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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诺贝利核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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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诺贝利核事故
Chernobyl radiation map 1996.svg
切尔诺贝利事件后的周遭辐射污染剂量分布图
日期 1986年4月26日
时间 01:23(莫斯科时间 UTC+3)
地点  苏联乌克兰普里皮亚季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位置
被遗弃的城市普里皮亚季市与在远方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

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乌克兰语Чорнобильська катастрофа)或简称“切尔诺贝利事件”,是一件发生在前苏联治下乌克兰境内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核子反应堆事故。该事故被认为是历史上最严重的核电事故,也是首例被国际核事件分级表评为第七级事件的特大事故(目前为止第二例为2011年3月11日发生于日本福岛县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主因为功率的剧增导致反应堆被破坏,并使大量的放射性物质被释放到环境中。最初发生的蒸气爆炸导致两人死亡,接踵而至的绝大部分受害者的病因及死因都归咎于事故中释放的高能放射线

1986年4月26日凌晨1点23分(UTC+3),乌克兰普里皮亚季邻近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第四号反应堆发生了爆炸。连续的爆炸引发了大火并散发出大量高能辐射物质到大气层中,这些放射性尘埃涵盖了大面积区域。这次灾难所释放出的辐射线剂量是二战时期爆炸于广岛原子弹的400倍以上。[1]

核辐射尘污染过的云层飘往众多地区,包括前苏联西部的部分地区、西欧东欧斯堪地那维亚半岛不列颠群岛北美东部部分地区。此外,乌克兰白俄罗斯俄罗斯境内均受到严重的核污染,超过336,000名的居民被迫撤离。前苏联官方的报告表示[2],约60%受到辐射尘污染的地区皆位于白俄罗斯境内。

这次意外引起了全世界对于苏联(及本国)核电工业上的安全顾虑,并减缓了一系列的核电工程进度。同时,此事件促使苏联政府的信息公布更趋透明化。苏联解体后的独联体及各独立国家,包括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至今仍为切尔诺贝利事件所遗留的一系列污染问题付出极大代价。此次事故对当地乃至全球生态造成了难以想像的负面影响,仅事件所造成的死亡人数就因主观与客观的原因难以精确计算——前苏联时期的刻意隐瞒,使得统计工作变得非常困难。事实上,前苏联当局在事件发生后不久,就禁止医生在死亡证明上提及“辐射线”的死因事实[3]

经济上,这场灾难总共损失大概两万亿美元(已计算通货膨胀),是近代历史中代价最“昂贵”的灾难事件。[4]

国际原子能总署世界卫生组织所主导的切尔诺贝利论坛在2005年所提出的切尔诺贝利事件报告中,共56人死亡(47名救灾人员,9名罹患甲状腺癌的儿童),并估算在高度辐射线物质下暴露的大约60万人中,将额外有4,000人将死于癌症。[5]此数据包括已诊断出的4,000名儿童甲状腺癌将造成的死亡数字(依据白俄罗斯的经验,存活率接近99%)。绿色和平组织所估计的总伤亡人数是93,000人,但引用在一份最新出炉的报告中的数据指出发生在白俄罗斯、俄罗斯及乌克兰单独事件在1990年到2004年间可能已经造成20万起额外的死亡,但此数字来源并非来自经过同侪审查的学术论文。尽管疏散区域和某些限制地区还有些管制,但是大多数的受影响区域已经被认为可以安全地居住和进行经济活动。[6]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编辑]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及周边地区的空照图,核电站旁边为冷却池,冷却池南方为切尔诺贝利市中心。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51°23′14″N 30°06′41″E / 51.38722°N 30.11139°E / 51.38722; 30.11139)位于乌克兰普里皮亚季镇附近,距切尔诺贝利市西北18公里(11英里) ,位于离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边境16公里(10英里),距乌克兰首都基辅以北110公里(68英里)。核电站由四座 RBMK-1000 型压力管式石墨慢化沸水反应炉 组成,每座反应堆能产生1吉瓦(109)的电能(3200兆瓦特的热功率),核事故发生时四个反应堆共提供了乌克兰10%的电力[7]。电站的建设始于1970年代后期,1号反应堆于1977年启用,2号、3号、4号亦相继于1978年、1981年、1983年启用。另有5号及6号两座反应堆,每座也能产生1千兆瓦特电能,事故时仍在建造中。

事故[编辑]

1986年4月26日星期六,当地时间凌晨1点23分47秒(UTC时间:25日22时23分47秒),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4号核反应堆功率大规模、灾难性地激增,导致蒸汽爆炸,撕裂反应堆的顶部,使核心暴露,并散发出大量的放射性微粒和气态残骸(主要是-137和-90),使空气(氧气)与超高温核心中的1700吨可燃性石墨减速剂接触;燃著的石墨减速剂加速了放射性粒子的泄漏。泄漏原因部分是由于放射性物质并没有被装在围阻体中(不像大多数西方的核电站,苏联的РБМК反应堆通常没有这种装置)。随后放射性粒子随风穿越了国界。

安全装置测试计划[编辑]

1986年4月25日夜间,4号反应堆因为即将结束的第一次核燃料循环而计划停机检修。在此期间打算进行一项测试紧急堆芯冷却装置的实验。

起因[编辑]

关于事故的起因,官方有两个互相矛盾的解释。第一个于1986年8月公布,完全把事故的责任推卸给核电站操作员。第二个则发布于1991年,该解释认为事故是由于压力管式石墨慢化沸水反应炉(РБМК)的设计缺陷导致,尤其是控制棒的设计。双方的调查团都被多方面游说,包括反应堆设计者、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职员及政府在内。

另一个促成事故发生的重要因素是职员并没有收到关于反应堆问题报告。根据Anatoli Dyatlov—一名职员所述,设计者知道反应堆在某些情况下会出现危险,但蓄意将其隐瞒。这种情况是因为厂房主管基本由不具备РБМК资格的员工组成造成的:厂长V.P. Bryukhanov,只具有燃煤发电厂的训练经历和工作经验,基本上是负责政战的主管,事发半夜演习时并不在场,但主导演习的副厂长是核能专业。他的总工程师Nikolai Fomin亦是来自一个常规能源厂。3号和4号反应堆的副总工程师Anatoli Dyatlov只有“一些小反应堆的经验”。

第二个“有缺陷的设计之解释”是由Valeri Legasov于1991所公布,把事故的原因归咎于РБМК反应器设计的缺陷,特别是由于控制棒的缺陷。

  • 反应器有一个危险的空泡系数(void coefficient)。空泡系数是一种衡量反应器安全程度的数据,用于测量水冷却剂中蒸气汽泡的形成与增加对于反应器的影响。大部分的反应器设计会在水温升高时产生较少的能量。这是因为如果冷却剂含有蒸汽气泡,则能被减速的中子数量将会下降。速度快的中子一般不易造成铀原子的裂变,所以反应器会产生较少的能量。然而,切尔诺贝利的РБМК反应器,使用固体石墨当作中子缓和剂来降低中子的速度[8],且用吸收中子的轻水来冷却核心。因此尽管水中有蒸气汽泡产生,仍有大量中子被减速。此外,因为蒸气吸收中子不像水那样的容易,因而增加РБМК反应器的温度,就会有更多的中子能够分裂铀原子,增加反应器的能量输出。这导致РБМК的设计在低水位时非常不稳定,在温度上升时存在输出能量在短时间内达到危险水平的倾向。这对于工作人员而言是难以理解和预见的。
  • 在这个系统中更重大的缺陷是控制棒的设计。在反应时,控制员透过将控制棒插入反应堆的动作来减慢反应速度。在РБМК反应器的设计中,控制棒的尾端是由石墨组成,延伸部分(在尾端区域超出尾端的部分,大约是一米或三英尺长度)中空且注满水。而控制棒的其他部分由碳化硼制成,是真正具有吸收中子能力的部分。因为这种设计,当控制棒一开始插入反应器时候,石墨端会取代冷却剂,反而大大地增加了核裂变的反应速度,因为石墨能够吸收的中子比沸腾的轻水少。因此一开始插入控制棒的前几秒钟,反应器的输出功率反而会增加,而不是预期的降低功率。反应堆操作员对于该点也不知晓,且无法预见。
  • 水的管道垂直地穿过堆芯,当水温增加时水位将会上升,在核心之中产生温度的梯度效应。如果在顶端的部分已经完全地变为蒸气,则效应会更恶化。因为顶端部分此时已无法被足够冷却,且反应会明显增强。(相反地,CANDU反应器设计中,水的管道水平地穿过核心,相邻的管道则是相反方向的流向,因此核心部分的水温变化较小)
  • 因为反应器有巨大容积,所以为了降低成本,建造电厂时反应堆周围并没有建构任何围阻体。这使得蒸气爆炸使主要的反应堆压力容器破损后,辐射性污染物得以直接进入地球大气层之中。
  • 反应堆已经持续运转超过一年以上,储存核裂变的副产物。这些副产物增强不受控制的反应,使事故更难以控制。
  • 当反应器温度过热,设计的缺陷使得反应器容器变形、扭曲和破裂,使得插入更多的控制棒变得不可能。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操作员关上许多反应堆的安全系统——除非安全系统发生故障,否则这是技术指南所禁止的。

