞為風,以闒冗為能事,風俗因之日偷,實自文忠公有以啟之也」[35]

家庭及關聯[編輯]

注釋[編輯]

  1. ^ 滿語意思是「」。

參考文獻[編輯]

引用[編輯]

  1.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268):「米思翰,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先世居沙濟。曾祖旺吉努,當太祖時,率族來歸,授牛錄額真。父哈什屯,事太宗,以侍衛襲管牛錄。擢禮部參政,改副理事官。討瓦爾喀,招明總兵沈志祥。從攻錦州,明總兵曹變蛟夜襲御營,先眾扞禦,被創,力戰卻之。順治初,授內大臣、議政大臣,世職屢進一等阿達哈哈番兼拖沙喇哈番。」
  2.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268):「李榮保,襲世職,兼管牛錄,累遷至察哈爾總管,卒。乾隆二年,冊李榮保女為皇后,追封一等公。十三年,冊諡孝賢皇后,推恩先世,進封米思翰一等公。十四年,以李榮保子大學士傅恆經略金川功,敕建宗祠,祀哈什屯、米思翰、李榮保,並追諡李榮保曰莊愨。」
  3.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字春和,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孝賢純皇后弟也。」
  4. ^ 《清史列傳》三冊,卷二十
  5.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自侍衛洊擢戶部侍郎。」
  6. ^ 《國朝耆獻類征初編》五冊,2801-2808
  7.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乾隆十年六月,命在軍機處行走。十二年,擢戶部尚書。」
  8. ^ 清國史館傳稿,5730號
  9.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十三年三月,孝賢純皇后從上南巡,還至德州崩,傅恆扈行,典喪儀。四月,敕獎其勤恪,加太子太保。時訥親視師金川,解尚書阿克敦協辦大學士以授傅恆,並兼領吏部。」
  10. ^ 清國史館傳稿,5730號
  11.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訥親既無功,九月,命傅恆暫管川陝總督,經略軍務。尋授保和殿大學士,發京師及諸行省滿、漢兵三萬五千,以部庫及諸行省銀四百萬供軍儲,又出內帑十萬備犒賞。十一月,師行,上詣堂子告察,遣皇子及大學士來保等送至良鄉。」
  12. ^ 清國史館傳稿,5730號
  13.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既行,上日降手詔褒勉。傅恆互道陝西,言驛政不修誤軍興,上命協辦大學士尚書尹繼善攝陝西總督,主饋運。入四川境,馬不給,上又命尹繼善往來川、陝督察。旋以傅恆師行甚速,紀律嚴明,命議敘,部議加太子太傅,特命加太保。固辭,不允,發京師及山西、湖北馬七千佐軍。」
  14.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初,小金川土舍良爾吉間其兄澤旺於莎羅奔,奪其印,即烝於嫂阿扣。莎羅奔之犯邊也,良爾吉實從之,後詐降為賊諜。張廣泗入奸民王秋言,使領蠻兵,我師舉動,賊輒知之。傅恆途中疏請誅良爾吉等,將至軍,使副將馬良柱招良爾吉來迎,至邦噶山,正其罪,並阿扣、王秋悉誅之。事聞,上褒傅恆明斷,命拜前賜雙眼孔雀翎,毋更固辭。」
