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优良条目,点此获取更多信息。

福康安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富察·福康安
福康安

《御笔平定台湾二十功臣像赞》中的福康安画像


大清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兼兵部尚书一等嘉勇公大将军
爵位 一等嘉勇公
贝子
追赠嘉勇郡王
族裔 满洲
旗籍 镶黄旗
字號 瑶林、敬斋
諡號 文襄
出生 乾隆十九年(1754年)
京师顺天府
逝世 嘉庆元年五月二十八日(1796年7月2日)[1]
湖南省乾州厅河溪
配偶 伊尔根觉罗氏阿颜觉罗氏
親屬 旺吉努(先祖)、哈什屯(高祖)
米思翰(曾祖)、李荣保(祖父)
傅恒(父)、那拉氏(嫡母或生母)、孝賢純皇后(姑)
乾隆帝(姑父)、皇长女固伦和敬公主(姑表姊)
端慧皇太子永琏、哲亲王永琮(姑表兄)
福灵安福隆安福长安(兄弟)
德麟(子)、庆敏(孙)
文谦(曾孙)、海凌海年(玄孙)
著作
  • 《重修昭觉寺志》

福康安满语ᡶᡠᠺᠠᠩᡤᠠᠨ穆麟德fukʽanggan太清Fukʻanggan[2];1754年-1796年7月2日),瑶林富察氏满洲鑲黄旗人。清高宗孝贤皇后侄,大學士傅恒子。

福康安早年参加第二次金川之战,此后历任陕甘闽浙两广四川云贵总督,官至武英殿大学士、大将军,并曾担任军机大臣。他先后率军平定甘肃回民田五起事、台湾林爽文事件廓尔喀之役苗疆起事,累封一等嘉勇忠锐公。此外,他还参加制定《钦定藏内善后章程》和金瓶掣签制度。嘉庆元年(1796年)二月,乾隆帝赐封福康安为贝子,同年五月,他在军中去世,追封嘉勇郡王,谥文襄

生平[编辑]

早年生涯与金川之战[编辑]

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福康安承袭云骑尉爵位,授三等侍卫,命在乾清门行走。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提升为二等侍卫,命在御前行走。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再提升为一等侍卫。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授户部右侍郎镶蓝旗蒙古副都统[3][4]。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五月,在军机处“学习行走”[5]。此时正逢第二次金川之战,清政府任命武英殿大学士温福为定边将军,阿桂丰升额为副将军,乾隆帝命福康安前去授印,于是充任领队大臣[6]

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正月,阿桂攻打当噶尔拉山时,福康安持印而至,于是阿桂留下福康安帮助他领兵作战。六月,木果木之战,清军大败,温福战死[7]。清廷于是任命阿桂为定西将军,分道再次进攻[8]。清军攻喇穆喇穆,福康安督兵攻克以西各碉堡,又与领队海兰察合军,乘胜攻下罗博瓦山,并向北进攻得斯东寨。土司军队乘雪夜登山,袭击副将军常禄保营地,福康安听到枪声,立即督兵赴援,击退土司进攻,受到乾隆帝嘉许。土司军驻扎山麓,借雨天掩护筑起两座碉堡,福康安率八百士卒,夜间冒雨攻打碉堡,入碉中袭杀数人后,摧毁了碉堡。乾隆帝下旨褒奖[9]。随后,福康安进军攻克色淜普山,攻破数十座坚固碉堡,歼土司军数百人。又与额森特、海兰察合军,攻下色淜普山南土司军碉堡,于是完全攻破喇穆喇穆诸碉堡关卡,并攻取日则丫口。再进克嘉德古碉,攻击逊克尔宗西北寨。土司军暗中偷袭清军后方,福康安将其击退[10]

阿桂顾虑土司军队把守关隘相持不下,改道自日爾巴當噶路进攻;命令福康安攻下達爾扎克山諸碉堡。攻击格魯克古时,福康安率兵裹着粮食在夜逾晚越过沟壑攀越悬崖,从山隙进入當噶海寨,攻克陡烏當噶大碉、桑噶斯瑪特木城的石卡。随后再进攻,攻克勒吉爾博寨。阿桂令福康安带领一千人跟随海蘭察赴宜喜,从甲索進攻得楞山,焚毁薩克薩古大小山寨數百座,福康安渡河攻取斯年木咱爾、斯聶斯羅市二寨,驻军榮噶爾博山。乾隆四十年(1775年)四月,乾隆帝提拔福康安为内大臣。五月,福康安克荣噶尔博山,进至第七峰,又赏嘉勇巴图鲁号[11]。福康安继续进攻,到达章噶。福康安同額森特攻击巴木圖,登上直古腦山,拔木城、碉寨五十座,焚毁冷角寺。到八月十五日,清军分兵自西北攻入勒乌围土司营寨,索诺木逃走。到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正月,清军俘获索诺木及其家人,大小金川遂平[12]。平定大小金川之后,清廷论功行赏,封福康安为三等嘉勇男。西征军返京之日,乾隆亲往京城南郊行郊劳礼,赐给福康安御用鞍辔马一匹,御紫光阁饮晏,赐给缎十二端,白银五百两,并于紫光阁绘像,列前五十名功臣中。于是由户部右侍郎转为左侍郎。同年四月,擢为镶白旗蒙古都统,七月,赏戴双眼花翎。九月,再调正白旗满洲都统[13]

乾隆四十二年至四十五年期間(1777年至1780年),福康安先后出任吉林将军盛京将军。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授云贵总督。南掌进贡大象,自称受交趾侵略,请求以剩下的大象换炮。福康安宣称国家法律有规定,退回大象,不交付大炮。乾隆帝深以为然[14]。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八月,福康安又调任四川总督、兼署成都将军,负责镇压“啯匪”。次年,福康安奏蜀中“啯匪”已经完全平定,并陈述善后事宜。于是提升为御前大臣,加太子太保,次年命来京署工部尚书。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三月,再提升为兵部尚书、总管内务府大臣[15]。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甘肃回民田五等人起事,福康安担任参赞大臣,跟从阿桂前往平定。随即出任陕甘总督[16]。军队到达隆德,田五之徒马文熹出降。清军进攻双岘,回民迎战,阿桂令海兰察设伏,福康安前往督战,消灭回民数千人,于是攻破石峰堡,擒拿回民首领。随后进封一等嘉勇侯。乾隆五十年(1785年)七月,福康安转为户部尚书,第二年又转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17][18]

