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优良条目,点此获取更多信息。
本页使用了标题或全文手工转换

吞噬細胞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转至: 导航搜索
長桿形的細菌,其中一個已經被一個稍大的球狀白血球部分吞噬。白血球因爲其體內尚未消化的細菌體而變形
一張中型粒細胞吞噬炭疽桿菌(橘黃色)的掃描電鏡照片

吞噬細胞(Phagocytes)为一类防衛细胞,它們透過吞噬细菌、坏死細胞和凋亡细胞等有害物質来保衛有機體。其英文名「Phagocytes」的前半部来自希腊语「phagein」(意为「食用、吞食」),后半部「-cyte」为细胞(cell)的词缀,来自希腊语「kutos」(意为「中空容器」)[1]。吞噬细胞在对抗感染以及後續的免疫过程中不可或缺[2],它在整个动物界中都相当重要[3],在脊椎动物体内特別发达[4]。一公升的人类血液约含六十亿个吞噬细胞[5]。1882年,埃黎耶·埃黎赫·梅契尼可夫在研究海星幼虫时发现了吞噬细胞[6],並因此获得1908年诺贝尔生理医学奖[7]。一些阿米巴的行为亦与巨噬细胞(吞噬细胞的一种)相似,说明吞噬细胞在生命进化的早期阶段就已出现[8]

吞噬细胞可由他们在吞噬过程中的效果分为专职(professional)和非专职(non-professional)的吞噬细胞[9],许多类型的白血球都是专职吞噬细胞(如嗜中性粒細胞單核細胞巨噬細胞肥大細胞樹突狀細胞等)[10]。专职吞噬细胞和非专职吞噬细胞的主要区别在于专职吞噬细胞表面具有受体分子,受体可以探测细菌表面上一般不存在動物体内的分子[11]。吞噬细胞在对抗感染的过程中发挥很大的作用,它亦能清除坏死或凋亡的细胞,使生物的各组织保持健康状态[12]

在感染过程中,化学信号使吞噬细胞前往病原体侵入处。这些化学物质可能来自细菌,也可能来自其它已经出现的吞噬细胞。吞噬细胞通过趋化作用进行移动。当吞噬细胞与细菌接触后,其表面的受体会与细菌结合,從而介导吞噬细胞将细菌吞噬[13],吞噬细胞隨後通过活性氧類(ROS)以及一氧化氮杀死被它吞噬的细菌[14]。在吞噬完成后,巨噬细胞以及树突状细胞亦可参与抗原呈递的过程。在该过程中,吞噬细胞将被它所吞噬物质的一部分转运到細胞表面,随后这些物质会被展示给其它免疫细胞。一些吞噬细胞会移动到生物体的淋巴结,并将上述物质呈递给淋巴细胞(一種白血球),此过程对建立免疫相当重要[15]。但许多病原体都演化出了逃避吞噬细胞攻击的机制[2]

歷史[编辑]

一個大鬍子老人拿着一根試管。他坐在一張窗邊的椅子上。桌上堆滿了小瓶子和試管
埃黎耶·埃黎赫·梅契尼可夫在他的實驗室裏

俄羅斯動物學家埃黎耶·埃黎赫·梅契尼可夫(1845–1916)爲第一個發現吞噬細胞的人。1882年,他在研究海星幼虫体内的能动(自由移动)细胞时,相信这类细胞对动物的免疫防御相当重要。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他将一段取自柑橘树的小木刺插入海星体内,几个小时后,他注意到能动细胞聚集在了木刺周围[16]。梅契尼可夫之后去了维也纳,和卡爾·克勞斯英语Carl Friedrich Wilhelm Claus(Carl Friedrich Wilhelm Claus)分享他的想法。卡尔提议将梅契尼可夫发现的细胞命名为吞噬细胞[17],吞噬细胞的英文「phagocyte」源于希腊语的「phagein」(吃,吞食)和「kutos」(中空容器)[1]

一年之后,梅契尼可夫对水蚤进行研究,水蚤是一种微小且通体透明的淡水甲壳动物,可在显微镜下直接观察體內細胞,梅契尼可夫发现攻击水蚤的真菌都被水蚤的吞噬细胞消灭。他接著又觀察哺乳动物的白血球,发现吞噬细胞通过一种被他称为吞噬作用(phagocytosis)的过程吞食消灭掉炭疽桿菌Bacillus anthracis,一种细菌)[18]。梅契尼可夫随后提出,吞噬细胞为机体针对入侵生物的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1903年,阿尔姆罗思·赖特英语Almroth Wright发现吞噬作用能夠被特殊的抗体所強化,他称這種抗體为调理素英语Opsonin(英語「Opsonin」來自希腊语「opson」,意即調味品)[19]。梅契尼可夫因为他对吞噬细胞和吞噬作用的研究在1908年和保罗·埃尔利希共享了诺贝尔生理医学奖[7]

尽管人们在20世纪早期逐渐意识到这些发现的重要性,但吞噬细胞与免疫系统其他元件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直到1980年代才被阐明[20]

吞噬作用[编辑]

吞噬过程分三步:第一步,未与相关信号分子结合的吞噬细胞表面受体不会引发吞噬作用;第二步,受体与相关信号分子结合后,聚成簇状;第三步,吞噬作用引发,微粒被吞噬细胞吞入胞内

吞噬作用(Phagocytosis)是指细胞吞食细菌、寄生虫死亡细胞、细胞残骸、和外来碎屑的过程[21],當中涉及了一連串的分子機轉[22]。吞噬作用始於异物(这里以细菌为例)与吞噬细胞表面受体分子的结合,吞噬细胞随后运动到细菌周围,并将之吞食。人類的中性粒细胞吞噬细菌平均要花9分钟[23]。被吞噬细胞吞入胞内的细菌会被裹在吞噬小体内,並在一分钟内与溶酶体顆粒英语Granule (cell biology)融合,形成吞噬溶酶體英语phagolysosome。细菌随后会暴露在超量的杀灭性物质之中[24],並於幾分鐘後死亡[23]。树突状细胞以及巨噬细胞的吞噬速度相对较慢,这些细胞的吞噬作用可能長達数小时。巨噬细胞是巨大而且有些「乱糟糟」的吞噬者,它们会吞噬大量的物质,偶尔还会将一些未消化的物质释放回组织,並將未消化的碎片作為信號,从血液中征募更多的吞噬细胞[25]。吞噬细胞相当「贪吃」,科学家還曾用铁屑来饲喂巨噬细胞,之后再用小磁铁將這些细胞吸出,以和其他細胞分離[26]

A cartoon: The macrophage is depicted as a distorted solid circle. On the surface of the circle is a small y-shaped figure that is connected to a solid rectangle that depicts a bacterium.
巨噬细胞有特殊的受体,参与能增强吞噬作用的过程(图中各物件未按照实际比例绘制)

吞噬细胞表面有许多種能和相关物质结合的受体[2],这些受体包括调理素英语Opsonin受体、清道夫受体英语Scavenger receptorToll樣受體等。调理素受体能與包覆在細菌表面的免疫球蛋白G英语Immunoglobulin G(IgG)或补体結合以增強吞噬作用;补体是系列複雜的血漿蛋白,能破坏细胞或将它们标记为摧毁对象[27]。清道夫受体能与细菌表面的许多分子结合。Toll样受体的名稱來自於已被充分研究且基因編碼十分相近的果蝇Toll受体,不过Toll样受体的专一性更强,Toll样受体與其配體的结合能使吞噬作用增强,也能使吞噬细胞施放一系列能引发炎症反应的激素[2]

杀灭方法[编辑]

A cartoon that depicts the engulfment of a single bacterium, its passage through a cell where it is digested and released as debris.
吞噬作用以及杀灭相关细菌细胞过程的简图

杀灭微生物是吞噬细胞的一项重要功能[28]。吞噬细胞可在细胞内杀灭微生物(胞外杀灭),也可在细胞外杀灭微生物(胞内杀灭)。

氧依赖性胞内杀灭[编辑]

