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冠状病毒疾病日本疫情相关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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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冠状病毒疾病日本疫情相关争议,介绍在2019冠状病毒疾病日本疫情中,在日本发生的相关争议,事件主要发生在2020年。(本条目中所有未注明年份之日期都代表2020年。)
防疫不力
[编辑]自疫情在中国大陆大规模暴发,政界开始出现声音,要求禁止中国大陆人入境,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至日本[1][2]。政府在2020年2月初开始禁止中国湖北人入境,《日本经济新闻》认为,日本的“封关”政策未如美国、新加坡、澳洲一般针对全中国大陆,是考虑到若范围过大,会对经济造成较大影响[3]。12日,政府简化扩大“封关”范围的手续,并于同日将中国浙江加入“封关”名单,而国会内则有在野党质疑政府只禁止中国2省人入境是有所顾忌[4]。《产经新闻》指各大国大多开始对中国大陆全面“封关”,批评政府强调人权却忽视公共福祉[5]。
2月14日,世界卫生组织高级顾问进藤奈邦子在横滨市的学会会场对传媒表示,相较患者增速减缓的中国武汉,世界更担心日本,又指在别的国家感染路径均可追踪,一一调查接触者后感染不会扩大,“只有日本看起来不一样”,称全世界都在关心日本今后如何应对疫情[6][7]。
2月15日,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表示疫情状况已发生变化[8];翌日,国立感染症研究所所长胁田隆字指国内感染进入发生早期[9]。17日,全日本新闻网及《读卖新闻》的民意调查结果均显示内阁支持率下降约5个百分点,不满意政府防疫措施的市民超过半数[10]。
2月16日,环境大臣小泉进次郎、文部科学大臣萩生田光一及法务大臣森雅子缺席在总理大臣官邸召开的肺炎对策本部会议,选择参加地方的新年会、祝贺会等活动。面对外界批评,三人事后表示会接受及反省。[11]
2月19日,时事通信社报道社会上对政府抗疫不力批判与日俱增,安倍政权的严防政策失败,国内感染扩大,政府及执政党内危机感正在增强。报道又指总理官邸附近人员称1月就应禁止所有中国大陆人入境,现在为时已晚。时事通信社引述匿名政府人士指,因应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习近平将访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曾请日本不要将事情搞大[12]。
2月24日,《产经新闻》及富士新闻网联合民调显示85%受访者表示对新型肺炎感到不安。所有受访者中,46.3%满意政府防疫措施,45.3%不满意;67.7%支持政府应临时禁止来自中国者入境,25.1%反对。[13]针对外界批评政府对应后知后觉,官房长官菅义伟翌日在记者会上认为政府对应一直是先知先觉。[14]有分析认为,政府2月底突然做出建议活动停办及停课请求等政治决定,即是为回应外界有关防疫后知后觉的批判[15][16][17][18]。
2月27日,路透社刊文批评安倍晋三在疫情应对中近乎“失踪”,逃避现实,将责任推给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19]。对于在野党批评安倍不处理疫情,而是每日晚间与他人一起吃饭,安倍就在28日解释吃饭并非宴会,而是互相交换意见的机会,认为并无不可[20][21]。
疫情“难民”
[编辑]“口罩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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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在中国大规模暴发后,有不少中国大陆游客到日本药妆店扫货,以致出现口罩缺货的情况[22];口罩制造商需要连夜赶工以应对需求。[23]日本出现确诊个案后,国内口罩需求亦高涨,不少店铺需要限购[24]。有民众在药房外大排长龙买不到口罩,成为“口罩难民”(マスク難民),有人无奈称只能“尽量不呼吸”[25][26][27]。而多地亦出现高价炒卖口罩现象,店头售罄的口罩在网上被高价转卖,引发批评及投诉[28]。2020年2月5日,消费者厅长官伊藤明子表示情况不理想,已要求各网络二手交易平台采取措施[29]。Mercari已发出通知,提示不适当的口罩转卖有机会受到惩处[30]。
