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都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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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都護漢代西域最高军政长官。在西漢,都護是加在其他官號上的職稱,普遍由騎都尉谏议大夫兼領,領二千石俸;東漢年間為單任官職。西汉新朝东汉都设置过西域都护。

蒙古高原匈奴的战争取得重大胜利后,尤其是在张骞通西域、汉攻大宛之战之后,为西域此后纳入汉朝的势力范围创造有利条件,此时为保障西域通商之路的通畅,于是“自敦煌西至盐泽(今罗布泊),往往起亭。而轮台、渠犁皆有田卒数百人,置使者校尉领护,以给使外国者”,汉武帝开始在渠犁轮台二地屯田以供应往返河西四郡使者[1][2][3]此时丝绸之路南北两道的西域诸国仍役属于匈奴,诸国也必须向匈奴僮仆都尉交赋税。[4][5]

西域都護一職初設於公元前60年(漢宣帝神爵二年),都護府設在烏壘国都城(今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輪台策大雅南),西域都护设置后,结束了匈奴在西域长达百余年的支配与影响,将天山南部第一次置于中央朝廷的势力范围之下,郑吉被任命为首位都护。除了保护塔里木盆地吐鲁番盆地的西域諸城各小國,都护也有“督察乌孙康居诸外国”的责任,但这些外部的西域诸国不属汉朝势力范围内,《汉书·西域传》将这些诸外国列入监护名单外。[6][7][8]郑吉之后,西汉时代担任西域都护职位的共有18位;已知姓名的共有10位。公元10年,新朝王莽与匈奴断绝关系后,匈奴大举攻入西域;公元13年焉耆王起兵斩杀由西汉任命的西域都护但钦,于是“西域亦瓦解”,新朝势力退出西域;公元16年,王莽以李崇为西域都护讨伐焉耆失败,李崇还保龟兹国;公元23年王莽死后“(李)崇遂沒,西域因絕”。[9][10][11][12]

东汉时期,匈奴在西域征收重税,一些西域诸国向汉光武帝提出设置西域都护。[13]东汉于公元74年重设西域都护,以陈睦为都护,但次年焉者王和龟兹王围攻西域都护,杀西域都护陈睦及吏士二千余人,遂罢西域都护;公元91年,班超平西域,东汉遂以班超為西域都護,駐龜茲国境内的它乾城(今新疆庫車附近,其址未詳)焉;公元94年,班超斩焉耆王廣、尉黎王汎于前都护陈睦驻扎过的烏壘城,又于公元97年派甘英出使罗马帝国,公元102年班超回朝,任尚段禧接任西域都护;至公元107年7月29日,因西域诸国反,龟兹国人叛白霸东汉与羌的战争,“朝廷以其险远,难相应赴”,从此废置西域都护,北匈奴重新占领了西域。[14][15][8]

历史背景[编辑]

在西域都護出现前,西域诸国役属于匈奴;匈奴于冒顿单于老上单于在位期间(公元前209年-前161年)征服了西域,初期时以奴役方式统治西域诸国。其后匈奴设置僮仆都尉一职,该职为西部的日逐王先贤掸狐鹿姑單于(公元前96年-前85年)在位时期前后时间所设置,其职责是在西域征收赋税。公元前60年至前59年前后,左部出身的日逐王与右贤王屠耆堂不和,遂率领其部属数万骑归顺汉朝;汉朝便在烏壘国设置西域都護,以取代僮仆都尉一职,将天山南部第一次置于汉廷的势力范围之下。西域不属汉朝郡县范围,与僮仆都尉不同的是,西域都護的职责主要以保护当地城邦国为主,因此西域都護并不像匈奴的僮仆都尉一样在西域有征收赋税的职责。[16][17][18]

两次废置[编辑]

