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埔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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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埔母親和小孩,原作由英國攝影師約翰·湯姆森 1871 年攝於木柵(現高雄內門),該區多數族人現以西拉雅族為族群認同。

平埔族群(Taiwanese Plains Indigenous Peoples),過往稱之平埔族,是外來政權對台灣原住民族分類管理所使用的稱呼,對應的另一稱呼為高山族。後因隨著學術界、文化界進一步研究,認知其為多數民族集合而非僅單一民族,故當今未獲中華民國政府承認的原住民族群,多數以「平埔族群」來泛稱。多數平埔族群至今皆未獲中華民國政府承認為原住民族,除了部分當前歸籍排灣族馬卡道族及花東原歸籍阿美族噶瑪蘭族等族人以外。

平埔族群往昔在荷蘭西班牙統治時稱為「土著」;清領時期,則大多稱為化番熟番[註 1],與生番、野番等詞相對[1]:12。因化番、熟番多住在「平地草埔」,故又稱平埔仔埔仔人平埔番闽南语Pêⁿ-po͘-hoan英语:Pepohoan[2][3][4]),其中「平埔」一詞代表「平原」或「平地」之意。[5]到了日治時期則於《臺灣蕃人事情》一書中將臺灣原住民分成高山族、平埔族[1]:13,各地平埔族群也曾發起更名為「東寧族」的社會運動。[3][6]中華民國政府時期起平埔族後代大多已喪失族群意識,且不獲官方認定為原住民族;後來臺灣族群研究興起,這些平埔族群的歷史才開始受到主流社會的關注,但平埔族群曾一度誤以為同為「平埔族」這個民族,後來才逐漸重新細分[註 2][1]:18

賽夏族邵族也曾一度被歸為平埔族群,可見「平埔族」、「熟番」、「化番」及「生番」等分類,皆為外來政權依統治方便,未依原住民族自我認同所做的分類,造成當代的平埔正名平埔復名運動

簡介[编辑]

平埔婦女與嬰兒,由英國攝影師約翰·湯姆森 1871 年攝於木柵(現高雄內門),該區多數族人現以西拉雅族為族群認同。

平埔族群是早在漢人於17世紀移民來臺灣移墾前,便已分佈在北部的宜蘭基隆一直到恆春的臺灣西部沿海平原地帶上,並存有各個不同文化、不同語言、不同部落認同的社會群體。而由於原住民文化迥異於漢族,因此在漢人早期的臺灣歷史文獻中常被稱為「番」[註 3]。從「番」的字形、字意來看,「番」是「釆」與「田」所組成的,是用來指稱以某種方式耕作的人,是一種生活方式。但是,在外族殖民眼光下,「番」就含有歧視的意味[7]。又過去臺灣原住民只有「社」而沒有「族」的概念[1]:12,故大都以社名自稱。例如:大甲東社及大甲西社住民,皆自稱為大甲人。

「平埔」一詞出現於文獻中,可追溯到清雍正年間黃叔璥臺海使槎錄》(1724年後),該書中有使用「平埔諸社」一詞,後來陳倫烱的《海國聞見錄》(1731年)中也有出現「平埔土番」一詞[1]:13。平埔番或平埔熟番等字眼出現在志書中,主要是為了和生番、野番與高山番區別。平埔熟番的稱呼雖然在18世紀中期以後就出現在清朝的文獻中,但主要還是在19世紀中期以後的文獻出現得比較多[註 4]。簡單地說,18世紀下半葉在文獻中出現的「平埔番」、「平埔熟番」,是指居住在屏東平原宜蘭平原臺東平地與恆春平野的土著族群。事實上,我們現在所謂的「平埔族群」隱含了2個意涵:「平埔」與「熟番」。一說「平埔」一詞較流行於民間,而「熟番」則是較官方的用語;但實際上,自清朝以降,「平埔」、「熟番」在不同族群間,便一直是游移不定的代稱。

