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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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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代 西周 东周
首都 镐京 雒邑
君主
 -开国君主
 -灭亡君主
共12位
周武王
周幽王
共25位
周平王
周赧王
成立 約前11世紀
牧野之战
前770年
平王东迁
灭亡 前771年
犬戎之禍
前256年
秦滅周之戰
绿色部分为西周疆域。
 绿色部分为西周疆域。
绿色部分为东周疆域。
 绿色部分为东周疆域。

周朝中國歷史商朝之后,秦朝之前的一个朝代,是中國最后一个施行诸侯封建制的世襲王朝,也是中國歷史上歷時最長的朝代,共歷790年[1],分為西周(約前11世紀-前771年)與東周(前770年-前256年)兩個時期。

西周從周武王滅殷商建國,至周幽王亡國,共歷三百年余年,都城为镐京宗周)是中華文明其中一個全盛時期,觀乎該時期的物質文明及精神文明,皆深刻地影響着後世。

東周以前770年周平王姬宜臼遷都雒邑(今河南洛陽)為始,分為春秋(前770年-前476年)與戰國(前476年[2]-前221年)兩個時期。前256年秦昭襄王廢黜周赧王,東周亡。前221年秦王嬴政統一各國,稱始皇帝,建秦朝

國號[编辑]

「周」的稱呼,可能就是商王武乙給與的。周族擅長農耕。於是「周」字卜辭寫成「田」,金文寫成「田」、「上田下口」。很像是在一大塊方形田界的農田中,農作物很茂盛的樣子。金文的「口」表示國家政令所出。「周」原是一個發達的農業區的美稱[3]

西周歷史[编辑]

中國歷史
中国历史系列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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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五帝

约前21世纪–约前17世纪

约前17世纪–约前11世纪

前11世紀
|
前256
西周 約前11世紀–前771
东周
前770–前256
春秋 前770–前476
戰國 前476–前221
前221–前207
西楚 前206–前202

前202
|
220
西汉 前202–8
8–23
玄漢 23–25
东汉 25–220
三国
220–280

220–265
蜀漢
221–263

229–280

265-420
西晋 265–316
东晋
317–420
十六国
304–439



420
|
589

420–479
北魏
386–534

479–502

502–557

后梁
555–587
西魏
535–557
东魏
534–550

557-589
北周
557–581
北齐
550–577
581–619
618–907
武周 690–705
五代十国 907–979 大辽
(契丹)

916–1125

西辽
1124-1218
定难军
881–982

西夏
1038-1227

960
|
1279
北宋
960–1127
南宋
1127–1279
大金
1115-1234
大蒙古國 1206–1271
大元 1271–1368
北元 1368–1388
大明 1368–1644
南明 1644–1662
後金 1616–1636
大清 1636–1912
中華民國
大陸時期 1912–1949
中華人民共和國
1949至今
中華民國
臺灣時期 1949至今
China dragon.svg 中国历史年表

農耕立國[编辑]

周朝與周族的始祖后稷画像,被尊為農神。

周族是商朝時期活動在陝北黃土高原的部落[a]。據周族傳說,其部族起源於姜嫄,始祖為后稷,封於有邰(今陝西武功)[8][4],自后稷至周文王共有十五王[b]。周族時常被戎狄侵擾而搬遷[6]。商朝中期,公劉率周族遷居豳(今陝西旬邑西南),建立城邑與發展農業[16]。到公亶父[14]時,因為犬戎的逼迫[17],約在商王武乙時期遷至渭河周原(今陝西岐山)[18]。周原農耕條件優越,周國穩定的發展起來[19][20]。周國與商朝的關係,可能早在商王武丁(武乙之前)時,雙方就有戰事[21],最後成為商朝的屬國[22][6][23]。公亶父去世後由幼子季歷繼位,長子太伯與次子仲雍則外奔離周[c][11][4]

周國的拓展是從季歷開始。他與太伯、仲雍所建的虞國友好,得以開拓晉南。和任姓摯國通婚,取得商朝屬國摯國(河南平輿)、疇國(河南魯山東南)的支持[27][28]。趁商朝國力衰退,「諸夷皆叛」的時機,持續討伐與商朝為敵的夷狄,向陝南、晉南發展[d]。而小邦周屢次幫大邑商擊敗戎狄,使商王文丁封季歷為「牧師」(類似方伯)。同時文丁深感威脅,最後殺了季歷[37][38]。季歷長子姬昌繼位後,商王帝乙為了安撫姬昌就把其妹嫁给他[39][40][41][11]

到了商朝帝辛(即商紂王)初期,九侯(亦稱鬼侯)、周侯(即姬昌)與邘侯(亦稱鄂侯)並為商朝三公[42]。九侯、鄂侯因九侯之女相繼被商紂王殺害,西伯昌也因此事被囚於羑里,之後贖回來。且被商王帝辛授予征伐西方的權力,即西伯昌[e]。西伯昌返國後團結貴族與國人,禮賢下士,共有八虞、二虢等等賢人相助[f]。制定「罪人不孥」與「有亡荒閱」等管制奴隸的法律。避免再與商朝直接衝突,西伯昌採取團結友邦、消滅西方戎國與商朝友邦,完成孤立商朝的方針。西伯昌先排解晉南虞、芮兩國的糾紛,維持東向中原的通道。西向擊敗犬戎[50]。反擊密須(今甘肅靈台)的入侵,並併吞之[51],鞏固西方。東向消滅黎(即耆,今山西黎城)[52]、邗(即于,今河南沁陽)等國,鞏固晉南。最後攻克商朝的大邦崇國(在渭水黃河一帶[g]),遷都建豐邑(今陝西長安灃水西豐邑遺址[h]。此時周國譽稱「三分天下有其二[56]」,準備大會諸侯進取商都,甚至可能還「受命之年稱王」,為周文王[57]。但周文王於遷都隔年驟逝,其子姬發繼位,號周武王[11][46]

牧野滅商[编辑]

牧野之戰擊敗商紂王,完成周代商的周武王

周武王繼續文王未盡事業,拜呂尚(即太公望)為師,以周公旦召公奭畢公高榮伯為左右相輔[58]。當時商室混亂,商王帝辛殺比干、囚箕子微子向太師請教後也準備逃走[59]。商室對外雖然屢戰屢勝,但是對淮水東夷人方之戰消耗過多國力,構成周國滅商的條件。武王十一年[60][61],周武王開啟武王伐紂,以呂尚為太師,率周六師出兵潼關,抵達盟津(今河南孟縣西南)。武王十三年[62],西夷諸侯[i](今甘肅、四川與湖北等地)會師盟津,召開大會,史稱盟津之誓。此時商王帝辛還在東征東夷人方,周武王就率聯軍東征商朝首都朝歌(今河南淇縣)[j]。隔年甲子日[67],周軍襲擊駐守牧野(今河南新乡)的商軍殷八師,此即牧野之戰[64]。商朝面對周軍的突襲,只能以奴隸組成臨時軍隊迎戰。雖然商將蜚廉惡來奮力作戰,周軍還是擊潰並且攻入朝歌,商紂王於鹿台自焚而死。商朝滅亡,周朝建立。而後周武王命呂尚與其他四路周師掃蕩商朝在東方與南方的方國,成功降伏商朝與其方國[k][11][65][64]

周武王滅商後,在牧野舉行告捷禮,並且在商都舉行社祭以安撫、降服殷商貴族。周武王自謙「小國」,征服商朝稱是源自天命,並且安撫龐大的商朝遺民與所屬方國,告誡須聽從周室的命令[68]。周武王於灃水東岸建立鎬京(今陝西長安)都城,於伐商成功後遷都鎬京,即宗周;建造位天下之中的洛邑(今河南洛陽)為關東的政治、軍事都城,即成周[69]。為了控制關東,建立封建制度,大封宗室功臣於東方,作為周王室的屏藩。封太公望呂尚於呂(今河南南陽)、周公旦於魯(今河南魯山)、召公奭於匽(今河南郾城),呂、魯、匽三國拱衛洛邑。封管叔鮮於管(今河南管城)[70]蔡叔度於蔡(今河南上蔡)、霍叔處於霍(可能是今河南臨汝),是為三監。分割殷商地區為三個地區,朝歌以北為邶,由霍叔監管;朝歌以南為鄘,由蔡叔監管;朝歌以東為衛,由管叔監管。為了安撫商人,封商紂王之子武庚於朝歌,仍為殷;復位微子啟於微(今山東微山),後遷封至宋(今河南商丘)[71]。分封功臣如檀伯達於河內,司寇蘇忿生於蘇忿生之田(共十三邑,今黃河中游北岸)。分封歷代亡國遺民為二王三恪[l],以團結有勢力的外族貴族,史稱「興滅國,繼絕世」[74][11][71]。周武王力圖安定關東,但是殷商地依舊動盪不安,使他十分焦慮,難以下嚥,通霄失眠,周公旦也時常忙碌而忘記進食[75]。周武王在克商後不久去世,由幼子姬誦繼位,號周成王[11][65]

東征與成康之治[编辑]

安定周室的周公旦

此時天下初定,周成王尚未成年。掌握大權的大宰周公旦,以安定周室為由以王叔攝政。召公奭管叔鮮蔡叔度等人對周公旦深感不滿與忌諱。武庚為了復國,就與管叔鮮、蔡叔度聯手,並且號召東方方國奄國(今山東曲阜)、薄姑(今山東博興)、徐國(今山東滕縣東南)、熊盈(嬴姓淮夷)等東夷淮夷諸國發動反周戰爭,史稱三監之亂[71]。周公旦面對叛亂,先取得召公奭的諒解,發布〈大誥〉安定周朝宗室貴族。而後發動周公東征,花費三年時間平亂[76]。第一年與第二年平定三監與武庚之亂。第三年繼續東征,周成王也親征與周公旦攻滅奄國(今山東曲阜)[77]。最後周公旦攻滅東夷大國薄姑(今山東博興、臨淄)與豐伯(疑似逄國[78]),戰爭結束[79]。此戰周公旦共殺武庚、管叔鮮,放逐蔡叔度,廢霍叔處為庶民,消滅奄、蒲姑等東方大國,連徐國也南遷至今江蘇泗洪一帶。周朝的勢力總算穩定下來,疆域從中原擴展到東方與東北方,奠定周朝創業的基礎[80][71]

周公旦為了穩定周室與加強對東土的掌控力,分封宗室功臣至東方、修建洛邑、建立禮樂制度、完善封建制度[m][11][81],最後還政給周成王[76]。三監之亂後,周公旦依舊封微子啟宋國以安撫商人。將參與叛亂的商人與殷商貴族強遷至洛邑建城,恩威並濟降伏商民。最後完成周武王的遺願,洛邑(今河南洛陽,為成周)成為東方政治與軍事中心。周成王到洛邑大會諸侯和四夷,史稱歧陽之蒐。軍事部屬方面,在朝歌設殷八師以鎮壓東夷;在洛邑設成周八師以征討淮水、漢水等淮夷、南蠻。在鎬京則有西六師來守衛宗周。分封宗室功臣於東方以掌控戰略、經濟與交通要道:封周公旦長子伯禽於奄徐舊地建魯國,都曲阜(今山東曲阜);封太公望呂尚於蒲姑舊地建齊國,都營丘(今山東昌樂);封召公奭長子於遙遠的東北建燕國,都薊(今北京市);封周成王之弟叔虞於夏墟建唐國(後改稱晉國),都唐(今山西臨汾);封周武王之弟康叔於殷墟建衛國,都朝歌。這五大國的封君與周成王均有密切的親戚關係,分別負責鎮壓各地殷商、東夷之民。其中齊、魯、燕構成周朝對東方的第一防線,衛國掌控商舊都朝歌。還封其他周室諸侯國如蔡叔度之子蔡仲蔡國(今河南上蔡)、霍叔處之子於霍國(今山西霍州)等等,這個武裝殖民運動一直持續到西周末年[80][81]

周成王親政後,還有對外征伐,如令大保伐錄國[82]周康王繼承其父周成王的事業,得召公奭與畢公高輔佐,由四處征伐轉向息民的策略[83],平易近民,社會安定。對外以伯懋父(即衛康伯)率殷八師軍平定東夷叛亂[84][85]。以孟率兵西伐鬼方夷狄[86]。並且開拓東南如巡狩到九江[87],分封虞侯夨到宜(今江蘇丹徒)等[26]。周康王在酆宮(即酆京)大會諸侯,史稱「酆宮之朝」。成康時期成為周朝的黃金時代,史稱成康之治[11][88]

周室中衰[编辑]

南征荊楚的周昭王

到了周康王之子周昭王時持續對南方或東南擴張,例如征伐鄶國[89]、虎方[90][n]。並且兩次大規模南征,拓展到漢水流域,與荊楚[o]發生衝突[88]。第一次南征是十六年,周昭王渡過漢水南征荊楚,最後戰勝[95][p]。從《宗周鐘》[96]、《□馭簋》[97]與《過伯簋》[98]也得知,有南國入侵周土,周昭王率軍討伐荊楚,最後降伏南夷、東夷諸國,約二十六邦[99],獲得大量的銅[98][97]。第二次南征是十九年,但是周昭王渡漢水時遇難,並且喪失周六師[100]。有說法是周昭王帶祭公渡漢水時,因梁敗(可能遇襲使浮橋敗壞[101])而溺死[102]。另一說是乘當地人提供的膠船,渡河時膠船解體而溺死[103]。這兩種說法最後都由辛游靡取周昭王遺體北返。總之,這次戰爭激烈,周六師均敗。昭王之死也不是偶然事件,後來周人都不願再說此事[88]。到春秋時期還被齊國作為宣戰楚國的藉口[104]。至於南征對象是否是楚國,現今學者也有許多見解[q]。周師北返後,其子姬滿繼位,即周穆王。周朝中後期,採取安撫荊楚與冊封漢陽諸姬國為防線來穩定南方[109]

周穆王的在位時間是西周最長的。他好大喜功,向四方征戰不休。例如命令毛公班兼管淮水繁(繁陽,今河南新蔡北)、蜀(疑是今安徽合肥西蜀山)、巢(今安徽桐城南)等地,率吳伯、呂伯伐東國□(狷)戎,三年平定[110]。當淮夷入侵周土時,命伯雍父率成周師氏,抵禦淮夷入侵[r]。另有南征揚越至九江的事蹟[111]。從《今本竹書紀年》得知周穆王可能有征伐犬戎徐國的事蹟。一開始周穆王封徐子為伯。在十二年率毛公班、共公利、逄公固率軍西征犬戎[112]。但徐國於隔年襲擊洛水一帶,周穆王與造父緊急返師[113]。最後率楚國攻克徐國[114]。十七年周穆王二度西征犬戎,遷戎於太原[115]。這些事演變成《穆天子傳[116]徐偃王[117]及趙國始祖造父[118]的傳說[119][s]。昭穆時期,周朝屢次對四方動武。周穆王不聽祭公謀父的懷柔之策而伐犬戎,只獲得四白狼四白鹿而歸,西方各族荒服不至[121],戎狄不減反興[109][88]

周室從周共王開始國勢漸衰。懿孝夷王三代,周朝對外與四周方國陷入長期戰爭。周懿王時,南夷(即淮夷)的盧、虎會合杞國、舟夷等方國入侵周朝東土,周懿王命師俗與史密分別率齊國萊國軍隊合攻長必之地,平定亂事[122]。史書也稱周懿王時,王室衰退戎狄交侵[123]。周夷王時因為荒服不朝,派虢公率六師伐太原之戎[124]。王室內部及王室與諸侯間也加劇對立。周懿王時王室威信不再[125]。懿王去世後,太子姬燮被王叔姬辟方奪取王位,號周孝王。周孝王非子飼養馬匹大盛,最後封非子於秦邑(今甘肅清水)[126]。周孝王不久去世,周懿王之子姬燮雖有身疾[127],仍受諸侯擁立,號周夷王。周夷王繼位之初不敢自尊於諸侯,而後聽從紀侯建議,烹殺齊哀公。齊哀公之弟靜被立為齊胡公後,避紀侯遷都於薄姑(齊國舊都營丘西北五十里)[128][129]。經濟方面,由於過度分封,貴族勢力膨脹,時常爭奪交換土地,「田里不鬻」,井田制開始崩潰,社會動盪不安[t][131][130]

共和與中興[编辑]

宣王时期的虢季子白盘记录了虢宣公在公元前816年于洛河北岸大胜猃狁的事迹。

周厲王時,淮夷侵入伊水、洛水一帶,逼近成周,玁狁直逼鎬京周圍。周室連年抵禦外族,國力匱乏[u]。內政方面,周厲王不聽周定公召穆公的勸阻,任用榮夷公,推行「專利」政策,收歸山澤之利,不開放給國人使用。為了壓制國人不滿,推行「弭謗」政策,命衛巫監視,有謗王者即加殺戮。以至於行人來往,只能以目光、眼神來示意。最後鎬京爆發國人暴動(或稱彘之亂),周厲王出奔到彘(今山西霍州)。周室由掌政大臣管理,太子姬靜由召穆公保護[135],史稱共和行政[v]共和元年即前841年,中國歷史從這一年開始有了明確而且連續不斷的帝王紀年。前828年,周厲王去世,太子姬靜即位,號周宣王[131]

周宣王前期勵精圖治。政治上任用大臣輔佐朝政,修建宫殿[146]。命仲山甫齐国築城來加強防備[147][148]。九年在成周洛邑(今河南洛阳)大會諸侯[149][150]。軍事上任用將領與諸侯,討伐四周方國異族。命召穆公率齊國、紀國與萊國等軍伐淮夷勝利[w]。並派尹吉甫管理成周到淮夷一帶的財政。如果淮夷不聽話,還可用軍隊壓制[x]。還有派南仲皇父率六師伐徐國[155],派方叔伐荊楚[156]。對外戰事又以反攻玁狁最為重要。五年,周宣王率尹吉甫親征玁狁會戰於彭衙(今陝西白水東北[157][154],命南仲皇父至朔方築城禦敵[158]。十二年派虢宣公伐玁狁於洛水[159]。虢宣公可能還派秦莊公於洛水一帶追擊[y]。又分封諸侯,周室滅謝國後,封申伯於謝(今河南南陽),建南申國[162],與呂國成為周室南方的重鎮。前806年周宣王封其弟友於鄭(今陝西省華縣),建立鄭國[163]。西周的國力得到短暫恢復,史稱宣王中興[131]

周宣王後期對外屢戰屢敗,且改動周公制度,干涉諸侯繼承[153]。戰事方面,周室征伐太原之戎、條戎與奔戎(今山西夏縣西南)慘敗,只有對申戎(即西申國)獲勝[164][165]。但又被姜戎擊敗於千畝[166][167]。在制度方面,從《國語·周語上》得知有「不藉千畝」、「料民于太原」與「立戲伐魯」。共和年間,大量公田被貴族私佔(藉田禮廢)。所以周宣王宣布廢除藉禮,承認公田私有化,改行按畝徵收實物的「彻」制。由於廢除周公的制度,虢文公表達抗議[168]。由於南國之師全軍覆沒,戰事頻頻導致人口流動,周宣王不聽仲山甫勸諫,於太原清算人口來補充軍隊損失[169]。「立戲伐魯」的作法,動搖嫡長子繼承制。周宣王以個人喜好,廢除魯武公的長子括改立少子戲為繼承人,使魯國內亂,最後派兵平定亂事[z]。關於周宣王的死因,也帶有神話的成分。總之,前782年周宣王去世,其子姬宮湦繼位,號周幽王[131][153]

