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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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國
夏朝商朝周朝诸侯国
国君之 不详
爵位
  1. 公爵(《系年[1]
  2. 侯爵(《史記正義[2]
  3. 子爵(《春秋》)
  4. 低於子爵 (《國語[3]
  1. 允常起称王(《史記正義》[2]
  2. 勾践起称王(《越绝书》[4]
国都 1. 会稽
浙江绍兴
2.
江苏苏州
3. 琅琊
山东青岛黄岛区(通说)
江苏连云港(新说)[5]

4.
江苏苏州
始封此國者 夏后少康
创始年 (传说)公元前2032年[6]
始祖 無餘
灭亡年 公元前222年[7]
亡国之君 失載
灭亡原因秦國所灭
史书记载史记·越王勾践世家》《國語·越語》《吴越春秋》《越绝书》等

越国(又稱作於越[8]),傳說由夏王少康之子無餘於會稽一带所建立的古代諸侯國,至公元前222年,在被秦國發動的統一九州戰爭中滅亡。

名称[编辑]

“於越“最早可以见于《竹书纪年》,古本《竹书纪年》皆称“於粤”,今本则称“於越”。上海博物馆所藏的越国青铜器也有铭文显示“於越嗣王皆於之大子不寿自作元用矛”16字,显示越国全称“於越”。[9]:114-115

司马迁《史记》认为夏朝的少康将自己庶子封于此地,于越是庶子的名字,号为无余;贺循《会稽记》称庶子号为於越,由是得名。《公羊传》则称“于越者未能以其名通也,越者能以其名通也”,晋代杜预作注认为“于”是发语词,后世都认为是越人发语词;而现代部分语言学家考证认为古越语是复音语,而古汉语只有单音节,因此越在古越语中音“於越”。《左传》《国语》《史记》等多称“越”,而《越绝书》等有时称“大越”。[9]:115-116

“越”字古作“戉”,最造可以见于商代甲骨文,卜辞中就已经记载与越人事迹;传世的绝大多数越国青铜器都作“戉”。罗香林认为“戉”字甲骨文类似斧钺,“越”字为“戉”字假借,指拿戉的越人;卫聚贤认为钺只在古代浙江地区发现,因此钺应当为浙江古民族发明,“越”即是“钺”。而对于“戉”,学术界有人以为是犁铧有段石锛扁平石斧,一般认为是扁平石斧,还有人认为“戉”作为族名在良渚末期,约黄河流域夏朝初年就已存在。[9]:116-120

族源[编辑]

Nanxun - Ancient water town - 0081.jpg

吴越地区历史
史前
时期

约前9000
|
约前1100
上山文化
河姆渡文化
马家浜文化
良渚文化
崧澤文化
馬橋文化
勾吴
约前1100﹣前473
於越
约前1100﹣前306
東甌
前472﹣前138

前306﹣前222

前222﹣前209
西楚
前209﹣前201

前202﹣196
劉濞
前202﹣前153
孫吳
196﹣280

280﹣420
南朝
420
|
589

420–479

479–502

502–557

557–589

589﹣618
高智慧
刘元进
沈法兴

624﹣907
陳碩真
袁晁
裘甫
董昌
吴越
907﹣978
杨吴
902﹣937
南唐
937﹣975

978﹣1276
方腊

1276﹣1355
杨振龙
陈空崖
方国珍
張士誠
1355﹣1367

1368﹣1644
南明
1644﹣1646
叶宗留

1646﹣1911
张念一
钱宝通
太平天国
1853﹣1864
上海公共租界
1845﹣1943
上海法租界
1849﹣1943
中華民國
1911﹣1949
日据
1937﹣1945
上海市大道政府
1937
中华人民共和国
1949﹣今
标注之年份为该政权统治吴越地区的时间
吴国和越国的青铜剑

越国是古代於越部落所建立的国家,其来源在古代各史料中众说纷纭,主要有王族裔说、夏朝王室族裔说两种。现代学者曹锦炎又提出彭姓诸稽氏说。另外,根据现代考古发现,有些学者认为越国可能是继承自太湖地区的马桥文化[10],為吳越族的一支[11]

大禹后裔说[编辑]

《史记·越世家》称大禹曾经在会稽会盟诸侯,越國為夏朝少康庶子於越的後裔,國君為[12]。但是这一说法历来受人质疑,东汉王充就质疑大禹未曾在会稽会盟,清代的梁玉绳就断言“勾践非禹苗裔”。史书记载这一说法是在勾践称霸中原以后,而在早期记载越国都被记作蛮族,例如越灭吴之战中《春秋》文“冬,楚子……徐人、越人伐吴”。秦始皇在会稽祭祀大禹后这一说法越发流行。[9]:122-123

湖南社会科学院的何光岳认为,于越是于人和越人的混合的后裔,而名为“於越”;其中越人是夏桀商汤战败后带领部族南迁的后裔,即《淮南子》所谓“桀奔南巢而死”;于人是夏朝东夷的于夷、商代卜辞中的盂方,也是现代于姓的祖先。两者本是不同部落,《逸周书》王会篇提到“於越納,姑妹珍……会稽以龟”,但在后来两者在大禹会盟的涂山形成统一部族,涂山就是大禹时代的会稽山,但在周王朝的打击下在春秋最终南迁到越地,周王将于人土地分封为邗国,效仿大禹在涂山会盟诸侯——因此越王室确实可能为夏人的后裔。[13]

楚、越同源说[编辑]

三國時代孫吳的學者韋昭的《國語》注:「勾踐,祝融之後、允常之子,羋姓也。《鄭語》曰:『羋姓夔越。』《世本》亦云:『越,羋姓也。』」[14]另外,唐代司馬貞在《史記索隱》裡引《世本》說:「越,芈姓也,與楚同祖。」[15]而《史记·楚世家》记载:“(楚国熊渠)立其长子康为勾亶王,中子红为鄂王,少子执疵为越章王。皆在江上楚蛮之地。”《墨子·非攻下》稱:“昔者楚熊麗始封此睢山(荊山)之間,越王繄虧出自有遽,始邦於越,唐叔與呂尚邦齊晉,此皆地方數百里,今以並國之故,四分天下而有之。”孙诒让《墨子间诂》提出勾踐之越国或为越章王之后裔,而童书业对此有详细考证[16]。但是也有人从习俗、语言角度质疑这一说法[9]:125-126