西域都护的废置和匈奴的兴衰有一定关系;西域都护第一次废置是在公元10年,当时匈奴与新朝关系破裂,匈奴大擊北邊,而西域亦瓦解;焉耆國因离匈奴近,先反,杀西域都护。新朝西域都护被自己属国所杀后,匈奴遂重新占领西域,此后,匈奴在西域征收重税,而西域诸国“苦匈奴重敛”。[9][13]第二次废置也是最后一次废置在公元107年,东汉虽成功镇压并保有龟兹国,但因西域政治的不稳定而最终废置西域都护,北匈奴收复西域。

新疆歷史

历任西域都護[编辑]

  • 郑吉 前60年—前48年
  • 韩宣 前48年—前45年
  • 第三任 前45年—前42年
  • 第四任 前42年—前39年
  • 第五任 前39年—前36年
  • 甘延寿 前36年—前33年
  • 段会宗 前33年—前30年
  • 廉褒 前30年—前27年
  • 第九任 前27年—前24年
  • 韩立 前24年—前21年
  • 段会宗 前21年—前18年
  • 第十二任 前18年—前15年
  • 郭舜 前15年—前12年
  • 孙建 前12年—前9年
  • 第十五任 前9年—前6年
  • 第十六任 前6年—前3年
  • 第十七任 前3年—1年
  • 但钦 1年—13年
  • 李崇 16年—23年
  • 陈睦 74年—75年
  • 班超 91年—102年
  • 任尚 102年—106年
  • 段禧 106年—107年

参见[编辑]