平埔族群北自蘇澳與泰雅族交界,南自枋寮與排灣族交界,後來受漢人壓迫部分移入他地,如恆春、埔里、花東等。

人口[编辑]

  • 1905年:46,432
  • 1915年:47,676
  • 1920年:48,894
  • 1925年:51,009
  • 1930年:53,947
  • 1935年:58,790
  • 1943年:62,119

戰後無平埔族群人口統計。林修澈根據人口成長率,推估2000年的平埔族群人口介於10萬至20萬人之間。[8]

分類[编辑]

平埔原住民(Pepo-knabe, Pepo-frau)的素描,由愛沙尼亞人 Paul Ibis 繪於 1877 年。

雖然自有人類以來,不同的人群之間就對彼此的關係有某種程度的「分類系統」。但是,人類開始以「族」或「民族」來區分人群則是晚近之事,特別是在100多年前殖民主義帝國主義開始興盛的時候。臺灣的所謂「族群分類」也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產生的。臺灣日治時期統治臺灣的日本帝國,基於統治的目的,對臺灣的人群與土地進行全盤的調查與瞭解,同時也展開了臺灣族群的分類工作(中央研究院平埔文化資訊網nd, b);例如將來自中國閩南地區的客家人歸入閩籍,先人居粵東者一律列粵籍等。

起初,日本學者認為居住在平原地區的平埔族群原住民大多已經漢化,只是以「平埔族群」或「平埔番」一詞概括之,而將人群分類的重點放在「高山族」上。後來,日本學者對文化漸行消失的平埔族群原住民有了較多的認識之後,才瞭解到所通稱的「平埔族群」,實際上包含多個不同語言、不同文化的民族。然而,在過去90多年來,學者對平埔族群的分類相當不一致,有的分為7族14支、也有分為8族、9族、10族、12族等(中央研究院平埔文化資訊網nd, b)。

根據今日學術界的研究成果,關於「平埔族」、「高山族」的分界,並不是天然的民族界線,而是在十七世紀以後的歷史過程中,因各族生活領域和漢化程度不同而產生的斷裂線。換句話說,所謂「平埔族群」彼此之間的文化差異,可能大於某「平埔族」與某「高山族」之間的差異——某些「平埔族群」和某些「高山族群」且可能本來是同1個族群。舉例而言,從語言及文化來看,最接近阿美族的台灣原住民族為西拉雅大滿馬卡道等平埔族群;又語言與賽夏族最接近的原住民族為龜崙族

族源[编辑]

臺灣原住民與廣泛分佈的南島語族在血緣和語言等方面均關係密切

據現代研究資料分析,平埔族群文化來源均來自屬臺灣南島語系。該語系民族分佈地點於整個太平洋印度洋一帶,最遠甚至可溯及距離臺灣數千公里遠之復活島馬達加斯加。根據地點分佈,臺灣平埔族群是南島語系最北的分佈族群。俱信平埔族群早於新石器時代即發源或登陸臺灣,是屬於海洋民族之一。中華民國原住民族委員會在介紹臺灣原住民族與世界南島語系民族的關係時即表明「臺灣原住民族屬於南島語系,在人種上屬馬來人種,臺灣是南島語族分佈的最北端。」[9]

日治時期的分類[编辑]

有關平埔族群的分類,在臺灣日治時期以前,均缺乏有系統的分類。荷蘭時期僅記錄了先住民的社名,並依其分佈的地區,劃分成幾個區域群。清朝黃叔璥在《番俗六考》中,也是依照地理分佈而將原住民分為13個部落群。

直到日治時代,伊能嘉矩粟野傳之丞的《臺灣蕃人事情》(1900)一書中才對平埔族群加以有系統的分類,其後伊能嘉矩又著《臺灣蕃政志》(1904),將平埔族群的分類加以修正,而分平埔族群為:凱達格蘭族噶瑪蘭族道卡斯族巴宰族巴布拉族巴布薩族阿立昆族(Arikun)、羅亞族(Lloa)、西拉雅族馬卡道族等10族。

