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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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是指在準確通順的基礎上,把一種語言信息轉變成另一種語言信息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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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從邏輯上可以分為兩個階段:首先,必須從源語言中解碼含義,然後把信息重新編碼成目標語言。所有的這兩步都要求對語言語義學的知識以及對語言使用者文化的了解。除了要保留原有的意思外,一個好的翻譯,對於目標語言的使用者來說,應該要能像是以母語使用者說或寫得那般流暢,並要符合譯入語的習慣(除非是在特殊情況下,演說者並不打算像一個本語言使用者那樣說話,例如在戲劇中)。

翻譯分為口譯和筆譯。口譯又稱為「傳譯」,顧名思義,是指譯員以口語的方式,將譯入語轉換為譯出語。由於語言必定早於文字出現,因此口譯的出現也必定早於筆譯。

羅塞塔石碑,上面記錄了同一段內容的三種不同語言版本

翻譯概述[編輯]

所有與語言相關的事物(例如文學和演講)基本上都可以進行翻譯,包括小說、電影、詩歌、演講等等。但是不同的領域,翻譯的困難度也不同。例如,詩歌幾乎是不可能準確翻譯的,因為詩歌的形式、音韻等,都是組成其含義的一份子。

很多非文學類文本的翻譯工作,包括軟體手冊和其他商業及專業文本,注重的是意義的傳達,以能通順傳意為主要要求。在全球化的潮流下,不但有越來越多的國際組織,同時企業的經營也越來越以全球觀點出發,這也帶動了國際化與本地化產業的興起。

如果說非文學作品的翻譯是一項可以學習的技能的話,那麼翻譯文學作品甚至詩歌,往往可以說是一門藝術,需要一些天賦。文學翻譯出於美學的考量,在翻譯時不能僅注重字對字、詞對詞的翻譯,更不能忽略了文化間的不同點,否則經常會導致譯文在語意、美感、風格上的流失。總之,一個優秀的翻譯人員必須在準確性和可讀性之間找到很好的平衡。

除了出版業以及本地化相關產業外,很多國家政府或國際組織,也需要大量的翻譯人才。例如官方語言有兩種的加拿大政府,所有的政府文件都必須翻譯為英語法語;另外像擁有很多官方語言的歐盟,更是必須僱用大量的翻譯人員。

對於翻譯的理論與實踐進行研究的學科,一般稱為翻譯研究

美國學者奈達(Nida,1964)將翻譯的過程區分為三個階段:1.分析(analysis)、2.轉換(transfer)、3.重建(restructuring)[1]

歷史[編輯]

宗教文獻翻譯[編輯]

由於中國早期歷史所處的環境,中華文化的近鄰在很長時間內都沒有自己的文字,所以直到佛教傳入前,翻譯並不廣泛存在。

宗教文獻翻譯在歷史中佔非常重要的地位,如在佛經翻譯中,譯者在翻譯經藏的時候往往會在文件中修飾,令譯文更切合中國文化。他們會在譯本中增加一些中國的傳統觀念,如孝道等。

在西方,其中一項最早被記錄的翻譯活動是將舊約聖經譯成希臘語,此亦是著名的「七十士譯本」。公元前3世紀,七十名(一說七十二)譯者被委派擔任翻譯聖經的工作,他們在佩浮思島上,分別在不同的單人小室內進行翻譯工作,後來他們發現所有的譯本竟然完全一模一樣。自此,七十士譯本有著崇高的地位,其他語言(包括拉丁語科普特語亞美尼亞語喬治亞語)版本的聖經在翻譯時亦參考了七十士譯本。

羅馬聖哲傑羅姆,更被譽為翻譯歷史中的聖人,因為他將聖經翻譯成拉丁語。而幾個世紀以來,天主教都是使用這個譯本(亦稱作「通俗本聖經」),不過,這譯本在當初面世時亦惹來不少爭議。

隨著宗教改革,聖經被翻譯成歐洲各地的當地語言,而新教天主教的分歧亦愈來愈大,這是因為兩者對於一些特別字眼和段落的翻譯有著不同的見解。

馬丁·路德所譯的德文版聖經、Jakub Wujek所譯的波蘭版聖經以及以英文寫成的欽定版聖經無論在宗教文化語言方面都對當地有深遠影響。

原則[編輯]