  1. ^ 汉发使十馀辈至宛西诸外国,求奇物,因风览以伐宛之威德。而敦煌置酒泉都尉;西至盐水,往往有亭。而仑头有田卒数百人,因置使者护田积粟,以给使外国者。《史记·卷一百二十三·大宛列传第六十三》
  2. ^ 自贰师将军伐大宛之后,西域震惧,多遣使来贡献。汉使西域者益得职。于是自敦煌西至盐泽,往往起亭,而轮台、渠犁皆有田卒数百人,置使者校尉领护,以给使外国者。《汉书·卷九十六上·西域传第六十六上》
  3. ^ 自大宛破后,西域震惧,汉使入西域者益得职。于是自敦煌西至盐泽往往起亭,而轮台、渠犁皆有田卒数百人,置使者、校尉领护,以给使外国者。《资治通鉴·卷二十一·太初四年》
  4. ^ 西域諸國大率土著(師古曰:言著土地而有常居,不隨畜牧移徙也。著音直略反)有城郭田畜,與匈奴、烏孫異俗,故皆役屬匈奴(師古曰:服屬於匈奴,為其所役使也)。匈奴西邊日逐王置僮僕都尉,使領西域,常居焉耆、危須、尉黎閒,賦稅諸國,取富給焉(師古曰:給,足也)。《汉书·卷九十六上·西域传第六十六上》
  5. ^ 西域凡三十六国……自玉门、阳关出西域有两道……皆役属匈奴,匈奴西边日逐王,置僮仆都尉,使领西域,常居焉耆、危须、尉黎间,赋税诸国,取富给焉。《资治通鉴·卷二十·元鼎二年》
  6. ^ 都護之起,自吉置矣(師古曰:都猶揔也,言揔護南北之道)。僮僕都尉由此罷,匈奴益弱,不得近西域……都護督察烏孫、康居諸外國動靜(師古曰:督,視也),有變以聞。可安輯,安輯之(師古曰:輯與集同);可擊,擊之。都護治烏壘城,去陽關二千七百三十八里,與渠犂田官相近,土地肥饒,於西域為中,故都護治焉……康居國,王冬治樂越匿地。去長安萬二千三百里。不屬都護。至越匿地馬行七日,至王夏所居蕃內九千一百四里。《汉书·卷九十六上·西域传第六十六上》
  7. ^ 吉既破车师,降日逐,威震西域,遂并护车师以西北道,故号都护。都护之置,自吉始焉。上封吉为安远侯。吉于是中西域而立莫府,治乌垒城,去阳关二千七百馀里。匈奴益弱,不敢争西域,僮仆都尉由此罢。《资治通鉴·卷二十六·神爵二年》
  8. ^ 8.0 8.1 林梅村,考古学视野下的西域都护府今址研究,《历史研究》2013年第6期43-58。
  9. ^ 9.0 9.1 建國二年……後三歲,單于死,弟烏絫單于咸立,復與莽和親……其後莽復欺詐單于,和親遂絕。匈奴大擊北邊,而西域亦瓦解。焉耆國近匈奴,先叛,殺都護但欽,莽不能討。天鳳三年,迺遣五威將王駿、西域都護李崇將戊己校尉出西域……焉耆伏兵要遮駿。及姑墨、尉犂、危須國兵為反閒,還共襲擊駿等,皆殺之……李崇收餘士,還保龜茲。數年莽死,崇遂沒,西域因絕。《汉书·卷九十六下·西域传第六十六下》
    单于始用夏侯籓求地有距汉语,后以求税乌桓不得,因寇略其人民,衅由是生,重以印文改易,故怨恨。乃遣右大且渠蒲呼卢訾等十余人将兵众万骑,以护送乌桓为名,勒兵朔方塞下。朔方太守以闻。明年,西域车师后王须置离谋降匈奴,都护但钦诛斩之。置离兄狐兰支将人众二千余人,驱畜产,举国亡降匈奴,单于受之。《汉书·卷九十四下·匈奴传第六十四下》
  10. ^ 单于始用夏侯籓求地,有拒汉语,后以求税乌桓不得,因寇略其人民,衅由是生,重以印文改易,故怨恨。乃遣右大且渠蒲呼卢訾等十馀人将兵众万骑,以护送乌桓为名,勒兵朔方塞下,朔方太守以闻……西域诸国以莽积失恩信,焉耆先叛,杀都护但钦;西域遂瓦解。《资治通鉴·卷三十七·始建国二年》
    是岁,遣大使五威将王骏、西域都护李崇、戊己校尉郭钦出西域……焉耆伏兵要遮骏,及姑墨、封犁、危须国兵为反间,还共袭骏等,皆杀之……李崇收馀士,还保龟兹。及莽败,崇没,西域遂绝。《资治通鉴·卷三十八·天凤三年》
  11. ^ 郑吉建都护之号,讫王莽世,凡十八人,皆以勇略选,然其有功迹者具此。廉褒以恩信称,郭舜以廉平著,孙建用威重显,其余无称焉。《汉书·卷七十·傅常郑甘陈段传第四十》