1月25日,四川航空在微博发表声明,表示日本国际友人捐赠100万只防疫口罩,并由该公司运抵成都后紧急送往武汉。台湾《中国时报》在报导时将此事与中华民国行政院禁止口罩出口一事进行了对比[31]。日本网络媒体Rocketnews24访问当事企业“伊藤洋华堂”,获回复只是应成都政府要求发货,未知是否捐赠[32];台湾三立新闻及东森新闻认为此回答反映口罩为成都市政府购买[33][34]。事后证实口罩是由成都伊藤洋华堂所捐赠,总公司发言人当时应该不知情,日本国驻重庆总领事馆表示伊藤洋华堂的80万只口罩确实为捐赠品,另有水户市向重庆市捐赠的5万份医用口罩[35]。
2月12日,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表示,出于从中国大陆进口口罩陷入停顿等原因,口罩供应确有不足,又指1月28日厚生劳动省及经济产业省已向有关业界团体请求增产,预计下星期起可一周生产1亿个以上,令口罩供应恢复充足[36]。
2月20日,供职集团生产口罩的日本制纸联合会会长对传媒表示,受原材料等影响,预计口罩不足会持续至中国大陆疫情完结[37]。翌日,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表示,口罩产能已达至一周1亿个,争取3月达至月产6亿个,早日缓解一罩难求情况[38],惟政府人士透露口罩需求已增至一周9亿个[39]。针对保护国民免受NHK伤害党参议院议员滨田聪在质问主意书中提出以第一次石油危机时制定的囤积防止法应对,政府答辩时认为未到需要调查、指导或设置标准价格的地步[40]。
针对部分药房售卖口罩时,一度规定要与其他商品搭配销售[41],公正取引委员会认为有机会违反独占禁止法,于2月27日向日本连锁药房协会发出请求,强调不应对口罩进行搭配销售[42]。2月29日,经济产业省向二手交易网站发出请求,希望3月14日后自行停止口罩等物品的交易,以打击高价转卖及释放库存[43];厚生劳动省则向口罩制造商请求优先供应医疗机构,缓解医院压力[44]。
“检查难民”
[编辑]2月中旬,国内确诊个案增多,而政府早期政策规定检查需要有疫区旅行史或与这些人有接触,多宗个案由出现症状至接受检查用了较长时间。[45]当中全国首宗死亡个案(#27)为死后确诊,去过的医院及后亦怀疑发生院内感染,传媒在神奈川县厅记者会上质疑检查来得太迟,令照顾她的女护士(#48)被感染。12日,政府放宽政策,明确各地方自治体可自行判断,对无旅行或接触史者进行检查。[46]17日,政府进一步宣布,对有一定程度的肺炎,或医生综合判断后认为有必要检查者,由自治体进行检查。[47]
2月下旬,疫情继续扩大,各地传媒陆续报道有发热或其他症状的人无法接受检查,成为“检查难民”;有的因为没有肺炎症状被拒绝检查,有的因为症状较轻,需让有限资源给重症患者优先检查[48][49][50][51]。有报道指病毒检测只能经由保健所送至政府指定机构检查,而由于能检查的数量有限,有医生想给有症状患者送检,被保健所告知无法检查,建议先住院观察,保健所还称即使是需要输氧的重症肺炎患者亦如此[52]。
对此,NPO法人医疗治理研究所理事长上昌广指有众多可能患者因症状轻微无法检查,批评政府基准过高,增加患者不安;千叶县有负责人对传媒透露新型肺炎症状上难以分别,很多情况下亦不会演变成重症,推测或有不少人感染后未确诊即康复[53]。日本感染症学会理事长馆田一博等医生就认为由于无特效药,检测与否治疗方法是不会改变,且检测有假阳性及假阴性,若过度扩大检查,反而有机会引致混乱[54][55]。政府专家会议2月24日发表的见解则指全员检查并非有效手段,亦无能力进行,认为有必要将检测资源集中给有机会演变成重症的人,呼吁轻症时先在家疗养[56]。
2月26日,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在国会上披露2月18日至24日共检查6300件样本,平均每日900件,与前一星期表示每日可检测3800件样本相距甚远,引发议员批评,加藤随后表示会调查瓶颈为何[57]。韩国则有报章比较当地与日本的检查数差异,质疑日本实际上有更多感染者,只检查重症可能有减少感染数、以便顺利举办奥运的考虑在内[58][59]。