1986年8月出版的政府调查委员会报告指出,操作员从反应堆核心拿去至少204枝控制棒(这类型的反应堆共需要211枝),留下7枝,而指南(上文提及)是禁止РБМК-1000操作时在核心区域使用少于15枝控制棒的。

经过[编辑]

1986年4月25日,4号反应器预定关闭,以进行定期维修。并决定在这个时候测试反应堆的涡轮发电机能力,以检验在电力不足情形下能否发出充足的电能供给反应堆的安全系统(特别是水泵)。

在切尔诺贝利,反应堆有一对柴油发电机可作为备用,但柴油发电机并不能瞬间地起动—反应堆将因此使用转动涡轮,到时涡轮会从反应堆分离并在自己的惯性之下转动,而测试的目标是确定当发电器启动时,涡轮是否在减少阶段能充足地供给泵浦动力。测试早先在其它单位执行成功(所有安全供应起动),而结果是失败的(因涡轮产生的力量不足以在减少阶段供给泵浦动力),但另外的改进提示了需要做其它测试。

为了进行更安全、更低功率的测试,切尔诺贝利4号反应器的能量输出从正常功率的3200兆瓦特减少至700兆瓦特。但是,由于实验开始的延迟时,反应堆控制员太快地减低能量水平,实际输出功率下降到只有30百万瓦特。结果,中子被吸引而成的核裂变产品氙-135增加了(这种副产品通常会在更大的功率情况下,于一台反应堆中消耗)。功率下降的程度虽是接近由安全章程允许的最大限制,但员工组的管理者选择不关闭反应堆并继续实验。后来,实验决定“抄捷径”和只上升功率输出到200兆瓦特。为了克服剩余氙-135的中子吸收,远多于安全章程所规定的数量的控制棒由反应堆中拔出。在4月26日上午1点05分,做为实验一部分,被涡轮发电机推动的水泵起动了;水的流量因此而超出了安全章程的限制。水流量在上午1点19分增加了—因为水也会吸收中子,所以水流量的增加,将导致输出功率降低,因此需要手工拿出控制棒,这导致一个极不稳定和危险的操作环境。

上午1点23分04秒,实验开始了。反应堆的不稳定状态在控制板没有显示任何异常,看起来所有反应堆员工也并未充分地意识到危险。水泵的电力关闭了,并且被涡轮发电机的惯性推动,水流的速度减低了。涡轮从反应堆分离,反应器核心的蒸汽水平增加。因为冷却剂被加热,少量蒸汽在冷却剂管道中形成。在切尔诺贝利的РБМК石墨缓和反应器的特殊设计中有一个相当高的“空泡系数”,意味着在没有水、仅有水蒸气时,减低的中子吸收作用会使反应堆的功率迅速地增加,在这种情况下,对反应堆进行操作将逐渐的变得不稳定且更加危险。上午1点23分40秒,操作员按下了意味着“紧急停堆”的AZ-5(迅速紧急防御5)按钮——所有控制棒全部插入,包括之前取走的控制棒。这是否为紧急措施,或者只是简单地在实验完成时作为关闭反应堆的例行方法,并不清楚(反应堆预定被关闭作为定期维修)。这通常意味着,紧急停堆的命令是应对意想不到的能量迅速增加的一个措施。另一方面,总工程师Anatoly Dyatlov,事故发生时身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他写在他的回忆录上:

在1点23分40秒,集中化控制系统之前……没有登记能辩解紧急停堆的任何参量变动。依照陈述委任……汇集和分析很多材料,在它的报告,没确定为什么命令了紧急停堆的原因。并没有需要寻找原因。反应堆简单地在实验完成时被关闭。

由于控制棒的插入机制(18至20秒的慢速完成),控制棒的空心部分的临时移位和冷却剂逸出,导致反应功率增加。增加的能量导致了控制棒管道的变形。控制棒在插入的过程中被卡住,只能进入该管道的三分之一,因此无法停止反应。在1点23分47秒,反应堆的输出功率急剧的升至大约30吉瓦特,是额定功率的十倍。燃料棒开始融化,且蒸汽压力迅速增加,导致一场大蒸汽爆炸,使反应器顶部移位而且被破坏,冷却剂管道爆裂并在屋顶炸开一个洞。为了减少费用,也因它的体积太大,反应堆以单一保护层方式兴建,这令放射性污染物在反应堆压力容器发生蒸汽爆炸而破裂之后进入了大气。在一部分的屋顶炸毁了之后,氧气流入—与极端高温的反应堆燃料和石墨慢化剂结合—引起了石墨火。这火灾令放射性物质扩散和污染的区域更广。

由于目击者的报告和站内纪录不一致,有一些争论认为确实的事件是发生在当地时间1点22分30秒。最后公认的版本被描述在上面。根据这种理论,第一次爆炸发生在大约1点23分47秒,操作员在七秒前下了“紧急停堆”命令。

爆炸发生后,四号反应堆厂房被炸掉一半,反应堆核心直接暴露在大气中,核心中央一道蓝白光线射向夜空,那是暴露的放射性物质发出的切连科夫辐射

消防员的灭火[编辑]

  • 1:26:03 – 发出火警信号
  • 1:28 – 普拉维克中尉指挥的核电厂第二消防站的消防员赶到现场
  • 1:35 – 普里皮亚季市消防队在Kibenok指挥下赶到现场
  • 1:40 – Telyatnikov赶到现场
  • 2:10 – 扑灭汽轮发电机大厅屋顶火灾
  • 2:30 – 控制了反应堆屋顶火灾
  • 3:30 – 基辅市消防队赶到现场[9]
  • 4:50 – 火灾基本被控制
  • 6:35 – 所有火灾扑灭[10]

除了4号反应堆内部的火灾持续了10天[11]:73

凌晨1点25分,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第二消防站接到火灾警报,当班值勤的28名消防队员立即出动。当时他们没被告知是反应堆爆炸,有的还以为是一场普通火灾“没人告诉我们是反应堆的事”。[12]

Grigorii Khmel,一名救火车驾驶员回忆:

我们在凌晨1:45-1:50时到了那里....看到了散落的石墨屑米沙问: “那是不是石墨?”我踢开了它,一个消防员捡起来看了一下,说“这是热的”它们有大有小,小的能够拿在手里……

我们对辐射了解得不多,即使是在那里工作的也是如此。卡车上没有水,米沙开启了一个消防栓然后我们把水对准了房顶。那些上了房顶然后死了的小伙子们……瓦契克、柯利亚和其他人,还有沃洛迪亚-普拉维克……他们爬上了梯子,然后我就再没看到他们……[13]:54

另一位消防员Anatoli Zakharov则回忆:“我还记得当时向队友开玩笑:‘如果我们都能活到早晨那是非常幸运了’”[14]