以伊能嘉矩的這個分類系統當作主要的參考架構,移川子之藏小川尚義馬淵東一等人也都提出過對平埔族群不同的分類方式(中央研究院平埔文化資訊網nd, b)。其中主要的爭議有幾個:

  1. 阿立昆(Arikun)及羅亞(Lloa)這2族到底應不應該被歸為同一族:部分學者傾向將這2族歸為一族,稱之為洪雅。然根據學者翁佳音及鍾幼蘭的考證,認為Hoanya可能是福佬話Hoan-a(番仔)的誤判。族人也根據自我認同的不同,認為應各自獨立。
  2. 凱達格蘭(Ketagalan)是否是同質性的一個族群,還是應該再繼續做細分。語言學家土田滋與李壬癸認為以語言資料而言,所謂的凱達格蘭族至少包含三種不同的語言:巴賽雷朗龜崙語
  3. 西拉雅族(Siraiya)、大武壠族(Taivoan)及馬卡道族(Makattao)應該是不同族或者是同一族。目前多數學者依照考古人類學、語言學及服飾等發現,加上族人的自我認同,均認為應屬於三支不同的原住民族。[10][11][12][13][14][15]
  4. 移川子之藏在伊能嘉矩的架構下新加入的邵族(Thao),應該是平埔族群還是高山族。

戰後的分類[编辑]

大武壠族獨特的語言與祭典、服飾等文化,近年來學者傾向視其為獨立的原住民族。

近年來,學者對於平埔族群的分類,又有新的看法。日本語言學者土田滋在1985年的分類中(見Tsuchida 1985),將平埔族群分為12族:噶瑪蘭(Kavalan)、巴賽(Basay)、凱達格蘭(Ketagalan)、龜崙(Kulon)、道卡斯(Taokas)、巴宰(Pazih)、巴布拉(Papora)、巴布薩(Babuza)、洪雅(Hoanya)、西拉雅(Siraya)、馬卡道族(Makattao)以及大武壠族(Taivoan)。

學者李亦園則將平埔族群分成10族,分別是噶瑪蘭(Kanalan)、達加蘭(Kentagalan)、盧朗(Luilang)、道卡斯(Taokas)、巴布拉(Papora)、貓霧栜(Babiza)、和安雅(Hoanya)、巴則海(Pazeh)、水沙連、西拉雅(Siraya)[16]:14

臺灣語言學者李壬癸則有不同的看法,在1996年〈臺灣平埔族群的種類及其相互關係分類〉一文中,提出了7族14支的看法:邵族、噶瑪蘭(Kavalan)、凱達格蘭(Ketagalan)[註 5]、巴布蘭(Baburan)[註 6]、巴宰(Pazih)、洪雅(Hoanya)、西拉雅(Siraya)。後又基於語料上的新發現,於 2006 年及 2010 年發表的論文上,將大武壠族及馬卡道族自西拉雅族中獨立出來[10][11]

歷年平埔族群分類[17][18][19][20]
年代 研究者 族名
1904 伊能嘉矩 Kavarawan - Ketagalan Taokas Vupuran Poavosa Arikun Lloa Pazzehe - Makattao Sirajya
1930 移川子之藏 Kavarawan - Ketagalan Taokas Vupuran Babuza Hoanya Pazeh Sao Tao Sirajya
1935 小川尚義 Kavarawan - Ketagalan Taokas Vupuran Babuza Hoanya Pazzehe Sao Sirajya
1944 小川尚義 Kavarawan - Luilang Ketagalan Taokas Papora Babuza Hoanya Pazeh Sao Sirajya
1951 張耀錡 卡瓦蘭

(Kavalan)

- 凱達格蘭

(Ketagalan)

道卡斯

(Taokas)

拍瀑拉

(Papora)

巴布薩

(Babuza)