同日,针对陆续有医生表示请求病毒检测却被保健所拒绝,日本医师会宣布将在全国展开调查,计划与政府合作改善局面[60]。厚生劳动省亦表示会透过自治体了解状况,调查是否有应受检查却被保健所拒绝的不适当事例[61]。
资讯争议
[编辑]公开范围
[编辑]厚生劳动省表示,出于患者人权及隐私考虑,以及有SARS事件时公布访日台湾患者具体行程引发混乱的前车之鉴,一般不会公布患者具体去过的地点[62],各地方自治体亦倾向于不公布具体行程,如公布“电车通勤”而不公开具体时间及路线,避免引发混乱或恐慌;惟各自治体公开范围亦有不同,全国知事会曾去信政府,寻求统一公开标准[63]。在出现确诊个案的地方,自治体设置的咨询热线经常会接到市民来电,尝试查询患者姓名或住所,或是询问附近住有中国大陆人,应如何应对[64]。
随着疫情发展,陆续有自治体决定放宽标准,公开患者相关的更详细资讯[65][66],其中大阪府知事吉村洋文批评厚生劳动省“不管怎样说,公开的资讯实在太少。不适当公开资讯,国民会感到不安”[67]。北海道在出现首宗道民个案(#36)后,一度以保护隐私为由[68],拒绝公开患者国籍、职业及居住地,招致民众批评,其后再次召开记者会公开资讯并致歉,表示会在照顾隐私的基础上,积极公开相关资讯[69]。由于厚生劳动省规定公开资讯必须得到本人同意,有自治体因此未能公开本人拒绝公开的资讯,不知如何是好[70]。
2月14日,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表示需平衡公共卫生必要性及个人资讯保护,判断公布哪些资料,《每日新闻》分析认为自治体方面有要求公开更多资讯的声音,而感染者则担心工作及生活方面或会遭歧视,在资讯公开方面,政府仍在审慎行事[71]。2月25日,全国知事会批评政府仍未提出统一标准,令地方各自为政,不利尽早消灭疫情[72]。
错误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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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住疫情不断扩大,民间及网络出现各种真伪不明的传言,如“26-27度的温度可杀灭病毒”、“阳光下病毒会完全死亡”、“建议多吃生姜、蒜、辣椒、胡椒”等等,其中有些属于错误资讯。INTERNET Watch发现有传言来自中国新浪微博上已被认定为谣言的内容,有传言声称的来源医院则对传媒表示一天接到数十件查询,直斥属于业务妨害。专家呼吁民众确认厚生劳动省及国立感染症研究所等可信机构公开的资料,勿轻易发放或扩散无法判断真伪的消息。[73][74][75]
自香港及新加坡等地出现抢厕纸风潮后[76],日本亦在2月下旬出现大批民众抢购厕纸,令多地“一纸难求”,原因是有传言称从中国进口减少,或是厕纸原材料与口罩一样,会和口罩一样成为稀缺物品[77]。日本家庭纸工业会出面澄清,厕纸与口罩原材料不同,且市场上流通的厕纸97%为日本制造,库存亦十分充足,不用担心短缺,呼吁民众勿大量购买厕纸[78]。有抢厕纸的民众得知是谣言后感觉受骗[79],不过有抢厕纸的民众就指知道是谣言,抢购是因为大家都在抢,若不抢购自己会买不到[80]。
用语争议
[编辑]有日本专家和媒体指出,日本的行政机关在发表疫情相关资讯时过度使用以片假名书写的外来语,一时间出现了大量陌生的表达,例如使用“パンデミック(pandemic)”而不是“世界的大流行”、使用“ロックダウン(lockdown)”而不是“都市封鎖”,甚至出现了“オーバーシュート(overshoot,=爆発的患者急増)”这样的既非真正的英语表达,也非专业的医学用语的“外来语”,造成了理解困难。[81]防卫大臣河野太郎表示,片假名用语对年长者而言理解困难,并呼吁改用更易于理解的用语。[82]
停课请求
[编辑]2月27日,安倍晋三宣布政府将请求全国中小学校自3月2日停课直至春假结束;翌日,文部科学省正式向各都道府县教育委员会发出请求,是日本首次在全国范围要求临时停课[83]。
由于事发突然,决定宣布后引发一阵冲击,有学校及教师指决定史无前例,打乱原定安排,对各种考试有影响,亦令到毕业式有机会无法举行,各地教育委员会有负责人亦对决定感到困惑[84][85][86]。有包括双薪家庭及单亲家庭在内的家长则指因要工作,无时间照顾在家儿童而感到无所适从,托儿所等机构收到的咨询亦有增加[87][88][89]。而在早前宣布停课的北海道,有医院因为护士需要在家照顾孩子,170多人未能出勤而被迫休诊[90]。多间传媒报道决定是官邸方面主导,文部科学省实际上持慎重态度,认为实施有实际困难[91][92][93]。