消防队员第一件要做的事是扑灭被四处飞溅的反应堆炙热残骸引发的,位于三号反应堆与四号反应堆(这个堆型设计是双堆布置,即一座汽轮发电机厂房两侧安装两座反应堆)旁的汽轮发电机厂房顶的沥青大火,保护紧邻的正在运转的三号反应堆。消防员们一边用水龙带灭火,一边用消防锹把致命放射性的反应堆残骸扔下涡轮机厂房房顶。此时汽轮机厂房屋顶的辐射照射强度为2万伦琴(200希沃特/小时),被炸开的反应堆内部是3万伦琴。500伦琴1个小时的照射能致人急性死亡。这些消防员与大火整整战斗了一个小时,出现了头晕和呕吐症状后被换下,当班指挥员普拉维克中尉在两周后不治牺牲,28名消防队员有16人活到了事故二十周年。被这批消防员保护下来的切尔诺贝利3号反应堆一直工作到2000年12月,最后才在欧盟的巨额现金补偿下被乌克兰政府关闭。

发生爆炸的四号反应堆及覆盖在上面的“石棺”(2006年摄)。

陆续赶来抢险的消防队员、军人、直升机飞行员、核电专家与工人轮番上阵,努力控制反应堆残骸中熊熊燃烧的原本作为中子减速剂的石墨。事后估计爆炸瞬间约有50吨核燃料化作烟尘进入大气层,另有70吨核燃料和900吨石墨崩溅到反应堆周围,引起30余场火灾。核反应堆中剩余的800吨石墨引起的大火,用了10天才扑灭。直升机直接飞进放射性烟尘,从空中向暴露的反应堆残骸倾倒了近2000吨碳化硼和沙子后,才终于停止了反应堆内的核裂变反应。最终直升机的总空投量达5000吨。

火灾扑灭后,接下来担心的是反应堆核心内的高温铀与水泥融化而成的岩浆熔穿厂房底板进入地下,派来了一批矿工在四号机组混凝土底座下开辟了隧道准备安装液氮制冷设施。后经过专家评估4号反应堆的核裂变已经停止,剩余衰变热不会融穿反应堆的底座,因而最后在隧道内灌满混凝土后封闭。

苏联政府派出大批军人、工人,给炸毁的四号反应堆修建了钢筋混凝土的石棺,把其彻底封闭起来。在石棺最后合拢时,需要吊放安装35吨重的顶盖,但苏联只出动一架起吊能力仅为20吨并拆掉了一切可以拆的设备和附件的Mi-26直升机,由该型直升机的首席试飞员安纳托利·格里先科驾驶完成了任务。

后续处理[编辑]

紧急疏散广播录音(俄语,有中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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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发生后,并没有引起苏联官方的重视。在莫斯科的核专家和苏联领导人得到的信息只是“反应堆发生火灾,但并没有爆炸”,因此苏联官方反应迟缓。在事故后34小时,一些距离核电站很近的村庄才开始疏散,政府也派出军队强制人们撤离。当时在现场附近村庄测出了是致命量几百倍的核辐射,而且辐射值还在不停地升高。但这还是没有引起重视。专家宁愿相信是测量辐射的机器故障也不相信会有那么高的辐射。可是居民并没有被告知事情的全部真相,这是因为官方担心会引起人民恐慌。而在普里皮亚季还大张旗鼓地庆祝五一节,后来自杀的乌克兰共产党第一书记弗拉基米尔·瓦西里耶维奇·谢尔比茨基也带家人参加了庆典。许多人在撤离前就已经吸收了致命量的辐射(若能立即撤离,则可大幅减少受害者数量及程度)。

事故后3天,莫斯科派出的一个调查小组到达现场,可是他们迟迟无法提交报告,苏联政府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终于在事件过了差不多一周后,莫斯科接到从瑞典政府发来的信息。此时辐射云已经飘散到瑞典。苏联终于明白事情远比他们想的严重。

1986年4月26日(周六)1点23分发生事故,苏联总理雷日科夫当天凌晨接到电话报告,当天上午11点成立苏联政府应急临时委员会,成员包括总理雷日科夫及其副手、能源总局局长谢尔宾纳、库尔恰托夫核能研究所第一副所长瓦列里·勒加索夫院士叶甫盖尼·维利霍夫院士(Evgeny Velikhov英语Evgeny Velikhov)、乌共中央第一书记谢尔比茨基等人。

4月26日16时,临时委员会乘专机飞往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当晚20点,临时委员会乘车抵达切尔诺贝利,接管核电站抢险领导权。此时已经有2人死亡,52人入院治疗。当晚,临时委员会的专家掌握了现场证据后,决定紧急疏散普里皮亚季市的全体居民。[15][16]当夜,雷日科夫与苏军总参谋长阿赫罗梅耶夫元帅联系安排出兵救援。

4月27日早晨,苏军化学兵司令皮卡洛夫将军率核防护部队乘直升机飞抵事故现场。

4月27日中午,用于紧急疏散居民的1000多辆大客车及3趟专列到齐,当天11点整开始疏散全部居民。为了迅速撤出居民,政府告知这些居民仅携带最必须物品。当天15时,普里皮亚季市53000居民全部撤出。[15]

普里皮亚季的疏散开始于4月27日下午2点,在当地播送了紧急疏散广播:[17]

注意,注意… 亲爱的同志们,市人民代表委员会发布通知,由于普里皮亚季市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事故,释放出了具有危害的辐射。党、苏维埃、军事单位已经采取了必要的措施。然而,为了保证人民的绝对安全,特别是儿童的安全,有必要临时疏散市民到基辅州的避难点。出于此目的,今天,4月27日各居民公寓自下午2时起,自下午2时起,将提供疏散用的公共汽车,并由民兵官员及市党委执行委员会代表护送。建议你携带:身份证、基本生活用品和必要的食品。企业和设施的执行委员会将提供留下来维持城市运转的工人名单。疏散期间所有居民楼都将由民兵护卫。同志们,当你暂时离开居所时,请不要忘记关窗并切断电源、燃气并关上水龙头。请在临时疏散期间保持冷静并保持秩序。

——1986年4月27日下午2点普里皮亚季紧急疏散广播

之后数个月,苏联政府派出了无数人力物力,终于将反应堆的大火扑灭,同时也控制住了辐射。但是这些负责清理的人员也受到严重的辐射伤害;原因之一为遥控机器人的技术限制,加上严重辐射线造成遥控机器人电子回路失效,因此许多最高污染场所的清理仍依赖人力。

4月28日,开始疏散半径10km范围内的居民。4月28日,苏共政治局召开全体会议讨论救灾事项。同日,苏联电视台在21:00的新闻节目中向社会公开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消息。苏联所有广播与电视台均播放古典音乐向事故受害者默哀。

4月29日成立雷日科夫为首的苏共政治局应急行动小组,全权负责切尔诺贝利救灾工作,每天召开两次会议汇总情况、做出决策。

4月30日下午召开的乌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是否取消次日的五一节活动。科学家的报告称基辅市的放射性水平仍然是正常的。会议决定次日基辅市的五一节庆祝活动从正常的4个小时缩短到2个小时。[15]实际情况是,5月1日风向转变,基辅地区也遭到污染。

事故发生后一周内,直升机从空中向反应堆堆芯倾倒了5000吨的硼砂,停止了链式反应。

5月2日,苏共政治局委员利加乔夫和总理雷日科夫抵达切尔诺贝利,在切尔诺贝利区委大楼与设在此处的苏联政府临时委员会现场办公,决定30km内居民全部撤离。用铁丝网围了起来,入口设有检查站,隔离区内只有定期换班的监测人员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其它三个还在发电的核反应堆工作人员。特别是与爆炸的四号反应堆在同一主厂房建筑物内,两座反应堆中间共用排放放射性废气高烟囱的三号反应堆,又正常工作了19年。事故二十周年后,四号反应堆的石棺外表的照射度仍有750毫希沃特,远高于20毫希沃特的安全值,加固石棺的焊接工人每工作两个小时就要轮换。隔离区内的平均照射度仍大于100毫希沃特。

