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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伊薩耶維奇·索贊尼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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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伊薩耶維奇·索贊尼辛
Алекса́ндр Иса́евич Солжени́цын
Aleksandr Solzhenitsyn 1974crop.jpg
1974年的索贊尼辛
出生(1918-12-11)1918年12月11日
Flag of the Russian Soviet Federative Socialist Republic (1918–1937).svg 蘇維埃俄國基茲洛沃茨克
逝世2008年8月3日(2008-08-03)(89歲)
 俄羅斯莫斯科
職業
  • 小說家
  • 散文家
民族俄羅斯-烏克蘭裔
公民權Flag of the Russian Soviet Federative Socialist Republic (1918–1937).svg 蘇維埃俄國(1918–1922)
 蘇聯(1922–1974)
無國籍(1974–1990)[1]
 蘇聯(1990–1991)
 俄羅斯(1991–2008)
母校羅斯托夫國立大學
代表作
獎項
配偶
  • 娜塔莉亞·阿列克謝耶夫娜·雷謝托夫斯卡婭(1940–52年及1957–72年結婚)
  • 娜塔莉亞·迪米特里耶夫娜·斯維洛娃(1973年成婚,2008年夫逝)
官方網站
www.solzhenitsyn.ru

亞歷山大·伊薩耶維奇·索贊尼辛(俄語:Александр Исаевич Солженицын索贊尼辛(中國大陸譯索爾仁尼琴,台灣譯索忍尼辛,臺灣早期曾譯索善尼辛),1918年12月11日-2008年8月3日[2]),俄羅斯的傑出哲學家、歷史學家、短篇小說作家,持不同政見者和政治犯。索爾仁尼琴直言不諱地批評蘇聯共產主義,並幫助提高了全球對其古拉格勞改營的認識。他是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俄羅斯科學院院士。他在文學、歷史學、語言學等許多領域有較大成就。

二戰期間在蘇聯軍隊中服役後,他因在一封私人信件中批評史大林而被判在勞教所度過八年,然後被流放。他被只允許在蘇聯出版一部作品,小說《伊凡·戴利索維奇的一生》(1962年)。 儘管赫魯曉夫進行的改革於1956年將他從流放中解放出來,但在蘇聯以外的地區出版了《癌症病房》(1968年),1914年8月(1971年)和《古拉格群島》(1973年)激怒了蘇聯布里茲涅夫政權,索爾仁尼琴失去了蘇聯公民身份。1974年。他飛往西德,並於1976年與家人搬到美國,在那裏他繼續寫作。蘇聯解體後,他的國籍於1990年得到恢復,四年後他返回俄羅斯,直到2008年去世。

他因追求俄國文學不可或缺的傳統的道德力量而獲得1970年諾貝爾文學獎。他的古拉格群島是極富影響力的作品,「對蘇聯提出了正面挑戰」,發行了數千萬冊。

成長時期[編輯]

亞歷山大·索贊尼辛於1918年12月1日生於高加索基斯洛沃茨克,是一個遺腹子,自小由擔任中學老師的母親獨立撫養長大,擔任砲兵軍官的父親在他出生前6個月就已去世。1939年索贊尼辛考入國立羅斯托夫大學英語Southern Federal University(現改名為南部聯邦大學)物理和數學系,同時又考入莫斯科文史哲函授學院學習俄羅斯語言與文學,在學期間成績優異,曾獲史太林獎學金。1941年畢業後隨即應徵入伍,1942年官拜中尉連長赴前線作戰,1944年因勇敢作戰獲得兩枚勳章並晉升為大尉

監禁與流放時期[編輯]

1945年,索贊尼辛因私人信函被截獲,因信中戲稱史太林為「留着小鬍子的人」,在東普魯士前線被逮捕,遭蘇聯當局以「反蘇宣傳和陰謀建立反蘇組織」為罪名判刑8年。獄中索贊尼辛曾被診斷罹患胃癌醫生預言他只能活三個星期,但是索贊尼辛最終竟然完全康復。1953年,索贊尼辛刑滿後再度被流放到哈薩克,直到1956年蘇共二十大以後才獲得平反,隔年恢復名譽。