平定林爽文与调任两广[编辑]

乾隆《平定台湾得胜图》之“大剿諸賊開通諸羅並進攻斗六門”。

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台湾发生林爽文事件天地会领袖林爽文率军起事,杀台湾知府孙景燧、理番同知长庚、北路协副将赫生额等人[19]凤山天地会领袖庄大田亦集众起兵响应,台湾大部分落入其控制[20]。清政府命福康安为将军,而以海兰察参赞大臣,率军讨伐[21]。当时诸罗被长期围困,福建水师提督柴大纪坚守,乾隆帝褒奖柴大纪,改诸罗为嘉义[22]福建陆路提督蔡攀龙率军解围,未果[23]。十一月八日,福康安大军渡鹿仔港(今台湾彰化西南鹿港),登岸后,由新埤进兵,双方交战至仑仔顶[24],清军攻克俾长等十余座村庄。适逢日暮,下起暴雨,福康安命令驻军于土山之巅,林爽文军从山下经过,因天黑无法看清,便向上发射火铳攻击。福康安命令军队不要行动。等到日出,大雨停止,海兰察军前来会师,嘉义围解。福康安被封为一等嘉勇公,赏红宝石帽顶,四团龙补服[25]

曾与福康安一同参加平定台湾和廓尔喀的海蘭察

福康安入城时,柴大纪未执“橐鞬之仪”。被福康安上参疏议“听任兵丁开赌寓娼,贩卖私盐”、“令其每月缴钱”,又说林爽文起事完全是柴大纪“平日废弛贪黯,积渐酿成”[26],以及蔡攀龙所言战况不实。乾隆帝以柴大纪长期被围困孤城,蔡攀龙也有功劳,意图保护他们,下诏说“二人或稍涉自满,在福康安前礼节不谨,为所憎,遂直揭其短”,警告福康安应保存大臣应有的得体风范。然而柴大纪最终还是获罪被杀,当时的评论大都认为柴大纪冤枉,也批评福康安妒忌能人,远远比不上傅恒。福康安再次弹劾蔡攀龙,导致他被贬官;而福州将军恒瑞军队畏缩不前,福康安与他有关联,大力庇护他,乾隆帝下诏也斥责他的私心[27]

同年十二月,清军继续对林爽文军进行围剿,福康安命海兰察带兵追捕林爽文,最终生擒并将其送到京师[28];清军又生擒凤山天地会领袖庄大田。台湾于是平定,福康安受赐黄腰带、紫缰、金黄辫珊瑚朝珠。乾隆帝命令台湾府、嘉义县都为福康安建造生祠、塑像,并再次图形紫光阁。福康安上疏请求征募熟番进行屯田,并陈善后诸事宜,主要有注重军事,稳定治安,整顿吏治,整肃邮政等,乾隆帝全部同意。随后授任闽浙总督[29]。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正月,因安南阮惠进攻黎城孙士毅军败退,乾隆帝又将他调任两广总督。诏书未至,福康安上疏请求前往两广掌事。乾隆帝嘉奖福康安的忠诚,说:“大臣把国家看作自己的家庭一样休戚相关,就应当像他这样。”阮惠更名阮光平,乞求投降,福康安为之上疏陈情,请求罢兵,乾隆帝批准。七月,和珅之弟、巡漕御史和琳参奏湖北按察使李天培用湖广粮船私运木材,由此讯得福康安捎信索购一事,乾隆严旨令福康安自劾,罚其三年的总督养廉银,加罚公俸十年,革职留任,但马上即减免[30]

平定廓爾喀[编辑]

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廓尔喀军队侵入西藏,意图抢掠遍布各地的喇嘛庙内的财富,但因噶厦私下媾和而撤退[31]。然而,他们并未罢休。第二年以更大规模入侵,几乎没有遇到当地藏兵或者驻守清军的抵抗,因而得以大肆抢掠。班禅逃往拉萨,向乾隆求救,請求援助收復失土[32]。乾隆闻讯大为震怒,命福康安偕参赞大臣海兰察率军反击[33]

攻克擦木之圖

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三月,清军从青海出征,初春青草未茂,马皆瘠疲,军粮运输还受到和珅阻挠[34],因福康安行走疾速才未至困境。清军行军四十日到达西藏,随后乾隆帝加授福康安大将军,节制诸军[35]。清军从第理浪古到绒辖、聂拉木,福康安查看地势后,大军迅速行进前往宗喀,到达辖布基[36]。五月六日,福康安、海兰察领兵进攻擦木山隘(今吉隆县宗喀镇南)。是日夜,清军乘雨分兵五路,海兰察居中,哲森保等由东西两山夹击廓军营寨,莫尔根保绕到营后偷袭。七日黎明之时,清兵攻克擦木山梁上的两座廓军石碉楼,斩杀二百余人。八日,清军进至玛噶尔辖尔甲,击溃由济咙前来迎战的廓军。十日,清兵攻克济咙,斩杀六百四十余人,俘虏二百余人。至此,西藏全境收复[37]。捷报奏闻,乾隆帝于扇子上写下《志喜诗》,并将御用佩囊赐给福康安[38]

五月十三日,福康安、海兰察率军由济咙启程,沿吉隆河东岸南下,翻越喜马拉雅山。此时清军因水土不服大量病倒,海兰察得病回京,不久逝世;福康安自己也染病,仍然率军前进[39]。十四日,清军过藏廓边界之摆吗奈撒,进入廓尔喀境内热索瓦,与廓军隔热索河对峙。十五日,清兵佯攻河北岸的廓军碉楼;另遣金川藏兵翻越两座高山,绕道至热索河上游六七里处,伐木做筏,渡河后沿南岸疾行,突袭临河碉房。南岸廓兵出卡抵御之际,北岸的清兵主力搭桥渡河,一举夺取三座石碉,是为热索桥之战[40]。历协布噜、东觉山诸战役,清军逼近廓尔喀都城阳布[41]

