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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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贡九州山川實證揔圖(图上方指向西方)

九州,是漢族傳說中中国古代的地域区划,又名赤縣神州神州,九州這個地理範圍後成为其中一個古代中国的代称,同時也是華夏的地理範圍[1][2],即漢地的地理範圍,在清朝時,漢地被割去了北鎮所在的遼寧省,只餘下汉地十八省的地理範圍。

五嶽五鎮四瀆都在九州這個地理範圍內[3][4][5],又有「南夏」[6][7][8][9]、「西夏」[10][11]等來稱呼漢地的南部、西部等局部地區。

先秦的九州[编辑]

尚书》中的《夏书·禹贡》记载,大禹的时候,天下分为九州,分别为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豫州。其中冀州曾經被分析出幽、并、營三州[12],加上原來的九州,是以九州有時又被稱為十二州[13]

九州地圖重製版

尔雅·释地》也记载有九州,但其中有幽州营州,而没有青州、梁州;《周礼·职方》中,有幽州、并州,而没有徐州、梁州。《吕氏春秋·有始览》中有幽州而无梁州。

传统上人们以为,《尚书》记载的九州是夏朝的制度,《尔雅》记载的是商朝的制度,而《周礼》记载的是周朝的制度,但根据《吕氏春秋》对九州的解释,九州的地域,反映的是春秋战国时人们的地域观念。
华林甫認為九州所反映的,可能是春秋战国时期人们的地域观念,而把“”当作实际的行政区划,则是在东汉后期才实行的[14]

《吕氏春秋·有始览》中说:豫州在河水汉水之间,是周;冀州在两河之间,是晋国;兖州在河水和济水之间,是衞國;青州在东方,是齐国;徐州在泗水之上,是鲁国;扬州在东南,是越国;荆州在南方,是楚国;雍州在西方,是秦国;幽州在北方,是燕国。”

后来,战国齐人阴阳家邹衍又創立了大九州的说法,声称《禹贡》九州是小九州,合起来只能算一州,称为“赤县神州”;九个这样的州构成了裨海(小海)环绕的中九州;这种中九州也有九个,共同组成了大九州,其外为大瀛海所环绕。根据这一说法,中国只居天下八十一分之一。[15]淮南子》称九州为神州、次州、戎州、弇州、冀州、台州、泲州、薄州、阳州。[16]杨树达认为《淮南子》所举的九州是邹衍所称的中九州[17]

楚國也存在有九州的概念[18]

漢代的九州範圍[编辑]

西汉[编辑]

西汉有十三州,分别是并州、冀州、幽州、青州、兌州、豫州、徐州、扬州、交州、荆州、益州、朔方及凉州,其中益州即是九州中的梁州[19][20][21][22][23] ;幽州与并州是由冀州分割出来[24];凉州本来是属於雍州的[25];交州在十二分野[26][27]中被划归九州中的扬州[28];朔方是由雍州分割出来[29];而司隶分别属於冀州、雍州、豫州三州。[30]
西漢九州的分野如下:

東漢[编辑]

東漢建安十八年重新分置全國所屬九州州域,主要如下。
冀州範圍相當於今天的遼寧、河北、山西、北京、天津及內蒙一部份;雍州州域範圍轄有今陝西、甘肅、寧夏;四川、重慶、雲南、貴州及廣西一部份屬益州[37];廣東、廣西、湖北、湖南及河南南部是荊州轄境[38][39]

晉代的九州範圍[编辑]

按《晉書卷十四·志第四·地理上》[40]及《晉書卷十五·志第五·地理下》[41]所載的九州(中國)範圍如下。

隋代的九州範圍[编辑]

《隋書卷二十九·志二十四·地理上》《隋書卷三十·志二十五·地理中》《隋書卷三十一·志二十六·地理下》所載的全國各郡所屬的九州(中國)州域如下。

  • 豫州:河南郡、滎陽郡、梁郡、譙郡、濟陰郡、襄城郡、潁川郡、汝南郡、淮陽郡、汝陰郡、上洛郡、弘農郡、淅陽郡、南陽郡、淯陽郡、淮安郡。
  • 兗州:東郡、東平郡、濟北郡、武陽郡、渤海郡、平原郡。
  • 冀州:信都郡、清河郡、魏郡、汲郡、河內郡、長平郡、上黨郡、河東郡、絳郡、文城郡、臨汾郡、龍泉郡、西河郡、離石郡、雁門郡、馬邑郡、定襄郡、樓煩郡、太原郡、襄國郡、武安郡、趙郡、恒山郡、博陵郡、涿郡、上谷郡、漁陽郡、北平郡、安樂郡、遼西郡。
  • 雍州:京兆郡、馮翊郡、扶風郡、安定郡、北地郡、上郡、雕陰郡、延安郡、弘化郡、平涼郡、朔方郡、鹽川郡、靈武郡、榆林郡、五原郡、天水郡、隴西郡、金城郡、枹罕郡、澆河郡、西平郡、武威郡、張掖郡、敦煌郡、鄯善郡、且末郡、西海郡、河源郡。
  • 梁州:漢川郡、西城郡、房陵郡、清化郡、通川郡、宕渠郡、漢陽郡、臨洮郡、宕昌郡、武都郡、同昌郡、河池郡、順政郡、義城郡、平武郡、汶山郡、普安郡、金山郡、新城郡、巴西郡、遂寧郡、涪陵郡、巴郡、巴東郡、蜀郡、臨邛郡、眉山郡、隆山郡、資陽郡、瀘川郡、犍為郡、越巂郡、牂柯郡、黔安郡。
  • 青州:北海郡、齊郡、東萊郡、高密郡。
  • 徐州:彭城郡、魯郡、瑯邪郡、東海郡、下邳郡。
  • 荊州:南郡、夷陵郡、竟陵郡、沔陽郡、沅陵郡、武陵郡、清江郡、襄陽郡、舂陵郡、漢東郡、安陸郡、永安郡、義陽郡、九江郡、江夏郡、澧陽郡、巴陵郡、長沙郡、衡山郡、桂陽郡、零陵郡、熙平郡。
  • 揚州:江都郡、鐘離郡、淮南郡、弋陽郡、蘄春郡、廬江郡、同安郡、歷陽郡、丹陽郡、宣城郡、毗陵郡、吳郡、會稽郡、餘杭郡、新安郡、東陽郡、永嘉郡、建安郡、遂安郡、鄱陽郡、臨川郡、廬陵郡、南康郡、宜春郡、豫章郡、南海郡、龍川郡、義安郡、高涼郡、信安郡、永熙郡、蒼梧郡、始安郡、永平郡、郁林郡、合浦郡、珠崖郡、寧越郡、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比景郡、海陰郡、林邑郡。