1956年,索贊尼辛被蘇聯政府解除流放。1957年,蘇聯政府宣佈索贊尼辛「無犯罪事實」,恢復名譽,後在梁贊市中學白天當數學老師,夜間在秘密寫作。在他的諾獎獲獎感言中,他寫道:「直到1961年,我幾乎不敢讓我的任何熟人相識閱讀我寫的任何東西,因為我擔心這會為人所知。」

婚姻和子女[編輯]

索爾仁尼琴的養子德米特里·都靈於1994年3月18日在紐約市的家中去世,享年32歲。

被監禁之後[編輯]

1962年赫魯雪夫為了利用索贊尼辛的作品打倒史太林體制,在赫魯雪夫的鼓勵和親筆批准之下,描寫勞改營生活的中篇小說《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在《新世界》雜誌上發表,一時之間,「一個籍籍無名為勞獄與絕症折磨幾死的索贊尼辛就這樣在一夜之間變成了蘇聯文壇的新彗星」。官方為了拉攏一夕成名的索贊尼辛,吸收他加入了勢力龐大的「蘇聯作家協會」。

在蘇聯的最後日子[編輯]

索爾仁尼琴在特瓦爾多夫斯基的幫助下進行了一次失敗的嘗試,使他的小說《癌症病房》在蘇聯合法出版。這需要作家聯盟的批准。儘管那裏的一些人對此表示讚賞,但該作品最終被拒絕發表,除非對其進行修改並清除可疑言論和反蘇聯的暗示。

1964年赫魯曉夫被撤職後,文化氛圍再次變得更加壓抑。索爾仁尼琴的著作出版很快就停止了。作為一名作家,他被非人化。但手抄式文稿仍然以地下刊物的形式在民間流傳,並且流向了國外。


在1967年給蘇聯第四次作家代表大會的代表們散發對本國書刊檢查制度的「公開信」,抗議蘇聯的報刊檢查制度,要求「取消對文藝創作的一切公開的和秘密的檢查制度」,而作家大會通過了譴責他是蘇聯作家的叛徒的決議。

1968年寫成暴露莫斯科附近一個政治犯特別收容所的中篇小說《第一圈英語The Red Wheel》及敘述蘇聯集中營歷史和現狀的長篇小說《癌病房》,均未獲准出版。1968年《癌症病房》和《第一圈》在西歐發表。

1968年《第一圈》和《癌病房》在國外出版,索贊尼辛聲名大噪,但卻因此遭到蘇聯官方和御用文人的批判。70年代後,他實際上已成為與物理學家薩哈羅夫齊名的蘇聯持不同政見者。1970年7月,世界藝術與進步協會的50餘名活動家聯名向瑞典皇家學院提名索贊尼辛申報諾貝爾文學獎。蘇共中央在獲悉這一消息後,通過官方渠道向瑞典政府施加了外交壓力。諾貝爾獎金評獎委員會不顧蘇聯的干擾,於1970年10月8日通過授予索贊尼辛諾貝爾文學獎,「以表彰他在發揚俄羅斯文學的寶貴傳統方面所顯示的美學力量。」儘管索贊尼辛有前去領獎的意願,由於蘇聯當局拒絕承諾他領獎後還能返回蘇聯,他的瑞典領獎之旅未能成行。在此前後,他原在國內未獲出版的作品及長篇歷史小說《一九一四年八月》(August, 1914)在西方國家先後問世。

1969年他被開除出蘇聯作家協會,這引起了國際上一些著名作家如薩特的抗議。該年4月,他和川端康成一起被選為美國藝術文藝學會的名譽會員。

1973年,揭露蘇聯整個勞改營內幕的皇皇巨著《古拉格群島》在巴黎出版。但這一作品徹底觸怒了蘇聯當局,1974年2月12日,索贊尼辛以叛國罪名被逮捕,蘇共總書記布里茲涅夫隨即簽署命令,剝奪了索贊尼辛的國籍,並強制押上飛機將他驅逐出境,但索贊尼辛不服,臨行前立下誓言:「我將活着回來」。

被蘇聯驅逐出境[編輯]