  • 嚴復天演論》:信、達、雅[2]
  • 準確、通順、貼切。
  • 人名和地名的翻譯應該名從主人[3]

方法[編輯]

對於新接觸或不熟練的語言,機械翻譯辭典法(即逐字翻譯)是翻譯方法的最根本,所以把欲翻譯的文字的字面意思表達出來,是商務翻譯中的重要應用,也是翻譯的最初通行方法。

翻譯家思果指出,理想的譯法是這樣的:先把原文看懂,照原文譯出來,看看念不念得下去,試刪掉幾個不一定用得著的字,看看是否有損文義和文氣。如果有損,再補回來。試把不可少的字加進去,看看是否超出原文範圍,增減以後和原文再校對一次。有些地方是否譯錯,語氣的輕重是否恰如其分,原文的弦外之音譯文裡找不找得到?原文的意思要消化;譯文的文字要推敲。有經驗的譯者,可能一下筆就譯好了,不過還是要花更多時間來推敲疑問的遣詞造句。

毛澤東在《與音樂工作者談話》中說:「魯迅是民族化的,但是他還主張過硬譯,我倒贊成理論書硬譯,有個好處,準確。」[4]

科技與技術[編輯]

機器翻譯[編輯]

所謂機器翻譯,是指利用電腦程式對譯入語文本進行分析,然後自動將譯入語翻譯為譯出語,亦即翻譯程序本質上是由機器進行,沒有經過人工潤飾,它是自然語言理解的一種應用,也是自然語言處理技術的一項主要目標。目前的一些翻譯機器,例如雅虎翻譯(收購前稱寶貝魚,Babel Fish)和Google翻譯,有時是可以將譯入語的信息,轉變成某種程度上尚可理解的譯出語(翻譯),但是想要得到較有意義的翻譯結果,往往必須在輸入語句時適當地編輯,以利電腦程式分析。在僅應用有限詞彙,同時文句語法單純的領域,例如氣象報告等,機器翻譯往往能發揮較大的功能。

但是,機器翻譯的結果好壞,往往取決於譯入跟譯出語之間在詞彙、文法結構、語系甚至文化上的差異,例如英文法文這兩種語言間的機器翻譯結果表現極為優良,而中文與英文間機器對譯的結果則相對不準確。一般而言,大眾使用機器翻譯的目的,可能只是為了要得知原文句子或段落的要旨,而不是精確的翻譯。總的說來,機器翻譯還沒有達到可以威脅(人工)專業翻譯的程度。

電腦輔助翻譯[編輯]

電腦輔助翻譯(又稱機器輔助翻譯),顧名思義,是以電腦程式軟體輔助人工翻譯,協助譯者更快速地翻譯以及維持詞彙的一致性。

電腦輔助翻譯中最常見的工具,便是翻譯記憶庫(Translation Memory,簡稱 TM),這是以資料庫的方式儲存原文與譯文,譯者在翻譯時可利用電腦分析與搜尋翻譯記憶庫,找出相同或類似的句子,供譯者使用或參考。使用 翻譯記憶庫,對於維持文件中詞彙用法以及句型的一致性,有很大的幫助。一般而言,句型變化較少、內容重複性高的文件,諸如法律、技術或說明書等文件,比較適合使用翻譯輔助軟體。因此在國際化與本地化領域中,電腦輔助翻譯軟體是很重要的工具。

電腦輔助翻譯領域中常見的軟體有:

電話翻譯[編輯]

電話翻譯,顧名思義,是以現代通訊手段的電話或手機,進行實時的交傳或同傳,協助不同語種人員的語言交流和溝通。這是各國在努力發展的一項重要應用。

翻譯家[編輯]

稱職的翻譯家具有以下的特質:

  • 對於源語言有非常好的了解,不論是書面文字或者是口語。
  • 在目的語言上有優美的文筆。
  • 熟悉被翻譯文本的主題。
  • 對於二個語言的語源熟語有深入的認識。
  • 可以巧妙的判斷何時要直譯,何者要意譯,確保目的文本可以真實反應被翻譯文本[5]