当一个吞噬细胞吞食细菌(或其他物质)时,它的耗氧量会增加。这一耗氧量的增加称为呼吸爆發英语Respiratory burst(Respiratory burst),以产生能杀灭微生物的活性含氧分子[29]。含氧化合物对侵入者和细胞本身都是有毒性的,因此,这些分子只在细胞中的某些隔室内存在。这种通过活性含氧分子杀灭入侵的微生物的方法被称为氧依赖性胞内杀灭(oxygen-dependent intracellular killing),可细分为两类[14]

在第一种类型的杀灭中,氧依赖性产物是超氧化物[2],一种富氧的、具有杀菌活性的物质[30]。在超氧化物歧化酶的作用下,超氧化物转化为过氧化氢单线态氧英语singlet oxygen。超氧化物还会和过氧化氢反应,生成羟基自由基。羟基自由基对杀灭入侵的微生物有辅助作用[2]

在第二种类型的杀灭中,来自中性粒细胞颗粒的髓過氧化物酶会参与反应[31]。当颗粒与吞噬体融合后,髓过氧化物酶释放,进入吞噬溶酶体中。该酶会利用过氧化氢以及生产次氯酸盐。次氯酸盐在生活中可用于漂白剂的制作。次氯酸盐对细菌的毒性尤强[2]。髓过氧化物酶包含色素血红素,这是中型粒细胞的许多分泌物,如和感染痰液呈绿色的原因[32]

非氧依赖性胞内杀灭[编辑]

Pus under a microscope, there are many white blood cells with lobed nuclei. Inside some of the cells there are hundreds of bacteria that have been engulfed.
革兰氏染色的显微镜图像。图中淋球菌Neisseria gonorrhoeae)被吞噬细胞吞入了胞内。该图清楚地显示出两者的相对大小

吞噬细胞也可以通过非氧依赖性的方法(oxygen-independent methods)杀死微生物,不过这类方法不如氧依赖性的方法有效。非氧依赖性胞内杀灭方法一共有四种主要的类型。第一种方法使用带电蛋白破坏细菌的质膜;第二种方法是使用溶酶体,溶酶体中的酶能够破坏细菌的细胞壁;第三种方法是使用乳铁蛋白。乳铁蛋白存在于嗜中性粒細胞的颗粒中,它能从细菌胞内移去对其生存不可或缺的铁元素[33];第四种方法使用蛋白酶和水解酶,它们能够消化被杀死的细菌的蛋白质[34]

细胞外杀灭[编辑]

干擾素-γ,曾经被称为巨噬细胞活化因子,能够诱导巨噬细胞产生一氧化氮。干擾素-γ可由CD4+ T细胞CD8+ T细胞自然殺傷細胞(NK细胞)、B细胞自然杀手T细胞英语NKT cell(NKT细胞)、單核細胞、巨噬細胞,或樹突狀細胞产生[35]。一氧化氮在从巨噬细胞中释放后,可以靠其毒性杀灭巨噬细胞周围的微生物[2]。另外,活化的巨噬细胞能产生并分泌肿瘤坏死因子英语Tumor necrosis factor superfamily。这种细胞因子是一类信号分子[36],它们能够杀死癌细胞以及被病毒感染的细胞,还能对其它免疫系统的细胞的活化起到辅助作用[37]

慢性肉芽腫病等疾病中,吞噬细胞的效率降低,使得细菌反复性感染成为困扰患者的难题[38]。慢性肉芽肿病即由患者氧依赖性杀灭途径的一些要件受到的异常干扰造成。另外一些罕见的先天性疾病,比如Chédiak-東綜合徵英语Chediak-Higashi syndrome(Chediak-Higashi syndrome),也和宿主杀死入侵的微生物的能力低下有关[39]

病毒[编辑]

病毒只能在细胞内复制,它们通过许多参与免疫的受体进入(宿主)细胞内。一旦进入细胞,病毒就会使用宿主细胞的生物合成机器来合成它们自己所需的物质,强迫宿主细胞生产数百份与侵入病毒相同的拷贝。尽管吞噬细胞和其它的先天免疫系统的组成单位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抑制病毒(的扩散),但一旦病毒进入了细胞,适应性免疫应答,特别是淋巴细胞就变得对防御更加重要的 [40]。在病毒感染的区域,淋巴细胞的数目常常远超过其它组成免疫系统的细胞,这一现象在病毒性脑膜炎中很常见[41]。在淋巴细胞杀死被病毒感染的细胞后,吞噬细胞会将其残骸从肌体中清楚[42]

在细胞凋亡中的角色[编辑]

吞噬细胞清除凋亡细胞的碎片

在动物体内,细胞会不断地死亡。细胞分裂和细胞死亡维持着成年个体体内细胞数目的相对恒定[12]。细胞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死亡方式:坏死(necrosis)和凋亡(apoptosis)。和通常由疾病或外伤造成的细胞坏死不同,细胞凋亡,或称为「细胞程序性死亡」是一个健康细胞正常功能的一部分。机体每天都必须要除去数十万已死亡或正在走向死亡的细胞。吞噬细胞在这一处理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43]

正在执行细胞凋亡的最后一个阶段并走向死亡的细胞[44]表面会出现磷脂絲胺酸等分子以吸引吞噬细胞[45]。磷脂酰丝氨酸在正常情况下仅存在于质膜靠细胞质一侧的表面上,但在细胞凋亡过程中,磷脂酰丝氨酸会被一种叫做「磷脂促翻转酶英语Scramblase」(scramblase)的假想蛋白搬运到质膜的外侧[46]。磷脂酰丝氨酸这类分子对细胞进行标记,以使得它能被巨噬细胞等拥有相应受体的细胞吞噬[47]。通过吞噬细胞实现的对走向死亡的细胞的清除十分有序,不会引发炎症反应,是吞噬细胞的重要功能之一[48]

与其他细胞的相互作用[编辑]

吞噬细胞通常不和任何特定的器官结合,而是在肌体内移动,并与其他组成免疫系统的吞噬细胞和非吞噬细胞发生相互作用。吞噬细胞通过产生一种名为「细胞因子」的化学物质和其他细胞进行信号交流。细胞因子能招募其他的吞噬细胞到感染区域,也可以刺激处于休眠状态的淋巴细胞[49]。吞噬细胞是动物(包括人类)生来即拥有的先天免疫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先天免疫的效率很高,但是却是非专一性的,即先天免疫不会区分不同种类的入侵物质。另外一方面,有颌脊椎动物的後天免疫系統,获得性免疫的基础,则具有高度的专一性,能够对抗几乎所有种类的入侵物质[50]。後天免疫系統是以淋巴细胞为基础而不是以吞噬细胞为基础。淋巴细胞能够分泌一种保护性的蛋白质,名为「抗体」(antibody)。抗体能标记入侵物质,以便进行后续的清除程序。另外,抗体还能阻止病毒感染细胞[51]。吞噬细胞,尤其是树突状细胞以及巨噬细胞,能够通过抗原(antigen)呈递这一重要进程刺激吞噬细胞产生抗体[52]

抗原呈递[编辑]

MHC1分子呈递外来多肽的简图

抗原呈递是吞噬细胞将被它吞食的物质的一部分搬运到细胞表面,并将它们呈递给组成免疫系统的其他细胞的过程[53]。有两种「专职的」抗原呈递细胞: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54]。在吞食异物后,外来蛋白(即抗原,antigen)会在巨噬细胞或树突状细胞胞内被水解为段。随后,这些肽段会与细胞的主要組織相容性複合體(major histocompatibility complex,简称MHC,化学本质为糖蛋白)结合。随后,携带着肽段的MHC会被转运至吞噬细胞的表面,并被「呈递」给淋巴细胞[15]。成熟的巨噬细胞并不会离开感染区域太远,不过,树突状细胞能移动到含有数百万的淋巴细胞的淋巴结[55]。这一过程中,树突状细胞通过使淋巴细胞产生针对其所携带抗体的应答(这种应答和淋巴细胞直接在感染区域接触抗原后产生的应答是等效的), 增强免疫反应的强度[56]。除此以外,树突状细胞还可以杀灭或镇定识别肌体组分的淋巴细胞——这对阻止自体免疫反应的发生至关重要。这一过程称为「(免疫)耐受」[57]

免疫耐受[编辑]