现代学说[编辑]

曹锦炎从越王钟铭文记越王名“者旨於睗”、越国诸稽氏起源等方面考证越王的先祖是祝融八姓之一,属于彭姓诸稽氏[17]蒋炳钊傅举有认为,越族是由三苗中一支演变而来,越人出现地域和三苗相近且出现较晚因而可能有继承关系[9]:127。“土著说”则认为越人直接来源于远古既已定居浙江北部地区的原始居民,越文化来源于本地区的古文化[9]:128-129

历史[编辑]

史前[编辑]

现代考古发掘显示,越地在越国建立之前就有着高度的文明,在新石器时代早期居民先后经历过跨湖桥文化马家浜文化崧泽文化良渚文化,而良渚文化灭亡的主要原因可能是战争。而夏商周时期继承自良渚等古文化的马桥文化被部分学者认为是越文化的源头。[9]:73

公元前6000年左右,宁绍平原受到海平面上升影响,面积大面积减少,海潮倒灌河流导致土地收成大幅降低,生态环境急剧恶化。一部分当地居民迁移到内陆丘陵地带;另外一部分居民可能航海航行,远抵今天的日本台湾等地。[9]:77而这一段历史可能与大禹治水的传说有关,顾颉刚认为“禹是南方神话中的人物”“这个神话的中心在越(会稽),越人奉禹为先祖”。[9]:81

早期[编辑]

大禹巡狩到会稽去世,其子启建立夏朝[18],后来夏朝第三代君主太康由于贪图享乐而被有穷氏首领后羿夺取权位,是所谓太康失国、后羿代夏,经过三代人斗争,最终夏国第六代君主少康夺回权柄,是为少康中兴[19]。在夏朝衰落之际,东夷部落时而敌对时而友好,少康之父相在位时,就有“于夷来服”[20],但大多数情况夷夏都处于敌对状态,少康一方面分封庶子于越,另外一方面积极准备讨伐东夷部落,少康死后其子攻打东夷直到东海[9]:144-145。而据《吴越春秋》《越绝书》记载,少康是担心大禹陵祭断绝,才把庶子无余封在会稽[21]

无余即位后,不建立宫殿,和百姓住一样的房子,无余传十余世后末代君主由于能力不足成为平民,国无君长、祭祀断绝长达十余年,后人民拥立無壬即位,恢复了大禹的祭祀,在無壬之后越国才有了“君臣之义”。无壬死后三代国君無瞫夫譚允常守国有成。允常就是勾践的父亲,和吴王阖闾是同辈,也是越国霸业的奠基人。[22]

商代甲骨文卜辞中,“戉”就已经多次出现,这也说明商朝对于越人的行动颇为关注。《逸周书》引用《商书·伊尹朝献》“臣请正东,符娄、仇州、伊虑、沤深、十蛮、越沤,剪发文身,请令以鱼皮之鞞,乌鰂之酱,鲛鼥利剑为献”,其中的越沤就可能是于越,商朝要求越沤进贡的鱼皮做的刀鞘、墨鱼做的鱼酱、鲨鱼做的盾牌以及锋利的宝剑以及“剪发文身”的习俗,都和后世所传越国的特产、习俗相吻合,越国可能在商代初期就已经是商朝治下的一个方国。越人对于商朝战事起到很大作用,卜辞经常记载商朝命令越人参加战争,在武丁时期两者关系颇为密切,商人征服东夷的战争也对这一时期文物出土有一定影响,商人的青铜器原料、工艺可能来自南方,商代青铜器、陶具开始出现和南方文物相似的纹饰,今天的安徽南部、江苏南部、江西西北部都出土过具有商朝特征或受到商文化影响的青铜器具。[9]:153-171

今本《竹书纪年》记载,周成王24年“于越来宾”,这也是“于越”之名第一次见诸史料。《逸周书》记载,成王25年,成周建成后周王宴请诸侯及四夷,来宾的越人中东越人献上了海蛤,欧人献上了蝉蛇,于越人献上姑妹珍,且瓯人献上文蜃,共人献上玄贝。周成王将死时,《尚书·顾命》记载,“越玉五重,陈宝,赤刀、大训、弘璧、琬琰,在西序”,成王要求将越人进贡的玉器放在灵堂西墙的席上。东汉会稽学者王充在《论衡》中也写到越人曾经向周朝进贡过雉鸡、船只,并且越人和周人交流需要翻译,越人属于东夷[9]:172-175周穆王37年,穆王带领大军伐楚,古本和今本《竹书纪年》皆作“三十七年,大起九师,东至于九江,架黿鼉以为梁,(遂)伐越,至于紆”,蒙文通认为这里的“紆”通“越”,即周穆王征讨楚、越两国,大军最远到达越国本土[9]:177。西周后期到东周前期,周人持续和淮夷作战,徐国是其中最强大的国家,后来战败,大量东夷人南迁进入越地,今天衢州等地仍有徐偃王庙,绍兴曾出土徐国王室青铜器[9]:180-183

兴盛[编辑]

