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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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ident Theodore Roosevelt
President William Howard Taft
President Woodrow Wilson
西奥多·罗斯福總統,1901-09在任(左);威廉·霍华德·塔夫脱總統,1909-13在任(中);以及伍德羅·威爾遜總統,1913-21在任(右)常被認為是三大“進步總統”;他們的治下,美國社會經歷了深刻的社會和政治轉變。

进步时代(英語:Progressive Era),在美國歷史上是指1890年至1920年期間,美国的社会行動主義和政治改良紛紛湧現的一個時代。[1]這段時期共和黨在美國政府中長期執政,在36年間主政28年。

進步運動的一项主要目标是以揭露和削弱政治利益集團和其大佬的方式淨化美國政府內部的腐敗,同時進一步建立直接民主的參政方式。進步運動者也試圖通過反壟斷法監管擁有壟斷權力的托拉斯集團,以促進公平競爭,保障消費者權益。

大部分進步運動者也支持美國禁酒令以求摧毀地方大佬的政治力量之根基。[2]這一時期,為了政治領域有“更純潔的”的女性投票,美國婦女選舉權也得到推進。[3]一個次要主題是在各個領域推進高效運動,尋找老舊的做法加以現代化,使用科學、醫學和工程學的解決辦法;高效運動的核心即科學管理,也稱泰羅制。大群社會活動家在當時一起聯手改革地方政府、公共教育、醫療、財政、保險、工業、鐵路和教會以及其他各種領域。在社會科學,特別是歷史學、經濟學和政治學內部,也有進步運動者推行學科轉變和專業化以使其符合“科學”的標準。業餘作家不再佔據學術領域,取而代之的是研究教授通過新的學術期刊和出版社發表文章。當時的美國政治領導人有共和黨西奧多·羅斯福,老罗伯特·M·拉福利特和查爾斯·埃文斯·休斯,以及民主黨威廉·詹寧斯·布萊恩伍德羅·威爾遜艾爾弗雷德·E·史密斯等。運動起始于地方層面,不久擴散至州級和全美。中產階層最為支持進步運動者,支持者也包括律師、教師、醫師、神職人員和商人。[4]進步運動者強烈支持將科學方法運用於經濟、政府、工業、財政、醫療、學校教育、神學、教育甚至家庭。他們緊跟當時西歐的新進展并引入多項政策,[5]例如在1913年創建聯邦儲備系統就是銀行系統的一項重大轉變。[6]改革者深感過去做法的浪費和低效,因而熱切尋求“一個更好的系統”。[7][8]

政治改革[编辑]

因深受鍍金時代的浪費、低效、頑固和腐敗困擾,進步運動者們致力於改良與革新國家、社會和經濟的方方面面。國家層面發生的巨大轉變包括第十六修正案的征收所得稅第十七修正案的參議員直接選舉,第十八修正案禁酒令以及第十九修正案美國婦女選舉權

揭露腐敗[编辑]

耙粪记者專職揭露浪費、腐敗和醜聞,并發表在有高度影響力的國家級雜誌的新媒體上,如麥克盧爾和時代雜誌雷·斯坦納德·貝克喬治·奎爾布蘭德·維特洛克都是活躍于州和地方層面的記者,林肯·斯蒂芬斯則揭露了不少大城市的政治腐敗。艾达·塔贝尔跟踪了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标准石油公司。山姆·霍普金斯·亚当斯在1905年揭露了许多药品专利的造假行为,厄普顿·辛克莱1906年的小说屠场,揭示了肉类是如何在肮脏恶心的环境下包装成的,同样,在1906年,大卫·格拉哈姆·菲利普斯则猛烈抨击美国参议院。罗斯福将这些记者赋予了昵称,称他们在扒粪。[9][10]

现代化[编辑]

进步人士都是热心的现代化者。他们相信科学、技术、专业——特别是教育——是社会缺陷的伟大解决方案。进步主义特征包括倾向城市工业化社会,相信人类有能力改善环境和生存状况,相信有干预经济和社会问题的责任,相信专家的能力以及政府干预的效率。[11][12]

女性[编辑]