树突状细胞能促进免疫耐受(immunological tolerance)的产生[58]。免疫耐受使得肌体的免疫系统不会攻击肌体自身。第一类免疫耐受是发生于胸腺中的中枢耐受英语Central tolerance(central tolerance)。其核心是诱导(通过其受体)与自身抗原(由树突状细胞通过MHC分子呈递)结合得过于紧密的T细胞死亡。第二类免疫耐受是外周耐受英语peripheral tolerance(peripheral tolerance)。因为许多原因(其中主要原因是一些胸腺中自身抗原表达的缺乏),一些自激活的T细胞会脱出胸腺中。另外一种T细胞,T调控细胞(调节性T细胞)可以下调外周自激活T细胞(的水平)[59]。一旦免疫耐受失效,肌体就会患上自身免疫病[60]

专职吞噬细胞[编辑]

一张展示干细胞和成熟白血球關係的卡通图。一种干细胞可以分化出八种不同的白血球
吞噬细胞分化自骨髓中的幹細胞

人类以及其他有颌类脊椎动物都有专职及非专职的吞噬细胞群体。这一分法是根据细胞参与吞噬过程的效率分出的[9]。专职吞噬细胞包括单核细胞巨噬细胞嗜中性粒细胞、组织树突状细胞,以及肥大细胞[10]。一公升人类血液含有大约60亿个吞噬细胞[5]

活化[编辑]

所有的吞噬细胞,尤其是巨噬细胞,都存在一个准备度的梯度。巨噬细胞在组织中通常处于休眠状态,增殖速度很慢。在半休眠状态中,巨噬细胞能清除死亡的肌体细胞,以及其他的非感染性碎片。但处于此状态的巨噬细胞却几乎不参与抗原呈递。不过,在感染發生後,巨噬细胞会收到化学信号——通常是干扰素-γ。干扰素-γ能使巨噬细胞生产更多的MHCII英语MHC class II分子,并使他们做好参与抗原呈递的准备。在这一状态中的巨噬细胞是一个优秀的抗原呈递者以及杀手。然而,如果他们直接从入侵物质那里收到信号,他们就会进入「超激活」(hyperactivated)状态,停止增殖,並專注於殺滅;巨噬细胞的大小和吞噬速率会增加,有时,巨噬细胞甚至可以长到足以吞食原生动物的大小[61]

在血液中,嗜中性粒细胞处於非活性狀態,但他们却以很快的速度进行移动。当它们自炎症发生区域的巨噬细胞收到信号后,他们会减慢速度并离开血液。在组织中,他们会由细胞因子活化,到达相关区域进行杀灭[62]

迁移[编辑]

A cartoon depicting a blood vessel and its surrounding tissue cells. There are three similar white blood cells, one in the blood and two among the tissue cells. The ones in the tissue are producing granules that can destroy bacteria.
嗜中性粒细胞从血液移动到感染区域

当感染發生后,一个化学「SOS」信号会发出,诱导吞噬细胞前往感染区域[63]。上述的化学信号可能是入侵的细菌的蛋白质、凝血系统的多肽、补体产物,以及位於感染区域周边的组织中的由巨噬细胞产生的细胞因子[2]。另外,还有一些趋化因子是用於徵募嗜中性粒细胞以及单核细胞的细胞因子[13]

为了抵达感染区域,吞噬细胞离开血液,并进入受影响的组织中。感染传出的信号使得血管内皮细胞产生一种蛋白质选凝素(selectin),嗜中性粒细胞在穿过这种蛋白时会与之连接。另外一些化学信号能起到血管扩张的作用,即减弱血管内皮细胞之间的连接,使得吞噬细胞能够穿过血管壁。趋化作用指吞噬细胞循细胞因子的「香味」移动到感染区域的过程[2]。 嗜中性粒细胞穿过上皮细胞包覆的器官,到达感染啊区域。尽管这是对抗感染的重要一步,(吞噬细胞的)迁移过程本身也可能会导致类似疾病的症候的产生[64]。在感染过程中,数以百万计的嗜中性粒细胞会从血液中被徵募,不过,它们都会在数日之后死亡[65]

单核细胞[编辑]

血液中的單核細胞,經吉姆薩染色

單核細胞(Monocytes)於骨髓中發育,在血液中成熟。成熟的单核细胞是光滑、裂核、拥有大量含有颗粒的细胞质的大体积细胞。单核细胞能摄取外源或具危险性的物质,并将抗原呈递给免疫系统的其他细胞。单核细胞可形成两种集群:循环群体以及滞留在某一组织中的边缘群体(大约有70%的单核细胞属于边缘群体)。大部分单核细胞会在20-40小时后离开血液,并进入组织和器官之中,依照收到的信号[66]转化为巨噬细胞[67]或树突状细胞。一升人类血液中大约有5亿个单核细胞[5]

巨噬细胞[编辑]

A person's thigh with a red area that is inflamed. At the centre of the inflammation is a wound with pus.
由细菌造成的脓肿流出了脓液。脓液中含有数百万的吞噬细胞

成熟的巨噬细胞(Macrophages)不会移动太长的距离,而是在肌体特定与外界接触的区域巡逻。在这些区域中,依收到的信号不同,他们可能会扮演「垃圾收集器」、抗原呈递者,以及「杀手」的角色[68]。巨噬细胞分化自单核细胞、粒细胞干细胞。此外,巨噬细胞还具有分裂能力,能通过分裂产生更多的巨噬细胞[69]。人类巨噬细胞直径大约是21微米[70]

巨噬细胞胞内无颗粒,但有很多的溶酶体。肌体几乎所有的组织和器官中都有巨噬细胞(比如大脑中的小胶质细胞英语Microglia中的肺泡巨噬细胞),不过平时他们都处于静息状态。巨噬细胞所处的位置可决定其大小和形状。巨噬细胞可通过产生白细胞介素1族(IL-1)、白细胞介素6族英语Interleukin 6(IL-6)、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引發炎症反應[71]。巨噬细胞大都分布在组织中,血液中几乎找不到巨噬细胞的踪迹。组织中巨噬细胞的寿命从4天到15天不等[72]

巨噬細胞在活化後,可擁有一些靜息的單核細胞沒有的功能[71]辅助T细胞(也称为效应T细胞或Th细胞),淋巴细胞的一种,负责活化巨噬细胞。Th1细胞通过干扰素-γ信号或暴露蛋白质CD40配体英语CD154活化巨噬细胞[73]。另外,肿瘤坏死因子-α以及细菌的脂多糖也能起到同样的信号作用[71]。Th1细胞能够通过多种方法徵募吞噬细胞到感染区域。它们可以分泌能在骨髓中刺激单核细胞和嗜中性粒细胞产生的细胞因子。它们还可以分泌能使单核细胞和嗜中性粒细胞离开血液的细胞因子[74]。CD4+T细胞在二级淋巴组织中受到抗原刺激后,就会分化成Th1细胞[71]。活化的巨噬细胞能通过产生肿瘤坏死因子-α、干扰素-γ、一氧化氮、活性氧化合物、阳离子蛋白、水解酶等手段有效杀灭肿瘤[71]

嗜中性粒细胞[编辑]

一个核碎裂的细胞被许多比其稍小的红血球包围
核碎裂的中性粒细胞,周围是红血球。中性粒细胞细胞质中的颗粒清晰可见(经吉姆薩染色

嗜中性粒细胞(Neutrophils)长期存在於人类的血液中,是数量最大的吞噬细胞,数量占血液中白血球数目的50%到60%[75]。一升的人類血液大約含有50億個中性粒细胞[5]。中性粒细胞的直径大约是10微米[76],寿命大约是5天[37]。他们在收到恰当信号後,需要花大约30分钟的时间离开血液前往感染区域[77]。他们是凶残的捕食者,能迅速吞食与抗原或补体结合的入侵物质,或受损的细胞或细胞碎片。随后,中性粒细胞并不会回到血液中,他们会在转化为脓细胞之后死亡[77]。成熟的中性粒细胞比单核细胞体积小,核碎裂成几个部分(一般是2到5个),不同部分之间由染色体纤丝连结。中性粒细胞一般情况下在成熟後才会离开骨髓,不过,在感染發生時,中性粒细胞的前体幼粒细胞英语Myelocyte以及早幼粒细胞英语Promyelocyte亦会(自骨髓中)释放[78]