5月2日,三名志愿者Alexei Ananenko (他知道闸门所在位置)、Valeri Bezpalov、Boris Baranov(负责照明)承担了必死无疑的任务:潜水进入4号反应堆被淹没的地下室,打开排水闸门,以避免4号机组内部上千吨1200 °C炽热的石墨块与堆芯熔融物即使融穿几层混凝土楼层后遇到地下室内积存的高放射性废水导致水蒸汽大爆炸。闸门打开后,使用消防泵抽取了地下室内2万吨高放废水,至5月8日排净。

使用石油钻机侧向钻入反应堆地下,5月4日开始向里面每天注入25吨液氮,使得反应堆地下土壤冻结在零下100摄氏度,避免反应堆堆芯熔融物不断下降污染地下水。

苏联政府临时委员会对乌克兰、白俄罗斯的500万人作了预防性体检,50多万人作了永久性防治登记。此后一年多的应急抢险,苏联副总理级的高级领导干部西拉耶夫、马斯柳科夫、沃罗宁等在切尔诺贝利轮流值班。   苏联水利部副部长波拉德-扎杰领导组织了规模浩大的水利防护工程,修筑了130多条堤坝以保护1500平方公里范围全部河流,避免放射性尘埃随雨水流入普里皮亚季河危及下游第聂伯河腹地。

30km半径的隔离区以外是较轻污染的撤离区,平均照射度在60毫伦琴左右,特定地点可达150-200毫伦琴。再往外是轻度污染的准撤离区,平均照射度约为30毫希沃特。

苏联切尔诺贝利事故抢险奖章(左)与勋章

苏联科学家冒着高辐射进入四号反应堆建筑物内调查是否有发生新的链式反应或爆炸的可能。从反应堆外部通过钻杆置入探测器来监视反应堆各部位的温度、放射性。在反应堆地下室发现了2米直径数百吨具有极高放射性的熔融堆芯体。

苏联政府征募了大量抢险者。仅1986与1987两年,就有24万人参加了切尔诺贝利事故现场抢险工作。至1986年12月,苏联政府在4号反应堆上建成了“石棺”,封闭住事故现场。总计有60万苏联人获得了切尔诺贝利事故抢险奖章与勋章。遭到的放射性剂量从10毫希沃特到1希沃特,平均为120毫希沃特,85%人群的放射性剂量在20-500毫希沃特。这些人现今享有参加过战争的老兵的特殊社会福利待遇,包括就业、医疗、退休金等。这60万人包括数千种职业与岗位:

  • 反应堆工作人员:Yuri Korneev, Boris Stolyarchuk 与Alexander Yuvchenko是4号反应堆发生爆炸时的机组值班人员中最后3名仍健在者。Anatoly Dyatlov是爆炸时的4号机组的试验主管,也是切尔诺贝利核电厂副总工程师主管3号4号反应堆,遭到5.5希沃特辐射剂量,于1987年被判刑10年,服刑5年后出狱,写有一本书称切尔诺贝利核事故是由于设计原因而不是值班操纵员人为责任原因[18],于1995年死于心脏病。
  • 直接投入爆炸后灭火的消防员
  • 苏联民防部队直接投入现场清理放射性污染物、控制反应堆链式反应的人员
  • 苏联内务部队民警直接参与了安全保卫、交通出入控制、居民疏散。乌克兰内务部至少749人获得勋章奖章,其中包括3名苏联英雄、4名乌克兰英雄
  • 军队与地方的医疗卫生工作者,包括:
    • 一批女性看门人,清理居民紧急撤离后住宅内的食物以避免传染病暴发。
    • 特殊猎人,负责扑杀居民紧急撤离后遗留的家畜。
  • 军队航空兵与民航人员,参与了极危险的直升机抢险、紧急空运、航空放射性沾染监测等任务。
    • Mykola Melnyk,是卡莫夫设计局的试飞员,在整个事故抢险中,从5月20日至9月9日共飞行46个架次52小时。其中最重要的一次飞行时6月19日驾驶卡莫夫直升机吊放安装一根18米长的巨大探针到被毁反应堆堆芯 ,第三次空中吊放尝试才获得成功。为此获得苏联英雄称号。
  • 参与抢险的科学家、工程师、工人。运输业、建筑业工人。
  • 媒体工作者,记录下现场抢险经过
  • 表演艺术家,到现场慰问演出。

对切尔诺贝利抢险人群的长期健康监测的科学论文表明,癌症发病率没有显著异常:

  • Ivanov et al. (2001) [19] 调查了俄罗斯66,000名切尔诺贝利抢险者,发现癌症或其他疾病的死亡率没有增加。
  • Rahu et al. (2006) [20]调查了10,000名拉脱维亚与爱沙尼亚的切尔诺贝利抢险者,发现整体的癌症发病率没有显著增加。一些特殊的癌症,包括脑癌与甲状腺癌的发病率有统计显著的增加。但论文作者认为这可能由于核事故抢险者群体的甲状腺癌采取了更为强烈的预防性监测的结果;脑癌可能是随机结果,因为其自然发病率太低。

事故造成的直接遇难者[编辑]

俄文名字:[21] 姓氏, 名字 与 父名 (拉丁拼写姓名)
(Cyrillic)
出生日期
死亡日期
死亡原因 职务 描述
亚历山大·阿基莫夫英语Alexander Akimov

Акимов, Александр Фёдорович
1953-05-06
1986-05-10
全身100%放射性烧伤
15戈瑞剂量
4号反应堆当班操纵长 爆炸时在控制室;爆炸后以为是通向反应堆的循环水被某个关闭了的阀门阻碍,在试图恢复反应堆给水时遭到致命辐射;追授三级勇敢勋章英语Order For Courage[22]
Ananenko, Alexei

Ананенко, Алексей
1986-05/6-? 急性放射病 工程师 三名潜水进入反应堆地下室打开闸门的志愿者之一。负责领路找到闸门
Baranov, Anatoly Ivanovich

Баранов, Анатолий Иванович
1953-06-13
1986-05-20
急性放射病 电子工程师、高级电气师 追授三级勇敢勋章和十月革命勋章[22]
Baranov, Boris

Баранов, Борис
1986-05/6-? 急性放射病 士兵 三名潜水进入反应堆地下室打开闸门的志愿者之一。负责携带一盏水下灯提供照明
Bezpalov, Valeri

Безпалов, Валерий

1986-05/6-?
急性放射病 工程师 三名潜水进入反应堆地下室打开闸门的志愿者之一。
Brazhnik, Vyacheslav Stepanovych

Бражник, Вячеслав Степанович
1957-05-03
1986-05-14
急性放射病 汽轮发电机高级机械师 爆炸时在涡轮机大厅,在7号汽轮发电机组变压器旁边打开汽轮机应急泄油阀时遭到附近一根反应堆燃料棒残骸的10希沃特的致命辐射,病逝于莫斯科的医院,追授三级勇敢勋章[22]
Degtyarenko, Viktor Mykhaylovych

Дегтяренко, Виктор Михайлович
1954-08-10
1986-05-19
急性放射病 反应堆操纵员 爆炸时位于主泵附近,脸部被一回路的过热蒸汽烫伤。追授三级勇敢勋章[22]
Anatoly Dyatlov英语Dyatlov, Anatoly Stepanovich

Дятлов, Анатолий Степанович
1931-03-03
1995-12-13
心脏病去世。 核电厂副总工程师 主持当夜的反应堆试验。爆炸时在反应堆控制厅。受到4希沃特外照射。脸部、右手、腿部被辐射烧伤。被开除出党、1986年8月被捕,1987年8月判处10年徒刑,服刑5年。
Hanzhuk, Nikolai Aleksandrovich

Ганжук, Николай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1960-06-26
1986-10-02
直升机坠毁 直升机飞行员 直升机旋翼碰到一根建筑物缆线导致失事
Ignatenko, Vasyli Ivanovych