在討論對索爾仁尼琴的選擇時,政治局委員考慮了逮捕和監禁,以及將他驅逐到願意接受他的資本主義國家的做法。在克格勃首領安德羅波夫的指揮下,並在西德總理勃蘭特聲明索贊尼辛可以在西德自由生活和工作後,索贊尼辛被直接驅逐到該國。

流亡時期[編輯]

1974年2月13日,他被強行押上飛機,驅逐出境到西德。10月,他聯合一些在西方流亡的蘇聯作家,在西柏林創辦《大陸》文學季刊,作為發表蘇聯流亡作家作品的陣地,他親自寫了發刊詞。12月起僑居瑞士蘇黎世,後流亡美國。是年,他前往斯德哥爾摩領取4年後補發的諾貝爾文學獎。12月10日,瑞典國王和多位親王出席了瑞典皇家科學院為索贊尼辛舉行的隆重頒獎儀式。索贊尼辛在頒獎儀式上説:「在這個大廳里曾經有許多獲獎者在你們面前發表過頒獎演說,然而,大概沒有一個人像我這樣給瑞典皇家學院和諾貝爾基金會帶來如此之多的麻煩。」美國政府於1974年授予他「美國榮譽公民」稱號 。1975年定居美國。

1978年6月8日他在美國哈佛大學發表演講時,因批評西方社會的人類中心主義實利主義自由主義,引起一場爭論;流亡期間,他還不斷指責西方社會的道德墮落,甚至批評美國音樂使人難以忍受,並批評新聞媒體不加節制地對個人私隱的侵害。 [3] 在此期間他在西方出版的作品,還有《古拉格群島》、《牛犢頂橡樹》和《1916年10月》、《1917年3月》等 。巨著《古拉格群島》由作者的個人經歷,上百人的回憶、報告、書信,以及蘇聯官方和西方的資料組成,分七大部分敘述1918-1956年,特別是史太林執政期間,蘇聯各地關押迫害數百萬人的(由於是不同時期,分批處決,具體數字難以統計)集中營的情況 ,書中描述的情況令人髮指。《牛犢頂橡樹》是一部關於蘇聯國內「文學生活的特寫」,其中講到自己作品的遭遇。另兩部均為長篇小說,與《1914年8月》組成三部曲,名為《紅輪》。他在這一三部曲中主張「以農業和手工業為基礎」,依靠東正教,恢復「古老的俄羅斯生活方式」。

返俄時期[編輯]

歷經20年的深度緘默和隱居,1994年5月27日,索贊尼辛結束了20年的流亡生涯,實現了20年前「我將活着回來」的預言,從美國的佛蒙特州回到了俄羅斯。但仍然不改其敢言的性格,他指責葉利欽領導的俄羅斯腐敗和物質主義盛行,也缺乏民主。在此之前,索贊尼辛早已預言蘇聯即將解體,並再次預言俄羅斯的私有化政策必將失敗。在俄羅斯國內,評論界和讀者對他及他的創作褒貶不一,很多人把索贊尼辛視為回歸祖國的先知。但是波蘭流亡作家康布羅維奇直言索贊尼辛浪費了一個作家的生命。

1997年索贊尼辛當選為俄羅斯科學院院士。他將俄羅斯20世紀過往興衰起浮之經驗傳諸子孫,將之視為個人的歷史責任。1998年12月11日,索贊尼辛在俄羅斯度過了他80歲生日,為了表示慶賀,俄羅斯電視台第一頻道(OPT)播出了描述索贊尼辛一生的電視影片,「獨立電視台」(HTB)連續四天播出了「索贊尼辛的一生」專題影片。然而,索贊尼辛依然不改他「天生異議者」的本色,就在80大壽當天,他對俄羅斯總統葉利欽要頒給他的、象徵俄羅斯最高榮譽的「聖安德烈勳章」嗤之以鼻,並說:「目睹俄羅斯從歐洲強權的巔峰,墮落到當前如此悲慘的地步,我無法接受任何榮譽。」索贊尼辛總是如此令當局尷尬,正如葉利欽的回憶錄所言:「索贊尼辛的筆是受上帝指揮的」,其實應該說,「索贊尼辛的筆是以人類之愛為汁墨的」。面對久違的祖國,面對依然是一邊殘破、貧困另一邊卻是貪腐、奢華的俄羅斯,索贊尼辛除了不改他文學悲憫和「天生反對」的性格之外,在這段晚年的回歸之中,索贊尼辛依然故我,他從一個「舊社會」的反叛者變成了「新社會」的反叛者,沒有停止他那種「不受歡迎」的、嘮叨不休的批判。[4]