帕朗古之戰,此战由于福康安轻敌,导致清军大败。

七月二日,清军进攻噶勒拉、堆补木。福康安由于节节胜利产生了骄傲自满情绪,督率军队冒雨进攻。在进攻甲尔古拉山时,廓尔喀军队诱清军进入丛林,随后三面放火烧林[42]。清军失利,台斐英阿等人战死。然而由于清朝实力强大,廓尔喀无法与之长期对抗[43]。八月八日,廓尔喀管事头人噶箕第乌达特塔巴来到清军大营,请求归诚。十九日,福康安准其归降。廓尔喀按照福康安提出的条件议和,廓尔喀每五年到北京朝贡一次,归还所掠后藏金瓦宝器[44]。战争结束后,乾隆帝下诏褒奖福康安的功劳,授任福康安为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45],加封一等轻骑都尉世职,并让他的儿子德麟承袭,授领侍卫内大臣[46]。乾隆帝还声称,假若福康安把廓尔喀彻底征服,就封他为王。他虽未获此殊封,仍于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加封嘉勇忠锐公[47]

福康安班师途中,奉命与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办理西藏善后事宜。福康安上疏陈奏西藏善后十八事,乾隆帝下诏批准,这成为了《钦定藏内善后章程》的蓝本[48][49]。福康安还受命改革达赖、班禅转世制度,确立了金瓶掣签制度[50]。安南国王阮光平逝世,乾隆帝顾虑安南将会混乱,命福康安前往广西。福康安母亲在京师病故,可能由于和珅的阻挠[51],乾隆帝命福康安在任守制。福康安途中得病,乾隆帝命御医前往探视。福康安上疏说:“安南没有事情,我请求返回京师,为母亲服丧几天。”乾隆帝批准,调任四川总督。次年,再改任云贵总督[52]

平定苗变及病故[编辑]

福康安坐像,清人绘。

乾隆六十年(1795年)二三月间,贵州苗民石柳邓,湖南苗民吴半生石三保起事[53],清政府调遣云贵总督福康安、四川总督和琳、湖广总督福宁率领七省兵力十余万人,分路镇压。石柳邓围攻正大营嗅脑营松桃厅三城,福康安率军经过激战,解三城之围,获赐三眼花翎。福康安率贵州兵攻破老虎岩苗寨,得知石柳邓踪迹。和琳则率领四川兵前来会师,进攻满华寨,焚毁苗寨四十座[54]。石柳邓进入湖北,投奔石三保,石三保正围攻永绥厅,福康安率军增援。大军将要渡河,苗民筑卡拒守。福康安分兵前往上流,缚好木筏,放纵民众牧牛,并设下埋伏;待苗民前往抢夺牛时,遭遇清军伏击,清军夺取所有船只,所缚木筏亦顺流而下,于是大军完全渡河。清军进攻石花寨,翻越得拉山激战,杀伤大量苗民。福康安令总兵花连布从小道增援永绥,大军随后跟进,激战三日,永绥围解[55]

清军围剿石柳邓、石三保

大军抵达竹子山,苗民驻扎兰草坪西北崖,以板为寨,于东南山阙树旗;福康安于是在对面山上设伏,向山阙佯攻。苗民来战,伏兵发炮,苗民溃败,退保琅木陀山;清军继续进攻,攻克。山西与黄瓜山相对,福康安分兵出五道,冒着风雨攻克黄瓜山,焚苗寨五十六座[56];清军攻蒩麻寨,夺取大小喇耳山,焚苗寨四十座[57]。福康安分兵进攻雷公山,阻截苗民援兵,击破西梁上中下三寨。清军再进至大乌草河,由于接连打胜仗,加之河水猛涨,福康安顿兵不进,自己“日置酒高会”。之后,乾隆帝下诏命令福康安设法进兵[56]。随后,清军沿着河道攻克沙兜寨、盘基坳山;先后在板登塞、雷公滩屡败苗民。清军攻取右哨营,渡河,于群山中翻越险阻,攻克马蝗冲等大小苗寨五十座。再攻克狗脑坡、虾蟆峒、乌龙岩。清军进攻茶它,七十余座苗寨投降。乾隆帝移福康安为闽浙总督,进封贝子[58]

八月,聚集在平陇的起义军推吴八月为苗王,石柳邓、石三保为将军。福康安、和琳则采用剿抚并用的措施[59]。清军继续进攻,攻克岩碧山,焚巴沟等二十余座苗寨。再进攻麾手寨山,总兵花连布带广西兵攻克苗寨四十座,随后福康安获赐貂尾褂。清军包围高多寨,吴半生穷蹙出降。乾隆帝任命福康安之子德麟为副都统,在御前侍卫上行走。清军再进攻鸭保寨,鸭保右天星寨,进取木城七座、石卡五座,攻克垂藤、董罗、大小天星寨。嘉庆元年(1796年),清军继续进攻,接连攻克吉吉寨、大陇峒、结石冈、官道溪等地[60]。五月,清军准备夺取乾州,但由于各将领为了争功而相互牵制,清军阻于乾州厅河溪[59]。由于长途跋涉和紧张作战,福康安病倒在军中,但他仍继续督战,终因积劳成疾,病逝军中,赠谥號「文襄」,追赠嘉勇郡王,配享太庙[61]。他是清朝唯一一个除去三藩等人和蒙古王公之外,被封为王的非宗室大臣[62]

家族[编辑]

福康安之父傅恒,官至军机大臣保和殿大学士。死后谥文忠。

福康安出身于满族八大姓之一的富察氏。先祖旺吉努努尔哈赤起兵时附,高祖父哈什屯清世祖朝议政大臣[63]。曾祖父米思翰受知于清圣祖,并被擢为户部尚书、议政大臣。祖父李荣保官至察哈尔总管,追封一等公[64]