越國戰艦模型


春秋诸侯形势图,越国还是吴国附庸

春秋早期,鲁桓公郑庄公曾在越国会盟,鲁国郑国都是春秋初期的大国,因此可以推断公证盟约的越国在春秋早期也是具有相当国力的国家。齐桓公时期,桓公语管仲称“天下之国,莫强于越”,并在北征孤竹離枝的战役中和越军水师作战。《国语》记载齐桓公“帅服”越国,《管子·小匡》载齐桓公东救徐州,对越国制裁以分割领土,但越国还是没有朝于齐国。楚庄王时,楚国镇压了夷人和越人,公元前601年楚国召集吴、越两国参加会盟,吴、越服从。公元前584年,吴国开始对楚战争,归附楚国的蛮夷都被吴国攻取;公元前544年,吴国攻打越国,越人战败被俘后刺杀了吴王余祭,越人的战败可能对应《吴越春秋》一开始越王提到的盟约。公元前537年楚国率领越国攻打吴国,公元前534年楚国将陈国公子流放于越,公元前529年越国大夫受到侮辱——楚灵王在越国大夫常寿过发起的与陈、蔡、楚贵族联合反对他的叛乱下最终自杀,楚平王最终即位,越国在这时还是楚国的附庸国。[9]:184-190

吴越本是同一民族,但在晋国“联吴制楚”战略下吴国联合晋国,楚国寻求对抗吴国的盟友,吴越双方自此壁垒森严同视对方心腹之患,吴越族还存在着血族复仇的传统,吴、越由是分道扬镳[9]:216。春秋晚期吴国在吴王阖闾的治下强盛一方,公元前512年启用伍子胥伯嚭进攻楚国,公元前510年吴国以越国遵守盟约进攻楚国为由进攻越国,当时的越王允常反驳吴国称“吳不信前日之盟,棄貢賜之國,而滅其交親”,吴军攻破檇里。[23]公元前505年,吴国攻破楚国都城后秦国派军驰援楚国,吴军战事失利,越王允常对于吴军攻破檇里一事怀恨在心,因此在这个时候也率军偷袭了吴国。[24]越国认为越国在盟约中是“貢賜之國”,本只进贡并不参与战争,吴国却因此“始用兵于越”[25],允常怀恨在心并在吴楚战事胶着时分偷袭吴国使得吴国不得不退兵,这是两国结怨的开始[9]:211-213。《吴越春秋》称越国的兴盛是从允常开始,《史记》正义称越国自允常开始称王,出土于绍兴地区的青铜器铭文显示,允常帮助徐国称王因而自称越王,据《左传》记载楚惠王的母亲是越人,《越国史稿》认为这都體現了越国通过外交手段积极摆脱吴国控制。对内,越国将都城由山地迁移到河谷地区,由“人民山居”、刀耕火种转为平原生产,大力发展冶炼、伐木技术,经济实力大大提升。[9]:190-196

公元前496年,吴王阖闾乘越国新君即位[26]派兵攻打越国,越王勾践在檇李击败吴军并追击到姑苏,阖闾在姑苏伤重身亡,临终前告诫其子夫差莫忘杀父之仇[27]。夫差以报复越国为志,两年后在夫椒大败越军、一雪前耻,勾践于是派文种贿赂吴国太宰伯嚭,表示越国愿意像臣子、妾女一样侍奉吴国,虽然伍子胥以“少康复国”故事劝告夫差赶尽杀绝,但夫差还是同意和越国讲和。其后伍子胥多次劝谏,吴王还是没有听从伍子胥的意见消灭越国,越国也在越王的治下越发强大。[28]夫差最终复仇后,《左传》哀公元年(公元前494年)记载“吴不告庆,越不告败”,夫差一方面出于争霸显示仁义的政治需要,另外一方面越国确实国力确实不如吴国,决定存越国百里之地,勾践回国后大力招揽人才,赏罚有度,轻徭薄赋,节用富民,很快得到了民心[29],国力逐渐恢复[9]:233-242。越王勾践自吴回国后,时刻铭记之前的耻辱,于是表面上对吴王服从,但暗中训练精兵,强政励治并等待时机反击吴国。艰苦能锻炼意志,安逸反而会消磨意志。勾践害怕自己会贪图眼前的安逸,消磨报仇雪耻的意志,所以他为自己安排艰苦的生活环境。他晚上睡觉不用褥,只铺些薪草,又在屋里挂了一只苦胆,他不时会尝尝苦胆的味道,为的就是不忘过去的耻辱。[26]

《吴越春秋》称,吴王夫差攻齐前,齐国意图攻打鲁国,孔子子贡出使吴国请求救鲁,建议吴王先伐齐国后伐越国,并且到越国说服了勾践答应协助吴国出征,于是吴国攻打齐国[30]。公元前482年,越国趁着吴国举行黄池会盟远在中原、国内空虚的时候偷袭了吴国都城,并杀死了吴国太子,夫差封不得已封锁消息,会后夫差以厚礼求和,越国自知无法国力不足以灭吴因此答应了吴国。公元前478年,越国再度开始进攻吴国,吴国由于连年战争,精锐尽失于齐国、晋国,因此大败,越军围困姑苏三年之久,姑苏城破,夫差遁逃并使人请降于勾践,范蠡进谏勾践决心灭吴,吴王自戕,吴国由是灭亡。吴国灭亡后越国迁都到吴[31]

在越围吴期间,勾践就已经开始与谋求霸主地位,向中原地区齐、鲁等国派遣使节[32]勾践平定吴国后,就出兵向北渡过黄河,在徐州与齐、晋诸侯会合,向周王室进献贡品。周元王派人赏赐祭祀肉给勾践,称他为“”。勾践离开徐州,渡过淮河南下,把淮河北岸的土地都送给了楚国,把吴国侵占宋国的土地归还给宋国。把泗水以东方圆百里的土地给了鲁国。当时,越军在长江淮河之东畅行无阻,诸侯们都来庆贺,越王号称霸王[26]《吴越春秋》还记载,公元前472年,越国因为齐、楚、秦、晋中秦国没有响应越国匡正天子的号召,于是越国起兵伐秦,秦国主动承认自己的过失,越國於是罷兵。公元前472-468年间,勾践为了巩固霸主地位,使用楼船将都城迁至琅琊。公元前464年,勾践去世,对太子留下遗言后去世[33]

在他死后,越国的霸业延续了一段时间,勾践以后朱勾最为强盛,在他的治下越国人屡次战胜楚国的水师,兼并滕国郯国[34],夺取莒国的土地并附庸莒国。勾践之后的世系古籍记载不一,一般以《竹书纪年》为准,现代发掘的越王勾践剑、越王者旨於赐剑、越王丌北古剑、越王州勾剑、越王不光剑、者旨钟等越国青铜器可以佐证这一世系。[9]:282-288