幽王亡國[编辑]

周幽王時,周室走向瓦解崩潰。周幽王任用好利的虢石父(皇父)執政,虢石父貪污搜刮,將關中財富搬運到向(今河南濟源),國人皆怨[170][171]。二年關中發生地震、山崩和旱災,國人皆認為是掌權者導致的,連伯陽父都說「周將亡矣」[172]鄭桓公聽從伯陽父的建議,將族人東遷至東虢國鄶國之間[aa]。虢石父攻滅焦國(今河南陝縣),為日後西虢國東遷做準備[174]。當時西戎屢次侵周,伯士伐六濟之戎敗死,秦襄公之兄伯父被擄,西戎更加壯大[175][176]

而周幽王廢立太子之事,將西周推入深淵。周幽王寵愛從伐有褒得來的褒姒[177],甚至廢正后西申侯之女及太子宜臼,改立褒姒為后,伯服為太子。宜臼只能投奔西申國(推測為今陝西郿縣[178][179][180]申侯得知宜臼被廢後,聯合鄫國西戎等國擁護宜臼,周幽王也在隔年出兵伐西申國[181],最後申鄫引西戎、犬戎擊敗周幽王[182][183][184]。前771年鎬京陷,犬戎於戲地驪山(今陝西臨潼東[185])殺周幽王、太子伯服與鄭桓公,俘虜褒姒,盡取周賂而歸[186][187]。史稱犬戎之禍西周覆亡[176][188]。關於「烽火戲諸侯」,詳見[ab]。戰亂期間,周朝貴族紛紛埋象徵權力的鼎、簋、盤等銅器後東逃東土[173]

东周歷史[编辑]

東遷與王權低落[编辑]

周幽王被殺後,進入東周時期。前770年申侯、鄫侯[184]許文公鄭武公等諸侯立宜臼為王,即周平王虢公翰可能以周平王稱王不正為由,於攜(今陝西西安北)立王子余臣為王,史稱周攜王[ac]。二王分立的局面,直到前750年晉文公攻殺周攜王而止[194][195]。周平王基於某種原因[ad],在晉文侯鄭武公秦襄公護送下東遷到成周雒邑[205],史稱平王東遷。時任西垂大夫的秦襄公早在犬戎之禍就從秦邑(今甘肅禮縣西北)舉兵抗敵,並與晉文侯有護送之功。周平王就把岐周之地封給秦襄公(秦襄公成為諸侯,建秦國),將汾水之地給予晉文侯[206]。秦襄公、秦文公先後力戰犬戎,最後收復岐周之地,並將岐東地區歸還給周室[207]

東周可分為春秋時期戰國時期,中國進入諸侯爭霸的時代,周王威嚴掃地,僅有天下共主的虚名[208]。此時周室喪失西半部王畿,土地、人口都大為縮減。平王東遷後,還需要鄭國卫国晋国等諸侯供给糧食。而鄭伯掌控王政大權,屢次挑戰周室威嚴。周平王時,先後由鄭武公鄭莊公父子擔任卿士,掌握王政大權。然而到鄭莊公時,鄭伯只關心鄭國事務,對周室漠不關心。周平王感到不滿,有意起用虢公忌父來分化鄭莊公大權,引起鄭莊公強烈不滿。周平王為了平息,於前720年以王子狐入鄭為人質,鄭國也派公子忽入周為人質,史稱周鄭交質。《左傳》認為周鄭互質,貶低了周室威嚴,是「禮崩樂壞」的縮影[209][210]

到了周桓王時,周王有意擺脫鄭莊公的控制,打算起用虢公忌父執政。而鄭莊公就收割溫地的麥和成周的禾以威脅周室,激怒了周桓王[209]。前717年鄭莊公入朝,周桓王就不以禮接待鄭莊公。鄭莊公對周桓王更加不滿,與魯國交換領土時就不稟告周王。前706年周桓王罷免鄭莊公卿士的職位。鄭莊公大怒,不朝見周桓王。周桓王就命虢公林父周公黑肩率蔡國、衛國與陳國等諸侯聯軍攻鄭國。但聯軍被鄭軍擊敗,周桓王更被鄭將祝聃射中受傷,史稱繻葛之戰。此戰使鄭國成為春秋初期的強國,史稱「莊公小霸」。而周天子對諸侯已經失去控制,「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已經一去不返[211][210]

尊周攘夷[编辑]

春秋時期諸侯分佈圖。

諸侯國為了爭奪土地、人口以及對其他諸侯國的支配權,不斷進行戰爭。誰戰勝就召開盟會,強迫諸侯國認他為霸主。前720年,齊國齊僖公與鄭莊公結盟於石門,為諸侯間互相結盟的開始。前717年,齊僖公又與魯隱公結盟於艾。其後十數年間齊僖公先後主持多國會盟,平定諸國,成就僖公小霸。然而東周諸侯互相攻打,外又有楚國、狄戎等四方夷狄入侵華夏。諸侯需要團結一致,才不會被各個擊破[212]。齊國管仲輔佐齊桓公,以尊王攘夷為號召,外平夷狄,內制諸侯,讓諸侯尊王。聯合九國諸侯抵禦楚成王北伐,至此東周粗安。齊桓公之後,宋襄公晉文公秦穆公楚莊王先後崛起,《史記》稱春秋五霸[211][213]

周王室方面,周莊王時發生周公黑肩之亂。周公黑肩打算殺周莊王,改立莊王弟王子克。周公黑肩最後被周莊王與辛伯所殺,王子克奔南燕(河南延津)。周惠王時,發生五大夫作亂(共有蒍國、邊伯、石速、詹父與子禽祝跪等人),五大夫立王子頹為周天子,周惠王奔溫(今河南溫縣南)。最後仰賴鄭厲公虢公醜協助平亂,鄭國獲得虎牢(今河南滎陽)以東的土地。周惠王對齊桓公十分忌諱,不願賜與霸王稱號,反而命楚成王得以征討南方不服之國(成為霸王)。晚年寵愛幼子王子帶,欲立為嗣,約鄭國聯楚國、晉國以成此事,但此時齊桓公稱霸天下,與諸侯會盟力挺太子。周惠王駕崩後,太子即位為周襄王,並封齊桓公為霸王[211][213]

周襄王欲伐鄭國,聽從王子帶建議,娶狄人女人為后,以取得狄兵伐鄭。事成後卻黜狄后,令狄后怨恨。意圖篡位的王子帶就於前636年引狄人擊敗周襄王,佔領成周。晉文公為了成就霸業,在前635年出兵滅王子帶,迎接周襄王返回成周復位。前632年,晉文公居然召周襄王到踐土(今河南原陽西南)會盟,周室權威盡失[214]。周襄王為了連秦制晉,以秦穆公稱霸西戎為由,命他為為西方諸侯之伯(成為霸王),最後使晉秦相爭。周襄王去世時,王畿已縮小,周室無錢安葬襄王。而諸侯國以晉國為首,聯合秦國、齊國對抗楚國[211][215]

周定王時,晉國衰退,楚莊王擊敗中原諸侯國,稱霸天下。前606年周定王元年,楚莊王征伐陸渾之戎,進軍到成周雒邑的南郊,問鼎中原。周定王派王孫滿出使楚軍,楚莊王詢問周朝國寶九鼎大小輕重,欲逼周室投降。王孫滿以有德者方能取天下辭退楚莊王,楚莊王不敢取代周朝導致天下諸侯圍攻,便受封霸王稱號撤兵回國[216]。春秋後期,晉國與楚國南北對峙,晉國拉攏東南吳國牽制楚國[217]。吳國屢次威脅楚國後,楚國拉攏越國以牽制吳國。這使得東南吳越相繼興起。前482年,吳王夫差在黃池(今河南封丘西南)會盟諸侯,與晉國爭霸獲勝,受周敬王使者封為霸王。前473年,越王勾踐滅吳國後,馬上北上与齐国、晋国等诸侯会盟徐州(今山東滕縣南),经周元王派使封為霸主[218][219]。春秋末年,周王室控制的地區只等同於一個弱小的諸侯國,僅在名義上保留周朝最高權力者的地位[220]

王畿分裂[编辑]

戰國時期諸侯分佈圖。

東周到了戰國時期,以下克上事件不斷。諸侯本身的權力與地位,也被內部卿大夫、士等貴族與高級官員給威脅[220]。例如周威烈王韓虔趙籍魏斯等三家建韓國趙國魏國,史稱三家分晉[221]。前386年周安王封齊國大夫田和為齊侯,即田齊,史稱田氏代齊[222]。連周室也陷入世卿單氏掌控,史稱單氏取周[223]。春秋末年,周王室由姬姓劉氏和姬姓單氏為卿士,劉氏為周頃王之子劉康公的後裔,比西周初年單公後裔的單氏還要親近王室[224]周景王的太子壽早死,改立王子猛為太子,卻寵愛庶長子王子朝。前520年四月,周景王臨死前囑咐賓孟要扶立王子朝,然而卿士劉獻公單穆公依舊立王子猛為周悼王。不久,王子朝得到毛伯得尹文公召莊公的支持,擊敗周悼王,佔領周王畿,史稱王子朝之亂[225]。周悼王去世後,晉國扶持周敬王對抗王子朝,形成東王周敬王與西王王子朝分據王畿。前516年,晉國卿士趙鞅大合諸侯,出兵支持周敬王,周王畿再度統一,劉單二氏的權勢更重。而劉氏因為與晉國范氏親密,趙鞅在擊敗范氏後迫使周王殺劉氏謀臣萇弘,至此劉氏衰退[226]周貞定王時劉氏滅亡[227],單氏獨秉周政,成為王畿內唯一的大族[211]

戰國初期,前344年魏惠王稱王。這是戰國時期諸侯國國君第一個稱王,表示形式上周王室最高權力的地位已不再存在[228]。楚(春秋已稱王)、魏、齊、燕、韓、趙、秦等七國陸續稱王,史稱戰國七雄,周天子反而還要恭祝諸君稱王。前370年,齊威王朝見周烈王,使齊威王賢名更盛。前364年,秦獻公於石門山之役大敗魏軍,諸侯震動,周顯王亦祝賀「獻公稱伯」[229]。齊秦先後擊敗魏國,局勢演變成秦齊爭霸,秦昭王齐湣王還自封東西二帝[211][230]。而周王畿分裂成東西兩周,周天子成為無地之王,只能依附東西周公。前440年周考王時,為了續其弟姬揭周公官職,就封於王畿(今河南),是為西周桓公,建西周國,王畿更為縮小。前367年周顯王時期,西周威公去世後,其少子姬根叛亂,趙成侯與韓國就扶持他於東部建立東周國,都鞏地(今河南鞏義)。周王畿分裂成西周國東周國兩個小國,周王住在東周國[231]周赧王時,東周公不願供養周天子,周赧王只能依靠西周公,遷居王城[211]

周鼎易秦[编辑]

戰國中晚期,秦國屢攻六國,群雄多次或合縱以眾小抗大、或連橫連大滅小。其中楚考烈王組織各國合縱,慫恿周赧王擔任聯軍召集。周赧王求助西周君,傾西周國國力組建軍隊,與諸侯約在伊闕(今河南龍門)會師。最後只有楚國和燕國軍隊到達,合縱失敗。前307年秦國報復諸侯,出兵借道两周攻韩國,周人不敢得罪秦軍,只能閃避[232]。前255年,秦將軍攻伐韓國與趙國,取陽城(今山西陽城)、負黍(今河南登封西南)等數十城。西周君驚恐,聯繫諸侯,出兵伊闕抵禦秦軍。秦將「摎」攻入西周国,西周君投降,秦奪九鼎西周國亡。同年周赧王去世,無繼承人,東周滅亡[233][234]。前249年,東周文君意圖聯合諸侯抗秦,被秦國相國呂不韋攻入國內,東周國[235][236]。前246年,秦王政即位,他任用尉缭李斯等人,用金钱分化六國,發動秦滅六國之戰。前221年秦王政統一中國,建立秦朝[211][237]

疆域[编辑]

绿色部分为西周王畿與諸侯國的疆域。

周朝興起於今陝西渭水流域的周原(今陝西岐山),在季歷西伯昌(即周文王)的經營下擴展至陝南、晉南一帶。到周武王時大會蜀、羌、彭等等西土諸侯(隴南、四川與湖北等),史稱孟津之誓[11]武王伐紂的勝利,使得小邦周取代大邦殷,定都於鎬京(今陝西長安),領土拓展到東土晉中、河南、山東等地。但是殷商勢力與東夷勢力尚盛,其民众与周人在文化、思想方面幾乎不同,周武王採用分封宗室功臣的方式鞏位成周雒邑(今河南洛陽)與監督東方廣大的殷民與東夷。周公旦發動周公東征平定殷商與東夷、淮夷後,藉由封建制度武裝殖民宗室功臣到東方交通與政治據點。其中以五個諸侯國為主,成為周朝的藩屏:掌控東夷蒲姑、奄的齊國與魯國,守衛北方、東北方的晉國與燕國,監控殷都與掌控東方交通中心的衛國等[71]。成康時期,周朝疆域東至大海,西至渭河上游,北達肃慎(今辽宁朝阳),南到江淮、漢水以北一帶,領土擴張到最大[238][239][240][71]

在昭穆之後,周朝遭到荊楚與東南徐國的挑戰。在懿孝夷厲時期,宗周又受到犬戎鬼方西戎等侵擾。周王或是好利、或是黷武,與諸侯國的關係日漸冷淡,甚至任意廢立諸侯。這些都使周朝疆域衰減。直到宣王中興時,周宣王派兵擊敗周邊蠻夷如獫狁、西戎、淮夷、徐國和荊楚等方國,周朝疆域再度恢復,在諸侯國的地位也再度提高[109]。周朝中後期,為了抵禦荊楚地區庸、盧、彭、濮等方國,在漢水兩岸、漢陽與南陽地區分封諸侯以建立防線。在漢水東岸有鄧(曼姓,今湖北襄樊)、鄀(允姓,今湖北鍾祥),在漢水西岸有穀(今湖北穀城西北)、盧(媯姓,今湖北襄樊西南),作為限制楚國的第一防線。在漢陽有隨(今湖北隨縣)、唐(今湖北隨縣西北)等姬姓國。南陽有申(今河南南阳)、呂(今河南南陽)等姜姓國,作為限制楚國的第二防線[241]

然而到周宣王晚年,因為一連串戰爭失利,國力大傷,再加上周幽王昏庸殘暴,與申國交惡,最後引來犬戎之禍,西周滅亡。周平王後的周朝,周王畿已經喪失一半,只能在諸侯的護送下遷都到成周雒邑(今河南洛陽)。周天子權勢一落千丈,號令不出王畿,被諸侯國欺負。諸侯國互向兼併,又受四夷侵略,岌岌可危。春秋時期有賴霸主尊周攘夷,尚能穩定周天子與諸侯國的關係。到戰國時期,七雄稱王爭霸,周天子只是一個擺飾。周王畿又分成東周國西周國,周天子只能遷居兩地行政,有國無土[211]

行政區劃[编辑]

五服示意图(清·《钦定书经图说》)
五服示意图
·《钦定书经图说》)

封建制度[编辑]

封建制度即「分封制」,王室藉由土地、權力分封,以君臣宗法關係,讓周室可以掌控地方諸侯[242][243]。史前時期為雛型、商朝形成,到西周逐漸完備、典型,在春秋戰國時期走向衰退並逐漸被郡縣制取代[244]。周王為天子,直轄周土王畿,也是中原地區眾諸侯國及外族方國的共主[245]。周王畿為宗周鎬京(今陝西長安)及成周洛邑(今河南洛陽)為西土與東土的政治與交通中心,展開連成的千里土地劃分。王畿以外的地區則分封給宗室、功臣與歷朝後裔的諸侯國,或是歸附的方國。諸侯受周天子冊封,管轄諸侯國,並向周天子納貢。在分封儀式中,天子一面「受土」,包含山川、田地與城市;一面「受民」,包含天子分配的移民與封地的原住民;同時依其爵位賞賜一定車服器物,規範承擔繳納貢物[246]、軍事保衛與服從命令等義務[247]

諸侯國為世襲,但理論上可由周王室收回分配。諸侯在其國內可設置官員與軍隊,有些諸侯還能兼任王室官吏,周初衛康叔為司寇,西周末期鄭桓公為司徒。周天子有權干涉諸侯內政,在部分大國還派國監或國守去行政、監視諸侯,與諸侯並稱為「諸侯、諸監」[248][249]。例如齊國就有高、國二氏監國。周初為了監度武庚設三監。但隨著國守與諸侯互相通婚,再加上東周王權的衰落,使得監督機制瓦解。卿大夫受諸侯冊封,領有采邑。卿大夫擁有采邑的自治權但不能對外自主,為周天子與諸侯的屬官[250][251][252]

再下為士,受卿大夫分封食田。士分成統治貴族與平民,統稱國人。國人為居住在國邑(城敦)內的平民,由周人貴族、臣屬商人貴族、夷狄世族與周人、商人平民組成。平民平時需要耕種農田,戰時需要組織軍隊作戰。而國邑之外的平民為野人,即國邑外的當地原住民,又被稱為鄙人,為尖錐的圓盤。當時傳統氏族制的影響力還很大,國人參與政治,野人沒有這個權力。圓盤外為方國外族[250][251]

所以周朝的分封制可稱為國、家、室三級。國為諸侯或諸監的封地、家為卿大夫的封地、室為最基層的單位相當於今天的家庭。國的統治者稱國君、家的統治者稱家(君)長[247]。這樣把統治土地、臣民的權益一級一級地分下去,建立起「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的從屬關係[253][247]。西周時的分封大多為周天子對諸侯,諸侯對國內卿大夫的分封要到春秋時才逐漸發展起來。這是因為諸侯新建,人口稀少,國事粗簡有關。周初時的采邑主要集中在王畿內。畿外諸侯國很少在自己封地在為卿大夫分封采邑[252]

國野鄉遂[编辑]

周朝的地方區劃為國野制度。國野制度到春秋時期開始瓦解,到戰國則普遍為郡縣。 國與野的界線,據《國語》、《孟子》說法郊內為國,據《小司徒》、《載師》與《質人》說法城內為國。清朝學者認為國與野的界線為郊。而現今部分學者認為封疆內為國、封疆外為野,約是城鄉的關係[254][255]。另一部分學者認為,西周有國、都、邑、野、鄙等地方制度。周王和諸侯的都城為國,諸侯國中的大城為都,小城為邑,國都邑之外廣大區域稱稱為野或鄙。周人與外族貴族、周人平民居住於國,其他平民與原住民、奴隸居住於野。王朝的畿內和諸侯國都有這種國野之分,但是「國」的地位為武裝移民據點或政治中心居多,並非經濟生產據點,沒有調節生產的能力,一般仰賴「野」供給糧食,所以周人的殖民營國也兼閡野。西周末期開始,國野區別開始漸漸消失。春秋時期國野區別消失加劇。春秋時晉國「作州兵」與魯國「作丘甲」,讓野人與國人一樣當兵,從而擴大兵源。春秋中後期,國野的趨同,原鄉存於國人中的「鄉校」亦常見於野人之中[256]