洪雅

(Hoanya)

拍宰海

(Pazeh)

- 西拉雅

(Siraya)

四社熟番

(Taivoan)

1955 李亦園 噶瑪蘭

(Kavalan)

- 雷朗

(Luilang)

凱達格蘭

(Ketagalan)

道卡斯

(Taokas)

巴布拉

(Papora)

貓霧拺

(Babuza)

和安雅

(Hoanya)

巴則海

(Pazeh)

水沙連 西拉雅(Siraya)
1970 台灣省通志 卡瓦蘭

(Kavalan)

- 凱達格蘭

(Ketagalan)

道卡斯

(Taokas)

拍瀑拉

(Papora)

巴布薩

(Babuza/Poavasa)

洪雅(Hoanya) 巴則海

(Pazeh/Pazex)

- 西拉雅(Siraya)
Arikun Lloa 馬卡道 西拉雅 四社熟番
1985-1991 土田滋 Kavalan - Ketagalan Basay Kulon Taokas Papora Babuza Hoanya Pazzahe - Makatao Siraya Taivoan
1991 李仁癸 噶瑪蘭

(Kavalan)

- 凱達格蘭(Ketagalan) 巴布薩(Babuza) 洪雅

(Hoanya)

巴則海

(Pazeh)

(Thao)

西拉雅(Siraya)
雷朗(Luilang) 哆囉美遠

(Trobian)

巴賽(Basay) 道卡斯(Taokas) 巴布拉

(Papora)

貓霧拺(Babuza) 費佛朗

(Favorlang)

Makatao Siraya Taivoan
1996 李仁癸 噶瑪蘭

(Kavalan)

猴猴

(Qauqaut)

凱達格蘭(Ketagalan) 龜崙

(Kulon)

巴布蘭(Baburan) 洪雅

(Hoanya)

巴則海

(Pazeh)

(Thao)

西拉雅(Siraya)
雷朗(Luilang) 哆囉美遠

(Trobian)

馬賽(Basay) 道卡斯(Taokas) 巴布拉

(Papora)

貓霧拺(Babuza) 費佛朗

(Favorlang)

馬卡道(Makatao) 西拉雅(Siraya) 四社熟番(Taivoan)
2006-2010 李仁癸 噶瑪蘭

(Kavalan)

- 巴賽(凱達格蘭)

(Basay (Ketagalan))

龜崙

(Kulon)

道卡斯

(Taokas)

巴布拉

(Papora)

貓霧拺(Babuza) 洪雅

(Hoanya)

巴宰

(Pazih)

(Thao)

馬卡道(Makatao) 西拉雅(Siraya) 大武壠(Taivoan)

主要族群[编辑]

臺北圭武卒社的平埔族群,攝於1897年。

文化[编辑]

姓氏[编辑]

姓氏是平埔族群重要的文化特徵之一,由於受到漢化的因素,使得平埔族群放棄了原本的姓氏和命名方式,然而在取漢姓的過程中,靠著族譜和氏族認同,產生了許多和閩南人、客家人不同的姓氏,甚至連戰後移民漢人也都沒有的姓氏,而這些姓氏和賜姓的族譜,成為平埔族群自我認同的重要依據[22]

祭祀[编辑]

平埔族群中祭祀慣習極為平常,一般說來,祭祀對象除自然物崇拜之外,較特殊為以各種形式型態存在的祖靈。若區分,平埔族祖靈崇拜約可分為3種:

  1. 賽跑型祖靈祭祀,盛行於巴則海族、巴布拉族、道卡斯族等,名稱來由為該祭祀儀式均以族人競走為重心,該類型祭祀有時也與少年成年禮混合存在。
  2. 南部西拉雅族及馬卡道族的祖靈祭以一陶罐作為祖靈的神體而加以崇拜,這一崇拜並祭祀陶罐的風俗或與祖骨崇拜有關。但鄰近的大武壠族卻不崇拜陶罐,亦不相信祖靈存於陶罐中,而相信祖靈乃存在於公廨中的向神座周圍。
  3. 臺灣北部平埔各族如凱達加蘭族、噶瑪蘭族或雷朗族,其祖靈祭儀式均無固定特殊方式。