唐代的九州(中國)範圍[编辑]

豫州:河南道部份[42]
兗州:河南道部份[43]河北道部份[44]
冀州:河東道[45]、河北道部份[46]
雍州:關內道[47]、隴右道[48]
梁州:劍南道[49]、山南道部份[50]
青州:河南道部份[51]
徐州:河南道部份[52]
荊州:淮南道部份[53]、江南道部份[54]、山南道部份[55]
揚州:嶺南道[56]、淮南道部份[57]、江南道部份[58]

宋代的九州範圍[编辑]

開封府:分屬兗、豫、青、徐之域[59]
京東東路:分屬兗、豫、青、徐之域[60]
京東西路:分屬兗、豫、青、徐之域[61]
京西南路:分屬冀、豫、荊、兗、梁五州之域[62]
京西北路:分屬冀、豫、荊、兗、梁五州之域[63]
河北路(河北東路、河北西路):分屬兗、冀、青三州之域[64]
河東路:分屬冀、雍二州之域[65]
陜西路(永興軍路、秦鳳路):分屬雍、梁、冀、豫四州之域[66]
兩浙路:分屬揚州之域[67]
淮南東路:分屬荊、徐、揚、豫四州之域[68]
淮南西路:分屬荊、徐、揚、豫四州之域[69]
江南東路:分屬揚州之域[70]
江南西路:分屬揚州之域[71]
荊湖北路:分屬荊州之域[72]
荊湖南路:分屬荊州之域[73]
福建路:分屬揚州之域[74]
川峽四路(成都府路、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分屬梁、雍、荊三州之地[75]
廣南東路:分屬荊、揚二州之域[76]
廣南西路:分屬荊、揚二州之域[77]

  • 另外,宋朝人也將幽燕一帯視為九州的一部份[78][79][80][81][82],稱為「漢地」[83][84]、「漢疆」[85],遙祭不在宋版圖之內但在九州疆域之內的北鎮醫巫閭山[86]。遼國人也視燕雲為「漢地」[87][88]、「中國往昔之疆」[89],也認同燕雲一帯是九州的一部分[90],在內政上以漢制南面官治理幽燕[91][92]。女真人也認同燕雲一帯是「漢地」[93]
  • 同時,宋朝人也認為靈夏一帯是中國「故地」[94]、「漢地」[95],但被西夏所侵占[96]

明代的九州(中國)範圍[编辑]

明太祖將以下地區視為「中國之舊疆」、「中國封疆」、「統一」的組成部分:閩粵[97][98](明代福建廣東廣西)、江東、湖湘襄陽(明代湖廣)、贛城(明代江西)、長淮(南直棣北部)、齊魯、河洛(明代河南)、幽趙晉冀(明代北直棣山西)、秦隴[99](明代陝西)、遼海[100](明代遼東都司)、巴蜀[101](明代四川),同時雲南也是九州(中國)的一部分[102]

  • 明朝人認為今日的江蘇、安徽、浙江、福建、江西、廣東、廣西、海南八省地理範圍都屬於九州中的揚州州域[103]
  • 明朝人認為今日的遼寧省地理範圍(相當於明代遼東都司)屬於九州州域[104]

根据《明一统志》,明朝國內属于九州州域内分野的府县如下:

  • 冀州:順天府、保定府、河間府、真定府、順徳府、廣平府、大名府部分[105]、永平府、延慶府、保安州、萬全都指揮使司、太原府、平陽府、大同府、潞安府、汾州府、遼州、沁州、澤州、彰徳府、衛輝府、懷慶府、廣寧衛以西之地[106]

参见[编辑]

參考資料[编辑]