周朝的聚落組織,為鄉遂制度。王畿以距城百里為郊,郊內為鄉,郊外為遂。王朝六鄉六遂,大國三鄉三遂。《周禮》記錄的鄉制[257]與遂制[258]十分整齊劃一,不確定西周是否真的採用此系統[259]。到春秋時期,聚落組織也發展成「書社」階段,出現鄰里與鄉黨的聚落單位。黨[260]是為有血緣關係之人組成之公社,關係密切,多相連稱。一旦其中一人出事,往往同黨之人多受牽連[261][262]。鄉是郊內「國人」居住的聚落,原來本指一個公社組織[256][263]

畿服與爵位[编辑]

據說周朝還實施「五服」或「九服」制度,即畿服制[ae]。也就是從王畿向外由近而遠劃分五個或九個不同區域,這些區務對王室有不同的責任和納貢義務[268]。近今學者,多認為「五服」或「九服」制度是東周時人之理想規劃,並非上古時期的歷史真跡。然而從諸多證據顯示[269],畿服制也不是後人捏照,確實存在於周朝。而且又有內服、外服之說。內服,為王室內部諸百官;外服為王畿外的諸侯方國[270],內外服還有許多說法。總之畿服制的事實真相還須持續研究與釐清[252]

周朝的爵位,據古代文獻認為是為公、侯、伯、子、男,稱五等爵[265][271][272]。近現代學者依據金文考證,對五等爵抱持懷疑、否定的態度。部分學者認為無五等爵之分,只有大國、次國、小國與附庸,或是認為爵位無固定稱呼[252]。另一部分學者參考金文,認為五等爵是可信的[252]。但是其中一些學者認為稱謂可能是畿服制的侯、甸、男、采、衛。西周時期,畿內諸侯多稱「伯」,如芮伯、鄭伯等;畿外諸侯多稱「侯」,如魯、衛之君稱魯侯、衛侯。侯、伯當是爵位名稱,西周時期稱公的較為普遍,王朝中的大臣都稱公,如周公、召公,公在當時也可能是一種爵位。當諸侯去世時,一律稱公[273]。總之,周朝應該有爵位、等級之分,但其詳細內容還需要繼續研究[252]

政治體制[编辑]

周朝的中央權力為王權,周王是最高權力者[274]。其下透過封建制度宗法制度禮樂制度等典章制度[250],維繫與諸侯國、官員、國野人民的關係。周朝官制複雜不清,是一個未釐清的問題[af]。整個社會階級可類比成尖錐。從縱切來看由上至下為君臣關係的封建制度,從橫切面來看由尖至錐為血源關係的宗法制度[250]

職官官制[编辑]

周朝中央職官以兩寮為基本框架,即管理行政事務的卿士寮機構與管理禮儀、祭祀工作的太史寮機構[276][277]。卿士僚(或稱卿事寮[278])的主官為卿士,其正式官職在西周初期為太保太師,西周中期之後為太師[251]。卿士主管周室的「三事四方」[279]。「三事」為王畿内三事大夫[280],管理王畿政事,為內服;「四方」則是王畿以外的邦君諸侯,管理四方諸侯事務,為外服。內服、外服源自商朝畿服制度[281]。從《令彝》得知[279],三事大夫為諸尹、里君與百工。諸尹又稱「任人」,管理政務;里君又稱「牧」、「常伯」,管理民事;百工泛指各種官吏[282]。從《尚書·周書·立政》得知還有準夫、又稱「準人」,管理法律[283]。從《盠方尊》得知卿士僚的屬官為「三有司」[284][285](可能就是三事太夫[251][286]),為司土(徒)、司馬與司工(空)。司徒掌管農業、畜牧與山林,有時候還要管理天子的藉田;掌管軍事的司馬;掌管建筑、建器具等百官的司空。另有司士管理軍法,司寇管理刑狱審判[251],合稱五官[287]。太史寮的主官為太史,主管冊命、制祿、祭祀、時令、圖籍等,既是文職官員的領袖,又是神職官員的首領。祭祀、禮儀屬官為六卿(或稱六大),又稱「天官」,除掌曆法記事的太史外,還有管理天子家事與國家政事的太宰、掌祭祠禮儀的太宗、掌祈禱的太祝、掌神事的太士、掌占卜的太卜[288][286]。六典為偏向原始宗教制度的官職,在西周中期後逐漸廢除,改成偏重五官的政務官職[250]。師是職位較司馬低的軍官,是軍隊的統帥,而“亚旅”、“虎巨”等也是军官[250]。至於內廷事務官:掌管馬匹的趣马,掌王食和出纳王命的膳夫[250][ag]

周朝官制有公、卿二級。公級在早期有太保太師太史,後期為太師與太史。卿級在早期有司徒司馬司工司寇太宰公族,到中期之後司寇地位下降,只有五官[286]。周天子任命三公總理百官,為執政大臣。例如《毛公鼎銘》記載毛公主管卿士寮與太史寮事務[250]。三公為後世概稱,源自太師太傅太保太史尊稱「公」,如召公奭官為太保,周公旦官為太傅、太公望(即呂尚)官為太師,畢公高官為太史。三公在西周初期為年少國君的監護者,又以周公旦、召公奭為尊。召公奭留守宗周輔佐周成王,周公旦留守成周以掌控東土,史稱「分陝而治」[251]。西周中期,太保地位下降,以太師與太史為主。到西周晚期,太師等執政大臣統稱為卿士。例如東周周桓王伐鄭時,虢公林父為右卿士,周公黑肩為左卿士[251]。周朝官制的特點之一是重視史官,周人尊重祖先,任命、受官、戰爭、祭祀等國家大事都要在宗廟向祖先報告,即「告朔」或「朝廟」。這些禮儀都由太史主持,使得太史掌握朝廷行政和用人大權,成為僅次於太師的執政大臣[251]。太宗又稱宗伯,掌祭祠禮儀,其地位尊貴,例如冊命禮是由太保、太史與太宗共同舉行[251]。有些官職雖然低微,但是時常親近天子的緣故,能夠掌控大權。例如《大克鼎銘》提到天子的膳夫可以擔任出納王命的重職。當時已經區分政府事務與天子家事的概念,例如《毛公鼎銘》提到「我邦、我家」,「朕褻事」等[250][251]

周朝諸侯的職官方面,諸侯初步設有卿、太夫、士等職級的政事官[289],以及周天子派往各諸侯國的「監」[290][291]。西周時,諸侯國立國不久,地盤不大,政事粗簡,所以職官不會如《禮記》、《周禮》說的那麼齊全[286]。西周時期諸侯國官制的實際狀況還需要考古資料來釐清[286]。西周中後期,王室和諸侯國的卿、大夫們已經初步設有家臣以管理家族和采邑內部事務,但是家臣制還是到春秋時期之後才興盛、完備[286]

世官世祿[编辑]

西周的公、卿與大夫等高官,採用世官世祿制,又稱「世卿」,是周朝政治體制的另一特點[292]。世官世祿制就是官職與俸祿都是貴族世襲,子承父,孫承子。當封主或被封者發生變化時,都要由封主再重新敕命被封者的官職[293]。而被封者的子孫繼承官職時,也要由封主重新冊封官職[294]。例如周公、召公之職,到東周時期還由周公旦與召公奭的後裔擔任。這種制度可以保持牢固的血緣關係、人群基本以征服族與被征服族來區分,並且受到宗法制度的保護[292]。掌政的世族都要把持其權力。所以,魯有三桓,鄭有七穆,宋為華氏當權。所謂「政由寧氏」,則是舉族而言的。世族之身份和地位,並不是天子和國君所能決定,而由世襲而成。世族有和周王同姓異姓之分,他們的形成各有特點。周王室的世卿巨室大多是周初東征的貴胄,不是周王親戚就是氏族後代[275]。世官世祿制一直到了春秋末年及戰國時期,封建制度被破壞而止[292]>。

宗法制度[编辑]

宗法制度源自父系家長制,商朝已具雛形,至周朝逐漸完備。周代以嫡長子(宗子)為繼承人,這一路繼承下來的一脈為「大宗」,嫡長子的諸弟各自流傳的一脈為「小宗」。大宗與小宗是相對關係。各宗的嫡長子為該宗繼承人,旁系封為卿大夫,卿大夫旁系封為士,依此類推。整體來說,一姓始祖的宗子一脈為「百世不遷」的大宗,小宗限於五世,超過則遷,改認四傳嫡長子為宗兄。大宗不能絕戶,小宗可以滅絕。宗主可以掌控宗人的生殺大權,戰時可以統率全宗人,宗人需要遵從、服從宗主。野人不能有宗法制度,只能由父母子女組成的家庭關係。宗法制度使得周天子不但是諸侯的君主,也是大家庭的宗主。周天子看重宗法關係,稱同姓諸侯為「叔父」非「某侯」以拉近關係,此即[250]。另有宗統君統的問題。所謂宗統,即是宗族系統,意指以宗主為代表的宗族譜係的傳承。所謂君統,即是指天子與國君之位的世系傳承。君是宗法關係中的宗主,承宗廟之重而為宗廟主,並沒有超脫于宗族之外。國君身為宗族主,當有“收宗睦族”之義務[251][295]

外交[编辑]

西周時期诸侯国與方國分布图。

周朝的對外關係,周王的地位高於萬邦[296][297],視萬邦的總和為「天下」[298][299],周室不認為有任何方國與其是對等關係。周朝所能控制與維繫的地域範圍,被視為周朝的地方勢力。但不受控制的範圍(如外族方國)則視為「戎狄蠻夷」,這些族群的體制也確實異於周朝。總之,這展示周王對較大地域內各類政治實體和人群擁有控制權的反映[300]

諸侯國[编辑]

周朝藉由土地、權力分封,以君臣宗法關係,讓周天子掌控地方諸侯,此即封建制[242]。周室分封周姓和功臣到各要地,利用各地原來的氏族部落建立國家,勢力始自上達下,周天子正式成為天下共主。這些諸侯國各有等級,據說為公、侯、伯、子、男等五等爵[247]

武王伐紂勝利並建立周朝後,冊封諸侯國到東方舊殷商地,如盟友虞國虢國等國,冊封殷商後裔為宋國、夏朝後裔為杞國、虞舜後裔為陳國,並且以管國蔡國霍國為三監監督殷地。周武王去世後,三監之亂爆發,周公旦發起東征。周公東征後大規模分封宗室功臣於東方以掌控戰略、經濟與交通要道,有魯國齊國燕國衛國晉國。這五大國的封君與周成王均有密切的親戚關係,分別負責鎮壓各地殷商、東夷之民。西周中後期,冊封子國的楚國興起,並與周室時戰時和。周宣王時平定楚地,並以申國呂國繒國隨國等江漢姜姬諸侯國為南疆屏障。

西周因犬戎之禍滅亡後,平王東遷成周,東周政治由周天子轉移給霸王諸侯國。東遷成周南方的鄭國與佔有宗周關中地區的秦國陸續興起。到春秋時期,先後爭霸的國家有齊國、宋國、晉國、秦國與楚國。其中以楚晉兩國長期南北對峙,征戰不斷。春秋晚期,東南沿海的吳國越國興起,爭霸中原。戰國時期,卿大夫等強勢世族篡奪或瓜分諸侯國,如三家分晉、田氏代齊等。形成韓國趙國魏國田齊秦國楚國燕國戰國七雄。而周室也分裂成西周國東周國[247]

周初封國中,姬姓諸侯國數量最多,《荀子·儒效》篇中:「立七十一國,姬姓獨居五十三人。」《左傳》昭公二十八年又說:「其兄弟之國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國者四十人」,大概共封了五六十個新國。姬姓諸侯國中,多為文、武、周公之胤,且多為周公旦攝政時所封[247]

  • 周朝冊封諸侯國
    • 周文王後裔的諸侯國:管、蔡、郕、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郇。
    • 周武王後裔的諸侯國:邗、晉、應、韓。
    • 周公旦後裔的諸侯國:魯、凡、蔣、邢、茅、胙、祭。
    • 周康王後周王後裔的諸侯國:隨、曾、鄭。
    • 開國功臣的異姓諸侯國:齊、呂、楚。
    • 其他異姓諸侯國:申、紀、許、梁、秦。
    • 二王三恪(歷代諸朝後裔)的異姓諸侯國:陳、宋、薊、焦、祝、杞。
  • 非周朝冊封的方國:越、英、舒、黃、江、息、徐、莒、奄、郯、萊、六、鄖、孤竹、邾、繒、祝其、費、顓臾、鮮於等。或過於弱小,為大國之附庸,如郯、顓臾等;或周初不承認周王室而遭到鎮壓,成為周王朝之諸侯國,如奄、徐等;或者實力雖有,但因各種原因並不周王朝所承認為有資格為獨立諸侯國,如邾國。

方國[编辑]

四夷示意图。

周朝的外邦,按照四方共有東夷西戎北狄南蠻等諸方國。西周時代西戎分佈甚廣,約涵蓋周朝北方與西方,共有姜戎、犬戎與山戎等。犬戎是西戎的一支,可能是商人稱的鬼方,也可能是周人稱的玁狁。犬戎是西周在北方最大的外患,在周初屢次侵略豐鎬以西與以北地區,周成王周穆王均征伐之並獲得不少俘虜。在周懿王時,犬戎再度興起,曾侵略鎬京,一度逼周室遷都,周厲王末年更是屢次掠奪,深入王畿。周宣王時,周軍反擊並且重創犬戎。但在周宣王去世後,犬戎又復強大,並於周幽王時,應申國的請求攻入鎬京,滅亡西周。而後犬戎受到秦國屢次攻擊,最終退出關中地區。山戎分佈今遼寧西北與今河北東北等燕山山脈一帶,在東周時期屢次侵略燕國齊國。北方尚有北狄,主要分成赤狄白狄,還有其他別支。赤狄分佈在今河北西南部至今山西東南部的太行山山脈一帶;白狄分成兩部,一部在今河北西部,一部在今陝西北部。北狄在東周時期屢次侵略衛國邢國晉國,最後被晉國同化,到戰國時期建立中山國[301]

東方與南方的外族則分成數個區域,漢水西南至長江兩岸一帶有荊楚(荊蠻),今安徽西南則有舒國(群舒)。淮水以北則有淮夷徐國(徐戎),山東一帶還有薄姑等東夷大國,以及萊夷。江東地區則有吳國,浙江以東為越國百越揚越南越等越族還延伸到鄱陽湖以東以南的浙閩丘陵嶺南丘陵一帶,周朝以前對這些地區的紀錄都很少。舒國在東周時期與魯國為敵,最後被楚國所滅。淮夷歷史很久,商朝末年與商紂王作戰。西周初期淮夷又與徐國聯手抵禦魯國的擴張。徐國徐偃王時國力強盛,為東方諸侯的領導,並且屢次與周穆王作戰,最遠深入雒邑附近,最後被周楚聯軍擊潰。西周厲宣時期,徐淮二族又入侵周朝,最終被周宣王平定。到東周時期徐國被華夏化,於前512年亡於吳國。淮夷自前515年後沒有記載,可能亡於吳國或越國[301]

楚國在西周至東周初年被簡稱「荊」,其祖鬻熊投奔周文王,周成王時其曾孫熊繹被封為楚國,都丹陽(今湖北秭歸)。楚國於周昭王時抵禦周軍南征成功,在西周末期夷厲二王時領土擴張,其王熊渠遷都於鄂(今湖北武昌),分封長子熊康為句亶王,中子熊紅為鄂王,少子熊執疵為越章王,成為南方大患。至周宣王時,周室派召伯虎南征楚國成功,並且在江漢間封了許多周室成員或者依附於周朝的勢力,史稱「江漢諸姬」。東周時期,楚國再度興起,前740年熊通自稱王,為楚武王[301]

軍事[编辑]

西周豐京車馬坑二號坑遺址,西安市馬王鎮。

周朝兵制只有少量的近衛軍,其餘大多是兵農合一軍隊[302][303]。卿同時也是軍將[304],而太師和太保平時輔佐周王,戰時成為軍隊統帥[305][306]。「師」是職位較司馬低的軍官,是軍隊的統帥。西周時代的「六師」、「八師」,即是國家軍事組織,也是國人的地域組織,其直屬的官員就有鄉邑的長官「邑人」。而「亞旅」、「虎臣」等也是軍官,僅次於師。至於古代文獻提到的軍、旅、卒、兩、伍等軍等編制[303][307],其真實性有待釐清。從金文可以發現,發生戰事時,可能是以地域或族為單位[308][309][310]。當然,這也可能是指地方兵,而不是周朝中央軍。周朝在宗周的六師稱為「西六師」,在成周則有「成周八師」,在衛國朝歌則有「殷八師」[311]。而師氏虎臣(一種虎偾),就是常設的近衛軍,由國中貴族子弟中精選的勇士所組成。師氏虎臣侍衛國王,守護王宮,其組織還有奴隸[312]

周朝軍隊的兵源主要以「士」和「在國之庶」,這些都是國人。例如周設六師,即由六鄉的丁壯組成。而別被征服族的「在國之野」,就沒有資格當兵[313],負責運輸輜重、飼養牛馬、炊釁等[314]。六師人員在發生戰爭時徵調組合,但平常時也要定期訓練,其方法是在農閒時節舉行田獵,每年四次,春季稱為,夏季稱為苗,秋季稱為獵,冬季稱為狩。田獵完全按照軍事組織集合丁壯,具有檢閱操練的作用[303]

西周春秋的戰爭主要是車戰,還有徒兵配合。兵器種類比商朝增加許多,出現如戈、戟類兵器。從《詩經·皇》可得知還有鉤援、臨衝等攻城武器。當時外族也有較強軍力,從《多有鼎》得知,與玁狁戰爭後,獲得超過127輛兵車[312]

西周時各諸侯國的軍隊大多不由國君掌握,而是在周天子的守臣手中。如《左傳》:「齊有天子之二守國、高在。」國氏和高氏就是掌握齊國兵權的守臣。東周諸侯國軍隊為國君所掌握,直接導致了周室的衰微[250]

人口[编辑]

周朝人口按照居住點,分成居住城邑的國人與郊區的野人,還有被迫服役的奴隸共三等級。國人為周人或友好邦國人民,野人為當地原住民。當時傳統氏族制的影響力還很大,國人可以參與政治與教育,野人沒有這個權力。國人具有宗族關係的宗法制度,野人只能個人關係的家庭制度[315]

國人是居於國、都、邑的周人貴族與平民、以及輔政的殷商與東夷貴族。周人按照宗法制度,依據嫡長子與庶子的分封方式,由天子遞減成諸侯、卿大夫與士,庶子最後變成平民。國人可以參與政治,也需要服從兵役。縞京的國人甚至可以決定國君的廢立,如國人暴動。此外還可以過問外交和戰、或參議國都遷徙。中原的中小國家如鄭國、衛國、宋國、曹國、陳國、許國或山東半島的莒國、紀國等表現得最為明顯,這可能是這些國家中保留原始公社的遺習較多的緣故。例如衛侯有意讓位於弟,但是讓國之事不受國人同意而罷[316]。鄭國貴族立公子繻,過一個月就被國人所殺[317]。外交方面的例證很多。春秋時期,晉、楚爭霸,中原小國深受其苦,朝楚則晉攻之,朝晉則楚攻之。衛國夾在晉、楚之間,有一次,衛君有意投靠楚國,被衛國國人驅除流亡至襄牛[318][319][315]