医学界对全国停课请求看法各异。东京慈惠会医科大学等地有教授认为全国停课有助于阻止感染扩大,有政府专家会议成员就觉得现阶段不需要全国停课。日本环境感染学会理事长指现阶段难以对决策做出评价,早前批判政府处理钻石公主号隔离不当的教授岩田健太郎则认为请求全国停课缺乏科学依据,是政治凌驾科学。[94][95][96][97]
决定亦在政界引发争议,执政中的自由民主党有指判断属合适,亦有声音认为决策显得唐突,在野党则大多批判政府决策混乱[98][99]。有地方首长批评决策不合理及在无感染者地区属过度[100],或是对经济社会带来较大影响[101],湖南市市长则认为这是国家不当介入地方自治[102]。针对有政府专家会议成员表示停课并未咨询专家会议,是政治上的决定[94],安倍晋三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指是基于及时防疫及保护儿童的观点,做出的政治决定[103]。
停课请求并无法律约束力,最终判断交由地方自治体及学校法人等学校设置者作出。各地对应亦有不同,有地方完全依请求内容通知停课,有地方决定部分学校不停课,有地方推迟停课时间,有地方则因尚未发现感染者,决定不会停课。政府称希望各地基于当地及学校的情况,做出最合适的决定。[104][105][106]
撤侨问题
[编辑]撤侨范围
[编辑]1月29日,日本派出第1架包机从中国武汉撤侨。外务报道官大鹰正人在记者会上,就中华人民共和国籍的日本人配偶及子女能否搭乘撤侨包机问题,表示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方针调整,正在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等各方面协商[107]。2月2日,即前3架撤侨包机均起飞后,外务副大臣若宫健嗣在富士电视台节目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籍配偶撤离问题时,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判断后不放行中国大陆人,正继续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交涉[108]。有日本男性及10个月大婴儿被迫与中国妻子分离[109]。
2月5日,传媒报道有在日本居住18年,持有永住权的30多岁中国女性(丈夫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1月14日回老家中国武汉过农历新年,当时听闻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消息指病毒不会人传人。1月21日感染扩大,22日得知回日本的飞机取消,23日武汉封城,自此无法回到居住地神户市。她听说日本有派包机撤侨,便向日本驻华大使馆查询,得知不撤离非日本公民。由于身边有5个月大的早产儿,需定期接受治疗,而武汉市内医院已因肺炎疫情无法处理,药物即将耗尽,故希望政府早日安排把她接出武汉。[110][111][112]翌日,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表示不评论个案,但撤侨时接走中国大陆人需要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协商,又指已和其协商与日本人有关系者的安排。[113]
2月6日,政府派出第4架包机从中国武汉撤侨,首次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同意接载日本人配偶及子女等非日本公民,外务大臣茂木敏充表示向中国方面说明是出于人道理由,最终获得同意。[114]而此前因中国检查而未能搭乘第3架包机的7名日本人亦获准搭乘第4架包机。[115]
撤侨费用
[编辑]关于撤侨费用,政府最初准备引用正常的单程经济舱价格,向每位被撤侨人士征收约8万日元机票费(消费税另计)[116],外务省网站上亦向申请撤侨者提示预计需支付回国费用[117]。1月30日上午,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表示一般而言,除内战及武力攻击等必须撤离的情况下,均会向当事人征收费用[118]。下午,内阁官房副长官西村明宏在记者会上指在撤侨前有人自费回国,需考虑公平性[119]。