  1. ^ 《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七·列传第一百四十七》史臣曰:「禹畫九州,周分六服,斷長補短,止方七千,國賦之所均,王教之所備,此謂華夏者也。」
  2. ^ 《後漢书卷二十四·马援列传第十四》 援又為書與囂將楊廣,使曉勸於囂,曰:「...前披輿地圖,見天下郡國百有六所,柰何欲以區區二邦以當諸夏百有四乎?春卿事季孟,外有君臣之義,內有朋友之道。...」
  3. ^ 《漢書·溝洫志》:「中國川原以百數,莫著於四瀆,而河為宗。」
  4. ^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三十》趙普上疏言:「...臣聞五星二十八宿至於五岳四瀆,皆居中國,不在四夷。...」
  5. ^ 《太平御览·卷三十六》引《河图括地象》曰:“天有五行,地有五岳;天有七星,地有七表;天有四维,地有四渎;天有八气,地有八风;天有九道,地有九州。”
  6. ^ 《艺文类聚·卷六》引苗恭《交广记》曰:“汉武帝元鼎中,开拓土境,北开朔方、南置交阯刺史。建安二年,南阳张津为刺史,交阯太守土燮表言‘伏见十二州皆称曰州,而交独为交阯刺史,何天恩不平乎?若普天之下可为十二州者,独不可为十三州!’诏报听许,拜津交州牧,加以九锡、彤弓彤矢,礼乐征伐,威震南夏,与中州方伯齐同,自津始也。”
  7. ^ 《後漢書·卷七十四下·袁紹劉表列傳第六十四下》贊曰:紹姿弘雅,表亦長者。稱雄河外,擅強南夏。
  8. ^ 《三國志·卷六十五·吳書二十·王樓賀韋華傳第二十·賀邵》孫晧兇暴驕矜,政事日弊。邵上疏諫曰:「古之聖王,所以潛處重闈之內而知萬里之情,垂拱衽席之上明照八極之際者,任賢之功也。...昔大皇帝勤身苦體,創基南夏,割據江山,拓土萬里,雖承天贊,實由人力也...。」
  9. ^ 北宋《東軒筆錄》佚文:寇準拜中書侍郎平章事...飛不軌之語以中準,坐是罷相。乾興元年二月,貶雷州司戶參軍...赴雷州時,道出公安,剪竹插於神祠之前,而祝曰:『準之心若有負朝廷,此竹必不生。若不負國家,此枯竹當再生。』其竹果生。後范仲淹作藥石詩,言準無辜被誣。天聖元年閏九月,移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祭酒、衡州司馬。蓋上知其無辜,將復其位。其月死於貶所,年六十三。尋復官爵,諡忠湣。及上即位,北使至,賜宴,唯兩府預焉。北使歷視坐中,問譯者曰:『誰是無宅起樓臺相公?』坐中無答,丁謂令譯者謂曰:『朝廷初即位,南方須大臣鎮撫,寇公撫南夏,非久即還。』
  10. ^ 《三國志·卷二十八·魏書二十八·王毌丘諸葛鄧鍾傳第二十八·鍾會》景元四年十二月詔曰:「會所向摧弊,前無彊敵,緘制眾城,罔羅迸逸。蜀之豪帥,面縛歸命,謀無遺策,舉無廢功。凡所降誅,動以萬計,全勝獨克,有征無戰。拓平西夏,方隅清晏。其以會為司徒,進封縣侯,增邑萬戶。封子二人亭侯,邑各千戶。」
  11. ^ 《晉書·卷一百二十六·載記第二十六·禿髮傉檀》 傉檀讌羣僚于宣德堂,仰視而歎曰:「古人言作者不居,居者不作,信矣。」孟禕進曰:「張文王築城苑,繕宗廟,為貽厥之資,萬世之業,秦師濟河,漼然瓦解;梁熙據全州之地,擁十萬之眾,軍敗於酒泉,身死于彭濟;呂氏以排山之勢,王有西夏,率土崩離,銜璧秦雍。寬饒有言:『富貴無常,忽輒易人。』此堂之建,年垂百載,十有二主,唯信順可以久安,仁義可以永固,願大王勉之。」傉檀曰:「非君無以聞讜言也。」傉檀雖受制于姚興,然車服禮章一如王者。
  12. ^ 《史記卷一·五帝本紀第一》集解注馬融 曰:「禹平水土,置九州。舜以冀州之北廣大,分置并州。燕、齊遼遠,分燕置幽州,分齊為營州。於是為十二州也。」
  13. ^ 《夜航船·卷二·疆域·九州》人皇氏兄弟九人,分天下為九州,梁、兗、青、徐、荊、雍、冀、豫、揚是也。至舜時,以冀、青地廣,分冀東恒山之地為并州,分東北之醫無閭之地為幽州,又分青之東北為登州,共成十二州。
  14. ^ “中国”名称和中国历代疆域的演变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1-03-03.
  15. ^ 《史記·孟子荀卿列傳》"騶衍……以為儒者所謂中國者,於天下乃八十一分居其一分耳。中國名曰赤縣神州。赤縣神州內自有九州,禹之序九州是也,不得為州數。中國外如赤縣神州者九,乃所謂九州也。於是有裨海環之,人民禽獸莫能相通者,如一區中者,乃為一州。如此者九,乃有大瀛海環其外,天地之際焉。"
  16. ^ 淮南子·墬形训》:“何谓九州?东南神州曰农土,正南次州曰沃土,西南戎州曰滔土,正西弇州曰并土,正中冀州曰中土,西北台州曰肥土,正北泲州曰成土,东北薄州曰隐土,正东阳州曰申土。”
  17. ^ 杨树达,《积微居小学述林·邹衍九州考》。
  18. ^ 楚简《容成氏》:“禹亲执耒耜,以陂明都之泽, 决九河之阻,于是乎夹州、徐州始可处也。 禹通淮与沂,东注之海,于是乎竞州、莒州始可处也。禹乃通蒌与氵易,东注之海,于是乎蓏州始可处也。禹乃通三江五湖,东注之海,于是乎荆州、扬州始可处也。禹乃通伊、洛,并瀍、涧,东注之河,于是乎豫州始可处也。禹乃通泾与渭,北注之河,于是乎雍州始可处也。”易德生在《上博楚简容成氏九州刍议》一文中认为夹州即冀州、徐州即兖州、竞州即青州、莒州即徐州、蓏州即幽州
  19. ^ 《汉书·卷二十八上·地理志第八上》至武帝...北置朔方之州,兼徐、梁、幽、并夏、周之制,改雍曰凉,改梁曰益,凡十三部,置刺史。
  20. ^ 扬雄《蜀都赋》「蜀都之地,古曰梁州。禹治其江,渟臯弥望,郁乎青葱,沃壄千里。」
  21. ^ 《华阳国志·巴志》:「昔在唐尧,洪水滔天。鲧功无成,圣禹嗣兴,导江疏河,百川蠲修;封殖天下,因古九囿以置九州。仰禀参伐,俯壤华阳,黑水、江、汉为梁州。...及武王克商,并徐合青,省梁合雍,而职方氏犹掌其地,辨其土壤,甄其贯利,迄於秦帝。汉兴,高祖藉之成业。武帝开拓疆壤,乃改雍曰凉,革梁曰益。故巴、汉、庸、蜀属益州。」
