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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粉丝举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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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戰粉絲舉報事件
日期 2020年2月24日 (2020-02-24)
地點
中国大陆互聯網
起因 中國男星肖戰CP粉创作、收錄於AO3作品庫的同人小說被肖戰唯粉指有意侮辱肖戰,引起肖戰粉絲群体不滿,及後粉絲更舉報涉事平台的文章連結。引發「227大團結」事件
狀況 中國互聯網防火牆屏蔽AO3作品庫,引起同人文章社群以至網民不滿,仇恨轉到肖戰身上,其代言產品以及影視作品被抵制
衝突方
中國男星肖戰粉絲
同人文化社群,受到肖战粉丝波及的其他亚文化社区
圈外人士
检察日报》、《解放日报》、《时尚先生》等各类媒体

肖戰粉絲舉報事件,又稱肖戰事件肖戰粉絲舉報風波[1],是於2020年2月下旬起在中国大陆引发舆论关注的网络事件。2月24日,部分中國大陸明星肖战唯粉[a]發現AO3作品库平台收录的、由肖战CP粉[b]“MaiLeDiDiDi”创作的一篇关于肖战的同人小说《下坠》中肖战被描绘为一位患有性别认知障碍的性工作者,认为这部作品有意侮辱肖战,遂以文章在涉事微博的鏈接作為證據向中国政府网监部门实名举报作者涉黄等行为,引發一連串的風波[2][3][4]。由于事件进一步发酵后引起广泛关注的时间节点大致在2月27日,又称227事件,抵制肖战一方的网友将本次事件中抵制肖战的行为称为227大团结[3][4][5]

2月29日,中国大陆防火长城屏蔽AO3作品库。中国大陆舆论普遍认为是肖战粉丝对涉事微博的举报直接导致外網AO3作品库被屏蔽(亦有说法认为外网网站访问量突然蹿升至一定规模就会自动被屏蔽,与肖战粉丝无关。),并逐步引发网民针对肖战的网络论战抵制。面对抵制舆论,肖战代言的品牌反应不一。3月1日,肖战工作室回应外界对粉丝不理智追星的争议。11日《检察日报》以肖战事件为名,在两个版面刊发五篇文章,总结、评论这一事件[5]。引发肖战粉丝不满[6]。14日《检察日报》社长赵志刚在微博个人帐号转发文章,文章支持肖战粉丝举报AO3作品库[7]

背景

网络色情查禁与定性

中国文化产业虽体量巨大,但深受中国政府影响。政府对媒体及各类文化产品实行严格管制,同时未实行分级制度。在现行司法体系下,成年人无合法接触色情作品的权力[c]。虽然法律严苛、网络审查亦日渐收窄,但中国社会仍处于网络色情泛滥的状态[9]。以避免未成年人接触色情产品为目的,未成年人家长将查禁网络色情视为政府职责,认同政府使用网络屏蔽手段查禁色情产品[10]。同时,由于中国法律许可的文化产品须以“幼儿”可接受的水平为标准,除成年人权利被禁锢于“幼儿”标准的不满外[11],亦使普遍民众对色情文化产品的定性极为宽泛。媒体报道中,部分未成年人家长将快看抖音归于色情媒介,耽美漫画描绘男性“搂抱”视同色情。媒体将此类亚文化产品列入危害未成年人的“精神鸦片”,并要求政府查禁此类产品[12]。日常行政中,中国政府亦将查禁网络色情的行动归为自己保护未成年人的政绩之一[13]。举报事件发起人、粉圈“大V”[d]——“巴南区小兔赞比”自述举报动机并提供详细的举报渠道亦与此类价值判断相同[e]

饭圈文化、饭圈对网民的规训

中国大陆将各类明星、偶像的粉丝群体称为“饭圈”,普通话「饭」即英文「fan」的谐音。外界将他们在社交网络平台上的行为归纳为:控评[f]、刷数据[g]、反黑[h]网暴举报。明星、偶像被认为是此类粉丝行为的直接受益者[4]。中文社交网络平台上,饭圈出于维护明星形象的目的,与普通网民的冲突亦是常见。饭圈不许可、不容忍普通网民表达对某个明星不欣赏、不喜欢,即使是点评作品、演技。饭圈通过对普通网民使用网络暴力、人肉搜索、电话骚扰、匿名举报等手段,禁止网民表达个人意见。网民个人对此类行为通常无力反击,饭圈业已完成对普通网民的规训[3]。外界形容为“天下(网友)苦饭圈久矣”[4][3],即使是知名人士亦不例外,如肖战粉丝即与电影人程青松[15]、科学家颜宁[16]有过直接网络冲突。