此事在网络上引发争议,有人对政府表示不满,认为政府对保护自己国民都吝啬,又批评政府有钱开赏樱会,为何没钱付机票费[120];亦有人觉得韩国及美国撤侨都收费,赞成政府决定,觉得回国要付钱是理所当然[121]。执政的自由民主党及公明党(自公连立政权)中则陆续出现声音,包括自民党干事长二阶俊博、公明党代表山口那津男等均认为费用应由政府负担[122]。
1月31日,日本内阁总理大臣安倍晋三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表示将考虑由政府支付机票费[123]。2月7日,外务大臣茂木敏充表示对于接走的非日本籍人士,亦考虑由政府支付费用[115]。
被撤侨人士拒绝检测
[编辑]1月29日,日本派出第1架包机从中国武汉撤侨,共撤回206名日本公民,其中2人回国后拒绝接受新型冠状病毒测试,直接回家。翌日,内阁总理大臣安倍晋三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对2人拒绝接受检查表示“非常遗憾”,指|工作人员已劝说2人检查是为自己好,惟强制检查涉及人权问题,无法采取进一步措施,并表示从第2班撤侨飞机开始,会在登机前确认乘客下机后愿意接受检查;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亦表示没有更多法律权限,同时指政府已请求2人勿外出并每日量体温回报。[124][125][126][127]
对此,《周刊新潮》指事件在网络上引起热议,甚至有人指责2人是在进行生物恐怖主义,同时报道2人不愿接受检查是认为自己无症状,想快点回家[128]。《产经新闻》认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有潜伏期,撤侨后隔离是国际常识,无法强制隔离体现了日本的法律漏洞[126]。精神科医师片田珠美则在Business Journal上刊文,引用日本汉生病问题的隔离应对争议,认为过度隔离有机会侵害当事者人权[129]。
1月30日,TBS电视台报道2人已重新申请检查,并表示想入住国家提供的观察点[130]。2月1日,日本电视台引述厚生劳动省,指2人检测结果为阴性,未感染新型冠状病毒[131]。
无症状感染者入住双人房
[编辑]1月29日,日本派出第1架包机从中国武汉撤侨,其中191名无症状人士接受政府安排,当晚入住千叶县胜浦市的三日月酒店。由于酒店只有140间房间可用,部分人被安排进双人房居住。翌日,检查结果发现当中有2名无症状感染者,而这2人已与另外2人在2间不同的双人房内度过约12个小时,与他们同房间的2人因此成为病患的密切接触者。[132][133][134]1月31日,无党籍众议院议员山井和则在国会批评事件太过分,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则承认安排有疏失,承诺今后会改进。[135]
2月1日,政府为解决200多人的双人房及共享装置问题,已将入住于警察大学校及财务省西原研修合同厅舍的回国人员转移至条件更好、一人一房的税务大学校,胜浦市三日月酒店双人房住客中,9名希望更换地点的人亦被转移至此地[136][137]。
钻石公主号隔离问题
[编辑]在钻石公主号邮轮于横滨港隔离14日期间,船上出现药品等物资短缺情况。有乘客在船上揭出国旗,上书“しんこく くすり ぶそく”(深刻 薬 不足,药物严重不足),向外界求援[138]。厚生劳动省已开始向船上运送必需药物,供有自身疾病的人使用,包括本来需要医生处方方能开出的处方药[139];对于外国人使用的日本未批准药物,则改为提供有同样效果的日本药物[140]。除此之外,船上的口罩等日用品亦有出现不足[141]。
由于乘客被要求尽量不要离开自己房间,有乘客觉得不安,亦不知道如何能足不出户度过2星期时间[142],亦有乘客不满船上生活条件差及安排混乱[143]。船上电视无法收到地上波及民放频道,而乘客多数都是远离网络的老年人,难以获取足够资讯;有乘客联名提出要望书,要求改善船上环境及待遇[144]。有美国乘客希望美国政府循外交途径交涉,令他们可以提前下船,亦有乘客因有自身疾病,担心若出现突发情况,船上的医生难以及时对应,希望能下船去医院[145]。有国际专家则担忧将可能染病的乘客困在船上有机会令病毒感染船上更多人[146]。