  22. ^ 《华阳国志·巴志》:《洛书》曰“人皇始出,继地皇之后,兄弟九人,分理九州,为九囿。人皇居中州,制八辅。”华阳之壤,梁岷之域,是其一囿;囿中之国,则巴蜀矣。其分野,舆鬼、东井。其君,上世未闻。五帝以来,黄帝、高阳之支庶,世为侯伯。及禹治水命州,巴、蜀以属梁州。
  23. ^ 扬雄《十二州箴·益州牧箴》「巖巖岷山,古曰梁州。」
  24. ^ 《史记卷一·五帝本纪第一》马融注曰:「禹平水土,置九州。舜以冀州之北广大,分置并州。燕、齐辽远,分燕置幽州,分齐为营州。於是为十二州也。」
  25. ^ 《晋书卷十四·志第四·地理上·凉州》:「凉州。案禹贡雍州之西界,周衰,其地为狄。秦兴美阳甘泉宫,本匈奴铸金人祭天之处。匈奴既失甘泉,又使休屠、浑邪王等居凉州之地。二王後以地降汉,汉置张掖、酒泉、敦煌、武威郡。其後又置金城郡,谓之河西五郡。汉改周之雍州为凉州,盖以地处西方,常寒凉也。」
  26. ^ 《汉书·天文志》:「角、亢、氐,沇州(兖州);房、心,豫州;尾、箕,幽州;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虚、危,青州;营室、东壁,并州;奎、娄、胃,徐州;昂、毕,冀州;觜觿、参,益州(梁州);东井、舆鬼,雍州;柳、七星、张,三河;翼、轸,荆州。」
  27. ^ 《史記卷二十七·天官書第五》注《星經》云:「角、亢,鄭之分野,兗州;氐、房、心,宋之分野,豫州;尾、箕,燕之分野,幽州;南斗、牽牛,吳、越之分野,揚州;須女、虛,齊之分野,青州;危、室、壁,衞之分野,并州;奎、婁,魯之分野,徐州;胃、昴,趙之分野,冀州;畢、觜、參,魏之分野,益州;東井、輿鬼,秦之分野,雍州;柳、星、張,周之分野,三河;翼、軫,楚之分野,荊州也。」
  28. ^ 《艺文类聚》引《太康地记》曰:「交州本属揚州,取交阯以为名,虞之南极也。」
  29. ^ 扬雄《十二州箴·并州牧箴》:「雍别朔方,河水悠悠。」
  30. ^ 《晋书卷十四·志第四·地理上》:「司州。案《禹贡》豫州之地。及汉武帝,初置司隶校尉,所部三辅、三河诸郡。其界西得雍州之京兆、冯翊、扶风三郡,北得冀州之河东、河内二郡,东得豫州之弘农、河南二郡,郡凡七。」
  31. ^ 《晋书卷十四·志第四·地理上》:「司州。案《禹贡》豫州之地。及汉武帝,初置司隶校尉,所部三辅、三河诸郡。其界西得雍州之京兆、冯翊、扶风三郡,北得冀州之河东、河内二郡,东得豫州之弘农、河南二郡,郡凡七。」
  32. ^ 《晋书卷十四·志第四·地理上》:「司州。案《禹贡》豫州之地。及汉武帝,初置司隶校尉,所部三辅、三河诸郡。其界西得雍州之京兆、冯翊、扶风三郡,北得冀州之河东、河内二郡,东得豫州之弘农、河南二郡,郡凡七。」
  33. ^ 《艺文类聚》引《太康地记》曰:「交州本属揚州,取交阯以为名,虞之南极也。」
  34. ^ 扬雄《十二州箴·益州牧箴》「巖巖岷山,古曰梁州。」
  35. ^ 《华阳国志·巴志》:「昔在唐尧,洪水滔天。鲧功无成,圣禹嗣兴,导江疏河,百川蠲修;封殖天下,因古九囿以置九州。仰禀参伐,俯壤华阳,黑水、江、汉为梁州。...及武王克商,并徐合青,省梁合雍,而职方氏犹掌其地,辨其土壤,甄其贯利,迄於秦帝。汉兴,高祖藉之成业。武帝开拓疆壤,乃改雍曰凉,革梁曰益。故巴、汉、庸、蜀属益州。」
  36. ^ 《晋书卷十四·志第四·地理上》:「司州。案《禹贡》豫州之地。及汉武帝,初置司隶校尉,所部三辅、三河诸郡。其界西得雍州之京兆、冯翊、扶风三郡,北得冀州之河东、河内二郡,东得豫州之弘农、河南二郡,郡凡七。」
  37. ^ 《太平御覽·卷一百五十七·州郡部三》注曰:「《禹貢》無益州,有梁州。然梁、益亦一地也。」
  38. ^ 《獻帝起居注》曰:「建安十八年三月庚寅,省州并郡,復禹貢之九州。冀州得魏郡、安平、鉅鹿、河閒、清河、博陵、常山、趙國、勃海、甘陵、平原、太原、上黨、西河、定襄、鴈門、雲中、五原、朔方、河東、河內、涿郡、漁陽、廣陽、右北平、上谷、代郡、遼東、遼東屬國、遼西、玄菟、樂浪,凡三十二郡。省司隸校尉,以司隸部分屬豫州、冀州、雍州。省涼州刺史,以并雍州部,郡得弘農、京兆、左馮翊、右扶風、上郡、安定、隴西、漢陽、北地、武都、武威、金城、西平、西郡、張掖、張掖屬國、酒泉、敦煌、西海、漢興、永陽、東安南,凡二十二郡。省交州,以其郡屬荊州。荊州得交州之蒼梧、南海、九真、交趾、日南,與其舊所部南陽、章陵、南郡、江夏、武陵、長沙、零陵、桂陽,凡十三郡。益州本部郡有廣漢、漢中、巴郡、犍為、蜀郡、牂牁、越巂、益州、永昌、犍為屬國、蜀郡屬國、廣漢屬國,今并得交州之鬱林、合浦,凡十四郡。豫州部郡本有潁川、陳國、汝南、沛國、梁國、魯國,今并得河南、滎陽都尉,凡八郡。徐州部郡得下邳、廣陵、彭城、東海、琅邪、利城、城陽、東莞,凡八郡。青州得齊國、北海、東萊、濟南、樂安,凡五郡。」
  39. ^ 《太平御覽·卷一百五十七·州郡部三》引《後漢書》「獻帝建安十八年,復《禹貢》九州。」注《獻帝春秋》曰「時省幽,幷州,以其郡國幷于冀州。省司隸校尉及凉州郡國以幷于雍州。自交州,荊益州。于是有兗、豫、青、徐、荊、揚、冀、益、雍」,九數雖同。《禹貢》無益州,有梁州。然梁、益亦一地也。