歷史和政治觀點[編輯]

對西方的批評[編輯]

索贊尼辛批評盟軍沒有在二戰初期在西方組織對納粹德國的新戰線。這導致蘇聯對東歐國家的統治和壓迫。索爾仁尼琴聲稱,西方國家顯然對在東方喪生的人數並不關心,只要他們能夠在西方為自己迅速而無痛地結束戰爭。

對共產主義和泛斯拉夫主義的批判[編輯]

索贊尼辛強調指出,與羅曼諾夫王朝俄羅斯帝國相比,蘇聯極權主義政權的壓迫性要大得多。他斷言俄羅斯帝國沒有按照蘇聯格拉夫利特的風格進行任何真正的審查,政治犯通常不會被強迫進入勞教所,並且政治犯和流亡者的數量僅為蘇聯的萬分之一。他指出,沙皇的秘密警察僅存在於最大的三個城市。

返回俄國前不久,索贊尼辛在布洛涅河畔呂克發表演講,以紀念旺代戰爭200週年。索爾仁尼琴在演講中將法國大革命期間的積基斯賓黨與列寧的布爾什維克黨進行了比較。他還把旺代起義者與叛亂布爾什維克的俄國,烏克蘭和哥薩克農民進行了比較,稱這兩者都被革命專制主義無情地摧毀了。

索贊尼辛認為,蘇聯主張馬克思列寧主義,所有種族的文化都受到壓迫。俄國文化比蘇聯任何其他文化受到的壓制都更多。因此,索爾仁尼琴認為,俄羅斯的民族主義和東正教不應被西方視為威脅,而應被視為盟友。

根據戴利爾·J·馬奧尼的說法,「如果打開20世紀末索爾仁尼琴1994年的文章《俄羅斯問題》的幾乎任何一頁,就會發現索爾仁尼琴在指責農奴制的殘酷和不公正現象。此外,他還攻擊了泛斯拉夫主義。

大饑荒[編輯]

他描述了布爾什維克 在1917年建立的制度如何導致大饑荒: 「這個制度在和平時期人為地製造了飢荒, 在1932年和1933年在烏克蘭造成600萬人死亡。 此後,他說:「他們死於歐洲的邊緣。歐洲甚至沒有注意到它,全世界也沒有注意到它—600萬人!」

對俄羅斯政局的看法[編輯]

自1991年蘇聯解體以來,索贊尼辛就開始發表對俄羅斯政局的看法,1991年的《我們怎樣建設俄羅斯》(Rebuilding Russia: Reflections and Tentative Proposals),1995年的《20世紀末的俄羅斯問題》(The Russian Question at the End of the 20th Century),以及返回蘇聯之後出版的《傾塌的俄羅斯》(Russia in Collapse),流露了索贊尼辛返國前後對俄羅斯情勢的憂心與不滿。索贊尼辛堅信,一切的改革必須以人民的生活是否獲得改善來評斷。據此,他強烈反對前蘇聯總理、激進的自由主義經濟學家蓋達爾的改革計劃─「休克療法」。索贊尼辛把這種「激進市場化」的政策看成是「劫貧濟富」的掠奪主義,是共產主義之後的另一次悲慘的試驗。

索贊尼辛提出了一種類似「農民公社」的土地私有化觀點,試圖扭轉俄羅斯人民生產意願低落和極度貧窮的狀態。1994年10月28日,索贊尼辛對「國家杜馬」(俄羅斯聯邦議會下議院)發表演說,指出俄羅斯正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一條通過最曲折、最病態、最荒謬的方式以擺脫共產主義的道路。鑒於長期以來蘇聯中央集權的無能和「泛斯拉夫主義」的流毒,他主張恢復一種「地方自治會」,建立基層人民政權,徹底放給人民自治管理的權利。索贊尼辛從根本上否認改革中的俄羅斯正在走向「民主制度」,因為只要下層民眾不能擁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力,俄羅斯就依然沉陷在寡頭制度下。