衰亡[编辑]

公元前350年战国形势图,越國兼有吳故地,與齊國、楚國兩大強國接壤

公元前412年年,越王朱勾去世,其子即位[35]。公元前404年越国灭亡了繒国,当时齐国正处于内乱中。《吕氏春秋》记载,齐国内乱前,齐国的执政者田庄子想要攻打越国,就问他儿子田和的意见,田和称越国是猛虎,而田庄子则认为越国已经是一条死老虎了[36]。公元前379年,越王翳将国都迁回吴都[37],三年后太子诸咎弑君即位,同年诸咎被杀,于是吴人立诸咎子错枝为君[38],次年大夫区寺平息叛乱,立无余之为君[39],无余之在位12年后大夫区寺的弟弟思杀死无余之,无颛即位[40]。《庄子》和《吕氏春秋》记载,因为越人三世弑君,无颛(王子搜)不愿意即位,于是躲到了洞窟里面,越人点燃艾草烟熏洞窟、派出君王用的马车来迎接他,无颛出洞穴登马车时哀叹道:“君位呀,你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41]从朱勾弑父到无颛即位,越国的宫廷内乱最终结束,但越国也因此走向了衰弱,同时越国还需要直面北方新兴的田齐三晋,霸权难以为继,不得不收缩势力[9]:292-296

越国在无颛治下国力逐渐恢复,公元前354年无颛去世、无强即位[42],无强积极对外扩张,首先出兵齐国。齐国正处齐威王时期,连年与魏国交战,又因为徐州相王激怒楚国,因此外交上比较孤立。越国军队使齐国人非常紧张,《说苑》中记载,齐国臣子雍門[註 1]子狄自刎,越军才退军[44]。《史记》记载,齐国受到越国入侵后齐威王派人游说无强攻打楚国,越国于是退兵攻楚,公元前333年楚威王大破越军,杀死越王无强,夺取了越国在钱塘江以北的土地,在吴地设立江东郡,并且在徐州击败了欺骗楚国的齐国,越国因此元气大伤,《越绝书》[45]称此后越君仅称君长,不再称王。[9]:296-301也有人考证楚破越是在公元前307年[46]

越国领土在战后被楚国分割为两块,保有会稽故地和江北琅琊地。楚怀王时期,楚王与越国持续战争胜多败少但伤亡惨重,招致民怨,派邵滑为乱越国,越国献上勾章地。楚考烈王时期楚国攻破琅琊,琅琊的越人从海上迁移回会稽,春申君封于吴地在吴地和越国对峙。公元前312年,在秦国韩国魏国楚国齐国对峙的时候,楚国派遣大批军队包围秦兵于曲沃商於,越王派使者送“乘舟”(君王乘坐用以指挥作战的大船)、战船三百艘、箭五百万支给魏国以支持战事[47]。公元前310年,秦武王即位越国派人参加即位仪式。秦灭六国时,越国和楚国、燕国赵国结成同盟抗秦,秦国派姚贾化解了同盟[48]。公元前222年,王翦灭楚后继续南下,降越君,置会稽郡[9]:301-308

人口[编辑]

吞併吳國之前的越國擁有三十萬人口,吞併吳國之後,越國的人口數量超過一百萬人[49]

疆域[编辑]

根据较早的文字记载可知越国最初位于大禹封禅诸侯时所处的会稽县。因大禹在会稽县驾崩,安葬于该县,故而奉守禹冢和祭祀禹陵成了越国得以立国的缘由及其职责所在。据当代会稽山位置推断,越国前期的核心统治区域主要在今天的浙江省诸暨东阳义乌紹興周边地区,其早期都城即在该区域内迁移,定都会稽(绍兴)。但也有人认为当今的会稽山仅是大禹时期古会稽地的侨址,是在越国王室受到吴、楚等其他大国势力挤压并遭遇一系列溃败而失去会稽故地后,向东南部方向迁徙过程中另行设立,为了不忘其建国之初的根本使命,所以仍以原来的名称来命名这一新的安身之地。

《国语·越语》记载:“勾践之地,南至于句无,北至于御儿,东至于鄞,西至于姑蔑,广运百里。”

公元前473年,越国灭亡吴国后,势力范围一度北达山东江苏,南入闽中,东濒东海,西达皖南赣东,雄踞东南。

越國君主列表[编辑]

君主名字[50] 在位時間 在位年份[9]:288 備註
史記 竹書紀年 越絕書 吳越春秋 出土文物
無餘 無餘 ?-前2032年-? 夏少康之庶子[12][51][21]
缺漏
無壬 無餘君之苗裔[22]
無䁺 無壬之子[22]
無譚 夫鐔 夫譚 不可考[45][22]
允常 允常 元常 得居

者旨

? - 前497年 無譚之子[45][22]
句踐 句踐

又名菼執

句踐 𬅠

𬅠

27 前497年 - 前465年 允常之子[12][45]

《系年》作“句戔”[50]

鼫與 鹿郢 與夷 者旨於睗 6 前465年 - 前458年 勾踐之子[52][45]

《左传》作“適郢”[53]

不壽 不壽

又名盲姑

不壽 丌北古

𠬝

10 前459年 - 前449年 不壽之子[52][45][54]
朱句 子翁 州勾

州丩

37 前449年 - 前412年 不壽之子[52][45][54],弒君繼位[55]
不揚 者旨不光

旨殹

不光

36 前411年 - 前376年 翁之子[52][45][54]

《呂氏春秋》作“越王授”,其弟殺三子,最後一位王子帶領國人殺王與王弟[56]

诸咎 者叴

者句

1 前376年 翳之子,弒君繼位[57]
錯枝(古本)

諸枝(今本)