  40. ^ 《晉書卷十四·志第四·地理上》:「司州,案《禹貢》豫州之地。............兗州,案《禹貢》濟河之地,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豫州,案《禹貢》為荊河之地。《周禮》:「河南曰豫州。」豫者舒也,言稟中和之氣,性理安舒也。............冀州,案《禹貢》、《周禮》並為河內之地,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幽州,案《禹貢》冀州之域,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平州,案《禹貢》冀州之域,于周為幽州界............并州,案《禹貢》蓋冀州之域,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雍州,案《禹貢》黑水、西河之地,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涼州,案《禹貢》雍州之西界............秦州,案《禹貢》本雍州之域............梁州,案《禹貢》華陽黑水之地,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益州,案《禹貢》及舜十二牧俱為梁州之域,周合梁於雍,則又為雍州之地。《春秋元命包》云:「參伐流為益州,益之為言阨也。」言其所在之地險阨也,亦曰疆壤益大,故以名焉。始秦惠王滅蜀,置郡,以張若為蜀守。及始皇置三十六郡,蜀郡之名不改。漢初有漢中、巴蜀。高祖六年,分蜀置廣漢,凡為四郡。武帝開西南夷,更置犍為、牂柯、越巂、益州四郡,凡八郡,遂置益州統焉,益州始此也。............寧州,於漢魏為益州之域。」
  41. ^ 《晉書卷十五·志第五·地理下》:「青州,案《禹貢》為海岱之地,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徐州,案《禹貢》海岱及淮之地,舜十二牧,則其一也。............荊州,案《禹貢》荊及衡陽之地,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揚州,案《禹貢》淮海之地,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交州,案《禹貢》揚州之域,是為南越之土。......廣州,案《禹貢》揚州之域,秦末趙他所據之地。」
  42.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河南道》:「河南道者,《禹貢》豫、徐、青、兗四州之域,北距河,東至海,南及淮,西至荊山,盡其地也。」
  43.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河南道》:「河南道者,《禹貢》豫、徐、青、兗四州之域,北距河,東至海,南及淮,西至荊山,盡其地也。」
  44.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河北道》:「河北道者,《禹貢》冀州之域。舜置十二州,分冀州為幽州、并州,分青州為營州,而幽、冀、營等三州及兗州之北界,今並為河北道,南距河,東至海,北盡幽營,悉其地。」
  45.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河東道》:「河東道者,《禹貢》冀州之域。舜置十二州,分冀州為幽州、并州。今河東道即並、冀兩州之地,西南距河,北盡朔垂,悉其地。」
  46.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河北道》:「河北道者,《禹貢》冀州之域。舜置十二州,分冀州為幽州、并州,分青州為營州,而幽、冀、營等三州及兗州之北界,今並為河北道,南距河,東至海,北盡幽營,悉其地。」
  47.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關內道》:「關內道者,《禹貢》雍州之域,東自同華,略河而北;西自岐隴原會極於北垂,盡其地也。」
  48.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隴右道》:「隴右道者,《禹貢》雍州之域,自隴而西,盡其地也。秦州有秦亭。秦之先非子,為周孝王養馬於汧渭之間,孝王封之附庸邑於秦也;涼州,漢武威郡,故匈奴休屠王地也。前涼張軌、後涼呂光、北涼沮渠蒙遜並都之;甘州,漢張掖郡,故匈奴昆邪王地也。西秦乞伏乾歸都之子熾盤徙都於河州;肅州,漢酒泉郡。前涼張軌、西涼李暠,北涼沮渠蒙遜並都之;西州,漢車師國之高昌壁也。」
  49.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劍南道》:「劍南道者,《禹貢》梁州之域。」
  50.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山南道》:「山南道者,《禹貢》荊、梁二州之域,北距荊華二山之陽,絕漢水而南至江;西距劍閣,盡其地也。」
  51.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河南道》:「河南道者,《禹貢》豫、徐、青、兗四州之域,北距河,東至海,南及淮,西至荊山,盡其地也。」
  52.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河南道》:「河南道者,《禹貢》豫、徐、青、兗四州之域,北距河,東至海,南及淮,西至荊山,盡其地也。」
  53.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淮南道》:「淮南道者,《禹貢》揚州之域,又得荊州之東界。自淮以南,略江而西,盡其地也。」
  54.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江南道》:「江南道者,《禹貢》揚州之域,又得荊州之南界。北距江、東際海、南至嶺,盡其地也。」
  55.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山南道》:「山南道者,《禹貢》荊、梁二州之域,北距荊華二山之陽,絕漢水而南至江;西距劍閣,盡其地也。」