野人,即居於野鄙之人,亦稱庶人。大多是被征服的商人與東夷人。武王滅商和東征勝利以後,他們對被迫遷於成周的殷民稱之為「殷庶」或「庶殷」。對一般被征服的部族和小國,則稱之為「庶邦」庶人與「國人」之不同,在於前者是外族,後者是本族。他們的地位差別,表現非常明顯。當時的「野人」雖也保有公社組織,但在古籍中絕無「野人」與政之例。野人雖不能參政,但是他們亦不是奴隸。野人與國人一樣,都必須服役,而且亦與國人一樣可以享受一定免役。但野人所服之役比國人要差許多。如兵役,野人僅負責軍械的搬運等粗笨之活,以及照顧侍侯國人,他們多無參戰之權力。但野人地位雖低,畢竟尚屬平民階層,他們平時生產和生活有自己的公社組織。周人在征服東方廣大區域後,並沒有破壞該地區原有之公社機構。甚至其公社中之貴族亦不更換,只是讓他們轉而效忠服侍他們而矣。與國人一樣,貴族無權對野人隨意進行處置和殺戮[319][315]

奴隸的來源,主要是戰爭俘虜與罪犯。戰爭俘虜的來源,諸如周朝克商與東征戰爭,還有征討鬼方,以及諸侯國之間的戰爭,每次都會產生大批的奴隸,大多為異族人。罪犯的來源,有一些是貴族被廢為奴隸,例如欒、卻、胥、原等晉國卿大夫,因政治鬥爭失敗,全族被貶為奴隸。庶人犯罪,也有可能被貶為奴隸。奴隸除了少部分作為祭祀的犧牲之外,大多被貴族強迫服役,大國的有錢大夫就有一萬以上的奴隸。奴隸在貴族服役的有小臣(侍役)、婢妾、僕豎、閽人、寺人等。用於生產活動的有隸農、工妾、蠶妾等。奴隸還可以被抵押買賣,或隨主人殉葬。與一般概念不同,奴隸在周代社會生產和生活中實際並不居於主要地位,因此說周朝社會性質為奴隸社會並不準確[319][315]

經濟[编辑]

農業[编辑]

井田制圖解(据《榖梁傳·宣公十五年》)

農業是周朝的主要產業。周朝時黃河流域的氣候幾乎比現今溫暖,當時華北就有水牛、象、犀牛、獐、竹鼠等現今亞熱帶、熱帶才有的動物[320]。西周的農業生產工具,主要是耒耜[321]。一說耒是耒耜的柄,耜是耒耜下端的起土部分[322]。另一說耒是曲柄枝刃耕具;耜則單刃耕具,類似鍬、鏟[323]。在西周時期,農具的材質仍以木、骨、石、蚌器為主,部分使用青銅器[324]。耕作技術方面,已經修築溝洫(排水用)、選種、鋤草等等專業技術,拋荒制也被休耕輪作取代。王朝中擔任司稼的官員必須熟悉作物的不同品種及其適應地區,從而更好地指導農業生產。農作物有穀類有黍、稷、粟、禾、穀、梁、麥、稻等,豆類有菽,任菽、藿等,麻類有麻、苴、苧等。王朝特設場人,專管園圃,從事蔬菜、瓜果的生產。當時還有伐木、種植漆樹、桑樹與果樹[325],並且設立山虞、林衡等官職保護森林[320]。另外狩獵、畜牧、漁獵等行為也有,王族與貴族會藉由狩獵來娛樂或軍事演練,平民則獲取生活物資[320]

西周的田制是否就是井田制?井田制最早描述的古代文獻出自戰國與秦漢時期[326][327][328],而且時代越晚描述越具體詳細。使得近現代學者多持懷疑、否定的態度,而部分學者則希望從中還原本來的西周田制[329][330]。目前可以確認的是西周田制應有公田、私田的劃分,農民在公田、私田的工作時間則是分開的。而土地是公有的,分配給各家使用,但會定期重新分配,有如《漢書·食貨志》:「三歲更耕之」,《公羊傳·宣公十五年》:「三年一換主易居」[331]。西周後期,田制出現變化。從《衛盉》、《五禮衛鼎》、《格伯簋》與《散氏盤》等等青銅器發現土地交換,轉讓的銘文,表示「田里不鬻」的局面開始動搖。周厲王開始,因為專利的政策,使得人民荒廢藉田。到周宣王時,就直接「不藉千畝」,也就是廢除公田(藉田),直接按畝徵收實物。最後,周宣王晚期戰亂不斷,人民流徒逃散,田地逐漸荒廢,以至於要「料民于太原」,重新統計戶籍[332]

手工業[编辑]

周朝手工業的種類甚多,技術相當進步。比較重要的手工業都由王室和諸侯控制,眾多百工負責管理各類手工業[320]。青銅鑄造業是最重要的手工業,目前西周早期青銅器,主要出土於豐鎬和成周地區,諸侯國的青銅器相對較少,製作技術與風格承襲商朝。到中期之後,青銅器出土數量遠遠超過前期,分布廣泛,諸侯國也出現不少青銅器。技術上,出現一模翻制數範和焊接的技術。聞名的《毛公鼎》、《散氏盤》、《大克鼎》、《大盂鼎》與《虢季子白盤》等等大型器的製作,是西周青銅器鑄造技術的表現[320]。另外,西周青銅器與商朝的差異還有:食器增多和酒器明顯減少,以及造型、紋飾由厚重、神秘轉為樸素、寫實的風格。漆器種類繁多,還出現鑲嵌蚌片和蚌泡,以及包銅或鑲嵌青銅[320]。器表夾苧,施以紅、黑兩種彩繪,顏色鮮艷,花紋精美。陶器已逐漸採用快輪法,產品走向規格化。原始瓷片的燒成溫度已達一千二百度以上,胎質更為細膩,施以青、黃綠二色釉,礦物組成已接近瓷器。能夠生產石灰石──矽石琉璃[333]。家蠶的飼養十分普遍,紡織成為農家的一項重要副業。絲織物有斜紋提花織品和刺繡品等[334]。骨器是周人生活不可或缺,如髮笄、箭鏃以及農具骨鏟等,都可用動物骨、角或蚌殼製成。此外,還有集木工、青銅工、革工、玉工等於一身的車輛製造[320]

商業[编辑]

西周贝币,2012年出土于石鼓山

周朝雖然重農,但不輕商。據史,周文王曾於荒災時請四周商旅來往周地流通有無物資[337]。西周時在王都、諸侯國都以及交通要道均設有市[338]。當時商品有車、馬、奴婢、木材、器用、布帛絲麻、五穀、果蔬、禽獸魚鱉、珍異等。當時的貨幣為貝幣,以朋為單位,一朋有五貝、二貝、十貝等說法。而珠玉、銅(古稱金)等物,也類同貨幣,但西周商品交易還是以物易物為主。據《周禮·地官·司市》說明,市場最高官職為司市,旗下設有質人、廛人、胥師、賈師、司虣、司稽、肆長、泉府等等屬官。他們的職責主要有稽查商品、管理交易、管理物價、保護財貨與徵稅。晚周時期工商業無疑有了相當的發展,雖然象其他許多情況那樣,無法精確地估量所發生的情況。商業的發展有助於城市的成長,並且出現工業按地點進行專業化的趨勢[320]

文化[编辑]

學術思想[编辑]

西周的學校分為國學與鄉學,國學又分小學、大學兩個階段[339][340]。西周王畿的大學又稱「辟雍[341],諸侯國的的大學則稱「泮宮」[342]。大學有突出的實踐性、開放性。學習內容從《周禮》得知,可能是六藝,即。其目的將學生訓練成合格的統治者,不僅是貴族子弟學習之處,還是貴族公共活動與社會交際的場所。關於西周的鄉學,從《禮記·學記》得知「家有塾,黨有庠,術有序,國有學。」,從《孟子·滕文公上》得知「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文獻說法不一,未有定論[343]。到了東周中後期,因各國紛擾,導致各國自成國學。其中因為諸子流通結果,學派各自出爐,形成日後史典所稱的「九流十家」。

周人重禮,以維繫人與天、人與人的關係。在「以德配天」的概念下,周人建立政治秩序、宗法倫理、祭禮儀式、法理規範及道德價值等,且成為後世長久遵循的典範,在今日的生活禮俗中,仍能體驗其深遠的影響。

禮樂[编辑]

禮樂制度為父系氏族制階段的風俗習慣加以發展和改造,用作統治人民和鞏固貴族內部關係的一種手段。目的在於維護其宗法制度和君權、族權、夫權、神權,具有維護貴族的世襲制、等級制和加強統治的作用。當時許多經濟和政治上的典章制度,常常貫串在各種禮的舉行中,依靠各種禮的舉行來加以確立和維護。到春秋後期,就出現了「禮崩樂壞」的局面。這些卿大夫在奪取國君權力的同時,不但僭用諸侯之禮,甚至僭用天子之禮。按禮,天子的舞用「八俏」(「佾」是「列」的意思,每列八人,八佾六十四人),這時季孫氏也用「八佾舞於庭」,孔丘斥責說:「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按禮,天子祭祖唱《雍》詩來撤除祭品,這時魯的三家都「以《雍》撤」,孔丘認為這種事不該出於「三家之堂」。按禮,只有天子可以「旅」(祭祀)於泰山,這時季孫氏「旅於泰山」,孔丘又指責他不懂禮。卿大夫這樣「僭禮」,實質上就是奪取政治權力的一種表現。禮樂制度主要用來維護宗法制度和君權、族權、夫權、神權。《荀子·禮論篇》說:「禮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類(族類)之本也;君師者,治之本也。」「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師,是禮之三本也。」所說「禮之三本」,天地代表神權,先祖代表族權,君師代表君權。後來統治者以天、地、君、親、師作為禮拜的主要對象,就是根據這個理論[251]

宗教[编辑]

周人的宗教與商人相似,主要有:崇拜上帝、崇拜祖先、崇拜鬼神與占卜問事等。周人對上帝與祖先都崇拜,他們認為祖先的靈魂在上帝左右,有時會來人間監護其子孫。而鬼神主要有日月星辰之神、山川之神、土神與穀神等[344]。在周人信仰中,這些神多半是由上帝所冊封的人鬼。例如周人的穀神,就是源自周人的租先后稷。周人的宗教信仰程度遠遜商人,他們認為人的命運源自天意,但又懷疑上帝,以為不可信賴。對祖先雖然祭祀恭敬,但到疾痛時,也會出惡言,甚至言「先祖匪人」等咒罵祖先之話[345]

周人比較重視對天地、山川和社稷的祭祀。祭祀上帝的典禮稱郊祀,由周王舉行,上帝似乎不與普通人交流。其他神祇如土神、穀神等就直接主持人間事務如土壤肥沃、五穀豐收等。土神又稱社,穀神又稱稷,供奉社稷之神的地方也叫社與稷,每年春天都會舉辦社祭的賽會。而商遺民的社則稱毫社。在自然界中存在著眾多的神靈,附身在巫覡,與人民溝通,人民也認為巫覡通曉過去未來,十分尊重,連王侯都有供奉[345]

王室諸侯中管理和鬼神交涉的官職,有掌祭祠禮儀的太宗、掌祈禱的太祝、掌神事的太士、掌占卜的太卜等。低等官員則有宗、祝、士、卜等。周人除了用人牲祭祀自然神靈以外,也用人牲祭祀祖先神靈,用人的數量和規模,和商代末期差不多,不像商王武丁时期那样盛大[345]

文學[编辑]

西周青铜铭文

现存《尚书》中的《周书》和《逸周书》等,就是经过后人选编而保存下来的西周文献典籍的一部分。这些篇章是当时的重要历史文献,文章结构复杂,文辞简练,表现了当时严谨的文风。 《诗经》是中国现存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收集有西周的诗歌三百余篇。其中的《周颂》、《大雅》、《小雅》和《国风》中《周南》、《召南》以及其他部分篇章,是西周时期的作品。这些篇章,有的是王室用于庙堂的颂歌,有的是贵族们的欢乐和怨尤声,而国风中的大部分篇章是下层庶民的真情流露和对贵族统治者的愤怒控诉,比较全面地反映了当时社会生活面貌。这是当时社会经济发展的产物,也是文化进步的重要表现。西周流传下来的甲骨文与青铜铭文,与商代基本相同,但西周时期出土的器物较多,铭文的篇幅也较长,所以成为金文的主要部分[346]

帝王年表[编辑]

由於共和紀年(前841年)前的年代沒有確切紀錄,西周年代學的問題一直困擾學者們。許多研究者先推定武王伐紂的年代,再類推各代諸王統治年數去還原統治時間。例如西漢劉歆從《國語·周語下》提到武王伐紂的天文景象來推算年代。唐朝僧侶一行利用《竹書紀年》紀載「《竹書》:十一年庚寅,周始伐商。〈《 新唐書·歷志》〉」來推算年代。部分研究者則是從西周末年犬戎之禍的年代及西周諸王積年來反推,但是諸王積年的準確性令人質疑[347]。這些求證法都以古代文獻為依據,文獻的精確性會影響年代的正確性。論證方法的不同,使得學者們推故的結果均不同,年代差距也很大[348][347]。中國曾在1996年啟動夏商周斷代工程,希望藉由《古本竹書紀年》紀錄的天文事件「天再旦[349]」以及用碳14定年法界定西周考古物來推算年代,其求證作法仍不適合精確到數年[350]。《簡本》報告在2000年發表後,引起中外學者廣泛爭議,目前僅供參考[351][352]


周朝(約前11世紀—前771年)
庙号尊號 谥号 名字[ah] 统治时间 统治年數
先周 約前21世紀─約前11世紀中期
后稷 傳說為帝舜夏朝初期[353]
不窋 傳說為夏朝衰退時期(可能是孔甲時期)[354]
不詳
公劉[14] 推測為商朝「九世之亂」尾聲,盤庚遷殷前夕[355] 不詳
慶節 不詳 不詳
皇仆 不詳 不詳
差弗 不詳 不詳
毀隃 不詳 不詳
公非[14] 不詳 不詳
邠侯
(商王祖乙冊封)
高圉 傳說為商朝祖乙時期[356] 不詳
亞圉 傳說為商朝盤庚時期[357] 不詳
公叔祖類[14] 不詳 不詳
太王
周武王追尊)
公亶父[14] 推測為商朝武乙時期 不詳
牧師
(商王文丁冊封)

周武王追尊)
季歷 推測為商朝文丁時期 不詳
西伯
(商王帝乙冊封)
周文王
(一說自稱受命稱王
,一說周武王追諡)
推測為商朝帝乙帝辛(紂)時期 不詳
西周 約前11世紀—前771年
(綠框的數據均為推估或源自古代文獻[352]
周武王 前1050年—前1045年(竹書
前1049/45年—前1043年(剑桥
前1046年—前1043年(年表
6
7/3
4
周成王[ai] 前1044年—前1006年(竹書
前1042年—前1006年(剑桥
前1042年—前1021年(年表
37(含周公攝政7年)
37
22
周康王 前1007年—前982年(竹書
前1005/3年—前978年(剑桥
前1020年—前996年(年表
26
28/26
25
周昭王 前981年—前963年(竹書
前977/75年—前957年(剑桥
前995年—前977年(年表
19
21/19
19
周穆王 前962年—前908年(竹書
前956年—前918年(剑桥
前976年—前922年(年表
55
39
55(共王當年改元)
周共王 繄扈 前907年—前883年(竹書
前917/15年—前900年(剑桥
前922年—前900年(年表
12
18/16
23
周懿王 前882年—前858年(竹書
前899/97年—前873年(剑桥
前899年—前892年(年表
25
27/25
8
周孝王 辟方 前857年—前849年(竹書
前872年—前866年(剑桥
前891年—前886年(年表
9
7
6
周夷王 前861年—前854年(竹書
前865年—前858年(剑桥
前885年—前878年(年表
8
8
8
周厉王 前853年—前842年(竹書
前857/853年—前842年(剑桥
前877年—前841年(年表
12
16/12
37(共和當年改元)
前841年—前828年 14
周宣王 前827年—前782年 46
周幽王 宮涅 前781年—前771年 11
東周 前770年—前256年
周平王 宜臼 前770年—前720年 51
周携王 余臣 前771年—前750年
周桓王 前719年—前697年 23
周莊王 前696年—前682年 15
周僖王 胡齐 前681年—前677年 5
周惠王 前676年—前675年
前673年—前652年
25
前675年—前673年
周襄王 前651年—前619年 33
前636年—前635年
周顷王 壬臣 前618年—前613年 6
周匡王 前612年—前607年 6
周定王 前606年—前586年 21
周简王 前585年—前572年 14
周灵王 泄心 前571年—前545年 27
周景王 前544年—前520年 25
周悼王 前520年 1
前520年—前516年
周敬王 前519年—前476年 44
周元王 前475年—前469年 7
周貞定王 前468年—前441年 28
周哀王 去疾 前441年 1
周思王 叔袭 前441年 1
周考王 前440年—前426年 15
周威烈王 前425年—前402年 24
周安王 前401年—前376年 26
周烈王 前375年—前369年 7
周显王 前368年—前321年 48
周慎靚王 前320年—前315年 6
周赧王 前314年—前256年 59

注釋[编辑]

