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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諾比核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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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諾比核事故
Chernobyl Disaster.jpg
日期 1986年4月26日[1]
時間 01:23(莫斯科時間 UTC+3)
地點  蘇聯烏克蘭普里比亞特
切爾諾貝利核電廠的位置
被遺棄的城市普里皮亞季市與在遠方的切爾諾貝利核電廠

車諾比核事故(或簡稱「車諾比事件」),是1986年4月26日蘇聯烏克蘭普里比亞特車諾比核電廠發生的核子反應爐破裂事故。該事故被認為是歷史上最嚴重的核電事故,也是首例被國際核事件分級表評為第七級事件的特大事故。主因為反應爐設計缺陷與操作人員的訓練不足,功率的劇增導致反應爐被破壞,並使大量的放射性物質被釋放到環境中。最初發生的蒸氣爆炸導致兩人死亡,接踵而至的絕大部分受害者的病因及死因都歸咎於事故中釋放的高能放射線,然而輻射塵少量放射導致的影響依舊爭論不休。

1986年4月26日凌晨1點23分(UTC+3),烏克蘭普里比亞特鄰近的車諾比核電廠的第四號反應爐發生了爆炸。連續的爆炸引發了大火並散發出大量高能輻射物質到大氣層中,這些放射性塵埃涵蓋了大面積區域。這次災難所釋放出的輻射線劑量是二戰時期爆炸於廣島原子彈的400倍以上。[2]核輻射塵污染過的雲層飄往眾多地區,包括前蘇聯西部的部分地區、西歐東歐斯堪地那維亞半島不列顛群島北美東部部分地區。此外,烏克蘭白俄羅斯俄羅斯境內均受到嚴重的核污染,超過336,000名的居民被迫撤離。前蘇聯官方的報告表示[3],約60%受到輻射塵污染的地區皆位於白俄羅斯境內。經濟上,這場災難總共損失大概二十兆美元(已計算通貨膨脹),是近代歷史中代價最「昂貴」的災難事件。[4]

這次意外引起了全世界對於蘇聯核電工業上的安全顧慮,並減緩了一系列的核電工程進度。同時,此事件促使蘇聯政府的信息公布更趨透明化。蘇聯解體後的獨立國協及各獨立國家,包括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至今仍為車諾比事件所遺留的一系列污染問題付出極大代價。此次事故對當地乃至全球生態造成了難以想像的負面影響,僅事件所造成的死亡人數就因主觀與客觀的原因難以精確計算——前蘇聯時期的刻意隱瞞,使得統計工作變得非常困難。事實上,前蘇聯當局在事件發生後不久,就禁止醫生在死亡證明上提及「輻射線」的死因事實[5]

國際原子能總署世界衛生組織所主導的車諾比論壇在2005年所提出的車諾比事件報告中,共56人死亡(47名救災人員,9名罹患甲狀腺癌的兒童),並估算在高度輻射線物質下暴露的大約60萬人中,將額外有4,000人將死於癌症。[6]此數據包括已診斷出的4,000名兒童甲狀腺癌將造成的死亡數字(依據白俄羅斯的經驗,存活率接近99%)。綠色和平組織所估計的總傷亡人數是93,000人,但引用在一份最新出爐的報告中的數據指出發生在白俄羅斯、俄羅斯及烏克蘭單獨事件在1990年到2004年間可能已經造成20萬起額外的死亡,但此數字來源並非來自經過同儕審查的學術論文。儘管疏散區域和某些限制地區還有些管制,但是大多數的受影響區域已經被認為可以安全地居住和進行經濟活動[7],針對此地附近的廢棄都市進行「輻射觀光」的金額還在逐步成長。

車諾比核電廠[編輯]

車諾比核電廠及周邊地區的空照圖,核電廠旁邊為冷卻池,冷卻池南方為車諾比市中心。

車諾比核電廠(51°23′14″N 30°06′41″E / 51.38722°N 30.11139°E / 51.38722; 30.11139)位於烏克蘭普裡皮亞季鎮附近,距車諾比市西北18公里(11英里) ,位於離烏克蘭和白俄羅斯邊境16公里(10英里),距烏克蘭首都基輔以北110公里(68英里)。核電廠由四座 RBMK-1000 型壓力管式石墨慢化沸水反應爐 組成,每座反應爐能產生1吉瓦(109)的電能(3200百萬瓦特的熱功率),核事故發生時四個反應爐共提供了烏克蘭10%的電力[8]。電站的建設始於1970年代後期,1號反應爐於1977年啟用,2號、3號、4號亦相繼於1978年、1981年、1983年啟用。另有5號及6號兩座反應爐,每座也能產生1千百萬瓦特電能,事故時仍在建造中。

事故[編輯]

1986年4月26日星期六,當地時間凌晨1點23分47秒(UTC時間:25日22時23分47秒),車諾比核電廠的4號核反應爐功率大規模、災難性地激增,導致蒸汽爆炸,撕裂反應爐的頂部,使核心暴露,並散發出大量的放射性微粒和氣態殘骸(主要是-137和-90),使空氣(氧氣)與超高溫核心中的1700噸可燃性石墨減速劑接觸;燃著的石墨減速劑加速了放射性粒子的洩漏。洩漏原因部分是由於放射性物質並沒有被裝在圍阻體中(不像大多數西方的核電廠,蘇聯的РБМК反應爐通常沒有這種裝置)。隨後放射性粒子隨風穿越了國界。

蒸氣渦輪測試計畫[編輯]

在正常運作狀態下,核分裂反應爐有6%的功率來自反應產物之餘熱。在啟動緊急停機(SCRAM)後,儘管連鎖反應停止,這些餘熱仍會繼續產生,因此冷卻系統必須持續運作以避免爐心熔毀。

RBMK反應爐使用輕水作為冷卻劑,四號機具有1,600個獨立燃料管道,每個管道每小時需要28噸輕水進行冷卻作業。車諾比核電廠的各機組均配備三台備用柴油發電機,以確保在緊急停機且電網異常時,冷卻幫浦能持續作動。然而,儘管柴油發電機可在15秒內啟動,卻需要額外的60~75秒暖機,方可輸出幫浦運作所需功率5.5MW。長達一分鐘的空窗期是車諾比電廠的一大安全隱憂。

當時提出的解決方案是利用蒸氣渦輪的慣性。緊急停機後,蒸氣渦輪仍會持續轉動一小段時間,根據分析,此殘存的渦輪動量可發電供應幫浦運作45秒,恰好支應空窗期的電力需求。車諾比電廠為了驗證此一構想,於1982至1985年間進行了三次測試。1982年的第一次測試顯示發電功率不足,在調整系統後,1984,1985年的兩次測試依然失敗。於是電廠計畫於1986年,利用即將進入歲修的四號機進行第四次測試。

由於本次測試主要牽涉電源切換,無明確風險,測試計畫書也就僅由廠長批准,並未跟原設計廠NIKIET和核電管理單位再次確認。然而,問題並非出在測試計畫書。若測試完全遵守計劃程序,整個反應過程將會是穩定安全的,並不會發生最終的爆炸災難。

原先的測試程序為:

  1. 降低機組之功率至700MW至800MW,但不得低於700MW。
  2. 蒸氣渦輪發電機全速運轉。
  3. 上述條件滿足後,切斷渦輪發電機之蒸氣供應。
  4. 記錄渦輪發電機的發電數據,判斷其是否足夠供應空窗期需求。
  5. 緊急發電機暖機完畢,渦輪發電機結束發電。

空窗期問題在車諾比核電廠營運後始終未能妥善解決,是電廠管理方的重點改善項目。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壓力,使現場的管理人員在問題重重的情況下,仍執意進行第四次測試。

測試前置[編輯]

測試前置作業於1986年4月25日早班前展開。日班工作人員已接受訓練,一批電機工程師組成的小組也將在場測試新的穩壓系統。4月25日1點16分,四號機組開始逐漸降低輸出功率。在早班人員上工時,輸出功率已降至正常(3200MW)的一半。

碰巧的是,有個小型發電站無預警跳機,基輔電網調度單位遂要求車諾比優先支援傍晚尖峰用電,延後降低輸出。廠方同意,於是測試被推遲至當日深夜。其他不影響輸出功率的前置作業依然持續進行,包括關閉緊急核心冷卻系統(ECCS),一個在緊急狀況下向核心注水降溫的系統。儘管ECCS不足以阻止最終的爆炸,但關閉它也反映了本次測試對安全的極端忽視。