  56.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嶺南道》:「嶺南道者,《禹貢》揚州之南境,其地皆粵之分。自嶺而南至海,盡其地。」
  57.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淮南道》:「淮南道者,《禹貢》揚州之域,又得荊州之東界。自淮以南,略江而西,盡其地也。」
  58. ^ 《初學記·卷八·州郡部·江南道》:「江南道者,《禹貢》揚州之域,又得荊州之南界。北距江、東際海、南至嶺,盡其地也。」
  59. ^ 《宋史·志第三十八·地理一》:「開封府,京東路分為東西兩路,得兗、豫、青、徐之域,當虛、危、房、心、奎、婁之分,西抵大梁,南極淮、泗,東北至於海。」
  60. ^ 《宋史·志第三十八·地理一》:「開封府,京東路分為東西兩路,得兗、豫、青、徐之域,當虛、危、房、心、奎、婁之分,西抵大梁,南極淮、泗,東北至於海。」
  61. ^ 《宋史·志第三十八·地理一》:「開封府,京東路分為東西兩路,得兗、豫、青、徐之域,當虛、危、房、心、奎、婁之分,西抵大梁,南極淮、泗,東北至於海。」
  62. ^ 《宋史·志第三十八·地理一》:「京西南、北路,本京西路,蓋《禹貢》冀、豫、荊、兗、梁五州之域,而豫州之壤為多,當井、柳、星、張、角、亢、氐之分。東暨汝、穎,西被陜服,南略鄢、郢,北抵河津。」
  63. ^ 《宋史·志第三十八·地理一》:「京西南、北路,本京西路,蓋《禹貢》冀、豫、荊、兗、梁五州之域,而豫州之壤為多,當井、柳、星、張、角、亢、氐之分。東暨汝、穎,西被陜服,南略鄢、郢,北抵河津。」
  64. ^ 《宋史·志第三十九·地理二》:「河北路,蓋《禹貢》兗、冀、青三州之域,而冀、兗為多。當畢、昴、室、東壁、尾、箕之分。南濱大河,北際幽、朔,東瀕海岱,西壓上黨。」
  65. ^ 《宋史·志第三十九·地理二》:「河東路,蓋《禹貢》冀、雍二州之域,而冀州為多。當觜、參之分。其地東際常山,西控黨項,南盡晉、絳,北控雲、朔,當太行之險地。」
  66. ^ 《宋史·志第四十·地理三》:「陜西路,蓋《禹貢》雍、梁、冀、豫四州之域,而雍州全得焉。當東井、輿鬼之分,西接羌戎,東界潼、陜,南抵蜀、漢,北際朔方。」
  67. ^ 《宋史·志第四十一·地理四》:「兩浙路,蓋《禹貢》揚州之域,當南斗、須女之分。東南際海,西控震澤,北又濱於海。」
  68. ^ 《宋史·志第四十一·地理四》:「淮南東、西路,本淮南路,蓋《禹貢》荊、徐、揚、豫四州之域,而揚州為多。當南斗、須女之分。東至於海,西抵濉、渙,南濱大江,北界清、淮。」
  69. ^ 《宋史·志第四十一·地理四》:「淮南東、西路,本淮南路,蓋《禹貢》荊、徐、揚、豫四州之域,而揚州為多。當南斗、須女之分。東至於海,西抵濉、渙,南濱大江,北界清、淮。」
  70. ^ 《宋史·志第四十一·地理四》:「江南東、西路,蓋《禹貢》揚州之域,當牽牛、須女之分。東限七閩,西略夏口,南抵大庾,北際大江。」
  71. ^ 《宋史·志第四十一·地理四》:「江南東、西路,蓋《禹貢》揚州之域,當牽牛、須女之分。東限七閩,西略夏口,南抵大庾,北際大江。」
  72. ^ 《宋史·志第四十一·地理四》:「荊湖南、北路,蓋《禹貢》荊州之域。當張、翼、軫之分。東界鄂渚,西接溪洞,南抵五嶺,北連襄漢。」
  73. ^ 《宋史·志第四十一·地理四》:「荊湖南、北路,蓋《禹貢》荊州之域。當張、翼、軫之分。東界鄂渚,西接溪洞,南抵五嶺,北連襄漢。」
  74. ^ 按福建路北邊的兩浙路、西邊的江南東路江南西路及南邊的廣南東路均屬揚州之域。《宋史.志第四十二.地理五》:「福建路,蓋古閩越之地。」
  75. ^ 《宋史·志第四十二·地理五》:「川、峽四路,蓋《禹貢》梁、雍、荊三州之地,而梁州為多。天文與秦同分。南至荊峽,北控劍棧,西南接蠻夷。」
  76. ^ 《宋史·志第四十三·地理六》:「廣南東、西路,蓋《禹貢》荊、揚二州之域,當牽牛、婺女之分。南濱大海,西控夷洞,北限五嶺。」
  77. ^ 《宋史·志第四十三·地理六》:「廣南東、西路,蓋《禹貢》荊、揚二州之域,當牽牛、婺女之分。南濱大海,西控夷洞,北限五嶺。」
  78. ^ 《宋史·卷六十六·志第十九·五行四》 崇寧四年三月,鑄九鼎,用金甚厚,取九州水土內鼎中。既奉安於九成宮,車駕臨幸,遍禮焉,至北方之寶鼎,忽漏水溢於外。劉炳謬曰:「正北在燕山,今寶鼎但取水土於雄州境,宜不可用。」其後竟以北方致亂。
  79. ^ 《宋名臣奏議·卷一百四十二》上徽宗論女真決先敗盟 宋昭:「...或者又謂山後之民皆有思漢之心咸欲歸順,此尤誕妄之易見者,不唯北人為備日久山後之民往往徙居漠北,又自唐末至於今數百年間子孫無慮已易數世,今則盡為畨種豈復九州中國舊民哉?皆由邊臣用人無術,致探報者利於所得恣為誕謾,帥臣庸暗更加縁飾,妄議邊事僥覬功賞。」
  80. ^ 《宋史·卷四百八十七·列傳第二百四十六·外國三·高麗》雍熙三年,出師北伐,以其國接契丹境,常為所侵,遣監察御史韓國華賷詔諭之曰:「朕誕膺丕構,奄宅萬方,華夏蠻貊,罔不率俾。蠢茲北裔,侵敗王略,幽薊之地,中朝土疆,晉、漢多虞,夤緣盜據。今國家照臨所及,書軌大同,豈使齊民陷諸獷俗?今已董齊師旅,殄滅妖氛。惟王久慕華風,素懷明略,效忠純之節,撫禮義之邦。而接彼邊疆,罹於蠆毒,舒泄積憤,其在茲乎!可申戒師徒,迭相掎角,協比隣國,同力盪平。奮其一鼓之雄,戡此垂亡之寇,良時不再,王其圖之!應俘獲生口、牛羊、財物、器械,並給賜本國將士,用申賞勸。」