福康安的姑母为乾隆帝孝贤纯皇后[65]。父亲傅恒因为这层关系深受乾隆帝重用,其早年历任侍卫、总管内务府大臣、户部尚书等职,授一等忠勇公、领班军机大臣,加太保保和殿大学士乾隆十三年(1748年),督师指挥大金川之战。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傅恒以经略缅甸,三路出师,清兵因不適應當地瘴癘之疾,死伤惨重。阿里衮病亡,傅恒本人也染上瘴癘之疾病倒。次年三月回京,七月即病逝。乾隆帝親至其府宅祭奠,赐“文忠”。

福康安生母(1722年农历十一月[66]——1793年四月[67]):姓氏没有记载,与傅恒嫡妻那拉氏是否为同一人,无法考评。传福康安为那拉氏与高宗私生子[68]

关于福康安的妻子,《清实录》谓伊尔根觉罗氏,《啸亭续录》谓阿颜觉罗氏[69]。福康安有兄福灵安福隆安,有弟福长安[70]。福靈安为多羅額駙,曾任正白旗滿洲副都統,早亡[71]。福隆安于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三月尚乾隆帝第四女和硕和嘉公主,后袭父爵封一等忠勇公,官至兵部尚书,兼军机大臣,加太子太保。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逝世,谥“勤恪”[72]。福長安在乾隆時官至軍機大臣戶部尚書,因平定臺灣廓爾喀戰役有功圖形紫光閣,封一等侯,嘉慶四年(1799年),被指責與和珅同黨,逮下獄,奪爵,籍其家,旋遣往裕陵充供茶拜唐阿,屢坐事譴謫。嘉庆二十一年(1816年),授正黃旗滿洲副都統,次年逝世[73]

福康安的儿子德麟,在福康安死后袭贝勒爵。嘉慶十三年(1808年)嘉庆帝将其子由世袭贝勒降为贝子[74]。福康安有孙庆敏、曾孙文谦、玄孙海凌海年,爵位递降至未入八分公,世袭罔替。

纪念与评价[编辑]

嘉義公園內的福康安紀功碑

对于福康安的评价,历来褒贬不一。对福康安的批正面评价,主要在于他的军事才略。乾隆帝曾表示,福康安秉性公忠,视国如家,才识明敏[75]。礼亲王昭梿称福康安“威行海内”[76]李伯元赞誉福康安“娴习韬略,能利用士卒”[77]陈康祺则赞誉福康安屡次外出北备边,于国有功[78]中华民国时期,赵尔巽等在官方史书《清史稿》中评价福康安虽然出身世家大族,然而通晓军事,颇有才略[79]。中国大陆学者戴逸曾说,福康安是中国军事史上的一位重要统帅,对于安定边疆功绩甚大[80]。他同时还指出,福康安为人生活豪奢是社会的普遍现象,并不是他一人所造成的[81]

对福康安的批评主要在于为人生活豪奢,以至于败坏社会风气[82]。马戛尔尼使团访华期间,马戛尔尼就对福康安印象不佳:“真蠢!他一生中从未见过连发枪,中国军队还在用火绳引爆的枪。”[83]嘉庆帝亲政后,并未像其父亲那般褒奖福康安,多次追加譴責他在军中挥霍无度[84]。这甚至于导致福康安的军事才能被无视,导致出现了“天生海兰察以成就福康安之功名”[85]、“(福康安)归功享成”[86]的说法。台湾作家柏杨则在《中国人史纲》中,以南宋的“带汁诸葛亮”郭倪与福康安做对比[87]

现今,台湾嘉义公园内存有福康安纪功碑,為票選嘉義市歷史建築十景之一[88][89]。而在西藏拉萨关帝庙中,存有福康安于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撰写的新建关帝庙碑[90]金庸的武侠小说《书剑恩仇录》、《飞狐外传》以及根据这些小说改编的影视作品中有福康安一角,然故事情节为虚构。琼瑶的《还珠格格》系列中配角福爾康原型被视为福康安。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沧海百年》中,也有福康安出现。不过在《铁齿铜牙纪晓岚》中,福康安被设定为和珅死党[91]

注释[编辑]