Игнатенко, Василий Иванович
1961-03-13
1986-05-13
急性放射病 消防员 大士,第一批登上反应堆厂房屋顶灭火人员。在他试图扑灭屋顶和反应堆堆芯大火时遭到致命性的伤害,在莫斯科第6医院病。他被他怀孕的妻子救出,他的孩子因心力衰竭和由核污染导致的肝硬化,出生后不久死亡[23]。追授红旗勋章和金星乌克兰英雄勋章[22]
Ivanenko, Yekaterina Alexandrovna

Иваненко, Екатерина Александровна
1932-09-11
1986-05-26
急性放射病 警卫人员 四号反应堆门卫,坚守岗位一整夜直至清晨[24]追授
Khodemchuk, Valery Ilyich

Ходемчук, Валерий Ильич
1951-03-24
1986-04-26
最初的爆炸 反应堆主泵高级操纵员 爆炸时在南侧主泵房,爆炸中直接遇难,尸体埋在了反应堆残骸中。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Khrystych, Leonid Ivanovych

Христич, Леонид Иванович
1953-02-28
1986-10-02
直升机坠毁 直升机飞行员 与前述的Hanzhuk同机遇难
Kibenok, Viktor Mykolayovych

Кибенок, Виктор Николаевич
1963-02-17
1986-05-11
急性放射病 消防员 中尉,核电厂第二消防站负责人,在反应堆与中央大厅灭火中遭到致命辐射. 1987年追授苏联英雄
Konoval, Yuriy Ivanovych

Коновал, Юрий Иванович
1942-01-01
1986-05-28
急性放射病 电工 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Kudryavtsev, Aleksandr Gennadiyevych

Кудрявцев, Александр Геннадиевич
1957-12-11
1986-05-14
急性放射病 反应堆副操纵长 爆炸时在控制室。当他看到反应堆堆芯被炸开后,手动尝试降下控制棒,遭到致命辐射。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Kurguz, Anatoly Kharlampiyovych

Кургуз, Анатолий Харлампиевич
1957-06-12
1986-05-12
急性放射病 中央大厅操纵员 被涌入控制室的过热蒸汽烫伤
Lelechenko, Aleksandr Grigoryevich

Лелеченко, Александр Григорьевич
1938-07-26
1986-05-07
25希沃特照射 副电工长 以前是列宁格勒核电站的电工值长。为了救助一名年轻同事,他3次走过放射性冷却水与残骸去关闭电解液与氢气(用于汽轮机叶片冷却),然后试图给给水泵应急供电。在基辅的医院去世。
Lopatyuk, Viktor Ivanovich

Лопатюк, Виктор Иванович
1960-08-22
1986-05-17
急性放射病 电工 关闭电解液时遭到致命辐射
Luzganova, Klavdia Ivanovna

Лузганова, Клавдия Ивановна
1927-05-09
1986-07-31
6希沃特辐射 警卫 当班保卫距离4号反应堆200米远的乏燃料储藏房
Novyk, Aleksandr Vasylyovych

Новик, Александр Васильевич
1961-08-11
1986-07-26
急性放射病 涡轮机机械检查员 在7号汽轮发电机组变压器旁给控制室打电话时,遭到附近一根反应堆燃料棒残骸的10希沃特的致命辐射,病逝于莫斯科的医院,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Orlov, Ivan Lukych

Орлов, Иван Лукич
1945-01-10
1986-05-13
急性放射病 物理学家 在试图重启反应堆冷却水回路时遭到致命辐射
Perchuk, Kostyantyn Grigorovich

Перчук, Константин Григорьевич
1952-11-23
1986-05-20
急性放射病 汽轮机操纵员,高级技师 爆炸时在汽轮机大厅,在7号汽轮发电机组变压器旁,遭到附近一根反应堆燃料棒残骸的10希沃特的致命辐射,病逝于莫斯科的医院,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Perevozchenko, Valery Ivanovich

Перевозченко, Валерий Иванович
1947-05-06
1986-06-13
急性放射病 反应堆值长 在试图营救Khodemchuk、手工降下控制棒时体侧与后背遭到致命辐射,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Popov, Georgi Illiaronovich

Попов, Георгий Илларионович
1940-02-21
1986-06-13
急性放射病 哈尔科夫汽轮机厂员工 振动学专家,爆炸发生时在8号汽轮机组的移动卡车实验室
Pravik, Vladimir Pavlovych

Правик, Владимир Павлович
1962-06-13
1986-05-11
放射烧伤 消防员 中尉, 第一批登上反应堆厂房的消防员的领导,在灭火中遭到致命辐射,于莫斯科第6医院病逝。1987年追授苏联英雄
Proskuryakov, Viktor Vasilyevich

Проскуряков, Виктор Васильович
1955-04-09
1986-05-17
急性放射病 反应堆副操纵长 爆炸时在控制室,亲眼看到了暴露的堆芯,手工降下控制棒时受到致命辐射,全身100%被辐射烧伤。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Savenkov, Vladimir Ivanovych

Савенков, Владимир Иванович
1958-02-15
1986-05-21
急性放射病 哈尔科夫汽轮机厂员工 振动学专家,爆炸发生时在8号汽轮机组的移动卡车实验室。第一个发病。
Shapovalov, Anatoliy Ivanovych

Шаповалов, Анатолий Иванович
1941-04-06
1986-05-19
急性放射病 电工 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Shashenok, Vladimir Nikolaevich

Шашенок, Владимир Николаевич
1951-04-21
1986-04-26
热烧伤、辐射烧伤、休克 切尔诺贝利启动与调试公司员工, 负责调试自动系统 爆炸时在604房间, 发现时已经昏迷,被一根落下的房梁压埋,脊椎骨砸断,肋骨骨折,深度热烧伤与放射烧伤,当天在医院昏迷中死亡
Shevchenko, Volodimir Mikitovich

Шевченко, Владимир Никитич
1929-12-23
1987-03-29
癌症,急性放射病综合征 乌克兰摄影师 在切尔诺贝利抢险现场担任纪录电影拍摄。是1986年10月2日直升机坠毁视频的拍摄者。
Sitnikov, Anatoly Andreyevich

Ситников, Анатолий Андреевич
1940-01-20
1986-05-30
急性放射病 副总工程师 被福明派遣到反应堆大厅与屋顶调查,遭到15希沃特辐射
Leonid Telyatnikov英语Telyatnikov, Leonid Petrovich

Телятников, Леонид Петрович
1951-01-25
2004-12-02
死于癌症,受到4 Gy照射 消防员 核电厂消防队队长。1987年获得苏联英雄称号
Tishchura, Vladimir Ivanovych

Тищура, Владимир Иванович
1959-12-15
1986-05-10
放射性烧伤 消防员 中士, Kibenok的队员,在反应堆与中央大厅灭火。
Titenok, Nikolai Ivanovych

Титенок, Николай Иванович
1962-12-05
1986-05-16
体内体外放射性烧伤、心脏水肿 消防员 大士, Kibenok的队员,在反应堆与中央大厅灭火。 在莫斯科第6医院病逝
Toptunov, Leonid Fedorovych

Топтунов, Леонид Федорович
1960-08-16
1986-05-14
急性放射病 反应堆控制总工程师 爆炸时在控制室的控制台前,与Akimov一起试图重启反应堆水循环时遭到致命剂量辐射。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Vashchuk, Nikolai Vasilievich

Ващук, Николай Васильевич
1959-06-05
1986-05-14
消防员 中士, Kibenok的队员
Vershynin, Yuriy Anatoliyovych

Вершинин, Юрий Анатольевич
1959-05-22
1986-07-21
急性放射病 汽轮机机械检修员 爆炸时在汽轮机大厅,在7号汽轮发电机组变压器旁,遭到附近一根反应堆燃料棒残骸的10希沃特的致命辐射,病逝于莫斯科的医院,追授三级勇敢勋章
Vorobyov, Volodymyr Kostyantynovych

Воробьёв, Владимир Костантинович
1956-03-21
1986-10-02
直升机坠毁 直升机成员
Yunhkind, Oleksandr Yevhenovych