2月7日,世界卫生组织紧急事态负责人Mike Ryan在记者会上担忧随着陆续发现新感染者,乘客隔离时间会愈来愈长,指正在和日本政府商讨如何让乘客下船[147]。翌日,富士新闻网引述政府消息指美国政府有意接走船上美国人,但最终判断由日本做出[148]。
2月9日,香港立法会议员郑泳舜表示接获超过50名香港人求助称船上医疗条件差,已致信行政长官林郑月娥要求跟进[149]。入境事务处表示已向邮轮公司反映,并将派员赴日,确保船上香港人得到适当协助[150]。
2月10日,运营方公主邮轮宣布考虑到异常状况,为减轻乘客焦虑,决定向乘客全额退款,并支付因参加邮轮旅行产生的机票、酒店等费用[151]。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在电台节目上批评日本应对无体系及混乱[152],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则在13日记者会上回应称政府应对属合适[153]。2月12日,以色列外交部发声明要求日本让船上15名以色列公民下船[154],并于翌日宣布派出代表团赴日交涉[155]。
2月13日,有船上香港人的家属向now新闻台《时事全方位》投诉,称母亲确诊24小时以后仍未安排下船送院,和父亲同住,致电香港入境处亦无用,又说化验等待时间太久,批评日本政府处理不当[156]。《纽约时报》则批评日本政府处理公共卫生危机是负面教材,资讯透明度低及公开迟缓令公众不安[157]。
同日,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表示对于80岁以上长者、有自身疾病的人或无窗房的人优先进行病毒检测,若结果为阴性,会允许提前下船并转移至国家准备的住宿设施观察[158]。
2月15日,美国驻日大使馆公布将派包机撤走船上美国人,运至国内军事基地继续隔离[159]。其后台湾、香港、加拿大等地亦表示将派包机接人,有地方要求包机撤回的人员在当地再隔离14日[160][161][162]。当中,美国疾病管制与预防中心发文称感谢日本政府努力,但就指船上措施可能未能防止人传人,感染率高企显示危险仍在持续,故撤回国需要再隔离14日[163];香港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陈肇始亦解释要求撤回港人再隔离14日是因为船上不断有新增个案,显示传播链未切断[164]。
2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表示很难防止传染病在船内扩散,又指检疫目标是封住病毒而不是封住乘客,强调正与日本政府紧密合作,探索将来的对策[165]。
2月18日,香港大学感染及传染病中心总监何柏良称钻石公主号已经是疫区,有如SARS事件中香港淘大花园E座翻版,以现时船上感染率约1/4计算,300多名港人返港后最坏情况可能有上百人发病,批评厚生劳动省应对错误,2月1日香港老翁确诊,2月5日才落实邮轮隔离,之后又一直将乘客困在船上,“无事都变有事”[166]。对于美国国家过敏及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在电视台节目发表的“邮轮已成为感染热点”意见,以及各国传媒批判船上隔离令感染扩大,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就继续表示政府对应属合适[167]。
2月19日,14天隔离期届满,除曾与确诊个案同房乘客等需在船上继续隔离外,大部分船上人员陆续获准下船及用公共交通回家[168]。《纽约时报》、英国广播公司、路透社等国际传媒均引述专家观点,质疑船上感染严重,这些乘客危险仍存,准许自由回家有风险,大韩民国政府则决定禁止曾搭船外国人入境。[169]21日晚间,政府专家回复指会在2星期内每日检查健康状态,并请求下船者避免不必要外出。[170]
2月22日,传媒揭发,已有数名登船职员确诊的厚生劳动省,曾登船的同省职员大多未接受病毒检测即重回正常工作,而此前参与撤侨包机工作的内阁府等的职员,在回归职场前大多会接受病毒检测。厚劳省据报亦一度考虑进行检查,但考虑到若阳性者过多会影响工作,最后决定取消。有专家批评厚劳省需要重新考虑做法。厚生劳动省则指职员若有症状会被检查,拒绝评论会否改变检查基准。[171][172]当日晚间,厚生劳动省宣布会对派到船上的41人进行病毒检测,包括副大臣桥本岳及政务官自见英子,但不包含医疗人员及检疫官,理由是后者“已用足够措施防止感染”。[173]数日后,厚劳省内部改变方针,决定对检疫官等亦进行检查。[174][175]