  1. ^ 《清史稿》(卷175):“(嘉庆元年)福康安五月壬申卒。”
  2. ^ 《海兰察列传》,第84页
  3.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字瑤林,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大學士傅恆子也。初以雲騎尉世職授三等侍衛。再遷頭等侍衛。擢戶部侍郎、鑲黃旗滿洲副都統。”
  4. ^ 《嘉义县志·列传》:“乾隆三十二年,授三等侍衛,洊擢至一等,命御前行走。三十六年,授戶部侍郎,兼副都統。”
  5. ^ 清史稿》(卷176):“(乾隆三十七年)福康安五月辛丑,以户部侍郎在军机处学习行走。十二月癸酉,命往四川领队。出。”
  6. ^ 清史稿》(卷330):“師徵金川,以溫福為定邊將軍,阿桂、豐升額為副將軍,高宗命福康安齎印往授之,即授領隊大臣。”
  7. ^ 《乾隆传》,289页
  8. ^ 清史稿》(卷330):“乾隆三十八年夏,至軍,阿桂方攻當噶爾拉山,留福康安自佐。木果木師敗,溫福死事,復命阿桂為定西將軍,分道再舉。”
  9. ^ 清史稿》(卷330):“攻喇穆喇穆,福康安督兵克其西各碉,與海蘭察合軍,克羅博瓦山;北攻,克得斯東寨。賊夜乘雪陟山,襲副將常祿保營,福康安聞槍聲,督兵赴援,擊之退。賊屯山麓,乘雨築兩碉,福康安夜率兵八百冒雨逾碉入,殺賊,毀其碉,上手詔嘉其勇。”
  10. ^ 清史稿》(卷330):“進克色淜普山,破堅碉數十,殲賊數百。又與額森特、海蘭察合軍,攻下色淜普山南賊碉,遂盡破喇穆喇穆諸碉卡,並取日則丫口。再進克嘉德古碉,攻遜克爾宗西北寨。賊潛襲我軍後,福康安擊之退。賊以距勒烏圍近,屢夜出擊我師,福康安與戰屢勝。”
  11. ^ 清史稿》(卷330):“進阿桂慮賊守隘不時下,改道自日爾巴當噶路入;檄福康安攻下達爾扎克山諸碉。再進,攻格魯克古,率兵裹糧,夜逾溝攀崖,自山隙入當噶海寨,克陡烏當噶大碉、桑噶斯瑪特木城石卡。再進,克勒吉爾博寨。阿桂令福康安將千人從海蘭察赴宜喜,自甲索進攻得楞山,焚薩克薩古大小寨數百,渡河取斯年木咱爾、斯聶斯羅市二寨。再進,次榮噶爾博山。擢內大臣,賜號嘉勇巴圖魯。”
  12. ^ 清史稿》(卷330):“再進,至章噶。福康安偕額森特攻巴木圖,登直古腦山,拔木城、碉寨五十,焚冷角寺,遂克勒烏圍。阿桂令取道達烏圍進攻噶拉依,分其軍為七隊,福康安率第一隊,奪達沙布果碉、當噶克底、綽爾丹諸寨為木柵,斷科思果木走雅瑪朋道。進克達噶木碉二,阿穰曲前峰碉木城各二十。焚奔布魯木護起寨。取捨勒圖租魯傍碉一、寨二,格甚格章寨一,薩爾歪碉寨三,阿結佔寨二。陟科布曲山樑,盡得科布曲諸寨。四十一年春,再進,克舍齊、雍中二寺。自拉古爾河出噶拉依之右,移砲擊其寨。噶拉依既下,金川平。”
  13. ^ 清史稿》(卷330):“論功,封福康安三等嘉勇男。師還,郊勞,賜御用鞍轡馬一。飲至,賜緞十二端、白金五百。圖形紫光閣,賜雙眼花翎。授正白旗滿洲都統,出為吉林、盛京將軍。”
  14. ^ 清史稿》(卷330):“授雲貴總督。南掌貢象,自陳為交趾所侵,乞以餘象易砲。福康安諭以國家法制有定,還其像,不予砲。疏入,上深韙之。”
  15. ^ 清史稿》(卷330):“移四川總督,兼署成都將軍。四川莠民為寇盜,號嘓匪,命福康安捕治。逾年,福康安疏言盜已徐戢,陳善後諸事。擢御前大臣,加太子太保。召還京,署工部尚書。授兵部尚書、總管內務府大臣。”
  16. ^ 《乾隆传》,320页
  17. ^ 《清代职官年表》第一册,70页
  18. ^ 清史稿》(卷330):“四十九年,甘肅回田五等立新教,糾眾為亂。授參贊大臣,從將軍阿桂討賊。旋授陝甘總督。師至隆德,田五之徒馬文熹出降。攻雙峴賊卡,賊拒戰,阿桂令海蘭察設伏,福康安往來督戰,殲賊數千,遂破石峰堡,擒其渠。以功,進封嘉勇侯。轉戶、吏二部尚書,協辦大學士。”
  19. ^ 《乾隆传》,323页
  20. ^ 《中国通史纲要》,219页
  21. ^ 《乾隆传》,328页
  22. ^ 《乾隆朝东华录》,卷106
  23. ^ 清史稿》(卷330):“五十二年,台灣林爽文為亂,命福康安為將軍,而以海蘭察為參贊大臣,督師討之。時諸羅被圍久,福建水師提督柴大紀堅守。上褒大紀,改諸羅為嘉義,以旌其功。陸路提督蔡攀龍督兵赴援,圍未解。”
  24. ^ 啸亭杂录》(卷6):“十一月八日,福康安等起行,賊方列拒於侖仔頂,海蘭察率巴圖魯侍衛發矢殪數十賊,賊大驚曰:“是何老騎兵,強壯乃爾?”遂即披靡。海蘭察笑曰: “此一群犬耳,何畏之有。”遂麾兵入。”
  25.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師至,道新埤,援嘉義,與賊戰崙仔頂,克俾長等十餘莊。會日暮,雨大至,福康安令駐師土山巔,賊經山下,昏黑無所見,發銃仰擊。福康安戒諸軍士毋動。既曙,雨霽,海蘭察已自他道入,師與會,圍解。進一等嘉勇公,賜紅寶石帽頂、四團龍補服。”
  26. ^ 《明清档案》,乾隆三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27. ^ 清史稿》(卷330):“大紀以方在圍中,謁福康安未具櫜鞬禮,福康安銜之,疏論大紀骫法、牟利諸罪狀,並及攀龍陳戰狀不實。上以大紀困危城久,攀龍亦有勞,意右之,詔謂「二人或稍涉自滿,在福康安前禮節不謹,為所憎,遂直揭其短」,戒福康安宜存大臣體。然大紀卒以是坐死。時論冤大紀,亦深非福康安嫉能,不若傅恆遠也。福康安復劾攀龍,左遷;而福州將軍恆瑞師逗遛不進,福康安與有連,力庇之,詔亦斥其私。”