  1. ^ 關於先周文化的源頭,有西來說,認為源自寶雞隴東一帶的劉家文化。關中土著說,認為源自武功鄭家坡遺址文化、鬥雞台(瓦鬲墓)遺址文化或是與客省莊文化二期有關。大多數學者則支持東來說,其學說經過多位學者修正,目前大體上是源自山西臨汾,可能就是源自光社文化。此外還有北來說,源自隴東涇水上游。另有多元說,主張有三個文化融合成先周文化。1.來自殷墟的商文化。2.從光社文化分離出來的姬周文化。3.來自辛店、寺洼文化的羌姜文化[4][5][6]。周人自認為起源於山西,是夏人的後代,認夏為正宗[7][6]。周族與西方的羌族也有密切關係,姬姓周族與渭水流域的羌族時常通婚,形成姬姜聯盟[6]
  2. ^ 先周時期的歷史較模糊,傳說居多。據《史記·周本紀》紀載:帝嚳之妃為邰氏女姜嫄,履巨人跡受孕而生棄[9]。棄在帝舜時擔任農師,號稱「后稷」,教民耕稼有功。《史記》稱后稷是興起於堯舜時期[10]」。但是從周文王上推十五代,后稷相當於商朝初期才對[11]。由於不窋之後較為可考,神話色彩也不濃厚,所以《左傳》紀載不窋為周的始祖[12][13]。「十五王」據《史記》記載為:后稷不窋鞠陶公劉庆节皇仆差弗毁隃公非高圉亞圉公叔祖类公亶父[14]季历周文王,上下兩王皆為父子[15]
  3. ^ 公亶父[14]共有長子太伯、次子仲雍與幼子季歷。可能因為季歷迎娶商朝摯仲氏之女,公亶父有意立季歷為繼承人。太伯與仲雍為順父意,東逃「荊蠻」。《史記·吳世家》稱他們遷至東南沿海建立吳國,周武王克商後,立後代周章於吳,周章之弟於虞。楊寬根據《左傳·僖公五年》虞國大夫宮之奇對虞軍進諫時提到虞國之祖是太伯與仲雍[24],所以仲雍又稱虞仲。他們於山西南部建立虞國。根據《宜侯夨簋》,周康王時分封虞侯夨於吳國發源地宜(今江蘇丹徒)。有可能就是分封虞侯後裔周章於東南沿海建吳國[25][26]
  4. ^ 商朝晚期「諸夷皆叛」,周侯季歷趁機開拓疆土[29],受商王武乙信賴[30]。鬼方是商朝強敵,當初商王武丁要花費三年才平定[31]。而季歷伐西落鬼戎(可能就是鬼方)勝利,獲得許多俘虜[32],得到商王武乙賞賜[33]雖然被燕京之戎(約汾水上游一帶)擊潰[34],又征服了余無之戎(今山西屯留),被商王文丁封為「牧師」(類似方伯)[35]。季歷在戰勝始呼、翳徒之戎後,文丁感到威脅,就殺了季歷[36]
  5. ^ 據《史記·殷本紀》,此事源自九侯之女許配給商紂王後不好淫,商紂王不滿而殺之,並且醢刑九侯。鄂侯力爭,也被處脯刑。西伯昌得知後嘆息,崇侯虎向商紂王進言,使得西伯昌被囚於羑里[43]。據《帝王世纪》傳說,在被囚期間,還發生商紂王殺西伯昌的長子伯邑考為肉湯、迫西伯昌喝下[44],此事出自《帝王世紀》,真實性有待商榷。從《史記·殷本紀》得知,為了救西伯昌,周臣閎夭與姜尚定計,把有莘氏之女,驪戎的文馬進獻給商紂王,並且賄賂紂王的寵臣費仲,西伯昌得以被贖回,並被商王帝辛授予征伐西方的權力,即西伯昌[45][46]
  6. ^ 八虞可能是太伯、仲雍的子孫[46],也可能是八個掌管山澤的官員[47]。二虢為虢仲虢叔,皆文王之弟。其他賢人還有閎夭散宜生、泰顛與南宮括[48]。另詳見《國語·晉語四》胥臣答晉文公的註解[49]
  7. ^ 《史記》認為崇國是在今陝西鄠縣,西伯昌滅崇國後於舊地建都豐邑[53]。這是源自《詩經·大雅·文王》:「文王受命,有此武功,既伐于崇,作邑于豐。」。《西周史》作者楊寬引用《陳奐毛氏傳疏》,認為伐崇與建豐是兩件不同的事,豐邑不是建立在崇地。另外,認為崇國位於今河南嵩縣一帶[46]
  8. ^ 此段描述源自《史記·周本紀》[54]。而《尚書大傳》認為姬昌應是先四處擴張,途中被商王帝辛囚,釋放後再繼續征伐,最後稱王[55]。從地理形勢來說,《史記·周本紀》敘述比較有條理,先伐西邊解除後患,再進軍中原,準備克商[46]
  9. ^ 參與的諸侯共有(今湖北竹山)、(今四川成都)、(今甘肅南部)、(今湖北襄樊西南)、(今四川、湖北之間)、彭(王國維認為是今湖北房縣)、微(王國維認為微眉相通,是今陝西眉縣東)、髳(顧頡剛認為髳為茅戎,在今山西南邊)等國家或部落[63][64]
  10. ^ 從《史記》的《殷本紀》、《周本紀》與《齊世家》均提到在牧野之戰前有兩年於盟津觀兵,不戰還師。兩年後再會師盟津,出兵伐商。祝中熹認為此說不合情理,「伐商大事只能暗中準備且要求一次成功,絕不能事前即大肆張揚」,且無任何先秦文獻可資證明有兩次會師。司馬遷之所以提到兩次會師,主要為了解釋《尚書大傳》和《尚書·周書·泰誓》的不同紀載,誤把一次軍事行動變成兩次會師再出兵伐紂[65][66]
  11. ^ 根據《逸周書》,周武王攻克商都後,命呂尚追擊商將方來(陳漢章認為即是惡來)。同時兵分四路南下進軍[64]
    1. 第一路,派呂他伐商屬國越戲方(今河南鞏縣)。
    2. 第二路,派侯來伐商將靡集於陳(今河南淮陽)。
    3. 第三路,派百弇率虎賁東征衛(即豕韋,今河南滑縣)。
    4. 第四路,派陳本伐磿(即歷,今河南禹縣),百韋伐宣方(可能是宛,今河南長葛東北),新荒伐蜀(即濁澤,在河南新鄭西南、禹縣東北)。當時不少商朝方國集兵於磿、宣方與蜀,準備北上反擊周軍,所以周武王同時派三位大將南征。
  12. ^ 二王三恪共有四個說法:《左傳》杜預附注稱,周武王封帝舜後裔於陳、夏王後裔於杞、商王後裔於宋,為二王三格。《禮記·樂記》與《左傳》杜預附注的差異,還加上封黃帝後裔於薊、帝堯後裔於祝[72]。《呂氏春秋》則是調換黃帝後裔與帝堯後裔的封地,黃帝後裔於鑄(即祝)、帝堯後裔於黎(即薊)[73]。《史記·周本紀》則與《呂氏春秋》相同,還加上封神農後裔於焦。整理一下,帝舜後裔胡公滿陳國(今河南淮陽)、夏朝後裔東樓公杞國(今河南杞縣)、商朝後裔微子啟宋國黃帝帝堯後裔受封於祝國(今山東肥城南)或薊國(可能是今北京)、神農後裔於焦國(今河南三門峽)[74]
  13. ^ 封建制度方面,周天子代表周族的大家長,分封諸子諸叔為諸侯,而諸侯再分封其庶子為卿大夫,卿大夫的庶子再封地士。為了鞏固參政權,將周族與周朝友邦稱國人,異族稱野人,國人可以掌控地方政治,野人只能服從。這樣確立以宗法制度為中心的政治體制,完善了封建制度[11]
  14. ^ 虎方即春秋時代的夷虎,在蔡國故地以南,可能在漢水附近[91]
  15. ^ 傳說楚國先祖鬻熊率族人投奔周國西伯昌(即周文王),周成王就封其曾孫熊繹為楚子(即羋姓楚國)於楚蠻,居丹陽[92]。當時楚國位居楚蠻之地,僻在荊山,不受周室重視[93][94]
  16. ^ 這次戰爭事蹟詳見《過伯簋》、《鼒簋》、《作冊夨令簋》、《史牆盤》、《□馭簋》、《啟尊》、《小子生方鼎》等等器皿[88]
  17. ^ 關於周昭王南征的對象,從金文與史書皆稱荊楚,但其範圍應只有漢水流域。周昭王南征需動用周六師,當時羋姓楚國尚未壯大,其對象可能不是後來的楚國[88]
    1. 南國說:盧連成認為昭王南征對象只有漢水流域的方國部落,統稱南國。漢水流域要到西周晚期及春秋時期才陸續被楚國併吞[105]
    2. 殷商遺民說:龔維英認為殷、周世代相仇,殷亡,武庚聯絡三監叛亂失敗;周公東征,成王踐奄,殷人及其同盟部落,紛紛避往南鄙江漢、淮海一帶。周昭王南征,當是主要對付這些夙敵,不料竟爲其所害[106]
    3. 荊國說:王光鎬則據黃陂魯臺山西周高等級墓提出荊、楚二國論,主張西周時漢東存在一個强大的荊國,昭王曾經征伐幷慘敗而終的漢東方國幷非其它,而只能是「荊」[107]
    4. 楚蠻說:尹弘兵認為昭王南征對象應爲楚蠻,而非羋姓楚國[108]
  18. ^ 這次戰爭事蹟詳見《彔□(冬戈)卣》、《□(冬戈)方鼎》、《□(冬戈)簋》等等器皿[88]。另外伯雍父與□(冬戈)的關係可參見读金短札:伯雍父是殷人还是周人
  19. ^ 關於《穆天子傳》真實來歷的探討,可能源自戰國時期河宗氏(於龍門以北,約於今河套平原一帶)的傳說。河宗伯夭帶周穆王、造父西行,途中安撫或征服西戎,最後於崑崙與西王母相會。河宗伯夭最後受封「河伯正」。這個傳說流傳到戰國時期,最後可能被魏國史官編寫成《穆天子傳》,並可能添加到《竹書紀年》內[120]
  20. ^ 這次經濟被破壞的事蹟詳見《衛盉》、《五祀衛鼎》、《九年衛鼎》、《倗生簋》(又名《格伯簋》)、《曶鼎》等等器皿[130]
  21. ^ 詳見[132][133]以及《宗周鐘》、《虢仲盨》、《天□(上己下其)簋》、《敔簋》、《翏生盨》、《禹鼎》、《多友鼎》等[134]
  22. ^ 關於共和行政時期的執政者有三個說法[134]
    1. 召公、周公行政說:《史記》稱由召穆公周定公行政,號為共和[136]。共和十四年周厲王去世,姬靜繼位為周宣王。
    2. 公卿相與而修政事:《國語·周語上》韋昭注曰:「彘之亂,公卿相與和而修政事,號曰『共和』」
    3. 共伯和干政說:《古本竹書紀年》稱由諸侯共伯和攝行政事[137]。至於共伯和的身分有多種說法[134]
      1. 共國國君說:司马贞與司马彪認為是共國(今河南輝縣)國君,名和[138][139]
      2. 衛武公說:《魯連子》紀載衛武公為共伯和,並且在周厲王死後,共伯使諸侯奉太子姬靖為周宣王,自己歸返衛國[140]
      3. 歸於宋說:《繫年》:「厲王大虐於周,卿李、諸正、萬民弗刃於厥心,乃歸厲王於彘,共伯和立。十又四年,厲王生宣王,宣王即位,共伯和歸於宋。」
    4. 金文研究的部分眾說紛紜,未有定論[134]
      1. 郭沫若認為《師□(詈犬)簋》記載的「白(伯)龢(和)父」即《師兌簋》記載的「師龢(和)父」,應該就是共伯和[141]
      2. 楊樹達與晁福林認為《師□(詈犬)簋》提到的「惟王元年正月初吉丁亥」,以共和紀年元年壬午朔正月丁亥六日,則正恰初吉。所以「惟王元年」應該是指共和元年[142][143]
      3. 楊寬認為「白(伯)龢(和)父」為「師龢(和)父」,但參考《師兌簋》可得知應為師氏。共和伯為諸侯,不可能是同一人[144]
      4. 張平轍認為《禹鼎》(《穆公鼎》)和《多友鼎》為共和時期青銅器(多數學者認為是厲王時期),推測紀載的「武公」就是衛武公共伯和,「王」仍是周厲王[145]
  23. ^ 召虎就是召穆公,相關事蹟詳見《召公簋》、《召伯虎簋》與《師寰簋》[151]。《詩經·大雅·江漢》也提到召公虎的事蹟[152][153]
  24. ^ 詳見《兮甲盤》[154],其中「兮甲」、「兮伯吉父」就是指尹吉甫[153]
  25. ^ 郭沫若認為《不□(其)簋》所指的「白氏」應為虢宣公(虢季子白)[157]。李學勤認為《不□(其)簋》紀載的「□(其)」應該是秦莊公(贏其[160]),《不□(其)簋》可能是指《史記·秦本紀》:「周宣王乃召莊公昆弟五人,與兵七千人,使伐西戎,破之。」[161]
  26. ^ 周宣王扶持少子戲同年魯武公去世,少子戲繼位為魯懿公。前807年長子括的兒子伯御率國人攻殺魯懿公,為魯侯。前796年周宣王率軍討伐魯國,殺死伯御,並採納仲山甫的建議,立魯懿公的弟弟公子稱為魯孝公[131]
  27. ^ 鄭國原本在陝西華縣一帶,屬於西周王畿的範圍。西周亡國後,鄭人於东虢国鄶國之間重建鄭國,國都即新鄭(今河南新鄭)[173]
  28. ^ 關於《史記·周本紀》提到的「幽王舉烽火徵兵,兵莫至。」,以及故事「烽火戲諸侯」,是指周幽王為褒姒烽火戲諸侯,導致犬戎入侵時無諸侯響應勤王,現今學者皆認為此為虛構。錢穆在《國史大綱》提到:「此委巷小人之談。諸侯並不能見烽同至,至而聞無寇,亦必休兵信宿而去,此有何可笑?舉烽傳警,乃漢人備匈奴事耳。驪山一役,由幽王舉兵討申,更無需舉烽。」。從清华简也可知,周幽王进攻申國,而申侯联络戎族打败周王,西周因而灭亡。竹简上并没有“烽火戲諸侯”的故事。學者刘国忠認為可以断定这个故事是编造的[189]
  29. ^ 相關事件詳見《史記·周本紀》、《今本竹書紀年》、《古本竹書紀年》與《繫年》[190][191][192],其中擁立周平王的「魯侯」應該是「鄫侯」才對。因為魯國遠在山東曲阜,無法及時與申侯許文公鄭武公在關中擁立周平王[184]。《繫年》認為是邦君諸正擁立周攜王於虢[193]
  30. ^ 平王東遷的原因據《史記》推測,是為了避犬戎[196][197]。現今學者則提出許多說法,未有定論[176]
    1. 錢穆認為犬戎助周平王殺周幽王,是友非敵。當時因為鎬京殘破,成周離申國較近,可依申國自保[198]
    2. 王玉哲認為平王東遷是為了避秦。秦襄公是站在周幽王一邊,與周平王是敵對關係[199]
    3. 王雷生認為平王是被秦、晉、鄭諸侯逼迫而東遷,因為秦、晉、鄭等諸侯想趁周亂奪取利益,例如土地與爵位,所以挾周平王東遷,還強迫周平王給予「肱股之臣」、「賢」、「卓」的美譽[200]
    4. 于逢春認為平王東遷的成周,四周有犬戎、申戎、鄫戎、伊洛之戎等等戎族,平王東遷反而投戎去了。這是因為他需要申戎等同盟者的保護,也可擺脫百年來的天災造成的困境[201]
    5. 晁福林認為平王東遷雒邑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但尋求晉、鄭、魯、衛等諸侯國的保護則是其中最主要的一項[202]
    6. 王红亮參考《繫年》、《古本竹書紀年》,認為舊太子宜臼(即周平王)早在投奔西申國時就被擁護為天王[192],周幽王才發兵攻西申國。而申鄫引西戎犬戎襲擊鎬京,解申之圍,周平王趁機逃離西申國到少鄂。「周亡王九年」,因為邦君諸侯不朝周室,晉文侯帶周平王到京師。三年後,周平王東遷到成周。而鄭武公也向東方諸侯宣示周平王為周王[203][204]
  31. ^ 從《國語》得知,周穆王時祭公謀父曾闡發過「五服」說,即「邦內甸服,邦外侯服,侯衛賓服,夷蠻要服,戎狄荒服」[264]周襄王與晉文公對話時,也提到「千里以為甸服」[265],據說源自商朝[266]。從《逸周書·職方解》得知有「九服」說,即王圻之外有「侯服、甸服、男服、采服、衛服、蠻服、夷服、鎮服、藩服」[267]
  32. ^ 《禮書》提到的官爵制度摻雜儒家理想化與系統化的成分,只能透過西周金文、《禮書》與其他文獻來探究其系統架構。另一個作法是研究西周金文冊命禮中「右」者官職與受命者官職關係[275]
  33. ^ 一說內廷事務官有三公之佐的三少(少師、少傅、少保),有道、輔、弼、承四輔,有膳夫、綴衣、小臣、寺人、內豎、閽者、門尹、司王宥、火師、水師、大酋、太僕、御、右、萃車、趣馬、師氏、虎資、輿人、醫、藝人、隸人、太子宮尹等。
  34. ^ 周族與周朝君主的姓為「」,史書上一般只單獨稱名,較少姓名共用。
  35. ^ 周公旦以安定周室為由以王叔攝政七年行王事,是否稱王或以王的身分行王事尚有爭議[71]

參考文獻[编辑]