在全美范围内,中产阶级妇女在进步时代组织各种团体来促进社会改革。她们特别关注禁酒令、投票权、学校问题和公共卫生。

中产阶级妇女成立了地方俱乐部,在1890年后转变成为联邦妇女俱乐部。历史学家佩奇·梅尔茨将联邦妇女俱乐部列入进步运动的大纲内,称其政治观为:

建立在进步时代地方管家策略上。在进步时代,女性积极分子使用传统的女性观念,即所有女性是母亲和管家,来对她们参与社会活动辩护:作为“地方管家”,她们会清理政治、城市,照顾邻里的健康和生活。套上母性的斗篷,女性积极分子细心地研究社区的需求,利用她们“女性”专长来游说、建立、保障自己在新兴国家福利当局的一席之地,最佳的榜样可能是俱乐部女性茱莉亚·莱思罗普在美国儿童局中的领导能力。作为这一女性积极分子的传统,进步时代的联合总会支持了一系列活动,包括与公众健康及妇女儿童息息相关的食品药品安全,废除童工制,并与国家合作维护社会公正。[13]

女性投票权利[编辑]

全美女性参政协会(NAWSA)是美国女性权利组织,在1890年5月由全国女性参政协会和美国女性参政协会合并而成。全美女性参政协会在地方和州郡级别建立了数以百计的组织,争取在州郡地方推行女性参政权。协会是美国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参政组织,是女性投票权利的主要推动者。凯莉·查普曼卡特是二十世纪早期的关键领袖。和之前的全国女性参政协会及美国女性参政协会一样,全美女性参政协会主张用修宪的方式来争取女性投票权利,并在1920年成功赢得宪法第19号修正案[14][15]另一组织全国女性党则由爱丽丝·保罗控制,采取英国激进参政方式,即使用暴力来得到公众支持,推进参政权。保罗的成员们将自己绑在白宫的护栏上,以便被逮捕,或是用绝食的方式来吸引眼球。当英国女性参政主义者在1914年停止抗议,转而支援战争时,保罗在1917年开始了她的运动,因无视战争、吸引激进和反战元素而备受批评。[16]

慈善[编辑]

富裕家庭数量呈爆炸性增长,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有100家左右百万富翁,在1892年为4000家,在1916年为16,000家。许多人支持安德鲁·卡内基的《财富福音》,称他们有义务资助社会,呼吁为大学、医院、研究、图书馆、宗教和社会进步出资出力。[17]

在二十世纪早期,美国慈善事业成熟,洛克菲勒和卡内基建立起各种大型显眼的私人基金会。最大的基金会孵化了现代化、高效、商业模式运作的(与“施舍”不同)组织,推动社会进步,而不是单单发票子。他们与当地商业社区建立起关系,成为“社区胸脯”运动。[18]美国红十字会重组并专业化。[19]几个大型基金会帮助南方黑人,遵守布克·T·华盛顿的劝导。与之相反,欧洲和亚洲的基金会甚少。这导致卡内基和洛克菲勒的基金会能在全球范围内产生重大影响[20]

民主[编辑]

进步人士希望公民能够更加直接地参与选举,绕开政治大佬。由于俄勒冈平民党州众议员威廉·西门·尤列恩和他的直选联盟的推动,俄勒冈以压倒性多数通过1902年选举法,为公民参与州宪法提供更多的主动权和公决,直接参与州宪法的立法活动中去,使得俄勒冈成为采用这一系统的第一个州。尤列恩也推动通过了1908年修正案,给予投票人召回官员的权利,并进一步建立机制,在州层面上公选参议员,在美国尚属首次。1911年,加利福尼亚州长海勒姆·约翰逊采纳了“自发、公决、召回”的俄勒冈系统,应用在加州,认为这是公民对抗大公司在州立法上的历史性进步。[21]进步改革很快被其他州采纳,包括爱达荷州、华盛顿州和威斯康辛州,在今天,美国几乎有半数州郡在州宪法中设立自发、公决和召回机制。[22]