Юнхкинд, Олександр Евхновйч
1958-04-15
1986-10-02
直升机坠毁 直升机成员

事故造成的影响[编辑]

即时的影响[编辑]

由原子炉熔毁而漏出的辐射尘飘过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也飘过欧洲的部分地区,例如:土耳其希腊摩尔多瓦罗马尼亚立陶宛芬兰丹麦挪威瑞典奥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波兰瑞士德国意大利爱尔兰法国(包含科西嘉岛)和英国。在最早发生意外的时候,有人认为核泄漏是来自瑞典而不是苏联,1986年4月27日,瑞典福斯马克核电站工作人员发现异常的辐射粒子粘在他们的衣服上,该电厂距离切尔诺贝利大约1100公里。根据瑞典的检查,发现该辐射物并不是来自本地的核能电厂,他们怀疑是苏联核电站出了的问题。当时瑞典曾透过外交管道向苏联询问,但未获证实。另外,法国政府宣称辐射尘只飘到德国及意大利的边界。因为辐射尘的关系,意大利规定部分农作物禁止人们食用,例如蘑菇。法国政府为了避免引发民众的恐惧,所以没有作出类似的测量。

切尔诺贝利灾难不只污染了周围的乡镇,它还借由气流的帮助,因此能够没有规律地往外面散开。根据苏联及西方科学家的报告指出:掉落在苏联的辐射尘有60%在白俄罗斯。而由TORCH 2006的报告指出有一半的易挥发粒子掉落在乌克兰、白俄罗斯、及俄罗斯以外的地方。在俄罗斯联邦布良斯克(Bryansk)的南方极大的区域和乌克兰北方的部分地区,都被辐射物质污染。

意外发生后,马上有203人立即被送往医院治疗,其中31人死亡,当中有28人死于过量的辐射。死亡的人大部分是消防队员和救护员,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意外中含有辐射的危险。为了控制核电辐射尘的扩散,当局立刻派人将135,000人撤离家园,其中约有50,000人是居住在切尔诺贝利附近的普里皮亚特镇居民。卫生单位预测在未来的70年间,受到5–12贝克辐射而导致癌症的人,比例将会上升2%。另外,已经有10人因为此次意外而受到辐射,并死于癌症。

苏联科学家报告指出,切尔诺贝利4号机反应堆总共有180至190吨的二氧化铀以及核反应产生的核废料。他们也估计这些物质大约有5%-30%流到外面。但根据曾经到过石棺反应堆做后续处理的清理人(例如Usatenko和Karpan博士)说反应堆内只剩大约5%-10%的物质。反应堆的照片里显示了反应堆完全是空的。因为大火引发的高温,让许多辐射物质冲向大气层高空,并向外四面八方扩散。

奖励灾难调查员的苏联纪念章。

在灾难中,负责复原及整理的工作人员,被称为“清理人”。清理人在清理的过程中接受到非常高剂量的辐射。根据俄罗斯的估计,大约有300,000到600,000的清理人在灾变后的两年内,进入离反应堆30公里的范围内清除辐射污染物。

在被辐射污染的地区里,有许多小孩的辐射剂量高达50 戈瑞(Gray)。这是因为他们在喝牛奶的过程中吸收了当地生产而被辐射污染的牛奶,当地牛奶是被碘-131所污染,碘-131的半衰期为8天。许多研究发现白俄罗斯、乌克兰及俄罗斯的小孩也罹患甲状腺癌比例快速增加。根据日本原子弹爆炸的事后调查统计预期,在切尔诺贝利地区的白血病在未来的几年内将会增加。但直到目前为止,白血病病例的增加数量还不足以在统计学上推断,并和辐射外泄有关。

并未有证据或是观察结果表示辐射引起生育力下降,接受辐射剂量也不会增加死胎,有问题的妊娠结果,分娩并发症及儿童整体健康的数量。 居住在污染区域内,有较低的出生率(或许是较高的堕胎率掩盖住)。有报导先天性畸型温和且稳定的增加,同时间无污染的地区人数也同步增加,可能是因为登记的人数增加导致这样的结果。[25]

长期的健康影响[编辑]

意外发生之后,人们的健康问题主要被放射性物质“-131”所影响。目前,有人担心20年前的-90和-137还会对土壤造成污染。而且,植物、昆虫和蘑菇最表层的土壤会吸收铯-137。所以,有些科学家担心核辐射会对当地人造成几个世纪的影响。

苏联当局在事件发生之后36小时,就开始疏散住在切尔诺贝利反应堆周围的居民。在1986年5月,即事件发生后一个月,约116,000名住在核电站方圆30公里(相当于18英里)内的居民都被疏散至其他地区。因此,这个地区经常会被称为疏散区域(Zone of alienation)。然而辐射所影响的范围其实能散播至超过方圆30公里外的地方。

核电站爆炸事故对切尔诺贝利居民造成的长期影响一直备受争议,有超过300,000人脱离了灾难的威胁,但仍然有数百万人继续居住在污染区内。然而,那些受到低剂量辐射所影响的人,几乎没有死亡率增加、癌症或先天缺陷的症状。但是仍不能够确定其原因与放射性污染的关联。

同时,苏联当局在灾难中设置了障碍:科学研究也许因为缺乏民主的透彻性而受到限制。在白俄罗斯、一个受官方质疑的科学家Yuri Bandazhevsky,因为错误评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马力(1000 Bq/kg) ,而被国家监控组织所拘留。

食物限制[编辑]

在切尔诺贝利附近被遗弃村庄普里皮亚特

1986年4月,一些欧洲国家(除法国以外)已经强制实行食物限制,特别是菌类和牛奶。在灾难过后20年,主要限制制造、运输、消费过程中来自切尔诺贝利放射性尘埃的的食物污染、尤其是对铯-137指标的控制,以防止它们进入人类的食物链。在瑞典和芬兰的部分地区,部分肉类产品受到监控,包括在自然和接近自然环境下生活的羚羊等等。在德国、奥地利、意大利、瑞典、芬兰、立陶宛和波兰的某些地区,野味(包括野猪、鹿等)、野生蘑菇、浆果以及从湖里打捞的食肉鱼类的铯-137含量达到每千克几千贝克。在德国一些野生蘑菇的铯-137含量甚至达到了40,000贝克/千克。按照2006年TORCH报告,这些地区的平均水平约为6,800贝克/千克,是欧盟规定的600贝克/千克的10倍以上。由此欧盟委员会已经表示:“对于从这些成员国进口的某些食物的限制必须在未来维持多年”。

在英国,根据1985起实行的食物和环境保护条例(Food and Environment Protection Act、FEPA),从1986年起限制了放射行指标超过1000贝克/千克的绵羊的迁移和销售。这项安全措施是根据欧盟委员会专家组第31项报告的建议而作出的。但是从1986年以来,受限制区域已经减少了96%: 从一开始限制区域几乎包括了9000个农场和400万头绵羊,到2006年已经递减到374个农场大约750平方公里的地区和约20万头绵羊。只有坎布里亚、北威尔士苏格兰西南部的一些区域仍然受到限制。[26]

在挪威,萨米人受到被污染的食物的影响,有些驯鹿因为吃了地衣而受到污染,因地衣在从空气中获取养分的过程中吸收了放射性微粒。[27]

对自然世界的影响[编辑]

在事故后,隔离区内变成部分野生动物的天堂。虽然动物也饱受辐射之苦,但比起人类来说,辐射对它们的伤害是非常轻微的,所以对它们而言事故的发生反而是好事。在隔离区内的动物比如老鼠已适应了辐射,它们的寿命和没受辐射影响地区的老鼠比较大约相同。下列为隔离区内再度出现或被引入的动物:山猫猫头鹰大白鹭天鹅棕熊欧洲野牛蒙古野马河狸野猪鹿麋鹿狐狸野兔水獭浣熊水鸟灰蓝山雀黑松鸡黑鹳白尾雕[28]

切尔诺贝利论坛的报告[编辑]