新京报》评论指出,此次事件始于饭圈与同人圈之间的“圈层隔阂”,两者在具有高度黏性的同时,也存在强烈的群体偏见[17]

涉事相关

“博君一肖”CP与CP解绑

2019年夏,肖戰王一博主演的网剧陈情令》获得巨大關注。肖战凭借赖此剧“一炮而红”[18]。剧集为耽改剧,改编自知名耽美小说魔道祖师》。虽然原小说主角之间的同性恋情在网剧中已被悉数删除及改編,但剧集获得巨大關注后,仍产生了与两位主演相关的真人CP——“博君一肖”。戏里戏外两人的“甜蜜”互动,CP粉[b]将两人视为现实中的情侣並以此作為基礎創作[19]。当年8月间,即有作者指出与其它热门网剧和耽改剧所催生的演员真人CP类似,“博君一肖”CP也将在剧集播出完结后逐渐“解绑”[i][20]

肖战粉丝相关事件

2019年9月,肖战主演的电影《诛仙 I》上映,电影人程青松在微博批评肖战演技,成为微博的热搜。其后,引发肖战粉丝对他的网络攻击。作家郑渊洁亦被牵连[15]

10月26日,科学家颜宁成为微博的热搜。此前,肖战粉丝因“安利”[j]肖战不成,随即在7月开始骚扰颜宁。颜宁在微博发文表示“我在自己地盘表达喜欢谁厌恶谁,纯属个人自由;……某些ID,别拿你们那套粉圈破规矩来我这撒野”、“我讨厌被人安利,不论什么方面。……所以我不喜欢某些人,纯粹是出于被强行安利的不爽,而完全不了解其本人的任何事情。[16]”其后,肖战粉丝举报颜宁学术造假[15]

11月,肖战入住某酒店,收到酒店赠礼,并在网络社交平展示礼物照片。后酒店员工、“博君一肖”CP粉认领此礼物,引发肖战粉丝不满。粉丝向酒店举报“员工利用职务送礼物打扰客人并泄露客人隐私”后[21],肖战删除照片并重发纯黑图[21]。11月,在湖南卫视已主持《天天向上》数年的王一博被举报无主持人证[22],亦被外界认为是肖战粉丝举报[21]

涉事小说

小说《下墜》是“博君一肖”CP同人作品,小说作者在AO3作品库署名「MaiLeDiDiDi」[23][24],微博帐号「迪迪出逃記」[24]。作品因文筆细腻受到喜歡这一CP粉絲群體的追捧。《下墜》中肖戰被設定為有性別認同障碍的男性,是一位「发廊妹」(性工作者),化名赞赞。而王一博的設定是愛上赞赞的未成年高中生[25]。作者在AO3中按网站要求标注了分级以及阅读警告:underage(未成年)。2月25日至26日期间,作者把作品鏈接在微博发布並轉發,引起了肖戰粉絲的注意。肖战粉丝认为这篇小说将肖战“女化”,且含有“淫秽色情”内容,疑似召集了数千粉丝举报這部作品。[24][26][來源可靠?]

中国文化群体将“女化”男明星视为耻辱[27]。《南方周末》的报道中[28],肖战粉丝即认为博君一肖CP中,对肖化的女化,会对他形象不利。肖战粉丝对《下坠》举报行为的动机是为帮助肖战摆脱自《陈情令》以来的“博君一肖”CP标签,实现CP“解绑”、形象转型。作者吴一兴亦指肖战粉丝不过是为抢占道德制高点和表达权,而“给争议作品(《下坠》)扣上了‘侵犯名誉权’‘涉嫌未成年人色情’的帽子,顺手举起了道德批判的大棒。”吴一兴认为肖战在《陈情令》成名后,本就有形象转型需求,以避免“被符号化”而限定于某种特定角色,《下坠》一文则进一步将肖战符号化[29]

肖战粉丝、学者沈亦斐[k]则总结,“这个事件一开始其实是肖战内部粉丝的斗争。”[30]

时间线

1月30日

2020年1月30日,“MaiLeDiDiDi”开始在AO3作品库Lofter上连载博君一肖CP同人作品小说《下坠》。

2月24日

2020年2月24日,“迪迪出逃记”在新浪微博发布博君一肖CP同人作品——小说《下坠》第12、13章的AO3LOFTER链接。

2月25日

25日,画手“一个执白”以肖战相貌为原形[23],为《下坠》配图[24],该画作微博被转发了几千条,引起大规模关注[30]。画作中,肖战被描画成女性,引发肖战唯粉的不满[24]

肖战唯粉认为“迪迪出逃记”的《下坠》存在淫秽色情内容,且对肖战的女性化描写是对肖战的侮辱,于是在新浪微博进行声讨[32]。在此过程中,肖战唯粉与肖战CP粉发生争执。