很早就发现,人类中性粒细胞细胞内的颗粒有摧毁蛋白质以及杀灭细菌的作用[79]。中性粒细胞可以分泌能刺激单核细胞以及巨噬细胞的物质。中性粒细胞的分泌物能增强吞噬作用以及胞内杀灭过程中活性含氧化合物的产生[80]原初颗粒的分泌物能起到刺激对与抗体免疫球蛋白G英语Immunoglobulin G(IgG)结合的细菌的吞食作用[81]

树突状细胞[编辑]

One dendritic cell, which is almost the shape of a star. Its edges are ragged.
一个树突状细胞

树突状细胞(dendritic cell)是特化的抗原呈递细胞。这类细胞的细胞体有大量的树突状突出[82],这些突出可以帮助它们吞食细菌等入侵物质[83][84]。树突状细胞在皮肤、鼻子内侧、肺、胃,以及肠等与外界接触的组织中有分布[85]。在活化後,树突状细胞会成熟,并移动到淋巴细胞中与T细胞B细胞發生相互作用,启动、协助适应性免疫反应[86]。成熟的树突状细胞能活化輔助型T細胞以及细胞毒性T细胞[87]。活化的辅助型T细胞能激活巨噬细胞以及B细胞。另外,树突状细胞可以影响免疫反应的类型。当它们移动到有T细胞的淋巴结区域时,它们会活化T细胞,使它们分化为细胞毒性T细胞或辅助型T细胞[83]

肥大细胞[编辑]

肥大细胞(Mast cells)有Toll样受体,能与树突状细胞、B细胞,以及T细胞相互作用,帮助介导适应性免疫反应[88]。肥大细胞能生产MHCII英语HC class II分子,并参与抗原呈递。不过,肥大细胞在抗原呈递中扮演的角色目前并未得到充分研究[89]。肥大细胞可以吞食并杀灭革兰氏阴性菌(比如沙门氏菌),并对其抗原进行加工[90]。它们专门对细菌表面的菌毛蛋白进行加工。菌毛参与细菌对生物体组织的黏附[91][92]。除了这些作用外,肥大细胞还可以产生细胞因子诱导炎症反应[93]。炎症反应对摧毁微生物相当重要,因为(由此产生的)细胞因子能吸引更多的到感染發生的區域[90]

专职吞噬细胞[94]
位置 种类
血液 单核细胞、嗜中性粒细胞
骨髓 巨噬细胞、单核细胞、窦内皮细胞英语Sinusoid (blood vessel)衬细胞
骨组织 破骨细胞英语Osteoclast
肠道及派尔集合淋巴结英语Peyer's patches 巨噬细胞
固有结缔组织 组织细胞英语histiocyte、巨噬细胞、单核细胞、树突状细胞
柯弗氏細胞、单核细胞
能自我复制的巨噬细胞、单核细胞、肥大细胞、树突状细胞
淋巴组织 自由及固定巨噬细胞、单核细胞、树突状细胞
神经组织 小胶质细胞英语Microglia (CD4+)
自由及固定巨噬细胞、单核细胞、窦内皮细胞
胸腺 自由及固定巨噬细胞、单核细胞
皮肤 原生朗格汉斯细胞、其他类型的树突状细胞、普通巨噬细胞、肥大细胞

非专职吞噬细胞[编辑]

走向死亡的细胞以及侵入肌体的生物能被「专职」吞噬细胞以外的细胞吞食[95]。这类细胞包括上皮细胞内皮细胞成纤维细胞,以及间充质(幹)细胞英语Mesenchymal stem cell。这类细胞称为非专职吞噬细胞(non-professional phagocytes),以强调这类细胞和专职吞噬细胞不同,吞噬不是它们的主要功能[96]。举个例子来说,成纤维细胞在疤痕的重塑过程中,能够吞噬胶原。此外,这类细胞还能摄取外来颗粒[97]

非专职吞噬细胞能吞噬的颗粒种类比专职吞噬细胞要少。这是因为它们缺乏高效的吞噬受体,尤其是调理素英语opsonin(受体)。调理素是由免疫系统产生的,能与入侵物质结合的抗体或补体[11]。另外,大多数的非专职吞噬细胞都不能产生参与吞噬的活性含氧分子[98]

非专职吞噬细胞[94]
主要位置 类型
血液、淋巴以及淋巴结 淋巴细胞
血液、淋巴以及淋巴结 自然杀手细胞(NK细胞)
大顆粒淋巴細胞(LGL细胞)
皮肤 上皮细胞
血管 内皮细胞
结缔组织 成纤维细胞
血液 红血球

病原体的逃避和抵抗[编辑]

Two round bacteria that are close together and are almost completely covered in a string-like substance.
金黃色葡萄球菌(S.aureus)菌體:大而光滑的莢膜能使菌體不被吞噬細胞吞噬

病原體只有在可以迴避生物體的防禦的情況下才可能入侵成功。可致病的微生物(致病菌以及具有致病能力的原生動物)有一系列抵禦吞噬細胞攻擊的方法,許多致病微生物通過這些方式存活下來甚至在吞噬細胞內進行複製[99][100]

避免接觸[编辑]

細菌有多種方式避免與吞噬細胞的接觸。它们可以在吞噬细胞无法到达的地方生长(比如完整的皮肤表面)。它们也可以抑制炎症反应。不發生炎症反应也就意味着吞噬细胞无法产生强度足够的回应。另外,一些细菌可以通过释放化学毒素对吞噬细胞进行干扰,使其无法到达感染区域[99]。最后,一些细菌可以通过让免疫系统认为它们为自体的一部分而躲过攻击。比如,梅毒螺旋体英语Treponema pallidumTreponema pallidum),梅毒的致病菌,表面有纤连蛋白[101]。纤连蛋白能由人体合成,在傷口癒合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102]

避免吞食[编辑]

细菌通常能产生一些覆盖其表面、能干扰吞噬细胞的蛋白质或糖类。这类生物分子即通常所说的荚膜[99]大肠杆菌E.coil)表面的K5荚膜以及O-抗原[103]表皮葡萄球菌英语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的外多糖英语Extracellular polymeric substance荚膜都是很好的例子[104]。此外,肺炎链球菌Streptococcus pneumoniae)能产生数种能提供不同保护级别的荚膜[105]A族链球菌英语group A streptococci(group A streptococci)能产生有抗吞噬的M蛋白英语M protein (Streptococcus)以及菌毛蛋白。一些细菌能阻止与调理素相关的吞噬作用。比如,金黄色葡萄球菌S.aureus)能产生蛋白A英语Protein A。蛋白A可以通过封锁抗体受体来减弱调理素的有效性[106]

在吞噬細胞胞內生存[编辑]

两个内部有很多红色的弧状原核生物的细胞
立克次体是一种体积很小的原核生物(图中染成红色),能在非专职吞噬细胞的细胞质中生存

细菌有多种使它们能在吞噬细胞胞内存活的机制,它们通过这种方式迴避免疫系统的攻击[107]。为了能安全地进入吞噬细胞内,细菌会表达一种名为「侵袭素」(invasins)的蛋白。在进入细胞质后,它们就会留在细胞质中。它们可迴避吞噬溶酶体中有毒化学物质的攻击[108]。一些细菌能阻止溶酶体和吞噬体的融合,使吞噬溶酶体无法生成[99]。利什曼原蟲(Leishmania)等病原体可以在吞噬细胞胞内生成一个高度修饰的液泡。液泡不仅可以辅助它们在吞噬细胞内生存,还可以帮助它们在吞噬细胞胞内繁殖[109]。一些细菌可以在吞噬溶酶体内存活。金黄色葡萄球菌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可以产生过氧化氢酶超氧化物歧化酶这两种能分解吞噬细胞产生的杀菌化学物质(如过氧化氢)的酶[110]。一些细菌可以在吞噬溶酶体生成前自吞噬体中逃亡。比如说,李斯特菌Listeria monocytogenes)可以用李斯特菌溶血素O英语Hemolysin(listeriolysin O)和磷脂酶C在吞噬体膜上打出一个洞[111]