平埔族群的近況[编辑]

由於歷經與漢族數百年來的交流,平埔族群的風俗習慣、語言逐漸凋零散佚。目前在學者與平埔族群後裔的努力下,逐漸找回部分的習俗及語言。其中噶瑪蘭族已獲得中華民國政府的官方承認,成為臺灣原住民族之一,而西拉雅族現已成為臺南市市定原住民族之一,花蓮縣富里鄉也承認鄉內大武壠族馬卡道族及西拉雅族為鄉定原住民族,均希望能進一步得到中華民國政府中央的官方承認。

平埔原住民之凱達格蘭族巴宰族噶哈巫族馬卡道族洪雅族拍瀑拉族道卡斯族等族群自 1990 年代開始發起平埔正名運動,要求官方承認平埔族群的原住民族身份[23]

蔡英文總統於2016年8月1日原住民族日正式向原住民族道歉,承諾檢討相關法規,讓平埔族身分得到應有的權利和地位。目前行政院於2016年10月7日決議以修正原住民身分法,預計新增認定平埔族群為平埔原住民[24]

臺灣人平埔族群血統論的爭議[编辑]

(A)基因研究的爭論[编辑]

林媽利的研究[编辑]

2000年,臺北馬偕紀念醫院林媽利醫師等人對於人類組織抗原(HLA)的研究發表在學術期刊《組織抗原英语Tissue Antigens》上,指出臺灣的福佬人與客家人有13%具原住民血統[25]。2001年,林媽利等人再次於學術期刊《組織抗原》上發表論文,指出:「在我們先前的研究中,我們發現13%臺灣人的HLA-A、-B、-C單倍型來自高山原住民以及正在消失的巴宰平埔族。這顯示臺灣人的基因庫中只有小比例的原住民基因,然而已消失的9種平埔族HLA資料不可得,故其對於臺灣人基因庫的貢獻度,目前不得而知。」[26]從2006年開始,林媽利陸續公佈西拉雅族的數據,但仍未有正式論文於學術期刊上刊出。在2006年7月國科會科學季「多樣性臺灣」特展專文〈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中,林媽利根據粒腺體DNA推論:「現在的臺灣人有26%擁有來自原住民的母系血緣,亦即2300萬人口中約有600萬人是平埔嬤及高山嬤的後代;其他74%是來自福建,是唐山嬤的後代。」[27]

2007年8月11日,林媽利於《自由時報》發表〈非原住民臺灣人的基因結構〉。該文指出,經由檢驗100個臺灣漢人,「發現臺灣人的半套型基因有48%是來自福建,其他52%主要來自原住民」。在粒線體DNA(母系遺傳指標)方面,「臺灣人的母系血緣有47%屬於臺灣原住民及東南亞島嶼的族群,48%屬於亞洲大陸,還有5%屬於日本的母系血緣」。在Y染色體(父系遺傳指標)方面,「這一百人中的五十八名男性,可歸類為41%的父系血緣來自臺灣原住民及東南亞島嶼族群,59%的父系血緣來自亞洲大陸」。最後,林媽利總結道:「根據三個系統的分析,85%的臺灣人是帶有臺灣原住民的血緣」。[28][29]2008年8月28日,林媽利在彭明敏文教基金會的網站上進一步說明:「我們也推測臺灣人將有90%以上的人帶有越族的基因。」[30]

林媽利抽血篩檢學者與臺灣獨立運動先驅彭明敏的遺傳學DNA解碼即顯示其父系(彭清靠)祖先有平埔族群血統。[29][31]

陳叔倬的研究[编辑]