2月26日

2月26日18时5分,肖战唯粉的意见领袖[33]“来碗甜粥吗[24]”及“巴南区小兔赞比”在新浪微博发文攻击《下坠》及其作者“迪迪出逃记”,并在新浪微博的肖战超级话题(简称超话)中指挥、指导粉丝群体通过多种途径向扫黄打非办国家网信办[24]对作品和相关创作人员的微博进行举报[4]

在新浪微博拥有12万粉丝(事发后涨至20万[34])的肖战大粉“巴南区小兔赞比”被外界认为是此次举报行动的领导者[21],外界将“巴南区小兔赞比”视为“肖战饭圈内的领袖式人物[14]”、“肖战唯粉的意见领袖之一[34]”等。其在2月26日19时许发表的一篇微博,指“艺人和艺人粉丝”不需要“接受以艺人为原型的低俗未成年嫖娼文学”。认为“这种行为不光侵害了艺人名誉权,还污染了网络环境,带坏了一大批缺乏判断力的末成年小粉丝。[14]”然而在此之前的2019年9月27日,“巴南区小兔赞比”曾在微博发表言论,将肖战“女化”为拥有两个分裂人格的“女高中生蘸蘸子”。有作者指,“巴南区小兔赞比”的真实身份为未成年的在校初三学生[34][35],亦曾创作过以自己和肖战为主角的同人作品[34]。肖战粉丝在此前创作的以自己和肖战为主角的色情同人文亦在举报事件后被广泛宣扬[l]

2月26日晚,“博君一肖”CP粉以“创作自由”为旗进行反击,并指出“举报是站在所有创作者对立面的行为”。此举激起同人社群的正面回应,大量创作者及读者去到“迪迪出逃记”已经清空的LOFTER进行声援[36]

网易科技在事发后的报道中描述[15],在26日,“几位大粉”除在肖战超话中号召肖战粉丝举报“迪迪出逃记”及其他博君一肖CP粉写手外,被举报对象还包括B站百度网盘晋江文学城等诸多中文同人作品创作的重要平台。参与举报的肖战粉丝甚至未阅读过《下坠》[m]。网易报道中,“几位大粉”具体所指不详,粉丝举报其它平台的细节亦不详。

对于外界认为肖丝粉丝举报AO3的观点,肖战粉丝、学者沈亦斐[k]指,肖战粉丝是“按照常规操作而在微博上举报该账号(而不是举报AO3平台),最后AO3被墙。”她同时指出“反黑主要是通过举报,甚至根本无需解释为什么要举报,大粉把举报链接挂出来,其他的粉丝跟进举报,人数够多,微博就会把该账号关小黑屋。[30]

2月27日

2月27日晚,众多同人作者於lofter平台的文章被封,不少作者因为惧怕受举报牵连而临时改名。于此同时,B站上部分视视频被删除,AO3百度贴吧也被封禁。此事引起同人社群及部分B站用户的愤怒,导致2月28日17时9分,肖战的LOFTER广场遭到屠版,而这一行动被同人社群称“227大团结”[37]。面对外界对举报行为的质疑,肖战粉丝以“行使公民权利”回应。

2月28日

2月28日,OLAY品牌对肖战的代言产并在淘宝直播带货传。这导致了Olay的新浪微博评论出现大量抵制肖战及其代言产品、品牌的留言。[38][39][40]抵制肖战的网友创建#227历史时刻#超级话题,并在里面爆料其先前的黑历史。同时,因微博上的#肖战粉丝举报AO3#超级话题在28日下午被封[41],肖战粉丝和网友之间的矛盾被进一步激化[4]

最初引起波澜的CP文作者遭到肖战粉丝网络攻击,粉丝在微博上提及了作者的学校渤海大学,要求学校让作者退学,后经作者本人证明,其并未被人肉。有该名作者的支持者为其辩护,遭到人肉搜索[42]

抵制肖战的网友发现肖战粉丝对相关创作平台的举报疑似仍在进行,一些牵涉进来的应用软件遭到大规模未知用户恶意刷一星,激怒了抵制方网友。[43]

2月29日

2月29日晚10点左右,AO3官方微博正式确认中国大陆用户无法访问AO3,疑似被防火长城所屏蔽[44][45]。事后,对于中国政府屏蔽AO3的原因,外界有两种说法:一是中国大陆用户访问流量过大,引发中国政府关注将之屏蔽;二是中国政府接到举报将之屏蔽。肖战粉丝、学者沈亦斐[k]指,两种说法皆无充足证据,只是双方不同说法[30]