  28. ^ 《乾隆传》,329页
  29.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既解嘉義圍,令海蘭察督兵追捕爽文,檻致京師;復得副賊莊大田。台灣平,賜黃腰帶、紫韁、金黃辮珊瑚朝珠。命台灣、嘉義皆建生祠塑像,再圖形紫光閣。疏請募熟番補屯丁,並陳善後諸事,要在習戎事,除奸民,清吏治,肅郵政,上悉從之。旋授閩浙總督。”
  30. ^ 清史稿》(卷330):“五十四年,安南阮惠攻黎城,孫士毅師退。上移福康安兩廣總督,詔未至,福康安疏請往蒞其事。上獎福康安忠,謂:「大臣視國如家,休戚相關,當若此也。」惠更名光平,乞輸款,福康安為疏陳,請罷兵,上允之。御史和琳劾湖北按察使李天培為福康安致木材,令湖廣糧船運京師,福康安疏請罪。上手詔謂阮光平方入朝,特寬之;命奪職留任,仍罰總督俸三年、公俸十年。五十五年,福康安率光平朝京師,以獲盜免罰總督俸。”
  31. ^ 《新编尼泊尔史》,162-163页
  32. ^ 《廓尔喀纪略》卷十四
  33. ^ 清史稿》(卷330):“五十六年,廓爾喀侵後藏,命福康安為將軍,仍以海蘭察為參贊大臣,督師討之,免罰公俸。”
  34. ^ 国朝耆献类徵》(卷34):“时青草未茂,马皆瘠疲,粮饷屡绝。运粮布政使受和珅指,欲绝其饷,以令其自毙。”
  35. ^ 清史稿》(卷529):“三月,福康安抵後藏,詔晉為大將軍,各軍咸受節度。”
  36. ^ 清史稿》(卷330):“五十七年三月,福康安師出青海,初春草未盛,馬瘠,糧不給,督諸軍速進。行四十日,至前藏,自第理浪古如絨轄、聶拉木,察地勢,疾行向宗喀,至轄布基。”
  37. ^ 清史稿》(卷529):“廓爾喀築寨據險死守。四月,福康安偕海蘭察由絨轄、聶拉木進,決議先剿擦木、濟嚨。擦木地最險,兩山夾峙,中亙山梁。五月六日,乘夜雨,分五隊,海蘭察等居中,哲森保等由東西山趨賊寨,墨爾根保等繞出賊背。黎明,攻擦木山梁兩石碉,克之,擒斬二百餘人。進至瑪噶爾轄爾甲,濟嚨援賊三百據山力拒,海蘭察趨進,馬中槍,揮軍奮擊,盡殲之。濟嚨賊聞官軍將至,建大寨山岡外,扼險築三大碉相犄角。福康安檄巴彥泰、巴彥寨、薩寧阿、長春攻西北臨河大碉,桑吉斯塔爾、克色保、籌保、巴哈、張占魁攻東北石上大碉,哲森保、墨爾根保攻東南山梁上大碉,蒙興保、綽爾渾等攻山下喇嘛寺,阿滿泰、額爾登保等攻大寨,以惠齡為策應之軍,海蘭察率騎兵張兩翼截擊逸賊。六月初六日,哲森保等攻克山梁大碉,蒙興保等克喇嘛寺,複會攻臨河及石上兩大碉,皆克之。設砲石上,戰一晝夜,破其東北隅,遂拔濟嚨,斬級六百餘,擒二百,獲賊目七。”
  38. ^ 清史稿》(卷330):“諸道兵未集,督所部分六隊,趨擦木,潛登山,奪賊前後二碉,殲賊渠三、賊二百馀,擒十馀。進次瑪噶爾轄爾甲山梁,賊渠手紅旗,擁眾登,令設伏誘賊進,至山半,伏起橫擊,搴旗賊盡殪。進攻濟隴,濟隴當賊要隘,大碉負險,旁列諸碉卡,相與為犄角;乃分兵先翦其旁諸碉卡,並力攻大碉,縛大木為梯,督兵附碉登,毀壘。戰自辰至亥,克其寨,斬六百,擒二百。捷聞,上為賦志喜詩書扇,並解御用佩囊以賜。”
  39. ^ 《乾隆帝及其时代》,423页
  40. ^ 《廓尔喀纪略》卷三十四
  41. ^ 清史稿》(卷330):“六月,自濟隴入廓爾喀境,進克索勒拉山。度熱索橋,東越峨綠山,自上游潛渡。越密里山,攻旺噶爾,克作木古拉巴載山梁。攻噶勒拉、堆補木諸山,破甲爾古拉、集木集兩要寨。轉戰深入七百馀裡,六戰皆捷。”
  42. ^ 《新编尼泊尔史》,164页
  43. ^ 《中国人史纲》,672页
  44.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恃勝,軍稍怠,督兵冒雨進;賊為伏以待,台斐英阿戰死。廓爾喀使請和,福康安允之。廓爾喀歸所掠後藏金瓦寶器,令大頭人噶木第馬達特塔巴等齎表進象、馬及樂工一部,上許受其降。”
  45. ^ 《乾隆传》,402页
  46. ^ 清史稿》(卷330):“師還,加賜福康安一等輕車都統畀其子德麟,授領侍衛內大臣,視王公親軍校例,置六品頂戴藍翎三缺,官其傔從。复圖形紫光閣,大學士阿桂讓福康安居首。”
  47.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初徵金川,與海蘭察合軍討亂回,同為參贊;及徵台灣、定廓爾喀,皆專將,海蘭察為參贊,師有功,受殊賞。上手詔謂:“福康安能克陽布,俘拉特納巴都爾、巴都爾薩,當酬以王爵。今以受降班師,不克副初原。然福康安孝賢皇后侄,大學士傅恆子,進封為王,天下或議朕厚於後族,富察氏亦慮過盛無益。今如此蕆事,較蕩平廓爾喀倍為欣慰。””
  48. ^ 清史稿》(卷330):“五十八年,疏陳西藏善後十八事,詔從之。”
  49. ^ 《乾隆传》,408-409页
  50. ^ 《乾隆帝及其时代》,420页
  51. ^ 《乾隆帝及其时代》,424页