1999年俄羅斯製作了長達200分鐘的紀錄片 「對話索贊尼辛」。由俄羅斯著名導演亞歷山大·索科洛夫執導。

2000年索贊尼辛猛烈批判葉利欽時稱:「葉利欽時代的結果是,我們的政治、經濟、文化和道德生活等所有基礎領域都被摧毀或洗劫……我們還要繼續洗劫和摧毀俄羅斯,直到一切蕩然無存嗎?」[5]

2006年,索贊尼辛的小說《第一圈》以完整的形式搬上了俄羅斯國家電視台銀幕。

2007年俄羅斯國慶節那天,索贊尼辛獲得2006年度俄羅斯人文領域最高成就獎俄羅斯聯邦國家獎。在獲得諾貝爾文學獎37年之後,索贊尼辛終於在自己的祖國獲得了肯定。

去世[編輯]

2008年8月3日深夜,索贊尼辛由於心臟衰竭莫斯科逝世,享年89歲[6]

作品[編輯]

  • 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1962)
  • 第一圈》(1968)[7]
  • 《一九一四年八月》(《紅輪》的一部分)(1971)[8]
  • 古拉格群島》(1962-1973)[9]
  • 《普魯士之夜》(詩集)(1951)
  • 《牛犢頂橡樹》(1975)
  • 《列寧在蘇黎世》(《紅輪》的一部分)(1976)
  • 《1916年11月》(《紅輪》的一部分)(1983)
  • 癌症樓

評價和影響[編輯]

索贊尼辛比蘇聯多活了17年,這個曾經被他抨擊、開除他的公民資格並將他驅逐出境的超級系統,已於1991年宣告解體。有人說「索贊尼辛是上一代作家中最後一位代表良知的作家」,他代表了俄羅斯的良知,而他的一生飽經磨難,卻足以燭照未來。

很多西方人視其為與蘇聯當權者鬥爭的偉大文學家與英雄,但索贊尼辛又抨擊所有的民主派,資本家,個人消費者,自由主義者等,在他們眼中索贊尼辛是個難以理解和面對的人。

美國國務卿基辛格曾在亞歷山大·索贊尼辛流亡的1970年代警告總統福特不要接見索贊尼辛,認為這會影響與蘇聯的談判,並於備忘錄上寫道:「索贊尼辛是個著名作家,但他的政治主張是一件令追隨他的異見者都覺得尷尬難堪的事。接見他不僅會得罪蘇聯,還會因其政治主張在美國及各盟國中引起論戰。」[3]

作品出版[編輯]

台灣[編輯]

  • 陳立進/譯,《集中營裏的一日》,晨鐘,1970年。
  • 李清俊/譯,《戴利索維奇生命中的一天》,文源,1971年。
  • 馬春英/譯,《克齊托卡車站》,晨鐘,1971年。
  • 徐冠祥/譯,《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又名「集中營裏的一日」),水牛,1971年。
  • 黃導群/譯,《悲愴的靈魂》,志文,1970、1973、1982、1985年。
  • 黃文範/譯,《一九一四年八月》,世界文物,1973年。
  • 霍志如/譯,《克齊托卡車站》,正文,1973年。
  • 譯者不詳,《共產主義破產宣告書》,出版者不詳,1974年。
  • 楚卿/譯,《癌症病房》,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1974年。
  • 翁廷樞/譯,《為人類而藝術:索氏諾貝爾文學獎講辭》,地球,1974年。
  • 高原/譯,《集中營的一天》,黎明文化,1974年。
  • 楚卿/譯,《癌症病房》,天下,1975年。
  • 翁廷樞/譯,《致俄共領袖書》,地球,1974年。
  • 聯合報摘譯,《古拉格群島》,聯合報社,1974年。
  • 翁廷樞、吳富炰/譯,《古拉格群島》,地球,1974年。
  • 顏元叔/選譯,《索贊尼辛傑作選》,地球,1974年。
  • 勾純端/譯,《索盛尼金致蘇俄領袖們的信》,中華雜誌社,1975年。
  • 嚴彩繡、曾永莉/合譯,《古拉格群島》,道聲,1975年。
  • 陳克環、周增祥/合譯,《索贊尼辛短篇小說及散文詩集》,道聲,1976年。
  • 丁源炳/譯,《索贊尼辛傑作選譯》,王家,1977年。
  • 譯者不詳,《挽救人類的浩劫》,高雄市委員會,1978年。
  • 黃文範/譯,《古拉格群島》,遠景,1975年、1976年、1980年。
  • 王兆徽/譯,《索贊尼辛回憶錄》,中華日報社,1976、1978、1980年。
  • 諾貝爾文學獎全集編譯委員會/編譯,《索贊尼辛》,1981年。
  • 楚卿/譯,《癌症病房》,黎明文化,1981年。
  • 譯者不詳,《克齊托卡車站》,文言出版,1982年。
  • 編譯者不詳,《索贊尼辛的聲音與迴響》,黎明文化,1982年。
  • 楊耐冬/譯,《索贊尼辛短篇傑作集:六個短篇及十六個極短篇》,志文,1983年、1989年。
  • 楊耐冬/譯,《索贊尼辛短篇傑作集》,志文,1989年。
  • 黃文範/譯,《第一層地獄》,遠景出版,1992年。
  • 李魁賢/譯,《普魯士之夜》,桂冠,2000年。