AO3被屏蔽的现实,使网民怒火进一步蔓延,同人社群的反击开始延伸至肖战的影视作品,大批网民到中国大陆著名社交网站豆瓣对肖战的影视作品如《陈情令》进行“刷低分”。[32]商务代言方面,OLAY、小鹿茶(瑞幸咖啡)、OPPO、真果粒(蒙牛)、开小灶(统一企业)、百威啤酒雅诗兰黛佳洁士沙宣等品牌皆受到了牵连,在这些产品的新浪微博评论中出现大量抵制肖战的留言。[46]而对抵制,各家反应不一,有回应者或无任何回应者。OLAY则表达了对肖战的支持。品牌主播对抵制肖战的行为,认为“他们不重要,就那么一点点人,一点点黑粉,能形成什么气候呢”[18]。主播现场连线品牌老总时,老总表示力挺肖战,会继续合作。此后,抵制者以消费者身份与OLAY品牌展开“攻防”[47]。消费者按照中国法律要求OLAY补开发票的请求,被OLAY拒绝,并无理要求提供详细个人信息,消费者最终不得不求助于中国消费者协会和税务部门[48]。据《第一财经》YiMagazine向淘宝客服求证,此次风波并不影响统一开小灶与肖战的合约计划,而OLAY、佳洁士、沙宣的上级宝洁公司公关部则表示“暂不回应”[46]

新浪微博的意见领袖们陆续对事件发表意见[49][50]

3月1日

当日恰逢中国大陆《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开始施行。该规定提及“禁止网络暴力、人肉搜索和数据造假等”[51]抵制方网友认为,一部分肖战粉丝希望借此机会,攻击抵制方使用网络暴力手段。[來源請求]此时,以百度网盘为代表的中文资料储存平台开始对用户上传资料加大管控,用户资料不断“丢失”。用户归结为“肖战粉丝大量的去给平台打一星,导致这些平台提高警惕,开始高强度的屏蔽”[15]

蒙牛真果粒于当天下架肖战代言的产品。

面对外界逐渐加大的舆论压力,肖战的一位粉丝于凌晨5时许在个人微博发出肖战粉丝群体的第一份道歉声明[15]。同时,肖战唯粉群体开始割席,谴责举报行动的牵头人[24]。9时29分,举报行动的牵头人“巴南区小兔赞比”在新浪微博发表道歉声明[52][4],但随即被发现,其在微博封面使用的表情包写有“我没有错”四个字,进一步激怒网友[24][53]

晚上9时8分,肖战工作室在新浪微博发文称:“注意到肖战粉丝的一些争论,占用了一些社会公共资源”,并为此致歉。[54][55][56][57]声明发表后,#肖战工作室道歉# 在几分钟之内迅速登上热搜,一度爆上热搜第一。“平安黑龙江[4]”、“江苏共青团[4]”、“人民日报传媒海南[58]”等党政机构和官媒账号、蓝V账号等相继转发微博或发表相关博文。外界将此类转发称为“公号私用”,质疑肖战方面有利益输送。

肖战粉丝通过使用VPN于3月1日晚在推特上发表名为“#WeLoveYouXiaoZhan”的话题,表达对肖战的支持,也有部分截图意指举报的只是文章内容和作者,并非发布平台,更有甚者借AO3被墙污蔑中国大陆政府打压同人创作自由。粉丝在推特上的刷榜和安利令不少不知道肖战是谁的外国网友一头雾水,与话题相关的关联词都是,“肖战是谁?”“发生了什么?”“是因为新型肺炎而去世的人吗?”,此情此景也引发了大量外国网友对肖战身份的猜测,甚至误以为肖战是因新冠肺炎逝世的中国异议人士领袖。该话题在当天登上Twitter全球多个国家的热搜趋势。[59][60]

3月2日

3月2日凌晨,一名网名为“赴山_”的写手疑似不堪骚扰,表露出自杀意图并留下遗书[61],引发关注[62]

2日10时,印度中國混血女星谈莉娜的粉丝组织发微博,请肖战就2011年,出道前仍是素人時,涉嫌种族歧视的“印度黑女”称谓向谈莉娜道歉。13时许,谈莉娜发微博回应:“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要向前看!"[47]

肖战粉丝、学者沈亦斐[k]在微博发文,称“这个事件影响肖战,真是让我很痛心”。与前一日微博类似,她表示要再购买一些肖战代言的商品,以示支持[31]

3月3日

3日1时许[63],肖战好友、综艺节目《明日之子》选手[15]王竟力发微博,透露肖战因外公逝世,正在丧期,对质疑肖战不发声的网友“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发文后,王竟力又快速删除微博[63]。事后,他拒绝了记者采访[15]

当日,23时许,《人民日报》传媒海南微博运营团队发表了“关于转发明星肖战超话贴子的严正声明”,回应外界质疑其“公号私用”的问题,称与肖战及其团队无接触、无利益关系,“因此次管理上疏漏给广大网友造成了不良影响表示深深的歉意,并通过此教训举一反三,深刻反省”,已开除当事员工[58]。受事件影响,该账号目前被关停[64]