于2005年九月份,联合国国际原子能机构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乌克兰白俄罗斯政府以及其他联合国团体,一起合作完成了一份关于核事故的总体报告。报告指出事件死亡人数共达4000人,世界卫生组织更包括了死于核辐射的47名救灾人员,和九名死于甲状腺癌症的儿童。联合国于2006年四月份公布世界卫生组织的结果,也许有另外5000多名受害者死于辐射尘地区(包括乌克兰、白俄罗斯和俄罗斯等地)。所以,总数达约9000名受害者。

欧洲议会议员(绿党)[编辑]

一位来自绿党的欧洲议会会员,名叫Rebecca Harms。她受联合国的委托,于2006年撰写一份关于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报告,报告名为TORCH。内容说明: “从辐射尘飘散的分布来看,白俄罗斯(占国土约22%)和奥地利(13%)是最受辐射尘污染的地区。其他国家,例如乌克兰 (5%)、芬兰和瑞典皆受到高程度上的污染 (污染程度:> 40,000 Bq/m,-137)。更有80%的辐射尘飘至摩尔多瓦,和欧洲的土耳其、斯洛文尼亚、瑞士。而斯洛伐克则受到较低程度上的污染 (污染程度:> 4,000 Bq/m,铯-137)。另外,德国44%和英国34%境内地区均受辐射尘埃的污染。”

国际原子能机构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United Nations Scientific Committee on the Effects of Atomic Radiation、UNSCEAR)认为TORCH所报告里的污染地区不够全面,认为还有更多地区的污染程度会超过40,000或4,000 Bq/m,铯-137。

TORCH报告于2006年另外指出“预计将会有更多,因这次事故而导致出的放射性物质-131(增加引起甲状腺癌的主要物质),会散布至苏联之外等地。有机会患上甲状腺癌的地区,例如捷克和英国,他们均提出需要更多的研究来解决西欧方面的癌症问题。”此次报告主要预计会额外有30,000至60,000人死于癌症,还预计当中会有18,000至66,000名白俄罗斯人患上甲状腺癌。此外,当局表示这些病症当中,还会有很多潜在因素。因此,当局将无法于2006年初期准确地预计出正确的资料。不仅如此,当局更指出“大部分固体癌症的潜伏期大约是在20至60年”。意外发生后的二十年,平均有约40%的癌症个案于白俄罗斯地区上升,即当年最受辐射尘所污染的地区。”从2005年的讨论会更显示,近期有45岁以下女性患上乳癌的个案亦有所上升。另外,TORCH报告也说明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与两项非癌症疾病有关,它们是白内障心血管疾病。”按照刚才的报告,人类自然组织写了一段文字,内容是:“众所周知,辐射能够更改变以及破坏人类的基因和染色体。”“基因变种以及未来疾病的演变和伤害是有关联的,但结果则较难预测。从另一方面来探讨这问题,有人研究过由事故所影响的基因演变。结果显示,白俄罗斯人的germline minisattelite干细胞里的确有着双重的增长。”

绿色和平组织[编辑]

乌克兰卫生局局长于2006年,发现有约240万的乌克兰人(包括428,000名儿童)受到这次事故的辐射尘,而导致影响身体和心理健康,又指境内流徙人士亦受到同样的问题。 另一项研究指称,瑞典的死亡率有提高的倾向, 根据切尔诺贝利清理协会的报告指出,组织里大约有600,000名清理人,当中就有10%的人牺牲,165000名残废。另外,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nternational Agency for Research on Cancer)于2006年四月份报告,主题为“切尔诺贝利核事故释放出的辐射尘,所导致在欧洲癌症人士的资料统计”。但是,他们又称癌症人士的统计数目,较难做出一个较准确的统计表。当然,结果显示出的是,现今欧洲癌症人士并没有任何上升的趋势。另外,例如在污染地区患上甲状腺癌症的话,就一定是被事故里的辐射尘所感染。但其实最终的是,按照线性无门槛模型(linear no threshold model)在癌症方面上的研究,说出可能会在2065年之内,额外会有16,000多人死于癌症。他们的预计方针,是根据95%置信区间而定的。

政治经济影响[编辑]

  • 为了处理事故,花费巨额金钱,对苏联经济造成严重伤害。
  • 此事故让苏联的政治比过去更透明开放。
  • 此事故向全球展示核子战争会造成的浩劫,对于全球限制核武有一定的帮助。
  • 造成全球对核能发电的疑虑。

与其他事故比较[编辑]

将切尔诺贝利事故拿来与1984年印度波帕尔化学灾变作比较来看。1984年12月3日美国联合碳化印度分公司在波帕尔的化学工厂泄漏出40公吨有毒的异氰酸甲酯和其他有毒气体,该毒气杀死大约15,000人,并且使150,000至600,000人受到伤害。

以下为其他造成大量死伤的人为灾害

其他的核能辐射灾变并没有造成像切尔诺贝利一样的严重灾害。民用核能事故包含1964年7月24日美国罗德岛查理斯镇电厂发生添加燃料意外,只有1人死亡。1983年9月23日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实验设备,亦只有1人死亡。1999年9月30日日本东海村JCO核能燃料再处理工厂临界意外,共有两人死亡。切尔诺贝利事故之前的商用核能电厂事故,包含1957年英国温斯乔反应堆火灾和1979年在美国的三哩岛核泄漏事故核能电厂反应堆熔毁,这两个事故都没有显示出有人员死亡的记录。2011年3月16日,2011日本福岛第一核电站遇险以来已发生4次爆炸,暂无人员死亡公开相关报导,截止到2011年3月20日,事故仍在进行中,最后成为核灾史上第二次七级核灾。

切尔诺贝利事故之后[编辑]

切尔诺贝利电厂并没有因为4号机组出问题而停止运作,只封闭电厂的4号机,并且用200米长的水泥与其他机组隔开,但由于缺乏能源,所以乌克兰政府让其他三个机组继续运作。1991年在2号机组发生一场火灾,乌克兰政府当局随后宣布2号机组无法修复,并须终止运作。1996年11月,在乌克兰政府与国际原子能总署的协议下,1号机组停止运作。2000年12月乌克兰政府总统列昂尼德·丹尼洛维奇·库奇马,在一个正式典礼上关闭3号机组的运作。至此,整个切尔诺贝利发电厂就停止发电,永远不再运作。

未来所需要的维修[编辑]

损毁的4号机组现正使用石棺水泥围墙保护着以阻止辐射扩散,但这并非是一个永远安全的做法。原因是在于当时以人力及工业机器人搭建的石棺正在严重地风化。如果石棺倒塌的话,有可能会导致机组释放出有辐射性的尘埃。这些石棺脆弱程度连一阵小型的地震,或一阵强烈的大风,都也可能引至其屋顶倒塌。因此,当局曾经研究出好几种加固围墙的方案。

根据官方估计,发生事故后的反应堆内大约还有95%的燃料(180公吨),该批燃料的总放射性达约1800万Ci(670 PBq)。现时残留在内的放射性物质已经硬化成陶瓷状物质。它们主要在事故发生初期时,反应堆的核心碎片能在反应堆内四处流窜,并且和其他灰尘和熔岩状的“燃料覆盖物质”(fuel-containing materials、FCM)构成。现时仍不能够确定这些陶瓷状物质何时会延缓释放放射性物质。

透过秘密的估计,在该核电站里有至少有4公吨的放射性尘埃。不过,最新的估计已经调查关于燃料的数量,并保持在反应堆中的分量。一些估计指出,现在安置在燃料反应堆内的总数量,大约只有原先燃料的70%。由于爆炸,国际原子能机构失去5%的燃料。另外有人估计只有原先燃料的5~10%,装在这个石棺里面。

另外,水继续漏入反应堆。在整个反应堆大楼内,被淹没的环境散播出放射性物质。而反应堆大楼的地下室,同时也缓慢地充满被核燃料所污染的物质,并且释放出有放射性的废物水。虽然已经修补在屋顶上形成的洞口,但是该洞口也只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恶化。

当这个石棺不能透气时,加热比降温更加容易,这提升在该核电站的湿度水平。同时亦在反应堆的高湿度当中,继续腐蚀这个石棺里的混凝土和钢。

进一步倒塌的后果[编辑]