  1. ^ 史记·周本纪第四》“集解”:“皇甫谧曰:周凡三十七王,八百六十七年。”
  2. ^ 《史记·卷十五·六国年表第三》:「秦既得意,燒天下《詩》、《書》,諸侯史記尤甚,為其有所刺譏也……獨有《秦記》,又不載日月,其文略不具。然戰國之權變亦有可頗采者。……余於是因《秦記》,踵《春秋》之後,起周元王,表六國時事,訖二世,凡二百七十年,著諸所聞興壞之端。」
  3.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二章〈周的起源和興起〉,第三節〈建都周原而逐漸強大的公亶父時代〉,第37頁。
  4. ^ 4.0 4.1 4.2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二章〈周族起源與先周社會性質〉,第一節〈先周文化與周族起源〉,第29頁-第35頁。
  5. ^ 許倬雲(1984年):《西周史》第二章〈周的起源〉第一節〈周人祖先〉,第35頁。
  6. ^ 6.0 6.1 6.2 6.3 6.4 許倬雲(1984年):《西周史》第二章〈周的起源〉第三節〈周人的遷移〉,第42頁-第50頁。
  7. ^ 《詩經·周頌·時邁》:「我求懿德,肆于時夏」《詩經·周頌·思文》:「無此疆爾界、陳常于時夏。」《尚書·周書·康誥》:「用肇造我區夏」
  8. ^ 《詩經·大雅·生民》:「厥初生民、時維姜嫄。......誕后稷之穡、有相之道。」
  9. ^ 從《詩經·大雅·生民》沒有看到后稷名棄,這可能是誤傳。「棄」的稱呼最早源自《國語》與《左傳》。詳見顧愷剛《尚書研究講義》戊種之四或胡承珙《毛詩後箋》。
  10. ^ 《史記·周本紀》:「後稷之興,在陶唐、虞、夏之際,皆有令德。」
  11. ^ 11.00 11.01 11.02 11.03 11.04 11.05 11.06 11.07 11.08 11.09 11.10 蕭璠(1990年):《中國通史·先秦史》第三章〈封建體制的鼎盛時代〉,第一節〈周人滅商與周初封建〉,第83頁-第86頁。
  12. ^ 《左傳·文公二年》:「子雖齊聖,不先父食久矣,故禹不先鯀,湯不先契,文武不先不窋」
  13.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二章〈周的起源和興起〉,第二節〈創建國家、振興周族的公劉時代〉,第26頁-第34頁。
  14. ^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公亶父如同公劉、公非、公叔祖類一樣以「公」為尊。《史記》稱為「古公亶父」是原自《詩經·大雅·綿》:「古公亶父,陶復陶穴,未有家室。古公亶父,來朝走馬。」。根據《崔述豐鎬考信錄卷卷一》,詩經四字一句,前面加「古」字是「昔」的意思。稱他為「太王」是出自西伯昌被追稱文王後,公亶父也被尊稱太王。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二章〈周的起源和興起〉,第三節〈建都周原而逐漸強大的公亶父時代〉,第38頁。
  15. ^ 《史記·周本紀》:「後稷卒,子不窋立。不窋末年,夏後氏政衰,去稷不務,不窋以失其官而餎戎狄之間。不窋卒,子鞠立。鞠卒,子公劉立。......公劉卒,子慶節立,國於豳。......慶節卒,子皇僕立。皇僕卒,子差弗立。差弗卒,子毀隃立。毀隃卒,子公非立。公非卒,子高圉立。高圉卒,子亞圉立。亞圉卒,子公叔祖類立。公叔祖類卒,子古公亶父立。」
  16. ^ 《詩經·大雅·公劉》:「篤公劉,既溥既長。......徹田爲糧,度其夕陽。豳居允荒。」
  17. ^ 《後漢書·西羌傳》:「及武乙暴虐,犬戎寇邊,周古公踰梁山而避于岐下。」
  18. ^ 《史記·周本紀》:「乃與私屬遂去豳,度漆、沮,踰梁山,止於岐下。」「於是古公乃貶戎狄之俗,而營筑城郭室屋,而邑別居之。作五官有司。民皆歌樂之,頌其德。」
  19. ^ 《詩經·魯頌·閟宮》:「后稷之孫,實維大王。居岐之陽,實始翦商。」
  20.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二章〈周族起源與先周社會性質〉,第二節〈先周社會性質〉,第36頁-第37頁。
  21. ^ 《殷虛書契續編》.5.2.2:「令多子族從犬侯寇周,葉王事」
  22.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二章〈周的起源和興起〉,第三節〈建都周原而逐漸強大的公亶父時代〉,第35頁-第45頁。
  23. ^ 謝維揚(2001年):《中國早期國家》第七章〈中國早期國家的典型期:商朝和周朝〉,第一節〈商、周國家的建立〉,第470頁。
  24. ^ 《左傳·僖公五年》:「大伯,虞仲,大王之昭也,大伯不從,是以不嗣」
  25. ^ 王永波. 宜侯夨簋及其相关的历史问题. 《中原文物》. 1999年, (04期) [2014-10-17]. 
  26. ^ 26.0 26.1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二章〈周的起源和興起〉,第三節〈建都周原而逐漸強大的公亶父時代〉,第37頁。
  27. ^ 《詩經·大雅·大明》:「摯仲氏任,自彼殷商,來嫁於周,曰嬪於京。乃及王季,維德之行。大任有身,生此文王。」
  28. ^ 《國語·周語中》:「昔摯、疇之國也由大任。」
  29. ^ 《今本竹書紀年·武乙》:「二十四年,周師伐程,戰于畢,克之」「三十年,周師伐義渠,乃獲其君以歸。」
  30. ^ 《古本竹書紀年·殷紀》:《紀年》曰:武乙即位,居殷。三十四年,周王季歷來朝,武乙賜地三十里,玉十獴,馬八疋。〈《太平御覽》卷八三皇王部〉
  31. ^ 《易既濟》:「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
  32. ^ 《古本竹書紀年·殷紀》:《竹書紀年》曰:「三十五年,周王季伐西落鬼戎,俘二十翟王。」〈《後漢書·西羌傳》注〉
  33. ^ 《易未濟》:「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賞于大國」。
  34. ^ 《古本竹書紀年·殷紀》:「《竹書紀年》曰:太丁二年,周人伐燕京之戎,周師大敗。〈《後漢書·西羌傳》注」
  35. ^ 《古本竹書紀年·殷紀》:「《竹書紀年》曰:太丁四年,周人伐余無之戎,克之。周王季命為牧師。〈《後漢書·西羌傳》注〉」
  36. ^ 《今本竹書紀年·文丁》:「七年,周公季歷伐始呼之戎,克之。」「十一年,周公季歷伐翳徒之戎,獲其三大夫,來獻捷。王殺季歷。」
  37. ^ 《今本竹書紀年·文丁》:「十一年,周公季歷伐翳徒之戎,獲其三大夫,來獻捷。王殺季歷。」
  38.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三章〈周的開拓和克商〉,第一節〈季歷對山西地區的開拓〉,第59頁-第35頁。
  39. ^ 《易經》泰卦六五爻辭曰:「帝乙歸妹,以祉,元吉。」
  40. ^ 《詩經·大雅·大明》:「大邦有子,俔天之妹。文定厥祥,親迎於渭。造舟為梁,不顯其光。」
  41. ^ 顧頡剛,《周易卦爻辭中的故事》,燕京學報,1929年。
  42. ^ 《今本竹書紀年·帝辛》:「元年己亥,王即位,居殷。命九侯、周侯、邘侯。」
  43. ^ 《史記·殷本紀》:「九侯有好女,入之紂。九侯女不喜淫,紂怒,殺之,而醢九侯。鄂侯爭之彊,辨之疾,并脯鄂侯。西伯昌聞之,竊嘆。崇侯虎知之,以告紂,紂囚西伯羑里。」
  44. ^ 《帝王世紀》:囚文王,文王之長子曰伯邑考質於殷,為紂御,紂烹為羹,賜文王,曰:「聖人當不食其子羹」。文王食之。紂曰:「誰謂西伯聖者?食其子羹尚不知也。」
  45. ^ 《史記·殷本紀》:「西伯之臣閎夭之徒,求美女奇物善馬以獻紂,紂乃赦西伯。西伯出而獻洛西之地,以請除炮格之刑。紂乃許之,賜弓矢斧鉞,使得征伐,為西伯。」
  46. ^ 46.0 46.1 46.2 46.3 46.4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三章〈周的開拓和克商〉,第二節〈文王進軍中原和準備克商〉,第64頁-第77頁。
  47. ^ 《國語·晉語四》:「及其即位也,詢于八虞。」韋昭注:「賈唐曰:「八虞」 周八士,皆在虞官,伯達、伯括、仲突 、仲忽 、叔夜、叔夏、季隨、季騧。」
  48. ^ 《尚書·周書·君奭》:「(周公說)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閎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顛,有若南宮括。」
  49. ^ 《國語·晉語四》:「(胥臣回答晉文公)事王不怒,孝友二虢,而惠慈二蔡,刑于大姒,比于諸弟。......。及其即位也,詢于『八虞』,而諮于『二虢』,度于閎夭而謀于南宮,諏于蔡、原而訪于辛、尹,重之以周、邵、畢、榮,憶寧百神,而柔和萬民。」
  50. ^ 《詩經·大雅·緜》:「混夷駾矣,維其喙矣。」
  51. ^ 《詩經·大雅·皇矣》:「密人不恭,敢距大邦,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按徂旅。以篤於周祜,以對於天下。」
  52. ^ 《尚書·商書·西伯戡黎》:「殷始咎周,周人乘黎。祖伊恐,奔告于受,作《西伯戡黎》。」
  53. ^ 《史記·周本紀》張守節《正義》引皇甫謐雲:「虞、夏、商、周皆有崇國,崇國蓋在豐、鎬之間。」
  54. ^ 《史記·周本紀》:「西伯陰行善,諸侯皆來決平。於是虞、芮之人有獄不能決,乃如周......遂還,俱讓而去。諸侯聞之,曰「西伯蓋受命之君」。明年,伐犬戎。明年,伐密須。明年,敗耆國。殷之祖伊聞之,懼,以告帝紂。紂曰:「不有天命乎?是何能為!」明年,伐邘。明年,伐崇侯虎。而作豐邑,自岐下而徙都豐。」
  55. ^ 《尚書大傳》:「文王受命,一年斷虞芮之質,二年伐邘,三年伐密須,四年伐犬夷,五年伐耆,六年伐崇,七年而崩」。
  56. ^ 《論語·泰伯》:「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
  57. ^ 〈周文王受命称王考〉,《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年04期劉國忠,解讀清華簡:《保訓》與周文王稱王
  58. ^ 《史記·周本紀》:「武王即位,太公望為師,周公旦為輔,召公、畢公之徒左右王,師修文王緒業。」
  59. ^ 《史記·周本紀》:「聞紂昏亂暴虐滋甚,殺王子比干,囚箕子。太師疵、少師彊抱其樂器而奔周。」
  60. ^ 《尚書·周書·泰誓》:「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一月戊午,師渡孟津,作《泰誓》三篇。」
  61. ^ 《古本竹書紀年·周紀》:「《竹書》:十一年庚寅,周始伐商。」
  62. ^ 《尚書·周書·泰誓》:「惟十有三年春,大會于孟津。」
  63. ^ 《尚書·周書·牧誓》:「時甲子昧爽,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及庸,蜀、羌、髳、微、盧、彭、濮人。」
  64. ^ 64.0 64.1 64.2 64.3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三章〈周的開拓和克商〉,第三節〈武王克商〉,第77頁-第35頁。
  65. ^ 65.0 65.1 65.2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興盛〉,第一節〈武王克商〉,第54頁-第57頁。
  66. ^ 祝中熹,〈武王觀兵還師說疑慮〉,《青海師範大學學報》,1987年第3期
  67. ^ 利簋》:「珷(武)征商,隹(唯)甲□(子)朝,」
  68.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四章〈周朝的創建和東征的勝利〉,第一節〈武王的建國措施和建都豐鎬的政治設施〉,第101頁-第108頁。
  69.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四章〈周朝的創建和東征的勝利〉,第一節〈武王的建國措施和建都豐鎬的政治設施〉,第109頁。
  70. ^ 《利簋》:「辛未,王才(在)管師易(賜)又(右)事(吏)利金」
  71. ^ 71.0 71.1 71.2 71.3 71.4 71.5 71.6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興盛〉,第二節〈周公東征〉,第57頁-第60頁。
  72. ^ 《禮記·樂記》:「武王克殷,反商。未及下車而封黃帝之後於薊,封帝堯之後於祝,封帝舜之後於陳。下車而封夏后氏之後於杞,投殷之後於宋。」
  73. ^ 《左传注·襄公二十三年》提到《吕氏春秋·慎大览》:「武王勝殷,入殷,未下輿,命封黃帝之後於鑄,封帝堯之後於黎,封帝舜之後於陳;下輿,命封夏后之後於杞,立成湯之後於宋以奉桑林。」
  74. ^ 74.0 74.1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四章〈周朝的創建和東征的勝利〉,第二節〈武王推行分封制和設置「三監」〉,第113頁。
  75. ^ 《史記·周本紀》:「武王徵九牧之君,登豳之阜,以望商邑。武王至於周,自夜不寐。周公旦即王所,曰:『曷為不寐?』王曰:『告女:維天不饗殷,自發未生於今六十年,麋鹿在牧,蜚鴻滿野。天不享殷,乃今有成。維天建殷,其登名民三百六十夫,不顯亦不賓滅,以至今。我未定天保,何暇寐!』」。
  76. ^ 76.0 76.1 《尚書大傳》:「周公攝政,一年救亂,二年克殷,三年踐奄,四年建侯衛,五年營成周,六年作禮樂,七年致政成王」
  77. ^ 《禽簋》:「王伐□(蓋,即奄)侯,周公某(謀),禽(伯禽)祝。」
  78. ^ 〈西周璺鼎銘研究〉,《考古》,1963年12期
  79. ^ 璺鼎》:「隹(唯)周公于征伐東尸(夷)、豐白(伯)、尃古(薄姑)咸□(戡)。」
  80. ^ 80.0 80.1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一編:第四章〈周朝的創建和東征的勝利〉,第四節〈周公東征的勝利〉,第137頁-150頁。
  81. ^ 81.0 81.1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興盛〉,第三節〈營建洛邑〉,第60頁-第63頁。
  82. ^ 《大保簋》:「王伐錄子,聖摣厥,反。王降征令于大保。大保克敬亡遣。王迎大保,賜休余土,用茲彜對令。」
  83. ^ 《左傳·昭公二十六年》:「成王靖四方,康王息民」
  84. ^ 《小臣𧫻簋》:「东夷大反,伯懋父以殷八师征东夷。」
  85. ^ 《逸周書·作雒解》:「俾康叔宇於殷,俾中旄父宇於東」
  86. ^ 《小盂鼎》:「執獸(酋)三人,獲[耳或]四千八百□二[耳或],俘人萬三千八十一人,......執獸一人,獲[耳或]百卅七[耳或],□□,俘馬百四匹,俘車百□兩」
  87. ^ 《今本竹書紀年·康王》:「十六年,王南巡狩,至九江廬山。」。
  88. ^ 88.0 88.1 88.2 88.3 88.4 88.5 88.6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興盛〉,第四節〈成康昭穆時代的文治武功及華夏國家的初步奠立〉,第63頁-第66頁。
  89. ^ 《員卣》:「員從史□伐會,員先內(入)邑,員孚(俘)金,用作旅彝」
  90. ^ 《中方鼎》:「隹(唯)王令南宮伐反虎方之年,王令中先省南或(國)貫行,□王□(居)在夔□貞山。中乎歸(饋)生鳳于王,□于寶彜。」
  91.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四編:第四章〈西周王朝力待對四方的征伐和防禦〉,第528頁-第530頁。
  92. ^ 《史記·楚世家》:「周文王之時,季連之苗裔曰鬻熊。鬻熊子事文王,蚤卒。其子曰熊麗。熊麗生熊狂,熊狂生熊繹。熊繹當周成王之時,舉文、武勤勞之後嗣,而封熊繹於楚蠻,封以子男之田,姓羋氏,居丹陽。
  93. ^ 《国语·晋语八》:「昔成王盟諸侯于岐陽,楚為荊蠻,置茅蕝,設望表,與鮮牟守燎,故不與盟。」
  94. ^ 《左传·昭公十二年》:与之语曰:「昔我先王熊绎,与吕伋、王孙牟、燮父、禽父,并事康王,四国皆有分,我独无有。今吾使人于周,求鼎以为分,王其与我乎?」
  95. ^ 《今本竹書紀年·昭王》:「十六年,伐楚,涉漢,遇大兕」。
  96. ^ 《宗周鐘》:「肈遹眚(省)文武,堇(觐)疆土。南或(國)报(服)孳(子)敢臽(陷)處我土。王享(敦)伐其至,□(撲)伐氒(厥)都。报(服)孳(子)迺(乃)遣閒來逆卲王。南尸(夷)東尸(夷)具(俱)見廿又六邦。隹(唯)皇上帝百神,保余小子,朕猷又(有)成,亡競。我隹(唯)司(嗣)配皇天,王對乍(作)宗周寶鐘。」
  97. ^ 97.0 97.1 《□馭簋》:「□(上木下土右犬)馭從王南征,伐楚刱(荊),又(有)得。」
  98. ^ 98.0 98.1 《過伯簋》:「過伯從王伐反荊,孚金,用作宗室寶尊彜。」
  99. ^ 白川静(1992年):《西周史略》第三章〈鎬京辟雍〉,第一節〈康昭時期之南征〉,第53頁-第58頁。
  100. ^ 《今本竹書紀年 周昭王十九年》:「春,有星孛於紫微。祭公、辛伯從王伐楚。天大曀,雉兔皆震,喪六師於漢。王陟。」
  101.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四編:第四章〈西周王朝力待對四方的征伐和防禦〉,第528頁-第530頁。
  102. ^ 《呂氏春秋·音初》:「周昭王親將征荊,辛餘靡長且多力,為王右。還反涉漢,梁敗,王及蔡(祭)公抎於漢中。辛餘靡振王北濟,又反振蔡(祭)公。」
  103. ^ 《史記正義》引《帝王世紀》:「昭王德衰,南征,濟于漢,船人惡之,以膠船進王,王御船至中流,膠液船解,王及祭公俱沒于水中而崩。其右辛游靡長臂且多力,游振得王,周人諱之。」
  104. ^ 《左傳 僖公四年》:「楚子使與師言曰:「君處北海,寡人處南海,唯是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管仲對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太公曰:『五侯九伯,女實征之,以夾輔周室。』賜我先君履,東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無棣。爾貢苞茅不入,王祭不供,無以縮酒,寡人是徵。昭王南征而不復,寡人是問。」對曰:「貢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敢不供給?昭王之不復,君其問諸水濱!」」
  105. ^ 《斥地與昭王十九年南征》,〈考古與文物〉,1984年第六期。
  106. ^ 龔維英:《周昭王南征史實索隱》,《人文雜志》,1984年第6期。
  107. ^ 王光鎬:《黃陂魯臺山西周遺存國屬初論》,《江漢考古》,1983年第4期。
  108. ^ 尹弘兵:《周昭王南征對象考》,《人文雜志》2008年第2期
  109. ^ 109.0 109.1 109.2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四編:第四章〈西周王朝力待對四方的征伐和防禦〉,第521頁-第526頁。
  110. ^ 《班簋》:「隹(唯)八月初吉,才(在)宗周。甲戌,王令毛白(伯)更(賡)虢城公服,□(屏)王立(位),乍四方亟(極),秉□(繁)、蜀、巢令,易鈴。咸,王令毛公以邦冢君、土(徒)馭(御)、□(呈戈)人伐東或(國)□(狷)戎。......三年靜(靖)東或(國),亡(無)不成。□天畏(威)。」
  111. ^ 《古本竹書紀年 周紀》:「周穆王伐大越,起九師,東至九江 ,駕黿鼉以為梁也。」。
  112. ^ 《今本竹書紀年 周穆王十二年》:「毛公班、共公利、逄公固帥師從王伐犬戎。冬十月,王北巡狩,遂征犬戎。」
  113. ^ 《今本竹書紀年 周穆王十三年》:「秋七月,西戎來賓。徐戎侵洛。冬十月,造父禦王,入於宗周。」
  114. ^ 《今本竹書紀年 周穆王十四年》:「王帥楚子伐徐戎,克之。夏四月,王畋於軍丘。」
  115. ^ 《今本竹書紀年 周穆王十七年》:「王西征昆侖丘,見西王母。其年,西王母來朝,賓於昭宮。秋八月,遷戎於太原。王北征,行流沙千里,積羽千里。征犬戎、取其五王以東。西征,至於青鳥所解。西征還履天下,億有九萬里。」
  116. ^ 《左傳·昭公十二年》:「昔穆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將必皆有車轍馬跡焉,祭公謀父作《祈招》之詩,以止王心。」
  117. ^ 《後漢書 東夷傳》:「後徐夷僭號,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穆王畏其方熾,乃分東方諸侯,命徐偃王主之。偃王處潢池東,地方五百里,行仁義,陸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國。穆王後得驥騄之乘,乃使造父御以告楚,令伐徐,一日而至。於是楚文王大舉兵而滅之。偃王仁而無權,不忍鬥其人,故致於敗。乃北走彭城武原縣東山下,百姓隨之者以萬數,因名其山為徐山。」
  118. ^ 《史記 趙世家》:「造父幸於周繆王。造父取驥之乘匹,與桃林盜驪、驊騮、綠耳,獻之繆王。繆王使造父御,西巡狩,見西王母,樂之忘歸。而徐偃王反,繆王日馳千里馬,攻徐偃王,大破之。乃賜造父以趙城,由此為趙氏。」
  119. ^ 白川静(1992年):《西周史略》第三章〈鎬京辟雍〉,第二節〈汲冢紀年〉,第59頁-第67頁。
  120.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四編:第六章〈穆天子傳真實來歷的探討〉,第571頁-第589頁。
  121. ^ 《國語 周語上》:「穆王將征犬戎,祭公謀父諫曰:『......今自大畢、伯士之終也,犬戎氏以其職來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觀之王。其無乃廢先王之訓,而王幾頓乎?」吾聞夫犬戎樹惇,能帥舊德,而守終純固;其有以禦我矣。』王不聽,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歸。自是荒服者不至。」。