  52. ^ 清史稿》(卷330):“安南國王阮光平卒,上慮其國且亂,命福康安如廣西。福康安母卒於京師,令在任守制。福康安途中病,命御醫往視。福康安疏言:“安南無事,乞還京師,冀得廬墓數日。”詔許之,加封嘉勇忠銳公。移四川總督。旋又率金川土司入覲。恆秀時為吉林將軍,以採參虧庫帑累民,命福康安蒞讞,擬罪輕,上責福康安袒戚誼。复移雲貴總督。方寒,賜禦服黑狐大腿褂。”
  53. ^ 《中国通史纲要》,220页
  54. ^ 清史稿》(卷330):“六十年,貴州苗石柳鄧,湖南苗吳半生、石三保等為亂,命福康安討之。柳鄧圍正大營、嗅腦營、松桃□三城,福康安師至,力戰,次第解三城圍,賜三眼花翎。福康安率貴州兵破老虎巖賊寨,詗得柳鄧蹤跡。和琳時為四川總督,將四川兵來會,攻滿華寨,焚賊寨四十。”
  55. ^ 清史稿》(卷330):“柳鄧入湖北,投三保,三保方圍永綏□,福康安督兵赴援。師當渡,賊築卡拒守。分兵出上流,縛筏,縱民牧牛,設伏;待賊至掠牛,伏起,奪賊船,所縛筏亦順流至,師盡濟。攻石花寨,越得拉山戰,殺賊甚眾,令總兵花連布間道援永綏,師從之,戰三日,圍解。”
  56. ^ 56.0 56.1 《乾隆传》,431页
  57. ^ 清史稿》(卷330):“進次竹子山,賊屯蘭草坪西北崖,以板為寨,樹旗東南山闕;乃設伏對山,仍督兵若將自山闕入。賊來戰,伏兵發砲,賊潰,退保琅木陀山;再進,克之。山西為登高坡,與黃瓜山對,分兵出五道,冒風雨克黃瓜山,焚寨五十六;攻蒩麻寨,奪大小喇耳山,焚寨四十。”
  58. ^ 清史稿》(卷330):“半生、三保悉眾拒戰,分兵攻雷公山,阻其援兵,擊破西樑上中下三寨。再進至大烏草河,循河克沙兜寨、盤基坳山;戰於板登塞,再戰於雷公灘,賊屢敗。取右哨營,渡河,於群山中越險,進克馬蝗沖等大小寨五十。至狗腦坡,山益險,兵皆附葛籐,冒矢石,行陟其巔,破賊寨;再進,克蝦蟆峒、烏龍巖。攻茶它,降者七十餘寨。上移福康安閩浙總督,進封貝子。”
  59. ^ 59.0 59.1 《乾隆传》,432页
  60. ^ 清史稿》(卷330):“再進,克巖碧山,焚巴溝等二十餘寨。再進攻麾手寨山,總兵花連布將廣西兵克苗寨四十,賜貂尾褂。圍高多寨,吳半生窮蹙出降。上官福康安子德麟副都統,在御前侍衛上行走。再進攻鴨保寨,鴨保右天星寨,為賊中奇險處,督兵自雪中求道,進取木城七、石卡五,克垂籐、董羅諸寨,賜御服黃裡玄狐端罩。旋克大小天星寨。進攻□木營,乘風雪夜進,拔地良、八荊、桃花諸寨。自平隴復乾州,盡克擒頭坡、騾馬峒諸隘,焚其寨三百。嘉慶元年,再進,克吉吉寨、大隴峒等寨。戰於高吉陀,再戰於兩岔溪,屢敗賊。賊襲□木營,攻擒頭坡,皆以有備敗走。克結石岡,焚牧牛坪等大小寨七十。進克官道溪,再進攻大麻營石城,至廖家沖,奪山巔石卡。夜間,道出連峰坳,奪山梁七。上褒福康安,命贈傅恒貝子。”
  61.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染瘴病作,猶督兵進,五月,卒於軍。仁宗制詩以誄,命加郡王銜,從傅恆配太廟,謚文襄。子德麟,襲貝勒,遞降至未入八分公,世襲罔替。”
  62. ^ 《乾隆帝及其时代》,415页
  63. ^ 清史稿》(卷268):“米思翰,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先世居沙濟。曾祖旺吉努,當太祖時,率族來歸,授牛錄額真。父哈什屯,事太宗,以侍衛襲管牛錄。擢禮部參政,改副理事官。討瓦爾喀,招明總兵沈志祥。從攻錦州,明總兵曹變蛟夜襲御營,先眾扞禦,被創,力戰卻之。順治初,授內大臣、議政大臣,世職屢進一等阿達哈哈番兼拖沙喇哈番。”
  64. ^ 清史稿》(卷268):“李榮保,襲世職,兼管牛錄,累遷至察哈爾總管,卒。乾隆二年,冊李榮保女為皇后,追封一等公。十三年,冊諡孝賢皇后,推恩先世,進封米思翰一等公。十四年,以李榮保子大學士傅恆經略金川功,敕建宗祠,祀哈什屯、米思翰、李榮保,並追諡李榮保曰莊愨。”
  65. ^ 清史稿》(卷301):“傅恆,字春和,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孝賢純皇后弟也。”
  66. ^ 《清高宗实录》(卷1385):“乾隆五十六年。辛亥。八月......○谕军机大臣等、本年十一月、系福康安之母七十生辰。上年曾谕令福康安、届期来京......”
  67. ^ 《清高宗实录》(卷1429):“乾隆五十八年癸丑五月......○又谕曰、福康安奏、安南宁静无事。福康安现取道豫省计进京往返。所迟不过月余。恳准暂行到京。绕至城外俟私事完竣。与福长安丰绅济伦释服后。再趋赴热河谢恩。仍即星驰赴粤等语......姑照所请。准其到家穿孝。俾尽私情。但福康安之母病故。福康安于四月二十六日始行闻信。计其百日期满。已在八月初旬”
  68. ^ 《细说清朝》,170页
  69. ^ 啸亭续录》(卷3):“福文襄王夫人姓阿顏覺羅氏,總督明公山女也。性爽伉,遇事多決斷,配文襄王廿餘年,封疆案牘嘗為佐理。安南國王阮光平既歸降,純皇帝欲其來朝以貰其罪,而阮畏天朝法,不敢親至,文襄王憂之。夫人曰:「此相公禍福關頭,使光平不親至,何以歸報君命?」因呼使臣吳俊入署,隔簾與之商榷久之,曰:「吾儕雖裙釵輩,敢以此頭保光平不死,務須招其至粵,以彰君德。」吳故善辭令,馳入安南,力說光平,以夫人辭告之,光平始入覲。純皇帝大悅,頗優賚之以歸,夫人之力也。文襄王薨後,夫人持家數十年,以嚴厲稱,閨門整肅,人爭慕之。”
  70. ^ 清史稿》(卷301):“子福靈安、福隆安、福康安、福長安。福康安自有傳。”