又名孚錯枝

1 前375年 諸咎之子,吳人擁立[57]
之侯 初無余

無余之

又名莽安

差䣄

者差其余

12 前374年 - 前363年 翳之子[52],大夫寺區擁立[58]

《莊子》《呂氏春秋》稱“王子搜”[41]

無顓

又名菼蠋卯

舞鼍[59] 8 前362年 - 前355年 寺區弟弟思弑君拥立[40]
無強 無彊 無強 22 前354年 - 前333年 之侯之子[52],又稱翳之子[54],為楚威王所殺[60][45](《史记》)

無顓之弟(《史記索隱》)

之侯 無強之子[45][54]
玉之子[45][54]
尊之子,失琅琊[45],國為楚滅[54]
(缺漏)
閩越王,無強後七世[61]

文化習俗[编辑]

语言文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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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歌維甲令

越国所通行的语言,與中原諸國不同,中原人多称“鸟语”[註 2]。存世至今最主要的古越語文獻一則《越人歌》,二則勾踐《維甲令》。日本學者泉井久之助、中國學者韋慶穩鄭張尚芳周溪流等人將《說苑》中保存的《越人歌》音譯和翻譯分別與現代的南島語占語侗台語壯語泰語比較,主流認為和今天的侗台語較為相似,和南島語也有一定聯繫,並據此推測漢藏語系南島語系侗台語系之間可能存在聯繫[63]梁啟超根據《維甲令》推斷古越語是一種復音語,和古漢語不屬於同一種語系;林惠祥則認為古越語屬於黏著語,一字多音節,故北方漢語需要用多字對應越語一字。同時《維甲令》也顯示古越語和漢語構詞方法不同,會將形容詞或者副詞置於名詞或動詞前,例如地名“朱餘”對應鹽官但對應鹽的“餘”在詞末。董楚平羅漫等學者認為古漢語中諸如“帝堯”“帝舜”“大禹”等稱謂即來自於越語,漢語正式當如“黃帝”“炎帝”,推測夏商時期越語在中原也有一定勢力。古越語雖然在漢語的衝擊下逐漸解體,但其對今天漢語方言的吳語粵語閩語等產生影響,山東江蘇浙江等地區仍存在大量越語地名,較為確定來自越語的地名有上虞濮陽諸城等。[9]:494-500

越人所使用的文字在古書中缺乏描述,但吳越出土青銅器上的文字學者多稱“鳥書”或“鳥蟲書”“鳥篆”。漢代的《說文解字》《漢書》晉代的《四體書勢》等文獻都有提到過這一種書體,鳥書即以篆書為本、寓鳥形於筆畫中的一種美術字體。出土文物顯示鳥書最早追溯到公元前526年,最晚可以到404年,流行於長江中下流地區並波及中原,見於吳國、越國、楚國、蔡國、齊國、宋國、徐國、曾國文物,流行不過200年。越國是鳥書出土最豐富多樣的國家,越國和其它出土鳥書國家不同的是出土的絕大多數青銅器都是存在鳥書,鳥書的流行可能與自史前就行於越地的鳥崇拜信仰有關。[9]:505-512

文學藝術[编辑]

越人詩歌起源極早,《吳越春秋》有載《彈歌》“断竹,续竹;飞土,逐宍”八字,傳其為黃帝時歌謠,《呂氏春秋》記載大禹時期的《侯人歌》、《吳越春秋》記載同一時期的《塗山之歌》,都是記述大禹與塗氏女之間的故事,《樂府詩集》有記載有傳為大禹作的《禹上會稽》,《吳越春秋》還記載有勾踐夫人送別勾踐去吳時的《怨歌》、伐吳前的《軍士離別詞》、伐秦返回的《河梁之詩》、慶祝伐吳勝利的《伐吳之曲》、百姓的《採葛之歌》,出土的者旨鐘銘文還記述了一首宴樂歌,但最為真實直接的莫過於《說苑》記載的《越人歌》,全文皆為越語並有越語翻譯[9]:512-527。除去民歌民謠,越國時期主要流行銘文、散文、頌詞三種文體,銘文一般比較短小、簡潔、押韻,《吳越春秋》記載的文種的頌詞也和銘文體例相似,先秦諸子散文中有《范蠡》二篇、《大夫種》,但都沒有完整保留下來,《越絕書》是歷史散文的代表[64]

影視作品[编辑]

電視劇[编辑]

爭霸

参考文献[编辑]

注释[编辑]

  1. ^ 雍门,齐国城门[43]
  2. ^ 例如孟子称“南蛮鴃舌”[62]

参考书目[编辑]

  • 吴越春秋》,吴国、越国编年史
  • 越绝书》,吴国、越国国别史
  • 史记》夏本纪、吴世家、越世家
  • 《越国史稿》,孟文镛著,2010年3月1日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ISBN 9787500480624

参考来源[编辑]