  12. ^ Yu, Taishan. A Study of the History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Western and Eastern Han, Wei, Jin, Northern and Southern Dynasties and the Western Regions.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June 1995. Sino-Platonic Papers, Oct, 2006.
  13. ^ 13.0 13.1 匈奴敛税重刻,诸国不堪命,建武中,皆遣使求内属,愿请都护。光武以天下初定,未遑外事,竟不许之……西域自绝六十五载……十七年,贤复遣使奉献,请都护……移书诸国,诸国悉服属焉,号贤为单于……二十一年冬,车师前王、鄯善、焉耆等十八国俱遣子入侍,献其珍宝。及得见,皆流涕稽首,愿得都护……二十二年……鄯善王上书,愿复遣子入侍,更请都护。都护不出,诚迫于匈奴。天子报曰:“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如诸国力不从心,东西南北自在也。”于是鄯善、车师复附匈奴《后汉书·卷八十八·西域傳第七十八》
    莎车王贤、鄯善王安皆遣使奉献。西域苦匈奴重敛,皆愿属汉,复置都护;上以中国新定,不许……是岁,莎车王贤复遣使奉献,请都护……十八国俱遣子入侍,献其珍宝;及得见,皆流涕稽首,愿得都护。帝以中国初定,北边未服,皆还其侍子……鄯善王安上书:“愿复遣子入侍,更请都护;都护不出,诚迫于匈奴。”帝报曰:“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如诸国力不从心,东西南北自在也。”于是鄯善、车师复附匈奴。《资治通鉴·卷四十三·建武十四年、建武十七年、建武二十一年、建武二十二年》
  14. ^ 明年,始置都護、戊己校尉。及明帝崩,焉耆、龜茲攻沒都護陳睦……章帝不欲疲敝中國以事夷狄,乃迎還戊己校尉,不復遣都護。二年,復罷屯田伊吾,匈奴因遣兵守伊吾地……三年,班超遂定西域,因以超為都護,居龜茲……六年,班超復擊破焉耆,於是五十餘國悉納質內屬……九年,班超遣掾甘英窮臨西海而還(《續漢書》「甘英」作「甘菟」)……及孝和晏駕,西域背畔。安帝永初元年,頻攻圍都護任尚、段禧等,朝廷以其險遠,難相應赴,詔罷都護。自此遂弃西域。北匈奴即復收屬諸國……永平末,焉耆與龜茲共攻沒都護陳睦、副校尉郭恂,殺吏士二千餘人。至永元六年,都護班超發諸國兵討焉耆、危須、尉黎、山國,遂斬焉耆、尉黎二王首,傳送京師,縣蠻夷邸。《后汉书·卷八十八·西域傳第七十八》
    永平十七年冬……始置西域都护、戊己校尉,乃以恭为戊己校尉,屯后王部金蒲城,谒者关宠为戊己校尉,屯前王柳中城,屯各置数百人……时,焉耆、龟兹攻殁都护陈睦,北虏亦围关宠于柳中。会显宗崩,救兵不至,车师复畔,与匈奴共攻恭……虏兵追之,且战且行。吏士素饥困,发疏勒时尚有二十六人,随路死没,三月至玉门,唯余十三人。《后汉书·卷十九·耿弇列传第九 》
    十八年,帝崩。焉耆以中国大丧,遂攻没都护陈睦……明年,龜茲、姑墨、溫宿皆降,乃以超為都護,徐幹為長史。拜白霸為龜茲王,遣司馬姚光送之。超與光共脅龜茲廢其王尤利多而立白霸,使光將尤利多還詣京師。超居龜茲它乾城,徐幹屯疏勒。西域唯焉耆、危須、尉犂以前沒都護,懷二心,其餘悉定。六年秋,超遂發龜茲、鄯善等八國兵合七萬人,及吏士賈客千四百人討焉耆……遂叱吏士收廣、汎等於陳睦故城,斬之,傳首京師……於是西域五十餘國悉皆納質內屬焉……西域諸國反叛,攻都護任尚於疏勒。尚上書求救,詔慬將河西四郡羌胡五千騎馳赴之,慬未至而尚已得解……它乾城小,慬以為不可固,乃譎說龜茲王白霸,欲入共保其城,白霸許之。吏人固諫,白霸不聽……龜茲吏人並叛其王,而与温宿、姑墨数万兵反……慬等出戰,大破之……龜茲乃定。而道路尚隔,檄書不通。歲餘,朝廷憂之。公卿議者以為西域阻遠,數有背叛,吏士屯田,其費無已。永初元年,遂罷都護。《后汉书·卷四十七·班梁列传第三十》