2月23日,日本放送协会获取日美交涉详情,显示日本早期提议让美国乘客下船及回国,美国政府表示感谢,但就称与美国疾病管制与预防中心讨论后,认为让乘客下船及转移至横田基地有机会让感染扩大,指只要船上卫生管理得当,最好是留在邮轮。而到了15日,日本指可在19日隔离期终了后依次下船,美国则表示应减轻日本政府负担,决定19日前即派出包机接走船上美国人。[176]24日,富士电视台亦获取交涉细节,显示美国政府8日回复日本提议让美国乘客下船时指日本的船内隔离措施是“极好的”(wonderful),惟其后有美国乘客向议员投诉,在议员努力下,美国政府改变立场,决定提前接人。[177]
2月24日,政府专家会议成员在外务省国际记者会上承认邮轮隔离措施是不完美及效果有限,因物理原因及人道理由,很难防止船上感染扩大,又称会检讨相关做法,用于未来改进。[178]
全员检测
[编辑]就钻石公主号乘客检测问题,厚生劳动省最初决定不对所有乘客进行检查,而是只检查有症状及密切接触者。研究病毒学的大阪健康安全基盘研究所理事长奥野良信认为检测能力有局限,这是现实性的判断。[179]有乘客则担忧船上是密闭空间,病毒传播或比中国武汉更严重,希望政府能对船上所有人均进行病毒检测。[180]
在最初273人检测结束、确诊61人后,厚生劳动省承认有应接受检测者误被排除在外,需要再增加检测;政府其后又数次增加被检测人数,而确诊个案亦随之增加[181][182]。2月10日,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表示可能会对船内隔离中的约3600人在下船前进行病毒检测[183],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则在记者会上认为对船上所有人检测有实际困难[184]。
2月15日,船上确诊个案增至285宗,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宣布翌日起开始对船上所有人进行病毒测试,阴性者可等至2星期隔离期到期的19日下船[185]。
2月22日,厚生劳动省承认因疏失,有23人在2月5日后一直未接受检查但被允许下船,并就此致歉,指会请这些人等待重新接受检查。这23人不包括当日发生的全国首宗下船后确诊个案(#111)。[186]
岩田健太郎影片
[编辑]2月18日,作为灾害派遣医疗队(DMAT)成员登船的神户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感染症内科教授岩田健太郎在YouTube上传影片,形容邮轮是“COVID-19制造机”,批判当局在防止传染方面漏洞百出,如未区分安全区及危险区,完全没有感染专家常驻船上,决策权不在专家而在官僚,乘客能不戴口罩走动,发热者能自己走去看医生,防疫人员防护亦不彻底,“非洲埃博拉及中国SARS我都不怕,但钻石公主号邮轮实在太悲惨,真是从心底怕了”,播放数超过100万。翌日,厚生劳动省人员反驳称有专家在船上查看情况及给予建议,不知他为何要“侵入”检疫中的船舶,但就承认未能完全控制船上感染。[187][188][189][190]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上称事实是政府已尽力防止感染扩大[191]。国立感染症研究所19日发布报告,指有证据显示船上感染实质上扩大是在大规模检疫开展前,检疫开始后亦有传染,后期主要是在仍在工作的船员,以及同房乘客之间[192];所长胁田隆字则认为船上环境特殊,设立完全的安全区有困难,但隔离已成功地令发病者减少[193]。
2月20日,岩田健太郎删除上述影片,指继续争论属无意义,又对受影响的人致歉[194]。此前,在岩田登船时与厚生劳动省电话沟通的医生曾在Facebook上发文,认为影片中部分说法与事实有出入[195][196]。在日本外国特派员协会的视频记者会上,岩田称船内环境已得到大幅改善,且感染研报告显示船上大部分人在2月5日前感染,否认删片是受到政府压力[197]。船上有医疗人员对传媒表示感谢岩田说出事实真相[198],亦有DMAT人员证实曾有医生穿着防护服误入安全区,指DMAT中熟悉感染症者不多,应要反省指挥不够统一[192]。政府则表示删片与政府无关,指船上有划分区域,亦有专家常驻,认为隔离属有效,同时说岩田以DMAT身份登船,做其他活动是不恰当,故当时请他下船[199][200]。