  1. ^ 《系年·二十》:赵狗率师与越公朱句伐齐。
  2. ^ 2.0 2.1 《史记·越世家·正义》引《舆地志》曰:“越侯传国三十馀叶,历殷至周敬王时,有越侯夫谭,子曰允常,拓土始大,称王,春秋贬为子,号为于越。”
  3. ^ 《國語·越語下》:范蠡曰:「王孫子,昔吾先君固周室之不成子也,故濱于東海之陂,黿鼉魚鱉之與處,而蛙黽之與同渚。余雖靦然而人面哉,吾猶禽獸也,又安知是諓諓者乎?」
  4. ^ 《越绝书·外傳記地傳》:越王夫鐔以上至無餘,久遠,世不可紀也。夫鐔子允常。允常子句踐,大霸稱王,徙瑯琊,都也。
  5. ^ 考古证实越王勾践迁都地琅玡在连云港
  6. ^ 《吳越春秋·勾踐伐吳外傳》「從無余越國始封,至餘善返越國空滅,凡一千九百二十二年。」按餘善的閩越國亡於公元前111年,從公元前111年起上溯,姒少康之子姒無余受封時間在公元前2032年。
  7. ^ 《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第六》始皇二十五年,降越君,置會稽郡。
  8. ^ 據《史記·越王句踐世家》張守節「正義」引賀循《會稽記》:「少康,其少子號曰於越,越國之稱始此。」(見《史記》,北京中華書局1992年版,ISBN 7-101-00304-4。)另外,據《春秋經·定公五年》「於越入吳」條,杜預注解說:「於,發聲也」,亦即是說「於」字是用作發聲的字而已。(見楊伯峻《春秋左傳注》,北京中華書局2000年版,ISBN 7-101-00262-5。)
  9. ^ 9.00 9.01 9.02 9.03 9.04 9.05 9.06 9.07 9.08 9.09 9.10 9.11 9.12 9.13 9.14 9.15 9.16 9.17 9.18 9.19 9.20 9.21 9.22 9.23 9.24 9.25 9.26 9.27 孟文镛. 越国史稿 1. 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0: 715. ISBN 9787500480624. OCLC 639157035. 
  10. ^ 毛颖、张敏,《长江下游的徐舒与吴越》,湖北教育出版社,2005
  11. ^ 衛聚賢《吳越文化叢論》,中國上海文藝出版社,1937年。
  12. ^ 12.0 12.1 12.2 《史記·越王勾踐世家》:越王句踐,其先禹之苗裔,而夏后帝少康之庶子也。封於會稽,以奉守禹之祀。文身斷發,披草萊而邑焉。後二十餘世,至於允常。允常之時,與吳王闔廬戰而相怨伐。允常卒,子句踐立,是為越王。
  13. ^ 何光岳. 于越的来源与迁徙. 浙江学刊. 1989, (03): 104–111. ISSN 1003-420X. doi:10.16235/j.cnki.33-1005/c.1989.03.027. 
  14. ^ 《國語‧吳語》韋昭注,591頁。
  15. ^ 《史記‧趙世家》司馬貞「索隱」,1809-1810頁。
  16. ^ 童书业:《春秋左传研究(修订本)》,中华书局2006年8月第1版,第104页。
  17. ^ 曹锦炎 《越王姓氏新考》,《中华文史论丛》,1983年3期。
  18. ^ 《史记·夏本纪》:十年,帝禹东巡狩,至于会稽而崩……于是启遂即天子之位,是为夏后帝启。夏后帝启,禹之子,其母涂山氏之女也。
  19. ^ 《左传·襄公四年》:夏訓有之曰,有窮后羿,公曰,后羿何如,對曰,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遷于窮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其射也,不脩民事,而淫于原獸,棄武羅,伯困,熊髡,尨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氏之讒子弟也,伯明后寒棄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為己相,浞行媚于內,而施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羿于田,樹之詐慝,以取其國家,外內咸服,羿猶不悛,將歸自田,家眾殺而亨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諸,死于窮門,靡奔有鬲氏,浞因羿室,生澆及豷,恃其讒慝詐偽而不德于民,使澆用師,滅斟灌及斟尋氏,處澆于過,處豷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二國之燼以滅浞,而立少康,少康滅澆于過,后杼滅豷于戈,有窮由是遂亡,失人故也。
  20. ^ 近本《竹书纪年·夏纪》:(后相)七年,於夷來賓。
  21. ^ 21.0 21.1 《吴越春秋·越王無余外傳》:禹以下六世而得帝少康。少康恐禹祭之絕祀,乃封其庶子於越,號曰無余。余始受封,人民山居,雖有鳥田之利,租貢纔給宗廟祭祀之費。乃復隨陵陸而耕種,或逐禽鹿而給食。無余質朴,不設宮室之飾,從民所居。春秋祠禹墓於會稽。
  22. ^ 22.0 22.1 22.2 22.3 22.4 《吴越春秋·越王無余外傳》:無余傳世十餘,末君微劣,不能自立,轉從眾庶為編戶之民,禹祀斷絕。十有餘歲,有人生而言語,其語曰鳥禽呼:嚥喋嚥喋。指天向禹墓曰:「我是無余君之苗末,我方修前君祭祀,復我禹墓之祀,為民請福於天,以通鬼神之道。」眾民悅喜,皆助奉禹祭,四時致貢,因共封立,以承越君之後,復夏王之祭,安集鳥田之瑞,以為百姓請命。自後稍有君臣之義,號曰無壬。壬生無䁺,擇專心守國,不失上天之命。無擇卒,或為夫譚。夫譚生元常,常立,當吳王壽夢、諸樊、闔閭之時。越之興霸自元常矣。