约有16个州开始使用初选来削弱政治大佬和机制的弊端。[23]1913年,宪法第十七号修正案要求所有参议员需要经过人民选举(之前,他们由州立法院任命)。动机主要是削弱政治大佬的力量,之前如果大佬控制州立法院,就能控制参议院席位。根据政治科学家亨利·琼斯·福特的说法,美国参议院成了“党派大佬的盘中餐,肆意妄为地滥用权利,出于特殊利益”而谋取官职。[24]

政府改革[编辑]

中产阶级支持改革的选民、学术专家和改革家对十九世纪九十年代的政治机器感到厌烦,在美国城市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旨在降低浪费、低效率和腐败。实施科学方式、义务教育和管理创新。

密歇根底特律迈开了步子,共和党市长哈真·S·平格里首先将这些改革付诸实施。[25]许多城市建立起地方咨询局,研究地方政府预算和管理结构。

进步市长在许多关键城市起了领导作用,[26]如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特别是市长汤姆·约翰逊);俄亥俄州托兰多市;[27]新泽西州泽西城;[28]洛杉矶;[29]田纳西州孟菲斯;[30]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31]等许多其他城市,特别是西部州郡。在伊利诺伊州,州长弗兰克·劳登对州政府进行了重大重组。[32]在威斯康辛州,罗伯特·拉福利特在他的据点将威斯康辛思想付诸实施,即利用州立大学作为思想和专业的主要来源加以协助。[33]

家庭与食物[编辑]

科罗拉多法官本·林德赛是建立未成年人法庭系统的先锋。

进步人士认为家庭是美国社会的基石,政府,特别是地方政府必须努力优化家庭。[34]地方公共协助项目得到改革,以帮助并维护家庭团结。在丹佛法官本·林德塞的启发下,城市建立了未成年人法庭,帮助调停未成年人纠纷,避免将他们送入成人监狱。[35][36]

卫生的食物、牛奶和饮用水是城市的首要关注事项。在州和国家层面,新食品药品法案强化了城市对食品健康系统的保障。1906年联邦卫生食品药品法案在药品公司和医药服务商的推动下出台,将没有得到科学验证的药品下架。[37]

由于标准工作时间缩短,城市家庭有了更多闲暇时间。很多人在电影院打法时光。进步主义者呼吁对电影进行审查,认为观众(特别是儿童)在黑暗、肮脏、有潜在安全威胁的电影院,看描述犯罪、暴力、性的节目会带来负面影响。进步主义在全美各大城市都影响着政府改革,建立许多公园,因为他们认为儿童和家庭应该在健康、自然的环境中度过闲暇时光,有助于建立良好的道德,成为优秀公民。[38]

优生学[编辑]

一些进步人士,特别是经济学家们支持用优生学作为解决过大或不良家庭的集体主义解决方案,希望避孕节育会帮助家庭少生优生。[39]然而,没有主要国家、州郡或地方计划支持或认可优生学。进步领导人如赫伯特·克罗利和沃尔特·李普曼表达了他们经典的自由性顾虑,担心个人受到集体主义国家主义的束缚。[40]天主教虽然支持集体主义,但反对优生学节育。[41]

修宪[编辑]

进步主义者试图通过宪法修正案第16-19号来将改革以法律形式确立下来。第16号修正案将收入征税合法化(根据宪法第一条第九款的要求,直接按人口比例征税需要每十年普查一次)。进步人士也努力通过第17号修正案和参议院直选来反腐。在一战期间反德狂热中最激进最富争议的修正案是第18号修正案,帮助进步主义者推行禁酒令(当进步主义者失势后,第21号修正案在1933年推翻了第18号修正案)。最后的进步修正案是第19号修正案和女性参政权[42]

禁酒令[编辑]

禁酒令将制造、贩卖、运送酒精饮料列为非法。在整个进步时代中,这是进步主义在地方、州郡、全国范围内的重要目标,但是就进步主义全面支持形形色色。进步主义在乡村社区的兴起与公众对禁酒运动的觉悟有关,在1917年末,该运动在全国范围内得势,通过了宪法第18号修正案,并在1919年得到3/4州的批准。禁酒令从根本上是宗教运动,由循道宗、浸礼宗、公理宗、斯堪的纳维亚路德宗和其他福音派推动而成。积极分子成立了高效的反沙龙联盟。[43]汀布莱克(1963)认为应该打破酒店托拉斯、削弱基于城市机器的酒吧、增强工业效率、减少妇女虐待、儿童虐待、以及由酗酒导致的贫困。[44]