2009年,陳叔倬取得史丹福大學人類學博士學位。他的博士論文分析了172個平埔族群(包括巴宰族、西拉雅族)樣本、34個居住在西拉雅吉貝耍部落的漢人樣本、138個臺南漢人樣本,並對照已發表的高山原住民基因數據與中國漢人基因數據。對於平埔族群樣本的認定,陳叔倬採取不同於林媽利的方式。陳叔倬則結合日本時代的戶籍資料,確認受試者的家庭從19世紀末以來未曾與漢人通婚,才算是平埔族群樣本。他的分析結果顯示,臺南漢人的基因較接近中國南方漢人,不同於平埔族群。至於居住在吉貝耍部落的漢人,其父系血緣較接近臺南漢人與中國南方漢人;其母系血緣較接近吉貝耍的平埔族群。[32]

陳叔倬質疑、林媽利答覆、與陳叔倬的再指正[编辑]

人类学博士陈叔倬,以及西拉雅文化研究者、西拉雅族人段洪坤,共同在《台湾社会研究季刊》上撰文《平埔血源和台湾国族血统论》,对林妈利的研究方法提出了三点质疑[33]


爭議一(数据前后矛盾)。在人类组织抗原方面,林妈利所声称的台湾人体内单倍型来自原住民的比例从13%(2000-2001年)变到52%(2007年);在粒线体DNA方面,则是由26%(2006年)变到47%(2007年)。

爭議一的答覆。對於陳君的批評,林媽利正面回應,說明13%和52%的差異是因為13%是以早期血清學法的方式取得,而52%是以後期較精確的DNA方法取得。另外,前者的實驗結果(13%)只有比對高山原住民與閩南/客家人的異同,而後者(52%)有加入東南亞島嶼族群,及其他亞洲地區的因素。所以52%代表著台灣人擁有原住民、東南亞島嶼族群、及其他亞洲地區的單倍型(有相同的單倍型一般被認為有共同的祖先)。剩下的48%則擁有台灣人與福建人有相同的單倍型。並非說52%來自台灣原住民。至於陳叔倬對於林媽利母系血緣(mtDNA)的研究的批評 (26%與47%之差別) 也是基本上因為兩個實驗結果是以不同的實驗方式而取得。[34][35]

爭議一答覆的再指正。對於林媽利的答覆,陳叔倬再指正,使用較低解析度方法分類為不同的兩個族群,提高解析度之後只可能使這兩個族群看起來更為不同,不可能反倒變成看起來相同。隨便吃就可以吃出肉圓不是粉圓,怎麼可能認真吃反倒肉圓變成粉圓?唯一合理的解釋是林媽利醫師過去低解析度或最近高解析度的統計估算中,有一次犯了錯誤。陳叔倬為此向許多統計學者請益,確定提出的邏輯關係比較合理,而林媽利醫師提出的邏輯關係並不合理,希望林媽利醫師能夠重新檢查他的統計方法。[36]


爭議二(族群認定的標準)在林妈利的研究中,判定“原住民血统”时使用了“绝对宽松标准”,只要研究对象的母系血缘、父系血缘、组织抗原这三个基因系统中有一与原住民相同,则被归类于“原住民血统”之列.若用同一标准衡量原住民血统和汉族血统,则可得87%的台湾人有亚洲大陆血统,而85%的台湾人有原住民血统,但林妈利只选择性公布了后者。

爭議二的答覆。林媽利在"再談85%"的回覆中也指出他推測台灣人將有90%以上的人帶有越族(所謂的南方漢人)的基因。事實上,台灣曾有多個族群的人居住過,台灣人的血緣中擁有許多不同的來源是很自然的,台灣是個族群的大鎔爐。[37]