3月4日

3月3日晚,王竟力透露[63]的肖战朋友圈截图流出,截图内容为肖战悼念外公(3月2日去世)的内容。此后网友发现肖战的Instagram账号头像变黑(注:在iOS页面呈现空白),故引发肖战为近期舆论风波表态的猜测。3月4日凌晨肖战工作室发布声明称账号已无法登录,所有操作与肖战无关[65]

当晚,环球网发表微博“老了,不知道为何而战,晚安”。此举引起了网友的愤怒,“环球体”开始流行。

3月5日

三联生活周刊》发表署名陈璐的文章,其中转述AO3作品库媒体官员克劳迪娅·雷瓦萨(Claudia Rebaza)对真人同人作品是否侵犯当事人权益争议的回应。克劳迪娅·雷瓦萨认为AO3访问者清楚知晓真人同人作品为虚构。文章还提及,中国文化产业已认可并开始推动同人作品的创作,肖战参演的《庆余年》既是此类典型[66]

随着事件进一步进展,肖战出演、新丽传媒公司旗下的《庆余年》、《诛仙 I》以及待播作品《狼殿下[67]、《斗罗大陆[24]》的评价都受到不同程度影响。有消息人士称,肖战的艺人合约虽然签在哇唧唧哇,但商务和影视合约分别签给了和颂传媒与新丽传媒。尽管新丽并未出面证实此消息的准确性,但肖战参演的《庆余年》《诛仙Ⅰ》都是新丽制作发行,待播的《斗罗大陆》《狼殿下》等剧集也都由新丽出品。[46]若合约关系属实,流量明星的口碑“下坠”无疑会给新丽带来巨大的业绩压力。新丽传媒在2018年被腾讯旗下的阅文集团收购时,曾做出三年业绩承诺(对赌协议),前两年均未完成,而在2020年需实现不低于9亿元的净利润[67]。若新丽无法完成年度净利润指标,阅文则会扣减应支付给新丽的分期金额。故外界认为做为主要演员、亦是新丽传媒签约艺人的肖战若形象受损,将影响这份9亿元的商业承诺[46][48]。新丽传媒方面回复北京商报记者,称公司与肖战没有关系,矢口否认公司与肖战有影视合约[67]。目前,哇唧唧哇公司并未对肖战事件作出任何官方回应;而《第一财经》YiMagazine向新丽传媒求证时,对方先称肖战与新丽并未签约,后又表示暂不回应。[46]

3月6日

动漫之家网站疑似被肖战粉丝举报[68],但有异议称其为肖战黑粉栽赃嫁祸而为[69]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报道“肖战代言产品发票举报事件”,称主管税务机关已就该事件约谈OLAY品牌[48]

3月9日

主持人成杰思发表微博《227,是复仇者联盟还是废青大本营》,引起争执。

3月11日

最高人民检察院主办的《检察日报》在11日以两个版面,连发五篇文章,总结、评论这一事件。第5版(法治评论)[29]文章是《肖战事件:是否曲直如何评说》[n]和《不能任由粉丝喜好毁了同人文化》[o]。第6版(法辩)[29]文章是《肖战事件:没有胜利者的战争》[p]、《评判肖战事件的两个维度》[q]和《“同人小说”涉及的法律问题》[r]。《检察日报》编辑在11日第6版以“编后”总结:“限于版面,各方观点未能尽现;各家意见,不代表本报立场”[23]。外界或指为“(中国)官方权威意见”[5]

11日8时起[70],《检察日报》即在微博的官方帐号(简称官微)陆续发表五篇文章,并将第一篇文章《肖战事件:是否曲直如何评说》设为置顶文章[5][73]。虽然《检察日报》已声明“各家意见,不代表本报立场”,但所发文章仍引发肖战粉丝的不满。肖战粉丝认为《检察日报》作为中国官方媒体看待事情不中立、不客观,从侧面助长不正之风,“给肖战和粉丝群体栽赃泼脏水。”随即在《检察日报》官微下开始“控评”,表达对《检察日报》的抨击,并与其他网友展开论战[70]。部分肖战粉丝批评《检察日报》不懂法。《检察日报》官微编辑发起话题“幸好懂点法”回应[6]。当日13时整,《检察日报》官微发布最后一篇文章《“同人小说”涉及的法律问题》时,主动@肖战和王一博的个人微博帐号[s],并在末尾加入“幸好懂点法”的话题[73]。同时,《检察日报》11日的报纸实体亦被抢购一空[70]

3月12日

3月12日凌晨,有疑似肖战粉丝的用户在网络平台上发表文章《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三观,十问检察日报》,文中质问《检察日报》“是否完整阅读了下坠这篇文章”“有没有登入过AO3网站”,并嘲讽“恐怕检察日报的小编们2020的KPI在3月已经提前完成了,2020年3月最流行发肖难财”。文章结尾写道,“更可怕的是,因为这次平台和资本的扭曲,刻意隐去淫秽色情事实,美化这个网站,相当于为这种无限制的‘创作自由’打了一剂强心针,意识形态渗透将会更加严重!”