當日23點04分,基輔電網允許機組繼續降低輸出。延後測試帶來很大的影響,早班人員已離開,晚班人員正準備交接下班,大夜班人員在午夜後將會獨立作業。根據原先計畫,測試應在早班結束並完成停機,大夜班人員只需管理冷卻系統即可。此時計畫更改,大夜班人員為了在交接結束前做好測試準備,決定極快地降低功率。此時值班主任為亞歷山大·阿基莫夫(Alexander Akimov),操作員為利奧尼德‧托圖諾夫(Leonid Toptunov)。後者三個月前方才升任高級工程師。

測試計畫要求四號機輸出功率緩慢降至700至1000MW。4月26日凌晨12時05分,輸出功率降至700MW,但反應爐內產生的衍生物-135持續吸收中子,使得輸出功率持續下降,這個現象稱為"反應爐中毒"(reactor poisoning)。正常功率運作下,充足的中子能將氙-135"燒掉"化為氙-136,但功率過低時,中子供應速度不及於氙-135的產生速度,因而形成反應逐漸停止的循環。當輸出功率降至500MW時,托圖諾夫又錯誤地將控制棒插的過深,讓反應爐近似於停機狀態,輸出功率少於30MW。

此刻,反應爐的輸出功率是測試計畫的5%,值班主任阿基莫夫非常不安,與托圖諾夫均支持直接停機。但負責指導實驗的總工程師阿那托利·迪亞洛夫(Anatoly Dyatlov)執意繼續進行。兩人被說服後,命令控制室人員關閉控制棒自動控制系統,再以手動控制抽出大量的控制棒。數分鐘過後,反應爐輸出增加,穩定維持在160-200MW,仍然較計畫之測試起始功率700MW為低。這是因為低功率狀態讓氙-135持續生成,毒化反應爐並阻止功率上升。

低功率且充斥氙-135的反應爐造成核心溫度,冷卻水流與中子流的不穩定,觸發了一系列警報。控制室收到大量來自冷卻系統與蒸氣管路的緊急信號。但為了提高反應功率,凌晨12時35分至45分之間的警報均被忽略。

另一部分的前置作業也於功率回升至200MW時展開。4月26日凌晨1時05分,額外的冷卻幫浦按照計畫啟動以增大冷卻流。這卻使冷卻流通過冷卻塔的時間減少,冷卻水的均溫因此增加,接近核態沸點,讓反應爐更不安全。

水流於1時19分超過額定上限,觸發了低蒸氣壓警報。於此同時,增大的水流降低核心溫度,又吸收了一部分中子,使得功率依舊無法上升。夜班人員決定關閉兩個循環幫浦,降低水流,並手動移除了更多控制棒。

一系列見招拆招的操作讓反應爐變得極度不穩定。按操作規範,在緊急情況下仍需保留至少28支控制棒插入以確保安全,此時卻只有18支插入。自動SCRAM停機系統與許多自動/被動的安全功能被關閉,只保留了人工緊急停機系統("AZ-5"/迅速緊急防禦5按鈕)。反應爐的配置已經超出原始設計的安全範圍,只要稍微推它一把,便足以造成毀滅性的後果。

測試與爆炸[編輯]

凌晨1點23分04秒,測試正式開始。八個循環幫浦中有四個保持運作(正常運作下通常開啟六個)。蒸氣供應被切斷,柴油發電機開始暖機,在1點23分43秒前,渦輪發電機必須要滿足循環幫浦的用電需求。隨著渦輪動量逐漸降低,發電量逐漸下降,幫浦輸出的水流量也隨之降少,蒸氣氣泡數量增加。

在車諾比的РБМК石墨緩和反應器的特殊設計中有一個相當高的「空泡係數」(void coefficient),意味著在沒有水、僅有水蒸氣時,減低的中子吸收作用會使反應爐的功率迅速地增加,在這種情況下形成了一個危險的正循環:蒸氣氣泡增加,降低了水吸收中子的效率,進而導致輸出功率增加;而輸出功率增加,又會導致更多的氣泡產生。自動控制系統試圖阻止正循環發生,但它只剩下12支控制棒的控制權,因而無能為力。

凌晨1點23分40秒,根據SKALA中央控制系統的紀錄,AZ-5按鈕被按下,啟動了緊急停機系統。啟動AZ-5的理由至今不明,可能是為了因應溫度急遽上升的緊急措施,也可能純粹是測試結束的停機程序。究竟AZ-5是在警鈴大作時,還是一片安詳時被按下,至今仍是眾說紛紜。

在AZ-5按鈕被按下後,被抽出的全部控制棒開始重新插回反應爐中。控制棒的移動速度為每秒0.4公尺,完全插入7公尺高的核心需要18至20秒。RBMK反應爐控制棒的設計也是一個大問題。控制棒的底端連結了一塊促進連鎖反應的石墨。原本的設計用意是讓控制棒抽出時,底下的石墨能促進並均勻連鎖反應。但這也導致一開始插回控制棒時,尾端的石墨取代下方吸收中子的水,一來一往反而促進了反應速率。直到控制棒插入足夠深,反應速率才終於被抑制而下降。此違反直覺的"先升後降"現象在1983年被立陶宛的伊格納利納核電廠所發現,但因為該次停機順利完成,事後此現象也就不為眾人所重視。

在緊急停機啟動後數秒,石墨部分導致功率急遽上升,核心溫度過高使部分燃料棒變形,堵住控制棒管道,於是控制棒僅能插入三分之一。卡在核心間的石墨繼續促進連鎖反應,不到數秒功率便上升至530MW。高熱進一步產生高壓蒸氣,促使燃料棒破裂融化,且蒸汽壓力迅速增加,根據估計,此時反應爐功率為30,000MW,達到正常輸出功率的10倍。控制面板最後測得的輸出功率為33,000MW。終於蒸氣壓力過大,導致大規模的蒸汽爆炸,一口氣將反應器2000噸的上蓋炸飛,冷卻劑管道爆裂並在屋頂炸穿一個大洞。為了減少費用,也因它的體積太大,反應爐以單一保護層方式興建,這令放射性污染物在反應爐壓力槽發生蒸汽爆炸而破裂之後進入了大氣。此為多數人聽到的第一次爆炸。這次爆炸摧毀了更多燃料管道,大量的蒸氣湧出,冷卻水的持續流失令反應爐的輸出功率繼續上升。

第二次爆炸在第一次爆炸後兩至三秒發生,核心在這次爆炸中炸散,也因此停止了連鎖反應。然而,在氧氣與極端高溫的反應爐燃料和石墨慢化劑結合後,馬上引起了熊熊燃燒的石墨火。產生了極大量的輻射落塵,使放射性物質擴散和污染的區域更廣。

由於目擊者的報告和站內紀錄不一致,有一些爭論認為確實的事件是發生在當地時間1點22分30秒。最後公認的版本被描述在上面。根據這種理論,第一次爆炸發生在大約1點23分47秒,操作員在七秒前下了「緊急停堆」命令。

爆炸發生後,四號機廠房被炸掉一半,反應爐核心直接暴露在大氣中,核心中央一道藍白光線射向夜空,那是暴露的放射性物質發出的契忍可夫輻射

在建造反應爐廠房時,當局違反安全規範,使用了可燃的瀝青,四號機爆炸外濺的高溫物質因此點燃了隔壁三號機的屋頂,製造至少五處火災。三號機此時仍在運作,滅火並維持三號機冷卻系統運作成為當務之急。三號機值班主任尤里·巴達沙洛夫(Yuri Bagdasarov)極力爭取馬上停機,但為總工程師尼可萊·佛民(Nikolai Fomin)所拒。值班人員領取防毒面罩與碘化鉀錠後依然繼續工作。一直到凌晨五點,尤里·巴達沙洛夫終於下定決心,逕行停機並開始撤離,只留下負責緊急冷卻系統的人員。

起因[編輯]

關於事故的起因,官方有兩個互相矛盾的解釋。第一個於1986年8月公布,完全把事故的責任推卸給核電廠操作員。第二個則發布於1991年,該解釋認為事故是由於壓力管式石墨慢化沸水反應爐(РБМК)的設計缺陷導致,尤其是控制棒的設計。雙方的調查團都被多方面遊說,包括反應爐設計者、車諾比核電廠職員及政府在內。