  122. ^ 《史密簋》:「隹(唯)十又一月,王令(命)师俗、史密曰:「東征」。敆南尸(夷)盧、虎會杞尸(夷)、舟尸(夷)雚(觀)不隊(墬),廣伐東或(国)。齐□(師)、族土(徒)、遂人乃执啚(鄙)寡亞(惡)。師俗□(率)齊□(師)、遂人左□伐長必。史密右□(率)族人、釐(萊)白(伯)、僰、□(夷)周伐長必,隻(獲)百人。對揚天子休,用作朕文考乙伯尊簋,子子孫孫其永寶用。」,另見史密簋铭文汇释
  123. ^ 《漢書·匈奴傳》:「至穆王之孫懿王時,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國」
  124. ^ 《後漢書·西羌傳》:「夷王衰弱,荒服不朝,乃命总公率六師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獲馬千匹。」
  125. ^ 《史記·周本紀》:「索隱宋忠曰:『懿王自鎬徙都犬丘,一曰廢丘,今槐里是也。時王室衰,始作詩也。』」
  126. ^ 《史記·秦本紀》:「非子居犬丘,好馬及畜,善養息之。犬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馬於汧渭之閒,馬大蕃息......孝王曰:「昔伯翳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賜姓嬴。今其後世亦為朕息馬,朕其分土為附庸。」邑之秦,使復續嬴氏祀,號曰秦嬴。」
  127. ^ 「至于夷王,王愆于厥身,諸侯莫不並走其望,以祈王身」
  128. ^ 《左傳·昭公二十六年》:「夷王三年,王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
  129. ^ 《史記 齊世家》:「哀公時,紀侯譖之周,周烹哀公而立其弟靜,是為胡公。胡公徙都薄姑,而當周夷王之時。」
  130. ^ 130.0 130.1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一節〈敗象漸生的共懿孝夷〉,第63頁-第66頁。
  131. ^ 131.0 131.1 131.2 131.3 131.4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七編:第一章〈西周後期王室逐步衰落〉,第805頁-第809頁。
  132. ^ 《後漢書·西羌傳》:「厲王無道,戎狄寇掠,乃入犬丘,殺秦仲之族,王命伐戎,不克。」
  133. ^ 《後漢書·東夷傳》:「厲王無道,淮夷入寇,王命虢仲征之,不克,宣王復命召公伐而平之。」
  134. ^ 134.0 134.1 134.2 134.3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二節〈「厲王革典」與「共和行政」–周室崩潰的開始〉,第68頁-第72頁。
  135. ^ 《史記·周本紀》:「厲王太子靜匿召公之家,國人聞之,乃圍之......乃以其子代王太子,太子竟得脫。」
  136. ^ 《史記·周本紀》:「召公、周公二相行政,號曰『共和』」。
  137. ^ 《古本竹書紀年》:「(幽)〔厲〕王既亡,有共伯和者攝行天子事」「《紀年》云:共伯和即干王位。《莊子·讓王》釋文」
  138. ^ 《史记索隐》引《竹书纪年》:「共伯和干王位」。司马贞注:「共国伯爵,和其名。」
  139. ^ 《庄子·让王》:「共伯得乎共首。」司马彪注:「共伯名和,修其行,好贤人,诸侯皆以为贤。周厉王之难,天子旷绝,诸侯皆请以为天子,共伯不听,即干王位。」
  140. ^ 《史記正義》引《魯連子》:「衛州共城縣本周共伯之國也。共伯名和,好行仁義,諸侯賢之。周厲王無道,國人作難,王奔於彘,諸侯奉和以行天子事,號曰『共和』元年。十四年,厲王死於彘,共伯使諸侯奉王子靖為宣王,而共伯復歸國於衛也。」
  141. ^ 《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第114頁,上海書店出版社,1999年
  142. ^ 《积微居金文说》,第119頁–第120頁,中華書局,1987年
  143. ^ 晁福林,《春秋戰國的社會變遷》,中國北京,商務印書館,2011年
  144.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七編:第一章〈西周後期王室逐步衰落〉,第四節〈共和伯攝行天子事〉,第807頁。
  145. ^ 《西周共和行政真相揭秘—以共和行政時期的兩具標準青銅器為中心》,《西北師大學報》,1992年第4期
  146. ^ 《詩經·小雅·斯干》:「《斯干》,宣王考室也。」
  147. ^ 《詩經·大雅·烝民》:「王命仲山甫,式是百辟。纘戎祖考,王躬是保。」
  148. ^ 《今本竹書紀年》:「七年,王錫申伯命。王命樊侯仲山甫城齊。」
  149. ^ 《詩經·小雅·車攻》:「駕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金舄,會同有繹。」
  150. ^ 《今本竹書紀年》:「九年,王會諸侯于東都,遂守于甫。」
  151. ^ 《師寰簋》:王若曰:「師寰,□(上或下乂)!淮尸(夷)□(舊)我□(帛)□(賄)臣,今敢博(迫)厥眾叚(遐),反厥工吏,弗速(積)我東域(國)」。今余肇令女(汝)□(率)齊帀(師)、□(紀)、□(萊)、□(上禾禾下火)、□(上尸下爪),左右虎臣正(征)淮尸(夷)。」
  152. ^ 《詩經·大雅·江漢》:「匪安匪舒,淮夷來鋪......王命召虎:來旬來宣。文武受命,召公維翰。」
  153. ^ 153.0 153.1 153.2 153.3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三節〈宣王中興〉,第72頁-第77頁。
  154. ^ 154.0 154.1 《兮甲盤》:「隹五年三月既死霸庚寅,王初格伐玁狁于□(上罒次口中十下回)□(上虎下魚),兮甲從王,折首執訊,休亡敃(愍),王賜兮甲馬四匹、軥車,王令甲政(征)司(治)成周四方責(積),至於南淮夷,淮夷舊我帛畮(賄)人,毋敢不出其帛、其責(積)、其進人,其賈,毋敢不即次即市,敢不用命,則即刑撲伐」
  155. ^ 《詩經·大雅·常武》:「王命卿士,南仲大祖,大師皇父......不測不克,濯征徐國。」
  156. ^ 《詩經·小雅·采芑》:「方叔蒞止,其車三千......蠢爾蠻荆,大邦爲讎。方叔元老,克壯其猶。」
  157. ^ 157.0 157.1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四編:第四章〈宣王伐玁狁(即犬戎)〉,第539頁-第541頁。
  158. ^ 《詩經·小雅·采薇》:「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啟居,玁狁之故。」《詩經·小雅·六月》:「玁狁孔熾、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佐天子......文武吉甫、萬邦為憲」《詩經·小雅·出車》:「王命南仲,往城于方......赫赫南仲,玁狁於襄」
  159. ^ 詳見《虢季子白盤》
  160. ^ 《史記索隱·十二諸侯年表》:其,名也。案:秦之先公並不記名,恐其非名。
  161. ^ 李學勤《秦國文物的新認識》北京市文物出版社:《文物》1980年第九期. 1980年.
  162. ^ 《詩經·大雅·崧高》:「亹亹申伯,王纘之事,于邑于謝,南國是式。」
  163. ^ 《史記·鄭世家》:「鄭桓公友者,周厲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於鄭。」
  164. ^ 《後漢書·西羌傳》:「後二十七年,王遣兵伐太原戎,不克。後五年,王伐條戎、奔戎,王師敗績。後二年,晉人敗北戎於汾隰,戎人滅姜侯之邑。明年,王征申戎,破之。」
  165. ^ 《今本竹書紀年》:「三十三年,齊成公薨。王師伐太原之戎,不克。」「三十八年,王師及晉穆侯伐條戎、奔戎,王師敗逋。」「四十一年,王師敗于申。」
  166. ^ 《國語·周語上》:「三十九年,戰于千畝,王師敗績于姜氏之戎。」
  167. ^ 《今本竹書紀年》:「三十九年,王師伐姜戎,戰于千畝,王師敗逋。」
  168. ^ 《國語·周語上》:「宣王即位,不籍千畝。虢文公諫曰:「不可。夫民之大事在農......。」王不聽。三十九年,戰于千畝,王師敗績于姜氏之戎。
  169. ^ 《國語·周語上》:「宣王既喪南國之師,乃料民于太原。仲山父諫曰:「民不可料也!......」王卒料之,及幽王乃廢滅。」
  170. ^ 《史記·周本紀》: 「幽王以虢石父為卿,用事,國人皆怨。石父為人佞巧善諛好利,王用之。」
  171. ^ 《詩經·小雅·十月之交》::「燁燁震電,不寧不令。百川沸騰,山塚崒崩。......抑此皇父、豈曰不時。胡為我作、不即我謀。徹我牆屋、田卒汙萊。曰予不戕、禮則然矣。......皇父孔聖,作都於向。擇三有事,亶侯多藏。」
  172. ^ 《國語·周語上》:「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陽父曰:「周將亡矣!......。夫天之所棄,不過其紀。」是歲也,三川竭,岐山崩。」
  173. ^ 173.0 173.1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七編:第二章〈周人東遷和平王東遷〉,第811頁-第820頁。
  174. ^ 《今本竹书纪年·周纪》:「(周幽王)七年,虢人灭焦。」
  175. ^ 《後漢書·西羌傳》:「後十年,幽王命伯士伐六濟之戎,軍敗,伯士死焉。其年,戎圍犬丘,虜秦襄公之兄伯父。」
  176. ^ 176.0 176.1 176.2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四節〈幽王之死與平王東遷–西周滅亡〉,第68頁-第72頁。
  177. ^ 《國語·晉語上》:「獻公卜伐驪戎......史蘇曰:「......周幽王伐有褒,褒人以褒姒女焉,褒姒有寵,生伯服,于是乎與虢石甫比,逐太子宜臼而立伯服。太子出奔申。申人、鄫人召西戎以伐周。周于是乎亡。」
  178. ^ 西申國位於郿縣的根據,源自《詩經·大雅·崧高》周宣王跟申伯踐行的地方「郿」,而後申伯前往新封地謝邑,建南申國。詳見《詩經·大雅·崧高》:「申伯信邁,王餞於郿。申伯還南,謝於誠歸。」
  179. ^ 《古本竹書紀年·周紀》:《汲冢紀年》云:「平王奔西申,而立伯盤以為太子。」《左傳·昭公二十六年》正義
  180. ^ 《今本竹書紀年·幽王》:「三年,王嬖褒姒。」「五年,王世子宜臼出奔申。」「八年,王錫司徒鄭伯多父命。王立褒姒之子曰伯服,為太子。」
  181. ^ 《今本竹書紀年·幽王》:「九年,申侯聘西戎及鄫。」 「十年春,王及諸侯盟于太室。秋九月,桃杏實。王師伐申。」
  182. ^ 《繫年》:「褒姒嬖於王,王與伯盤逐平王,平王走西申。幽王起師,回(圍)平王於西申,申人弗畀,曾人乃降西戎,以攻幽王,幽王及伯盤乃滅,周乃亡。」
  183. ^ 《國語·鄭語》:「申、繒、西戎方強,王室方騷,將以縱欲,不亦難乎?王欲殺太子以成伯服,愁求之申,申人弗畀,愁伐之。若伐申而繒與西戎會以伐周,周不守矣!」
  184. ^ 184.0 184.1 184.2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四編:第四章〈西周王朝力待對四方的征伐和防禦〉,第545頁-第546頁。
  185. ^ 徐元诰说:“戏即骊山之北,水名,见《路史·国名记》。在今陕西临潼县东三十里,尚有古戏亭。”徐元诰:《国语集解》,第173页。
  186. ^ 《古本竹書紀年·周紀》:《汲冢竹书纪年》:「(伯盘)与幽王俱死于 戏。先是,申侯、鲁侯及许文公立平王于申,以本大子 ,故称天王。」
  187. ^ 《今本竹書紀年·幽王》:「十一年春正月,日暈。申人、鄫人及犬戎入宗周,弒王及鄭桓公。犬戎殺王子伯服。執褒姒以歸。」
  188. ^ 《史記·周本紀》: 「又廢申后,去太子也。申侯怒,與繒、西夷犬戎攻幽王。幽王舉烽火徵兵,兵莫至。遂殺幽王驪山下,虜褒姒,盡取周賂而去。」
  189. ^ 清华简推翻《史记》记载 “烽火戏诸侯”是戏说. 成都日报. 2012-01-13 [2013-04-19]. 
  190. ^ 《史記·周本紀》:「於是諸侯乃即申侯而共立故幽王太子宜臼,是為平王,以奉周祀。」
  191. ^ 《今本竹書紀年·幽王》:「十一年春正月,日暈。......申侯、魯侯、許男、鄭子立宜臼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于攜。」
  192. ^ 192.0 192.1 《古本竹書紀年·周紀》:《汲冢竹書紀年》:「(伯盤)與幽王俱死於戲。先是,申侯、魯侯及許文公立平王於申,以本大子 ,故稱天王。幽王既死,而虢公翰又立王子余臣於攜。周二王並立。」
  193. ^ 《繫年》:「邦君、諸正乃立幽王之弟余臣於虢,是攜惠王。」
  194. ^ 《左傳正義·昭公二十六年》引《竹書紀年》:「二十一年,攜王為晉文公所殺。以本非適,故稱「攜王」。」
  195. ^ 《繫年》:「立廿又一年,晉文侯仇乃殺惠王於虢。」
  196. ^ 《史記·周本紀》:「平王立,東遷于雒邑,辟戎寇。」
  197. ^ 《史記·秦本紀》:「而秦襄公將兵救周,戰甚力,有功。周避犬戎難」「東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為諸侯,賜之岐以西之地。」
  198. ^ 〈西周戎禍考〉上,《禹貢》,第2卷第5期
  199. ^ 〈周平王東遷乃避秦非避犬戎說〉,《天津社會科學》,1986年第3期
  200. ^ 〈平王東遷原因新論–周平王東遷受逼于秦、晉、鄭諸侯說〉,《人文雜誌》,1988年第1期
  201. ^ 〈周平王東遷非避戎乃投戎辯–兼論平王東遷的原因〉,《西北史地》,1983年第1期
  202. ^ 〈論平王東遷〉,《歷史研究》,1991年第3期
  203. ^ 《繫年》:「周亡王九年,邦君諸侯焉始不朝於周,晉文侯乃逆平王於少鄂,立之於京師。三年,乃東徙,止於成周,晉人焉始啟於京師,鄭武公亦正東方之諸侯。」
  204. ^ 王红亮,〈由清华简《系年》论两周之际的历史变迁〉,《史学月刊》,2015年第2期
  205. ^ 《今本竹書紀年·平王》:「元年辛未,王東徙洛邑。錫文侯命。晉侯會衛侯、鄭伯、秦伯,以師從王入于成周。」
  206. ^ 《今本竹書紀年·平王》:「二年,秦作西畤。魯孝公薨。賜秦、晉以邠、岐之田。」
  207. ^ 《今本竹書紀年·平王》:「十年,秦還于汧、渭。」「十八年,秦文公大敗戎師于岐,來歸岐東之田。」
  208. ^ 《史記·周本紀》:「平王之時,周室衰微,諸侯彊并弱,齊、楚、秦、晉始大,政由方伯。」
  209. ^ 209.0 209.1 《左傳·隱公三年》:「鄭武公、莊公為平王卿士。王貳於虢,鄭伯怨王,王曰「無之」。故周、鄭交質。王子狐為質於鄭,鄭公子忽為質於周。王崩,周人將畀虢公政。四月,鄭祭足帥師取溫之麥。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鄭交惡。」
  210. ^ 210.0 210.1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二章〈平王東遷後的政治形勢〉,第一節〈周王室喪失控制權〉,第55頁-第58頁。
  211. ^ 211.0 211.1 211.2 211.3 211.4 211.5 211.6 211.7 211.8 蕭璠(1990年):《中國通史·先秦史》第四章〈春秋戰國時代中國的大蛻變〉,第一節〈周人滅商與周初封建〉,第99頁-第108頁。
  212. ^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二章〈平王東遷後的政治形勢〉,第二節〈春秋初年各諸侯國的內亂和紛爭〉,第58頁-第64頁。
  213. ^ 213.0 213.1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興衰〉,第一節〈齊桓公首霸中原〉,第65頁-第68頁。
  214. ^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興衰〉,第三節〈晉文公稱霸〉,第69頁-第72頁。
  215. ^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興衰〉,第四節〈秦穆公獨霸西戎〉,第72頁-第73頁。
  216. ^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興衰〉,第五節〈楚莊王問鼎中原〉,第73頁-第74頁。
  217. ^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興衰〉,第六節〈弭兵運動〉,第74頁-第76頁。
  218. ^ 《史记·越王勾践世家》:「句践已平吴,乃以兵北渡淮,与齐、晋诸侯会於徐州,致贡於周。周元王使人赐句践胙,命为伯。」
  219. ^ (2007年):《春秋史與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興衰〉,第七節〈吳越爭霸〉,第76頁-第77頁。
  220. ^ 220.0 220.1 謝維揚(2001年):《中國早期國家》第八章〈中國早期國家的轉型期:春秋和戰國〉,第一節〈周朝國家的結束和秦王朝的建立〉,第548頁。
  221.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七章〈七強並立的形勢和戰爭規模的擴大〉,第二節〈七強並立形勢的形成〉,第287頁。
  222.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七章〈七強並立的形勢和戰爭規模的擴大〉,第二節〈七強並立形勢的形成〉,第291頁。
  223. ^ 《韩非子·说疑》:「以今时之所闻,田成子取齐,司城子罕取宋,太宰欣取郑,单氏取周,易牙之取卫,韩、魏、赵三子分晋,此六人者,臣之弑其君者也。」
  224. ^ 童书业 《春秋左传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0年 263页
  225. ^ 《左传·昭公二十二年》:「丁巳,葬景王。王子朝因旧官、百工之丧职秩者,与灵、景之族以作乱。」
  226. ^ 《左传·哀公三年》:「刘氏、范氏世为婚姻,苌弘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赵鞅以为讨。六月癸卯,周人杀苌弘。」
  227. ^ 《国语·周语下》:「及范、中行之难,苌弘与之,晋人以为讨,二十八年,杀苌弘。及定王,刘氏亡。」
  228. ^ 謝維揚(2001年):《中國早期國家》第八章〈中國早期國家的轉型期:春秋和戰國〉,第一節〈周朝國家的結束和秦王朝的建立〉,第550頁。
  229.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七章〈七強並立的形勢和戰爭規模的擴大〉,第二節〈七強並立形勢的形成〉,第298頁。
  230.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八章〈合縱連橫和兼併戰爭的變化〉,第四節〈秦齊趙三強鼎立而鬥爭和蘇秦為燕間諜而計謀破齊〉,第377頁。
  231.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七章〈七強並立的形勢和戰爭規模的擴大〉,第二節〈七強並立形勢的形成〉,第297頁。
  232. ^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秦借道两周之间,将以伐韩,周恐借之畏於韩,不借畏於秦。」
  233. ^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秦昭王怒,使将军摎攻西周。西周君饹秦,顿首受罪,尽献其邑三十六,口三万。秦受其献,归其君於周。周隐王卒,周民遂东亡。」
  234.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八章〈合縱連橫和兼併戰爭的變化〉,第六節〈秦趙間劇戰,楚滅魯和秦滅西周以及魏攻取陶、衛〉,第405頁。
  235. ^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後七岁,秦庄襄王灭东周國。」
  236.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九章〈秦的統一〉,第一節〈秦兼併六國和完成統一〉,第426頁。
  237. ^ 楊寬(1997年):《戰國史》第九章〈秦的統一〉,第一節〈秦兼併六國和完成統一〉,第434頁。
  238. ^ 許倬雲(1984年):《西周史》第五章〈封建制度〉第一節〈分封的本質〉,第140頁。
  239. ^ 《左傳·昭公九年》:『我自夏以后稷,魏、骀、芮、岐、毕,吾西土也。及武王克商,蒲姑、商奄,吾东土也;巴、濮、楚、邓,吾南土也;肃慎、燕、亳,吾北土也。』
  240. ^ 許倬雲(1984年):《西周史》第六章〈西周中期的發展〉第四節〈共懿孝夷四世〉,第189頁。
  241.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五編:第一章〈西周時代的楚國〉,第593頁-第609頁
  242. ^ 242.0 242.1 傅樂成:《中國通史 上冊》第二章〈封建帝國的興衰(西周時代)〉,第二節〈封建體社會的階級〉,第27頁-第36頁
  243.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八章〈周初大分封〉,第四節〈分封制的實質及其所反映的國家結構型態〉,第134頁-第72頁。