文章当日即引起广泛关注。知乎平台出现提问“如何评价《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三观,十问检察日报》一文?”,有一篇回答直言检察日报的相关标题应改为《关于整顿文艺界,限制和取缔劣迹“流量艺人”的通知》。亦有人回答“作者试图通过支柱的体系去反对支柱的行为。然而解释权在人家手里,就算承认你说的都有道理,最终你也说不过人家。这是在和裁判比赛。”[74]

《解放日报》当日发表文章《追星是为追求美好,而非囿于“饭圈”越活越逼仄》[75]。此文认为,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而粉丝造成的后果,则要肖战“一起承担。”

13日,有网友寻找原作者,发现原博主已经删除了文章,并清空了自己的所有微博,只剩一个空号,粉丝人数高达29.6万[76]

3月14日

14日16时许,《检察日报》社长赵志刚在微博个人帐号转发《深扒一下引发饭圈大事件之同人作品〈下坠〉的法律问题》一文。文章认为《下坠》对肖战和王一博的姓名权构成了侵犯。“肖战粉丝的举报不仅没有错,还是法律法规倡导的共同营造绿色网络空间的值得鼓励的行为。”肖战粉丝行为“净化了网络空间”[7]。19时许,导演毕志飞转发微博表示:“《检察日报》赵志刚社长的微博文章,水平果然高,学习了会让很多人找回似乎在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网络舆论’中丢掉的三观”,他建议肖战起诉《下坠》作者,成为民众榜样,以“维护社会健康价值观”[77]

赵志刚亦转发肖战粉丝、学者沈亦斐[k]所撰,评论肖战事件的《自由背后的边界与责任:再谈同人文学与粉丝之争[30]》一文,赵志刚认为“这是迄今为止看到最客观最有深度的文章了。[31]”3月下旬之时,赵志刚微博帐号已无法查看内容[78],原因不详。有作者指,他因支持肖战,招致网络攻击。被网友发现,赵志刚身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同时信仰佛教,亦对中国体制不满,肯定美国体制[79]

当日晚,《人民日报》客户端转发[7]文章《追星是为追求美好,而非囿于“饭圈”越活越逼仄[75]》,引发关注。

3月21日

肖战粉丝在工作室帮助下成立肖战粉丝公益项目组。当日的公益项目——临泉芥菜丝,一直由郑恺担任公益宣传。肖战粉丝此举被指“鸠占鹊巢[80]

3月25日

25日9时许,《检察日报》社长赵志刚就本次事件第三度发文,转发《明星和粉丝的关系及创作自由等》一文[t],并提及中国“是否需要建立文艺作品(影视、文学)的分级制度,以及,如何防止网络暴力。”有作者指,他因支持肖战,招致网络攻击。赵志刚被网友发现,身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同时信仰佛教,亦对中国体制不满,肯定美国体制[82],以及辱骂中国人“是猪”[83]等言论。次日[82],赵志刚微博帐号已无法查看内容[84],原因不详。

当日,多家支持肖战的品牌方与微博用户被用户举报。统一集团被曝中国地图标识错误。

Fila在淘宝的女主播称抵制肖战一方为“中小学”,Fila被曝塑化剂超标。

3月26日

此前,网络爆光肖战为杂志《时尚先生》拍摄封面照的照片。或指他将在《时尚先生》上为本次事件道歉。此则消息引发抵制肖战网友的不满,更触发网友对杂志的抵制。期间,网友发现《时尚先生》在中文官方网站的多个网页中,将台湾香港与中国并列,视为独立国家。《时尚先生》此举已违反中国政府的一个中国原则[85]。除被曝支持港独,并有言论称新冠肺炎武汉肺炎。杂志编辑、微博帐号“王恺同学”亦与抵制肖战的网友展开“骂战”,称抵制网友为“黑战战的阵营”。当网友在微博上开始向中国政府的官微举报《时尚先生》,“王恺同学”发微博称举报的网友为“下流胚子”,指举报行为“太下作”[85]