  23. ^ 《吴越春秋》:(闔閭三年)闔閭聞楚得湛盧之劍,因斯發怒,遂使孫武、伍胥、白喜伐楚。子胥陰令宣言於楚曰:「楚用子期為將,吾即得而殺之;子常用兵,吾即去之。楚聞之,因用子常,退子期。吳拔六與潛二邑。(闔閭五年)五年,吳王以越不從伐楚,南伐越。越王元常曰:「吳不信前日之盟,棄貢賜之國,而滅其交親。」闔閭不然其言,遂伐,破檇里。
  24. ^ 《吴越春秋》(阖闾十年)十年,秦師未出,越王元常恨闔閭破之檇里,興兵伐吳。吳在楚,越盜掩襲之。
  25. ^ 《左传》(昭公三十二年)夏,吴伐越,始用兵于越也。
  26. ^ 26.0 26.1 26.2 《史记·越王勾践世家》
  27. ^ 《左传》(定公十四年)吳伐越,越子勾踐禦之,陳于檇李,勾踐患吳之整也,使死士再禽焉,不動,使罪人三行,屬劍於頸,而辭曰,二君有治,臣奸旗鼓,不敏於君之行前,不敢逃刑,敢歸死,遂自剄也,師屬之目,越子因而伐之,大敗之,靈姑浮以戈擊闔廬,闔廬傷將指,取其一屨還,卒於陘,去檇李七里,夫差使人立於庭,苟出入,必謂己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殺而父乎,則對曰,唯不敢忘,三年乃報越。
  28. ^ 《史记·吳太伯世家》
  29. ^ 《国语·越语下》:王曰:「蠡為我守于國。」對曰:「四封之內,百姓之事,蠡不如種也。四封之外,敵國之制,立斷之事,種亦不如蠡也。」王曰:「諾。」令大夫種守于國,與范蠡入宦于吳。 三年,而吳人遣之。歸及至于國,王問于范蠡曰:「節事奈何?」對曰:「節事者與地。唯地能包萬物以為一,其事不失。生萬物,容畜禽獸,然後受其名而兼其利。美惡皆成,以養其生。時不至,不可強生;事不究,不可強成。自若以處,以度天下,待其來者而正之,因時之所宜而定之。同男女之功,除民之害,以避天殃。田野開辟,府倉實,民眾殷。無曠其眾,以為亂梯。時將有反,事將有間,必有以知天地之恒制,乃可以有天下之成利。事無間,時無反,則撫民保教以須之。」 王曰:「不穀之國家,蠡之國家也,蠡其圖之!」對曰:「司封之內,百姓之事,時節三樂。不亂民功,不逆天時,五穀睦熟,民乃蕃滋,君臣上下交得其志,蠡不如種也。四封之外,敵國之制,立斷之事,因陰陽之恒,順天地之常,柔而不屈,強而不剛,德虐之行,因以為常;死生因天地之刑,天因人,聖人因天;人自生之,天地形之,聖人因而成之。數故戰勝而不報,取地而不反,兵勝于外,福生于內,用力甚少而名聲章明,種亦不如蠡也。」王曰:「諾。」令大夫種為之。
  30. ^ 《吴越春秋》(夫差十三年)十三年,齊大夫陳成恆欲弒簡公,陰憚高、國、鮑、晏,故前興兵伐魯。魯君憂之,孔子患之,召門人而謂之曰:「諸侯有相伐者,丘常恥之。夫魯,父母之國也,丘墓在焉。今齊將伐之,子無意一出耶?」子路辭出,孔子止之;子張、子石請行,孔子弗許;子貢辭出,孔子遣之。……子貢曰:「君按兵無伐,請為君南見吳王,請之救魯而伐齊,君因以兵迎之。」……吳王曰:「善。雖然,吾嘗與越戰,棲之會稽,入臣於吳,不即誅之,三年使歸。夫越君,賢主,苦身勞力,夜以接日,內飾其政,外事諸侯,必將有報我之心。子待我伐越而聽子。」子貢曰:「不可。夫越之彊不過於魯,吳之彊不過於齊,主以伐越而不聽臣,齊亦已私魯矣。且畏小越而惡彊齊,不勇也;見小利而忘大害,不智也。臣聞仁人不因居,以廣其德;智者不棄時,以舉其功;王者不絕世,以立其義。且夫畏越如此,臣誠東見越王,使出師以從下吏。」吳王大悅。……至吳,謂吳王曰:「臣以下吏之言告於越王,越王大恐,曰:『昔者孤身不幸,少失前人。內不自量,抵罪於吳,軍敗身辱,逋逃出走,棲于會稽,國為墟莽,身為魚鱉。賴大王之賜,使得奉俎豆,修祭祀,死且不敢忘,何謀之敢?』其志甚恐,將使使者來謝於王。」
  31. ^ 《越絕書·卷八·越絕外傳記地傳第十》:而滅吳,徙治姑胥臺。
  32. ^ 《左传·哀公二十一年》:夏五月越人始来。杜预注:越既胜吴,欲霸中国,始遣使适鲁。《史记·六国年表》:(齐平公七年)越人始来。
  33. ^ 《吴越春秋·勾踐伐吳外傳·勾踐二十七年》:二十七年冬,勾踐寢疾將卒,謂太子興夷曰:「吾自禹之後,承元常之德,蒙天靈之祐,神祇之福,從窮越之地籍,楚之前鋒,以摧吳王之干戈。跨江涉淮,從晉齊之地,功德巍巍。自致於斯,其可不誡乎?夫霸者之後,難以久立,其慎之哉!」遂卒。
  34. ^ 今本《竹书纪年·威烈王》:十一年,田公子居思伐邯鄲,圖平邑。於越滅滕。十二年,於越子朱勾伐郯,以郯子鴣歸。
  35. ^ 今本《竹书纪年·威烈王》:十四年,於越子朱勾卒,子翳立。
  36. ^ 《吕氏春秋·顺民》:齐庄子请攻越,问于和子。和子曰:“先君有遗令曰:‘无攻越,越猛虎也。’”庄子曰:“虽猛虎也,而今已死矣。”和子曰以告鸮子。鸮子曰:“已死矣以为生。”故凡举事,必先审民心然后可举。
  37. ^ 今本《竹书纪年·安王》:二十三年,於越遷于吳。
  38. ^ 今本《竹书纪年》:二十六年,王陟。魏城洛陽及安邑、王垣。七月,於越太子諸咎弒其君翳。十月,越人殺諸咎越滑,吳人立孚錯枝為君。
  39. ^ 今本《竹书纪年·烈王》:元年丙午,魏公子緩如邯鄲以作難。於越大夫寺區定越亂,立初無余,是為莽安。
  40. ^ 40.0 40.1 今本《竹书纪年·显王》:四年夏四月甲寅,徙邦于大梁。王發逄忌之藪以賜民。於越寺區弟思弒其君莽安,次無顓立。