杀灭吞噬细胞[编辑]

细菌可以通过一些途径杀死吞噬细胞[106]。它们可以使用溶细胞素,一种能在细胞膜上产生孔洞的分子来达成这一目的。链球菌溶血素(streptolysin)以及杀白细胞素英语leukocidin(leukocidin)亦可以起到相同的效果。这两种毒素能使中型粒细胞细胞质中的颗粒破裂,使其中的有毒物质释放[112][113]。外毒素亦能杀死吞噬细胞,这种分子能使细胞ATP的供应出现短缺(值得注意的是,吞噬作用需要消耗ATP)。在细菌被(吞噬细胞)吞食后,细菌亦可以通过施放可穿过吞噬体或吞噬溶酶体膜到达作用靶点的毒素杀死吞噬细胞[99]

干扰细胞信号传送[编辑]

许多在一个稍大细胞中的利什曼原虫
巨噬细胞胞内的热带利什曼原虫英语Leishmania tropicaLeishmania tropica)的无鞭毛体,樣本取自(人)皮膚

一些细菌可以通过干扰细胞因子或其他细胞信号传送途径阻断吞噬细胞对入侵的应答[114]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克氏锥虫英语Trypanosoma cruziTrypanosoma cruzi),以及利什曼原虫Leishmania)在感染巨噬细胞後,可以通过它们各自独特的方法「驯服」巨噬细胞。举例来说,利什曼原虫下的一些种可以通过改变感染的巨噬细胞的信号传送,达到抑制细胞因子以及一氧化氮和活性含氧物质等杀菌物质的产生的产生及阻遏抗原呈递过程的发生的目的[115]

吞噬细胞造成的自体损伤[编辑]

巨噬细胞以及中性粒细胞能施放蛋白质和小分子炎性介质(inflammatory mediators),在炎症过程中發揮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些分子能控制感染,但不会造成自体组织的损伤。总的来说,吞噬细胞消灭病原体的方式是将它们吞食后送入含有多种毒化学物质的吞噬溶酶体中。如果一个吞噬细胞未能将其目标吞食,上述的毒物就可能释放到环境中(这一过程称为「吞噬受挫」(frustrated phagocytosis))。因为这些物质对自体细胞也是有毒的,它们可能会对健康的细胞和组织造成严重损伤[116]

如果中型粒细胞将它们的颗粒在肾脏中释放,颗粒中的物质(活性氧化合物、蛋白水解酶)会降解细胞外基质,并对肾小球细胞产生损伤,不仅会使这类细胞的形状发生改变,还会使它们滤血的功能受损。另外,磷脂酶的酶解产物(比如白三烯)会加剧损伤。这类物质的释放会通过趋化作用促进更多的中性粒细胞到达感染区域。肾小球细胞在中性粒细胞迁移过程中,会被黏附分子进一步损伤。肾小球细胞的损伤可造成肾功能衰竭[117]

中性粒细胞在大部分类型的急性呼吸窘迫綜合症的发病过程中也扮演着关键角色[118]。活化的中性粒细胞会将含有有毒物质的颗粒释放入肺部[119]。实验表明中性粒细胞数量的减少能减缓急性呼吸窘迫綜合症的症状[120],但抑制中性粒细胞的疗法在临床上却并不现实,因为这样做会使患者无力抵抗(可能会發生)的感染[119]。在肝脏中,细菌释放的内毒素败血症、创伤、酒精性肝炎缺血英语ischemia,以及由大出血造成的低血容量性休克都会使中性粒细胞对肝脏造成可导致肝损伤或功能紊乱的损伤[121]

巨噬细胞释放的化学物质亦可能造成自身组织的损伤。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是一种由巨噬细胞释放的重要的化学物质,可使小血管中的血液凝固,阻止感染的扩散[122]。然而,如果一场细菌感染已扩散入血,TNF-α就会释放入重要的器官。这会导致血管扩张和血浆体积减少,诱发感染性休克。感染性休克發生後,TNF-α的释放会使为重要器官供血的小血管堵塞,造成器官停止工作。感染性休克是一种可致死的疾病[13]

进化起源[编辑]

吞噬作用在生物界中十分普遍,而且可能在进化的早期[123],即单细胞真核生物阶段就出现了[124]阿米巴是一类单细胞原生动物。植物从进化树上分出後不久,出现了阿米巴。阿米巴是後生動物的祖先。阿米巴与吞噬细胞共有许多特殊功能[124]。比如,盘基网柄菌Dictyostelium discoideum)是一种生活在土壤和草料中的阿米巴,它们以细菌为食。和动物的吞噬细胞一样,它通过柱形受体,经由吞噬过程吞食细菌。除此以外,它与吞噬细胞还有很多共同的生物学功能[125]。盘基网柄菌具有社会性。在饥饿时,它们会聚集在一起,生成一团假合胞(pseudoplasmodium)或蛞蝓形的物质(slug)英语Dictyostelid。这个多细胞集群能够形成一团有孢子子實體,来对抗环境危险。在子实体生成前,盘基网柄菌细胞会在几天里以一团蛞蝓形的物质迁移。与致病细菌或毒素接触可能会造成产孢受阻,使物种生存受到威胁。不过,一些在细胞集群中巡弋的阿米巴细胞会吞噬相关的细菌或吸收毒素,并在完成上述过程中死亡。它们与细胞集群中的其它阿米巴细胞在遗传学上完全相同。它们的自我牺牲保护了其它的阿米巴细菌不受细菌的侵害,这和高等脊椎动物的免疫系统中的吞噬细胞的自我牺牲行为相似。这一社会性阿米巴的原始免疫现象说明,一种进化上保守的细胞吞噬机制可能在阿米巴进化成更高等的生物前就被广泛用于防御[126]。然而,一个哺乳动物吞噬细胞的共同祖先还未被发现。吞噬细胞在整个动物界中都有分布[3],从海绵动物到昆虫,再到低等和高等脊椎动物体内,都有吞噬细胞[127][128]。阿米巴区别自我和非我的能力非常重要,是许多阿米巴的免疫系统的根源[8]

參考文獻[编辑]

引用[编辑]