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禁酒运动得到第二次大觉醒的推动,福音派对酗酒展开十字军征讨。[45]福音派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推动第二波禁酒立法,旨在对地方和州郡层面立法禁酒。在十八世纪八十年代,公投在州郡层面举行,以便将禁酒令纳入修正案。再次期间成立了两个重要的团体。1874年妇女基督教戒酒联合会成立。[46]1893年反沙龙联盟成立,将各个不同的宗教团体积极分子联合起来。[47]

1907年兴起了第三波禁酒立法运动,当佐治亚州通过了全州禁酒法案时,禁酒在全美范围内达到最高峰。到了1917年,2/3的州郡都设立了一定程度的禁酒法。在1913年,反沙龙联盟第一次公开要求推行禁酒令修正案,他们希望能够通过修宪的方式来在全美禁酒,虽然这的确难了些。当美国加入一战时,征兵法要求在军事基地附近周围禁止售酒。[48]在1917年8月,食品燃料控制法将战时蒸馏酒生产列为非法。1918年11月的战争禁酒令禁止生产和销售致醉酒类饮料(含酒精超过2.75%的饮料),直到复原后为止。

积极分子努力争取国会两院2/3的支持以及3/4州的拥护,以便修宪。这需要36个州的批准,组织在48个州巡游拉票。到了1917年末,国会通过了第18号修正案,;在1919年修正案通过了州的批准,在1920年1月生效。修正案将在美国国内制造、销售、贩卖、进口、出口致醉酒类饮料列为非法。1919年沃尔斯特法案将致醉酒类饮料定义为含有酒精量大于0.5%的饮料,并在法案中定义联邦执行机制。州郡则可以自由执行禁酒令,或是放任,而大多数州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49]

然而,消费需求使得各种非法私酒不断,特别是从加拿大和其他国家偷运过来的私酒。对法案的遵守程度难以统计,当时的媒体将法案描绘为废纸一张;不过虽然这没有消灭酒类饮料,但法案的确降低了酗酒尺度。1933年,宪法第25号修正案通过,推翻了第18号修正案;这因归功于天主教会(强调自由)和商人(强调税收下降)。[49]

教育[编辑]

进步主义者努力对地方学校进行改革和现代化。该时代最为显著的是学校和学生数量爆炸,特别是飞速成长的城市区域。在1910年后,小镇开始兴建高中。到了1940年,50%的青年人获得了高中文凭。结果是有教育的中产阶级爆炸,成为进步主义的草根支持者。[50]在进步时代,许多州郡通过了义务教育法。[51]对学校卫生和健康得到了教育的重视,体育和健康教育变得更加重要、更加普及。[52]

医学与法律[编辑]

根据卡内基基金赞助的1910年“弗莱克斯纳报告”,美国医学通过抛弃许多地方性小医学院,将国家资金集中在大型、富有声望的大学专业医学院来进行专业化。[53][54]著名领袖包括马约兄弟以及他们在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的马约诊所,后者因手术创新而闻名世界。[55]

在法律专业中,美国律师协会在1900年建立了美国法学院协会。为法学院提供全美标准,将旧系统中青年跟随老师傅替换为在获得承认的法学院就读深造。[56]

社会科学[编辑]

进步学者在新兴研究院,如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芝加哥大学、密歇根大学、威斯康辛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等将他们的学术现代化。业余研究让位给研究型教授,后者出版新的学术杂志和刊物。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专业化,将社会科学“科学化”,特别是历史学,[57]经济学、[58]政治科学。[59]专业化意味着为大学创建新的事业路线,雇佣并支持国际学术模型。

经济政策[编辑]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使用关税、汇率和反托拉斯法来驱动经济运转。