  15.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十月,至卡撒,以屯軍地狹隘,與賊相望,且雜處番民巿肆中,乃相度移舊壘前,令總兵冶大雄監營壘。十四年正月,上疏言:「臣至軍,察用兵始末:當紀山進討之始,馬良柱轉戰而前,逾沃日收小金川直抵丹噶,其鋒甚銳。彼時張廣泗若速進師,賊備未嚴,殄滅尚易;乃坐失事機,宋宗璋宿留於雜穀,許應虎敗衄於的郊,賊得盡據險要,增碉備禦。訥親初至,督戰甚急,任舉敗沒,銳挫氣索,軍無鬥志,一以軍事委張廣泗。廣泗又為奸人所愚,專主攻碉。先後殺傷數千人,匿不以聞。臣惟攻碉最為下策,槍砲不能洞堅壁,於賊無所傷。賊不過數人,自暗擊明,槍不虛發。是我惟攻石,而賊實攻人。賊於碉外為濠,兵不能越,賊伏其中,自下擊上。其碉銳立,高於浮屠,建作甚捷,數日可成,旋缺旋補。且眾心甚固,碉盡碎而不去,砲方過而復起。客主勞佚,形勢迥殊,攻一碉難於克一城。即臣所駐卡撒,左右山巔三百餘碉,計日以攻,非數年不能盡。且得一碉輒傷數十百人,得不償失。兵法,攻堅則瑕者堅,攻瑕則堅者瑕。惟使賊失所恃,我兵乃可用其所長。擬俟諸軍大集,分道而進。別選銳師,旁探間道,裹糧直入,逾碉勿攻,繞出其後。番眾不多,外備既密,內守必虛。我兵既自捷徑深入,守者各懷內顧,人無固志,均可不攻自潰。卡撒為進噶拉依正道,嶺高溝窄,臣當親任其難。黨壩隘險,亦幾同卡撒,酌益新軍。兩道並進,直搗巢穴,取其渠魁。期四月間奏捷。」」
  16. ^ 清國史館傳稿,5730號
  17.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上以金川非大敵,勞師兩載,誅大臣,失良將,內不懌。及是聞其地險難下,益不欲竟其事,遂以孝聖憲皇后諭命班師,而傅恆方督總兵哈攀龍、哈尚德等攻下數碉。上以金川水土惡,賜傅恆人蓡三斤,並及諸將有差,屢詔召傅恆還。又以孝聖憲皇后諭封一等忠勇公,賜寶石頂、四團龍補服。傅恆奏言:「金川事一誤,今復輕率蕆事,賊焰愈張。眾土司皆罹其毒,邊宇將無寧日。審度形勢,賊碉非盡當道,其巢皆老弱,我兵且戰且前,自昔嶺中峰直抵噶拉依,破竹建瓴,功在垂成,棄之可惜。且臣受詔出師,若不掃穴擒渠,何顏返命?」並力辭封賞,上不允,手詔謂:「匈奴未滅,無以家為,乃驃姚武人銳往之概。大學士抒誠贊化,豈與兜鍪閫帥爭一日之績? 」反覆累數千言,復賜詩喻指。」
  18.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時傅恆及提督岳鍾琪決策深入,莎羅奔遣頭人乞降,傅恆令自縛詣軍門。莎羅奔復介綽斯甲等詣岳鍾琪乞貸死,鍾琪親入勒烏圍,挈莎羅奔及其子郎卡詣軍門。語詳鍾琪傳。傅恆遂受莎羅奔父子降,莎羅奔等焚香作樂,誓六事:無犯鄰比諸番,反其侵地,供役視諸土司,執獻諸酋抗我師者,還所掠內地民馬,納軍械槍砲,乃承製赦其罪。」
  19.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莎羅奔獻​​佛像一、白金萬,傅恆卻其金,莎羅奔請以金為傅恆建祠。」
  20.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翌日,傅恆率師還。上優詔嘉獎,命用揚古利故事,賜豹尾槍二桿、親軍二名。三月,師至京師,命皇長子及裕親王等郊迎。上御殿受賀,行飲至禮。傅恆疏辭四團龍補服,上命服以入朝,復命用額亦都、佟國維故事,建宗祠,祀曾祖哈什屯以下,並追予李榮保諡,賜第東安門內,以詩落其成。」
  21.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十九年,準噶爾內亂,諸部台吉多內附。上將用兵,諮廷臣,惟傅恆贊其議。二十年,師克伊犁,俘達瓦齊以歸,諭再封一等公,傅恆固辭,至泣下,乃允之。尋圖功臣像紫光閣,上親制贊,仍以為冠,舉蕭何不戰居首功為比。」
  22.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二十一年四月,將軍策楞追捕阿睦爾撒納未獲,上命傅恆出視師,赴額林哈畢爾噶,集蒙古諸台吉飭軍事。傅恆行日,策楞疏至,已率兵深入,復召傅恆還。」