  1. ^ 1.0 1.1 Little, C., Fowler H.W., Coulson J. The Shorter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Guild Publishing). 1983: 1566–67. 
  2. ^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Delves等 2006,第2–10页
  3. ^ 3.0 3.1 Delves等 2006,第250页
  4. ^ Delves等 2006,第251页
  5. ^ 5.0 5.1 5.2 5.3 Hoffbrand,Pettit & Moss(2005),第331页
  6. ^ Ilya Mechnikov, retrieved on November 28, 2008. From Nobel Lectures, Physiology or Medicine 1901–1921, Elsevier Publishing Company, Amsterdam, 1967.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7. ^ 7.0 7.1 Schmalstieg, FC; AS Goldman. Ilya Ilich Metchnikoff (1845–1915) and Paul Ehrlich (1854–1915): the centennial of the 1908 Nobel Prize in Physiology or Medicine. Journal of medical biography. 2008, 16 (2): 96–103 [2014-12-19]. doi:10.1258/jmb.2008.008006. PMID 18463079. 
  8. ^ 8.0 8.1 Janeway, Chapter: Evolution of the innate immune system. retrieved on March 20, 2009
  9. ^ 9.0 9.1 Ernst & Stendahl 2006,第186页
  10. ^ 10.0 10.1 Robinson & Babcock 1998,第187页 and Ernst & Stendahl 2006,第7–10页
  11. ^ 11.0 11.1 Ernst & Stendahl 2006,第10页
  12. ^ 12.0 12.1 Thompson, CB. Apoptosis in the pathogenesis and treatment of disease. Science. 1995, 267 (5203): 1456–62. doi:10.1126/science.7878464. PMID 7878464. 
  13. ^ 13.0 13.1 13.2 Janeway, Chapter: Induced innate responses to infection.
  14. ^ 14.0 14.1 Fang FC. Antimicrobial reactive oxygen and nitrogen species: concepts and controversies. Nat. Rev. Microbiol. October 2004, 2 (10): 820–32. doi:10.1038/nrmicro1004. PMID 15378046. 
  15. ^ 15.0 15.1 Delves等 2006,第172–84页
  16. ^ Delves等 2006,第3页
  17. ^ Aterman K. Medals, memoirs—and Metchnikoff. J. Leukoc. Biol. 1 April 1998, 63 (4): 515–17 [2014-12-19]. PMID 9544583. 
  18. ^ Ilya Mechnikov. The Nobel Foundation. [2014-12-19]. 
  19. ^ Delves等 2006,第263页
  20. ^ Robinson & Babcock 1998,第vii页
  21. ^ Ernst & Stendahl 2006,第4页
  22. ^ Ernst & Stendahl 2006,第78页
  23. ^ 23.0 23.1 Hampton MB, Vissers MC, Winterbourn CC; Vissers; Winterbourn. A single assay for measuring the rates of phagocytosis and bacterial killing by neutrophils. J. Leukoc. Biol. February 1994, 55 (2): 147–52 [2014-12-19]. PMID 8301210. 
  24. ^ Delves等 2006,第6–7页
  25. ^ Sompayrac 2008,第3页
  26. ^ Sompayrac 2008,第2页
  27. ^ Sompayrac 2008,第13–16页
  28. ^ Dale DC, Boxer L, Liles WC; Boxer; Liles. The phagocytes: neutrophils and monocytes. Blood. August 2008, 112 (4): 935–45 [2014-12-19]. doi:10.1182/blood-2007-12-077917. PMID 18684880. 
  29. ^ Dahlgren, C; A Karlsson. Respiratory burst in human neutrophils. Journal of Immunological Methods. December 17, 1999, 232 (1–2): 3–14. doi:10.1016/S0022-1759(99)00146-5. PMID 10618505. 
  30. ^ Shatwell, KP; AW Segal. NADPH oxidase.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iochemistry and cell biology. 1996, 28 (11): 1191–95. doi:10.1016/S1357-2725(96)00084-2. PMID 9022278. 
  31. ^ Klebanoff SJ. Myeloperoxidase. Proc. Assoc. Am. Physicians. 1999, 111 (5): 383–89. PMID 10519157. 
  32. ^ Meyer KC. Neutrophils, myeloperoxidase, and bronchiectasis in cystic fibrosis: green is not good. J. Lab. Clin. Med. September 2004, 144 (3): 124–26 [2014-12-19]. doi:10.1016/j.lab.2004.05.014. PMID 15478278. 
  33. ^ Hoffbrand,Pettit & Moss(2005),第118页
  34. ^ Delves等 2006,第6–10页
  35. ^ Schroder K, Hertzog PJ, Ravasi T, Hume DA; Hertzog; Ravasi; Hume. Interferon-gamma: an overview of signals, mechanisms and functions. J. Leukoc. Biol. February 2004, 75 (2): 163–89 [2014-12-19]. doi:10.1189/jlb.0603252. PMID 14525967. 
  36. ^ Delves等 2006,第188页
  37. ^ 37.0 37.1 Sompayrac 2008,第17页
  38. ^ Lipu HN, Ahmed TA, Ali S, Ahmed D, Waqar MA; Ahmed; Ali; Ahmed; Waqar. Chronic granulomatous disease. J Pak Med Assoc. September 2008, 58 (9): 516–18. PMID 18846805. 
  39. ^ Kaplan J, De Domenico I, Ward DM; De Domenico; Ward. Chediak-Higashi syndrome. Curr. Opin. Hematol. January 2008, 15 (1): 22–29 [2014-12-19]. doi:10.1097/MOH.0b013e3282f2bcce. PMID 18043242. 
  40. ^ Sompayrac 2008,第7页
  41. ^ de Almeida SM, Nogueira MB, Raboni SM, Vidal LR; Nogueira; Raboni; Vidal. Laboratorial diagnosis of lymphocytic meningitis. Braz J Infect Dis. October 2007, 11 (5): 489–95 [2014-12-19]. doi:10.1590/s1413-86702007000500010. PMID 17962876. 
  42. ^ Sompayrac 2008,第22页
  43. ^ Sompayrac 2008,第63页
  44. ^ Apoptosis. Merriam-Webster Online Dictionary. [2014-12-19]. 
  45. ^ Li MO, Sarkisian MR, Mehal WZ, Rakic P, Flavell RA; Sarkisian; Mehal; Rakic; Flavell. Phosphatidylserine receptor is required for clearance of apoptotic cells. Science. November 2003, 302 (5650): 1560–63 [2014-12-19]. doi:10.1126/science.1087621. PMID 14645847.  (Free registration required for online access)
  46. ^ Wang X. Cell corpse engulfment mediated by C. elegans phosphatidylserine receptor through CED-5 and CED-12. Science. 2003, 302 (5650): 1563–1566. doi:10.1126/science.1087641. PMID 14645848.  (Free registration required for online access)
  47. ^ Savill J, Gregory C, Haslett C. Eat me or die. Science. 2003, 302 (5650): 1516–17. doi:10.1126/science.1092533. PMID 14645835. 
  48. ^ Zhou Z, Yu X; Yu. Phagosome maturation during the removal of apoptotic cells: receptors lead the way. Trends Cell Biol. October 2008, 18 (10): 474–85. doi:10.1016/j.tcb.2008.08.002. PMC 3125982. PMID 18774293. 
  49. ^ Sompayrac 2008,第44页
  50. ^ Sompayrac 2008,第4页
  51. ^ Sompayrac 2008,第24–35页
  52. ^ Delves等 2006,第171–184页
  53. ^ Delves等 2006,第456页
  54. ^ Timothy Lee. Antigen Presenting Cells (APC). Immunology for 1st Year Medical Students. Dalhousie University. 2004 [2014-12-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01-12). 
  55. ^ Delves等 2006,第161页
  56. ^ Sompayrac 2008,第8页
  57. ^ Delves等 2006,第237–242页
  58. ^ Lange C, Dürr M, Doster H, Melms A, Bischof F; Dürr; Doster; Melms; Bischof. Dendritic cell-regulatory T-cell interactions control self-directed immunity. Immunol. Cell Biol. 2007, 85 (8): 575–81. doi:10.1038/sj.icb.7100088. PMID 17592494. 
  59. ^ Steinman, Ralph M. Dendritic Cells and Immune Tolerance. The Rockefeller University. 2004 [2014-12-19]. 
  60. ^ Romagnani, S. Immunological tolerance and autoimmunity. Internal and emergency medicine. 2006, 1 (3): 187–96. doi:10.1007/BF02934736. PMID 17120464. 
  61. ^ Sompayrac 2008,第16–17页
  62. ^ Sompayrac 2008,第18–19页
  63. ^ Delves等 2006,第6页
  64. ^ Zen K, Parkos CA; Parkos. Leukocyte-epithelial interactions. Curr. Opin. Cell Biol. October 2003, 15 (5): 557–64 [2014-12-19]. doi:10.1016/S0955-0674(03)00103-0. PMID 14519390. 
  65. ^ Sompayrac 2008,第79页
  66. ^ Delves等 2006,第1–6页
  67. ^ Hoffbrand,Pettit & Moss(2005),第117页
  68. ^ Sompayrac 2008,第45页