另一個促成事故發生的重要因素是職員並沒有收到關於反應爐問題報告。根據四號機總工程師阿那托利·迪亞洛夫所述,設計者知道反應爐在某些情況下會出現危險,但蓄意將其隱瞞。這種情況是因為廠房主管基本由不具備РБМК資格的員工組成造成的:廠長V.P. Bryukhanov,只具有燃煤發電廠的訓練經歷和工作經驗,基本上是負責政戰的主管,事發半夜演習時並不在場,但主導演習的副廠長是核能專業。他的總工程師尼可萊·佛民亦是來自一個常規能源廠。4號機的代理總工程師阿那托利·迪亞洛夫只有「一些小反應爐的經驗」。

第二個「有缺陷的設計之解釋」是由Valeri Legasov於1991所公布,把事故的原因歸咎於РБМК反應器設計的缺陷,特別是由於控制棒的缺陷。

  • 反應器有一個危險的空泡係數(void coefficient)。空泡係數是一種衡量反應器安全程度的數據,用於測量水冷卻劑中蒸氣汽泡的形成與增加對於反應器的影響。大部分的反應器設計會在水溫升高時產生較少的能量。這是因為如果冷卻劑含有蒸汽氣泡,則能被減速的中子數量將會下降。速度快的中子一般不易造成鈾原子的裂變,所以反應器會產生較少的能量。然而,車諾比的РБМК反應器,使用固體石墨當作中子緩和劑來降低中子的速度[9],且用吸收中子的輕水來冷卻核心。因此儘管水中有蒸氣汽泡產生,仍有大量中子被減速。此外,因為蒸氣吸收中子不像水那樣的容易,因而增加РБМК反應器的溫度,就會有更多的中子能夠分裂鈾原子,增加反應器的能量輸出。這導致РБМК的設計在低水位時非常不穩定,在溫度上升時存在輸出能量在短時間內達到危險水平的傾向。這對於工作人員而言是難以理解和預見的。
  • 在這個系統中更重大的缺陷是控制棒的設計。在反應時,控制員透過將控制棒插入反應爐的動作來減慢反應速度。在РБМК反應器的設計中,控制棒的尾端是由石墨組成,延伸部份(在尾端區域超出尾端的部份,大約是一公尺或三英呎長度)中空且注滿水。而控制棒的其他部份由碳化硼製成,是真正具有吸收中子能力的部分。因為這種設計,當控制棒一開始插入反應器時候,石墨端會取代冷卻劑,反而大大地增加了核分裂的反應速度,因為石墨能夠吸收的中子比沸騰的輕水少。因此一開始插入控制棒的前幾秒鐘,反應器的輸出功率反而會增加,而不是預期的降低功率。反應爐操作員對於該點也不知曉,且無法預見。
  • 水的管道垂直地穿過爐心,當水溫增加時水位將會上升,在核心之中產生溫度的梯度效應。如果在頂端的部份已經完全地變為蒸氣,則效應會更惡化。因為頂端部份此時已無法被足夠冷卻,且反應會明顯增強。(相反地,CANDU反應器設計中,水的管道水平地穿過核心,相鄰的管道則是相反方向的流向,因此核心部分的水溫變化較小)
  • 因為反應器有巨大容積,所以為了降低成本,建造電廠時反應爐周圍並沒有建構任何圍阻體。這使得蒸氣爆炸使主要的反應爐壓力槽破損後,輻射性污染物得以直接進入地球大氣層之中。
  • 反應爐已經持續運轉超過一年以上,儲存核分裂的副產物。這些副產物增強不受控制的反應,使事故更難以控制。
  • 當反應器溫度過熱,設計的缺陷使得反應器容器變形、扭曲和破裂,使得插入更多的控制棒變得不可能。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操作員關上許多反應爐的安全系統——除非安全系統發生故障,否則這是技術指南所禁止的。

1986年8月出版的政府調查委員會報告指出,操作員從反應爐核心拿去至少204枝控制棒(這類型的反應爐共需要211枝),留下7枝,而指南(上文提及)是禁止РБМК-1000操作時在核心區域使用少於15枝控制棒的。

消防員的滅火[編輯]

  • 1:26:03 – 發出火警信號
  • 1:28 – 普拉維克中尉指揮的核電廠第二消防站的消防員趕到現場
  • 1:35 – 普里比亞特市消防隊在Kibenok指揮下趕到現場
  • 1:40 – Telyatnikov趕到現場
  • 2:10 – 撲滅汽輪發電機大廳屋頂火災
  • 2:30 – 控制了反應爐屋頂火災
  • 3:30 – 基輔市消防隊趕到現場[10]
  • 4:50 – 火災基本被控制
  • 6:35 – 所有火災撲滅[11]

除了4號反應爐內部的火災持續了10天[12]:73

凌晨1點25分,車諾比核電廠第二消防站接到火災警報,當班值勤的28名消防隊員立即出動。當時他們沒被告知是反應爐爆炸,有的還以為是一場普通火災「沒人告訴我們是反應爐的事」。[13]

Grigorii Khmel,一名救火車駕駛員回憶:

我們在凌晨1:45-1:50時到了那裡……看到了散落的石墨屑米沙問: 「那是不是石墨?」我踢開了它,一個消防員撿起來看了一下,說:「這是熱的。」它們有大有小,小的能夠拿在手裡……

我們對輻射了解得不多,即使是在那裡工作的也是如此。卡車上沒有水,米沙開啟了一個消防栓然後我們把水對準了房頂。那些上了房頂然後死了的小伙子們……瓦契克、柯利亞和其他人,還有沃洛迪亞-普拉維克……他們爬上了梯子,然後我就再沒看到他們……[14]:54

另一位消防員Anatoli Zakharov則回憶:「我還記得當時向隊友開玩笑:『如果我們都能活到早晨那是非常幸運了』」[15]

消防隊員第一件要做的事是撲滅被四處飛濺的反應爐炙熱殘骸引發的,位於三號反應爐與四號反應爐(這個堆型設計是雙堆布置,即一座汽輪發電機廠房兩側安裝兩座反應爐)旁的汽輪發電機廠房頂的瀝青大火,保護鄰近正在運轉的三號反應爐。消防員們一邊用水龍帶滅火,一邊用消防鍬把致命放射性的反應爐殘骸扔下渦輪機廠房房頂。此時汽輪機廠房屋頂的輻射照射強度為2萬倫琴(200西弗/小時),被炸開的反應爐內部是3萬倫琴。500倫琴1個小時的照射能致人急性死亡。這些消防員與大火整整戰鬥了一個小時,出現了頭暈和嘔吐症狀後被換下,當班指揮員普拉維克中尉在兩週後不治犧牲,28名消防隊員有16人活到了事故二十週年。被這批消防員保護下來的車諾比3號反應爐一直工作到2000年12月,才在歐盟的巨額現金補償下被烏克蘭政府關閉。

發生爆炸的四號反應爐及覆蓋在上面的「石棺」(2006年攝)。

陸續趕來搶險的消防隊員、軍人、直升機飛行員、核電專家與工人輪番上陣,努力控制反應爐殘骸中熊熊燃燒的原本作為中子減速劑的石墨。事後估計爆炸瞬間約有50噸核燃料化作煙塵進入大氣層,另有70噸核燃料和900噸石墨崩濺到反應爐周圍,引起30餘場火災。核反應爐中剩餘的800噸石墨引起的大火,用了10天才撲滅。直升機直接飛進放射性煙塵,從空中向暴露的反應爐殘骸傾倒了近2000噸碳化硼和沙子後,才終於停止了反應爐內的核分裂反應。最終直升機的總空投量達5000噸。

火災撲滅後,接下來擔心的是反應爐核心內的高溫鈾與水泥融化而成的岩漿熔穿廠房底板進入地下,派來了一批礦工在四號機組混凝土底座下開闢了隧道準備安裝液氮製冷設施。後經過專家評估4號反應爐的核分裂已經停止,剩餘衰變熱不會融穿反應爐的底座,因而最後在隧道內灌滿混凝土後封閉。