  23.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三十三年,將軍明瑞徵緬甸敗績,二月,授傅恆經略,出督師。時阿里袞以副將軍主軍事,上並授阿桂副將軍、舒赫德參贊大臣,命舒赫德先赴雲南,與阿里袞籌畫進軍。」
  24.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三十四年二月,傅恆師行,發京師及滿、蒙兵一萬三千六百人從征,上御太和殿賜敕,賚御用甲冑。四月,至騰越,傅恆決策,師循戛鳩江而進,大兵出江西,取道猛拱、猛養,直搗木梳,水師沿江順流下,水陸相應。偏師出江東取猛密,夾擊老官屯。往歲以避瘴,九月後進兵,緬甸得為備。傅恆互議先數十日出不意,攻其未備,水師當具舟。上初命阿里袞造舟濟師,阿里袞等言崖險澗窄不宜舟,傍江亦無造舟所。上又命三泰、傅顯往視,言與阿里袞等同。及傅恆至軍,諮土司頭人,知蠻暮有山曰翁古多木,旁有地曰野牛壩,野人所居,涼爽無瘴。即地伐木造舟,野人樂受值,執役甚謹。傅恆即使傅顯佐蒞事。舟成,督滿、漢兵並從行奴僕,更番轉搬。又得茂隆廠附近砲工,令範銅為砲。狀聞,輒降旨嘉獎,為賦造舟行焉。」
  25.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傅恆初議自將九千三百人渡戛鳩而西,師未集,七月,將四千人發騰越。上以經略自將師寡,促諸軍速集如初議。八月,傅恆自南蚌趨戛鳩。奏至,上方行圍木蘭,入圍獲狍,畀福隆安以賜傅恆。傅恆道南底壩至允帽,臨戛鳩江,時猛拱大頭人脫猛烏猛、頭人賀丙等,詣傅恆請降。師至,脫猛烏猛將夾江諸夷寨頭人來迎,與賀丙具舟。傅恆命分兵徐濟,夾江為寨猛拱后土司渾覺亦請降,獻馴象四。上賚三眼孔雀翎,傅恆疏辭。師復進,取猛養,破寨四,誅頭人拉匿拉賽。設台站,令瑚爾起以七百人駐守。」
  26.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遂至南董幹,攻南準寨,獲頭人木波猛等三十五人。進次暮臘,再進次新街。傅恆自渡戛鳩江,未嘗與緬甸兵戰,刈禾為糧,行二千里不血刃,而士馬觸暑雨多疾病。會阿桂將萬餘人自虎踞關出野牛壩,造舟畢成,徵廣東、福建水師亦至,乃合軍並進。哈國興將水師,阿桂、阿里袞將陸師,阿桂出江東,阿里袞出江西。緬兵壘金沙江兩岸,又以舟師扼江口。阿桂先與緬兵遇,麾步兵發銃矢,又以騎兵陷陣,緬兵潰。哈國興督舟師乘風蹴敵,緬兵舟相擊,死者數千。阿里袞亦破西岸緬兵,傅恆以所獲纛進。上復為賦詩,阿里袞感瘴而病,改將水師,旋卒。十一月,傅恆復進攻老官屯,老官屯在金沙江東,東猛密,西猛墅,北猛拱、猛養,南緬都阿瓦,為水陸通衢。緬兵伐木立寨甚固,哈國興督諸軍力攻,未即克。師破東南木寨,緬兵夜自水寨出,傅恆令海蘭察御之,又令伊勒圖督舟師掩擊,復獲船纛。緬兵潛至江岸築壘,又自林箐中出,海蘭察擊之,屢有斬馘。」
  27.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師久攻堅,士卒染瘴多物故,水陸軍三萬一千,至是僅存一萬三千。傅恆以入告,上命罷兵,召傅恆還京。傅恆俄亦病,阿桂以聞。上令即馳驛還,而以軍事付阿桂。」
  28.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會緬甸酋懵駁遣頭人諾爾塔齎蒲葉書乞罷兵,傅恆奏入,上許其行成。傅恆附疏言:「用兵之始,眾以為難。臣執意請行,負委任,請從重治罪。」上手詔謂:「用兵非得已,如以為非是,朕當首任其過。皇祖時,吳三桂請撤籓,諮於群臣,議撤者惟米思翰、明珠數人。及三桂反,眾請誅議撤諸臣,皇祖深闢其非。朕仰紹祖訓,傅恆此事,可援以相比。傅恆收猛拱,當賜三眼孔雀翎,疏辭,俟功成拜賜。今既未克賊巢,當繳進賜翎,以稱其請罪之意。」懵駁遣頭人詣軍獻方物。」