1893年恐慌是一场严重的经济衰退,于1897年结束。之后的进步时代则是一场重要繁荣时期。1907年恐慌为期较短,对金融业影响最大。然而,坎贝尔(2005)关注了1907-1914年的经济弱点,将公众需求与进步主义干预联系在一起。1907恐慌导致实义工资下降、失业率增多,两者都一直延续到一战为止。坎贝尔强调公共财政压力和对威尔逊政府的影响。经济弱势和政府持续赤字导致货币政策改变,包括联邦对商业和个人收税,建立美联储系统。[60]政府机构也进行改革,以便增进行政效率。[61]

在镀金时代(十九世纪末),政党不愿意联邦政府过问私营部门,铁路和关税除外。总体上来看,他们持放任资本主义理念,即除了法律和秩序意外,政府不应该干预经济。当1893年恐慌后,小微企业、农业和工会都呼吁政府介入,保护他们的利益。[61]

到了二十世纪初,由于商业成功、农业和工人政治激进运动,中产阶级壮大。进步主义这呼吁政府对商业进行监管,保障竞争和自由。1887年,国会通过法案,对铁路进行监管(州际商贸法案),以及在1890年反对大企业控制单一行业的的法案(休曼反托拉斯法案)。这些法案并没有得到严格执行,然而,在1900-1920年间,当共和党总统西奥多·罗斯福(1901–1909)、民主党总统伍德罗·威尔逊(1913–1921)和其他持进步主义观点的总统上台。美国今天许多监管机构是在当时建立的,包括美国州际商务委员会和联邦贸易委员会。耙粪记者则号召读者对商业多个心眼。厄普顿·辛克莱的《屠场》(1906)大为风行,揭批了芝加哥屠场的丑恶。作为对小说和尼尔·雷诺德报告的回应,联邦政府成立了新的监管机构,即食品药品管理局。艾达·M·塔贝尔写了一系列文章攻击标准石油,后者被指垄断。这对政府和公共改革家都产生了重大影响。在塔贝尔和其他人的批评和公众的拥护,最高法院在1911判决拆分该公司。[61]

1912年,当民主党伍德罗·威尔逊当选总统,民主党赢得国会后,他设立了一系列的经济进步政策。1913年,宪法第16号修正案通过,高收入者被征收小额赋税。民主党在1913年通过安德伍德关税法,降低了关税,不过后者的效用被1914年爆发的战争掩盖。威尔逊通过谴责巨头说客成功地赢得民心,用雄辩的言辞在国会慷慨激昂,并在法案签字时举办了盛大仪式。[62]威尔逊用1914年克莱顿反托拉斯法案终结了旷日持久的争斗。他在货币问题上说服立法者,在1913年成立美联储——这是个复杂的政府/商业混合体,在今天统治金融世界。[63]

在1913年,亨利·福特利用流水线戏剧性地提高了工厂效率,即每个工人在汽车生产中只从事单一任务。通过强调效率,福特将工资翻倍(将劳动时间从每天9小时缩短到8小时),收拢了最佳的工人、极大地减少了劳工流失和旷工率。雇工们能够购买汽车,通过将Model T价格打折,美国和其他主要发达国家的千万消费者都开上了车。福特的利润飙升,他的公司雄踞汽车工业鳌头。亨利·福特成为誉满世界的高工资、高利润先知。[64]

工会[编辑]

工会,特别是美国劳工联合会在二十世纪早期飞速成长,也进入了进步日程表。工会在二十世纪早期曾经尝试与全国公民联盟合作,在1906年后转而与民主党结盟。这对于大工业城市来说尤为重要。工会会限制法官,特别是在劳资纠纷中偏袒资方的法官。他们最后在1932年达成诺里斯·拉瓜迪亚法案。[65]

移民[编辑]