蘇聯政府派出大批軍人、工人,給炸毀的四號反應爐修建了鋼筋混凝土的石棺,把其徹底封閉起來。在石棺最後合攏時,需要吊放安裝35噸重的頂蓋,但蘇聯只出動一架起吊能力僅為20噸並拆掉了一切可以拆的設備和附件的Mi-26直升機,由該型直升機的首席試飛員安納托利·格里先科駕駛完成了任務。

後續處理[編輯]

緊急疏散廣播錄音(俄語,有中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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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發生後,並沒有引起蘇聯官方的重視。在莫斯科的核專家和蘇聯領導人得到的信息只是「反應爐發生火災,但並沒有爆炸」,因此蘇聯官方反應遲緩。在事故後34小時,一些距離核電廠很近的村莊才開始疏散,政府也派出軍隊強制人們撤離。當時在現場附近村莊測出了是致命量幾百倍的核輻射,而且輻射值還在不停地升高。但這還是沒有引起重視。專家寧願相信是測量輻射的機器故障也不相信會有那麼高的輻射。可是居民並沒有被告知事情的全部真相,這是因為官方擔心會引起人民恐慌。而在普里比亞特還大張旗鼓地慶祝五一節,後來自殺的烏克蘭共產黨第一書記弗拉基米爾·瓦西里耶維奇·謝爾比茨基也帶家人參加了慶典。許多人在撤離前就已經吸收了致命量的輻射(若能立即撤離,則可大幅減少受害者數量及程度)。

事故後3天,莫斯科派出的一個調查小組到達現場,可是他們遲遲無法提交報告,蘇聯政府還不知道事情真相。終於在事件過了差不多一週後,莫斯科接到從瑞典政府發來的信息。此時輻射雲已經飄散到瑞典。蘇聯終於明白事情遠比他們想的嚴重。

1986年4月26日(周六)1點23分發生事故,蘇聯總理雷日科夫當天凌晨接到電話報告,當天上午11點成立蘇聯政府應急臨時委員會,成員包括總理雷日科夫及其副手、能源總局局長謝爾賓納、庫爾恰托夫核能研究所第一副所長瓦列里·勒加索夫院士葉甫蓋尼·維利霍夫院士(Evgeny Velikhov英語Evgeny Velikhov)、烏共中央第一書記謝爾比茨基等人。

4月26日16時,臨時委員會乘專機飛往基輔鮑里斯波爾國際機場。當晚20點,臨時委員會乘車抵達車諾比,接管核電廠搶險領導權。此時已經有2人死亡,52人入院治療。當晚,臨時委員會的專家掌握了現場證據後,決定緊急疏散普里比亞特市的全體居民。[16][17]當夜,雷日科夫與蘇軍總參謀長阿赫羅梅耶夫元帥聯繫安排出兵救援。

4月27日早晨,蘇軍化學兵司令皮卡洛夫將軍率核防護部隊乘直升機飛抵事故現場。

4月27日中午,用於緊急疏散居民的1000多輛大客車及3趟專列到齊,當天11點整開始疏散全部居民。為了迅速撤出居民,政府告知這些居民僅攜帶最必須物品。當天15時,普里比亞特市53000居民全部撤出。[16]

普里比亞特的疏散開始於4月27日下午2點,在當地播送了緊急疏散廣播:[18]

注意,注意… 親愛的同志們,市人民代表委員會發布通知,由於普里比亞特市的車諾比核電廠發生事故,釋放出了具有危害的輻射。黨、蘇維埃、軍事單位已經採取了必要的措施。然而,為了保證人民的絕對安全,特別是兒童的安全,有必要臨時疏散市民到基輔州的避難點。出於此目的,今天,4月27日各居民公寓自下午2時起,自下午2時起,將提供疏散用的公共汽車,並由民兵官員及市黨委執行委員會代表護送。建議你攜帶:身份證、基本生活用品和必要的食品。企業和設施的執行委員會將提供留下來維持城市運轉的工人名單。疏散期間所有居民樓都將由民兵護衛。同志們,當你暫時離開居所時,請不要忘記關窗並切斷電源、燃氣並關上水龍頭。請在臨時疏散期間保持冷靜並保持秩序。

之後數個月,蘇聯政府派出了無數人力物力,終於將反應爐的大火撲滅,同時也控制住了輻射。但是這些負責清理的人員也受到嚴重的輻射傷害;原因之一為遙控機器人的技術限制,加上嚴重輻射線造成遙控機器人電子迴路失效,因此許多最高污染場所的清理仍依賴人力。

4月28日,開始疏散半徑10km範圍內的居民。4月28日,蘇共政治局召開全體會議討論救災事項。同日,蘇聯電視台在21:00的新聞節目中向社會公開了車諾比核事故的消息。蘇聯所有廣播與電視台均播放古典音樂向事故受害者默哀。

4月29日成立雷日科夫為首的蘇共政治局應急行動小組,全權負責車諾比救災工作,每天召開兩次會議匯總情況、做出決策。

4月30日下午召開的烏共中央政治局會議,討論是否取消次日的五一節活動。科學家的報告稱基輔市的放射性水平仍然是正常的。會議決定次日基輔市的五一節慶祝活動從正常的4個小時縮短到2個小時。[16]實際情況是,5月1日風向轉變,基輔地區也遭到污染。

事故發生後一周內,直升機從空中向反應爐爐心傾倒了5000噸的硼砂,停止了鏈式反應。

5月2日,蘇共政治局委員利加喬夫和總理雷日科夫抵達車諾比,在車諾比區委大樓與設在此處的蘇聯政府臨時委員會現場辦公,決定30km內居民全部撤離。用鐵絲網圍了起來,入口設有檢查站,隔離區內只有定期換班的監測人員與車諾比核電廠其它三個還在發電的核反應爐工作人員。特別是與爆炸的四號反應爐在同一主廠房建築物內,兩座反應爐中間共用排放放射性廢氣高煙囪的三號反應爐,又正常工作了19年。事故二十周年後,四號反應爐的石棺外表的照射度仍有750毫西弗,遠高於20毫西弗的安全值,加固石棺的焊接工人每工作兩個小時就要輪換。隔離區內的平均照射度仍大於100毫西弗。

5月2日,三名志願者Alexei Ananenko (他知道閘門所在位置)、Valeri Bezpalov、Boris Baranov(負責照明)承擔了必死無疑的任務:潛水進入4號反應爐被淹沒的地下室,打開排水閘門,以避免4號機組內部上千噸1200 °C熾熱的石墨塊與爐心熔融物英語Corium (nuclear reactor)即使融穿幾層混凝土樓層後遇到地下室內積存的高放射性廢水導致水蒸汽大爆炸。閘門打開後,使用消防泵抽取了地下室內2萬噸高放廢水,至5月8日排淨。

使用石油鑽機側向鑽入反應爐地下,5月4日開始向裡面每天注入25噸液氮,使得反應爐地下土壤凍結在零下100攝氏度,避免反應爐爐心熔融物不斷下降污染地下水。

蘇聯政府臨時委員會對烏克蘭、白俄羅斯的500萬人作了預防性體檢,50多萬人作了永久性防治登記。此後一年多的應急搶險,蘇聯副總理級的高級領導幹部西拉耶夫、馬斯柳科夫、沃羅寧等在車諾比輪流值班。

蘇聯水利部副部長波拉德-扎傑領導組織了規模浩大的水利防護工程,修築了130多條堤壩以保護1500平方公里範圍全部河流,避免放射性塵埃隨雨水流入普里比亞特河危及下游第聶伯河腹地。

30km半徑的隔離區以外是較輕污染的撤離區,平均照射度在60毫倫琴左右,特定地點可達150-200毫倫琴。再往外是輕度污染的准撤離區,平均照射度約為30毫西弗。

蘇聯車諾比事故搶險獎章(左)與勳章

蘇聯科學家冒著高輻射進入四號反應爐建築物內調查是否有發生新的鏈式反應或爆炸的可能。從反應爐外部通過鑽杆置入探測器來監視反應爐各部位的溫度、放射性。在反應爐地下室發現了2米直徑數百噸具有極高放射性的熔融爐心體。

蘇聯政府徵募了大量搶險者。僅1986與1987兩年,就有24萬人參加了車諾比事故現場搶險工作。至1986年12月,蘇聯政府在4號反應爐上建成了「石棺」,封閉住事故現場。總計有60萬蘇聯人獲得了車諾比事故搶險獎章與勳章。遭到的放射性劑量從10毫西弗到1西弗,平均為120毫西弗,85%人群的放射性劑量在20-500毫西弗。這些人現今享有參加過戰爭的老兵的特殊社會福利待遇,包括就業、醫療、退休金等。這60萬人包括數千種職業與崗位:

  • 反應爐工作人員:Yuri Korneev, Boris Stolyarchuk 與Alexander Yuvchenko是4號反應爐發生爆炸時的機組值班人員中最後3名仍健在者。Anatoly Dyatlov是爆炸時的4號機組的試驗主管,也是車諾比核電廠副總工程師主管3號4號反應爐,遭到5.5西弗輻射劑量,於1987年被判刑10年,服刑5年後出獄,寫有一本書稱車諾比核事故是由於設計原因而不是值班操縱員人為責任原因[19],於1995年死於心臟病。
  • 直接投入爆炸後滅火的消防員
  • 蘇聯民防部隊直接投入現場清理放射性污染物、控制反應爐鏈式反應的人員
  • 蘇聯內務部隊民警直接參與了安全保衛、交通出入控制、居民疏散。烏克蘭內務部至少749人獲得勳章獎章,其中包括3名蘇聯英雄、4名烏克蘭英雄
  • 軍隊與地方的醫療衛生工作者,包括:
    • 一批女性看門人,清理居民緊急撤離後住宅內的食物以避免傳染病暴發。
    • 特殊獵人,負責撲殺居民緊急撤離後遺留的家畜。
  • 軍隊航空兵與民航人員,參與了極危險的直升機搶險、緊急空運、航空放射性沾染監測等任務。
    • Mykola Melnyk,是卡莫夫設計局的試飛員,在整個事故搶險中,從5月20日至9月9日共飛行46個架次52小時。其中最重要的一次飛行時6月19日駕駛卡莫夫直升機吊放安裝一根18米長的巨大探針到被毀反應爐爐心,第三次空中吊放嘗試才獲得成功。為此獲得蘇聯英雄稱號。
  • 參與搶險的科學家、工程師、工人。運輸業、建築業工人。
  • 媒體工作者,記錄下現場搶險經過
  • 表演藝術家,到現場慰問演出。

對車諾比搶險人群的長期健康監測的科學論文表明,癌症發病率沒有顯著異常:

  • Ivanov et al. (2001) [20] 調查了俄羅斯66,000名車諾比搶險者,發現癌症或其他疾病的死亡率沒有增加。
  • Rahu et al. (2006) [21]調查了10,000名拉脫維亞與愛沙尼亞的車諾比搶險者,發現整體的癌症發病率沒有顯著增加。一些特殊的癌症,包括腦癌與甲狀腺癌的發病率有統計顯著的增加。但論文作者認為這可能由於核事故搶險者群體的甲狀腺癌採取了更為強烈的預防性監測的結果;腦癌可能是隨機結果,因為其自然發病率太低。

事故造成的直接遇難者[編輯]

俄文名字:[22] 姓氏, 名字 與 父名 (拉丁拼寫姓名)
(Cyrillic)
出生日期
死亡日期
死亡原因 職務 描述
亞歷山大·阿基莫夫英語Alexander Akimov

Акимов, Александр Фёдорович
1953-05-06 ~ 1986-05-10 全身100%放射性燒傷
15戈雷劑量
4號反應爐當班操縱長 爆炸時在控制室;爆炸後以為是通向反應爐的循環水被某個關閉了的閥門阻礙,在試圖恢復反應爐給水時遭到致命輻射;追授三級勇敢勳章英語Order For Courage[23]
Ananenko, Alexei

Ананенко, Алексей
不明 ~ 1986-05/6? 急性放射病 工程師 三名潛水進入反應爐地下室打開閘門的志願者之一。負責領路找到閘門
Baranov, Anatoly Ivanovich

Баранов, Анатолий Иванович
1953-06-13 ~
1986-05-20
急性放射病 電子工程師、高級電氣師 追授三級勇敢勳章和十月革命勳章[23]
Baranov, Boris

Баранов, Борис
不明 ~ 1986-05/6? 急性放射病 士兵 三名潛水進入反應爐地下室打開閘門的志願者之一。負責攜帶一盞水下燈提供照明
Bezpalov, Valeri

Безпалов, Валерий

不明 ~ 1986-05/6?
急性放射病 工程師 三名潛水進入反應爐地下室打開閘門的志願者之一。
Brazhnik, Vyacheslav Stepanovych

Бражник, Вячеслав Степанович
1957-05-03
1986-05-14
急性放射病 汽輪發電機高級機械師 爆炸時在渦輪機大廳,在7號汽輪發電機組變壓器旁邊打開汽輪機應急泄油閥時遭到附近一根反應爐燃料棒殘骸的10西弗的致命輻射,病逝於莫斯科的醫院,追授三級勇敢勳章[23]
Degtyarenko, Viktor Mykhaylovych

Дегтяренко, Виктор Михайлович
1954-08-10
1986-05-19
急性放射病 反應爐操縱員 爆炸時位於主泵附近,臉部被一迴路的過熱蒸汽燙傷。追授三級勇敢勳章[23]
Anatoly Dyatlov英語Dyatlov, Anatoly Stepanovich

Дятлов, Анатолий Степанович
1931-03-03
1995-12-13
心臟病去世 核電廠副總工程師 主持當夜的反應爐試驗。爆炸時在反應爐控制廳。受到4西弗外照射。臉部、右手、腿部被輻射燒傷。被開除出黨、1986年8月被捕,1987年8月判處10年徒刑,服刑5年。
Hanzhuk, Nikolai Aleksandrovich

Ганжук, Николай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1960-06-26
1986-10-02
直升機墜毀 直升機飛行員 直升機旋翼碰到一根建築物纜線導致失事
Ignatenko, Vasyli Ivanovych

Игнатенко, Василий Иванович
1961-03-13
1986-05-13
急性放射病 消防員 大士,第一批登上反應爐廠房屋頂滅火人員。在他試圖撲滅屋頂和反應爐爐心大火時遭到致命性的傷害,在莫斯科第6醫院病。他被他懷孕的妻子救出,他的孩子因心力衰竭和由核污染導致的肝硬化,出生後不久死亡[24]。追授紅旗勳章和金星烏克蘭英雄勳章[23]
Ivanenko, Yekaterina Alexandrovna

Иваненко, Екатерина Александровна
1932-09-11
1986-05-26
急性放射病 警衛人員 四號反應爐門衛,堅守崗位一整夜直至清晨[25]追授
Khodemchuk, Valery Ilyich

Ходемчук, Валерий Ильич
1951-03-24
1986-04-26
最初的爆炸 反應爐主泵高級操縱員 爆炸時在南側主泵房,爆炸中直接遇難,屍體埋在了反應爐殘骸中。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Khrystych, Leonid Ivanovych

Христич, Леонид Иванович
1953-02-28
1986-10-02
直升機墜毀 直升機飛行員 與前述的Hanzhuk同機遇難
Kibenok, Viktor Mykolayovych

Кибенок, Виктор Николаевич
1963-02-17
1986-05-11
急性放射病 消防員 中尉,核電廠第二消防站負責人,在反應爐與中央大廳滅火中遭到致命輻射. 1987年追授蘇聯英雄
Konoval, Yuriy Ivanovych

Коновал, Юрий Иванович
1942-01-01
1986-05-28
急性放射病 電工 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Kudryavtsev, Aleksandr Gennadiyevych

Кудрявцев, Александр Геннадиевич
1957-12-11
1986-05-14
急性放射病 反應爐副操縱長 爆炸時在控制室。當他看到反應爐爐心被炸開後,手動嘗試降下控制棒,遭到致命輻射。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Kurguz, Anatoly Kharlampiyovych

Кургуз, Анатолий Харлампиевич
1957-06-12
1986-05-12
急性放射病 中央大廳操縱員 被湧入控制室的過熱蒸汽燙傷
Lelechenko, Aleksandr Grigoryevich

Лелеченко, Александр Григорьевич
1938-07-26
1986-05-07
25西弗照射 副電工長 以前是列寧格勒核電廠的電工值長。為了救助一名年輕同事,他3次走過放射性冷卻水與殘骸去關閉電解液與氫氣(用於汽輪機葉片冷卻),然後試圖給給水泵應急供電。在基輔的醫院去世。
Lopatyuk, Viktor Ivanovich