同日,厚生劳动副大臣桥本岳在Twitter上贴图,显示相邻2扇门,左边贴有“清洁路线”,右边贴有“不洁路线”,然而2扇门后面是同一空间,故被网民大量质疑,“不潔ルート”(不洁路线)一度排入Twitter热门,岩田健太郎亦发文质疑清洁区及不洁区混合。13时30分左右,桥本岳删除图片。[201][202]翌日,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称删除原因是使用了“不洁”等不当词语,政府并指副大臣不属密切接触者,无需进行检测[203]。
2月21日,防卫大臣河野太郎提及上述影片,指考虑到社会有疑问,故已提高支持邮轮的自卫队队员防护基准至“超过厚生劳动省”水平,力求队员中无一人感染[204]。
奥运会取消危机
[编辑]排外或歧视
[编辑]因疫情最初是在中国大陆暴发,且当时的湖北省政府有隐瞒疫情的做法。因此,日本民间对中国的厌恶感再次上升。1月21日,《朝日新闻》报道日本神奈川县箱根町有小食店为免感染新型肺炎,贴出“中国人种进入商店禁止”告示,引发争议;店主受访时指是应对肺炎的自卫手段,又提及以前有中国人在店内表现无礼貌[205]。now新闻台指告示在网上有人理解,亦有人批评,店主之后表示会删去争议语句,但仍然不欢迎中国人入内[206]。
在和歌山县汤浅町陆续出现确诊个案后,怀疑发生院内感染的济生会有田医院附近开始有不明无人机飞行,亦有人表示拒收当地故乡纳税的谢礼[207]。和歌山县知事仁坂吉伸指全国都有认为汤浅町是污染地域的人欺凌当地,形容是“一派胡言,我感到非常气愤”,担忧疫情会令当地风评被害[208]。
除此之外,各地发生不当对待医护人员情况。有护士(#48)照顾患者后感染的相模原中央医院亦称职员及家属遭受不当对待,幼稚园拒收医护子女令到医院人手不足,又有配送公司拒绝向医院送货,有患者需转院亦遭拒绝[209]。日本灾害医学会则发出抗议声明,指作为灾害派遣医疗队派遣至钻石公主号处理疫情的医疗人员,回去后在职场被当作“病菌”,幼稚园要求他们不要送入子女,又有人被上司要求为前往处理疫情道歉,形容已上升至人权问题地步[210]。
网络上亦有人对未公开详细个人资讯的患者进行“起底”,有民众致电患者所在公司查询传言是否属实,亦有人在网上毁谤患者及其工作公司,令患者承受巨大精神压力;有专家担忧这可能会令怀疑患者不愿接受检查,间接引致感染扩大[211]。东北地方有高中教师向学生发信,指钻石公主号上的乘客不是坏人,不应在网上毁谤或欺凌[212]。
2月20日晚间,京都府警东山警察署在京都府京都市东山区拘捕1名58岁日本男子,怀疑他在下弁天町路边禁止贴广告的电杆上张贴写有用中文写出的“不要来感染中国![注 1]”的纸张,违反京都市屋外广告物条例,此前男子曾报警指现场有中国人要踢他。男子供称新型肺炎在中国蔓延,实在不想感染了肺炎的中国人来日本。供职公司旭化成指纸张内容不代表公司立场,并向感到不快者致歉,正考虑处分员工。[214][215][213]
其他
[编辑]2月23日,有日本网民发现Twitter上出现大量“用脑子想想,哪有那么多人得新冠肺炎啊,谣言真是厉害呀”(よく考えたらコロナウイルスかかってる人あんまりいないよね笑 噂の力ってすごい)的推文,而且前两个推文都一样,引起网民热议是否是政府的网络舆情管控。这些账号其中一个推文提到的“蓝莓星冰乐”(ブルーベリーフラペチーノ也一度排入Twitter热门[216]。2月24日,某YouTuber发表谢罪动画为事件道歉,自称是这些账号的拥有者,是他过去用于商业活动的,已经转让给了一个熟人,声称发表这些内容是他的个人行为,否认这是“政府工作”,YouTube频道后来也删除了[217]。
3月11日,孙正义在Twitter发文,表达了对新冠肺炎的担忧,准备为日本家庭免费提供100万次PCR检测。大部分日本网民认为此举会对日本医疗系统造成巨大压力。推文两小时后,孙正义发文表示考虑到网民们的反对,决定取消这个决定[218][219]。3月12日,孙正义再度在Twitter上表示捐赠100万个免费口罩,但是仍然遭到日本网民的差评。[220][221]
5月25日,首相安倍晋三在回答媒体问到美中两国为了防疫导致关系对立加剧时,安倍晋三称“新型冠状病毒是从中国扩散到世界各地”[222]。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翌日表示,“我想强调政治盲从不应凌驾于科学判断,团结合作才是人类战胜疫情的最有力武器”[223]。
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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