  81. ^ 《三朝北盟會編·卷六》 宣和四年四月二十三日辛亥,童貫駐軍高陽關,宣撫司揭榜示眾。 榜曰:「幽燕一方本為吾境,一旦陷沒幾二百年,比者漢蕃離心、內外變亂,舊主未滅新君纂攘,哀此良民重罹塗炭,當司遵奉睿旨統率重兵巳次近邊,奉辭問罪務在救民,不專殺戮,爾等各宜奮身早圖歸計,有官者復還舊次、有田者復業如初,若能身率豪傑別立功效即當優與官職、厚賜金帛,如能以一州一縣來歸者即以其州縣任之,如有豪傑以燕京來獻不拘軍兵百姓雖未命官便與節度使、給錢十萬貫、大宅一區,惟在勉力同心、背虜歸漢,永保安榮之樂,契丹諸蕃歸順亦與漢人一等,已戒將士不得殺戮,一夫儻或昏迷不恭,當議別有措置應,契丹自來一切橫斂悉皆除去,雖大兵入界,凡所須糧草及車牛腳乘並不令燕人出備,仍免二年稅賦。」
  82. ^ 《太宗皇帝實錄·卷三十五》雍熈三年春正月丁酉,詔幽州吏民曰:「朕祗膺景命光宅中區,右蜀全呉盡在提封之內,東漸西被或歸覆育之中,常令萬物以由庚,毎恥一夫之不獲,睠此北燕之地本為中國之民,晉漢已來戎夷竊據,迨今不復垂五十年,國家化被華夷恩覃動植,豈可使幽燕奧壤猶為被髪之郷,冠帶遺民尚雜茹毛之俗!爰興師律以正封疆,拯溺救焚聿從於民望,執訊獲醜即震於皇威,凡爾衆多冝體兹意,今遣行營都部署曹彬崔彥進等推鋒直進振旅長驅,朕當續御戎車親臨寇境,徑指西樓之地盡焚老上之庭,灌爝火之微寧勞巨浸,折春螽之股豈待隆車,應大軍入界,百姓倍加安撫,不得誤有傷殺及發掘墳墓焚燒廬舎斬伐桑棗虜掠人畜,犯者並當處斬,應收復城邑文武官皆依舊任,候平幽州日別加擢用,若有識機知變因事建功以節度防禦團練刺史州降者即以本任授之,仍加優賞,軍鎭城邑亦如之,其郷縣戸民,候平定日除二稅外無名科率並當除放,凡在衆庶當體朕懷。」
  83. ^ 《燕雲奉使錄》曰:「宣和二年春二月詔遣中奉大夫右文殿修撰趙良嗣假朝奉大夫由登州泛海使女真,忠訓郎王環副之,以計議依祖宗朝故事買馬為名因議約夾攻契丹取燕薊雲朔等舊漢地復歸於朝廷。」
  84. ^ 《金史卷二·本紀第二》是月,宋使登州防禦使馬政以國書來,其略曰:「日出之分,實生聖人。竊聞征遼,屢破勍敵。若克遼之後,五代時陷入契丹漢地,願畀下邑。」
  85. ^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三十》 端拱二年, 右拾遺直史館王禹偁奏議曰:「...五曰下哀痛之詔以感激邊民。頃歲吊伐燕薊,蓋以本是漢疆,晉朝以來,方入戎地,既四海一統,誠宜取之。而邊民蚩蚩,不知聖意,皆謂貪其土地,致北戎南牧。陛下宜下哀痛之詔,告諭邊民,則三尺童子,皆奮臂而擊敵矣。...」
  86. ^ 《宋史·志第五十五·禮五·岳鎮海瀆之祀》秘書監李至言:「按五郊迎氣之日,皆祭逐方岳鎮、海瀆。自兵亂後,有不在封域者,遂闕其祭。國家克復四方,間雖奉詔特祭,未著常祀。望遵舊禮,就迎氣日各祭於所隸之州,長史以次為獻官。」其後,立春日祀東嶽岱山於兗州,東鎮沂山於沂州,東海於萊州,淮瀆於唐州;立夏日祀南岳衡山於衡州,南鎮會稽山於越州,南海於廣州,江瀆於成都府;立秋日祀西嶽華山於華州,西鎮吳山於隴州,西海、河瀆並於河中府,西海就河瀆廟望祭;立冬祀北嶽恆山、北鎮醫巫閭山並於定州,北鎮就北嶽廟望祭,北海、濟瀆並於孟州,北海就濟瀆廟望祭;土王日祀中嶽嵩山於河南府,中鎮霍山於晉州。
  87. ^ 《新五代史·卷七十三·四夷附錄第二》顯德六年夏,世宗北伐,以保大軍節度使田景咸為淤口關部署,右神武統軍李洪信為合流口部署,前鳳翔節度使王晏為益津關部署、侍衛親軍馬步都虞候韓通為陸路都部署。世宗自乾寧軍御龍舟,艛船戰艦,首尾數十里,至益津關,降其守將,而河路漸狹,舟不能進,乃捨舟陸行。瓦橋淤口關、瀛莫州守將,皆迎降。方下令進攻幽州,世宗遇疾,乃置雄州於瓦橋關、霸州於益津關而還。周師下三關、瀛、莫,兵不血刃。述律聞之,謂其國人曰:「此本漢地,今以還漢,又何惜耶!」述律後為庖者因其醉而殺之。
  88. ^ 《遼史本紀第二十九·耶律延禧》保大四年,天祚既得林牙耶律大石兵歸,又得陰山室韋謨葛失兵,自謂得天助,再謀出兵,復收燕、雲。大石林牙力諫曰:「自金人初陷長春、遼陽,則車駕不幸廣平淀,而都中京;及陷上京,則都燕山;及陷中京,則幸雲中;自雲中而播遷夾山。向以全師不謀戰備,使舉國漢地皆為金有。國勢至此而方求戰,非計也。當養兵待時而動,不可輕舉。」不從。
  89. ^ 《三朝北盟會編·卷一》良嗣見於延慶殿,上親臨軒慰勞禮異,上問所來之因,即奏曰:「臣國主天祚皇帝耽酒嗜音禽色俱荒、斥逐忠良任用群小,遠近生靈悉被苛政,比年以來有女真阿骨打者知天祚失德,用兵累年,攻陷州縣,加之潰卒尋為內患,萬民罹苦,遼國必亡,願陛下念舊民遭塗炭之苦,復中國往昔之疆,代天譴責以順伐逆,王師一出必壺漿來迎,願陛下速行薄伐,脫或後時恐為女真得志,蓋先動則制人後動則制於人。」上嘉納之,遂賜姓趙,授朝請大夫,秘閣待詔。
  90. ^ 《遼史卷三十七·志第七·地理志一·上京道》:「 帝堯畫天下為九州。舜以冀、青地大,分幽、並、營,為州十有二。幽州在渤、碣之間,并州北有代、朔,營州東暨遼海。其地負山帶海,其民執干戈,奮武衛,風氣剛勁,自古為用武之地。太祖以迭刺部之眾代遙輦氏,起臨潢,建皇都;東並渤海,得城邑之居百有三。太宗立晉,有幽、涿、檀、薊、順、營、平、蔚、朔、雲、應、新、媯、儒、武、寰十六州,於是割古幽、並、營之境而跨有之。」
  91. ^ 《遼史卷四十五·志第十五·百官志一》:「至于太宗,兼制中國,官分南、北,以國制治契丹,以漢制待漢人。國制簡朴,漢制則沿名之風固存也。遼國官制,分北、南院。北面治宮帳、部族、屬國之政,南面治漢人州縣、租賦、軍馬之事。因俗而治,得其宜矣。」
  92. ^ 《遼史卷四十七·志第十七上·百官志三·南面一·南面朝官》:「遼有北面朝官矣,既得燕、代十有六州,乃用唐制,復設南面三省、六部、臺、院、寺、監、諸衞、東宮之官。誠有志帝王之盛制,亦以招徠中國之人也。」