Лопатюк, Виктор Иванович
1960-08-22
1986-05-17
急性放射病 電工 關閉電解液時遭到致命輻射
Luzganova, Klavdia Ivanovna

Лузганова, Клавдия Ивановна
1927-05-09
1986-07-31
6西弗輻射 警衛 當班保衛距離4號反應爐200米遠的用過燃料儲藏房
Novyk, Aleksandr Vasylyovych

Новик, Александр Васильевич
1961-08-11
1986-07-26
急性放射病 渦輪機機械檢查員 在7號汽輪發電機組變壓器旁給控制室打電話時,遭到附近一根反應爐燃料棒殘骸的10西弗的致命輻射,病逝於莫斯科的醫院,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Orlov, Ivan Lukych

Орлов, Иван Лукич
1945-01-10
1986-05-13
急性放射病 物理學家 在試圖重啟反應爐冷卻水迴路時遭到致命輻射
Perchuk, Kostyantyn Grigorovich

Перчук, Константин Григорьевич
1952-11-23
1986-05-20
急性放射病 汽輪機操縱員,高級技師 爆炸時在汽輪機大廳,在7號汽輪發電機組變壓器旁,遭到附近一根反應爐燃料棒殘骸的10西弗的致命輻射,病逝於莫斯科的醫院,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Perevozchenko, Valery Ivanovich

Перевозченко, Валерий Иванович
1947-05-06
1986-06-13
急性放射病 反應爐值長 在試圖營救Khodemchuk、手工降下控制棒時體側與後背遭到致命輻射,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Popov, Georgi Illiaronovich

Попов, Георгий Илларионович
1940-02-21
1986-06-13
急性放射病 哈爾科夫汽輪機廠員工 振動學專家,爆炸發生時在8號汽輪機組的移動卡車實驗室
Pravik, Vladimir Pavlovych

Правик, Владимир Павлович
1962-06-13
1986-05-11
放射燒傷 消防員 中尉, 第一批登上反應爐廠房的消防員的領導,在滅火中遭到致命輻射,於莫斯科第6醫院病逝。1987年追授蘇聯英雄
Proskuryakov, Viktor Vasilyevich

Проскуряков, Виктор Васильович
1955-04-09
1986-05-17
急性放射病 反應爐副操縱長 爆炸時在控制室,親眼看到了暴露的爐心,手工降下控制棒時受到致命輻射,全身100%被輻射燒傷。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Savenkov, Vladimir Ivanovych

Савенков, Владимир Иванович
1958-02-15
1986-05-21
急性放射病 哈爾科夫汽輪機廠員工 振動學專家,爆炸發生時在8號汽輪機組的移動卡車實驗室。第一個發病。
Shapovalov, Anatoliy Ivanovych

Шаповалов, Анатолий Иванович
1941-04-06
1986-05-19
急性放射病 電工 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Shashenok, Vladimir Nikolaevich

Шашенок, Владимир Николаевич
1951-04-21
1986-04-26
熱燒傷、輻射燒傷、休克 車諾比啟動與調試公司員工, 負責調試自動系統 爆炸時在604房間, 發現時已經昏迷,被一根落下的房梁壓埋,脊椎骨砸斷,肋骨骨折,深度熱燒傷與放射燒傷,當天在醫院昏迷中死亡
Shevchenko, Volodimir Mikitovich

Шевченко, Владимир Никитич
1929-12-23
1987-03-29
癌症,急性放射病綜合徵 烏克蘭攝影師 在車諾比搶險現場擔任紀錄電影拍攝。是1986年10月2日直升機墜毀視頻的拍攝者。
Sitnikov, Anatoly Andreyevich

Ситников, Анатолий Андреевич
1940-01-20
1986-05-30
急性放射病 副總工程師 被福明派遣到反應爐大廳與屋頂調查,遭到15西弗輻射
Leonid Telyatnikov英語Telyatnikov, Leonid Petrovich

Телятников, Леонид Петрович
1951-01-25
2004-12-02
死於癌症,受到4 Gy照射 消防員 核電廠消防隊隊長。1987年獲得蘇聯英雄稱號
Tishchura, Vladimir Ivanovych

Тищура, Владимир Иванович
1959-12-15
1986-05-10
放射性燒傷 消防員 中士, Kibenok的隊員,在反應爐與中央大廳滅火。
Titenok, Nikolai Ivanovych

Титенок, Николай Иванович
1962-12-05
1986-05-16
體內體外放射性燒傷、心臟水腫 消防員 大士, Kibenok的隊員,在反應爐與中央大廳滅火。 在莫斯科第6醫院病逝
Toptunov, Leonid Fedorovych

Топтунов, Леонид Федорович
1960-08-16
1986-05-14
急性放射病 反應爐控制總工程師 爆炸時在控制室的控制台前,與Akimov一起試圖重啟反應爐水循環時遭到致命劑量輻射。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Vashchuk, Nikolai Vasilievich

Ващук, Николай Васильевич
1959-06-05
1986-05-14
消防員 中士, Kibenok的隊員
Vershynin, Yuriy Anatoliyovych

Вершинин, Юрий Анатольевич
1959-05-22
1986-07-21
急性放射病 汽輪機機械檢修員 爆炸時在汽輪機大廳,在7號汽輪發電機組變壓器旁,遭到附近一根反應爐燃料棒殘骸的10西弗的致命輻射,病逝於莫斯科的醫院,追授三級勇敢勳章
Vorobyov, Volodymyr Kostyantynovych

Воробьёв, Владимир Костантинович
1956-03-21
1986-10-02
直升機墜毀 直升機成員
Yunhkind, Oleksandr Yevhenovych

Юнхкинд, Олександр Евхновйч
1958-04-15
1986-10-02
直升機墜毀 直升機成員

事故造成的影響[編輯]

即時的影響[編輯]

車諾比事件後的週遭輻射污染劑量分布圖

由原子爐熔毀而漏出的輻射塵飄過俄羅斯白俄羅斯烏克蘭,也飄過歐洲的部份地區,例如:土耳其希臘摩爾多瓦羅馬尼亞立陶宛芬蘭丹麥挪威瑞典奧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斯洛維尼亞波蘭瑞士德國義大利愛爾蘭法國(包含科西嘉島)和英國。在最早發生意外的時候,有人認為核洩漏是來自瑞典而不是蘇聯,1986年4月27日,瑞典福斯馬克核電廠工作人員發現異常的輻射粒子粘在他們的衣服上,該電廠距離車諾比大約1100公里。根據瑞典的檢查,發現該輻射物並不是來自本地的核能電廠,他們懷疑是蘇聯核電廠出了的問題。當時瑞典曾透過外交管道向蘇聯詢問,但未獲證實。另外,法國政府宣稱輻射塵只飄到德國及義大利的邊界。因為輻射塵的關係,義大利規定部份農作物禁止人們食用,例如蘑菇。法國政府為了避免引發民眾的恐懼,所以沒有作出類似的測量。

車諾比災難不只污染了周圍的鄉鎮,它還藉由氣流的幫助,因此能夠沒有規律地往外面散開。根據蘇聯及西方科學家的報告指出:掉落在蘇聯的輻射塵有60%在白俄羅斯。而由TORCH 2006的報告指出有一半的易揮發粒子掉落在烏克蘭、白俄羅斯、及俄羅斯以外的地方。在俄羅斯聯邦布良斯克(Bryansk)的南方極大的區域和烏克蘭北方的部份地區,都被輻射物質污染。

意外發生後,馬上有203人立即被送往醫院治療,其中31人死亡,當中有28人死於過量的輻射。死亡的人大部份是消防隊員和救護員,因為他們並不知道意外中含有輻射的危險。為了控制核電輻射塵的擴散,當局立刻派人將135,000人撤離家園,其中約有50,000人是居住在車諾比附近的普裡皮亞特鎮居民。衛生單位預測在未來的70年間,受到5–12貝克輻射而導致癌症的人,比例將會上升2%。另外,已經有10人因為此次意外而受到輻射,並死於癌症。