爭議二答覆的再指正。對於林媽利的答覆,陳叔倬再指正,林媽利醫師過往的所有研究中,沒有一個基因單項顯示超過50%的台灣漢人帶有原住民基因,意即如果單看一個基因,帶有原住民基因的台灣漢人比例絕對不會佔大多數。但林媽利醫師最後用「三個基因頻率加總」的方法,算出「85%台灣人帶有原住民基因」。這種算法違反統計原理,因為這三個基因的頻率分佈並不互斥(mutual exclusive),絕對不行以加總成一個頻率的方法表示三個基因頻率分佈。陳叔倬同樣向許多統計學者請益,確定林媽利醫師的統計方法不符合統計學原理,希望林媽利醫師能夠重新檢查他的統計方法。[38]


爭議三(归类方法不准确)。如上所述,林妈利评判时的判定标准是“基因系统有无原住民基因”,而非“原住民基因比例是否比汉族高”,以提高“原住民血统”比例。但人类基因上万,若依此“绝对宽松”标准,只要多检测几个基因系统,“原住民血统”的估算比例可以升到99.99%,但若按同一标准衡量“汉族血统”,估算比例达到99.99%的速度更快,所以全无意义。

爭議三的答覆。基本上,林媽利的研究本來就並不在於哪個血統佔的比較多, 而是表達台灣人到底是不是也是原住民的後代。基於這個原則,實驗結果還是可以應用的。另外陳叔倬對於"絕對寬鬆"的表準,可能更應用於在他對"漢人"的定義。這點可以在陳叔倬的研究裡觀察到,因為他把越族定義為"南方漢族",儘管越族是漢化的族群。[39] [40][41]

爭議三答覆的再指正。對於林媽利的答覆,陳叔倬再指正,是林媽利醫師表示:「我們推測85%台灣人帶有原住民基因,我們也推測90%以上台灣人帶有越族基因。」這樣的表示方法,同樣不符合統計原理。根據統計原理,合理的頻率分布加總必須等於100%,因為85%或90%要跟100%相比較才有統計上高低的意義。加總超過100%(85%+90%=175%),則85%以及90%的標示就不具統計意義。我們同樣向許多統計學者請益,確定林媽利醫師的統計方法不符合統計學原理。若85%帶有台灣原住民基因以及90%帶有越族基因的表示方法合理,則應該有其他更多的族群基因同時在台灣漢人血源之中,不會只有這兩種,尚應該包括漢族基因、日本基因、荷蘭基因、西班牙基因、甚至非洲基因。但為何這些族群基因的頻率分佈並不被公布?一個簡單的概念可以再次驗證85%台灣漢人帶有原住民基因不具統計意義,不用做任何祖源基因檢驗。按照林媽利醫師這種不符合統計原理的表現方式,我們甚至可以斷言「100%台灣漢人帶有非洲基因」,因為在人類超過三萬個基因之中,最少會有一個來自非洲的基因全世界人類都相同,因為人類起源於非洲已經是公認的科學事實。而這只需要檢驗一個基因就可以達到100%台灣漢人都帶有的程度,不用三個基因頻率加總才達到100%。但「100%台灣漢人帶有非洲基因」的表示方式有何意義?再進一步想,在人類超過三萬個基因中,有許多是早在人與猿分離之前就演化定型,因為一些基因型在所有黑猩猩與人類中完全相同。人類與黑猩猩的基因98.5%完全一致也是已經公認的科學事實。但若藉此表示「100%台灣漢人帶有黑猩猩基因」,有何意義?[42]

(B)歷史人口研究的爭論[编辑]

平埔族群血統論者[编辑]

最早用歷史人口論證台灣人是漢化原住民的是前中興大學教授沈建德。他從荷蘭人來台的1624年台灣有平埔30萬、山胞20萬出發,以年增率0.7%推算各時期的原住民人數,再以開墾出的田的甲數,以每甲3.3人估計清初期的閩粵人數,然後與各時期的統計人口數作對照,得出1893年時平埔133萬、山胞97萬,原漢混合24萬人。[43]