  69. ^ Takahashi K, Naito M, Takeya M; Naito; Takeya. Development and heterogeneity of macrophages and their related cells through their differentiation pathways. Pathol. Int. July 1996, 46 (7): 473–85. doi:10.1111/j.1440-1827.1996.tb03641.x. PMID 8870002. 
  70. ^ Krombach F, Münzing S, Allmeling AM, Gerlach JT, Behr J, Dörger M; Münzing; Allmeling; Gerlach; Behr; Dörger. Cell size of alveolar macrophages: an interspecies comparison. Environ. Health Perspect. September 1997,. 105 Suppl 5 (Suppl 5): 1261–63. doi:10.2307/3433544. JSTOR 3433544. PMC 1470168. PMID 9400735. 
  71. ^ 71.0 71.1 71.2 71.3 71.4 Delves等 2006,第31–36页
  72. ^ Ernst & Stendahl 2006,第8页
  73. ^ Delves等 2006,第156页
  74. ^ Delves等 2006,第187页
  75. ^ Stvrtinová, Viera; Ján Jakubovský and Ivan Hulín. Neutrophils, central cells in acute inflammation. Inflammation and Fever from Pathophysiology: Principles of Disease. Computing Centre, Slovak Academy of Sciences: Academic Electronic Press. 1995 [2014-12-19]. ISBN 80-967366-1-2. 
  76. ^ Delves等 2006,第4页
  77. ^ 77.0 77.1 Sompayrac 2008,第18页
  78. ^ Linderkamp O, Ruef P, Brenner B, Gulbins E, Lang F; Ruef; Brenner; Gulbins; Lang. Passive deformability of mature, immature, and active neutrophils in healthy and septicemic neonates. Pediatr. Res. December 1998, 44 (6): 946–50 [2014-12-19]. doi:10.1203/00006450-199812000-00021. PMID 9853933. 
  79. ^ Paoletti,Notario & Ricevuti(1997),第62页
  80. ^ Soehnlein O, Kenne E, Rotzius P, Eriksson EE, Lindbom L; Kenne; Rotzius; Eriksson; Lindbom. Neutrophil secretion products regulate anti-bacterial activity in monocytes and macrophages. Clin. Exp. Immunol. January 2008, 151 (1): 139–45 [2014-12-19]. doi:10.1111/j.1365-2249.2007.03532.x. PMC 2276935. PMID 17991288. 
  81. ^ Soehnlein O, Kai-Larsen Y, Frithiof R, 等. Neutrophil primary granule proteins HBP and HNP1-3 boost bacterial phagocytosis by human and murine macrophages. J. Clin. Invest. October 2008, 118 (10): 3491–502. doi:10.1172/JCI35740. PMC 2532980. PMID 18787642. 
  82. ^ Steinman RM, Cohn ZA; Cohn. Identification of a novel cell type in peripheral lymphoid organs of mice. I. Morphology, quantitation, tissue distribution. J. Exp. Med. 1973, 137 (5): 1142–62. doi:10.1084/jem.137.5.1142. PMC 2139237. PMID 4573839. 
  83. ^ 83.0 83.1 Steinman, Ralph. Dendritic Cells. The Rockefeller University. [2014-12-19]. 
  84. ^ Guermonprez P, Valladeau J, Zitvogel L, Théry C, Amigorena S; Valladeau; Zitvogel; Théry; Amigorena. Antigen presentation and T cell stimulation by dendritic cells. Annu. Rev. Immunol. 2002, 20: 621–67 [2014-12-19]. doi:10.1146/annurev.immunol.20.100301.064828. PMID 11861614. 
  85. ^ Hoffbrand,Pettit & Moss(2005),第134页
  86. ^ Sallusto F, Lanzavecchia A; Lanzavecchia. The instructive role of dendritic cells on T-cell responses. Arthritis Res. 2002,. 4 Suppl 3 (Suppl 3): S127–32. doi:10.1186/ar567. PMC 3240143. PMID 12110131. 
  87. ^ Sompayrac 2008,第42–46页
  88. ^ Novak N, Bieber T, Peng WM; Bieber; Peng. The immunoglobulin E-Toll-like receptor network. International Archives of Allergy and Immunology. 2010, 151 (1): 1–7 [2014-12-19]. doi:10.1159/000232565. PMID 19672091. 
  89. ^ Kalesnikoff J, Galli SJ; Galli. New developments in mast cell biology. Nature Immunology. November 2008, 9 (11): 1215–23. doi:10.1038/ni.f.216. PMC 2856637. PMID 18936782. 
  90. ^ 90.0 90.1 Malaviya R, Abraham SN; Abraham. Mast cell modulation of immune responses to bacteria. Immunol. Rev. February 2001, 179: 16–24 [2014-12-19]. doi:10.1034/j.1600-065X.2001.790102.x. PMID 11292019. 
  91. ^ Connell I, Agace W, Klemm P, Schembri M, Mărild S, Svanborg C; Agace; Klemm; Schembri; Mărild; Svanborg. Type 1 fimbrial expression enhances Escherichia coli virulence for the urinary tract. Proc. Natl. Acad. Sci. U.S.A. September 1996, 93 (18): 9827–32 [2014-12-19]. doi:10.1073/pnas.93.18.9827. PMC 38514. PMID 8790416. 
  92. ^ Malaviya R, Twesten NJ, Ross EA, Abraham SN, Pfeifer JD; Twesten; Ross; Abraham; Pfeifer. Mast cells process bacterial Ags through a phagocytic route for class I MHC presentation to T cells. J. Immunol. February 1996, 156 (4): 1490–96 [2014-12-19]. PMID 8568252. 
  93. ^ Taylor ML, Metcalfe DD; Metcalfe. Mast cells in allergy and host defense. Allergy Asthma Proc. 2001, 22 (3): 115–19 [2014-12-19]. doi:10.2500/108854101778148764. PMID 11424870. 
  94. ^ 94.0 94.1 Paoletti,Notario & Ricevuti(1997),第427页
  95. ^ Birge RB, Ucker DS; Ucker. Innate apoptotic immunity: the calming touch of death. Cell Death Differ. July 2008, 15 (7): 1096–1102. doi:10.1038/cdd.2008.58. PMID 18451871. 
  96. ^ Couzinet S, Cejas E, Schittny J, Deplazes P, Weber R, Zimmerli S; Cejas; Schittny; Deplazes; Weber; Zimmerli. Phagocytic uptake of Encephalitozoon cuniculi by nonprofessional phagocytes. Infect. Immun. December 2000, 68 (12): 6939–45 [2014-12-19]. doi:10.1128/IAI.68.12.6939-6945.2000. PMC 97802. PMID 11083817. 
  97. ^ Segal G, Lee W, Arora PD, McKee M, Downey G, McCulloch CA; Lee; Arora; McKee; Downey; McCulloch. Involvement of actin filaments and integrins in the binding step in collagen phagocytosis by human fibroblasts. Journal of Cell Science. January 2001, 114 (Pt 1): 119–129. PMID 11112696. 
  98. ^ Rabinovitch M. Professional and non-professional phagocytes: an introduction. Trends Cell Biol. March 1995, 5 (3): 85–87 [2014-12-19]. doi:10.1016/S0962-8924(00)88955-2. PMID 14732160. 
  99. ^ 99.0 99.1 99.2 99.3 99.4 Todar, Kenneth. Mechanisms of Bacterial Pathogenicity: Bacterial Defense Against Phagocytes. 2008. [2014-12-19]. 
  100. ^ Alexander J, Satoskar AR, Russell DG; Satoskar; Russell. Leishmania species: models of intracellular parasitism. J. Cell. Sci. September 1999, 112 (18): 2993–3002 [2014-12-19]. PMID 10462516. 
  101. ^ Celli J, Finlay BB; Finlay. Bacterial avoidance of phagocytosis. Trends Microbiol. May 2002, 10 (5): 232–37. doi:10.1016/S0966-842X(02)02343-0. PMID 11973157. 
  102. ^ Valenick LV, Hsia HC, Schwarzbauer JE; Hsia; Schwarzbauer. Fibronectin fragmentation promotes alpha4beta1 integrin-mediated contraction of a fibrin-fibronectin provisional matrix. Experimental Cell Research. September 2005, 309 (1): 48–55. doi:10.1016/j.yexcr.2005.05.024. PMID 15992798. 
  103. ^ Burns SM, Hull SI; Hull. Loss of resistance to ingestion and phagocytic killing by O(-) and K(-) mutants of a uropathogenic Escherichia coli O75:K5 strain. Infect. Immun. August 1999, 67 (8): 3757–62 [2014-12-19]. PMC 96650. PMID 10417134. 
  104. ^ Vuong C, Kocianova S, Voyich JM, 等. A crucial role for exopolysaccharide modification in bacterial biofilm formation, immune evasion, and virulence. J. Biol. Chem. December 2004, 279 (52): 54881–86 [2014-12-19]. doi:10.1074/jbc.M411374200. PMID 15501828. 