    永初元年……六月……壬戌,罢西域都护。先零种羌叛,断陇道,大为寇掠,遣车骑将军邓骘、征西校尉任尚讨之。丁卯,赦除诸羌相连结谋叛逆者罪。《后汉书·卷六·孝顺孝冲孝质帝纪第六》
  15. ^ 于是固奏复置西域都护及戊、己校尉。以陈睦为都护;司马耿恭为戊校尉,屯后王部金蒲城;谒者关宠为己校尉,屯前王部柳中城,屯各置数百人……焉耆、龟兹攻没都护陈睦,北匈奴围关宠于柳中城。会中国有大丧,救兵不至,车师复叛,与匈奴共攻耿恭。《资治通鉴·卷四十五·永平十七年》
    耿恭……虏兵追之,且战且行。吏士素饥困,发疏勒时,尚有二十六人,随路死没,三月至玉门,唯馀十三人,衣屦穿决,形容枯槁。《资治通鉴·卷四十六·建初元年》
    十二月,复置西域都护、骑都尉、戊己校尉官。以班超为都护,徐幹为长史。《资治通鉴·卷四十七·永元三年》
    西域都护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合七万馀人讨焉耆,到其城下,诱焉耆王广、尉犁王泛等于陈睦故城,斩之,传首京师……于是西域五十馀国悉纳质内属,至于海滨,四万里外,皆重译贡献。《资治通鉴·卷四十八·永元六年》
    西域诸国反,攻都护任尚于疏勒;尚上书求救,诏慬将河西四郡羌,胡五千骑驰赴之。慬未至而尚己得解……它乾城,城小,梁慬以为不可固,乃谲说龟兹王白霸,欲入共保其城;白霸许之,吏民固谏,白霸不听……龟兹吏民并叛其王,而与温宿、姑墨数万兵反……慬等出战,大破之……龟兹乃定。《资治通鉴·卷四十九·延平元年年》
    西域都护段禧等虽保龟兹,而道路隔塞,檄书不通。公卿议者以为“西域阻远,数有背叛,吏士屯田。其费无已。”六月,壬戌,罢西域都护,遣骑都尉王弘发关中兵,迎禧及梁慬、赵博、伊吾卢、柳中屯田吏士而还。《资治通鉴·卷四十九·永初元年》
  16. ^ 以夷灭月氏,尽斩杀降下之。定楼兰、乌孙、呼揭(《史记正义》:揭音桀,又其例反。二国皆在瓜州西北。乌孙,战国时居瓜州)及其旁二十六国,皆以为匈奴(《史记索隐》案:谓皆入匈奴一国)。《史记·卷一百十·匈奴列传第五十》
    西北外国使,更来更去。宛以西,皆自以远,尚骄恣晏然,未可诎以礼羁縻而使也。自乌孙以西至安息,以近匈奴,匈奴困月氏也,匈奴使持单于一信,则国国传送食,不敢留苦。《史记·卷一百二十三·大宛列传第六十三》
    自烏孫以西至安息,近匈奴。匈奴甞困月氏,故匈奴使持單于一信到國,國傳送食,不敢留苦。《汉书·卷九十六上·西域传第六十六上》
    灭夷月氏,尽斩杀降下定之。楼兰、乌孙、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皆已为匈奴。《汉书·卷九十四上·匈奴传第六十四上》
    西域诸国大率土著,有城郭田畜,与匈奴、乌孙异俗,故皆役属匈奴。匈奴西边日逐王置僮仆都尉,使领西域,常居焉耆、危须、尉黎间,赋税诸国,取富给焉……其后日逐王畔单于,将众来降,护鄯善以西使者郑吉迎之。既至汉,封日逐王为归德侯,吉为安远侯。是岁,神爵二年也。乃因使吉并护北道,故号曰都护。都护之起,自吉置矣。僮仆都尉由此罢,匈奴益弱,不得近西域。《汉书·卷九十六上·西域传第六十六上》
  17. ^ 日逐王先贤掸,其父左贤王当为单于,让狐鹿姑单于,狐鹿姑单于许立之。国人以故颇言日逐王当为单于。日逐王素与握衍朐鞮单于有隙,即帅其众欲降汉,使人至渠犁,与骑都尉郑吉相闻。吉发渠犁、龟兹诸国五万人迎日逐王口万二千人、小王将十二人,随吉至河曲……汉封日逐王为归德侯……吉于是中西域而立莫府,治乌垒城,去阳关二千七百余里。匈奴益弱,不敢争西域,僮仆都尉由此罢。《资治通鉴·卷二十六·神爵二年》
  18. ^ 余太山,西域通史49-50页,中州古籍出版199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