稱職的翻譯家不止是多語主義者,也是雙文化主義者英語Biculturalismm語言不只是文法語法規則的組合而已,也是巨大的互連系統,其中包括許多內涵及文化在內。語言學家Mario Pei曾說「(翻譯)差不多是要用一輩子來完成的工作」[6]

翻譯工作的複雜程度再怎麼強調也不為過,有作者認為翻譯者在語言和文化上都已有很好的基礎知識後,需要十年的經驗才能成為優秀的翻譯者。以這種觀點來看,認為「一個人只要兩種語言都很流利,就一定可以勝任翻譯的工作」是很嚴重的誤解[7]

翻譯者和文本之間的關係曾和藝術家和其藝術作品的關係相比。翻譯和其他藝術一様,不可避免的需要有選擇的成份在內,而選擇也代表了詮釋[8]英文小說家約瑟夫·康拉德曾告訴他的侄女,波蘭文翻譯者Zagórska:

不要太過嚴格。...我可以(用法文)告訴你我的看法"il vaut mieux interpréter que traduire" ["詮釋比翻譯要好"].... Il s'agit donc de trouver les équivalents. Et là, ma chère, je vous prie laissez vous guider plutôt par votre tempérament que par une conscience sévère.... [尋找對等的詞句常常是個問題,若遇到那種情形,親愛的,我求你更多讓你的氣質來引導你,而不是被嚴格的理性控制....][9]

翻譯者可能只翻譯原文中的一部份,只是這是翻譯者的原意即可。不過翻譯者不應該有審查者的角色,為了取悅某政治利益或道德利益而暗中刪除相關的文字[10]

翻譯是許多作者訓練文筆的方式之一。翻譯者,包括東亞翻譯佛經的僧侶,以及近代早期歐洲的聖經翻譯者,在翻譯過程中也將語言或文字使用的一些特徵帶入作品中。翻譯者是不同文化之間傳播知識的橋梁,翻譯者將源語言中的許多特質及概念帶到目的語言中,包括外來語、文法結構的借譯熟語詞語等。

以下是一些華人著名的翻譯家。

誤譯[編輯]

事件:

圖書:

水果:

注釋[編輯]

  1. ^ Eugene Albert Nida; Charles Russell Taber.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Translation. BRILL. 1 January 2003: 33–. ISBN 90-04-13281-3. 
  2. ^ 嚴復「信、達、雅」新解 ─ 以《天演論》翻譯為例
  3. ^ 也谈译名的大陆和海外腔. Archives.cnd.org. [2014-04-17] <span style="font-family: sans-serif; cursor: default; color:#555; font-size: 0.8em; bottom: 0.1em; font-weight: bold;" title="連接到(中文)網頁">((中文). 
  4. ^ 1979年9月8日《人民日報
  5. ^ *Christopher Kasparek, "Prus' Pharaoh and Curtin'S Translation," The Polish Review, vol. XXXI, nos. 2–3(1986), P. 135.
  6. ^ Mario Pei, The Story of Language, p. 424.「comes close to being a lifetime job」
  7. ^ Cited by Kasparek, "The Translator's Endless Toil", p. 87, from Ignacy Krasicki, "O tłumaczeniu ksiąg" ("On Translating Books"), in Dzieła wierszem i prozą (Works in Verse and Prose), 1803, reprinted in Edward Balcerzan, ed., Pisarze polscy o sztuce przekładu, 1440–1974: Antologia (Polish Writers on the Art of Translation, 1440–1974: an Anthology), p. 86.
  8. ^ Kasparek, "The Translator's Endless Toil", p. 85.
  9. ^ Zdzisław Najder, Joseph Conrad: A Life, 2007, p. 524.
  10. ^ Billiani, Francesca (2001)

參見[編輯]

外部連結[編輯]

引用來源[編輯]

  • 廖柏森. 英中筆譯1:基礎翻譯理論與技巧. 眾文圖書公司. 201306: 17. ISBN 9789575324346 (中文). 
  • Mario Pei|Pei, Mario, The Story of Language,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Stuart Berg Flexner, revised ed.,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1984, ISBN 0-452-255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