3月27日

当日0时整,《时尚先生》在微博发表声明,针对读者反馈“中文官网国家及地区版本分类选项错误”,已经“第一时间”修正,并对读者表示歉意。同时,“《时尚先生》创办24年”“始终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绝不动摇”[85]。网友则指,杂志仅在中文官网主页修改,其它页面和官网仍将香港、台湾与美国、中国并列,视同独立的主权国家[80]

3月28日

青年文摘》转发杨樾的文章《如何既追星,又不成为偏执粉》。

对事件各方的看法

对《下坠》

厦门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杨玲认为,该文作者在环境的烘托、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以及对底层女性生活图景的描述方面,都显示出比较强的文学功底。这篇文章中,肖战的形象被塑造得非常美好,不仅有超越性别的美丽,而且善良、温柔、隐忍、坚强,我觉得这样的形象不仅不会贬损明星,反而会激发读者的爱慕之情和保护欲。当然前提条件是读者需要能够接受肖战在文中是一个底层生活的跨性别者这样的设定[66]

德国慕尼黑大学法学博士吴一兴认为,小说中对同名人物的性格塑造及行为描写,在社会大众对LGBT特殊群体日趋宽容的今天,也谈不上“损害公序良俗”[29]

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龚家勇认为,同人小说《下坠》,可能侵权演员肖战、王一博人格权中的姓名权。包括“一个执白”的画作是否侵犯肖战肖像权在内,其他权利侵权的认定有较大难度[23]

对同人创作

厦门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杨玲认为,这种进行二次创作的写作方式,“不同于原创小说需要白手起家去塑造人物形象,同人小说借用原著已有的形象进行创作,不需要再花费力气从零开始,可以直接深入到人物的内心。所以同人创作中对人物情感世界的挖掘,可以非常深刻,甚至超过原著,这对原著是一个很好的补充。[66]

AO3作品库媒体官员克劳迪娅·雷瓦萨认为,AO3访问者清楚知晓真人同人作品为虚构,同人小说应该受到保护和鼓励,因为个人和群体对故事的解读很重要。“同人小说包含了各种各样的内容,不同的人可能会觉得某些内容令人反感,而粉丝们自己也常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反对彼此。这与电影、电视节目、书籍和戏剧等专业内容并没有太大的不同,这些内容也包含一些人不喜欢的内容。所以同人作品只是反映了市场上已经存在的不同元素。同人作品非常多样化,代表了很多类型的人,很多类型的故事,也有不同的格式”[66]

德国慕尼黑大学法学博士吴一兴认为,大多数同人作品(尤其是文字作品)因其具有较大的转换性及较低的商业性,而可归入合理使用行为。也就是说,基于自我学习、欣赏或简单交流而产生的同人小说,如果不进行商业发行或运营,可以归于合理使用而不必征得原作者的同意。AO3及lofter上存储及发布的大部分作品,都可归为合理使用[29]

中国社会科学院知识产权中心副研究员杨延超认为,如果只是使用了原作人物的名字,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很难构成侵犯著作权,但如果使用原作名字和相似的内容,那么就涉嫌侵权。“一般人阅读后能感知到,新作大量使用了原作的内容,或者即使有原作故事情节的改造,但换汤不换药,这种就构成侵权。[3]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一级检察官郑帆认为,在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下,同人作品的出现和“同人圈”的形成发展应当是值得鼓励的文化现象。但正是同人作品对原作品依附性较强,其所面临的法律风险也比一般文学作品要高。可能侵犯著作权及相关权益、可能侵犯名誉权、也有可能涉嫌违法犯罪[72]

对AO3作品库

2016年,一篇名为《我根本不在乎为什么创立AO3》的帖子引起了巨大讨论,其中提到“他们用‘不喜欢别看’的言论作为他们写儿童色情等内容的挡箭牌,真是超级恶心……各个年龄的人,甚至还没到青春期的人,都可以访问……我差不多不能举报任何东西,因为只要你不抄袭就万事大吉。[3]

也有网友认为,如果我在AO3上发布了露骨的小说,我就有责任给它打上相应的标签,并在标签和简介中提到其中含有色情内容。如果对作品进行适当的标记,对18岁以下的人标记为不适合阅读或不适当,并针对所有敏感内容发出警告,那创作者已尽到了应尽的义务[3]

对肖战粉丝

新京报》3月3日发表评论认为,为捍卫自己爱豆的名誉,而蔑视他人权利,向围观群众施加的压迫,终将遭遇反噬。号称为了偶像可以与天下为敌的饭圈,这次终于将自己的偶像推到了“与天下为敌”的位置。唯有哀叹,饭圈的粉丝们何时能够成熟一点、理性一些?[17]

检察日报》3月11日发表评论认为,强行举报AO3和lofter,说明肖战粉丝已经实质性突破了文艺评论和社会争论的界限,开始寻求对同人圈的集体禁言。这种行为,既触碰了同人圈的逆鳞,也激发了更广大路人群体对失控粉丝的“同仇敌忾”[29]