  29.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十月,傅恆還駐虎踞關,上命傅恆會雲貴總督彰寶議減雲南總兵、知府員缺,釐正州縣舊制。」
  30. ^ 《清史列傳》三冊,卷二十
  31. ^ 民國·趙爾巽等,《清史稿》(卷301):「三十四年二月,班師。三月,上幸天津,傅恆朝行在。既而緬甸酋謝罪表久不至,上謂傅恆方病,不忍治其罪。七月,卒,上親臨其第酹酒,命喪葬視宗室鎮國公,諡文忠。又命入祀前所建宗祠。其後上復幸天津,念傅恆於此復命,又經傅恆墓賜奠,皆紀以詩。及賦懷舊詩,許為「社稷臣」。嘉慶元年,以福康安平苗功,贈貝子。福康安卒,推恩贈郡王銜,旋並命配享太廟。」
  32. ^ 紫光閣功臣像贊
  33. ^ 《清代通史》第二卷第一篇
  34. ^ ·昭槤,《嘯亭雜錄》(卷8):「傅文忠公恆以椒房勳戚,當朝軸者幾三十年,惟以尊奉前輩,引擢後進為要務,故一時英俊之士多集於朝。如孫文定嘉淦、嶽威信鍾琪、盧巡撫焯等皆起自廢棄田裏,畢製府沅、孫文靖士毅、阿相國爾泰、阿文成桂皆公所賞識者,後皆為封疆大吏。其子文襄王複以英年擁節,屢鎮邊隅。累世三公,門多故吏,殊有袁氏之風。聞公款待下屬,每多謙衝,與其同幾共榻,毫無驕汰之狀。汪文端公死,公為之代請,得蔭其子承霈為部曹;舒文襄公籍沒遣戍,公代贖其宅,俟其歸而贈之:故皆感佩其德,久之不衰。然於恩怨分明,有詆之者,務為排擠。又頗好奢靡,衣冠器具皆尚華美,風俗因之轉移,視諸盧懷慎布衣脫粟,呂蒙正之休休有容者,殊有愧於昔也。」
  35. ^ ·昭槤,《嘯亭雜錄》(卷9):「汪參軍鬆,漢軍人。少為參領,為李都統熺所賞識,倚如左右手。都統公被譖,公亦罷斥。先恭王延為記室,邸中護衛多驕悍不法,參領於中調護之,頗更舊習。時傅文忠當位,以寬厚博眾譽,公獨不善其所為,曰:「為台鼎重任,不知身任怨勞以濟國事,惟知含垢納汙,以博一時虛譽。吾恐日後必有徇庇之夫假公譽以濟其私者,玩愒之風,由此日甚,先朝綦嚴之法,必因之隳壞矣。」後和相秉政,果以叢脞為風,以闒冗為解事,風俗因之日偷,實自文忠公有以啟之也。」
  36. ^ 清實錄·乾隆朝實錄》大清高宗法天隆運至誠先覺體元立極敷文奮武孝慈神聖純皇帝實錄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辛亥。八月......○諭軍機大臣等、本年十一月、系福康安之母七十生辰。上年曾諭令福康安、屆期來京......
  37. ^ 清實錄·乾隆朝實錄》大清高宗法天隆運至誠先覺體元立極敷文奮武孝慈神聖純皇帝實錄卷之一千四百二十九......乾隆五十八年癸丑五月......○又諭曰、福康安奏、安南寧靜無事。福康安現取道豫省計進京往返。所遲不過月余。懇准暫行到京。繞至城外俟私事完竣。與福長安豐紳濟倫釋服後。再趨赴熱河謝恩。仍即星馳赴粵等語......姑照所請。准其到家穿孝。俾盡私情。但福康安之母病故。福康安於四月二十六日始行聞信。計其百日期滿。已在八月初旬

書目[編輯]

  • 《清史稿》列傳八十八
  • 《清史列傳》三冊,卷二十
  • 《清史館傳稿》5730號,6063號,6754號,7278號,7355號,7781號
  • 《清國史館傳稿》5730號
  • 《滿名臣傳》六冊,卷四十五
  • 李桓 編:《國朝耆獻類徵初編》五冊,2801-2808
  • 恆慕義 編:《清代名人傳略》中冊,124
  • 《清史稿校註》一冊387,八冊6691
  • 《清代職官年表》一冊55,220
  •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 內閣大庫檔案:054571號、056131號、075470號、121216號、121228號

參見[編輯]

官銜
前任:
海望
清朝戶部滿尚書
乾隆十二年三月丙午 - 乾隆十三年十月丁亥
1747年4月25日-1748年11月26日
繼任:
尹繼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