  105. ^ Melin M, Jarva H, Siira L, Meri S, Käyhty H, Väkeväinen M; Jarva; Siira; Meri; Käyhty; Väkeväinen. Streptococcus pneumoniae capsular serotype 19F is more resistant to C3 deposition and less sensitive to opsonophagocytosis than serotype 6B. Infect. Immun. February 2009, 77 (2): 676–84 [2014-12-19]. doi:10.1128/IAI.01186-08. PMC 2632042. PMID 19047408. 
  106. ^ 106.0 106.1 Foster TJ. Immune evasion by staphylococci. Nat. Rev. Microbiol. December 2005, 3 (12): 948–58. doi:10.1038/nrmicro1289. PMID 16322743. 
  107. ^ Sansonetti P. Phagocytosis of bacterial pathogens: implications in the host response. Semin. Immunol. December 2001, 13 (6): 381–90. doi:10.1006/smim.2001.0335. PMID 11708894. 
  108. ^ Dersch P, Isberg RR; Isberg. A region of the Yersinia pseudotuberculosis invasin protein enhances integrin-mediated uptake into mammalian cells and promotes self-association. EMBO J. March 1999, 18 (5): 1199–1213. doi:10.1093/emboj/18.5.1199. PMC 1171211. PMID 10064587. 
  109. ^ Antoine JC, Prina E, Lang T, Courret N; Prina; Lang; Courret. The biogenesis and properties of the parasitophorous vacuoles that harbour Leishmania in murine macrophages. Trends Microbiol. October 1998, 6 (10): 392–401. doi:10.1016/S0966-842X(98)01324-9. PMID 9807783. 
  110. ^ Das D, Saha SS, Bishayi B; Saha; Bishayi. Intracellular survival of Staphylococcus aureus: correlating production of catalase and superoxide dismutase with levels of inflammatory cytokines. Inflamm. Res. July 2008, 57 (7): 340–49. doi:10.1007/s00011-007-7206-z. PMID 18607538. 
  111. ^ Hara H, Kawamura I, Nomura T, Tominaga T, Tsuchiya K, Mitsuyama M; Kawamura; Nomura; Tominaga; Tsuchiya; Mitsuyama. Cytolysin-dependent escape of the bacterium from the phagosome is required but not sufficient for induction of the Th1 immune response against Listeria monocytogenes infection: distinct role of Listeriolysin O determined by cytolysin gene replacement. Infect. Immun. August 2007, 75 (8): 3791–3801 [2014-12-19]. doi:10.1128/IAI.01779-06. PMC 1951982. PMID 17517863. 
  112. ^ Datta V, Myskowski SM, Kwinn LA, Chiem DN, Varki N, Kansal RG, Kotb M, Nizet V; Myskowski; Kwinn; Chiem; Varki; Kansal; Kotb; Nizet. Mutational analysis of the group A streptococcal operon encoding streptolysin S and its virulence role in invasive infection. Mol. Microbiol. May 2005, 56 (3): 681–95. doi:10.1111/j.1365-2958.2005.04583.x. PMID 15819624. 
  113. ^ Iwatsuki K, Yamasaki O, Morizane S, Oono T; Yamasaki; Morizane; Oono. Staphylococcal cutaneous infections: invasion, evasion and aggression. J. Dermatol. Sci. June 2006, 42 (3): 203–14. doi:10.1016/j.jdermsci.2006.03.011. PMID 16679003. 
  114. ^ Denkers EY, Butcher BA; Butcher. Sabotage and exploitation in macrophages parasitized by intracellular protozoans. Trends Parasitol. January 2005, 21 (1): 35–41 [2014-12-19]. doi:10.1016/j.pt.2004.10.004. PMID 15639739. 
  115. ^ Gregory DJ, Olivier M; Olivier. Subversion of host cell signalling by the protozoan parasite Leishmania. Parasitology. 2005,. 130 Suppl: S27–35 [2014-12-19]. doi:10.1017/S0031182005008139. PMID 16281989. 
  116. ^ Paoletti pp. 426–30
  117. ^ Heinzelmann M, Mercer-Jones MA, Passmore JC; Mercer-Jones; Passmore. Neutrophils and renal failure. Am. J. Kidney Dis. August 1999, 34 (2): 384–99. doi:10.1016/S0272-6386(99)70375-6. PMID 10430993. 
  118. ^ Lee WL, Downey GP; Downey. Neutrophil activation and acute lung injury. Curr Opin Crit Care. February 2001, 7 (1): 1–7. doi:10.1097/00075198-200102000-00001. PMID 11373504. 
  119. ^ 119.0 119.1 Moraes TJ, Zurawska JH, Downey GP; Zurawska; Downey. Neutrophil granule contents in the pathogenesis of lung injury. Curr. Opin. Hematol. January 2006, 13 (1): 21–27. doi:10.1097/01.moh.0000190113.31027.d5. PMID 16319683. 
  120. ^ Abraham E. Neutrophils and acute lung injury. Crit. Care Med. April 2003, 31 (4 Suppl): S195–99. doi:10.1097/01.CCM.0000057843.47705.E8. PMID 12682440. 
  121. ^ Ricevuti G. Host tissue damage by phagocytes. Ann. N. Y. Acad. Sci. December 1997, 832: 426–48 [2014-12-19]. doi:10.1111/j.1749-6632.1997.tb46269.x. PMID 9704069. 
  122. ^ Charley B, Riffault S, Van Reeth K; Riffault; Van Reeth. Porcine innate and adaptative immune responses to influenza and coronavirus infections. Ann. N. Y. Acad. Sci. October 2006, 1081: 130–36 [2014-12-19]. doi:10.1196/annals.1373.014. PMID 17135502. 
  123. ^ Sompayrac 2008,第1页
  124. ^ 124.0 124.1 Cosson P, Soldati T; Soldati. Eat, kill or die: when amoeba meets bacteria. Curr. Opin. Microbiol. June 2008, 11 (3): 271–76 [2014-12-19]. doi:10.1016/j.mib.2008.05.005. PMID 18550419. 
  125. ^ Bozzaro S, Bucci C, Steinert M; Bucci; Steinert. Phagocytosis and host-pathogen interactions in Dictyostelium with a look at macrophages. Int Rev Cell Mol Biol.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Cell and Molecular Biology. 2008, 271: 253–300 [2014-12-19]. doi:10.1016/S1937-6448(08)01206-9. ISBN 9780123747280. PMID 19081545. 
  126. ^ Chen G, Zhuchenko O, Kuspa A; Zhuchenko; Kuspa. Immune-like phagocyte activity in the social amoeba. Science. August 2007, 317 (5838): 678–81 [2014-12-19]. doi:10.1126/science.1143991. PMC 3291017. PMID 17673666. 
  127. ^ Delves等 2006,第251–252页
  128. ^ Hanington PC, Tam J, Katzenback BA, Hitchen SJ, Barreda DR, Belosevic M; Tam; Katzenback; Hitchen; Barreda; Belosevic. Development of macrophages of cyprinid fish. Dev. Comp. Immunol. April 2009, 33 (4): 411–29 [2014-12-19]. doi:10.1016/j.dci.2008.11.004. PMID 19063916. 

来源[编辑]

书籍
  • Delves, P. J.; Martin, S. J.; Burton, D. R.; Roit, I. M. Roitt's Essential Immunology 11th. Malden, MA: Blackwell Publishing. 2006. ISBN 1-4051-3603-0. 
  • Ernst, J. D.; Stendahl, O. (编). Phagocytosis of Bacteria and Bacterial Pathogenicity.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6. ISBN 0-521-84569-6. 
  • Hoffbrand, A. V.; Pettit, J. E.; Moss, P. A. H. Essential Haematology 4th. London: Blackwell Science. 2005. ISBN 0-632-05153-1. 
  • Paoletti, R.; Notario, A.; Ricevuti, G. (编). Phagocytes: Biology, Physiology, Pathology, and Pharmacotherapeutics. New York: The 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 1997. ISBN 1-57331-102-2. 
  • Robinson, J. P.; Babcock (编). Phagocyte Function — A guide for research and clinical evaluation. New York, NY: Wiley–Liss. 1998. ISBN 0-471-12364-1.  已忽略未知参数|editor2-firs t= (帮助)
  • Sompayrac, L. How the Immune System Works 3rd. Malden, MA: Blackwell Publishing. 2008. ISBN 978-1-4051-6221-0.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