  71. ^ 清史稿》(卷301):“福靈安,多羅額駙,授侍衛。準噶爾之役,從將軍兆惠戰於葉爾羌,有功,予雲騎尉世職。三十二年,授正白旗滿洲副都統。署雲南永北鎮總兵。卒。”
  72. ^ 清史稿》(卷301):“福隆安,尚高宗女和嘉公主,授和碩額駙、御前侍衛。三十三年,擢兵部尚書、軍機處行走,移工部尚書。三十五年,襲一等忠勇公。三十六年,用兵金川,總兵宋元俊劾四川總督桂林,命福隆安往讞。福隆安直桂林,抵元俊罪。四十一年,复授兵部尚書,仍領工部。金川平,畫像紫光閣。四十九年,卒,諡勤恪。”
  73. ^ 清史稿》(卷301):“福長安,自藍翎侍衛累遷至正紅旗滿洲副都統、武備院卿,領內務府。乾隆四十五年,命在軍機處學習行走。累遷戶部尚書。五十三年,台灣平。五十七年,廓爾喀平。諸功臣畫像紫光閣,福長安皆與焉。嘉慶三年,俘王三槐,福長安以直軍機處得侯。四年,高宗崩,大學士和珅得罪,仁宗以福長安阿附,逮下獄,奪爵,籍其家。諸大臣議用朋黨律坐立斬,上命改監候,而賜和珅死,使監福長安詣和珅死所跪視。旋遣往裕陵充供茶拜唐阿,就遷員外郎。六年,以請還京,奪職,發盛京披甲。旋自驍騎校屢遷:再為圍場總管,一為馬蘭鎮總兵,再署古北口提督。屢坐事譴謫。二十一年,授正黃旗滿洲副都統。二十二年,卒。”
  74. ^ 清史稿》(卷330):“德麟迎喪歸,將吏具賻四萬有奇,責令輸八萬。德麟旋坐雩壇視牲誤班,降貝子。”
  75. ^ 《清高宗实录》(卷1323):“福康安秉性公忠,能视国事如家事,其才猷识见,又能明敏周到,如此方不愧为休戚相关、实心任事之大臣。”
  76. ^ 啸亭杂录》(卷1):“福文襄王康安,荷父庇蔭,威行海內,上亦推心待之,毫無肘掣。臺灣之役,福戚宗室恒瑞以逗遛失機,上命入京訊質。福以戚故,故緩其行,乃於戰陣時首列瑞功,以希免罪。上諭福云:「使恒瑞果將材,何以汝未至時,並未睹其專戰,而一旦勇健若此,豈以戚畹而袒庇乎?朕深為汝惜也!」福文襄承命之下,戰栗失色,花翎動搖竟日。”
  77. ^ 南亭笔记》(卷1):“福生长华盶而娴习韬略,能利用士卒,与之同眠食共甘苦。攘臂一呼,懦顽皆奋,川陕教匪之乱,蔓延豫楚,京师戒严。福以独力刈大难,策殊勋,识者伟焉。”
  78. ^ 郎潜纪闻二笔》(卷11):“福文襄屢出籌邊,功在社稷,其生平所受恩寵,亦復空前曠後,冠絕百僚。”
  79. ^ 清史稿》(卷330):“论曰:福康安起戚里,然亦自知兵。征廓尔喀,贼守隘,命前军更番与战,而设伏隘侧,前军败退,贼逐出隘,伏起,贼骇走,我军蹙之入隘。福康安策骑督战,诸军悉度隘,遂夷贼屯。其才略多类此。士毅入安南,度重险,寀入其庭。是时诸将多骄侈,士毅独廉,盖亦有不可没者。明亮知兵过福康安,廉侔士毅,师屡有功,辄有齮之者,未能竟其绩。立朝既久,躬享上寿,进受封拜,非幸致也”
  80. ^ 《乾隆帝及其时代》,424页
  81. ^ 《乾隆帝及其时代》,418页
  82. ^ 啸亭杂录》(卷7):“尹閣學壯圖,雲南蒙自人。成丙戌進士。久曆部曹,始洊至內閣學士。時和相專擅於內,福文襄豪縱於外,天下督撫習為奢侈,因之庫藏空虛,民業凋敝。”
  83. ^ 金满楼. 马戛尔尼访华为何遭遇不快?. 凤凰网. 2009-07-01 [2016-07-10]. 
  84.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受高宗殊寵,師有功。在軍中習奢侈,犒軍金幣輒巨萬,治餉吏承意指,糜濫滋甚。仁宗既親政,屢下詔戒諸將帥毋濫賞,必斥福康安。”
  85. ^ 魏源《圣武记》
  86. ^ 《清代通史》第二卷第一篇:“福康安特以贵族外戚,总长师干,归功享成而已。其对于海兰察谦谦自下,尽力周旋之,依为干城,方能得其力。则其才能之不足为将帅,可以知矣。且到处婪索,妄作威福,每日罗食珍异?开营伍奢侈之端倪,故每一征战,糜费多而成功少。”
  87. ^ 《中国人史纲》,672页
  88. ^ 阿里山鐵路北門驛資訊網
  89. ^ 吳育臻. 《嘉義市志·人文地理志》. 嘉義市政府. 2002: 175–176. ISBN 957-01-2591-8. 
  90. ^ 磨盘山关帝庙. 中国西藏网. 2011-02-09 [2016-07-10]. 
  91. ^ 16年了,《铁齿铜牙纪晓岚》里的福康安,现在竟然长这样!. 搜狐. 2016-05-10 [2016-07-10]. 

参考文献[编辑]

官衔
前任:
孫士毅
兩廣總督
任職期問:1789年2月19日—1793年9月14日
繼任:
長麟
前任:
和珅
吏部滿尚書
乾隆五十一年閏七月乙未-乾隆五十七年八月癸酉
1786年9月16日 - 1792年9月22日
繼任:
金簡
前任:
和珅
协办大学士满缺
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七月-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八月
繼任:
保宁
前任:
阿桂
武英殿大学士
(与阿桂同时在任)
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八月-嘉庆元年(1796年)五月
繼任:
阿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