  244.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八章〈周初大分封〉,第一節〈分封制是否為西周所特有〉,第119頁-第72頁。
  245. ^ 《詩經·小雅·北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246. ^ 《左傳·昭公十三年》:「昔天子班貢,輕重以列,列尊貢重,周之制也。」
  247. ^ 247.0 247.1 247.2 247.3 247.4 247.5 蕭璠(1990年):《中國通史·先秦史》第三章〈封建體制的鼎盛時代〉,第二節〈封建體制下的政治、社會與經濟〉,第87頁。
  248. ^ 《應監甗》:「應監作寶尊彝」
  249. ^ 《仲几父簋》:「仲几父使幾使於諸侯諸監」
  250. ^ 250.00 250.01 250.02 250.03 250.04 250.05 250.06 250.07 250.08 250.09 250.10 蕭璠(1990年):《中國通史·先秦史》第三章〈封建體制的鼎盛時代〉,第二節〈封建體制下的政治、社會與經濟〉,第87頁-第93頁。
  251. ^ 251.00 251.01 251.02 251.03 251.04 251.05 251.06 251.07 251.08 251.09 251.10 251.11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三編:第一章〈西周中央政權機構剖析〉,第297頁-第316頁。
  252. ^ 252.0 252.1 252.2 252.3 252.4 252.5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八章〈周初大分封〉,第三節〈與分封制有關的幾個問題〉,第126頁-第72頁
  253. ^ 《左傳·昭公七年》:「故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
  254. ^ 《中國古代社會史》,第151頁,新知書店,1948年
  255. ^ 〈藉田即國中公田說〉,《吉林師大學報》,1964年第2期
  256. ^ 256.0 256.1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三章〈西周的國與野〉,第一節〈國與野的界劃〉,第179頁-第184頁。
  257. ^ 《周禮·地官司徒》:「令五家為比,使之相保;五比為閭,使之相受;四閭為族,使之相葬;五族為黨,使之相救;五黨為州,使之相赒;五州為鄉,使之相賓。」
  258. ^ 《周禮·地官司徒》:「遂人:掌邦之野。以土地之圖經田野,造縣鄙形體之法。五家為鄰,五鄰為里,四里為酂,五酂為鄙,五鄙為縣,五縣為遂,皆有地域,溝樹之。」
  259. ^ 地球社編輯部:《中國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時期 上冊》第一章〈社會政治及其思想的沿革〉,第二節〈漸趨成熟的政治制度〉,第47頁。
  260. ^ 《禮記·喪服》:「黨,謂族類無服者也。逸《奔喪禮》曰:『哭父族與母黨於廟,妻之黨於寢,朋友於寢門外,壹哭而已,不踴。』」
  261. ^ 《左傳》襄公二十三年云:「盡殺奕氏之族黨」。
  262. ^ 昭公二十七年又云:「盡滅郤氏之族黨」
  263.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三編:第五章〈西周春秋的鄉遂制度和社會結構〉,第一節〈周禮中的鄉遂制度〉,第373頁。
  264. ^ 《國語·周語上》:「夫先王之制:邦內甸服,邦外侯服,侯、衛賓服,蠻、夷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賓服者享,要服者貢,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時享、歲貢、終王,先王之訓也。」
  265. ^ 265.0 265.1 《國語·周語中》:「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規方千里以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備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餘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寧宇。」
  266. ^ 《商周服制與早期國家管理模式》,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
  267. ^ 《逸周書·職方解》:「乃辨九服之國,方千里,曰王圻。其外方五百里為侯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衛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蠻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鎮服,又其外方五百里為藩服。凡國,公、侯、伯、子、男以周知天下。」
  268. ^ 《周代分封制度研究》,第134頁-135頁,黑龍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
  269. ^ 《詩經·大雅·文王》:「商之孫子,其麗不億。上帝既命,侯于周服。侯服于周,天命靡常。」《尚書·酒誥》:「越在外服,侯甸男衛邦伯」《令彝》:「眾諸侯,侯、田(甸)、男,舍四方令。」
  270. ^ 《三禮通論》,第332頁,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1996年。
  271. ^ 《周禮·王制》:「
  272. ^ 《禮記·王制》:「王者之制:祿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天子之田方千里,公侯田方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不能五十里者,不合於天子,附於諸侯曰附庸。天子之三公之田視公侯,天子之卿視伯,天子之大夫視子男,天子之元士視附庸。」
  273. ^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三編:第二章〈西周王朝公卿官爵制度的分析〉,第317頁-第341頁。
  274. ^ 謝維揚(2001年):《中國早期國家》第七章〈中國早期國家的典型期:商朝和周朝〉,第二節〈中央王朝與地方的關係〉,第489頁。
  275. ^ 275.0 275.1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三編:第三章〈維護貴族權勢的重要官爵世襲制〉,第343頁-第349頁。
  276. ^ 《番生簋》:「王令□(兼)斯公族、卿事、太史寮」
  277. ^ 《毛公鼎》:王曰:「父歆!巳曰及茲卿事寮、大史寮,於父即尹,命汝司公族□參有司、小子、師氏、虎臣、□朕執事。」
  278. ^ 《说文》:「士,事也。」
  279. ^ 279.0 279.1 《令彝》:「唯八月,辰在甲申,王令周公子明保,尹三事四方,授卿事寮,丁亥,令夨告於周公宮,公令造同卿事寮,唯十月月吉,癸未,明公朝至於成周,令舍三事令,暨卿事寮、暨諸尹、暨里君、暨百工、暨諸侯:侯、甸、男,舍四方令,既咸令。」
  280. ^ 《詩經·小雅·雨無正》:「正大夫離居、莫知我勩。三事大夫、莫肯夙夜。邦君諸侯、莫肯朝夕。」
  281. ^ 《尚書·周書·酒誥》:「王曰:「封,我聞惟曰:『在昔殷先哲王迪畏天顯小民,經德秉哲。自成湯咸至于帝乙,成王畏相惟御事,厥棐有恭,不敢自暇自逸,矧曰其敢崇飲?越在外服,侯甸男衛邦伯,越在內服,百僚庶尹惟亞惟服宗工越百姓里居,罔敢湎于酒。不惟不敢,亦不暇,惟助成王德顯越,尹人祗辟。』」
  282. ^ 《「周公制禮」的傳說和〈周官〉一書的出現》,《文史》第6輯,中華書局,1979年
  283. ^ 《尚書·周書·立政》:「立政:任人、準夫、牧、作三事。」
  284. ^ 《盠方尊》:「王册令尹......用司六师,王行,参有司:司土、司马、司工」
  285. ^ 《衛盉》:「迺(乃)令(命)参(三)有司,司土(徒),微邑,司马单舆,司工(空)邑人,服遝受田。」
  286. ^ 286.0 286.1 286.2 286.3 286.4 286.5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四章〈西周官制〉,第一節〈王朝中央官制〉,第188頁-第195頁。
  287. ^ 《禮記·曲禮下》:「天子之五官:曰司徒、司馬、司空、司士、司寇,典司五眾。」
  288. ^ 《禮記·曲禮下》:「天子建天官,先六大:曰大宰、大宗、大史、大祝、大士、大卜,典司六典。」
  289. ^ 《禮記·王制》:「諸侯之下士視上農夫,祿足以代其耕也。中上倍下士,上士倍中士,下大夫倍上士;卿,四大夫祿;君,十卿祿。次國之卿,三大夫祿;君,十卿祿。小國之卿,倍大夫祿,君十卿祿......次國之上卿,位當大國之中,中當其下,下當其上大夫。小國之上卿,位當大國之下卿,中當其上大夫,下當其下大夫,其有中士、下士者,數各居其上之三分。......大國:三卿;皆命於天子;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次國:三卿;二卿命於天子,一卿命於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小國:二卿;皆命於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
  290. ^ 《禮記·王制》:「天子使其大夫為三監,監於方伯之國,國三人。」
  291. ^ 《周禮·天官·冢宰》:「乃施典于邦國,而建其牧,立其監,設其參,傅其伍,陳其殷,置其輔。」
  292. ^ 292.0 292.1 292.2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四章〈西周官制〉,第二節〈關於世官世祿〉,第195頁-第199頁。
  293. ^ 《師虎簋》:「隹(唯)元年六月既朢甲戌......王乎(呼)内史吴曰:册令(命)虎,王若曰:虎,(载)先王既令(命)乃且(祖)考事,啻(嫡)官(司左)右戏緐(荆),今余隹(唯)帅井(型)先王令(命),令女(命汝更)乃(祖)考,啻(嫡)官?랡(司左)右戏緐荆,苟륒(敬夙)夜勿灋밿令(废朕命)」
  294. ^ 《伯晨鼎》:「唯王八月,辰在丙午,王命. 侯伯晨曰:“嗣乃祖. 考侯于□」
  295.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章〈宗法制〉,第145頁-第56頁。
  296. ^ 《尚書·周書·洛誥》:「曰其自時中乂,萬邦咸休,惟王有成績。」
  297. ^ 《彖彝》:「天子不叚不其萬年保我萬邦。」
  298. ^ 《尚書·周書·酒誥》:「厥誥毖庶邦庶士,越少正,御事,朝夕曰:『祀茲酒』。」
  299. ^ 《左傳·定公四年》:「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
  300. ^ 謝維揚(2001年):《中國早期國家》第七章〈中國早期國家的典型期:商朝和周朝〉,第二節〈中央王朝與地方的關係〉,第490頁。
  301. ^ 301.0 301.1 301.2 傅樂成:《中國通史 上冊》第二章〈封建帝國的興衰(西周時代)〉,第四節〈外患與東遷〉,第39頁-第45頁
  302. ^ 《國語·魯語下》:「先王制土.....于是乎有鰥寡孤疾,有軍旅之出則征之,無則已。」
  303. ^ 303.0 303.1 303.2 《周禮·地官·司徒》:「乃會萬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為伍,五伍為兩,四兩為卒,五卒為旅,五旅為師,五師為軍,以起軍旅,以作田役,以比追胥,以令貢賦。」
  304. ^ 《周禮·夏官·司馬》:「軍將皆命卿。」
  305. ^ 王玉哲:《中華遠古史》,第597頁,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
  306.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一節〈兵農合一與軍政合一〉,第200頁-第201頁。
  307. ^ 《周禮·夏官·司馬》:「凡制軍,萬有二千五百人為軍。王六軍,大國三軍,次國二軍,小國一軍。軍將皆命卿。二千有五百人為師,師帥皆中大夫。五百人為旅,旅帥皆下大夫。百人為卒,卒長皆上士。二十五人為兩,兩司馬皆中士。五人伍,伍皆有長。一軍則二府、六史、胥十人、徒百人。」
  308. ^ 《明公簋》:「唯王令朙(命明)公(遣)三族伐东或(国)」
  309. ^ 《班簋》:「以乃族從父征」
  310. ^ 《毛公鼎》:「以乃族干捍吾王身。」
  311.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三節〈西周的軍隊編制、兵力與兵種〉,第203頁-第207頁。
  312. ^ 312.0 312.1 劉起釪、安金槐、胡厚宣、李學勤、吳榮曾,〈西周 典章制度 兵制〉,《先秦史》,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2015年
  313.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二節〈關於國人當兵野人不當兵〉,第202頁-第202頁。
  314.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四節〈兵役和軍賦〉,第207頁-第209頁。
  315. ^ 315.0 315.1 315.2 315.3 楊寬(1999年):《西周史》第三編:第五章〈西周春秋的鄉遂制度和社會結構〉,第一節〈周禮中的鄉遂制度〉,第373頁-第380頁。
  316. ^ 《左傳》僖公十八年:「邢人、狄人伐衛,衛侯以國讓父兄於弟,及朝眾曰:「荀能治之,燬請從焉。」眾不可,而後師干訾婁。狄師還。」
  317. ^ 《左傳》成公十年:「三月,鄭國貴族於如立公子繻,越一月,「鄭人(即鄭國「國人」)殺繻,立髡頑,子如奔許」。」
  318. ^ 《左傳》僖公二十八年:「衛侯欲與楚,國人不欲,故出其君,以說於晉,衛侯乃出居於襄牛」
  319. ^ 319.0 319.1 319.2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十三章〈西周的國與野〉,第二節〈國人與野人〉,第184頁-第57頁。
  320. ^ 320.0 320.1 320.2 320.3 320.4 320.5 320.6 320.7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六章〈生產與生活〉,第一節〈社會生產〉,第81頁-第90頁。
  321. ^ 《易經·繫辭下》:「斲木為耜,楺木為耒。」
  322. ^ 《禮記·月令》:天子親載耒耜,措之參保介之御間。鄭玄註:「耒,耜之上曲也。」
  323. ^ 徐中舒,〈耒耜考〉,《徐中舒歷史論文選輯》,中華書局,1998年;萬國鼎,〈耦耕考〉,《農史研究集刊》第一冊,科學出版社,1959年;劉壯己,〈中國古代的石耜〉,《農業考古》,1991年第1期。
  324. ^ 趙世超,〈殷周大量使用青銅農具說質疑〉,《農業考古》,1983年第2期。
  325. ^ 《詩經·小雅·南山有台》:「南山有桑,北山有楊......南山有杞,北山有李......南山有栲,北山有杻......南山有枸,北山有楰」
  326. ^ 《孟子·滕文公上》:「夏后氏五十而貢,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畝而徹。其實皆什一也。」「請野九一而助,國中什一使自賦。......死徙無出鄉,鄉田同井,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持,則百姓親睦。方里而井;井九百畝,其中為公田。八家皆私百畝,同養公田。公事畢,然後敢治私事,所以別野人也。」
  327. ^ 《穀梁傳·宣公十五年》:「古者三百步為裡,名曰井田。井田者,九百畝,公田居一。私田稼不善,則非吏;公田稼不善,則非民。初稅畝者,非公之去公田而履畝十取一也,以公之與民為已悉矣。古者公田為居,井灶蔥韭盡取焉。」
  328. ^ 《周禮·地官司徒》:「凡造都鄙,制其地域而封溝之。以其室數制之:不易之地,家百畝;一易之地,家二百畝;再易之地,家三百畝。」
  329.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與西周社會性質〉,第一節〈井田有無之爭〉,第101頁-第106頁。
  330.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與西周社會性質〉,第二節〈井田的內涵、實質〉,第106頁-第109頁。
  331.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與西周社會性質〉,第三節〈井田制所反映的西周社會性質〉,第109頁-第112頁。
  332.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與西周社會性質〉,第四節〈西周中後期井田制漸露衰敗端倪〉,第113頁-第118頁。
  333. ^ 參見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淬西發掘報告》附錄二《張家坡西周居住遺址陶瓷碎片的研究》,文物出版社,1963年
  334. ^ 參見李也貞等〈有關西周絲綢和刺繡的重要發現〉,《文物》,1976年第4期。
  335. ^ 李瑞清:「《毛公鼎》為周廟堂文字,其文則《尚書》也,學書不學《毛公鼎》,猶儒生不讀《尚書》也。」(《毛公鼎》銘拓跋文)
  336. ^ 郭沫若. 《西周金文辭大系圖錄考釋·〈毛公鼎〉之年代》. 上海: 上海書店出版社. 1958. ISBN 780-622-557-9. 
  337. ^ 《逸周書·大匡》:「於是告四方游旅,旁生忻通,津濟道宿,所至如歸。幣租輕,乃作母以行其子,易資貴賤,以均游旅,使無滯。無粥熟,無室市,權內外以立均,無蚤莫」
  338. ^ 《考工記·匠人》:「匠人营国......左祖右社,面朝后市」
  339. ^ 《大戴禮記·保傅》:「古者年八歲而出就外舍,學小藝焉,履小節焉。束髮而就大學。學大藝焉,履大節焉。」
  340. ^ 《大盂鼎》:「女(汝)妹辰有大服,余隹(惟)即朕小學。」
  341. ^ 《麥尊》:「在辟雍,王乘於舟為大豐。王射擊大龔禽,侯乘於赤旗舟從。」
  342. ^ 《禮記·王制》:「大學在郊,天子曰辟雍,諸侯曰泮宮。」
  343. ^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六章〈生產與生活〉,第三節〈教育、節慶和娛樂〉,第97頁-第100頁。
  344. ^ 《周禮·春官·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實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師、雨師;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嶽;以貍沈祭山林川澤;以疈辜祭四方百物;以肆獻裸享先王;以饋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嘗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
  345. ^ 345.0 345.1 345.2 傅樂成:《中國通史 上冊》第二章〈封建帝國的興衰(西周時代)〉,第三節〈家族制度和宗教信仰〉,第39頁
  346. ^ 西周诗文
  347. ^ 347.0 347.1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三章〈武王克商之年與西周諸王年表〉,第一節〈關於武王克商之年〉,第38頁-第44頁。
  348. ^ 江曉原、鈕衛星:《回天——武王伐紂與天文歷史年代學》列出44種不同的說法,年代最早为前1130年,最晚为前1018年,前后相差112年,這包含了日本学者7种,美国学者7种,英国、瑞典、韩国学者各1种。如:《竹書紀年》記載是公元前1027年。郭伯南的《西周王朝大事年表》認為西周建國是西元前1046年。
  349. ^ 《古本竹書紀年·周紀》:《汲冢紀年書》曰:「懿王元年,天再旦於鄭」。〈《太平御覽》卷二天部
  350. ^ 西周年代研究之疑問(摘要1)——對夏商周斷代工程方法論的批評
  351. ^ 《西周史與西周文明》,張廣志,上海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
  352. ^ 352.0 352.1 (2007年):《西周史與西周文明》第三章〈武王克商之年與西周諸王年表〉,第二節〈關於西周諸王年世〉,第44頁-第53頁。
  353. ^ 《史記·周本紀》:「后稷之興,在陶唐﹑虞﹑夏之際,皆有令德。」
  354. ^ 《國語·周語上》:「及夏之衰也,棄稷不務,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竄于戎、狄之間。」
  355. ^ 許倬雲(1984年):《西周史》第二章〈周的起源〉第一節〈周人祖先〉,第34頁。
  356. ^ 《今本竹書紀年·祖乙》:「十五年,命邠侯高圉。」
  357. ^ 《今本竹書紀年·盤庚》:「十九年,命邠侯亞圉。」

参考书目[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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