成功大學的蔡永東也用各地歷史人口提出許多論証,試圖證明台灣人是漢化的原住民, [44] 蔡永東的總結論是:滿清禁止移民來台,打工則須申請照單,且限已婚者,直到1875年。1875年前,因滿清的禁入禁墾禁買番地、禁娶番婦等禁令,使閩粵籍墾戶或官員借用親朋名字,或他們查得到的村社及其姓氏人名,把散居的原住民虛報為自己的同鄉或族親,如此將來田地才能買賣並可防止已賣田者反悔告官。故禁令成了加速同化的手段。官員也故意在文書上把散番的地都說是荒埔,以免成為永遠的番地,為散番將來漢化預留空間。1875年禁令廢止後,官員全面編派祖籍給台灣人(1881年福建巡撫岑毓英通令全台劃熟番入漢籍),向日本宣示台灣已是清國人的天下,不要再妄想。

反對者:清代臺灣平埔族群人口一直不超過5萬人,且原漢通婚比例不高[编辑]

陳叔倬與段洪坤的論文指出,利用遺傳人類學重新分析2007年前所有已發表數據,都不支持臺灣漢人與中國南方人的遺傳組成不同。[45]

地理學者葉高華反駁平埔族群人口在荷蘭時代就已經達到二、三十萬的說法。他整理1650年的戶口表與1905年的人口普查資料,並佐以清代文獻,指出1650-1905年間平埔族群人口一直不超過5萬人。其中,西拉雅族的人口不但沒有流失,還以千分之二的年增率持續增加。其餘平埔族群則或多或少有人口流失的情形,但流失規模是數以千計,而不是數以十萬計。[46][47]

在漢人與平埔通婚的情況方面,伊能嘉矩指出北投社與毛少翁社的平埔族群,「與漢人通婚的例子不多」。[48]詹素娟引述Melissa Brown(鮑梅立)的研究指出:「從清末到日治初期,頭社、吉貝耍、番仔田的平埔族雖然已經與漢人有各種往來--說福佬話,進行水田稻作,祭祖拜公媽,但他們一直維持著『熟番』(或『gun hoan-a')認同,在通婚關係上始終沒有跨越漢、番的界線。」[49]人類學者李國銘分析屏東平原平埔族群的戶籍資料,發現在1960年代以前,平埔族群幾乎不跟漢人通婚。這些人說的是福佬話,但寧願到遙遠的平埔族群部落尋找婚配對象,也不跟鄰近的福佬人通婚。[50]葉高華整理日本時代的人口統計資料,發現福佬男子與平埔女子結婚的比例未滿0.5%;客家男子與平埔女子結婚的比例未滿1%。[51]歷史學者周婉窈亦指出:「原住民人口向來不多,清朝統治末期頂多十六、七萬,而漢人已達二百八十萬,從人口結構來說,娶到『平埔某』的漢人占人口比例應不高。」[52]

參見[编辑]

參考資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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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编辑]

  1. ^ 化番指的是受清朝政府掌控,但不用輸賦納徭的原住民,熟番則是完全受清朝政府掌控差遣的原住民[1]:13
  2. ^ 除了過去學者的分類外,也有平埔族群原住民自己主張另成一族。例如原本歸類於巴宰族的牛眠山、守城、大湳、蜈蚣崙四莊居民主張他們是「噶哈巫族[1]:15
  3. ^ 日治時期改作「蕃」。
  4. ^ 例如,《噶瑪蘭廳志》(1851)就有「平埔番」一詞。
  5. ^ 下分:巴賽(Basay)、雷朗(Luilang)、多囉美遠(Trobian)等3支
  6. ^ 下分:道卡斯(Taokas)、巴布拉(Papora)、巴布薩(Babuza)、虎尾壟(Favorlan)等4支
  7. ^ 按土田滋、李壬癸等語言學家的研究結果,現復振中的「西拉雅語」若以荷蘭人所留的《馬太福音》及《The Formulary of Christianity in Formosan Siraya Dialect》為基礎,則該語言應為「大滿語」。

延伸閱讀[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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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