中國[編輯]

  • 斯人/譯,《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作家出版社,1963年。
  • 榮如德/譯,《癌病房》,上海譯文出版社,1980年。
  • 田大畏/譯,《古拉格群島》,群眾出版社,1996年。
  • 陳淑賢等/譯,《牛犢頂橡樹》,時代文藝出版社,1998年。
  • 姜明河/譯,《癌症樓》,譯林出版社,2007年。
  • 何茂正、李萬、胡真真、朱寶寰、武學善、張達明、夏廣智、林全勝、李青/譯,《紅輪(第一卷)》,江蘇文藝出版社,2010年。
  • 何茂正、李萬、胡真真、朱寶寰、武學善、張達明、夏廣智、林全勝、李青/譯,《紅輪(第二卷)》,江蘇文藝出版社,2011年。
  • 何茂正等/譯,《紅輪(第三卷)》,江蘇文藝出版社,2013年。

參考資料[編輯]

註釋[編輯]

  1. ^ "Solzhenitsyn Flies Home, Vowing Moral Involvement ...", New York Times, 27 May 1994. Retrieved 29 May 2014.
  2. ^ 英國廣播公司(BBC):《Alexander Solzhenitsyn dies at 89
  3. ^ 3.0 3.1 Solzhenitsyn, Literary Giant Who Defied Soviets, Dies at 89 原文「he called the country of his sanctuary spiritually weak and mired in vulgar materialism. 」「 And he criticized the country’s music as intolerable and attacked its unfettered press, accusing it of violations of privacy. 」
  4. ^ Екатерина Деготь. Солженицын не принял награды. — Коммерсант-daily, 15.12.1998. — № 233
  5. ^ 抵制索契冬奥会有些不近情理.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 2014-02-10 [2014-03-19]. 
  6. ^ 追忆俄罗斯的良心——索忍尼辛逝世. 俄新網. 2008-08-04 [2014-03-1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4-03-19). 
  7. ^ 索贊尼辛:用文學反思極權主義 索贊尼辛 俄羅斯 - 國際資訊 - 國際在線 http://gb.cri.cn/18504/2008/08/04/342s2177520.htm
  8. ^ 索贊尼辛巨著《紅輪》中文版面世_讀書頻道_鳳凰網 http://book.ifeng.com/culture/whrd/detail_2010_06/06/1590284_0.shtml
  9. ^ 《古拉格群島》到《紅輪》:索贊尼辛筆下的歷史_讀書頻道_鳳凰網 http://book.ifeng.com/shuzhai/detail_2012_09/11/17521388_0.shtml

參考文獻[編輯]

  • 2. Björkegren, Hans, and Kaarina Eneberg Aleksandr Solzhenitsyn: A Biography, Henley-on-Thames: Aiden Ellis, 1973. ISBN 0-85628-005-4.
  • 3. Guardian (London). 3 August 2008. [1]
  • 4. Scammell, Michael Solzhenitsyn: A Biography. London: Paladin, 1986. ISBN 0-586-08538-6.

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