  93. ^ 《三朝北盟會編·卷四》金人國書:「七月日大金皇帝謹致書於大宋皇帝闕下,隔於素昧未相致於禮容酌以權宜在交馳於使傳期計成於大事,盍備露於信華,昨因契丹皇帝重遭敗衄,竟是奔飛京邑立收人民坐獲告和備禮冊上為兄,理有未宜斥令更飾,不自惟度尚有誇淹,致親領甲兵恭行討伐,途次有差到朝奉大夫趙良嗣、忠訓郎王環等奏言奉御筆據燕京並所管州城原是漢地,若許復舊,將自來與契丹銀絹轉交可往,計議雖無國信,諒不妄言,已許上件所謀燕地並所管漢民外據諸邑及當朝舉兵之後皆散到彼處餘人戶不在許數,至如契丹虔誠請和聽命無違必不允應,若是將來舉軍貴朝不為夾攻,不能依得已許為定從於上京,巳曾遣回轉赴燕路,復為敵人遠背孽畜多疲已還士馬,再命使人用報前由,即日據捉到上京鹽鐵使蘇壽吉、留守同知王民傚、推官趙拱等俱貫燕城內,摘蘇壽吉先行付去,請發國書備言,銀絹依準與契丹數目歲交,仍置榷場,及取前人家屬並餘二員即當依應具形別幅,冀亮遐悰,令屬秋初,善綏多福,有少禮物具諸別錄,今差勃堇斯刺習魯充使、大迪烏高隨充副同回前去,專奉書披陳不宣謹白。」
  94. ^ 《宋史·卷三百三十五·列傳第九十四·種師道》 以武功大夫忠州刺史涇原都鈐轄知懷德軍。夏國畫境,其人焦彥堅必欲得故地,師道曰:「如言故地,當以漢、唐為正,則君家疆土益蹙矣。」彥堅無以對。
  95. ^ 《宋名臣奏議·卷一百三十四》 上仁宗和守攻備四策 范仲淹等:「...蓋漢多叛人陷於窮漠,衣食嗜好皆不如意,必以苻堅劉元海元魏故事日夜游說元昊使其侵取漢地而以漢人守之,則富貴功名衣食嗜好得如其意,乃知非獨元昊志在侵漢,實漢之叛人日夜為賊之謀也。...」
  96. ^ 《宋名臣奏議·卷一百三十五》上仁宗河北守禦十三策 富弼:「...臣上之所陳西北形勢乃唐室以前夷狄之事也,其後契丹自得燕薊以北拓跋自得靈夏以西,所生英豪皆為其用,得中國土地役中國人民稱中國位號立中國家属任中國賢才讀中國書籍用中國車服行中國法令,是二冦所為皆與中國等而又勁兵驍将長於中國,中國所有彼盡得之,彼之所長中國不及,我當以中國勍敵待之,庶幾可禦,豈可以古之夷狄待二冦耶?...」
  97. ^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三十七》洪武元年十二月壬辰,遣符寶郎偰斯奉璽書賜高麗國王王顓,曰:「自有宋失御天絕其祀,元非我類,入主中國百有餘年,天厭其昏淫亦用殞絕其命,.......東渡江左,習養民之道,十有四年,其間西平漢主陳友諒、東縛吳王張士誠、南平閩粵、戡定八番,北逐胡君、肅清華夏,復我中國之舊疆!.......昔我中國之君與高麗壤地相接,其王或臣或賓,蓋慕中國之風為安生靈而已.......。」
  98. ^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七十一》 洪武五年春正月癸丑,遣翰林待制王禕,偕蘇成齎詔諭雲南,詔曰:「.......朕起布衣、提義師,開基江左、命將四征,西平陳友諒、東縛張士誠、南下閩粵、北清幽燕,奠安華夏,復我中國舊疆.......。」
  99. ^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四十四》洪武二年八月癸亥朔,鄂國公常遇春柩車至龍江,上親致奠為文以祭之,曰:「自胡元季世天下大亂,生民塗炭未知所止,朕奮起臨濠,駐師和陽.......江東之地次第皆定,自是以來馬汗未乾甲胄未解,南破三衢西圍金斗,遂與偽漢鏖戰鄱陽九江之上,射死偽主陳友諒,攻圍武昌,降其子理,湖湘悉平。南取贛城、撫南雄南安,北定襄陽,旋師淮東自泰至徐盡有其地,東平浙右破姑蘇,縛吳王張士誠以歸,長淮東西、大江南北,功甚著焉;丁未之冬,俾爾副大將軍北征中原,首下齊魯繼取河洛、旋定幽趙晉冀、長驅入關撫定秦隴,戰勝攻取,莫當其降,近因北平有警,乃與偏將軍又復北向,轉戰永平大寧至於開平,悉皆底定,中國封疆自昔正統之君少有得其全者,今朕全有中國,爾功懋焉,雖古名將未有遇之者.......」
  100. ^ 《明實錄·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六十五》 洪武四年五月乙卯,免江西秋糧,詔曰:「.......方今天下一統,東戍遼海南鎮諸番西控戎夷北屯沙漠,朕以中國精銳駐守遐荒,豈但風俗之殊亦有寒暑之異,艱難萬狀朕不忍言.......。」
  101. ^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七十一》洪武五年春正月甲子,遣楊載持詔諭琉球國,詔曰:「.......朕起布衣、開基江左,命將四征不庭,西平漢主陳友諒、東縛吳王張士誠、南平閩越、戡定巴蜀、北清幽燕,奠安華夏,復我中國之舊疆.......。」
  102. ^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一百四十二》 洪武十五年...曰:「雲南之地其民尚兵,上古以為遐荒,中古禹跡所至以別中土,故屬梁州之域,自漢隋唐皆中國所統,曩元既立行省數出朝臣望重者鎮之,今思鎮彼非名臣望重者不能守也,故特命汝南侯梅思祖、平章潘原明暫署雲南布政使司事,事定之後除官代還。」
  103. ^ 《夜航船·卷二·疆域·吳越疆界》:「古揚州所轄之地,南直隸、浙江、福建、廣東、廣西、江西,凡六省。」
  104.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一百九·遼東》:「虞舜以冀青地廣,始分冀州東北醫無閭之地為幽州,又分青州東北遼東等處為營州。國朝自山海關以東置遼東鎮,周回數千里,葢兼古幽營之地而有之,設都司一、衛二十有五、州所各二,以控制之...」
  105. ^ 《明一統志·卷四·大名府》:「禹貢冀、兗二州之域」
  106. ^ 《明一統志·卷二十五·遼東都指揮使司》:「禹貢冀、青二州之域,舜分冀東北為幽州,即今廣寧以西之地;青東北為營州,即今廣寧以東之地。」

外部链接[编辑]

晉書地理志上
晉書地理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