蘇聯科學家報告指出,車諾比4號機反應爐總共有180至190噸的二氧化鈾以及核反應產生的核廢料。他們也估計這些物質大約有5%-30%流到外面。但根據曾經到過石棺反應爐做後續處理的清理人(例如Usatenko和Karpan博士)說反應爐內只剩大約5%-10%的物質。反應爐的照片裡顯示了反應爐完全是空的。因為大火引發的高溫,讓許多輻射物質衝向大氣層高空,並向外四面八方擴散。

獎勵災難調查員的蘇聯紀念章。

在災難中,負責復原及整理的工作人員,被稱為「清理人」。清理人在清理的過程中接受到非常高劑量的輻射。根據俄羅斯的估計,大約有300,000到600,000的清理人在災變後的兩年內,進入離反應爐30公里的範圍內清除輻射污染物。

在被輻射污染的地區裡,有許多小孩的輻射劑量高達50 戈雷(Gray)。這是因為他們在喝牛奶的過程中吸收了當地生產而被輻射污染的牛奶,當地牛奶是被碘-131所污染,碘-131的半衰期為8天。許多研究發現白俄羅斯、烏克蘭及俄羅斯的小孩也罹患甲狀腺癌比例快速增加。根據日本原子彈爆炸的事後調查統計預期,在車諾比地區的白血病在未來的幾年內將會增加。但直到目前為止,白血病病例的增加數量還不足以在統計學上推斷,並和輻射外洩有關。

並未有證據或是觀察結果表示輻射引起生育力下降,接受輻射劑量也不會增加死胎,有問題的妊娠結果,分娩併發症及兒童整體健康的數量。 居住在污染區域內,有較低的出生率(或許是較高的墮胎率掩蓋住)。有報導先天性畸型溫和且穩定的增加,同時間無污染的地區人數也同步增加,可能是因為登記的人數增加導致這樣的結果。[26]

長期的健康影響[編輯]

意外發生之後,人們的健康問題主要被放射性物質「-131」所影響。目前,有人擔心20年前的-90和-137還會對土壤造成污染。而且,植物、昆蟲和蘑菇最表層的土壤會吸收銫-137。所以,有些科學家擔心核輻射會對當地人造成幾個世紀的影響。

蘇聯當局在事件發生之後36小時,就開始疏散住在車諾比反應爐周圍的居民。在1986年5月,即事件發生後一個月,約116,000名住在核電廠方圓30公里(相當於18英里)內的居民都被疏散至其他地區。因此,這個地區經常會被稱為疏散區域(Zone of alienation)。然而輻射所影響的範圍其實能散播至超過方圓30公里外的地方。

核電廠爆炸事故對車諾比居民造成的長期影響一直備受爭議,有超過300,000人脫離了災難的威脅,但仍然有數百萬人繼續居住在污染區內。然而,那些受到低劑量輻射所影響的人,幾乎沒有死亡率增加、癌症或先天缺陷的症狀。但是仍不能夠確定其原因與放射性污染的關聯。

同時,蘇聯當局在災難中設置了障礙:科學研究也許因為缺乏民主的透徹性而受到限制。在白俄羅斯、一個受官方質疑的科學家Yuri Bandazhevsky,因為錯誤評估車諾比核電廠的馬力(1000 Bq/kg) ,而被國家監控組織所拘留。

食物限制[編輯]

在車諾比附近被遺棄村莊普裡皮亞特

1986年4月,一些歐洲國家(除法國以外)已經強制實行食物限制,特別是菌類和牛奶。在災難過後20年,主要限制製造、運輸、消費過程中來自車諾比放射性塵埃的的食物污染、尤其是對銫-137指標的控制,以防止它們進入人類的食物鏈。在瑞典和芬蘭的部分地區,部分肉類產品受到監控,包括在自然和接近自然環境下生活的羚羊等等。在德國、奧地利、義大利、瑞典、芬蘭、立陶宛和波蘭的某些地區,野味(包括野豬、鹿等)、野生蘑菇、漿果以及從湖裡打撈的食肉魚類的銫-137含量達到每千克幾千貝克。在德國一些野生蘑菇的銫-137含量甚至達到了40,000貝克/千克。按照2006年TORCH報告,這些地區的平均水平約為6,800貝克/千克,是歐盟規定的600貝克/千克的10倍以上。由此歐盟委員會已經表示:「對於從這些成員國進口的某些食物的限制必須在未來維持多年」。

在英國,根據1985起實行的食物和環境保護條例(Food and Environment Protection Act、FEPA),從1986年起限制了放射行指標超過1000貝克/千克的綿羊的遷移和銷售。這項安全措施是根據歐盟委員會專家組第31項報告的建議而作出的。但是從1986年以來,受限制區域已經減少了96%: 從一開始限制區域幾乎包括了9000個農場和400萬頭綿羊,到2006年已經遞減到374個農場大約750平方公里的地區和約20萬頭綿羊。只有坎布裡亞、北威爾斯蘇格蘭西南部的一些區域仍然受到限制。[27]

在挪威,薩米人受到被污染的食物的影響,有些馴鹿因為吃了地衣而受到污染,因地衣在從空氣中獲取養分的過程中吸收了放射性微粒。[28]

對自然世界的影響[編輯]

在事故後,隔離區內變成部份野生動物的天堂。雖然動物也飽受輻射之苦,但比起人類來說,輻射對牠們的傷害是非常輕微的,所以對牠們而言事故的發生反而是好事。在隔離區內的動物比如老鼠已適應了輻射,牠們的壽命和沒受輻射影響地區的老鼠比較大約相同。下列為隔離區內再度出現或被引入的動物:山貓貓頭鷹大白鷺天鵝棕熊歐洲野牛蒙古野馬河狸野豬鹿麋鹿狐狸野兔水獺浣熊水鳥灰藍山雀黑松雞黑鸛白尾鵰[29]

車諾比論壇的報告[編輯]

於2005年九月份,聯合國國際原子能機構世界衛生組織聯合國開發計劃署烏克蘭白俄羅斯政府以及其他聯合國團體,一起合作完成了一份關於核事故的總體報告。報告指出事件死亡人數共達4000人,世界衛生組織更包括了死於核輻射的47名救災人員,和九名死於甲狀腺癌症的兒童。聯合國於2006年四月份公布世界衛生組織的結果,也許有另外5000多名受害者死於輻射塵地區(包括烏克蘭、白俄羅斯和俄羅斯等地)。所以,總數達約9000名受害者。

歐洲議會議員(綠黨)[編輯]

一位來自綠黨的歐洲議會會員,名叫Rebecca Harms。她受聯合國的委託,於2006年撰寫一份關於車諾比核事故的報告,報告名為TORCH。內容說明: 「從輻射塵飄散的分布來看,白俄羅斯(占國土約22%)和奧地利(13%)是最受輻射塵污染的地區。其他國家,例如烏克蘭 (5%)、芬蘭和瑞典皆受到高程度上的污染 (污染程度:> 40,000 Bq/m,-137)。更有80%的輻射塵飄至摩爾多瓦,和歐洲的土耳其、斯洛維尼亞、瑞士。而斯洛伐克則受到較低程度上的污染 (污染程度:> 4,000 Bq/m,銫-137)。另外,德國44%和英國34%境內地區均受輻射塵埃的污染。」

國際原子能機構聯合國原子輻射效應科學委員會(United Nations Scientific Committee on the Effects of Atomic Radiation、UNSCEAR)認為TORCH所報告裡的污染地區不夠全面,認為還有更多地區的污染程度會超過40,000或4,000 Bq/m,銫-137。

TORCH報告於2006年另外指出「預計將會有更多,因這次事故而導致出的放射性物質-131(增加引起甲狀腺癌的主要物質),會散布至蘇聯之外等地。有機會患上甲狀腺癌的地區,例如捷克和英國,他們均提出需要更多的研究來解決西歐方面的癌症問題。」此次報告主要預計會額外有30,000至60,000人死於癌症,還預計當中會有18,000至66,000名白俄羅斯人患上甲狀腺癌。此外,當局表示這些病症當中,還會有很多潛在因素。因此,當局將無法於2006年初期準確地預計出正確的資料。不僅如此,當局更指出「大部份固體癌症的潛伏期大約是在20至60年」。意外發生後的二十年,平均有約40%的癌症個案於白俄羅斯地區上升,即當年最受輻射塵所污染的地區。」從2005年的討論會更顯示,近期有45歲以下女性患上乳癌的個案亦有所上升。另外,TORCH報告也說明了「車諾比核事故與兩項非癌症疾病有關,它們是白內障心血管疾病。」按照剛才的報告,人類自然組織寫了一段文字,內容是:「眾所周知,輻射能夠更改變以及破壞人類的基因和染色體。」「基因變種以及未來疾病的演變和傷害是有關聯的,但結果則較難預測。從另一方面來探討這問題,有人研究過由事故所影響的基因演變。結果顯示,白俄羅斯人的germline minisattelite乾細胞裡的確有著雙重的增長。」