1896年后,移民数量持续增长,许多缺乏技术的移民从东欧和南欧涌入,在钢厂、屠场和工地干活。1914当一战爆发时,大多数国际活动陡然停滞,直到1919年后才重新启动。从十九世纪八十年代起,工会积极倡导对移民的限制,特别是对来自中国和亚洲移民的限制。[66]最大的恐惧在于大量缺乏技术的廉价劳工会打击工会集体协商的努力。[67]其他组织,如禁酒主义者反对移民,因为后者是沙龙力量的根基。在1890年后,许多移民是城市天主教徒和犹太人,乡村新教徒对他们不信任。[68]另外,工业的迅速发展需要大量新生劳动力,因此大企业反对限制移民。到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根据共识,移民总量被限制,一系列相关法案被通过。[69]一些优生政策鼓励移民限制。[70]移民限制成为全美政策,直到二战结束以后。

在一战期间,进步主义者全力推荐美国本土化项目,即将新移民归化成为标准的美国公民,削弱对宗祖国的忠诚。[71]这些项目常常与公立学校系统相配合,后者得到了大幅扩张。[72]

衰败[编辑]

历史学家通常认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是新政的前奏,将其定格在1901年左右(当罗斯福成为总统)到1914年一战爆发或1917年。[73]历史学家追溯历史,强调进步改革在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在地方和州郡政府发起开始。[74][75]

时代结束的时间[编辑]

进步时代何时结束难以盖棺定论。一些历史学家认为民权自由人士在一战期间抱怨他们遭受的压迫,认为战争不是基于进步政策的。[76]一些著名的进步人士持强烈反战观点,如简·亚当斯(后获诺贝尔和平奖,或许是进步时代最令人瞩目的改革家)在1916年威尔逊连任后遭受压制,虽然后者在竞选时的口号是“他让我们脱离战争。”[77]这一口号在次年4月6号以后作废,威尔逊一反进步支持者们的期望,在国会上要求对德宣战。参议院以82-6票赞同;众议院以373-50赞同。一些历史学家认为美国进步运动所谓的“消灭所有战争的战争”是其国际表述,而威尔逊对国际联盟的支持成为其高潮。[78]

就工会和自由主义者反对商业的十字军运动来说,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政策可并不怎么友好。城市学者出于对禁酒令的道德主义和三K党对原著居民的敌视,报复性地谴责这一时代。例如,理查德·霍夫施塔特在1955写道禁酒令“是假改革,是痛苦的教区替代品”“将乡村福音派病毒散布全美国”。[79]然而,阿瑟·S·灵克斯强调进步主义并没有翻身装死。[80]灵克斯在二十世纪历史编撰学中论道进步主义依然是股潜在力量。帕尔梅指出领袖如乔治·诺里斯,并称“值得注意的是进步主义虽然暂时在政治上失势,却依然在许多西方国家里广为流传,华盛顿在哈定和柯立芝时期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存在。”[81]郭士纳和柯茨辩论道:“由于进步主义是一种‘精神’或‘热情’而不是可以简单定义的共同目标,看起来跟精确地讲它为改革创造了高潮,并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若不是更久的话。”[82]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商业进步主义[编辑]

历史学家所述的“商业进步主义”焦点置于亨利·福特和赫伯特·胡佛对效率的专注,并在[83]二十年代达到最高处。例如,维克认为福特“就美国乡村技术和机械化基本上是启蒙的,进步的,并常常超过了他的时代。”[84]

廷得尔认为二十世纪南方进步主义的持久要义在于加强民主、加强政府效率、企业监管、社会正义、政府公共服务。[85][86]威廉·灵克斯发现政治进步主义在二十世纪统治南方。[87]同样,它也影响着中西部地区。[88]

研究妇女儿童的历史学家则强调了二十世纪进步力量。[89]女性在运动中获得了参政权,加入维护世界和平、[90]优秀政府、妇女保护(1921年谢泼德-特纳法案)的队伍中来[91],支持地方教育和公共卫生。[92]这些事业虽然没有像妇女参政权斗阵那样精彩,但是妇女们投票[93]并安静地行动着,润物细无声。保罗·法斯就青少年话题发言称:“进步主义是天使的视野,是对社会问题的积极作为,生机蓬勃。”[94]推动改革的国际影响也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美国的现代主义观点开始传入欧洲。[95]

进步时代通常被认为在1932年告终,标志是余下的主要进步人士开始反对新政。[96]

參考來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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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编辑]