目前反应堆的废墟楼顶正是由该反应堆大楼所建造。两个所谓“庞大的梁”,不单是支撑反应堆的屋顶,还支援其他倚赖架构的反应堆大楼墙。如果反应堆大楼的墙和反应堆的屋顶倒塌,惊人数量的放射性灰尘和粒子将会被直接释放到空气中,令辐射物质毁灭周围的环境。

对反应堆更进一步的威胁的是石棺位置本身就已经很不安全,因为瓦砾正在差不多垂直的位置中,才能够支援它。若果石棺的倒塌,将会进一步加重核电站的压力,同时散播出放射性物质。

这个石棺除了覆盖已破坏的反应堆,也包含在4号反应堆上的残余放射性物质。当提出一个新的石棺设计时,只能预期最多只有100年的寿命。所以,永久的石棺建设将无疑对工程师来说,是一项具挑战未来多代的工程。

新石棺[编辑]

2012年4月26日,即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26周年纪念日,新石棺开工建设。新石棺耗资9.35亿欧元,大多数资金是来自世界各国政府的捐赠。[29]预计2015年完工的新石棺跨度257米,高120米,长150米,可将旧石棺完全覆盖。[30]新石棺内将配有巨型吊臂,能摧毁旧石棺及清除反应堆残骸,以便工程人员清理剩余的放射性材料。[31]

切尔诺贝利基金与核电炉计划[编辑]

在1997年丹佛举行的七国峰会中,该组织同意成立切尔诺贝利基金。核子炉计划(Shelter Implementation Plan, SIP)将打算把核子炉建造在一个新的安全核炉构造地区(New Safe Confinment简称为NSC),把原来的遗址转变成一个符合生态要求,和安全稳定的石棺。原始计划预估将花费7亿6千8百万美元。SIP计划将由Bechtel、Battelle、和Electricite de France共同管理设计,它将包含一个可移动的拱形结构。为了避免辐射,它将在远离遗址的位置建造,再进一步移到遗址上方。新的石棺将是有史以来人类建造最大的可移动建筑物,并预计它将在2015年建造完成。

尺寸

  • 宽度: 270米
  • 高度: 100米
  • 长度: 150米

参看[编辑]

注释与参考来源[编辑]

  1. ^ Inside Chernobyl. 国家地理学会. 2006年4月 [2014年3月27日] (英文). 
  2. ^ Geographical location and extent of radioactive contamination. Swiss Agency for Development and Cooperation.  (quoting the "Committee on the Problems of the Consequences of the Catastrophe at the Chernobyl NPP: 15 Years after Chernobyl Disaster", Minsk, 2001, p. 5/6 ff., and the "Chernobyl Interinform Agency, Kiev und", and "Chernobyl Committee: MailTable of official data on the reactor accident")
  3. ^ Folks near Chernobyl still cloudy about health. NBCNews.com英语NBCNews.com. [2007年11月23日] (英文). 
  4. ^ Top 10 Most Expensive Accidents in History. Www.wreckedexotics.com. [2014年3月27日] (英文). 
  5. ^ IAEA Report. In Focus: Chernobyl. [2008-05-31]. 
  6. ^ The Chernobyl Forum: 2003-2005. Chernobyl's Legacy: Health, Environmental, and Socio-Economic Impacts and Recommendations to the Governments of Belarus, the Russian Federation and UkrainePDF. IAEA. 2nd revised version. pg. 6
  7. ^ library.thinkquest.org –四组切尔诺贝利核能电场的核能反应堆皆是RBMK型号
  8. ^ 轻水式核能电厂与切尔诺贝利尔核能电厂之差异比较
  9. ^ Веб публикация статей газеты. Swrailway.gov.ua. [2010年3月22日] (俄文). 
  10. ^ Методическая копилка. Surkino.edurm.ru. [2010年3月22日] (俄文). 
  11. ^ Medvedev, Zhores A.. The Legacy of Chernobyl Paperback. First American edition published in 1990. W. W. Norton & Company. 1990. ISBN 978-0-393-30814-3. 
  12. ^ National Geographic. Meltdown in Chernobyl, Video. 2004. 
  13. ^ Shcherbak, Y. Medvedev, 编. Chernobyl 6. Yunost. 44. 1987. 
  14. ^ Chernobyl 20 years on. 卫报. [2010年3月22日] (英文). 
  15. ^ 15.0 15.1 15.2 Interview of Valentyna Shevchenko to "Young Ukraine" (Ukrainian Pravda). Istpravda.com.ua. 2011年4月25日 [2011年8月20日]. 
  16. ^ http://www.president.gov.ua/documents/13490.html 2011年4月26日,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颁布总统令#502/2011,向叶甫盖尼·维利霍夫院士授予乌克兰3级功绩勋章 ( Order of Merit ),以表彰他在疏散切尔诺贝利居民的贡献。
  17. ^ Director: Maninderpal Sahota; Narrator: Ashton Smith; Producer: Greg Lanning; Edited by: Chris Joyce. Seconds From Disaster. Seconds From Disaster, 第7集. 第Season 1 (2004)季. ,Series 1系列.. 17 August 2004: 相关时间:30/40–50 minutes. National Geographic Channel. 
  18. ^ А.С.Дятлов. Чернобыль. Как это было. Библиотека Максима Мошкова俄语Библиотека Максима Мошкова. [2014年3月16日] (俄文). 
  19. ^ Ivanov, V. K.; Gorski, A. I.; Maksioutov, M. A.; Tsyb, A. F.; Souchkevitch, G. N. "Mortality Among the Chernobyl Emergency Workers: Estimation of Radiation Risks (Preliminary Analysis)." Health Physics: November 2001 - Volume 81 - Issue 5 - pp 514-521
  20. ^ Rahu, M., Rahu, K., Auvinen, A., Tekkel, M., Stengrevics, A., Hakulinen, T., Boice, J. D. and Inskip, P. D. (2006), Cancer risk among Chernobyl cleanup workers in Estonia and Latvia, 1986–1998. Int. J. Cancer, 119: 162–168. doi: 10.1002/ijc.21733
  21. ^ 包括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整个工作以及事发后的抢险救灾都直接受苏联政府的管理,且仅使用俄语。俄语的部分转写(有些一些术语)在读音/拼写上可能与当地乌克兰语白俄罗斯语有所差异。
  22. ^ 22.0 22.1 22.2 22.3 22.4 Chernobyl NPP Heros. [28 April 2014]. 
  23. ^ Svetlana Alexievich: Voices from Chernobyl. Dalkey Archive Press: 2005. Originally published as: Чернобыльска. Moліtва. Eдitioнс Oсtojie: 1997. [2014-06-07].  已忽略文本“language=俄语” (帮助)
  24. ^ Г.Медведев Чернобыльская Тетрадь. Library.narod.ru. [2010-03-22]. 
  25. ^ Chernobyl's Legacy: Health, Environmental and Socio-Economic Impacts and Recommendations to the Governments of Belarus, the Russian Federation and Ukraine. 国际原子能总署. [2014年3月27日] (英文). 
  26. ^ Post-Chernobyl Monitoring and Controls Survey Report. UK Food Standards Agency英语Food Standards Agency. [2006年4月19日]. 
  27. ^ Chernobyl fallout: internal doses to the Norwegian population and the effect of dietary advice"、Strand P、Selnaes TD、Boe E、Harbitz O、Andersson-Sorlie A.、National Institute of Radiation Hygiene、Osteras、Norway. NCBI书架. [2014年3月27日] (英文). 
  28. ^ Stefen Mulvey. Wildlife deies Chernobyl radiation. BBC新闻网. [2014年3月16日] (英文). 
  29. ^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开建"新石棺" 全球核能信心待提振. 2012-04-26 [2014-04-26]. 
  30. ^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新石棺首段组装完毕. 2012-11-29 [2014-04-26]. 
  31. ^ 国家地理 重返危机现场 惊爆切尔诺贝利. [2014-04-26].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