綠色和平組織[編輯]

烏克蘭衛生局局長於2006年,發現有約240萬的烏克蘭人(包括428,000名兒童)受到這次事故的輻射塵,而導致影響身體和心理健康,又指境內流徙人士亦受到同樣的問題。 另一項研究指稱,瑞典的死亡率有提高的傾向, 根據車諾比清理協會的報告指出,組織裡大約有600,000名清理人,當中就有10%的人犧牲,165000名殘廢。另外,國際癌症研究機構(International Agency for Research on Cancer)於2006年四月份報告,主題為「車諾比核事故釋放出的輻射塵,所導致在歐洲癌症人士的資料統計」。但是,他們又稱癌症人士的統計數目,較難做出一個較準確的統計表。當然,結果顯示出的是,現今歐洲癌症人士並沒有任何上升的趨勢。另外,例如在污染地區患上甲狀腺癌症的話,就一定是被事故里的輻射塵所感染。但其實最終的是,按照線性無門檻模型(linear no threshold model)在癌症方面上的研究,說出可能會在2065年之內,額外會有16,000多人死於癌症。他們的預計方針,是根據95%置信區間而定的。

政治經濟影響[編輯]

  • 為了處理事故,花費巨額金錢,對蘇聯經濟造成嚴重傷害。
  • 此事故讓蘇聯的政治比過去更透明開放。
  • 此事故向全球展示核子戰爭會造成的浩劫。
  • 造成全球對核能發電的疑慮。

與其他事故比較[編輯]

將車諾比事故拿來與1984年印度波帕爾化學災變作比較來看。1984年12月3日美國聯合碳化印度分公司在波帕爾的化學工廠洩漏出40公噸有毒的異氰酸甲酯和其他有毒氣體,該毒氣殺死大約15,000人,並且使150,000至600,000人受到傷害。

以下為其他造成大量死傷的人為災害

其他的核能輻射災變並沒有造成像車諾比一樣的嚴重災害。民用核能事故包含1964年7月24日美國羅德島查理斯鎮電廠發生添加燃料意外,只有1人死亡。1983年9月23日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實驗設備,亦只有1人死亡。1999年9月30日日本東海村JCO核能燃料再處理工廠臨界意外,共有兩人死亡。車諾比事故之前的商用核能電廠事故,包含1957年英國溫斯喬反應爐火災和1979年在美國的三哩島核泄漏事故核能電廠反應爐熔毀,這兩個事故都沒有顯示出有人員死亡的記錄。2011年3月16日,2011日本福島第一核電廠遇險以來已發生4次爆炸,暫無人員死亡公開相關報導,截止到2011年3月20日,事故仍在進行中,最後成為核災史上第二次七級核災。

車諾比事故之後[編輯]

車諾比電廠並沒有因為4號機組出問題而停止運作,只封閉電廠的4號機,並且用200公尺長的水泥與其他機組隔開,但由於缺乏能源,所以烏克蘭政府讓其他三個機組繼續運作。1991年在2號機組發生一場火災,烏克蘭政府當局隨後宣布2號機組無法修復,並須終止運作。1996年11月,在烏克蘭政府與國際原子能總署的協議下,1號機組停止運作。2000年12月烏克蘭政府總統列昂尼德·丹尼洛維奇·庫奇馬,在一個正式典禮上關閉3號機組的運作。至此,整個車諾比發電廠就停止發電,永遠不再運作。

未來所需要的維修[編輯]

損毀的4號機組現正使用石棺水泥圍牆保護著以阻止輻射擴散,但這並非是一個永遠安全的做法。原因是在於當時以人力及工業機器人搭建的石棺正在嚴重地風化。如果石棺倒塌的話,有可能會導致機組釋放出有輻射性的塵埃。這些石棺脆弱程度連一陣小型的地震,或一陣強烈的大風,都也可能引至其屋頂倒塌。因此,當局曾經研究出好幾種加固圍牆的方案。

根據官方估計,發生事故後的反應爐內大約還有95%的燃料(180公噸),該批燃料的總放射性達約1800萬Ci(670 PBq)。現時殘留在內的放射性物質已經硬化成陶瓷狀物質。它們主要在事故發生初期時,反應爐的核心碎片能在反應爐內四處流竄,並且和其他灰塵和熔岩狀的「燃料覆蓋物質」(fuel-containing materials、FCM)構成。現時仍不能夠確定這些陶瓷狀物質何時會延緩釋放放射性物質。

透過秘密的估計,在該核電廠裡有至少有4公噸的放射性塵埃。不過,最新的估計已經調查關於燃料的數量,並保持在反應爐中的份量。一些估計指出,現在安置在燃料反應爐內的總數量,大約只有原先燃料的70%。由於爆炸,國際原子能機構失去5%的燃料。另外有人估計只有原先燃料的5~10%,裝在這個石棺裡面。

另外,水繼續漏入反應爐。在整個反應爐大樓內,被淹沒的環境散播出放射性物質。而反應爐大樓的地下室,同時也緩慢地充滿被核燃料所污染的物質,並且釋放出有放射性的廢物水。雖然已經修補在屋頂上形成的洞口,但是該洞口也只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惡化。

當這個石棺不能透氣時,加熱比降溫更加容易,這提升在該核電廠的濕度水平。同時亦在反應爐的高濕度當中,繼續腐蝕這個石棺裡的混凝土和鋼。

進一步倒塌的後果[編輯]

目前反應爐的廢墟樓頂正是由該反應爐大樓所建造。兩個所謂「龐大的樑」,不單是支撐反應爐的屋頂,還支援其他倚賴架構的反應爐大樓牆。如果反應爐大樓的牆和反應爐的屋頂倒塌,驚人數量的放射性灰塵和粒子將會被直接釋放到空氣中,令輻射物質毀滅周圍的環境。

對反應爐更進一步的威脅的是石棺位置本身就已經很不安全,因為瓦礫正在差不多垂直的位置中,才能夠支援它。若果石棺的倒塌,將會進一步加重核電廠的壓力,同時散播出放射性物質。

這個石棺除了覆蓋已破壞的反應爐,也包含在4號反應爐上的殘餘放射性物質。當提出一個新的石棺設計時,只能預期最多只有100年的壽命。所以,永久的石棺建設將無疑對工程師來說,是一項具挑戰未來多代的工程。

新石棺[編輯]

2012年4月26日,即車諾比核電廠事故26周年紀念日,新石棺開工建設。新石棺耗資9.35億歐元,大多數資金是來自世界各國政府的捐贈。[30]預計2015年完工的新石棺跨度257米,高120米,長150米,可將舊石棺完全覆蓋。[31]新石棺內將配有巨型吊臂,能摧毀舊石棺及清除反應爐殘骸,以便工程人員清理剩餘的放射性材料。[32]

2016年11月29日,車諾比核電廠四號反應爐新石棺正式安裝完成,高105公尺,長150公尺,寬257公尺。

車諾比基金與核電爐計畫[編輯]

新石棺(右側拱頂建築)與車諾比核電廠遺址(舊石棺,左側),2015年4月

在1997年丹佛舉行的七國峰會中,該組織同意成立車諾比基金。核子爐計畫(Shelter Implementation Plan, SIP)將打算把核子爐建造在一個新的安全核爐構造地區(New Safe Confinment簡稱為NSC),把原來的遺址轉變成一個符合生態要求,和安全穩定的石棺。原始計畫預估將花費7億6千8百萬美元。SIP計畫將由Bechtel、Battelle、和Electricite de France共同管理設計,它將包含一個可移動的拱形結構。為了避免輻射,它將在遠離遺址的位置建造,再進一步移到遺址上方。新的石棺將是有史以來人類建造最大的可移動建築物,並預計它將在2015年建造完成。

尺寸

  • 寬度: 270公尺
  • 高度: 100公尺
  • 長度: 150公尺

參看[編輯]

註釋與參考來源[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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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