  41. ^ 41.0 41.1 《庄子·让王》:越人三世弑其君,王子搜患之,逃乎丹穴。而越国无君,求王之搜不得,从之丹穴。王子搜不肯出,越人薰之以艾。乘以王舆。王子搜援绥登车,仰天而呼曰:“君乎君乎!独不可以舍我乎!”王子搜非恶为君也,恶为君之患也。若王子搜者,可谓不以国伤生矣,此固越人之所欲得为君也。《吕氏春秋·贵生》:越人三世杀其君,王子搜患之,逃乎丹穴。越国无君,求王子搜而不得,从之丹穴。王子搜不肯出。越人薰之以艾,乘之以王舆。王子搜援绥登车,仰天而呼曰:“君乎!独不可以舍我乎?”王子搜非恶为君也,恶为君之患也。若王子搜者,可谓不以国伤其生矣。此固越人之所欲得而为君也。
  42. ^ 今本《竹书纪年·显王》:十二年,魯恭侯、宋桓侯、衛成侯、鄭釐侯來朝。於越子無顓卒,是為菼蠋卯,次無疆立。
  43. ^ 《左传·襄公十八年》:“十二月戊戌,及秦周,伐雍门之荻。” 杜预注:“ 雍门, 齐城门。”
  44. ^ 《说苑·立节》:越甲至齊,雍門子狄請死之,齊王曰:「鼓鐸之聲未聞,矢石未交,長兵未接,子何務死之?為人臣之禮邪?」雍門子狄對曰:「臣聞之,昔者王田於囿,左轂鳴、車右請死之,而王曰:『子何為死?』車右對曰:『為其鳴吾君也。』王曰:『左轂鳴者工師之罪也,子何事之有焉?』車右曰:『臣不見工師之乘而見其鳴吾君也。』遂刎頸而死,知有之乎?」齊王曰:「有之。」雍門子狄曰:「今越甲至,其鳴吾君也,豈左轂之下哉?車右可以死左轂,而臣獨不可以死越甲也?」遂刎頸而死。是日越人引甲而退七十里,曰:「齊王有臣,鈞如雍門子狄,擬使越社稷不血食。」遂引甲而歸,齊王葬雍門子狄以上卿之禮。
  45. ^ 45.00 45.01 45.02 45.03 45.04 45.05 45.06 45.07 45.08 45.09 45.10 45.11 《越絕書·外傳記地傳》:越王夫鐔以上至無餘,久遠,世不可紀也。夫鐔子允常。允常子句踐,大霸稱王,徙瑯琊,都也。句踐子與夷,時霸。與夷子子翁,時霸。子翁子不揚,時霸。不揚子無疆,時霸,伐楚,威王滅無疆。無疆子之侯,竊自立為君長。之侯子尊,時君長。尊子親,失眾,楚伐之,走南山。親以上至句踐,凡八君,都瑯琊二百二十四歲。無疆以上,霸,稱王。之侯以下微弱,稱君長。
  46. ^ 參見勞榦《古代中國的歷史與文化》(台北:聯經出版公司,2006)頁七七
  47. ^ 参见《水经·河水注》引《纪年》
  48. ^ 《韩诗外传·卷八》:昔吳楚燕代謀為一舉而欲伐秦,祧賈、監門之子也,為秦往使也,遂絕其謀,止其兵,及其反國,秦王大悅,立為上卿。
  49. ^ 孟文镛《越国人口蠡测》
  50. ^ 50.0 50.1 董珊. 吴越题铭研究 1. 北京: 科学出版社. 2014: 304. ISBN 9787030398567. OCLC 877850761. 
  51. ^ 《越絕書·外傳記地傳》:昔者,越之先君無餘,乃禹之世,別封於越,以守禹冢。
  52. ^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史記·越王勾踐世家》:句踐卒,子王鼫與立。王鼫與卒,子王不壽立。王不壽卒,子王翁立。王翁卒,子王翳立。王翳卒,子王之侯立。王之侯卒,子王無彊立。
  53. ^ 《春秋左传·哀公二十四年》:閏月,公如越,得大子適郢,將妻公,而多與之地,公孫有山,使告于季孫,季孫懼,使因大宰嚭,而納賂焉,乃止。
  54. ^ 54.0 54.1 54.2 54.3 54.4 54.5 54.6 《吳越春秋·勾踐二十七年》:興夷即位一年卒,子翁;翁卒,子不揚;不揚卒,子無彊;彊卒,子玉;玉卒,子尊;尊卒,子親。自勾踐至于親,其歷八主,皆稱霸,積年二百二十四年,親眾皆失,而去琅邪,徙於吳矣。
  55. ^ 今本《竹書紀年·貞定王》:二十年,於越子不壽見殺,是為盲姑,次朱勾立。
  56. ^ 《呂氏春秋·審己》:越王授有子四人。越王之弟曰豫,欲盡殺之,而為之後。惡其三人而殺之矣,國人不說,大非上。又惡其一人而欲殺之,越王未之聽。其子恐必死,因國人之欲逐豫,圍王宮。越王太息曰:「余不聽豫之言,以罹此難也。」亦不知所以亡也。
  57. ^ 57.0 57.1 今本《竹書紀年·安王》:二十六年,王陟。魏城洛陽及安邑、王垣。七月,於越太子諸咎弒其君翳。十月,越人殺諸咎越滑,吳人立孚錯枝為君。
  58. ^ 今本《竹書紀年·烈王》:元年丙午,魏公子緩如邯鄲以作難。於越大夫寺區定越亂,立初無余,是為莽安。
  59. ^ 越器《无颛戈》铭文考释_爱学术. www.ixueshu.com. [2019-07-22]. 
  60. ^ 《史記·越王勾踐世家》:於是越遂釋齊而伐楚。楚威王興兵而伐之,大敗越,殺王無彊,盡取笔吳地至浙江,北破齊於徐州。而越以此散,諸族子爭立,或為王,或為君,濱於江南海上,服朝於楚。
  61. ^ 《史記·越王勾踐世家》:後七世,至閩君搖,佐諸侯平秦。漢高帝復以搖為越王,以奉越後。東越,閩君,皆其後也。
  62. ^ 《孟子·滕文公上》:今也南蠻鴃舌之人,非先王之道,子倍子之師而學之,亦異於曾子矣。
  63. ^ 徐文堪. 千古疑谜《越人歌》释读简介. 東方早報 (上海東方報業有限公司). 2011-05-08 [2019-07-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5-08) (中文(简体)‎). 
  64. ^ 龚剑锋. 浙江于越时期三种文学形式解. 东南文化. 1998, (1): 31-33.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