解放日报》3月12日发表评论认为,肖战此次因粉丝疯狂举动而形象大跌。此次风波如此之大,既是因为肖战粉丝以拥护偶像的名义逾越了边界;也是网友对“饭圈”不满情绪的凶猛宣泄[75]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一级检察官郑帆认为,肖战粉丝显然具有低龄化的特点,非理性化则是低龄网络群体的特征之一。维护明星名誉的主体应该是其本人,而不是粉丝。对于肖战粉丝的举报行为,要客观评价,对于打着同人的旗号,实际上传播的却是淫秽等非法内容,只要其不是诬告陷害,应对此持肯定的态度[72]

对肖战及其团队

检察日报》3月11日发表评论,文章认为肖战本人及其团队才是这次事件中最需要承担责任的一方,即使肖战团队没有主动煽动粉丝情绪,从而引发网络暴力事件,那么,在粉丝策划发动大规模举报行为之前,有着充分沟通渠道的偶像团队也应该对该类行为的社会影响和危害性有所警觉。“漠视自身社会责任的偶像,都是失格的偶像”[29]

解放日报》3月12日发表评论,表示肖战工作室的道歉声明“或许安抚了粉丝,却无法说服路人”,“流量明星如果不依赖自身实力,仅靠仰仗粉丝爱的供养和金钱的供养,其实充满风险。不仅明星只能活成粉丝想要的“人设”,也在于‘粉丝行为,偶像买单’。此次粉丝的出格举动,肖战注定需要一起承担”[75]

备注 

  1. ^ 唯粉指单单喜欢某个明星,而不喜欢与其组CP的其他明星与该明星所在团体的其他明星。
  2. ^ 2.0 2.1 CP粉指喜欢在一个CP中的两个明星,与唯粉相对。
  3. ^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制作、运输、复制、出售、出租淫秽的书刊、图片、影片、音像制品等淫秽物品或者利用计算机信息网络、电话以及其他通讯工具传播淫秽信息的”构成违法。1997年12月颁布的《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更为严格,“查阅(浏览)”淫秽、色情作品既违法。[8]
  4. ^ 粉圈“大V”指在粉丝群中拥有号召力的粉丝。“巴南区小兔赞比”即是此类肖战粉丝。
  5. ^ “巴南区小兔赞比”2月26日19时34分微博部分内容[14]:(以艺人为原型的低俗未成年嫖娼文学)这本身就是侵害艺人名誉权的行为。况且这种行为不光侵害了艺人名誉权,还污染了网络环境,带坏了一大批缺乏判断力的未成年小粉丝。
  6. ^ 控评指控制评论,使微博上清一色全是对明星的正面评价。
  7. ^ 刷数据指利用各种手段,通过提高偶像的各种数据来支持偶像的行为。
  8. ^ 反黑指反制黑子,是通过控制评论,举报黑子等方式来达到控评的行为。
  9. ^ 解绑指解除绑定,指淡化CP两边的关系。
  10. ^ 安利为网络用语,意同推销。
  11. ^ 11.0 11.1 11.2 11.3 11.4 沈亦斐复旦大学家庭发展研究中心主任[30]、副教授。2020年3月间,沈亦斐曾在新浪微博,多次表述自己为肖战粉丝[31]
  12. ^ 相关内容[24]:除了女化行为,还包括肖战粉丝自行创作的“哥哥x自己”的色情文学。肖战粉丝的几大行动纲领被逐一瓦解。先生好甜【肖战X你】小短文 32/61篇 目录……
  13. ^ 网易科技原文[15]:2月26日下午,Lisa响应肖战超话里的几位大粉的号召,拨打了12390全国“扫黄打非”办的举报电话,举报《下坠》作者及博君一肖CP粉写手,随后她又根据超话里一些粉丝的指示,陆续把矛头指向B站、百度网盘、晋江等诸多同人创作头部平台。“他们活该被举报。”Lisa至今没有看过《下坠》,但她坚信自己没有错,“文学创作不应该建立在践踏人格尊严之上,这些内容女化、贬低了肖战的艺人形象。”
  14. ^ 作者李红笛为《检察日报》记者[70],全文参见[3]
  15. ^ 作者王陆,全文参见[71]
  16. ^ 作者吴一兴为德国慕尼黑大学法学博士,全文参见[29]
  17. ^ 作者郑帆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一级检察官,全文参见[72]
  18. ^ 作者龚家勇为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全文参见[23]
  19. ^ 在新浪微博上,使用@符号,有主动告之、通知某人的含义。
  20. ^ 《明星和粉丝的关系及创作自由等》作者伊舟,原文参见[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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